那腳步聲不疾不徐,踩在巷底青石上,到了門前便停住。 沈硯寒背脊貼著牆,懷裡還坐著人,一時連呼吸都放輕了。他側耳聽了片刻,那落腳的輕重、腳跟先著地的習慣,是輕羅。他心頭一鬆,跟著又提起來——這副光景怎麼見人。 他抬手,以袖口替她抹臉。素白錦袍上沾的白濁已乾成薄痂,抹不乾淨,他便將袖口翻過一面,細細擦她胸前、腹部,動作又快又穩。擦完運起丹田勁氣,掌心隔著一層衣料貼上去,熱力透進去,濕透的錦袍一點一點烘得發乾,連腰帶上掛著的黏絲也烤得脆了,他拿指腹一捻,碎屑落在地上。 「大小姐,忍一忍。」他低聲說,把她鬢邊散亂的髮絲撥到耳後。 敲門聲響了三下。 沈硯寒抱起她,走到門邊拉開門閂。門外提著一盞小燈籠的正是輕羅,深色短打,鬢邊那朵素絹小羅花在燈下泛白。她抬眼先看沈硯寒,再看他懷裡的人,目光從陸大小姐半濕的錦袍一路掃到地上那點碎屑,最後落回兩人臉上。 「大小姐。」她先喚了一聲,聲音柔得像摻了水。 陸大小姐從沈硯寒肩窩裡抬起臉,嗯了一聲,神色淡淡的,倒沒什麼不自在。 輕羅見她衣著雖狼狽,人卻清醒安穩,提著的那口氣才吐出來,唇角彎起:「沒想到大色狼沒吃掉小白兔。」 「我可不想要被三公子殺掉。」沈硯寒苦笑,把懷裡的人往上託了託,「他要知道我動了大小姐,十條命都不夠賠。」 輕羅笑了一聲,沒接話,側身讓開門口,把燈籠往前遞了遞:「巷口那幾個提燈的是巡夜的,不是應家的人,我瞧過了。趁現在走,回府再說。」 沈硯寒點頭,抱著陸大小姐跨出門檻。夜風一吹,懷裡的人往他胸口縮了縮,他下意識收緊手臂。輕羅在前引路,燈籠的光在青石板上晃出一圈昏黃,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短短。 --- 燈籠的光從前院門樓一路鋪到階前,十幾盞一起亮著,把青石板照得發白。三公子立在階上,雙手抱胸,身後站了六名勁裝部屬,腰間刀鞘在燈下泛著暗光。他一看見沈硯寒懷裡那團素白,抱胸的兩條胳膊先鬆了,肩線跟著塌下去半寸。 「先別動。」三公子抬手止住要迎上來的部屬,聲音壓得穩,「去應府偏院,把衛護衛那一行人都接回來。車伕、隨從,一個都不許漏。誰攔,記下名字。」 兩名部屬應聲退下,腳步聲往側門去了。 三公子這才下階,走到沈硯寒面前,伸手來接。陸大小姐伏在沈硯寒臂彎裡,臉側貼著他沾血的衣襟,手指攥著他袖口,指節泛白,過了一息才慢慢鬆開。那鬆開的動作極輕,像抽走一根線。 三公子接過大姐,穩穩托住,抱進自己懷裡時下頷繃得死緊,牙關那處的線條跳了一下。他低頭看大姐的臉,聲音放得極緩:「大姐,先回房歇著,我讓四娘過來。」 陸大小姐沒應聲,只把臉往他肩窩裡偏了偏。 三公子抬眼,目光落在沈硯寒身上,語氣平得聽不出溫度:「你這一身,先回屋換了。稍後到我房裡來,把今晚的事從頭到尾說一遍,一句都不許省。」 「是。」沈硯寒垂手站著。 「輕羅。」三公子側頭,「去把四娘叫到大姐房裡照看,順便告訴她,今夜不必回我那邊了。」 輕羅姑娘應了聲「是」,鬢邊那朵素絹小羅花在燈下晃了晃。