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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 共 23 章

暑修

作者:夜雨書生 · 本章 7,712 字 · 全作 145,380 字

期末成績單攤在桌上,螢幕上那個「0.0」的學分數刺得我眼睛發疼。小雅從後面探頭過來,看到螢幕上的數字,安靜了半秒,然後拍了拍我的肩:「沒關係,暑修嘛,我們學校暑修課開得不少。」 「我知道。」我兩手插進頭髮裡,往後一靠,椅背發出「嘎」的一聲,「只是我算了一下,不只被當的這幾科,我之前打工翹課太多,學分本來就不夠。要補到能畢業,大四每天得排滿八堂課。」 「八堂?」小雨從冰箱拿了瓶水走回來,擰開喝了一口,「那不是跟高中生一樣?」 「對,就是跟高中生一樣。」我攤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本來還想說暑假帶你們出國玩——」 「出國的事以後再說。」小雅在我旁邊坐下,語氣倒沒什麼慌張,「你先搞清楚暑修要修哪些課,我陪你去辦。」 我嘆口氣,坐直身子,把成績單折起來塞進口袋:「行,明天去學校一趟。」 隔天早上,我騎車到學校,行政大樓的暑修櫃臺前人還不少。排在我前面的幾個學生,看起來都是一臉菜色,跟我差不多。輪到我時,我把學生證遞過去,櫃臺阿姨敲了敲鍵盤,盯著螢幕看了半天:「你這個……要修的可多了。」 「我知道。」我點頭,「能不能幫我印一張暑修課表?」 她印了一張密密麻麻的表格出來,我接過來一看——由於暑修只開必修課,所以我從七月的基礎課,到八月的進階課,幾乎每個時段都有勾選記號。我盯著那張紙,心算了一下上課時間和學分數,嗯,每天從早八到晚三,中午休息一小時 。 「活見鬼了。」我喃喃。 阿姨抬頭看我一眼:「少年仔,早點修完早點畢業啦。」 我謝過她,走出行政大樓,太陽很大,曬得柏油路面發燙。我站在騎樓下,把手機拿出來,本來想打給小雅說一聲,又覺得這天氣熱得讓人不想講話,乾脆傳了封簡訊:「暑修課表拿到了,滿堂,這暑假要乖乖上課了。」 訊息傳出去,我才想起今天是樂透開獎日。這幾個月我固定每個月買一張,偶爾中個小獎,幾百塊那種,連回本都談不上。命運的眷顧果然只有一次,不過能夠重來一次的我已經勝過所有人了。 我站在騎樓下,看著對面那間彩券行的招牌,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店裡冷氣開得挺強,老闆坐在櫃臺後面看電視,頭也沒抬。 我掏出一百塊,隨手畫了一組號碼,遞過去:「老闆,一張。」 他打了張彩券出來,我接過,低頭看了一眼——嗯,數字跟以前一樣,沒什麼特別的感覺。我把彩券塞進皮夾,走出店門,太陽還是那麼大。 說不上來的,我總覺得這東西不會再中了。與其每個月丟一百塊進去,不如把這錢省下來,請小雅小雨吃頓好的還實在點。 我站在路口,把那張彩券拿出來,看了兩秒,然後手一鬆,讓它飄進旁邊的垃圾桶裡。 「讓命運去眷顧需要的人吧。」我自言自語,轉身往停車場走。 回到學校,我繞到系辦公室想確認暑修抵學分的細節,才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蹲在走廊角落,面前攤著一堆紙,手裡拿著筆,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我走過去,低頭一看——是暑修選課單,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必修:國文(下)」,旁邊畫了好幾個問號。 「小雨?」我出聲。 她抬頭,看到是我,表情從專注轉成無奈:「你怎麼也在?」 「暑修啊。」我蹲下來,指了指她手上的選課單,「你也是?」 她嘆了口氣,把筆往紙上一擱:「轉學考學分抵免沒算好,差兩學分,要補修。」 「你不是說你學分夠了?」 「我以為夠了啊!」她兩手一攤,「結果忙網拍的事,根本忘了去確認抵免的時程,等我想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我盯著她那張苦瓜臉,忍了半秒,嘴角還是忍不住往上翹:「所以——你也要暑修?」 「對啦對啦,你高興了吧。」她白了我一眼,低頭把選課單折起來,「我姐知道你也要暑修課表了嗎?」 「剛傳訊息跟她說了。」 「她一定很失望。」小雨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本來還以為暑假可以出去玩的。」 「她沒說什麼。」我也站起來,「她叫我先把課搞定再說。」 小雨「哦」了一聲,然後斜眼看著我:「你笑什麼?」 「沒有啊。」我收起嘴角,「只是覺得——有人陪我一起苦,感覺好多了。」 她愣了一秒,然後反應過來,伸手往我手臂上一拍:「靠,你這人——」 我往後退一步,躲開她第二下:「怎麼,說實話也不行?」 