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廳的窗欞半開,外頭練武場的悶響一陣陣透進來。桌上攤著租契與商路圖,邊角壓著兩方鎮紙。陸大小姐端坐主位,素白錦袍袖口挽起,指尖點在圖上一處岔口。 「這條哨點,去年是三十兩,今年要五十。」她聲音清冷圓滑,抬眼看向對面,「應家主,租銀漲得比路還快,陸家商隊走一趟,倒像替應家養路了。」 應天闕坐在主位對側,暗金團花長袍下擺垂得齊整,鷹目裡帶著笑。「陸大小姐說笑了。那幾處哨點今年添了人手、換了巡防,五十兩已是看姻親面上。」他端起茶盞吹了吹,「倒是鋪面那頭,我倒想聽聽大小姐的意思。」 「鋪面續租,照舊例。」陸大小姐將圖往自己這邊挪了半寸,「租契上寫的三年一議,去年才議過。」 應少衡在側席含笑接話:「舊例是舊例,可今時不同。臨州這幾年商路熱絡,東市那幾間鋪面,外頭多少人捧著銀子排隊。」他說話時目光越過茶煙,落到陸大小姐身後那道人影上,停了停,「陸大小姐身邊這位,倒是面生。」 沈硯寒立於陸大小姐身後,薄衫前襟鬆敞,腰間佩刀垂著,眼皮沒抬,只把偏廳裡幾人的動靜收進耳裡。應天闕的茶盞擱下時磕了一聲,應少衡的扇骨在掌心輕敲,節奏不緊不慢。 「新聘的護衛。」陸大小姐執杯抿了一口,語氣輕描淡寫,「不值當應公子記掛。」 應少衡笑了笑,沒再追問,轉而道:「說起來,閻大師這幾日恰在府中作客。大小姐也見過的,那位走各州賣拳藥的前輩。」他身子微微前傾,「這位沈兄弟若對武學有興致,倒不妨隨我去後院走走,聽大師講幾句,比悶在廳裡看租契有意思。」 沈硯寒心頭一動。閻大師三個字落進耳裡,他想起那日送行時藥囊底下露出的一線銅色,想起韓雪說要回宗門卻始終不見動靜。他抬眼,正撞上應少衡含笑的目光。 陸大小姐執杯的手微頓,杯沿在唇邊停了一瞬,才又若無其事地抿下去。衛護衛立在她側後,按刀的手指節鬆了鬆又收緊,目光沉沉壓過來,卻終究沒開口。 「那便有勞應公子。」沈硯寒拱手。 應少衡笑出聲,朝門外喚了一句:「來人。」一名青布短打的小廝快步進來,垂手立著。「帶沈兄弟往後院去,好生伺候。」 沈硯寒隨小廝跨出門檻,繞過偏廳前的石階,往月洞門去。身後廳裡,應少衡已重新落座,聲音隔著窗欞傳出來,仍是那副不緊不慢的調子。他走到月洞門前,忍不住回了半個頭。 應少衡立在廊下,手裡捏著扇子,含笑目送。那笑意浮在臉上,一雙眼睛卻沉沉的,半分沒進到眼底。 --- 小廝的腳步在長廊裡響得規律,青布鞋底踩過青磚,一聲一聲,像在數著什麼。沈硯寒跟在後頭,一手虛搭在刀柄上,目光卻沒閒著,掠過廊柱、窗櫺、垂花門的轉角。 走了約莫半炷香的工夫,前頭那小廝忽然停了。他側身讓到廊邊,躬身一禮,也不說話,只抬手往廊底那扇半掩的門扇指了指,便倒退兩步,轉身沿原路快步去了。 沈硯寒站在廊下沒動。 風從庭中那株老槐的枝椏間穿過來,葉片翻了一聲,又靜了。廊上沒有僕役,庭裡沒有鳥聲,連簷角掛的風鈴都垂著舌頭一動不動。靜得過了頭。 他心口那根弦倏地繃起來,指節在刀柄上收了收,步子放緩,一寸一寸往那扇門移。青磚縫裡鑽出幾根細草,踩上去軟軟的,沒半點聲響。門扇是舊的,漆色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紋,門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光,還有隱約的氣味——藥材的苦,混著一股說不清的甜膩。 他正疑心這是個套,腳下已停在門前三步。 門裡忽然爆出一陣笑聲,爽朗得很,震得門板都像在發顫。「外頭站著的是沈兄弟吧?進來進來,別在外頭吹風!」 是閻勁成。 沈硯寒胸口那口氣莫名鬆了半截,自己也覺著好笑——方才還疑神疑鬼,這會兒倒像被人一句話戳破了心事。他抬手推門,門軸吱呀一聲,跨了進去。 屋裡比廊上暖,藥味更濃。迎面一架四扇素屏擋著,屏上畫的是松鶴,絹面泛黃,邊角起了毛。他繞過屏風,腳下踩著的地毯軟而厚,吸掉了步子。 「坐。」