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第三天,我開著車載小雅和小雨往墾丁跑。後座堆了三個行李箱,小雨把副駕座椅背往後一倒,腳直接跨上儀錶板,戴著墨鏡看海。 「哥,這趟你負責拍照啊。」她語氣理所當然,「我跟姐要拍那種——網美照,你知道吧?要有意境的那種。」 我從後照鏡瞄她一眼:「意境是嗎?沒問題,一張一千。」 小雨把墨鏡往下一拉,露出半截眼睛瞪我:「那你手機裡那些照片要不要我刪一刪?」 我閉嘴了。 小雅在旁邊笑出聲,伸手拍了拍我肩膀:「乖,拍好了姐姐晚上獎勵你。」 這句話讓我耳根一熱,油門踩深了半吋。 墾丁的風很鹹,太陽很大,海面藍得像假的。我幫她們兩個拍了大概兩百張照片——小雨穿白T配牛仔短褲,隨便一站就是雜誌封面;小雅穿淺藍碎花長裙,風一吹裙擺飛起來,我連按快門的手都沒停過。 「哥,你拍得還行嘛。」小雨湊過來看我相機螢幕,語氣帶著點勉強的稱讚,「至少沒把我們拍矮。」 「那是因為你們本來就高。」我低頭翻照片,「不過你們兩個站在一起,這畫面確實……」 「確實什麼?」 「確實賞心悅目。」我抬頭看她,她嘴角勾了一下,沒繼續追問。 中午在路邊攤吃海產,小雨點了一桌子的菜,小雅在旁邊幫她剝蝦殼,我負責付錢。吃到一半,小雨忽然抬頭看我:「哥,你最近好像變閒了?」 「辭掉打工了。」我夾了塊魚肉,「暫時休息一陣子。」 「喔?」小雨挑了下眉,沒多問,低頭繼續吃她的炒麵。 但我知道她注意到了——我辭掉打工的時間點太剛好,剛好在拜訪完她爸之後。 小雅沒說話,只是默默又夾了塊花枝到我碗裡。 下午三點,太陽正毒,我們沿著海邊步道散步。小雅牽著我的手,小雨走在我們前面,不時停下來拍風景。海風把她們的頭髮吹得亂飛,小雅的針織外套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裡面那件水藍色比基尼的綁帶。 我多看了兩秒,被她發現了。她彎起眼睛,湊到我耳邊低聲說:「好看嗎?」 「好看。」我老實回答。 她沒說別的,但牽著我的手握緊了半吋。 走了一陣子,小雅忽然拉著我往步道旁的小徑拐進去——那是一條通往海蝕巖群的碎石路,兩旁長滿濱海植物,轉兩個彎後,整片海灘被巨大的岩石擋住,遊客的喧鬧聲一下子遠了。小雨沒跟上來,大概是還在原處拍風景。 「怎麼走這邊?」我問。 小雅沒回話,走到一塊被風蝕得光滑的岩石後面,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我。她眼睛裡帶著一種我認識的亮光——那種亮光通常出現在她決定要做什麼的時候。 「你剛才在車上說的那個——『晚上獎勵你』,」她伸手勾住我的衣領,把我拉近,「我改主意了,不等晚上。」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蹲下去,手指俐落地解開我短褲的釦子,拉下拉鍊,把我的硬挺掏出來——我連倒抽一口氣的機會都沒有,她已經低頭含了進去。 「嘶——」我後腰貼上岩石冰涼的表面,整個人僵了半秒,「小雅,你——這裡是——」 她沒理我,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了一遍,然後張嘴重新含住,頭開始前後起伏。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睛直直盯著我,嘴裡含著我的陽具,那雙眼睛裡帶著笑,像是在說:對,就是這裡,我就要在這裡。 海風從岩石縫隙灌進來,帶著鹽味和熱氣,她頭髮被吹散,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她也不撥,就那樣含著我,吞吐得越來越深,偶爾用舌頭壓過龜頭下方那條筋,我腰一陣發麻,手撐著岩石才沒軟下去。 