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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 共 23 章

第二輪人生成就達成

作者:夜雨書生 · 本章 10,397 字 · 全作 145,380 字

小雨搬進小雅套房那天,我幫她把最後一箱衣服扛上樓,站在門口喘得像條狗。小雅從裡面探出頭來,手裡還抓著一把衣架:「到了喔?快進來快進來。」 我拎著箱子跨進門,差點被門口堆著的紙箱絆倒。小雨正蹲在地上拆封,頭也不抬:「放那邊就好。」 房間裡已經亂成一鍋粥——床上、椅子上、書桌上,到處都是塑膠袋和吊牌,空氣裡全是新衣服那股混著布料的化學味。我忍不住皺了皺鼻子:「你們這是要開店還是要把房間塞爆?」 小雅把衣架往床上一丟,笑著白我一眼:「開店啊,不是跟你說了嗎?網拍。」 「我知道網拍,但不知道是這種規模——」我指了指地上那堆小山似的包裹,「這些都是?」 「今天到的貨,」小雨終於抬起頭,短髮因為蹲太久有點亂,「韓系的,賣得很好。」她頓了一下,補了一句,「你要不要順便買一件?算你成本價。」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路邊攤一百九買的,穿到現在已經有點褪色:「算了,我穿這樣就好。」 「你這樣不行啦,」小雅走過來,伸手拉了拉我領口,「幫我們拍照也要有點樣子,不然買家看到照片以為衣服很醜。」 「我拍照技術好,衣服穿在你們身上就夠了,」我理直氣壯,「重點是模特兒,不是衣服。」 小雨哼笑一聲,沒接話,低頭繼續拆封。小雅倒是笑了,在我臉上捏了一把:「嘴巴真甜。」 我往旁邊躲了一下,順手把地上的塑膠袋踢到角落:「你們這樣每天進貨,晚上還要包貨上架,忙得過來嗎?」 「忙啊,」小雅嘆口氣,走回床邊坐下,順手撈起一件衣服開始折,「白天上課,晚上包貨,回留言回到半夜——昨天我凌晨兩點才睡。」 「我也是,」小雨接話,「但是沒辦法,剛起步,不勤快點沒人氣。」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們兩個一人折衣服一人拆包裝,動作又快又熟練,顯然已經練出來了。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房間裡燈亮著,塑膠袋沙沙作響,吊牌碰撞發出細碎的喀啦聲。 空氣裡那股新衣服的味道,混著她們身上淡淡的洗髮精氣味——我忽然有種錯覺,這間套房好像變成了一間小型工廠,而我們三個就是流水線上的工人。 「那我晚上睡哪?」我問。 小雅抬頭看我,眨眨眼:「你回去睡啊。」 「我回去睡?」我愣住,「不是說好……」 「說好什麼?」小雨抬頭,眼神帶著那種說不上來的打量。 我卡了一下:「沒……沒有,我以為……」 小雅噗嗤笑出來:「你以為什麼?以為我們三個擠一張床?」 我沒說話,但我的確是這麼以為的——前陣子她們姐妹倆還沒搬在一起的時候,我跟小雅偶爾還能擠一擠,現在小雨搬進來了,小雅倒是直接把我踢回去了。 「你房間不是還空著嗎?」小雅語氣理所當然,「我跟小雨睡這邊,你睡你那邊,很合理啊。」 合理,合理個屁。 我心裡默默算了算——我的套房一個月五千,小雅的套房一個月四千五,現在等於一個月花九千塊睡兩間房,但實際使用率只有一半。這不是浪費嗎?這不是資源配置嚴重失衡嗎? 但我沒說出口,因為小雨正盯著我看,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像已經看穿我在想什麼。 「喔,好,」我點點頭,「那我回去睡。」 「嗯,」小雅低頭繼續折衣服,「晚餐自己解決喔,我們要包貨沒空煮。」 「知道。」 我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兩個女生並排坐在床沿,一個折衣服一個分類吊牌,動作整齊劃一,像兩臺協作中的機器,頭頂的日光燈把她們的頭髮照得發亮。 我突然覺得,這畫面其實挺好的——雖然我晚上得一個人睡,但她們姐妹倆能一起打拼,總比一個人孤零零好。 我關上門,走廊裡安靜下來,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道上迴響。