閻大師盤腿坐在裡頭一張矮榻上,灰布長衫的袖子挽到肘彎,露出一截筋肉虯結的小臂。他面前擱著一隻粗陶碗,碗裡黑糊糊的藥汁冒著熱氣,旁邊散著幾味切碎的草根。他見沈硯寒進來,笑得眼角擠出褶子,抬手往榻邊一張矮凳上一拍。 沈硯寒目光掃了一圈,才發覺屋裡不止一人。 閻大師懷裡還偎著個女子。 那女子側坐在他腿上,一身水紅薄紗,肩頭半褪,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膚。臉上覆著一方素色薄紗,只露出鼻尖以下一截下巴,唇色淡紅,微微張著。她胸口起伏得急,薄紗底下那兩團豐滿隨著呼吸一脹一縮,紗料被撐出兩道圓潤的弧。一隻手搭在閻大師襟前,指節泛白,像在忍著什麼。 沈硯寒腳下一頓。 「別愣著,坐。」閻大師渾不在意,一隻大手擱在那女子後腰上,掌心幾乎蓋住她半邊腰身,說話時還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那女子腰肢一顫,喉間漏出一聲細細的喘,忙咬住下唇。 沈硯寒在矮凳上坐下,目光避開那女子,落回閻大師臉上。「大師好興致。」 「嗨,練功罷了。」閻大師哈哈一笑,端起陶碗灌了一口藥汁,咂咂嘴,「這幾日在你陸府叨擾,吃得好睡得好,閒著也是閒著,總得找點事做。」他說著,擱碗的手順勢往下,隔著薄紗在那女子腰側捏了一下,力道不輕。女子身子一縮,薄紗底下那口氣吸得急了,胸口那兩團跟著晃了晃。 沈硯寒端起旁邊的茶盞抿了一口,茶是涼的。 「大師這藥,」他放下盞,「聞著苦。」 「苦才補。」閻大師伸手在藥囊裡翻了翻,抓出一把碎草,丟進碗裡,「沈兄弟要不要也來一碗?你這根骨,聚勁成丹就差臨門一腳,補一補,興許就過去了。」 「不必。」沈硯寒擺手,「我這人怕苦。」 閻大師又笑,笑聲在屋裡撞來撞去。他笑罷,忽然壓低了嗓子,湊近些:「說正經的,你今日來,是應家那小子打發的?」 沈硯寒不答,只道:「應公子說大師在後院,讓我來聽幾句教誨。」 「教誨談不上。」閻大師往後一靠,那女子被帶著伏在他胸口,薄紗蹭著他衣襟,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不過我瞧你這人順眼,有句話擱心裡幾日了,今兒索性說破——你那一身勁,擰得太散,像一團亂麻。打出去嚇人,收不回來,早晚要傷著自個兒。」 沈硯寒心頭微凜,面上不動。「大師眼利。」 「眼利不眼利的不打緊。」閻大師抬手,在那女子後頸上輕輕一拍,像拍一隻貓,「要緊的是,你這身本事,擱在陸家當個護衛,屈了。」 屋裡靜了一瞬。那女子伏著沒動,薄紗下的呼吸卻亂了節拍。 沈硯寒笑了笑:「吃誰的飯,替誰辦事,談不上屈不屈。」 「好,好一個吃誰的飯。」閻大師不惱,反倒點頭,眼裡精光一閃,「我就喜歡你這種不繞彎子的。」他說著,忽然把懷裡那女子往上託了託,讓她坐直些,一手扶著她後背,一手替她理了理滑到臂彎的紗袖,動作竟有幾分仔細。「這丫頭跟了我幾日,學了不少,人也乖。」 那女子垂著頭,薄紗遮著臉,看不清神色,只那搭在膝上的手慢慢攥緊了紗料。 沈硯寒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水紅薄紗,腰身束得細,胸口卻豐得過分,那弧度—— 他眉心微微一動。 這身形,這坐姿,連那攥紗的姿勢,都像在哪裡見過。可隔著一層薄紗,一時竟想不起來。他正待細看,閻大師已把那女子往旁邊一挪,騰出半邊榻來,拍了拍:「來來,別光坐著,我教你一手聚勁的法子,你自個兒試試。」 沈硯寒收回目光,起身走過去。 經過屏風旁時,他腳步慢了半拍,眼風又往那女子身上掃了一記。她正低著頭,薄紗垂落,露出耳後一小片肌膚,白得發青。那腰身陷在軟榻裡,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紗料貼著肉,勾出兩道圓潤的線。 熟悉。可就是想不起。 他立在屏風旁,目光落在那女子豐滿的腰身上,一時竟挪不開。 --- 閻大師抬眼見沈硯寒繞過屏風走來,先是怔了半瞬,隨即仰頭大笑,笑聲撞在靜室四壁上嗡嗡作響,連案上那隻粗陶藥碗都跟著震了震。「來得正好,來得正好!」他一邊笑一邊伸手,將懷中那具薄紗半褪的身子往榻上一按,動作毫不避諱,掌根壓著韓雪的後腰,把她整個人壓得伏低。 沈硯寒腳步一頓,還未及開口,就見閻大師扯開自己褲腰,那根粗沉得駭人的陽具彈出來,青筋盤繞,頂端已脹得發亮,馬眼沁出一點晶亮。他扶著韓雪的腰往下一壓,龜頭抵著穴口蹭了兩下,只一送,整根便沒了進去。 韓雪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肩胛骨在薄紗下頂出兩道尖銳的弧線,嘴裡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尾音被撞得斷成兩截。閻大師沒給她半點緩衝,腰胯一沉,抽送便起了。那速度快得看不清,半步天人合一境界催動之下,整根肉棒進出只餘一道殘影,只聽得肉體拍擊聲密如急雨,啪啪啪連成一片,榻板跟著吱呀亂響。韓雪的臀被撞得往上顛,一頭長髮散了滿榻,兩條腿掛在他腰側亂顫,膝彎一下一下踢著榻沿。 她的小穴被撐到極致,穴口邊緣被抽帶得翻進翻出,嫩肉擠成一圈薄環,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濺,順著股溝淌下去,把褥子洇出一小片深色,氣味腥甜,混著兩人身上的汗氣漫開來。 「啊……不、不行了……」韓雪話沒說完,腰猛地一挺,腳跟蹬著榻面,整個人僵了一瞬,小腹一陣陣抽搐,又是洩了一回。水聲混在拍擊聲裡,黏膩得清清楚楚。閻大師偏不停手,反而越送越急,把她方才洩出的騷水操得四處飛濺,濺到沈硯寒腳邊的磚地上,亮晶晶幾點。 才緩過半口氣,韓雪又被頂得叫出聲來,聲音啞得不成調,胸前兩團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蕩,奶頭在薄紗上磨得發紅。她第三次繃緊身子時,腳背都弓成了弧,嘴裡只剩氣音。 閻大師偏在這時低喝一聲,胯往前一送,抵到最深處不動了。沈硯寒看得分明,那根巨物根部一脹一縮,一股接一股地往裡灌。韓雪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先是微微隆起,接著一寸寸撐圓,像揣了顆瓜,肚皮上的薄紗被頂得繃緊,連底下的青筋都隱約透得出來。她喉間發出斷續的嗚咽,手指攥緊了榻邊的布單,攥得布面擰成一團。 閻大師足足洩了許久才停,卻沒拔出來。那根東西還硬挺挺塞在裡頭,穴口被撐成一圈薄薄的肉環,緊緊箍著根部,連一絲白濁都擠不出來。鼓起的肚皮底下,精液被堵得嚴嚴實實,只在方才抽送時帶出的淫水裡摻著幾縷白濁,掛在穴口邊緣,要落不落。 「大師還真是性情中人。」沈硯寒收回目光,語氣不鹹不淡。 閻大師哈哈一笑,抬手抹了把額上的汗,那張帶著舊疤的臉滿是暢快:「為了突破天人合一,世俗算什麼?規矩算什麼?這點臉皮,我早不放在心上了。」他拍了拍韓雪繃緊的腰,才慢條斯理地將那根還滴著濁液的陽具拔出來。拔出的瞬間,穴口發出一聲輕響,裡頭的精液被擠出一小股,順著腿彎淌下幾滴,韓雪慌忙夾緊腿,那股白濁又給堵了回去,只餘腿側一道濕痕。 閻大師也不理她,翻身坐正,一雙鷹似的眼把沈硯寒從頭打量到腳,目光在他肩背、腰胯、膝彎一處處停過去,像在估一匹馬的筋骨。「你這副根骨……」他咂了咂嘴,「筋骨皮肉都已經養透了,經脈也通,就欠個引子。將來成就,不可限量。」他往前傾了傾身子,聲音壓低,「我這門雙修功法,採補有度,不傷性命。你隨我學,我得了好處,你也得了好處,兩下不虧——如何?」 沈硯寒沒立刻應。他心裡掂量著:這老兒方才當著他的面行事,分明是試探他定力,也是拿韓雪做個活招牌。功法真假且不論,這人身上確有真東西,方才那一手聚勁成丹的門徑,不是隨口能編出來的。他沉吟片刻,拱手道:「那便有勞大師。」 閻大師笑意更深,伸手把癱軟在榻上的韓雪往沈硯寒懷裡一推。「接著。」