她退開半步時,眼角往沈硯寒臉上掃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 三公子抱著大姐轉身往內院走。走出幾步,他忽然回頭,隔著滿院燈火瞥了沈硯寒一眼,那眼神沉冷,像井底壓著的一塊石,什麼話都沒帶,卻壓得人後頸發涼。 --- 沈硯寒換過一身乾淨外袍,袖口翻面擦過的地方還留著一道暗褐,他索性把兩袖都挽到肘上,抬手叩了三公子房門。 房裡燭火亮得刺眼,桌上攤著幾張暗衛傳回的紙條,墨跡被燈烤得發乾,邊角微微捲起。陸三公子靠著椅背,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扶手,見他進來也不讓坐,只把下巴朝桌前一點,意思很明白。 沈硯寒垂手立到桌前,腰背挺得筆直,先躬身行了一禮:「屬下失職,願受三公子懲罰。」 三公子敲扶手的手指停了。他抬眼,那雙平日笑起來帶酒窩的眼睛此刻沉得沒底,燭光在瞳仁裡縮成兩點冷火:「你知不知道,我差一點就叫人去砍了你?」 「知道。」沈硯寒沒抬眼,聲音平穩,連呼吸的深淺都沒變。 三公子盯了他片刻。房裡靜得能聽見燈芯吸油的細響。見他肩背不塌、雙手垂在身側沒有半點多餘的小動作,那股冷意才慢慢鬆了一線,往椅背上一靠:「說吧,從頭說。」 「閻大師借住府中,指點過屬下聚勁的法門。」沈硯寒把話說得極簡,一句一句往外遞,不多綴一個字,「屬下照著練,今夜在應府後院得了機會,一舉衝破丹勁。」 「就這些?」三公子問。 「就這些。」沈硯寒應得乾脆。雙修功法、那個薄紗身影、韓雪的事,全被他壓在舌根底下,一個字不漏。他面上不顯,心裡卻清楚,這房裡每張紙條都是暗衛的眼線,說多錯多。 三公子沒追問,只把桌上最上頭一張紙條拈起來,掃了一眼又放下,紙角在桌面刮出輕輕一聲:「繼續。」 「屬下在應府後院繞了一圈,摸到地底密室的位置。」沈硯寒聲音壓低了些,「大小姐被押在裡頭。應滄浪守在門外,屬下破門進去,斷了他右腕,把大小姐帶了出來。」 三公子眉梢一動,指腹在紙條邊緣碾了碾:「斷腕?」 「斷了。」沈硯寒道,「他負傷跑了,血流了一路。應府如今能動的,只剩應公子與應家主兩人。」 房裡靜了一息。燭芯爆了個小火花,三公子把那張紙條揉成一團,捏在手心,指節泛白,紙團在他掌裡發出細碎的皺響。「早晚弄死他們。」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每個字都咬得極重,又鬆開手,把紙團扔回桌上,讓它滾了兩圈才停住,語氣緩下來,「這一趟,多謝你。」 沈硯寒躬身:「份內之事。」 「份內?」三公子哼了一聲,往椅背靠回去,燭光把他的影子拉長在牆上晃了晃,「大姐今夜叫暗衛傳話回府,傳話的人在半道上被人截了,一個沒回來。」 沈硯寒抬眼。他眼底那點波瀾只閃了一下,便又沉回去,喉間卻像卡了什麼,吞嚥的動作停了半拍。 三公子正要往下說,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伴著裙裾掃過門檻的聲響,還夾著環佩輕撞的脆音。