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券公司營業大廳的冷氣開得強，我坐在低消開戶櫃檯前，填完最後一張表格，櫃檯小姐笑容滿面地遞給我一張嶄新的證券存摺。 「好了，這樣就可以開始下單了。」 我點頭道謝，走出櫃檯，在角落的電腦看盤區坐下來。螢幕上紅紅綠綠的數字跳動，績優股那一排股價，臺積電、聯發科、鴻海，每一檔的價格都讓我心涼——動輒十幾二十幾萬，我戶頭裡那點家教薪水連一張都買不起。 我往下滑，滑到雞蛋水餃股那一區，十塊以下的股票密密麻麻排了一整頁。我盯著那些陌生的公司名稱，旺宏、華邦電、友達……每一檔的線圖我都看不懂，紅紅綠綠的K線像某種密碼，我連該從哪裡開始研究都不知道。 正當我皺著眉頭盯著旺宏的線圖發呆，忽然一陣暈眩襲來——眼前畫面像被什麼東西攪動，我看見另一個「我」坐在同一張椅子上，盯著同一塊螢幕，但那個「我」的眼神篤定，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著，螢幕上的旺宏股價顯示著一個數字——3。 那個「我」毫不猶豫地按下買進，數量：20張。 那個畫面像閃電一樣劈進我腦子裡，暈眩感來得快去得也快，等我回過神，螢幕還是同一塊螢幕，旺宏的股價還是那條我看不懂的線圖——但我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在鍵盤上，螢幕上的下單介面已買好了：旺宏，3元，32張。比那個幻覺中的我多了12張。 成交回報跳出，我的證券戶頭餘額歸零，生活費全部變成了32張旺宏股票，鎖在那個我根本看不懂的數字裡。 我靠在椅背上，手心全是汗，螢幕上的成交紀錄刺眼地亮著，我花了整整一個學期家教攢下來的錢，三秒鐘就沒了。 「……我到底在幹嘛？」 我喃喃自語，旁邊一個大嬸瞥了我一眼，又轉回去盯她的螢幕。 我關掉下單介面，關掉看盤軟體，走出證券公司大門，外頭的陽光刺得我瞇起眼——戶頭剩不到兩百塊，距離下次生活費入帳還有三天。 我掏出手機，打開銀行App，盯著那個可憐的餘額，嘆了口氣，把手機塞回口袋，打算這三天靠泡麵撐過去。 幸好第二天老媽的一萬元生活費如期而至，解除了我的經濟危機。 --- 手機螢幕亮著，旺宏的股價走勢圖在陽光下幾乎看不清楚。我把手機塞回口袋，腦子裡卻還在轉著剛才的畫面——那根直直往上竄的紅線，像某種預兆。 我對股票操作一竅不通，但那一刻，我就是莫名其妙地相信這檔股票會漲。 回到套房，我踢掉鞋子，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機又響了，是交割單的通知信，我點開看了一眼，32張旺宏，成本價三塊。我深吸一口氣，把信關掉，又打開，再看一眼，又關掉。 「媽的，賭了就賭了。」我自言自語，翻身下床打開筆電，開始查旺宏的基本面。 查了半天，老實說也看不太懂，什麼毛利率、本益比、法人進出，那些線圖在我眼裡跟抽象畫差不多。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覺得這檔股票會漲——不是理性的判斷，是那種直覺，像肚子餓了就知道該吃飯一樣，不需要理由。 我關掉筆電，靠在椅背上想了十分鐘，然後做了一個決定：每個月生活費扣掉八千塊，剩下的全部買旺宏。我把這個決定傳訊息給小雅，她回了一個「？」。 「我跟你說，這檔股票會漲。」我打字，「我感覺得到。」 「你感覺得到？」她秒回，「你是買了還是被下蠱了？」 「買了，32張。」我回，「下個月薪水進來繼續買。」 「你瘋了。」她回，後面附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貼圖，「不過你自己決定就好，別餓死就行。」 「放心，餓不死。」我回，「我還有你烤的餅乾。」 「那倒是。」她回，又補了一句，「晚上想吃什麼？我滷了一鍋肉。」 「吃。」我回，「我現在就過去。」 掛掉電話，我簡單洗了把臉就往隔壁走。小雅開了門，一股滷肉的香氣撲面而來，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T恤，下身是運動短褲，頭髮隨意紮成馬尾，看起來舒服極了。 「進來吧，飯快好了。」她轉身往廚房走，我跟在後面，看著她俐落地掀開鍋蓋，熱氣騰騰的醬色肉塊在湯汁裡咕嘟冒泡 「你運動是不是瘦了？」她夾了一塊肉遞到我嘴邊，我張嘴咬住，肉軟爛入味，肥而不膩——「嗯，好吃。」我含糊地說，「是瘦了，最近每天跑五公里，加上跳繩，體重掉了幾公斤。」 