「你⋯⋯」我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你今天怎麼⋯⋯這麼⋯⋯」她吐出我的龜頭,改用雙手握著莖身,把奶子湊上來——那件水藍色比基尼的罩杯被她另一手往下一撥,兩團白嫩的乳房彈出來,她雙手捧著,從兩側夾住我的陽具,開始上下套弄,乳溝濕滑,龜頭從她乳縫間頂出來,蹭過她下巴,她低頭舔了一下頂端冒出的清液,又繼續夾著乳交,「⋯⋯這麼刺激。」 她沒回答,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低頭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圈,又吸又舔——我大腿肌肉繃緊,喘氣聲越來越粗。 她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在野外,主動,連話都不多說一句就蹲下去。這不像她,這太不像她了。 我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脫口而出:「寶貝⋯⋯你今天⋯⋯怎麼這麼刺激⋯⋯你該不會⋯⋯是⋯⋯小雨假扮的吧?」 她動作頓了一下,抬起頭來看我——嘴角還牽著一條透明的涎線,眼睛彎成月牙:「你在叫我嗎?」 聲音從我背後傳來。 我猛地回頭——小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岩石後面,穿著那件白T,雙手抱胸,靠著另一塊岩石,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她一雙眼睛從墨鏡上方露出來,在我和小雅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然後慢悠悠走過來。 「哥,你這樣不行啊。」她語氣帶著笑,「姐姐在幫你服務,你嘴裡喊我的名字——」 「我沒有——」 「你剛才問『是不是小雨假扮的』。」她走到我身側,手指從我T恤下擺伸進去,涼涼的指尖貼上我腰側的皮膚,「這不就是在想我嗎?」 我腰一縮,她沒讓我躲,手掌往上滑,指腹蹭過我乳頭,輕輕撥了一下。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背撞上岩石,粗糙的巖面刮過肩胛骨,我悶哼一聲。 身前的小雅哼笑一聲,低頭在我龜頭上輕輕咬了一下——不重,但足夠讓我倒抽一口氣。「叫你想著小雨。」她說完,又低頭繼續乳交,這次動作更快,乳溝夾得更緊,龜頭從她乳縫間頂出來,她低頭含住,舌尖壓過馬眼,我腰一麻,幾乎站不住。 小雨的手從我衣服裡抽出來,改從背後環住我腰,下巴擱在我肩膀上,嘴唇貼著我耳廓,低聲說:「哥,你這樣不行啊——兩個人在你面前,你還能走神想別的事。」 「我沒有走神——」我聲音發抖,因為小雅正含著我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吸得嘖嘖作響。 「那你剛才喊我名字?」小雨的嘴唇移到我校頸側,輕輕舔了一下,「嗯?」 我整個人一顫,一股熱流從尾椎往上竄,腿幾乎軟了——小雅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還帶著笑,然後低頭,把整根含進去,喉嚨深處收縮了一下,我眼前一花,伸手按住小雨的頭,手指插進她短髮裡,低吼一聲,全射進小雅嘴裡。 小雅慢慢吐出來,嘴角溢出一絲白濁,她伸手抹了一下,然後抬頭,對著小雨比了個手勢。 小雨鬆開我,從一旁拿出數位相機,螢幕亮著——錄影模式,紅點閃爍。她按下停止鍵,晃了晃數位相機,嘴角勾起:「拍到了。」 「拍到了。」小雅站起來,拉好比基尼罩杯,順手把嘴角的痕跡擦乾淨,「以後他就不敢反抗我們兩個了。」 我額頭冒出三條線,靠在岩石上喘氣,褲子還掛在膝蓋上,狼狽得說不出話來——這兩個小妮子,什麼時候商量好的? 「你們⋯⋯」我拉上褲子,扣好釦子,看著小雨把手機收進口袋,「到底在想什麼?」 小雨聳聳肩,走過來拍了拍我臉頰:「沒想什麼啊——就是覺得,哥你害羞的樣子很好玩。」 