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下了臺中交流道，我還在想剛剛小雨說的那間什麼店，結果導航一轉，她整個人從後座彈起來喊：「就是這間！依蕾特！」 我靠邊停車，三個人下車買了兩盒，小雨拎著其中一盒，眼睛亮晶晶地說這盒要帶回去給女朋友。小雅看了她一眼，沒多問，只是多拿了一盒說路上吃。 重新上路後，車子一路往南，窗外的風景從城市變成田野，從田野變成丘陵，天色從亮到暗，等我們終於到墾丁大街時，路燈已經亮了。 check飯店的時候，櫃檯旁邊貼了一張大大的紅紙，寫著「樂透連摃十二期，本期上看八億」。小雨盯著那張紅紙看了好幾秒，然後轉頭看我：「喂，要不要去買一張？」 「買那個幹嘛，」我一邊簽名一邊說，「你以為八億那麼好中？」 「反正一張五十塊，」她聳聳肩，「買一個夢想不行喔？」 小雅把草帽摘下來，湊過來看了一眼那張紅紙，竟然也跟著點頭：「對啊，買一張試試手氣嘛，難得碰到連摃這麼多期的。」 我看著她們兩個，一個穿著深灰T恤雙手插口袋，一個戴著墨鏡笑得溫柔，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一個慫恿一個附和，默契得讓我沒辦法拒絕。 「好好好，買就買。」 於是check完飯店，行李一丟，三人又晃出去，在墾丁大街尾端找到一家彩券行，裡面擠了五六個人，都在低頭畫牌。我掏了一百塊，買了兩張，一張給小雅，一張給小雨，自己又掏五十買了一張，隨便圈了幾個數字交差。 小雨拿到彩券，很寶貝地放進口袋，拍拍那個位置：「這張要是中了，我就要帶我女朋友去日本。」 「你帶你女朋友去火星都行，」我說，「問題是你得先中。」 「你管我。」她瞪我一眼，轉頭又笑嘻嘻地勾住小雅的手，「姐，你中了要幹嘛？」 小雅把彩券夾進手機殼裡，想了一下：「嗯……大概把剩下的學費貸款一次還清吧？」 「沒出息，」小雨搖頭，「要中就中大的，還什麼貸款。」 「那你呢？」小雅轉頭看我。 我看著手裡那張薄薄的紙，上面印著幾個我隨便圈的數字，說真的，我根本連對都沒對過——買完就忘了這回事，丟進口袋裡，跟著她們去吃夜市了。 晚上回到飯店，三人擠在一張床上，小雨佔了左邊，小雅躺中間，我睡右邊，電視開著，轉到樂透開獎的頻道。小雨盤腿坐起來，從口袋掏出她那張彩券，對著電視螢幕一個一個對號碼，小雅也拿出手機殼裡那張，瞇著眼睛看。 「可惡，又沒中。」小雨把彩券往床頭櫃一丟，語氣沒什麼遺憾，倒比較像早就知道結果。 「我也沒中啊，」小雅也把彩券收回去，笑了笑，「沒中不是正常的嗎？」她轉頭看我，「傳家你有中嗎？」 我愣住。 我根本忘了對。電視上那排號碼已經跑過一輪，我從口袋把那張皺巴巴的彩券掏出來，攤開，一個一個數字對過去——前五個號碼，我圈了三個，後兩區，我圈了一個，好像沒中。 正想把它揉掉丟進垃圾桶，眼角餘光突然掃到特別號那一欄。 我停住。 我瞪著那格數字，又低頭看我的彩券，再看一次電視，再看一次彩券，手指開始微微發抖，連開口都忘了。 「喂，傳家，你中了嗎？」小雨又問了一次。 我張了張嘴，聲音有點啞：「我，似乎，好像，可能中獎了。」 她一把搶過我的彩券，對著電視螢幕比對了好幾秒，然後整個人呆住，話都說不出來，只會指著彩券上那個特別號的格子，又指指電視，嘴巴開開合合，像一條擱淺的魚。 小雅狐疑地從小雨手中拿過彩券，湊到電視前面，一格一格對過去，對到最後一欄時，她倒抽一口氣，差一點驚呼出聲，趕忙用手摀住嘴巴，眼睛瞪得圓圓的，看看電視，又看看我，再看看彩券，然後壓低聲音，抖著嗓子說：「特別——」 話說到一半，我跟小雨同時撲過去，一人一邊按住她的嘴巴。小雨低聲喊：「姐！小聲一點！」我則把彩券從她手裡抽回來，又仔細看了一遍——特別號，對上了，前面六個號碼，也對上了，一個不差。 我抬起頭，看著她們兩個，一人壓著小雅的左半邊，一人壓著右半邊，六隻眼睛互相瞪著，房間裡安靜了三秒，然後我們三個同時爆出一陣壓抑到極限的低笑，笑得整張床都在抖。 「中了，」我壓著嗓子說，「特別獎。」 小雨一把抱住我，又趕快鬆開，低聲尖叫：「幹！你他媽的真的中了！多少？多少錢？」 「我算一下，」我拿出手機，點開計算機，手指還是有點抖，「特別獎……扣稅……大概……一千萬。」 「一千萬！」小雨幾乎是用氣音在喊，整個人撲到小雅身上，小雅也忍不住笑出聲，又趕快摀住嘴，眼眶都紅了。 「走走走，」小雨從床上跳起來，鞋都來不及穿好，「現在就去銀行！快！怕他跑了！」 「銀行晚上沒開啦！」我哭笑不得。 「那明天一早！明天一早第一家開門就去！」她指著我，語氣像在命令，「你不準睡過頭！」 那一晚我們三個幾乎沒怎麼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誰也闔不了眼，一閉上眼睛就是那組號碼，就是那格特別號，就是那張皺巴巴的彩券——我把它壓在手機殼裡，跟小雅那張沒中的放在一起，手機殼蓋上，又打開確認一次，再蓋上，再打開。 小雨躺在她那一側，忽然開口：「喂，傳家。」 