門被推開半扇,陸清霜探進半個身子,髮鬢微亂,一縷碎髮貼在耳邊,臉頰還帶著跑動後的紅,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三弟。」她跨進門來,順手把門帶上,門板合攏時帶起一陣風,燭火齊齊一歪。她也不看沈硯寒,逕直走到桌邊,兩手撐在桌沿,指節壓著那幾張紙條,「姊姊又想要了。」 三公子臉上那點冷硬霎時裂開。他抬手指了指沈硯寒,又指了指門,一時竟不知先說哪句,最後無奈抬手按住額頭,話頭就斷在二姐那句「三弟,姊姊又想要了」上。 --- 陸三公子按在額上的手慢慢放下來,先是看看站在門邊的二姐,又轉頭瞧瞧桌旁的沈硯寒,眉毛一點一點挑高,嘴角那點無奈忽然拐了個彎,變成別的東西。 他沒急著說話,繞過桌角走到沈硯寒身側,一手搭上他肩頭,把人往自己這邊拉了半步,壓低嗓子:「喂,要不要來比賽?」 沈硯寒愣著。二小姐那句「姊姊又想要了」還在耳邊打轉,他方才替陸大小姐清理時被撩起的那股火,本來一路壓著,此刻被三公子這麼一問,倒像有人往悶著的炭上吹了口氣。他掂量了一下——這是三公子自己遞過來的較量,不是他湊上去的。 「可以。」他點頭。 三公子手掌在他肩上拍了兩下,拍得挺實,「夠爽快。」 他轉過身,衝著門邊那位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點炫耀的意思:「二姐,我給妳找了個幫手,這回一定讓妳滿意。」 陸二小姐靠在門框上,本來只是隨口一鬧,聽他這麼說,眼睛先往沈硯寒身上掃了一圈,又落回三公子臉上,笑意一層層盪開,連眼角都彎了。「你倒是會挑人。」她抬手把鬢邊一縷散髮攏到耳後,慢條斯理地走進來,鞋底踩在青磚上沒什麼聲響,「行啊,我倒要看看你這幫手有多少斤兩。」 「看了就知道。」三公子笑得露出那對酒窩,轉身往房裡側走,經過屏風時順手把掛在上頭的一盞燈籠提了下來。 沈硯寒跟在他後頭,兩袖還挽在肘上,袖口那道暗褐的血漬在燈下顯得很舊。他趁這幾步路的空檔,把方才那點心思又過了一遍——三公子這人,嘴上粗聲粗氣,遞過來的東西卻從來不白給。今晚這「比賽」二字,八成不只在床上比。 三公子走到裡側牆邊,那裡立著一座半人高的紫檀櫃,櫃面上擺著幾件玉器。他伸手把最左邊那隻玉瓶往旁一挪,指腹按進瓶底留下的凹槽裡,牆面便傳出一聲極輕的機括響。 沈硯寒站在他側後方,目光掃過那面牆——磚縫比別處細,接縫處幾乎看不出來,若非親眼見他動手,任誰走進來也只當是一堵尋常牆。 「二姐先請。」三公子側身讓開。 陸二小姐也不客氣,裙裾一擺便往那扇剛裂開的暗門裡走,經過沈硯寒身邊時偏過頭,聲音壓得只有兩人聽得見:「你可得撐住點,別讓我太早盡興。」 沈硯寒沒接話,只覺得後頸一熱。 暗門推開,裡頭是一道向下斜的窄梯,牆上每隔幾步嵌著一顆夜明珠,光色青白,把磚壁照得發冷。三公子提著燈籠先下去,沈硯寒走在最後,順手把暗門帶上。門一合,外頭房裡那點暖融融的燭光就斷了,只剩下腳底窄梯發出的悶響。 梯子不長,轉了兩個彎便到底。底下是一條短甬道,甬道盡頭又是一道門,門板上包著銅皮,銅皮上頭有幾道新刮的痕。 三公子把燈籠往門邊的鐵鉤上一掛,回頭看了沈硯寒一眼,那眼神裡有話,卻沒說出口,只伸手在門板上叩了三下,輕重不一。 