小雅在旁邊笑出聲,走過來幫我把T恤下擺拉好,拍了拍我胸口:「走吧,太陽快下山了,該回飯店了。」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看了看小雨口袋裡的數位相機,又看了看小雅臉上的笑——算了算了,這輩子算是敗給他們兩個了。 回民宿的路上,小雨走在前頭,哼著歌,小雅牽著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輕輕畫圈。海風吹過來,帶著傍晚的涼意,我低頭看她,她側臉被夕陽染成橘紅色,嘴角掛著笑。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商量好的?」我低聲問。 她轉頭看我,眼睛彎起來:「你猜?」 我嘆了口氣,沒再問。 晚餐前我看著電視昨天樂透開獎號碼,對了一下手中的彩券——六個號碼,一個都沒中。 我把彩券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翻身關燈。 每個月的樂透依然是⋯沒中。 --- 晚上我們去漁港吃了一頓生猛海鮮。 漁港的燈火通明,海風夾著鹹腥味撲過來。小雅一看到生蠔攤位就尖叫,拉著小雨衝過去,老闆撬開殼,海水般的汁液裡躺著肥美的蠔肉,她一口一個,吃得嘴角都是汁。 小雨站在旁邊,戴著墨鏡,嘴角微微上揚,「姊,你這樣吃,晚上不怕被傳家嫌棄?」 「嫌棄什麼?」小雅舔了舔嘴唇,「我這叫補充蛋白質。」 我坐在對面,剝著龍蝦殼,龍蝦肉彈牙鮮甜,配上老闆特調的蒜蓉醬,確實過癮。吃到一半,老闆端著一杯透明的液體過來,笑呵呵地說:「少年仔,這杯龍蝦血,補喔!」 我一看那杯東西,裡面隱約飄著暗紅色的絲狀物,立刻搖頭:「不用不用,老闆你留著自己補。」 小雅眼睛一亮,「老闆,給我!」 「不行!」我瞪她,「妳喝什麼龍蝦血?」 「我想看你晚上表現好一點嘛。」她眨眨眼。 小雨在旁邊笑出聲,墨鏡都歪了。 我拿起一隻牡蠣塞進小雅嘴裡,「吃妳的就好。」 她含著牡蠣,含糊不清地抗議,我低頭繼續跟龍蝦奮戰,心想這兩個女人湊在一起,我這條命大概活不過今晚。 吃完飯回到飯店,三個人輪流去換洗。 我坐在床邊滑手機,浴室裡傳來水聲,蓮蓬頭的水打在磁磚上,嘩啦嘩啦的,夾著小雅哼歌的聲音,還有小雨偶爾喊「姊,洗髮精借我」的對話聲響。 輪到我的時候,水溫正好,熱氣蒸得全身毛孔都張開了,我泡在浴缸裡,閉上眼睛,腦中自動回放下午的事——草叢裡的陽光,小雅壓抑的呻吟,小雨從後面貼上來的體溫——身體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我睜開眼,看著天花板,深呼吸了一口氣。 「可以出來囉!」 小雅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笑意,還有點迫不及待的味道。 我從浴缸裡站起來,胡亂擦乾身體,吹頭髮的時候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手臂線條還在,腹肌也還算明顯,今天下午已經交了一次貨,但等等要面對的是一黑一白兩隻貓娘,體力夠不夠用還真難說。 我吹完頭髮走出浴室,眼睛不由的直了,鼻血都快噴出來了。 小雅穿著白色薄紗內衣,薄紗根本擋不住什麼,底下肌膚若隱若現,下面是白色蕾絲內褲,頭上戴著一對白色貓耳朵,雙手戴著貓爪手套,更重要的是——她的背後翹著一條S型的貓尾巴,尾巴的根部赫然深入那嬌嫩的菊蕊,尾端還微微晃動。 小雨赫然是一樣的裝扮,不過小雨明顯是隻黑貓——黑色薄紗內衣,黑色蕾絲內褲,黑色貓耳朵,黑色貓爪手套,那條黑色尾巴同樣深入後穴,她站在小雅旁邊,墨鏡早摘了,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像隻剛偷到魚的貓。 兩人並排站在床前,一黑一白,像從什麼奇怪的動畫片裡走出來的。 