走下樓的時候,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晚上七點半,超商晚班九點開始,還有時間吃個飯。 我把手機塞回口袋,快步往巷口那家滷肉飯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回頭看了一眼樓上那扇亮著燈的窗戶——窗簾沒拉,隱約能看到兩個人影在裡面晃動,偶爾傳來幾聲笑語。 我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一個月九千塊房租,換來兩個女生住隔壁,其實也不算虧——至少我的套房現在乾淨多了,因為我根本沒時間回去弄亂它。 滷肉飯攤前,老闆娘看到我,笑著打招呼:「少年仔,今天一個人?」 「對啊,」我拉開塑膠椅坐下,「一樣,滷肉飯加蛋。」 「好。」 我坐在攤位前,看著老闆娘熟練地舀飯、淋滷汁、打蛋,熱氣騰騰往上冒,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我掏出來看,是小雅傳的訊息:「你晚餐吃了嗎?」 我回:「正在吃。」 她秒回:「那就好,晚上早點睡。」 我盯著螢幕看了兩秒,嘴角自己彎起來——明明才分開不到半小時,她倒是記得關心我吃沒吃晚飯。 我收起手機,老闆娘把滷肉飯端上來,熱氣撲面而來。我扒了兩口飯,心裡忽然覺得,這種日子雖然忙了點、累了點,但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白天上課打工,晚上回來看到她們兩個在房間裡忙進忙出,偶爾鬥鬥嘴、聊聊天,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了。 性事?老實說,別說性事了,我連好好躺平睡覺的時間都快沒了——每天回到家洗完澡,往床上一倒就斷片,隔天鬧鐘響了才醒。保險套?上個月買的那盒,到現在連包裝都沒拆——放在床頭櫃抽屜裡,跟一堆發票和零錢躺在一起,大概已經積了一層薄灰。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二十三歲,身體健康,女朋友就在隔壁,結果我過得像個苦行僧。 但話說回來,忙歸忙,錢倒是省下來了——以前每個月固定要花的「剛性開銷」,現在直接歸零,一個月省下來的錢,夠我多吃好幾頓滷肉飯加蛋 我扒完最後一口飯,放下碗,掏錢結帳,起身往超商走去——夜班九點到凌晨兩點,五個小時,時薪一百二,一個晚上六百塊,一個月下來將近兩萬——小雨搬進來之後,我連「約會開銷」都省了,這筆錢全數變成存款,一點不剩。 走在路上,夜風吹過來,涼涼的,帶著巷口鹹酥雞攤的油煙味,我不由得笑了出來——我們三個人,忙得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反而無意間完成了最極致的省錢節流。 --- 房間裡堆滿了天津路批回來的衣服,紙箱從床腳疊到書桌旁,連走路都得側著身子閃。小雅蹲在地上拆封,小雨坐在床沿拿手機對貨單,我靠在牆邊把昨天拍的穿搭照一張張傳進電腦分類。 燈泡是黃的,空氣裡有塑膠袋的味道和便當殘留的油膩,但三個人擠在這種亂七八糟的空間裡,竟然有種說不上來的踏實。 「這件——」小雨拎起一件碎花洋裝,瞇著眼打量,「拍起來一定很顯白。明天讓小雅穿這件拍,肯定賣爆。」 「你上次也說那件牛仔裙會賣爆,結果呢?滯銷到現在。」我頭也沒抬,繼續整理照片。 「那是因為你拍得太爛!」小雨瞪過來,「好好的裙子給你拍成窗簾,誰要買?」 「窗簾?那叫文青風格好嗎?」我嗤笑一聲,「你懂什麼,現在流行這種……」 「流行個屁。你拍的那叫『阿嬤家的窗簾』,不是文青。」 小雅終於抬頭,手裡還捏著一件針織衫:「你們兩個夠了沒?從見面吵到現在,耳朵都要長繭了。」 「是他先嘴我——」 「你先說我拍得像窗簾——」 「閉嘴。」小雅手一伸,一人揪一隻耳朵,輕輕一擰,「再吵就都給我滾出去包貨,不用聊天了。」 我「嘶」地吸一口氣,和小雨對看一眼,同時閉上嘴。小雅滿意地鬆手,低頭繼續拆她的包裹,嘴裡還唸:「每次都這樣,非得我動手才安靜。」 我揉著發熱的耳朵,嘴角忍不住往上勾。