「看得出來，線條變明顯了。」她視線從我胸口掃過，嘴角一翹，「腹肌都出來了。」 「那當然，你每天烤雞胸肉給我吃，不練一下對不起你的雞胸肉。」我嘴裡還嚼著肉，伸手想拿第二塊，被她拍掉手，「洗手再吃。」 吃過飯，我們並肩坐在床上看電視，她靠在我肩上，手無意識地在我腰側畫圈。我被她畫得心癢，低頭吻她，她仰頭接住，嘴唇軟軟的，帶著滷肉和米飯的氣味，我忍不住多親了兩下 「你體力變好了。」她喘著氣說，手從我衣擺下緣伸進去，掌心貼著我的腹肌，來回摩挲，「肌肉硬好多。」 「每天運動，當然有差。」我隔著她的T恤揉她的奶子，她輕輕哼了聲，身體往我懷裡靠 「那……你那裡是不是也變硬了？」她仰頭看我，眼睛裡帶著笑，手已經滑到我褲腰上，隔著布料摸了一把，「哇，真的。」 「你摸就知道了。」我拉掉她的T恤，她裡面沒穿胸罩，一對C罩杯的奶子彈出來，奶頭已經微微挺起。我低頭含住一邊，她「嗯」了聲，手抓住我後腦勺的頭髮，把我往她胸口按。 我吸著她的奶頭，另一手揉著另一邊的奶子，她呼吸越來越急，腿夾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夾緊 「你……你慢點……」她喘著說，但手卻拉著我的褲子往下扯，「先脫掉，好熱。」 我把自己脫到只剩內褲，她也是，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我內褲撐起的形狀，眼睛一亮，「哇，你那個……是不是又變大了？」 「你猜。」我把內褲脫掉，陽具彈出來，硬邦邦地翹著，她伸手握住，兩隻手才勉強圈住，上下套弄了幾下 「好燙……」她低聲說，低頭張嘴含住龜頭，舌頭在冠狀溝上舔了一圈——我腰一麻，「嘶」了聲，她抬起眼睛看我，嘴裡含著我的陽具，眼神帶著笑意，像是在問「舒服嗎」 「舒服……」我啞著嗓子說，她低下頭，開始吞吐，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含得很深，龜頭頂到她喉嚨口，她發出輕微的「嗯嗯」聲，我忍不住抓住她馬尾，把她往我胯下按，她順勢吞得更深，喉嚨收縮了一下。 「好啦，你轉過去！」請接著一股熱氣靠近了我的菊花，一條濕潤的舌頭不清不重的點在我的肛門口，反覆的打轉，甚至想要鑽進去—— 我爽得腳趾都蜷起來，小腿肌肉繃得死緊 。 「夠了……」我拉她起來，她的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我，「換我伺候你。」 我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壓上去，陽具抵在她穴口，她回頭看我，眼睛裡帶著期待和緊張，「你那個……真的變大了……我怕……」 「你試試就知道了。」我扶著陽具，慢慢頂進去，她「啊」了聲，雙手攥緊床單，身體繃了一下——裡面又熱又緊，濕潤的內壁吸附著我的陽具，我一點一點往裡推，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太……太深了……」 「才進去一半。」我壓在她背上，在她耳邊說，她打了個哆嗦，「你騙人……」 「真的。」我退了半截，又慢慢頂回去，這次頂得更深，她「嗚」了聲，整個人趴在床上，屁股卻翹得更高——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呻吟從悶在枕頭裡變成斷斷續續的「嗯……啊……」， 「你……你變猛了……」她啞著嗓子說，回頭看我，眼眶都紅了，「慢點……太深了……」 「你不是說要找友軍分擔火力？」我沒停，反而頂得更用力，「那我不得練強一點？」 她「啊」了聲，整個人軟在床上，我趁機換了角度，頂到她花心，她整個人一抖，聲音都變了調——「不要……那裡……」她嘴上這樣說，腰卻往後頂，迎合著我的抽送，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黏黏膩膩的 我壓低身體，從後面環住她，手揉著她的奶子，她仰頭靠在我肩上，喘著氣說：「你……你這樣……我會受不了……」 「受不了就求饒啊。」我含著她耳垂說，她打了個哆嗦，穴裡猛地絞緊，我「嘶」了聲，差點被她夾射——我咬牙忍住，繼續頂，她開始求饒，「好哥哥……慢點……我真的不行了……」 「剛才不是還說要找友軍？」我笑她，她回頭瞪我一眼，但眼睛裡全是水氣，「我……我那是誇你……誰知道你越來越……」 「越來越什麼？」我頂了一下，她「啊」了聲，「越來越猛……行了吧！」 