我愣在原地,手裡的毛巾直接掉在地上,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小雅歪了歪頭,貓耳朵跟著晃了一下,「怎麼,不喜歡?」 「⋯⋯」我吞了口口水,「妳們⋯⋯這是⋯⋯」 「貓娘啊。」小雨理所當然地接口,還甩了一下那條尾巴,「看不出來?」 我看得出來,我就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反應——小雅平時穿得再大膽,頂多就是比基尼;小雨更是從來沒穿過這種東西,她在我面前向來走帥T路線,現在這身打扮直接把我對她的認知打碎了。 「⋯⋯你們這裝備,哪來的?」我終於擠出一句話。 「網購啊。」小雅湊過來,貓爪手套在我胸口點了一下,「特地下單的,等了三天耶。」 「⋯⋯你們計畫多久了?」 「從你說要來墾丁就開始了。」小雨笑著,也走過來,黑貓尾巴在她身後晃出一個弧度,「姊,他好像嚇傻了。」 「沒傻沒傻,」小雅伸手在我面前揮了揮,「傳家?還在嗎?」 我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兩隻貓娘——一個白紗薄透,一個黑紗妖嬈,同樣的貓耳朵,同樣的貓尾巴,尾巴根部還連著身體內部——這個畫面太超過了,超過到我大腦直接當機重開機。 「⋯⋯你們這是要⋯⋯」 「你說呢?」小雅笑瞇瞇地,貓爪手套已經勾上我浴袍的腰帶,「下午在野外,晚上在房間,這不是說好的嗎?」 小雨沒說話,但她的貓爪手套也搭上我另一邊肩膀,指尖隔著布料輕輕颳了一下我的鎖骨——不對,是頸側——癢癢的,帶著試探的意味。 我深吸一口氣,太陽穴突突跳,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兩個女人是商量好的要讓我今晚死在這張床上——而且我發現我完全不抗拒。 小雅先動的,她踩著貓步走過來,貓爪手套搭上我胸口,隔著T恤畫著圈,「怎麼,不喜歡?」 「⋯⋯喜歡,」我低頭看她,喉嚨有點乾,「喜歡到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那就慢慢來嘛,」她墊起腳尖,貓耳朵蹭到我下巴,毛茸茸的觸感癢癢的,「反正今晚——」她停在那裡,沒把話說完,但語氣裡的意思很清楚:反正今晚你跑不掉。 「⋯⋯你們誰先?」我問。 小雅和小雨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 「一起。」小雅說。 「一起。」小雨跟著說。 然後兩雙貓爪同時扯開我的浴袍腰帶,浴袍散開,我赤裸地站在兩隻貓娘中間,一左一右,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胸口兩側,四隻貓爪在我身上游走,手套的絨毛刮過皮膚,癢中帶麻,麻中帶癢,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小雅低頭含住我一邊乳頭,舌尖輕輕舔弄,手套絨毛同時在我腰側打轉;小雨繞到我背後,貓爪從後面環住我,手套絨毛貼著我的背脊上下滑動,她的嘴唇貼上我的後頸,輕輕啃咬。 我夾在兩人之間,前胸後背同時被攻擊,呼吸一下子就亂了,伸手往兩邊摸——左邊是小雅光滑的腰側,右邊是小雨結實的臀部曲線,兩邊都是溫熱的,都是活的,都在回應我的觸碰。 小雅的手套往下滑,絨毛拂過我的小腹,繼續往下——她握住我的陽具,絨毛的觸感跟平時手掌直接接觸完全不同,輕柔中帶著搔癢,我腰桿瞬間繃緊,她輕輕套弄了幾下,前端滲出一點水光;小雨的貓爪從背後繞到前面,絨毛刮過我胸口的皮膚,然後低頭含住我一邊耳垂,牙齒輕磨,呼吸噴在耳廓上,又濕又熱——我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兩邊夾擊之下,陽具在小雅手裡硬得發燙,她低頭,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然後張嘴含住,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我,我忍不住悶哼一聲,伸手按住她的頭,她抬起眼來看我,貓耳朵晃了一下,眼底帶著笑意,含得更深了。 