門後頭沒動靜。 他又叩了兩下,節奏換了。 這回裡頭傳來極輕的一聲「喀」,門板往內滑開半尺,一股混著藥味與暖香的氣流湧出來,拂在臉上溫溫的。沈硯寒下意識吸了一口,那氣味不難聞,卻讓他後脊一緊——是方才在二姐身上隱約聞到過的那種味道,只是這裡濃得多。 「進來吧。」三公子側身讓路,燈籠的光先一步探進門裡。 門後是一間不小的石室,四壁都鑿得平整,地上鋪著厚毯,踩上去軟得沒聲。最裡頭橫著一張大床,床榻寬得能並排躺下四五個人,上頭鋪著暗紅的褥子,褥面壓出幾道舊褶。床頭擱著兩隻矮几,几上散著幾條疊好的布巾與一隻盛了半盆水的銅盆。角落裡立著一座香爐,爐口還裊裊地冒著極淡的煙。 陸二小姐已經走到床邊,回身坐下,兩手往後撐在褥面上,抬眼瞧著進門的兩人,唇邊那點笑沒散。「這地方倒收拾得乾淨。」 「特地收拾的。」三公子把燈籠擱在矮几上,火光晃了晃,在石壁上投出三道人影。 沈硯寒站在原地,目光從床榻掃到香爐,再掃回二小姐臉上。她坐著不動,那雙眼睛卻一直跟著他,像在等他先開口。 三公子走到他身旁,胳膊肘往他腰側一頂,低聲道:「規矩跟上次一樣,誰先撐不住誰認輸。」說完又補一句,聲音更低了,「不過這回對手是我二姐,你可別拿尋常姑娘的標準來掂量。」 沈硯寒嗯了一聲。他想起方才在房裡替陸大小姐清理時,手上沾的那點溫熱,想起她那句沒頭沒尾的索求,想起自己一路壓著沒處去的火。此刻站在這間暖香浮動的石室裡,那些東西全湧了上來。 他往前走了一步,鞋底陷進厚毯裡。 三公子在後頭笑了一聲,跟著邁步,經過他身邊時抬手往他背上一推:「去吧,別讓二姐等急了。」 陸二小姐已經把一隻手抬起來,指尖勾住自己腰間的絛帶,慢慢往外抽。 三公子走到牆邊,伸手按上另一處磚面。石壁無聲裂開,露出一扇更小的暗門,門後頭黑沉沉的,只隱約看得出裡頭也鋪著一張大床,褥子的暗紅色在微光裡泛著深沉的調子。 --- 暗門後那間房比石室窄了一半,四面石壁抹著灰泥,三盞燭臺擱在牆龕裡,光暈只夠罩住中央那張大床,其餘角落都沉進黑影裡。褥子是暗紅的,鋪得平整,邊角壓進床框,一看就常有人收拾。 三公子當先進門,回身把暗門推攏,門板貼上石壁時悶悶一響,走廊的光被截斷,房裡只剩燭火。他兩手一扯腰間束帶,外袍往床尾一擲,裡頭短褂跟著扒下來,露出一身精壯的筋肉,肩背的線條被燭光抹上一層薄亮,腰側還留著方才在石室裡沾的灰。 二小姐跟在後頭,窄袖襦裙褪得乾脆。腰間絛帶一抽,裙腰鬆開,衣料順著肩頭滑落,堆在腳邊。她裡頭什麼都沒穿,一對奶子挺在燭光裡,乳肉白得晃眼,腰細得像掐出來的,腹下一小片絨毛。她抬手把鬢邊散髮往後一攏,動作慢條斯理,眼睛卻已經轉到沈硯寒身上。 沈硯寒站在門邊,外袍解了一半,手停在衣襟上。他本以為自己見識過不少場面,可眼前這對姊弟當著他的面寬衣,半點避諱都沒有,那畫面直直撞進眼底,下腹那團火燒得比方才在石室裡更旺。褲襠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布料被頂得緊繃,他換了口氣,想壓下去,反而更脹。 