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的按鈕在我指尖下陷，發出一聲短促的「叮咚」。 我幾乎是立刻就後悔了。手縮回來，像被燙到一樣，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等了幾秒鐘，門內沒有聲音，我又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按得太輕，或者根本按錯了樓層。 走廊裡的燈管發出細微的電流嗡嗡聲，我盯著門板上剝落的漆皮，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口袋裡那盒保險套的稜角硌著大腿外側。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再按一次，門鎖「喀」的一聲轉動了。 門開了。 門縫裡透出暖黃的燈光，一股混著體溫和潮氣的氣味撲面而來——然後我看見了趙磊。 趙磊站在門口，運動褲褪到膝蓋，褲襠鼓脹的那團東西此刻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濕淋淋的，亮晶晶的，直挺挺地翹著，龜頭泛著一層水光，像剛從某個溫暖潮濕的地方抽出來一樣。 我愣住了。 我的視線釘在他那根東西上，腦子像被什麼東西砸中，一瞬間完全空白。 趙磊順著我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雞巴，咧嘴笑了，語氣像在介紹一道菜：「喲，來了啊。」 「你……」我喉嚨乾得像砂紙，聲音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你怎麼……」 「我怎麼？」趙磊往後退了一步，讓開門口，朝客廳方向努了努嘴，「你進來看看就知道了。」 我機械地邁過門檻，鞋底踩在玄關的瓷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客廳的燈全開著，光線白晃晃的，茶几上的水杯翻倒著，旁邊散落著幾團衛生紙。空氣裡那股氣味更濃了——一股腥甜的、潮濕的、帶著體溫的氣味，混著微娜身上那股我熟悉的洗髮精香味，此刻卻被攪得亂七八糟。 然後我看見了微娜。 微娜全身赤裸，跪在客廳地板上，面對著門口，像一隻被擺好的娃娃。她的長髮散落在肩膀上，帶著汗濕的凌亂，幾縷黏在臉頰上；她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奶頭因為空氣的涼意或者別的什麼原因硬挺著；她的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膝蓋跪在冰涼的瓷磚上，大腿根部一片濕漉漉的狼藉，閃著水光。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空洞洞的，像隔著一層霧，嘴角還殘留著一抹白濁的痕跡，沿著下巴拉出一條細絲。 我的視線在她身上釘了足足三秒，然後猛地轉開，卻撞上趙磊那張得意的臉。 趙磊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雞巴，朝微娜的方向晃了晃，語氣裡帶著炫耀和懶洋洋的得意：「剛插完微娜上邊的小穴，現在正要插微娜下邊的小穴。」 他頓了一下，看著我僵硬的臉，咧嘴笑得更開了：「你送得真及時。」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像被人掄了一棍子在後腦勺上。「你說什麼？」我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地面，「你們……」 「我們怎麼？」趙磊語氣輕飄飄的，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晃了一下，「你不是買了套嗎？正好，待會我用得上。」 我下意識攥緊了口袋裡的保險套盒，紙盒的稜角硌著掌心，痛感沿著神經竄上手臂。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微娜身上——她跪在那裡，赤裸的、濕潤的、像一朵被雨打爛的花，她的眼神和我對上了，卻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像在看一堵牆。 可就在那一刻，我的腦子裡突然竄出一幅畫面：微娜全身赤裸跪在地板上，雙手撐著地面，仰著頭，張開嘴，含住趙磊那根巨大的、濕淋淋的雞巴，嘴唇撐到極限，眼角泛著淚光，喉嚨裡發出嗚咽聲—— 我的雞巴在褲襠裡瞬間就硬了。 硬得發疼，頂著內褲的布料，像一根鐵棍一樣無法忽視。我站在那裡，手裡攥著保險套盒，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微娜，和站在她旁邊、雞巴還濕淋淋的趙磊，喉嚨裡湧上一股又苦又鹹的味道，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趙磊順著我的目光又看了看自己那根東西，笑了：「怎麼，看傻了？」 我沒說話，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微娜跪在地板上，赤裸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汗光，趙磊挺著他那根濕淋淋的巨大雞巴站在她身旁，兩個人的影子交疊在客廳的地板上，而我站在門口，手裡攥著一盒保險套，像一個誤闖進別人劇場的觀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