他道,「這丫頭體質特殊,你先拿她試試手。」沈硯寒伸手扶住,韓雪軟軟地靠進他懷裡,身子還在細細地抖,一頭汗濕的長髮貼在頸側,薄紗底下透出微涼的體溫。閻大師捋了捋短鬚,開始講解要訣,從氣沉丹田說到勁走任督,言語粗直,卻句句落在要處。講到一半,他目光不經意往沈硯寒下身掃了一眼,那處雖未顯露,褲襠卻已被撐出沉甸甸的一團。閻大師眼底掠過一絲了然,嘴角微扯,講得越發起勁。 沈硯寒一手扶著懷中顫抖的寒雪,鼻間縈繞著薄紗後透出的那股寒意。 --- 沈硯寒把寒雪放平在榻上,薄紗前襟早被閻大師揉得濕透,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兩團奶子的輪廓。他伸手一扯,紗料應聲裂到腰際,露出的肌膚白得發青,連一點血色都欠奉。寒雪沒躲,只偏過頭去,眼睛死盯著屏風一角,胸口起伏得又淺又快。 他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頂到穴口。還沒使力,光是龜頭抵著那處軟肉,一股寒意就順著頂端往裡鑽,冷得他腰眼猛地一縮。他咬牙往前一送,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裡頭那股緊立刻絞上來,像被一雙冰手死死攥住,又窄又韌,肉壁一層一層箍著往根部吞。 整根沒入的剎那,寒雪整個人弓起來,喉間擠出一聲短促的「啊——」,十指摳進榻上的褥面,指節泛白。沈硯寒只覺那冰寒的嫩肉猛地收縮,一下一下擠壓著莖身,他丹田裡剛聚起來的那股勁氣被這一絞,竟自顧自往下衝,半點不由他作主。 「操——」他低罵出聲,腰還沒來得及動,精關先鬆了。濃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往穴裡噴,射得又急又猛,他兩手撐在寒雪身側,指節發白,小腹一陣陣抽著,射了十幾下還沒停。精液順著交合處往外溢,淌到褥子上積成一小片濕漬,涼意從兩人相貼的皮膚之間滲出來。 閻大師在椅上拍著大腿笑出聲:「哈哈哈——我當你多能撐,腥味一聞就繳械了?這點道行也敢試勁?」 沈硯寒伏在寒雪身上喘氣,後頸的汗順著下巴滴到她胸口。他抬眼瞪過去,臉上一陣熱。寒雪被他壓著,胸口起伏,穴裡還一縮一縮地吮著他沒軟下去的雞巴,那股冷意裹著他,倒像沒射過一樣,反倒把他勾得更硬。 「再來。」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撐起身,扶著她腰重新抽送。 這一動,他才發覺不對。方才那一射洩出去的勁,非但沒空,丹田裡反倒漲了一圈,像有人往裡頭添了把柴。他抽得慢,一寸寸磨進去又退出來,每頂到最深處,寒雪穴裡那股寒氣便順著莖身往上爬,爬到丹田就跟他的勁氣攪在一塊,越攪越燙。 「嗯……別、別頂那麼深……」寒雪咬著下唇,腰卻往上迎了半寸。 他沒理,抽出大半又猛地撞回去,肉拍肉的聲響在靜室裡格外清楚。寒雪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滑,他一手扣住她腰側把人拽回來,又補了幾下重的。穴裡的水不多,卻冷得滑膩,抽送間發出細碎的黏響。她額角滲出薄汗,眼睫顫著,話到嘴邊全碎成斷斷續續的氣音。 射過一回,第二回他撐得久了些,可寒雪那穴實在太緊太冷,絞得他頭皮發麻,撐不到百下又射了。這回他留了心,射精時刻意去感應丹田——果然,那股勁氣又漲了一截,比方才更實,隱隱有往一處凝的勢頭。 他停住動作,扭頭看向閻大師,眼裡帶著驚疑:「大師,我每洩一回,丹田的勁就厚一分。」 閻大師收了笑,捋著短鬚點頭:「看出來了?這丫頭的身子不是尋常貨色。常人與她交合,冷都冷軟了,哪還有勁可漲。你根骨特殊,她的寒氣進你體內,反被你煉成自己的東西。」他往前傾了傾身子,壓低聲音,「這等便宜,旁人求都求不來。」 沈硯寒心裡飛快盤算。他卡在化勁頂上,離丹勁就差一層窗紙,閻大師那套聚勁之法已讓他摸到門徑,若再有寒雪助陣,破關未必遙遠。