二小姐的目光往下落,停在那處,眉毛一挑,笑出聲來:「喲,這麼急?」她走近兩步,赤腳踩在青磚上,腳踝細得能一手圈住,「難不成比我三弟小?那可不行,我可不伺候小的。」 「妳看了就知道。」沈硯寒把外袍褪下,裡衣解開,褲子一併拉下去。 那根肉棒彈出來,沉甸甸地垂著,燭光打在柱身上,映出一層肉色。二小姐眼睛亮了一下,沒說話,伸手就抓。她一手一根,把三公子那根也撈過來,左右並著一比,掌心各自掂了掂分量,指腹壓著柱身往下捋了捋,像在估斤兩。然後她低頭,先含了左手那根,舌面貼著柱身捲了一圈,退出來,又換右手那根含進去,腮幫子收著吸了一下。 「嗯……」她吐出來,唇上牽著一絲水光,歪頭評道,「三弟這根短一點,粗細倒是差不多。」她抬眼看向沈硯寒,指尖在他柱身上輕輕彈了一下,「你這根長,撐得我嘴痠。」 三公子被這一含弄得呼吸重了幾分,腰往前頂了頂,啞著嗓子道:「二姐,別光說,先給我們各射一發。」 「對啊,先來一發。」沈硯寒也接了口,聲音比平常低,喉間乾得發緊。 二小姐笑了一下,跪到床沿,兩手各握住一根,先把三公子那根含進去。她嘴裡那股吸力一上來,三公子腰腹就繃緊了,喉間滾出一聲悶哼,手掌按在她後腦上。她吞吐得穩,舌面壓著柱身來回刮,腮幫子一收一放,沒多久三公子就繳了械,射在她嘴裡。她含著嚥下去,一滴沒漏,退出來時還把嘴角舔了一遍。 「就這點本事。」她抹了抹嘴角,轉向沈硯寒。 沈硯寒那根被她含住的瞬間,整個人僵了一下。她嘴裡像是有什麼在收,一層層裹上來,吸得又緊又深,柱身每一寸都被壓著,連根部都被她唇圈箍住。他本想著撐久一點,可那股吸力一波接一波,順著腰脊往上爬,他兩手抓住床框,指節泛白,膝蓋微微發顫,才撐了不到幾十息,腰眼一麻,精液就衝了出去。 射得又急又多。二小姐喉頭滾動,一口一口吞,吞到後來嘴角溢出些白沫,順著下巴滴到褥子上。她抬手抹掉,抬眼看他,眼裡帶著笑:「這麼快?」 三公子在旁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扶著床柱,一手指著他:「我當你多能撐,原來也是個快的。方才在石室裡那股氣勢呢?」 沈硯寒喘著氣,胸口起伏,臉上有些掛不住,嘴上卻不肯認輸:「換你來,看她嘴有多厲害。」 「我這不是剛試過?」三公子嗤了一聲,還是往前一站,把半軟的那根送到二小姐嘴邊。她也不推辭,含住又吸了一陣,三公子這回撐得比頭一遭久些,可到底還是沒多久就繳了,射完自己先笑出聲:「行行行,半斤八兩。」 二小姐把嘴裡最後一點舔乾淨,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笑得眉眼都彎了:「行了行了,兩個都射過一發,這回該我說話了。」她往後一坐,兩手撐在褥子上,胸脯隨著笑輕輕晃。 三公子不滿地皺起眉,上前一步,一手扣住她胳膊,把人往床心一推。二小姐整個人仰倒進暗紅褥子裡,散髮鋪開,她卻半點不惱,反而笑得更響,兩條腿在褥面上蹬了蹬,聲音又軟又亮:「哎喲,人家要被兩個人操死了。」 --- 三公子沒再廢話,膝蓋壓上褥面,把二姐兩條腿往兩邊一分,扶著自己那根半軟的肉棒在穴口蹭了兩下。