這畫面說來荒謬,兩個二十幾歲的人被一個同齡女生管得像小孩似的,但偏偏我心裡還挺享受的——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媽媽」吧。 「媽,」小雨忽然喊,「我想喝飲料。」 「自己去買。」 「沒錢。」 「你昨天不是才賣出三件——」 「那錢要進貨啊!」小雨理直氣壯,「姐,妳忍心看妳妹妹渴死?」 「冰箱有水。」 「水不好喝。」 「那你就渴著。」 小雨垮下臉,轉頭看我:「傳家,你——」 「我沒錢。」我搶先回答,攤手,「我半個月生活費都拿去買禮物了,今天晚餐還是蹭超商即期品。」 小雨「嘖」一聲:「窮鬼。」 「窮鬼還幫妳拍照修圖到半夜,妳該感恩戴德了。」 「誰要感恩戴德,拍得跟窗簾一樣——」 「夠了!」小雅把一件衣服往我們中間一扔,「你們兩個是天生不對盤是不是?」 我跟小雨同時閉嘴,但眼神還在交鋒。這種鬥嘴已經變成我們之間的固定戲碼,從她搬進來那天就開始了,兩個多月下來,默契好到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下一句要接什麼髒話。 說起來也怪,明明上一輪我跟小雨是哥們,這一輪她轉學過來之後,除了那張臉和那個帥T的調調沒變,其他好像又不太一樣了——她看我的眼神裡,多了一種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打量,又像是觀察,總之不是純粹的哥們眼神。 「喂,」小雨忽然踢了踢我的腳,「你白天打工晚上幫我們弄這個,都不會累喔?」 「累啊,怎麼不累。」我邊整理照片邊回,「但總比沒錢好。」 「你那個家教應徵得怎麼樣了?」 「有回覆了,這週末試教。」 「薪水多少?」 「五百塊一個小時,教國中數學。」 小雨吹了聲口哨:「不錯嘛。」 「還行,至少比超商夜班輕鬆點。」 「那你之後是不是就不做夜班了?」 「看情況吧,兩邊都想兼著。」 小雨沒接話,低頭繼續對貨單,我以為話題結束了,結果過幾秒她又開口:「你這麼拼,是為了以後要娶我姐喔?」 我手停了一下,抬起頭,正好對上小雅也抬頭看過來的目光。她臉微微泛紅,瞪了小雨一眼:「妳在亂講什麼啦!」 「我就問問嘛,」小雨聳肩,語氣漫不經心,「你看他白天打工晚上幫我們弄網拍,連約會錢都省下來了,不是為了娶妳是為了什麼?」 「妳——」小雅耳根都紅了,手裡的針織衫被她捏成一團,「妳再亂講我就把妳趕出去!」 「好好好,我不講了,」小雨舉雙手投降,嘴角卻掛著笑,「反正事實勝於雄辯。」 我沒說話,低頭繼續弄照片,但嘴角壓不下來。這丫頭嘴巴是真的毒,但偏偏她說得也沒錯——我確實是為了將來在打算,雖然我不確定這個「將來」具體長什麼樣,但裡面肯定有小雅。 「對了,」小雨忽然又開口,這次語氣正經了點,「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要不要弄個粉絲專頁?就是那種專門放穿搭照的,累積人氣之後可以接廣告什麼的。」 「粉絲專頁?」小雅愣了一下,「那是什麼?」 「就是無名小站那種啊,弄一個專門的帳號,定期po照片,讓別人追蹤——」 「妳懂得還真多,」我插嘴,「誰教妳的?」 「我自己研究的好嗎?」小雨白了我一眼,「現在很多賣衣服的都這樣搞,比我們這樣一篇一篇po在拍賣上有效多了。」 我想了想:「……好像有道理。」 「當然有道理!不然你以為我整天玩筆電是在幹嘛?」 「我以為妳在偷懶。」 「靠——」 「好了好了,」小雅趕忙打圓場,「這個我們之後再討論,先把今天的貨包完,好嗎?」 小雨「哼」一聲,低頭繼續對貨單,嘴裡還念念有詞:「每次都這樣,討論正事就說之後再說……」 「因為現在已經十一點了,」小雅無奈地看我一眼,「妳明天早上不是還有課?」 「對喔,」小雨拍了下額頭,「我都忘了。」 「妳這個大學生當得真輕鬆。」 「閉嘴啦窗簾攝影師。」 「妳——」 「好了!」小雅一人瞪一眼,「最後一件包完就去洗澡睡覺!」 我跟小雨同時閉嘴,低頭各忙各的。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塑膠袋摩擦的沙沙聲和手機按鍵的喀噠聲。我眼角餘光瞄到小雨,她低頭對貨單的時候,側臉的線條其實挺好看的——短髮、俐落的下巴、專注時微微蹙起的眉,如果不是那個帥T的氣場太強,她其實也是個漂亮的女生。 不過這種念頭只閃了一下,我腦海浮現小雨在我身下高潮到失禁的畫面,搖搖頭把腦中的畫面驅散。