她叉著腰瞪我,瞪了兩秒,自己卻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算了算了,反正都要暑修,至少有人可以一起罵老師。」 我點頭:「這倒是真的。」 走廊外蟬鳴陣陣,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把兩張選課單的影子拉得很長。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張密密麻麻的課表,又看了看小雨手上那張,嗯,她的倒是乾淨多了,只有一科。 「你只有一科?」我問。 「對啊,國文。」她聳肩,「你咧?」 我把課表攤開在她面前,她低頭看了一眼,眼睛瞬間瞪大:「你這是——整張都畫滿了?」 「跟你說了,活見鬼了。」我苦笑著把課表折回去,「總之,這暑假,我們兩個都要乖乖當高中生。」 小雨嘆了口氣,把手搭在我肩上,語氣帶著點認命的調侃:「行吧,至少——」 她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有人陪著一起死,感覺好像沒那麼慘了。」 我笑了出來,是啊,說到底,快樂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哈哈。 --- 小雅把緞帶在我腦後紮緊時,我聞到她手腕上淡淡的護手霜味道,混著紅酒的香氣。小雨在旁邊不知道翻什麼東西,塑膠袋窸窸窣窣的。 「好了沒啊?」我問。 「急什麼。」小雅的聲音帶著笑,然後我感覺到她跨坐到我大腿上,雙手勾住我脖子,「傳家,你覺得我們三個……這樣子,能持續多久?」 我愣了一下。這問題來得突然,緞帶遮著視線,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感覺得到她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貼上來。 「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有啊,就好奇。」她的手指在我後頸輕輕劃著,「你看,我們都大三了,你又要暑修,我和小雨的網拍越來越忙,以後……會不會就慢慢散了?」 我想了想,伸手隔著緞帶按住她的後腦勺:「妳想太多了吧。我們不是好好的嗎?」 「是嗎?」她湊近我耳邊,聲音低下來,「那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心裡有事,有時候看著手機螢幕,眼神都放空的?」 我沉默了一下。她太敏感了,或者說,我們三個人朝夕相處,哪有什麼情緒藏得住。 「沒有的事。」我拍拍她的背,「只是最近在想要怎麼安排暑修課表,還有網拍那邊……妳們兩個忙得過來嗎?」 「忙得過來啊。」她的聲音輕快起來,「小雨負責拍照和修圖,我負責回訊息和包貨,其實比我想像中順。」 「那就好。」我伸手在她背後輕輕撫著,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腰際的曲線,「妳們兩個配合,我其實不太擔心。」 「你當然不擔心,你只要負責出錢就好。」她笑出來,然後湊過來親了我一下,嘴唇軟軟的,帶著紅酒的甜味。 「那我要出錢還要出力,也太虧了吧。」我笑著說,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短褲捏了一把。 她在我腿上扭了一下,沒有躲開,反而把身體貼得更近:「那你想要怎麼補償?」 「我想要什麼,妳還不知道嗎?」我隔著緞帶,憑感覺找到她的嘴唇,吻上去。她回應得很熱烈,舌頭伸進來的時候,我聽見小雨在旁邊說:「喂,你們兩個能不能等一下?我還在找開瓶器耶。」 小雅笑著離開我的嘴唇:「你自己慢慢找啊。」 「你們真的很誇張耶。」小雨的聲音帶著無奈,但我也聽得出來她在笑,「好啦好啦,找到了,你們要繼續還是要喝酒?」 「喝酒。」我拍拍小雅的腰,她從我腿上滑下來,坐在旁邊的沙發扶手上,「不過妳把酒打開就好,倒酒讓妳姊姊來。」 「為什麼?」小雨問。 「因為妳倒酒技術很差,上次灑了一桌。」 「那是意外好嗎!」 我聽見她走過來的腳步聲,然後一個玻璃杯被塞進我手裡,溫溫的,她大概握了一路:「喏,自己喝。」 我接過來,隔著緞帶不知道該怎麼喝,小雅笑著幫我扶著杯緣:「來,張嘴。」 紅酒入口,酸澀中帶著果香,吞下去之後喉嚨暖暖的。我聽見小雨也在旁邊倒了一杯,然後她說:「姊,你幫他把緞帶解開吧,這樣怎麼吃東西啊。」 「不要,」小雅說,「這樣比較好玩。」 「妳真的很壞耶。」 「你第一天認識我嗎?」 我聽著她們兩個鬥嘴,忍不住笑出來:「你們兩個夠了沒?我還在這裡耶。」 「你就是要在這裡才好玩啊。」小雅的聲音帶著笑,然後我感覺到她湊過來,嘴唇貼著我的耳廓,低聲說:「等一下……我們去樓梯間好不好?」 我一愣:「樓梯間?」 「嗯,都沒人了嘛。」