小雨從背後貼上來,胸前兩團軟肉壓在我背上,貓爪繞到前面,指尖揉捏著我胸前的乳頭,嘴唇貼在我耳邊,低聲說:「哥,你硬得好快。」 我喘了口氣,「⋯⋯廢話,你們這樣誰受得了。」 她笑出聲,溫熱的吐息噴在我頸側,「那等等還有更受不了的喔。」 小雅從我腿間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傳家,你今天射了幾次了?」 「⋯⋯下午一次。」 「那今天晚上⋯⋯」她舔了舔嘴唇,「我們要你把剩下的四次都交出來。」 我愣了一下,「四次?」 小雨在後面笑,「我跟姊姊一人兩次,前後各一,剛剛好。」 我腦中快速計算——下午一次,晚上四次,總共五次——這是要把我榨乾的節奏啊,但看著眼前兩隻貓娘,一隻白紗薄透含著笑,一隻黑紗妖嬈貼在背後,這種時候說「不行」也未免太不給面子了。 「⋯⋯來就來,」我咬牙,「誰怕誰。」 小雅笑了,重新低頭含住我,這次含得更深,舌頭靈活地舔弄著;小雨的貓爪也往下滑,絨毛拂過我的大腿,然後繞到前方,輕輕揉捏著我的囊袋,兩邊同時夾擊,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我扶著小雅的頭,腰桿不由自主地往前頂,她順勢配合,吞得更深,喉嚨收縮的瞬間,我差點直接繳械——不行,還早,得撐住。 小雅吐出來,舔了舔嘴唇,看著我,「第一次,先給誰?」 小雨從背後探出頭來,「姊,你先吧——下午你還沒夠。」 小雅笑了,站起來,貓尾巴在她身後微微晃動,「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轉身趴到床上,白色蕾絲內褲褪到膝彎,貓尾巴還連在後穴裡,前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回頭看我,貓耳朵晃了晃,「來吧。」 我走上前,扶著她的腰,陽具頂在她穴口,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我腰一沉,整根沒入——濕熱的內壁包裹上來,她悶哼一聲,貓尾巴跟著抖了一下,「⋯⋯好深。」 我開始抽送,她趴著,臉埋在枕頭裡,呻吟聲悶悶的傳出來,貓耳朵跟著身體的節奏一晃一晃的,小雨在旁邊看著,黑貓尾巴輕輕甩動,輕輕伸出舌頭沿著我的背脊滑下去,然後繞到我身後——溫熱的舌尖貼上我後穴的邊緣,輕輕舔舐著,我腰桿一僵,喘了一口氣。 「小雨⋯⋯妳⋯⋯」 「你後面放鬆一點,」她的聲音帶著笑,「我幫你擴張一下——。」說著捲起舌頭用力向深處頂去。 我咬著牙,一邊在小雅體內抽送,一邊感覺小雨的舌尖在我後穴輕輕滑動,先是試探地打轉,然後慢慢深入,異物感混著快感湧上來,我忍不住低吼一聲,小雅在下面喘息著,「⋯⋯你⋯⋯你怎麼突然變這麼硬⋯⋯」 我腰一麻,差點直接交代在姊姊裡面——不行,還早,得撐住——我深呼吸,專注在小雅體內抽送的節奏上,她開始發出細碎的呻吟,貓尾巴跟著晃動,「⋯⋯啊⋯⋯好深⋯⋯再⋯⋯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小雨的舌頭在後面同步動作,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我頭皮發麻,小雅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貓爪手套抓著床單,指節泛白,「⋯⋯要去了⋯⋯傳家⋯⋯要去了⋯⋯」她身體繃緊,內壁絞緊,我也忍不住一瀉如注,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慢慢退出來,陽具上沾滿亮晶晶的水光,前端跳了跳。 