「嗯？」 「你中了那麼多錢，還會想跟我姐一起去環島嗎？」 「廢話，」我翻個身，看著天花板，「環島是環島，錢是錢，兩回事。」 「那，」她頓了一下，「你還會讓我蹭車嗎？」 「你蹭，」我閉上眼睛，「你愛蹭多久蹭多久。」 小雅在旁邊輕輕笑出聲，伸手過來，握住我的手，掌心暖暖的，沒說話，只是輕輕捏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我們真的成了銀行開門的第一組客人。櫃檯小姐看到彩券時，表情精彩得像是看到鬼，又確認了好幾次，才開始辦手續。等到帳戶數字跳了十位數出來，我們三個站在銀行門口，看著手機銀行的餘額，誰都沒說話，然後小雨忽然伸出手，捏了一下我的手臂：「會痛嗎？」 「會，」我說，「所以你沒做夢。」 她愣了一秒，然後大笑出聲，笑到彎腰，小雅也跟著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我們三個就站在銀行門口，像三個瘋子一樣笑了好久好久—— 接下來的旅程，直接晉級豪華之旅。 --- 「生日快樂。」 小雅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帶著笑。然後一條軟軟的布輕輕覆上我的眼睛，在腦後打了個結。 我眼前一片黑，忍不住笑：「又要玩什麼？」 「驚喜啊，等我說可以才可以拿下來。」她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 我聽著腳步聲在地毯上響起，然後是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還有誰壓低的笑聲。空氣裡飄著沐浴乳的香氣，混著一點甜甜的味道。我心裡暗想，這劇情怎麼有點熟悉？上次在浴室撞見小雨也是這種調調。 「好了，可以拿下來了。」 我扯下眼罩，眨了眨眼，燈光刺得我一時看不清，等視線聚焦——眼前站著兩個長腿美女。小雅一身黑色蕾絲，薄紗從胸口垂到腰際，小雨則是一套酒紅色，布料少得可憐。兩人並肩站著，笑盈盈地看我，而她們身後各嵌著一顆閃亮的寶石，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我喉嚨一緊，下身瞬間硬得發疼。 兩人走過來，一左一右靠著我坐下，溫熱的鼻息噴在我胸口。小雨的手先伸過來，隔著四腳褲摸了一把，咧嘴笑：「哇，已經硬了耶。」 小雅沒說話，低頭張嘴含住我左邊乳頭，濕熱的舌頭貼上來，輕輕一吸。同時小雨湊到右邊，用牙齒輕咬了一下，然後含住，舌頭在乳尖上滾動——我腰眼一麻，忍不住悶哼一聲，十五公分的大刀瞬間蓄勢待發。 小雨蹲到我面前，伸手拉下我的褲頭，硬挺的肉棒彈出來，她張嘴含住，舌頭沿著莖身舔了一圈，然後往深處吞。濕熱的口腔包住我，吞吐間發出嘖嘖水聲，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 我仰頭喘氣，還沒回過神，小雅從我身後繞過來，雙手掰開我的臀肉，溫熱的舌頭貼上我的菊花——那觸感又濕又癢，酥麻從尾椎直衝腦門，我整個人僵住，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 小雨含著我吞吐得越來越快，頭一前一後地動，小雅的舌尖沿著皺褶打轉，偶爾輕輕往裡頂——前後夾擊的酥麻感讓我頭皮發麻，腰眼一痠，沒撐住，精關一鬆，一股熱流射進小雨嘴裡。 她慢慢吞嚥，嘴角殘著一點白濁，抬頭挑釁地看我：「哼，弱雞。」 我喘著氣，腿還在抖，硬擠出一句：「等會……再戰。」聲音啞得不像話。 小雅從我身後探出頭來，舔了舔嘴唇，笑得意味深長：「生日快樂啊，壽星。」 那一天，我自己的後方戰場，被他們兩個用舌頭開闢了。 --- 我扶著浴室門框走出來，身體還帶著剛才的餘韻，腿有點軟。小雅和小雨已經並排坐在床沿，兩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我，嘴角都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小雅身上那件黑色蕾絲薄紗還掛著水珠，貼在肌膚上，曲線畢露；小雨的酒紅色布料少得可憐，她翹著腳，寶石在她臀後微微晃動。 「喲，恢復得挺快嘛。」小雨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挑釁，「剛才不是說腿都在抖？」 我深呼吸一口，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誰說我腿抖了？那是戰術性前搖。」 小雅噗嗤笑出來，站起身朝我走來，指尖在我胸口畫圈：「戰術性前搖？那你現在戰術性恢復了嗎？」 我抓住她的手，往床邊帶：「試試看就知道了。」 她順著我的力道坐到床沿，我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仰起臉，眼神裡帶著期待和一點緊張，手指輕輕勾住我的褲頭邊緣：「這次……換個方式？」 