他抽出雞巴,寒雪悶哼一聲,穴口紅腫,精液混著水淌出來,順著股縫往下流,她整個人軟在榻上,腰還在細細地抖。 「大師。」他抹了把臉,語氣放軟,「這姑娘既是您帶來的,能不能借我幾日?我趁這股勁把丹勁衝一衝,事成之後必有厚報。」 閻大師擺手,笑裡帶著精明:「借幾天?小夥子胃口不小。這丫頭我留著有用,頂多給你一日。」他屈起一根指頭,「就一日,明日這個時辰,人我帶走。多的不必再提。」 沈硯寒還想再爭,閻大師已經站起身來,扯了扯鬆垮的褲腰:「你安心用。陸家那邊我替你告個假,就說你隨我參研勁法,大小姐不會多問。」他走到門邊又回頭,眼裡那點笑意意味深長,「一日工夫,能漲多少看你本事。別又射兩回就軟了。」 門扇輕輕合上,腳步聲遠去。 沈硯寒低頭看懷裡的寒雪。她仰躺著,薄紗碎在腰間,胸口那兩團奶子隨著喘氣起伏,上頭還留著方才被掐出的紅痕。她眼神有些散,卻也正打量著他,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一日。他舔了下發乾的嘴唇,把寒雪往懷裡攬緊了些,掌心貼上她後腰那片冰涼的皮膚。既然只給一天,那就沒什麼好客氣的了。 --- 沈硯寒掌心貼著那片冰涼的皮膚往上滑,滑到腰側時五指收攏,把人往自己懷裡帶。寒雪的身子僵了一瞬,隨即軟下來,像被人抽了骨頭。 他翻身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腿。穴口還淌著方才的東西,濕得發亮,他扶著自己抵上去,一寸寸往裡推。那股寒意立刻順著柱身鑽上來,冷得他牙根發酸,可同時裡頭的嫩肉絞得死緊,冷與緊擰在一起,反倒把勁氣逼得往丹田沉。 「忍住。」他低聲說了一句,也不管她應不應,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 寒雪仰起脖子,叫聲卡在喉間,只出來半口氣。他開始抽送,先慢後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再退出來,退到只剩前端又狠狠撞回去。榻板跟著節奏吱呀作響,混著肉體拍擊的脆聲。 「太……太深了……」她終於擠出一句完整的話,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沈硯寒沒回話,只是把她兩條腿架到自己肩上,角度換了,頂得更兇。他每頂幾下便停一停,默運功法,感受丹田裡那團勁氣被寒氣一激,凝實一分、再一分。他心裡默數著,一次、兩次、三次,數到第十幾下的時候,腰眼一麻,射了。 射得又長又猛,一股一股灌進去,寒雪的小腹微微鼓起,多出來的順著穴口往外溢,淌到榻褥上。他伏著沒動,閉眼感受丹田,果然比先前厚實了一層。 「你……你到底要弄多久……」寒雪喘著氣問,聲音裡帶著哭腔。 「一天當三天用。」他抽出來,精液混著她的水嘩地湧了一灘,他卻已經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榻上,從後頭又撞了進去。 寒雪整個人往前一撲,臉埋進枕頭裡。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喘。沈硯寒抓著她的腰往後按,撞得她整個人前後晃,垂下的髮絲掃過榻沿。他低頭看,穴口被撐得通紅,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肉,插回去時又被塞得滿滿當當。 做到後來榻上太窄,他索性抱著她滾下地。寒雪背脊貼上冰涼的地板,打了個哆嗦,他卻已經壓上來,把她的手腕按在頭頂,重新挺進去。地板硬,撞擊的聲音沉悶,她後腦勺一下下蹭著地面,眼神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你……你歇一歇……」她伸手推他的腹,掌心貼上去卻使不上力。 「歇不得。」