小雨的手指也抽出來,她繞到我面前,黑貓尾巴在她身後翹著,「換我了。」 她躺到床上,黑貓耳朵在枕頭上壓得歪了一邊,黑色蕾絲內褲褪下,雙腿張開,前穴已經泛著水光,她看著我,眼底帶著挑戰的意味,「哥,這次換我。」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穴口,龜頭抵著那濕滑的縫,她吸了一口氣,我腰一沉,整根沒入——她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頭往後仰,黑貓尾巴在身下猛地繃直——她的內壁比小雅更緊,熱度更高,我悶哼一聲,她自己也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上下起伏,黑貓尾巴跟著晃動,節奏又快又急,像她的人一樣直接不囉嗦——「⋯⋯啊⋯⋯好爽⋯⋯」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低啞的呻吟,跟平時帥T的形象完全不同,帶著一股女性的媚惑,「⋯⋯哥⋯⋯你好硬⋯⋯」 小雅趴在旁邊,貓爪托腮,看得很認真,「小雨,你叫得好好聽喔。」 小雨沒理她,只是抬腿勾住我腰,腳跟壓在我臀上,往下用力,把我往更深處帶,我順勢加快速度,抽送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她喘息越來越重,那聲音跟她平時帥T的形象完全不搭,帶著一股女性的媚惑,「⋯⋯哥⋯⋯好深⋯⋯」 「⋯⋯妳裡面好熱,」我低頭,額頭抵著她的,聲音被喘息切得斷斷續續,「⋯⋯夾得好緊⋯⋯」 她沒回話,只是內壁猛地絞緊了一下,像是回應,我悶哼一聲,加快速度,她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晃動,黑色薄紗內衣滑到一邊,露出一邊奶子,乳尖挺著,隨動作晃出白花花的弧線,她伸手自己揉著另一邊,手指掐著乳尖,低低地呻吟,「⋯⋯嗯⋯⋯啊⋯⋯」 我撐著她腿根,往深處頂,她身體顫了一下,雙腿夾緊我腰,內壁一陣陣痙攣,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要去了⋯⋯哥⋯⋯我要去了⋯⋯」她身體猛地繃緊,內壁絞死,一股熱流澆在我龜頭上,她身體驟然繃緊,內壁痙攣般絞緊,我再也撐不住,腰一麻,在她體內射了出來——她喘著氣,趴在我身上,黑貓尾巴軟軟地垂下來,貓耳朵蹭著我下巴,聲音帶著餘韻的沙啞,「⋯⋯⋯⋯」 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身體微微抽搐,我慢慢退出,她癱在床上喘氣,黑貓尾巴軟軟地垂在一邊,眼睛半閉,嘴角還掛著那抹笑,但看起來有點迷迷糊糊的,像是被操到失神了。 小雅湊過來,貓爪手套點著我胸口,「還有兩次喔——後面還沒用呢。」 我喘著氣,看著眼前一黑一白兩隻貓娘——一個趴在我身上餘韻未消,一個跪在旁邊蓄勢待發——腦中只浮現了四個字:精盡人亡。但現在還沒到那個時候,我扶著半硬的雞巴,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小雅翻過身仰躺,自己把腿掰開,露出底下濕透的穴口和後面那張還沒被用過的後穴,「⋯⋯後面⋯⋯」她聲音啞啞的,「⋯⋯你說過⋯⋯後面也要的⋯⋯」 我撐著她腿彎,對準她後穴,龜頭抵著那緊緻的入口,她吸了一口氣,我腰一沉,慢慢推進——她悶哼一聲,眉頭皺了一下,但隨即鬆開,內壁緊緊咬著我,又熱又緊,跟前面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她伸手攬住我脖子,「⋯⋯動⋯⋯」我開始慢慢抽送,她低低地呻吟,聲音帶著點顫,「⋯⋯啊⋯⋯好脹⋯⋯」我加快速度,她身體跟著晃動,奶子晃出白花花的弧線,貓耳朵終於從頭上滑下來,掉在床單上,她沒管,只是摟著我脖子,聲音越來越碎,「⋯⋯傳家⋯⋯好深⋯⋯啊⋯⋯」她內壁絞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身體整個弓起來,尖叫聲壓在喉嚨裡變成低低的嗚咽,我腰一麻,在她後穴裡射了第三次—— 她癱在床上喘氣,我退出來,目光轉向小雨。 