我點頭，目光落在她身後那顆寶石上——那是剛才我們三人遊戲的產物，一顆圓潤的肛塞，尾端嵌著一顆紅色寶石，還在她體內。 我伸手，指尖觸到寶石的邊緣，她輕輕顫了一下。 「我拿下來了？」我低聲問。 她咬著下唇，點頭，又補了一句：「小心點……」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輕輕握住寶石，緩緩往外抽。她皺起眉，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抓緊床單。「嗯……」她悶哼一聲，寶石脫離的瞬間，我看到那朵緊緻的菊花微微張開，又緩緩闔上，像一朵盛開的花，帶著剛才潤滑油的光澤。 我情不自禁地湊近，在她那處柔軟的皺褶上輕輕印下一吻。 「啊——！」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彈了一下，「不要……那裡髒……」 我抬起頭，嘴角帶著笑，湊到她耳邊：「香的。」她臉瞬間紅透，我繼續說：「何況你都不嫌棄我了，寶貝放輕鬆。」 她還想說什麼，身後傳來小雨的聲音：「你要是不敢，就我先來。」 小雅立刻瞪過去：「不行，第一次一定要我來！」 她轉回頭，眼神裡帶著一股倔強，看著我，深吸一口氣：「你……你輕一點。」 我低頭吻住她，她柔軟的唇瓣微微發顫，我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臀，指尖在她剛剛被開發的入口輕輕按壓。她身體繃緊，又慢慢放鬆，我感覺到她輕輕往我懷裡靠了靠。 「寶貝不要怕，放輕鬆，我要來了。」我在她耳邊低語。 她點頭，閉上眼，睫毛微微顫動。 我調整角度，緩緩推進。她的身體先是僵硬了一瞬，隨即在我耐心的等待中慢慢軟化，接納了我。她發出一聲悶哼，帶著壓抑的鼻音，手指掐進我的手臂——但沒有用力，只是抓著。 「嗯……」她低低地哼，額頭抵在我肩上，「你……你動一下……」 我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帶著試探和節制，她的身體從緊繃逐漸鬆弛，呼吸也從壓抑變成了細碎的呻吟。「啊……嗯……好像……不會痛……」她含糊地說，聲音帶著驚喜，「你慢一點……對……就是這樣……」 她的身體開始主動迎合，腰肢輕輕擺動，我感受到她內壁的收縮越來越明顯，緊緻的通道將我包裹得密不透風。她的呻吟聲逐漸放大，帶著濕潤的喘息：「傳家……我……我好像……又要去了……」 我加快速度，她猛地仰起頭，身體弓成一條弧線，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嗚咽，整個人劇烈顫抖，然後軟軟地癱在我懷裡，大口大口喘著氣。 我輕輕退出來，將她放平在床上，轉頭看向小雨。她坐在一旁，看得眼睛發亮，見我看向她，嘴角一勾：「輪到我了？」 她翻身趴到床上，回頭看我，臀部微微翹起，那顆酒紅色寶石在她身後晃動：「快點，我等好久了。」 我湊過去，她體內的寶石比小雅的緊一些，我花了點功夫才將它取出。她哼了兩聲，但沒喊痛，反而催促：「好了沒？快進來。」 我扶著她的腰，緩緩進入。她「啊」的一聲，身體往前一衝，又頂回來，嘴裡嘟囔：「你倒是快點啊……」 我開始動起來，但剛才已經射了兩次，身體的反應明顯遲鈍，我感覺自己像在泥沼裡行進，怎麼也到不了那個點。 小雨扭著腰，回頭看我，眼神帶著不滿：「你快一點……啊啊……又來了……」她的聲音開始變調，帶著顫抖，「你怎麼……還沒好……」 我咬牙加快速度：「我快到了，你再忍一下。」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收縮，聲音帶著哭腔：「不行了……你等一下……等等……饒了我吧……啊～～」 她整個人繃緊，隨即猛地癱軟下去，與此同時，我感覺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灑在我身上——我愣了一瞬，隨即意識到那是什麼，她竟然失禁了。 我最後的衝刺在她緊縮的包夾下終於到達終點，一切平息下來。 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氣味。小雨趴著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你……你贏了。」 我癱倒在她身邊，仰面朝天，天花板在眼前旋轉。 小雅爬過來，趴在我胸口，指尖戳了戳我的臉：「生日快樂——雖然剛才說過了。」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又看了看旁邊癱著的小雨，嘴角忍不住上揚。 那一天，除了正面戰場，我開闢了兩位美女的後方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