他把她的手撥開,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含糊道,「你這身子,冷得正好。」 她張了張嘴,像是要說什麼要緊的話,可他才頂了兩下,那話就碎成了一聲拔高的呻吟。他隱約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像在哪裡聽過,可腦子被這股又冷又緊的滋味泡得發昏,一時想不起來,只當是自己做久了糊塗,便不再去想,埋頭又衝刺起來。 射第二回的時候,他把她抱到屏風後頭,讓她扶著屏風框站著。屏風是絹面的,她一使力,絹面就凹下去一塊,他從後頭扣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裡送,射的時候整個人貼上去,胸口抵著她的背,精液一股股打進去,順著她站著的兩條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片。 「站不住了……」她膝蓋打顫,聲音細得像蚊子。 他把她撈回來,抱到窗邊。窗外已經暗下來,院子裡點了燈,昏黃的光透進來,照在她汗濕的臉上。他讓她背靠著窗欞,抬起她一條腿,又插進去。這回他做得慢些,卻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頭那處軟肉,頂得她整個人往上縮,後腦蹭著窗框。 「啊……不行……那裡……」她仰著臉,眼睛半闔,嘴角有口水淌下來。 「哪裡?」他喘著問,故意又往那處頂了一下。 她沒答,只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嗚咽。他低頭看她,見她眼角濕了,卻不是哭,是身子被逼到極處的反應。他心裡那股勁又上來了,掐著她的腰加快,窗欞被撞得輕輕作響。 射第三回,第四回,他記不清了。每射一次便默運一回功法,丹田裡的勁氣一層層疊上去,從散亂到成團,從成團到凝實,隱隱有往一處聚攏的勢頭。他越做越清醒,寒雪卻越做越軟,到後來連叫都叫不出,只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眼睛半睜著,瞳孔裡映著窗外那盞燈。 夜深了,燈也滅了。靜室裡只剩肉體相撞的聲響與兩個人粗重的呼吸。寒雪的身子被他翻來覆去擺弄,有時趴著、有時側著、有時被他整個抱起來抵在牆上,穴口始終沒乾過,精液與淫水混在一處,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滴在他腳背上。 窗外天色一點點泛白。沈硯寒額上的汗聚成珠,順著鼻樑滑下來,滴在她胸前那片凹陷裡,滾進鎖骨下的小窩。他仍壓著她抽送,動作沒停,只是比先前沉了些、緩了些。寒雪仰躺著,白髮散了一地,嘴唇動了動,終究沒發出聲音。 --- 門軸一響,灰布長衫的身影跨進來,帶進一股晨露與酒氣混著的涼意。閻大師反手掩門,目光掃過地上交疊的兩人,見沈硯寒額角見汗、腰背繃得死緊,當即咧嘴笑出聲。 「還差一線,是吧?」 沈硯寒沒答,牙關咬著,胯下動作沒停。他清楚得很,丹田那團勁氣盤了整夜,凝了又散、散了又凝,就差最後一記重擊把它砸實。 閻大師也不等他答,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一手扣住沈硯寒肩頭把人往旁一帶,另一手已經探到韓雪腰下,五指一撈,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韓雪白髮垂落,身子軟得像抽了骨,只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 「借你使了一日,也該我使使了。」 他褲腰本就鬆著,隨手一扯便褪到膝彎,那根粗黑的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泛著濕光。