我笑了，加快速度，她趴在床上，手攥著床單，聲音斷斷續續的，從呻吟變成嗚咽，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求饒：「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饒了我……」 我看著她趴在床上，屁股被我撞得發紅，穴口被我的陽具撐得滿滿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我抓著她的腰，最後猛頂了幾下，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穴裡絞得死緊，我沒忍住，射在她裡面，熱燙的精液灌進去，她「啊」了聲，整個人癱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我趴在她背上，喘著氣，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神又軟又媚，嘴角帶著笑，「你……你今天是吃錯藥了？」 「運動的好處。」我親了親她鼻尖，她哼了聲，手在我腰上捏了一把，「下次……輕點……」 「你剛才可不是這樣說的。」我笑她，她臉一紅，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我那是……被你頂到腦子不清楚了……」 我躺在她旁邊，把她撈進懷裡，她靠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腹肌上畫圈，過了一會兒，她突然開口：「傳家。」 「嗯？」 「我認真的。」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帶著若有所思的光，「你現在體力這麼好……我真的有點吃不消了。我在想……要不要找個人來一起分擔火力？」 我愣了一下，她看我表情，噗地笑了出來，「開玩笑的啦，看你嚇的。」 「你剛才那表情，我以為你要跟我分手。」我捏了捏她的臉，她「哎呀」了聲，拍掉我的手，「誰要跟你分手，我是認真的在誇你，懂不懂？」 「懂懂懂，男人的最大榮譽。」我舉雙手投降，她笑了，又靠回我懷裡，過了一陣子，她忽然又開口，「不過，我是真的在想一件事。」 「什麼事？」 「就是……」她頓了頓，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我發現……我好像……幻想你跟別人親熱的時候……我會特別興奮。」 「啊？」我低頭看她，她耳朵紅了，但還是繼續說：「就是……比如說……你跟別的女人……那個的時候……我光是想像……就……」 她沒說完，但我懂了。我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心跳忽然加快了幾拍，「所以……你想試試？」 她沒回答，但摟著我腰的手緊了緊，過了一會兒，她低聲說：「我們……要不要來玩角色扮演？」 我低頭看她，她眼睛亮晶晶的，帶著羞澀和興奮，我腦子裡轟地一聲——「好啊，」我聽見自己說，「你想演什麼？」 她笑了，翻身壓到我身上，手指點著我胸口，「我想演……你朋友的女朋友，你趁他不在的時候，偷偷來找我……」 她話還沒說完，我已經硬了。她低頭看了一眼，笑得眼睛都彎了，「哇，你反應好快。」 「你這樣說話，誰受得了。」我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壓回身下，她「啊」了聲，隨即又笑了起來，雙手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耳邊低聲說：「那……我們開始？」 我點頭，她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神換了一種陌生的嫵媚——她輕輕推了我一下，聲音帶著距離感：「你……你怎麼進來了？我男朋友等等就回來了……」 我順著她的戲，壓低聲音：「他不在，我才來的。」她咬著下唇，眼神躲閃，手卻拉著我的衣角，把我往床上帶——「那你……快點……」她低聲說，「別讓他撞見……」 我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她那雙欲拒還迎的眼睛，腎上腺素飆升——我壓了上去，她「嗯」了聲，雙腿勾住我的腰，在我耳邊喘著氣說：「快……快點……在他回來之前……幹我……」 我頂了進去，她仰頭「啊」了聲，聲音又媚又浪，和剛才完全不一樣——她演得投入極了，一邊喘一邊說：「你……你比他大……好撐……」 「你男朋友沒餵飽你？」