我倒是覺得她偶爾看我的那種眼神,總讓我有點說不上來的在意。 「好了,」小雅把最後一件衣服折好裝進袋裡,「收工!」 我伸了個懶腰,骨頭喀喀響:「終於——」 「辛苦了,」小雅對我笑了笑,語氣溫柔下來,「你明天還要上早班,早點回去睡吧。」 「嗯,」我站起身,收拾桌上的東西,「妳們也早點休息。」 小雨沒抬頭,只揮了揮手:「晚安啊,窗簾攝影師。」 「晚安,帥T。」 --- 王品牛排的燈光暖得人犯睏,我看著對面兩個女孩各自切著肋眼的專注表情,忽然覺得這一個月拼死拼活排班、家教、賣網拍,好像都值得了。 小雅穿了一件米色針織衫,頭髮紮成馬尾,低頭切牛排時幾縷碎髮滑下來,她也不在意,叉起一塊肉往嘴裡送,吃得眼睛都彎了起來。小雨坐在她旁邊,短髮俐落,動作比姊姊粗獷得多,一刀下去直接切開半塊肋眼,嚼了幾口就灌了一口紅酒,然後皺眉:「這酒配牛排不對味。」 「就你懂。」小雅白她一眼,「人家請你吃王品你還嫌。」 「我沒嫌,我實話實說。」小雨把酒杯推給我,「你喝喝看,是不是太甜了?」 我接過來抿了一口,確實偏甜,但這種場合講究什麼?「還行吧,配甜點剛好。」我把酒杯放下,招服務生過來加點了一份熔岩蛋糕。 小雅看我一眼,嘴角勾起來:「今天怎麼這麼大方?」 「聖誕節嘛。」我摸摸鼻子,「一年一次。」 蛋糕送上來,三支叉子同時插進去,巧克力漿從裂口湧出來,熱氣混著甜香往上飄。小雨挖了一大塊塞進嘴裡,含含糊糊說:「這比牛排好吃。」 小雅笑出聲,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巧克力漬,動作自然得像照顧小孩。我看著這一幕,忽然有點恍惚——這畫面太日常了,日常得像是我們已經這樣過了很久很久。 結帳的時候數字讓我的心臟抽了一下,但看到小雅繫圍巾時嘴角還掛著笑,我就覺得算了。錢再賺就有,這種日子不是天天有。 回到學生套房已經快十點。小雅開了燈,順手把外賣袋擱在桌上——我們把沒吃完的牛排打包帶回來了。小雨從揹包裡掏出一瓶紅酒,在我眼前晃了晃:「剛剛餐廳喝不過癮,續攤。」 「妳什麼時候買的?」我有點意外。 「趁你去結帳的時候啊。」她理直氣壯,走到櫃子邊翻了兩個杯子出來,又回頭看我,「你喝不喝?不喝我跟姊姊兩個人喝。」 「喝,怎麼不喝。」我脫掉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來看她倒酒。 紅酒倒進玻璃杯,在燈光下透著暗紫色的光。小雅走過來,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黑色緞帶,在我面前搖了搖,笑得有點神秘:「傳家,閉眼睛。」 「幹嘛?」我警覺地看她。 「驚喜啊。」她眨眨眼,「你閉不閉?」 我看了小雨一眼,她聳聳肩,一副「看我幹嘛,她說了算」的表情。我嘆口氣,閉上眼睛,然後一條柔軟的布料覆上來,在腦後紮了一個結,視線完全被遮住。 「搞什麼神秘……」我嘟囔了一句,聽到小雅輕笑一聲,然後是腳步聲——她繞到我身後,雙手按在我肩上,把我往床的方向推:「坐。」 我順著她的力道往後坐,床墊陷下去,然後聽到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很輕,很慢,像是有人在脫衣服。我喉嚨有點乾:「你們到底要幹嘛?」 「別急。」小雅的聲音帶著笑意,「我們準備了很久耶。」 布料摩擦聲停了,然後是腳步聲——兩個人,一左一右,走到我面前。空氣裡多了一股淡淡的香氣,是沐浴乳混著體溫的那種味道,近得讓我心跳加速。 然後一雙溫暖的手握住我的手腕,引導我的手往前伸——我的指尖碰到一片光滑的皮膚,溫熱,帶著微微的起伏——是腰。我手指縮了一下,小雅的聲音在很近的地方響起:「摸到了嗎?」 「……嗯。」我聲音有點啞。 另一雙手從另一側伸過來,拉住我另一隻手,往某個方向帶——碰到的是布料,蕾絲的紋路,薄薄一層,底下是溫熱的肌膚。我腦子裡「轟」的一聲,忽然明白了這是什麼局。 「你們……認真的?」我聲音有點不穩。 小雨的聲音從右側傳來,帶著笑:「怎麼,你怕了?」 我吞了一口口水。怕?我什麼場面沒見過——但在這間學生套房,燈還亮著,隔著一條緞帶看不見任何東西,手底下的觸感真實得讓我發慌。 「不是怕,是……」我頓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說。 