他托住韓雪的臀,把她往自己胯下一按,龜頭抵著被操了一整夜、還濕淋淋敞著的小穴口,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 韓雪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喉間迸出一聲破碎的哭叫。閻大師的雞巴比沈硯寒那根還粗上一圈,把她撐得穴口那圈嫩肉繃成薄薄一層,連褶皺都拉平了。 「哭什麼,」閻大師拍了她屁股一巴掌,響亮得很,「你這裡頭冷得舒服,老子還嫌不夠深呢。」 沈硯寒退開半步,看著自己那根從她身體裡滑出來、還滴著水的肉棒,一時間懊惱得額筋直跳。整夜折騰,就差這一層窗紙,偏生捅不破。 閻大師一邊挺腰幹著,一邊偏頭瞧他,忽然哈哈大笑,手掌在韓雪臀肉上又是兩下:「懊什麼?前面這張嘴使完了,不是還有屁眼嗎?」 沈硯寒一怔,隨即明白過來。 他上前一步,膝蓋頂開韓雪垂著的腿,手掌按在她後腰上把她脊背壓低。韓雪被閻大師從正面頂得前後晃,後頭那處褶皺便在他眼前一張一合。他扶著自己那根,龜頭抵上去,慢慢地、穩穩地往裡送。 「不……不行……」韓雪的聲音都劈了,兩手撐在地上亂抓,「那裡……撐不開的……」 沈硯寒沒理她,腰上一使勁,龜頭擠開那圈緊箍,一寸一寸往裡塞。她整個人抖得像風裡的紙,哭聲都斷成一截一截。 前後兩根粗長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往裡頂,把她夾在中間撐得滿滿當當。閻大師往前送,沈硯寒就往裡壓;沈硯寒往外抽,閻大師便頂得更深。兩個人的節奏起初還錯著,幾下之後竟自個兒對上了,一進一退,把韓雪夾得連哭都哭不順。 「啊……哈啊……太、太滿了……」她白髮散在地上,隨著兩邊的撞擊前後掃,「要裂了……真的……啊!」 閻大師低頭看她,笑得白牙森森:「裂不了,你這身子骨好得很。」說著又是重重一頂。 沈硯寒在後頭悶聲不響,只顧著往裡送。他能覺出那股熟悉的寒意順著雞巴往上鑽,冷得他腰眼發麻,可這回他沒退,反倒迎著那股冷勁把丹田的氣往下壓。冷與熱在會陰處絞成一團,越絞越緊,越絞越燙。 「閻大師,」他喘著氣開口,「一起。」 「好小子,」閻大師眼睛一亮,「數著。」 兩人的動作同時快起來,肉體拍擊聲密得像急雨,混著黏膩的水聲和韓雪斷續的嗚咽。她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一衝,奶子在地上蹭得發紅,穴裡湧出來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把地面洇濕了一小片。 「三。」閻大師低喝。 「二。」 沈硯寒把腰沉到最深,龜頭死死抵住那處緊箍。 「一——」 兩聲低吼幾乎同時迸出來。閻大師的雞巴在韓雪小穴裡猛地漲了一圈,一股接一股滾燙的精液直往裡灌;沈硯寒那邊也到了頂,後穴窄得把他整根咬死,他腰一挺,精液盡數射了進去。 韓雪就在這前後夾攻裡被推上了頂。她整個人猛地繃直,腳跟在地上一蹬,小穴裡一陣劇烈的抽搐,騷水嘩地噴出來,濺在閻大師小腹上,也濺在沈硯寒手背上。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只喉間滾出一串破碎的氣音,然後整個人軟塌下去,白髮鋪了一地。 沈硯寒只覺丹田裡那團盤了整夜的勁氣被這一記重擊砸得轟然一震,像冰封的河面裂開,底下的水嘩啦一下全湧了出來。一股熱流從丹田衝上脊椎,又從脊椎灌回四肢百骸,所過之處筋脈都脹得發燙。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眼前一陣發白。 閻大師緩緩抽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韓雪穴口淌出,他也不擦,只隨手把她往地上一放,轉頭看沈硯寒,眼裡滿是興味:「成了?」 沈硯寒沒應聲。