我配合著她，頂得更深，她「嗚」了聲，搖頭，「他……他沒你厲害……」 「那以後他不在的時候，我都來找你。」我壓著她，越頂越快，她雙腿夾緊我的腰，浪叫聲一聲比一聲高，直到最後她整個人痙攣著高潮，穴裡絞得死緊，我也跟著射了 她癱在床上喘了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轉頭看我，眼睛裡帶著又羞又爽的笑意，「你……你演得真好。」 「你也不賴。」我躺在她旁邊，把她撈進懷裡，她靠在我胸口，過了一陣子，她低聲說：「那……下次……我們換別的劇本？」 「你想演什麼？」我問，她想了想，嘴角勾起來，「比如說……你跟你家教學生的媽媽……或者……你公司的女上司……」 她越說越興奮，眼睛越來越亮，我聽著聽著，也跟著硬了——她發現了，低頭看了一眼，笑了，「哇，你又要來了？」 「你這樣說，誰受得了。」我翻身壓住她，她「啊」了聲，隨即又笑了起來，雙手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耳邊低聲說：「那這次……換我當你家教學生的媽媽……你來我家補課……」 我看著她眼睛裡閃爍的光，腎上腺素又一次飆升——我低頭吻住她，她回應得熱烈極了，雙腿勾住我的腰，在我身下扭動著——一場新的角色扮演，又開始了，而這一夜，還長得很。 --- 小雅把角色扮演的劇本越玩越花，從「好色學弟」到「陌生房客」，每個晚上都有新花樣。她甚至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副道具手銬，說要演「綁架案」，我笑著配合，把她雙手銬在床頭鐵桿上，她掙扎的時候鐵鍊撞出清脆的聲響，配上她裝出來的驚慌，讓我瞬間硬得發疼。 「不要過來……求求你……」小雅縮在床角，眼眶泛紅，語氣顫抖，演得跟真的一樣 我壓低嗓音，一步步逼近：「妳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 她往後退，背貼上牆，雙腿併攏，整個人縮成一團。我爬上床，抓住她腳踝往自己方向一拉，她整個人被拖過來，發出短促的驚呼。我俯身壓上去，她被我壓在身下，還在掙扎，雙手抵在我胸口推著：「放開我……拜託……」 「不行，」我低頭吻她頸側，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呻吟，「今晚妳是我的。」 她雙手從推拒變成勾住我脖子，雙腿自動纏上我的腰，我挺腰頂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嘴巴卻還在演：「你……你進來了……」語氣裡帶著裝出來的委屈，身體卻誠實地夾緊，溫熱的內壁包覆著我，濕得徹底 「嗯……不要……太深了……」她在我耳邊喘，語氣斷斷續續，像是真被頂得說不出話，「啊……哈……」 我掐著她的腰，加快抽送的速度，她整個人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奶子跟著上下彈動，晃出一圈一圈的乳浪。她仰著頭，嘴巴張著，眼神迷離，已經分不清是在演戲還是真的爽到不行 「好舒服……學弟……你好會幹……」她突然換了稱呼，聲音又軟又黏，「姊姊的小穴被你操得好爽……」 我被她這句話刺激得血氣上湧，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用力吸吮，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腰整個拱起來，把我夾得更緊。我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收縮，知道她快到了，自己也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要去了……我要去了……」她聲音發抖，雙腿夾緊我的腰，「一起……跟我一起……」 我低吼一聲，用力挺了幾下，在她體內爆開，她同時高潮，整個人痙攣著，癱軟在我身下，喘得像跑完一場馬拉松 我趴在她身上，低頭吻她汗濕的額頭，她閉著眼，嘴角微微上揚，聲音沙啞：「下次……換演老師跟學生好了……」 我失笑，翻身躺到她旁邊，把她撈進懷裡：「妳腦子裡到底裝了多少劇本？」 