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羞辱結束後，我拉上褲子，走回座位，全班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背上。微娜沒有看我，收拾書包就往外走。我在走廊轉角處追上她時，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今晚來我家。」她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好。」我低著頭應了聲。 之後的每一天，我都在等她的訊息。有時是深夜，有時是傍晚，有時是剛下課。她從不提前說，只發一則簡短的訊息：「過來。」我就放下手邊一切，騎車到她家樓下，爬上那層熟悉的階梯。 門鈴響過之後，她開門，穿著寬鬆的T恤或短裙，有時連內褲都沒穿。她從不讓我多待，進了門就直接走進房間，坐在床邊，雙腿分開。 「跪下來。」她說。 我跪在床邊的地板上，膝蓋壓著冰涼的木地板，雙手撐在她膝蓋兩側。她用手撥開自己，露出那處柔軟的縫隙，帶著淡淡的味道。我湊過去，舌頭貼上她的穴口，從下往上舔。她發出細微的鼻音，往後靠了靠，雙腿張得更開。 「嗯……對，就這樣。」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滿足，「舌頭再往裡面一點。」 我照做。舌頭探進她的穴口，舔弄內壁的褶皺，感受她身體微微的顫動。她的手指偶爾會插進我的髮間，按壓我的後腦，像是在控制節奏。我舔她的時候，腦子裡什麼都不想，只專注在她身體的反應上——她的呼吸變快，她的腰微微抬起，她的腿夾緊又鬆開。 「好了。」她拍拍我的頭，像在安撫一條狗，「翻過來。」 我翻過她的身體，她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那對雪白的臀瓣在我面前展開，中間那處緊皺的入口微微收縮。我湊上去，舌頭從屁眼的外緣開始舔，一圈一圈地繞，再往中間擠壓。她發出悶哼，把臉埋進枕頭裡。 「嗯……就是這裡，舔重點。」 我照做。舌頭抵著那處緊皺的入口，來回舔弄，偶爾用舌尖輕輕頂進去。她的腰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擺動，臀部往後頂了頂，像是在迎合。我舔了很久，直到她終於滿足地嘆了口氣，翻過身來看我。 「行了。」她坐起身，拉好裙子，「你可以回去了。」 我跪在地上，膝蓋已經發麻，卻不敢亂動。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麼，還想留下來？」 「沒有。」我站起來，腿有點軟。 她走過來，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力道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掌控感。「你舔得還行。比趙磊強。」她頓了頓，「不過也就這樣了。」 我低下頭，沒有說話。 「對了。」她走到門口時回頭，「下次來之前別吃太飽，味道有點重。」 門關上之後，我站在原地，許久才回過神。運動褲裡那處依然軟著——我已經學會在她面前徹底壓抑，連勃起的念頭都不敢有。她說過，我硬起來就罰站。我不想再罰站了。 後來這樣的時光反覆上演。她需要舒服的時候就找我，需要被填滿的時候就去找她男朋友。我從不過問她和那個男人之間的事，她也不主動提起。偶爾她會坐在床邊，一邊讓我舔一邊自言自語，說些「你雞巴那麼小，全校都知道，誰會要你」之類的話。我聽著，沒反駁，舌頭繼續在她穴口打轉。 「也只有我會讓你舔了。」她說，「你該感恩。」 我確實感恩。至少她還願意讓我碰她。我沒有資格談戀愛，沒有資格勃起，沒有資格射精。我只是一張她需要時就召喚的嘴。 一眨眼，我就在微娜的小穴和屁眼中過了一學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