他慢慢退開,把身子抽出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掌心裡那股剛衝開的勁力還在隱隱流轉,像有活物在皮膚底下游走,一收一放,竟能隨他心意聚攏又散開。他怔怔看著,一時忘了說話。 --- 沈硯寒低頭看著自己手掌,勁力還在掌心裡隱隱流轉,像有一小團溫熱的活水順著指節打轉,一會兒聚到虎口,一會兒又滑向指尖。他深吸一口氣,把那股勁慢慢收回丹田,胸口那股脹悶感才鬆了些。 榻上韓雪還軟著,整個人趴在褥子裡,白髮散得到處都是,後腰微微抽搐,兩條腿從膝彎往下都使不上力,腳背貼著褥面,腳跟卻不肯落定,一抖一抖的。閻大師從她身上退開,隨手扯過一條布巾擦了擦,坐在榻沿看她,臉上那副心滿意足的笑怎麼也收不住,連眼角的紋路都舒展開了。 沈硯寒先把自己的褲腰提好,繫帶收緊,再把外袍前襟拉攏、腰封束正。他動作不快,一顆一顆把衣扣按回去,指腹碰到襟口殘留的濕意,頓了頓,索性把前襟多攏了一層。散落的髮帶他重新束好,最後才抬眼。地上那灘水光他沒多看,只側身朝閻大師拱了拱手,腰彎得規規矩矩。 「今日之事,多謝大師。」 閻大師擺手,掌風一揮,像趕一隻蒼蠅:「謝什麼,我得了好處,你也得了好處,兩清。你自個兒回去把這股勁養熟,別急著往高處衝,根基要穩。」他頓了頓,眼睛瞇起來笑,「我這兒還有事,不送。」 沈硯寒應了一聲,轉身往門口走。衣袍下襬掃過門檻,他順手扶了一下門框,指節在木頭上叩出輕輕一響。 走出兩步,他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瞥了一眼。 這一瞥,正瞧見閻大師已經翻身上榻,膝蓋壓進褥子裡,兩手扳住韓雪的腰把她的臀往上提。那根粗碩的肉棒抵在她腿間,龜頭正對著那處紅腫的小穴,眼看就要再砸下去。韓雪被翻得側過臉來,半張臉貼在榻褥上,白髮黏在嘴角,眼睛卻睜著,直直往門口的方向飄過來。那眼神裡有東西,不是單純的求饒,倒像急著要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卻只擠出一口氣。 沈硯寒腳步一頓。 那張臉……他眉心擰了一下。眉眼、鼻樑,還有那雙眼睛裡透出來的神色,好像在哪裡見過。不是方才在這屋裡看了一整夜的那種眼熟,是更早、更遠一點的地方。他腦子裡轉了轉,一時卻抓不住那根線頭,只隱約覺得那眼神像是在哪個廊下、哪個門邊朝他望過一次,當時他也沒細看。 閻大師腰一沉,韓雪整個人猛地弓起,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肉下頂出來,嘴裡漏出一聲壓在喉嚨裡的悶哼。那聲音短,卻刮得人耳朵發緊。沈硯寒眼皮一跳,搖了搖頭,把方才那點古怪的念頭甩開。做得太久,眼花也是有的。他不再多想,邁步出了門。 廊下晨光已經斜斜照進來,把青磚地染成一層薄薄的金。院裡那幾株老槐的影子拉得細長,風一過,葉縫裡漏下的光斑在地上晃。沈硯寒順手把門帶上,木門合攏時發出一聲輕響,門軸轉到一半澀了一下,他又補了半分力,才嚴嚴實實掩住。 他站在廊下,抬手揉了揉眉心,深深吐出一口氣。丹田裡那團勁還在,像剛點著的炭火,不燙,卻穩穩地燒著。方才那一整夜,荒唐歸荒唐,倒真把這層窗紙捅破了。他心裡盤算著:這股勁得找個僻靜地方再試幾回,看能聚到什麼程度,能散到什麼程度。閻大師說得對,根基要穩,急不得。他抬手在廊柱上輕輕按了一掌,勁力透出去,柱子紋絲不動,掌心卻清楚地感覺到木頭裡那股細微的震顫順著骨節回彈上來。他收回手,嘴角不自覺地鬆了一下。 腳下才走了三四步,身後靜室裡忽然傳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又沒捂嚴實,斷在半截上。那聲音隔著門板,悶悶的,很快就被什麼動靜壓了下去,只剩褥子摩擦的窸窣聲。 沈硯寒腳下沒停,只側了側頭,把這一聲聽完,便繼續沿著廊子往院門走去。晨光落在他的肩背上,把那身剛理好的衣袍照得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