她窩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腹肌上畫圈：「跟你在一起之後，靈感特別多。」 我低頭看她，她臉頰緋紅，眼睛亮晶晶的，哪還有剛才演戲的半分驚慌。我們對視一眼，同時笑出來，她又湊上來吻我，吻著吻著，我的手又不老實地往她腰下滑——我們的感情非但沒有變淡，反而燃燒得比熱戀期還要瘋狂。 --- 五月的週五晚上，我從家教學生那邊回來，已經快十一點了。走廊燈壞了一盞，我摸黑掏鑰匙，剛插進鎖孔，隔壁浴室的水聲就穿過那層薄牆傳過來。嘩啦啦的，帶著迴音，聽得我喉嚨發乾。 我盯著那扇門板，突然起了個念頭。我偷偷拿出它放在我這邊的備用鑰匙，躡手躡腳走到她門口，輕輕一轉，門開了。 門軸沒發出半點聲音，我閃身進去，反手帶上門。浴室門開著一條縫，熱氣從縫裡往外冒，霧濛濛的，挾著沐浴乳的甜香——是她慣用的那款水蜜桃味。我把書包丟在她床上，三兩下脫了T恤和牛仔褲，連內褲都踢掉，赤腳踩著磁磚往浴室走。水聲嘩嘩地蓋過我的腳步聲，我推開門，蒸氣撲了我滿臉。 她背對著我站在蓮蓬頭下，熱水從她肩膀流下來，沿著腰線的凹弧滑進臀縫。她仰著頭沖頭髮，兩手在髮間揉搓，白色的泡沫順著背脊往下淌，滑過腰窩、流進股溝。 她整個人籠在熱氣裡，皮膚被熱水沖得微微泛紅。 我往前跨一步，從背後一把抱住她，雙臂環過她腰際，嘴巴重重吻上她的後頸。 「嗯——」她整個人僵住，發出一聲悶哼，隨即劇烈地扭動起來，手肘往後猛頂，直接撞在我肋骨上。 「嗚——」我吃痛，悶哼一聲，但手臂沒鬆，反而收得更緊，嘴唇從她頸側往肩膀移動，含住她耳垂輕輕一咬：「小雅，是我啦……」她沒理我，扭得更兇，腳跟往我腳背狠狠一跺——我痛得倒抽一口氣，手上力道鬆了半秒，她抓住這個空檔，雙手撐牆猛地往後一頂，整個人從我懷裡掙脫出去，反手一掌推在我胸口：「滾開——！」 我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後摔，後背重重撞上浴室磁磚牆，痛得眼前發黑，屁股著地，濺起一片水花。然後找到熱水和拳頭不斷地攻擊，我跌跌撞撞的逃出了浴室一抬頭，看到另外一個小雅！ 浴室裡的不是小雅。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像被冰水從頭澆到腳——她是小雅，但她不是小雅 「你——」她聲音又尖又抖，「你誰啊？！」 「我我我我……」我手忙腳亂從地上爬起來，水珠從我下巴往下滴，「我以為你是——」 「你以為我是誰？」她抓過架子上的毛巾擋在身前，眼睛瞪得圓圓的，「你闖進來脫光衣服抱我——你變態啊？」 「不是不是，我以為你是小雅——」我結結巴巴，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擺，「你又是誰？」 反應過來的她，然後那張臉從驚恐轉成鐵青：「你是我姐的男朋友？」 「是是是，我是傳家——」我急得滿頭汗，「你是小雨的妹妹嗎？對不起，我真的以為你是她，你們長得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你就直接抱？！」她聲音拔高了八度，「你進來的時候不會看一下？！」 「我哪知道——」我幾乎要哭了，「我以為——」 這時候小雅也出來打圓場，「傳家你先回去吧！等一下叫你再過來」我連滾帶爬衝出小雅的房間，手忙腳亂撿起地上的內褲和牛仔褲往身上套，T恤穿反了都沒發現。 換完衣服之後，我在我的房間裡如坐針氈，好不容易聽到小雅叫我過去。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連連鞠躬，水珠從我頭髮上甩出去，「我錯了，我真的以為是小雅，你要我怎麼賠罪都行——」 「你以為？」小雨冷笑一聲，「你以為你就可以脫光闖進來？」 「我真的錯了——」我雙手合十，「你要怎麼罰都行，我請你吃飯，請你吃大餐——」 「大餐？」她瞇起眼睛，「多大多？」 我豁出去了：「你上網查，哪家貴哪家好吃我們就去哪家！」 於是當天晚上，我帶著小雅和小雨兩姐妹一起去吃了一頓王品牛排，花了我3000多元，總算沒被當成變態報警處理。 深夜，在我的房間裡，我費盡唇舌抱著小雅道歉。沒想到小雅反過來跨坐在你身上，眼神媚惑、詭異地一笑，附在你的耳邊吐氣如蘭：「笨蛋，我有說我生氣嗎？我找的這任友軍……身材不錯吧？你剛才進去的時候，我其實在陽台都看到了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