穴口那圈嫩肉被蹭得微微張合,泛著方才舔弄時留下的水光。他腰一沉,整根送了進去。 「嗯——」二姐仰起臉,散開的長髮鋪在暗紅褥面上,被這一頂,整個人往上滑了半寸。 他剛射過一回,那根東西還帶著濕滑,捅進去時卻一點不含糊,一插到底,接著便是一陣沒章法的猛搗。二姐的奶子被撞得來回晃,晃出一層薄汗的光,乳肉拍在自個兒胸口,發出細碎的聲響。三公子喘著粗氣,兩手掐著她的髖骨,一下一下往裡鑿,褥子跟著吱呀作響。 幾百下過去,他腰後猛地一繃,喉間滾出一聲悶哼,射得又急又猛,精液一股股灌進去,灌得穴口都溢了出來,順著股溝淌到褥面上。射完他也不急著退,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胸膛貼著她的奶子起伏,才慢慢抽出來,那根東西已經軟了大半,垂在腿間。 「換你。」他側身讓開,衝沈硯寒抬了抬下巴,眼裡還帶著較勁的意思。 沈硯寒跪到二姐身前,扶著自己那根抵上去。才進一個頭,裡頭那股吸力便纏上來,一層一層往裡箍,比韓雪那口還要兇上幾分,像是整條小穴都在往裡吞。他腰腹一收,運起雙修功法的路子,把那股勁氣壓在丹田,硬生生頂了進去。 「嘶——」二姐兩手抓住褥面,腰往上拱了拱,「你這根……比三弟的還粗。」 沈硯寒沒應聲,只把節奏壓穩,慢慢往裡磨。每進一寸,穴裡的嫩肉就絞緊一分,濕熱的肉壁貼著肉棒一路吸吮,吸得他額角滲出汗來。他死撐著多插了兩百下,才被那口小穴吮得腰眼一麻,射了出來。射的時候他咬著牙,精液一股股衝進深處,射了足有半盞茶功夫,射得二姐小腹一抽一抽地收。 三公子在旁邊看著,臉色不太好看,「你倒是能撐。」 「再來。」二姐喘著氣笑,翻過身跪起來,拍了拍褥面,臀尖還掛著方才淌下來的白濁。 三公子先躺下去,二姐跨坐在他腰上,扶著他那根重新脹起來的肉棒往下坐,坐到底時「啊」了一聲,兩手撐在他胸口。沈硯寒繞到她身後,扶著自己那根從後頭抵進穴口,兩根擠在一處,二姐整個人一顫,叫聲都變了調。 「慢、慢點——撐開了……」 兩人誰也沒慢。三公子在下頭往上頂,沈硯寒在後頭往前送,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撞得她身子前後搖,奶子甩得啪啪作響。穴口被兩根撐得薄透,淫水順著交接處往下淌,滴在三公子的小腹上。二姐起初還撐著腰,後來索性整個人伏到三公子身上,只剩臀部高高抬著,任憑後頭那根捅得又深又急。 「好深……頂到了……」她臉埋在三公子頸窩裡,聲音悶悶的,被撞得斷斷續續。 燭火燒得只剩一截,火苗矮下去,屋裡的光也跟著暗了一層。 「換。」三公子從她身下抽出來,繞到後頭。 沈硯寒躺下去,二姐又坐上來,這回穴裡已經滿是淫水,坐下去時發出黏膩的水聲。三公子從後頭抵進去,兩人換了位置,又是一輪猛搗。二姐的肚子一點一點鼓起來,先是微微隆起,後來鼓得像是揣了個小瓜,隨著前後抽送一晃一晃。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嘴裡喊著,腰卻扭得更起勁,臀往後迎,又往前送。 