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興奮的顫抖,「整棟樓只剩我們三個,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我吞了一下口水,不得不承認她說得對——放假後的學生套房確實空得徹底,走廊上我們這層只有我們房間亮著燈,樓梯間的感應燈壞了兩盞,暗得什麼都看不見。沒有三千萬壓在心上,我整個人鬆了一大截,連帶的,玩心也野了。 「好啊。」我聽見自己說。 小雅輕笑一聲,牽著我站起來,小雨在旁邊說:「你們認真?走廊上有監視器耶。」 「監視器早就壞了,房東懶得修。」小雅說,「而且我們又不走電梯那邊,走後樓梯就好。」 「後樓梯更暗耶。」 「就是要暗才有感覺啊。」 我聽見小雨嘆了一口氣,但腳步聲還是跟了上來。小雅牽著我走出房門,走廊上安靜得只有我們三個人的腳步聲。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篤定,我隔著緞帶什麼都看不見,只能靠她手上的溫度引導我往前走。 後樓梯的鐵門推開時,一股涼涼的風撲上來,帶著灰塵的味道。感應燈沒亮,小雅停了一下,然後說:「小心,有階梯。」 她牽著我一步一步往下走,走到轉角平臺處停下。我聽見她轉身,然後雙手抵在我胸口,把我往牆上推。牆壁冰涼,隔著T恤貼上我後背,我不自覺吸了一口氣。她整個人貼上來,嘴唇湊到我耳邊:「你說,我們在這裡做過幾次了?」 「我怎麼記得。」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她今天穿得少,腰側的皮膚直接貼著我的掌心,「十幾次有吧。」 「十一次。」她說,「我數過。」 「妳數這個幹嘛?」 「因為好玩啊。」她的嘴唇往下移,輕輕咬了一下我的頸側,「而且每一次,我都不會忘記。」 她的手往下滑,隔著褲子按住我已經半硬的地方,輕輕揉著。我靠著牆,呼吸粗起來,伸手隔著衣服抓住她的奶子,她今天沒穿內衣,掌心能清楚感覺到她乳尖硬硬地頂著布料:「你們兩個……在這裡做,我要幹嘛?」小雨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帶著無奈。 「你幫我們把風啊。」小雅頭也不回地說。 「把風?整棟樓都沒人了,我要把什麼風?」小雨走下來,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你們真的很會找地方耶。」 「你不是也來了嗎?」小雅笑著說,手下動作沒停,「你就別裝了。」 小雨沒有接話,但我也沒聽到她離開的腳步聲。過了一會,她說:「好啦好啦,你們快點,這裡好熱耶。」 小雅笑出來,她拉下我褲子的拉鍊,手伸進去,冰涼的指尖碰到我發燙的皮膚,我忍不住抖了一下:「手好冰。」 「那你幫我暖啊。」她說著,整個人靠過來,把我抵在牆上,嘴唇貼上來。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衣服下擺伸進去,掌心貼著她的腰側往上滑,她的皮膚在我掌下微微發顫,但沒有躲開,反而把身體往我手上送。 她的嘴唇離開我,低聲說:「進來。」 我順著她的意思,手指勾住她的褲頭往下拉,她配合著把短褲褪到膝蓋,然後轉過身,雙手撐在牆上,回頭看我:「快點,這裡好熱。」 我從後面貼上去,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已經脹熱的陽具,對準她的小穴,慢慢頂進去。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低的呻吟,身體往後靠,把我吃得更深:「嗯……好深……」 「你們兩個……真的很誇張耶。」小雨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帶著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語氣,「我在這邊吹風,你們在那邊……算了,當我沒說。」 我沒有回她的話,因為小雅的裡面又熱又緊,放假之後我們做得比平常更頻繁,她的身體已經很習慣我了,但每次進去的時候,她還是會吸得很緊,讓我忍不住想往更深的地方頂:「你動啊……」她低聲催促,聲音帶著喘,「怎麼不動了……」 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樓梯間很安靜,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牆壁間迴盪,混著她壓抑的喘息聲,聽起來格外清晰:「嗯……啊……傳家……再快一點……」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小穴隨著我的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也跟著晃動起來,雙手撐在牆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啊……好舒服……不要停……」 「你們真的……唉。」小雨的聲音從上面飄下來,帶著一種認命的語氣,「我幫你們看著好了。」 