小雨已經自己翻過身趴好,黑貓尾巴翹著,露出底下那張緊緻的穴口,她側過頭看我,眼神帶著水光,「⋯⋯來,」她聲音低低的,「⋯⋯最後一次⋯⋯」 我撐著她腰,對準她後穴,慢慢推進,她悶哼一聲,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我停了一下,等她鬆開,然後開始抽送,她低低地呻吟,聲音帶著哭腔,「⋯⋯啊⋯⋯好脹⋯⋯哥⋯⋯」我加快速度,她身體跟著晃動,被拔下放在小雨翹臀上的黑貓尾巴在我小腹上掃來掃去,癢癢的,她內壁絞緊,高潮的時候她整個人繃成一條線,然後猛地鬆開,癱在床上喘氣,我腰一麻,在她後穴裡射了第四次—— 我整個人倒在她背上,喘著氣,雞巴還沒完全退出來,她趴著,一動不動,過了好一一會兒才啞著嗓子說:「⋯⋯⋯⋯五次⋯⋯你今天⋯⋯五次了⋯⋯」 小雅側躺著,貓耳朵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她伸手摸了摸我頭髮,聲音帶著餘韻的沙啞,「⋯⋯辛苦了⋯⋯」 我趴在小雨背上,意識開始模糊,腦中只浮現了四個字:精盡人亡。 --- 結束四天三夜的東部之旅,我連走路都有點虛浮。倒不是風景不美,也不是行程太趕——是那兩個女人太會榨人了。小雅和小雨倒是滿臉容光煥發,像吸飽了精氣的妖精,連皮膚都在發光,小雅甚至哼著歌在整理行李,小雨則坐在床沿翹著腳滑手機,偶爾抬頭瞥我一眼,嘴角掛著那種「還行吧」的得意微笑。我扶著牆走進套房,腰痠得像被人拆過重組,膝蓋還在隱隱發抖,偏偏那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精神,連貓耳朵都好好收進袋子裡了,彷彿昨晚那場大戰跟她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看著她們在套房裡忙進忙出,忍不住在心裡嘆氣。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這句話老祖宗誠不欺我。 大三下學期的生活平靜得不像話。我辭掉了所有打工,時間一下子多了出來,但反而比之前更累——不是身體累,是心累。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看盤,伍豐的權證走勢像心電圖一樣,我的情緒也跟著它上上下下。漲停的時候覺得世界真美好,回檔的時候就開始懷疑人生,連晚上做夢都是K線圖在跑,夢裡紅紅綠綠的數字跳個不停,醒來滿頭大汗。 小雅和小雨大概看出我不對勁,也沒多問,只是偶爾放假的時候拉我出去走走,吃頓好的,或者窩在一起看電影——有一次小雨硬把我從電腦前拖出去,說再盯下去眼睛要瞎了,結果電影看到一半我居然睡著了,醒來發現自己靠在小雅肩膀上,小雨在另一邊幫我把毯子拉好,嘴上卻說「睡得像豬一樣」。其他時候她們自顧自地經營網拍,晚上我機械式地幫她們打包出貨,手在動,腦子全在權證的漲跌幅上面,常常包到一半停下來,手裡拿著一件衣服發呆,被小雨喊了好幾次才回神。 小雨說我連鬥嘴都心不在焉,我連反駁都懶得反駁——她說得對,我那陣子確實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靈魂不在身體裡,全掛在股市的數字上頭。 就這麼熬到了學期末,期末考那兩週我幾乎是硬著頭皮進考場的,筆拿起來,腦子裡全是K線圖和漲停板的數字,題目看了三遍才勉強認得那是中文,寫得零零落落,交卷的時候心裡已經有底了,但還是抱持著一絲僥倖——搞不好教授大發慈悲呢? 七月,伍豐的漲幅終於如期而至——不,比我想像的還要猛。