兩人輪流著又各射了一回,精液灌得那小腹越發圓鼓。燭火燒到最後一線,噗地一聲滅了,屋裡只剩褥子上的聲響和粗重的喘息,黑暗中誰也看不清誰,只聽得見肉體相撞的悶響和黏膩的水聲。 二姐軟軟地趴下去,側過身,捧著自己鼓脹的肚子,像隻吃飽的貓。她喘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把三公子那根半軟的肉棒拉過來,湊到嘴邊含住,舌頭繞著龜頭舔了兩圈,又吐出來,轉頭去含沈硯寒那根。兩根東西在她嘴邊輪流被吮著,沒多久又在她臉旁脹了起來,她偏著頭,讓那兩根貼著自己臉頰蹭,蹭得臉上盡是濕痕。 「你們兩個……」她含含糊糊地笑,「還挺能射。」 話沒說完,三公子那根先抖了抖,一股白濁噴在她鼻樑上,順著滑到嘴邊。沈硯寒那根跟著也射了,射在她另一側臉頰,濃稠地掛在腮邊往下淌。二姐也不擦,伸出舌頭把嘴角那點舔了,又低著頭把兩根半軟的肉棒輪流含了一回,含得那兩根在她嘴裡又隱隱發脹,才心滿意足地鬆了口。 她捧著肚子側躺在那兒,臉上身上盡是白濁,嘴角還勾著笑。三公子靠著床柱滑坐下去,胸膛一起一伏。沈硯寒仰躺在褥子另一頭,兩眼望著黑下來的屋頂,喘得說不出話。 --- 密室裡那盞燭只剩指節長一截,火苗縮得極小,舔著殘蠟邊緣,把三個人的影子糊在石壁上,忽長忽短。 陸三公子半躺著,後腦抵著床柱,胸口還在起伏,汗順著腰側那條舊疤往下滑。他抬手抹了一把臉,手掌停在嘴邊,側過頭來,眼裡那點散漫的勁已經收了,換成一種掂量過什麼之後的篤定。 「你這身手,」他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些,「跟耐力,都不止化勁。」 沈硯寒仰躺著沒動,半軟的肉棒擱在腹上,沾著黏涼的汗與方才殘下的白濁。他眼皮掀了掀,沒急著接話。 「今夜你跟二姐耗到這個地步,」三公子拿手背蹭了蹭鼻尖,「還能站得起來。我原以為要撿個能打的,結果撿到一個能用的。」 「能打跟能用,」沈硯寒撐起半邊身子,背靠上床柱,木頭冰涼貼著脊椎,「差別在哪?」 「能打的會死,」三公子笑了一下,嘴角那對酒窩淺淺浮出來又壓回去,「能用的,死了可惜。」 沈硯寒把這句在心裡過了一遍,順勢往下探:「那我問一句,暗衛傳訊被截的事,是偶然?」 三公子臉上那點笑斂了。他伸手去夠床邊那隻陶碗,碗底剩一口涼水,仰頭灌了,才把碗擱回去,指節在碗沿敲了兩下。 「不是偶然。」他聲音壓得更低,像是怕石壁也長了耳朵,「應家能在半途設伏,是算準了時辰、算準了走哪條道。府裡頭,怕有眼睛。」 沈硯寒沒應聲,只把目光落在他擱在膝上的那隻手上。那手方才還掐著二姐的腰,此刻收得極穩,指頭一根根併著。 「往後走路,多留神。」三公子抬眼看他,「你走哪條巷、幾時換班,別讓人摸出規矩來。」 「記下了。」 沈硯寒嘴上應著,心裡卻繞到別處去了。方才這一整場,二小姐從頭到尾在場,三公子當著她的面講暗衛、講內院、講府裡有眼睛,一句沒避。這份不避諱,比升他做暗衛更實在。暗衛是差事,差事能撤;當著自家姊妹的面把底交出來,是把他往裡頭挪了一步。 他正想著,床裡側傳來一陣窸窣。