我聽見她往上走了幾階,然後靠在牆上的聲音,但沒有多餘的動作。小雅的身體在我面前晃動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聲音也越來越碎:「啊……啊……要去了……傳家……我快要……」 我伸手從後面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我懷裡帶,同時加快抽送的速度。她仰起頭,身體繃緊,然後一陣痙攣,整個人軟下來,靠在我身上喘著:「嗯……啊……去了……去了……啊……」 我沒有停,繼續在她體內抽送,感受她高潮後的小穴一陣陣收縮,吸得我頭皮發麻:「你……怎麼還沒好……」她喘著說,聲音軟綿綿的,「快點啦……這裡好熱……」 「快了。」我說著,扶著她的腰,又用力頂了幾下,然後在她身體深處射出來。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然後慢慢轉過身來,靠在我懷裡喘氣:「好熱……快點回去……」 我幫她把褲子拉上來,然後攬著她的肩,往樓上走。經過小雨身邊的時候,她靠在牆上,雙手抱胸,看了我們一眼:「結束了?」 「結束了。」小雅的聲音帶著滿足的慵懶,「走吧,回去喝酒。」 「你們真的很誇張。」小雨跟著我們往上走,語氣帶著無奈,但腳步沒有停下來,「下次你們要這樣,先跟我說一下,我穿多一點再出門。」 「你不是都沒穿內衣嗎?」小雅笑著說,「穿多一點有什麼用?」 「我那是……算了,當我沒說。」 回到房間,小雅去浴室簡單沖洗,我坐在沙發上,小雨幫我倒了一杯酒,遞過來:「喏,喝吧。」 「謝啦。」我接過來,喝了一口,紅酒已經醒了,口感比剛才順很多。她在我對面坐下來,自己也端著一杯,低頭看著杯子裡的酒,過了一會才開口:「傳家。」 「嗯?」 「你覺得……」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詞句,「我姊最近好像特別開心?」 我想了一下:「有嗎?她不是一直都這樣?」 小雨沒接話,只是把臉轉開,看著天花板,過了一會才說:「算了,沒什麼。」 那之後大概過了兩個星期,我發現小雨好像突然忙起來了。以前她沒事就會來我們房間串門子,要嘛喊無聊,要嘛拉著我去買消夜——但這陣子她很少來了。我偶爾在走廊上碰到她,她都匆匆忙忙的,手裡抓著手機,螢幕亮著,她看到我就揮揮手說「嗨」,然後就快步走掉,門「砰」一聲關上。 我站在走廊上,看著她關上的門,有點納悶。小雅從房間探出頭來:「小雨這是⋯?」 我轉頭看她:「交女朋友了吧!」 她眨眨眼:「你怎麼知道?」 「她那個手機不離手的樣子,跟我以前……算了,沒什麼。」我話說到一半,吞了回去。 小雅歪著頭看我,過了一會,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笑容:「哦——」 --- 我乾笑一聲。我不是冷靜,我是資訊量太大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講—— 「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小雨盯著我,語氣裡帶著試探,「你該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妳自己說要介紹的,我這不是配合演出嗎。」我抬頭看她,攤手。她哼一聲,也沒多問,轉身走了,門在她身後喀一聲帶上,留下我跟小雅在房間裡對視。 「你知道她交女朋友的事?」小雅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你怎麼知道的?為什麼不是男朋友?你見過她女朋友?長什麼樣?你怎麼都沒跟我說?」 「妳也沒問啊。」我嘆口氣,「而且她女朋友……」 「嗯?」 「……沒什麼。」我把話吞回去。總不能跟她說:我不只知道妳妹交女朋友,還知道她女朋友叫小月,身高一百四十九,E罩杯,而且我們四個在郵輪上已經滾過一輪了吧。 小雅瞇著眼看我,像在判斷什麼,最後沒追問,只說:「你反應也太冷靜了。」 「男生要超過我的太難了,所以只能是女的!」我回她,心裡卻在吐糟:我不只知道是女的,連名字長相和罩杯大小都知道! 「哼,臭美!」小雅哼一聲,掐了我一把,倒也沒再追問。 不過她大概不知道,我腦子裡那畫面有多清楚——小月那張童顏,配上那副誇張到不行的身材,一百四十九公分,四十公斤,偏偏胸前掛著E罩杯,整個人像被壓縮過的精緻模型,比例完全不科學,偏偏又該死的吸引人。 接下來的日子,少了小雨幫忙,小雅一個人完全不夠我打。她每次都被我搞到體力耗盡,躺在那裡喘氣,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沒幾次就求饒:「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更誇張的幾次,她直接在浴室裡被我幹到失禁——好險是在浴室,水一沖就乾淨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收拾。 