權證從深度價外一路翻紅,每天開盤就是漲停鎖死,我盯著螢幕上的數字,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手指撐在桌沿,關節都泛白了,螢幕上的數字每跳一格,我的呼吸就跟著頓一下,像在等什麼命運的宣判一樣。七月半,距離到期還有兩個星期,我用77元的價格把七百張權證全部出清,按下賣出的那一刻,我的手在發抖,不是怕,是激動——這一把,賭對了。 入帳五千三百九十萬,我盯著螢幕上的餘額,數字後面那一串零看得我有點頭暈,扣除一百四十萬的本金,淨賺五千兩百五十萬——重生以來壓在我頭上的那塊大石頭,終於徹底搬開了,像是有人把我背上扛了一整年的沙包一把卸掉,我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肩膀垮下來,像是撐了太久終於可以鬆手一樣,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麻,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好久好久,才終於確定這不是夢。 晚上回到學生套房,我推門進去,小雅和小雨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茶几上擺著吃了一半的鹽酥雞,小雅裹著一條薄毯,小雨穿著短褲盤腿坐著,看到我進來,小雅先抬頭:「回來了?今天心情好像不錯?」 「何止不錯。」我放下鑰匙,嘴角壓不住,「我發財了。」 小雨瞇起眼睛看了我兩秒,然後把手裡的雞骨頭丟回紙袋:「你那個權證?」 「出清了。」我比了個數字,五根手指張開,又比了兩根,小雅瞪大眼睛,嘴巴張成一個圓形,下一秒兩個人同時跳起來,小雅衝過來抓住我的手臂,興奮得像個孩子:「真的假的?!那我們去吃大餐!我要吃那個——上次經過一直沒吃的那家燒烤!」 「吃!都吃!」我大手一揮,「隨便點,我請客!」 小雨在旁邊補充:「那我要喝酒,上次那個紅酒不錯,再來一瓶。」 「行行行,都行。」我笑著搖頭,心情好到連跟她鬥嘴都沒興趣了,連她說「那我點最貴的喔」我都只是揮揮手說「點,隨便點」。小雅立刻掏出手機開始查餐廳,小雨湊過去一起看,兩個人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要點什麼,一個說「這家牛舌看起來好好吃」、另一個說「那我要點那個海鮮煎餅」,我看著她們的背影,忽然覺得這一切挺值得的——錢不就是拿來讓在乎的人開心的嗎? 我走過去,打算把電腦關了,手剛碰到滑鼠,螢幕上跳出一個新郵件的通知——學校教務處來的,主旨寫著「期末成績通知」。我順手點開,想說看一下也好,反正這學期雖然心思不在課業上,但應該也不至於太差——我這學期好歹還去考了試,應該不會全掛吧? 然後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滿滿一排紅字,經濟學、統計學、貨幣銀行學——好幾科都被當了,連必修的都掛了,角落還有教授用紅字批註「出席率不足,平時成績低落」,我瞪著螢幕,腦子裡一片空白,剛剛賺了五千多萬的喜悅瞬間被沖得乾乾淨淨,像是有人拿一桶冰水從頭頂澆下來,連手指都涼了,我盯著那排紅字,心跳一下一下地往下沉,滿腦子只有一句話——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傳家?你站在那邊幹嘛?」小雅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餐廳訂好了,走啊。」 我沒動,盯著那封成績單,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我好像……可能畢不了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