二小姐翻過身來,那鼓脹的肚子抵著褥子,臉上身上那些白濁已經乾了一半,結成薄薄一層,她也不擦,只拿手背抹了抹嘴角,眼尾還泛著紅。 「人家還想要。」她聲音啞啞的,帶著點被折騰過後的軟,卻半點沒有疲態,「不愧是天人,恢復力就是快。」 三公子跟沈硯寒同時轉頭看她,又同時把目光收回來,對上一眼。三公子眉毛一挑,沈硯寒嘴角動了動,兩個人不約而同笑出聲,那笑裡有種男人之間才有的、不必多說的默契。 「行。」三公子翻身過去,手掌按上她後腰,「這回讓硯寒歇著,我來。」 燭火就在這時又矮了一截,光暈縮到床沿,把三個人圈在一小片昏黃裡。三公子把二小姐的腿分開,扶著自己那根重新硬起來的肉棒抵進去,二小姐腰一沉,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哼。他起初還慢,抽了幾下便改了節奏,腰胯撞在褥面上,悶悶的聲響一下接一下,褥子被頂得往床柱那邊滑,二小姐兩手抓著褥角,指頭把布面攥出一團褶。 沈硯寒靠在床柱上看了一會兒。二小姐的奶子隨那撞擊一顛一顛,乳頭挺著,上頭還有他方才留下的牙印。她叫得越來越急,中間夾著幾句不成句的話,什麼「再深」「別停」,聲音高得撞在石壁上又彈回來。 三公子伏下去,一手撐著床,一手繞到她背後把腰託高,抽送得更狠。二小姐的身子跟著往上拱,肚子那團鼓脹壓在兩人之間,被頂得來回晃。沒多久三公子低吼一聲,腰死死抵住,臀肉一陣陣收縮,射了。 他沒退出來,緩了兩口氣,又動起來。第二回比頭一回更沉,撞得床板都跟著響。二小姐的叫聲裡頭帶了哭腔,卻還是把腿纏上去。 沈硯寒看了一陣,只覺得自己那根又隱隱發脹,他伸手按了按,把那股火壓回去。今夜已經足夠,再耗下去,天亮前怕是走不出這間密室。 三公子射到第三回,總算慢下來。二小姐癱在褥上,胸口劇烈起伏,臉上新添的白濁順著下巴淌到頸窩。她還想再纏,三公子卻撐起身,喘著擺手。 沈硯寒趁這空檔把裡衣攏好,褲子提上繫緊,從床邊站起來。膝蓋有點發軟,他扶了下床柱站穩。 「那我就先離開了。」他朝床上說。 三公子沒回話。他正跪在二小姐腿間,兩手扣著她的腰,腰胯一下一下往裡送,比方才任何一回都急,擺明瞭是拿這個動作當回答。二小姐被頂得整個人往上一竄,叫聲都變了調。 沈硯寒也不等他答,轉身去夠搭在椅背上的外袍。經過床尾時,他眼角掃到三公子胯下——那根肉棒根部與底下兩顆睪丸正一陣陣抽搐,抽得極快,顯然又被二小姐榨了一發。二小姐的腿在他腰側絞緊,腳跟壓著他的臀,把人往裡扣。 沈硯寒把外袍披上,腰帶隨手一束,走到門邊。石室裡那股混著汗、淫水與精液的氣味濃得化不開,他拉開門閂時,涼氣從門縫灌進來,撲在臉上,人清醒了幾分。 門推開,外頭廊下只餘一盞殘燭,擱在牆洞裡,火苗細得幾乎看不見,把廊柱照出半邊模糊的輪廓。他跨出去,又回過頭。 床上那兩道身影還疊在一處,三公子的背起伏著,二小姐的手臂從他肩後繞上來,十指扣進他背上的汗裡。燭光在他們身上晃了晃,便暗下去。 沈硯寒把門輕輕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