小雅的手從我手腕滑到我掌心,與我十指交扣,輕輕捏了一下:「你別想太多,就當是——我們送你的聖誕禮物。」 我隔著黑布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她語氣裡的溫柔讓我的心臟軟了一塊。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是收緊了手指,握住她的手。 然後另一側,小雨的手指勾住我另一隻手的指尖,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試探的意味。我偏頭朝她的方向,雖然看不見,但我知道她在看我——那個眼神,大概又帶著那種說不上來的打量。 我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穩住,然後開口:「行,那我——不客氣了。」 接下來的時間,那條緞帶始終沒有被摘下來。我在黑暗裡用觸覺重新認識了這兩個女孩——小雅的動作帶著溫柔的試探,每一次碰觸都像在問「這樣可以嗎」 「站起來。」小雅的聲音在正前方響起。 我依言站起來,雙手垂在身側,不知道該往哪擺。 「手給我。」小雅說。我伸出手,她的手牽住我,牽著我往前走了一步,然後停住。「到了。」 我站在原地,心跳擂鼓一樣響。然後一雙手臂從背後環上來,貼上我的背——那是小雨,她的下巴擱在我肩膀上,呼吸噴在我耳根,帶著紅酒的氣味:「傳家,你心跳好快。」 「廢話。」我喉嚨發緊,「你們兩個這樣搞,誰心跳不快?」 小雅的笑聲從前面傳來,然後她的手按在我胸口,輕輕推了一下,我往後退了一步,後膝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後倒在床墊上。床墊軟得讓我陷進去,然後兩道溫熱的重量分別壓上我身體兩側——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 「聖誕快樂。」小雅的聲音貼著我耳邊響起,然後她的嘴唇落在我的頸側,輕輕地、慢慢地往下滑。另一邊,小雨的手按在我腰側,隔著T恤的布料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癢。 我躺在黑暗裡,看不見任何東西,手底下的觸感真實得讓我發慌。 「你們兩個……計畫多久了?」我啞著嗓子問。 小雅沒有回答,只是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嘴,她的舌頭帶著紅酒的甜味,輕輕撬開我的牙關。小雨的手從我腰側往下滑,隔著牛仔褲的布料,按在我已經半硬的陽具上,輕輕揉了一下—— 我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往上頂了一下。小雅離開我的唇,低聲笑了一下:「這麼敏感?」 「你們……別鬧。」我喘著氣說,「我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誰要打發你了。」小雨的聲音帶著笑意,她的手拉開我牛仔褲的拉鍊,隔著內褲握住我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上下套弄了兩下,「我們是要——好好伺候你。」 我吸了一口氣,手指抓住床單,攥出深深的皺褶。黑暗裡,感官被放大了十倍——小雅的嘴唇在我頸側遊移,小雨的手在我褲襠裡動作,兩種不同的觸感交疊在一起,讓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嗯……」我咬著牙,不讓聲音洩出來,但小雨的節奏抓得很好,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像是在逗弄我一樣。小雅的手從我衣擺下緣伸進去,指尖沿著我腹肌的線條往上摸,摸到胸口時,輕輕捏了一下我的乳頭—— 「操——」我腰一彈,整個人從床墊上彈起來半寸,又重重落回去。小雅笑了:「這裡敏感?」 「你們兩個——」我喘著氣,「今天是打算把我拆了是吧?」 「對啊。」