搞到後來小雅都有點怕我,晚上看我眼神都不太對,像在看什麼吃不飽的野獸。不過她最近倒是迷上口交,時不時就往我桌子底下鑽,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現我肛門特別敏感,從此熱衷於幫我毒龍鑽——她舌尖碰上那處時,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都軟了,她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眼睛亮起來:「你這裡……很敏感耶。」從那天起,我們之間強弱之勢徹底逆轉——白天她佔上風,晚上我討回來,誰也不讓誰。她越鑽越起勁,我被鑽得越來越沒脾氣,算是某種恐怖平衡。 某天下午,小雅又鑽到桌子底下,我正坐在椅子上看盤,她拉開我拉鍊,低頭含進去,舌頭又軟又熱,吞吐間帶水聲,吸得我腰眼一陣陣發麻,我手搭在她後腦勺,閉著眼睛享受——她最近口技進步真的飛快,從一開始還會牙齒碰到,到現在已經知道什麼時候吸、什麼時候舔、什麼時候用舌尖頂,進步速度快得讓我懷疑她是不是私下偷偷練習過。 我正準備按住她的頭加快節奏,她卻突然停了下來,整個人僵住不動,嘴裡含著我,側著頭像在聽什麼。 「怎麼了?」我睜開眼,低頭看她。她維持著含著我的姿勢,眼神往牆壁方向飄,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嗯」聲,像是要我安靜聽——隔壁房間,隱約傳來一陣規律的聲響:咚、咚、咚,伴隨著壓抑的喘息聲,隔著薄薄的牆板傳過來,像是有人正靠著牆壁用力撞擊,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小雅慢慢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抬頭看我,眼睛裡帶著一種微妙的光—— 「隔壁在幹嘛?」 我沉默了一下:「……妳說呢?」 她眨眨眼,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聽起來好像很激烈耶。」 她話音剛落,隔壁那聲音又變了——從原本的撞擊聲,多了一層黏膩的水聲,混著女人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像被什麼堵住又漏出來,聽得人耳根發熱。那呻吟聲又細又軟,帶著哭腔,一下一下的,節奏越來越快,最後變成連續的短促嗚咽,然後突然拔高,又像是被誰摀住了嘴,悶悶地斷在那裡,只剩下喘息。 小雅跪在我腿間,手還握著我半硬的陽具,整個人卻完全被隔壁的聲音吸引過去,側著頭聽得入神,耳朵尖都紅了。 她轉回來看我,眼睛裡水潤潤的,帶著點好奇,又帶著點躍躍欲試:「……你聽,她好像到了耶。」 我低頭看她,她嘴唇還有點濕,亮晶晶的,說話時舌尖不經意舔過下唇,看得我喉嚨發緊:「……妳管人家到不到,妳自己的還沒弄完吧?」 她笑了一下,沒接話,又低頭把我含進去——這次吸得比剛才更用力,舌頭又纏又繞的,像是在跟隔壁較勁似的,吞吐間嘖嘖作響,水聲大得連隔壁的動靜都蓋過去了一點。她一邊吸一邊抬眼看我,那眼神又媚又壞,像是在說:怎麼樣,我比隔壁的好聽吧? 我被她看得腰眼一麻,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忍不住挺腰往她嘴裡頂了一下。她「唔」一聲,沒躲,反而順勢吞得更深,喉嚨收縮著夾住我龜頭,吸得我又麻又爽,腿都繃緊了。 她像是感受到我的反應,得意地哼了一下,又開始吞吐起來,手也沒閒著,握住我根部來回套弄,配合著嘴的節奏,一下一下的,又快又準,把我伺候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仰頭喘氣,手抓著她頭髮,指節都泛白。 隔壁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只剩下我們這邊的水聲和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小雅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專心得很,舌頭從根部一路舔上來,到頂端時用嘴唇包住,輕輕吸了一下,又往下吞,來回幾次,把我逼得腰都開始抖。我拍了拍她肩膀:「夠了……再來我要交代了……」她這才鬆口,抬頭看我,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眼裡帶著笑:「那隔壁的,我們要不要去敲門?」
夜雨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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