小雨的聲音帶著笑意,她俯下身,嘴唇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含住我龜頭的位置,濕熱的氣息透過布料滲過來,讓我倒抽一口氣,「拆成零件,再拼回去。」 「……你們狠。」我仰躺在床上,黑暗裡,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著了火,小雅的手、小雨的嘴,兩個人的動作交錯著攻擊我的防線,讓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小雅低下頭,隔著內褲輕輕咬了一口我側腰的皮膚,不重,但帶著點刺痛的癢,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別——那裡癢——」 「癢就對了。」小雅的聲音帶著笑意,她的手從我衣擺裡抽出來,往下滑,搭在我牛仔褲的褲腰上,和小雨一人一邊,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涼空氣接觸到我勃起的陽具,讓我打了個哆嗦,然後下一秒,一道溫熱的口腔含住了我——是小雨,她的舌頭從根部往上舔,舔到龜頭時打了一個圈,然後整個含進去,開始吞吐。 「嗯——」我仰起頭,手指攥緊床單。小雅的手在我胸口遊移,時不時捏一下我的乳頭,小雨的嘴在我身下賣力地吞吐著,兩個人的節奏配合得剛剛好——一個讓我繃緊,另一個讓我發瘋。 「小雨……你——」我喘著氣,想說點什麼,但她的舌頭在某個角度一勾,我的話就碎成不成調的喘息。小雅的嘴唇湊到我耳邊,低聲說:「舒服嗎?」 「你們……這不是廢話嗎……」我啞著嗓子,腰不自覺地跟著小雨吞吐的節奏往上頂,「再快一點——」 小雨像是聽到了,頭部的動作加快,舌頭裹得更緊,吞吐的幅度也加大——我整個人都繃緊了,腳趾蜷縮,手指掐進掌心,快感從脊椎一路往上竄,像是要從頭頂炸開一樣。 「要去了——」我咬牙低吼,腰猛地往上頂了一下,然後在小雨嘴裡射出來。她沒有退開,繼續含著,等我射完,才慢慢吐出來,喉嚨裡吞了一下。 我癱在床上,喘得像條狗。黑暗裡,小雅的手輕輕摸了一下我的臉,聲音帶著笑:「這就不行了?」 「……誰說我不行了。」我啞著嗓子,「你們等著——我這就——」我伸手要扯眼睛上的緞帶,但小雅按住我的手:「別——還沒完呢。」 我頓住,然後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她在脫衣服,然後是小雨那邊,也傳來同樣的聲音。我躺在黑暗裡,聽著她們脫衣服的聲響,心跳又快了幾拍。然後,兩道溫熱的重量重新壓上來,這次沒有隔著布料,肌膚貼著肌膚,讓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繃緊——小雅跨坐在我腰上,小雨趴在我身側,兩人的肌膚、體溫、呼吸,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 「換我們了。」小雨的聲音帶著點媚,和平時那個大咧咧的帥T完全不一樣,「傳家,你還有力氣嗎?」 「……你們試試看就知道了。」我啞著嗓子,伸手往兩邊摸——左手碰到小雅的腰,右手碰到小雨的臀,兩邊都是滑膩的肌膚,讓我手指發顫。 小雅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胸口,輕輕地、慢慢地往下親,一路親到我的腹肌,然後張嘴輕輕含住我已經半軟的陽具——她的動作比小雨溫柔得多,舌頭輕輕地舔著,像是在品嘗什麼一樣。小雨的手牽著我的手,引導我的手摸到她自己的身體——從腰側往上,摸到她的乳房,不大但堅挺,乳頭已經硬了,我輕輕捏了一下,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聲音,讓我陽具又硬了三分。 「嗯……傳家……」小雨的喘息聲夾雜著呻吟,她整個人往我身上貼,肌膚貼著肌膚,像是在蹭我一樣。小雅的口交動作不急不緩,舌頭細細地舔舐著,偶爾含進去吸吮一下,讓我整個人像躺在雲端上一樣舒服。我伸手往下摸,摸到小雅的頭髮,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她抬起頭來,嘴唇離開我的陽具,聲音帶著一點濕潤:「舒服嗎?」 「……舒服。」我啞著嗓子,誠實地回答,「你們兩個……真的很會。」 「還沒完呢。」小雅笑了,她撐起身體,跨坐在我腰上,然後她的手引導著我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對準她的小穴——我感覺得到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熱熱的、軟軟的,她慢慢往下坐,一點一點地把我吞進去—— 「嗯……」她低低地呻吟,整個人往下坐到底,我被她濕熱的內壁絞緊,舒服得倒抽一口氣——「操……好緊……」 小雅沒有說話,只是開始慢慢地上下動,她的腰肢柔軟,動作帶著一種韻律感,每一次坐下都讓我的陽具頂到最深處。我躺在黑暗裡,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她的喘息聲、她的體溫、她內壁的收縮,都在告訴我她有多投入——「嗯……啊……傳家……」 「姊姊,換我了。」小雨的聲音響起,小雅慢慢起身,陽具從她身體裡滑出來,帶出一灘濕熱的淫水。然後下一秒,一道不同的溫熱包覆住我——小雨的動作比小雅直接得多,她一口氣坐到底,然後開始大開大合地動起來,每一次起落都帶著力道,撞得我胯骨發麻—— 「啊……嗯……傳家……」小雨的呻吟聲帶著媚態,完全不像是那個平常跟我鬥嘴的帥T,「你……你頂得好深……啊……」 我伸手抓住她的腰,她動得太用力,我幾乎要被她的節奏帶走——「小雨……你慢一點……」 「不要……」她喘著氣說,「這樣……這樣比較爽……啊……——」 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黑暗裡,感官被放大到極致——她的體溫、她內壁的收縮、她喘息時噴在我頸側的熱氣,每一樣都在挑戰我的極限。小雅的手摸到我的胸口,輕輕捏了一下我的乳頭,聲音帶著笑:「怎麼樣?我們姊妹——還行吧?」 「……太行了……」我啞著嗓子,「你們兩個……是要把我榨乾……」 小雨動了一陣,速度慢下來,她喘著氣趴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肩膀,「換姊姊……我沒力氣了……」 小雅笑了,她接手跨坐上來,動作比小雨溫柔一些,但每一次都坐得很深,讓我感覺到她內壁的每一道皺褶都在吸附著我。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邊,低聲說:「你喜歡嗎?」 「……喜歡。」我啞著嗓子,伸手抱住她的腰,「你們兩個……我都喜歡。」 小雅沒有說話,只是動得更深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內壁的收縮也越來越密集——我知道她快到了——「嗯……傳家……我……我快到了……」 「一起……」我喘著氣,腰往上頂了一下,配合著她下沉的節奏,「我跟你一起……」 小雅的身體繃緊,內壁猛地絞緊,她低低地叫了一聲,整個人軟在我身上,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我被她夾得也到了極限,腰往上頂了兩下,在她身體裡射出來——黑暗裡,我喘著氣,像是跑完了一場馬拉松一樣。 小雨的手從旁邊伸過來,輕輕摸了摸我的臉:「學長,你還活著嗎?」 「……活著。」我啞著嗓子,「你們兩個……太狠了。」 「是你自己說要的。」小雨的聲音帶著笑,「我們可沒逼你。」 「……我自願的。」我嘆了一口氣,伸手把眼睛上的緞帶扯下來——燈光有點刺眼,我瞇了一下眼睛,等視線恢復,才看到兩個女孩一左一右躺在我身邊,小雅滿臉通紅,眼睛濕潤,小雨倒是恢復得快,已經在拿手機看時間了。 「十一點五十。」小雨把手機丟到一旁,「還有十分鐘聖誕節才結束,學長,你要不要——」 「不要。」我立刻說,「你們兩個,我投降。」 小雅笑了起來,往我懷裡鑽,聲音軟軟的:「傳家,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我抱住她,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又偏頭看了小雨一眼,「你也快樂。」 小雨哼了一聲,但嘴角勾著,沒有反駁。 我躺在床上,左手摟著小雅,右手搭著小雨的肩膀,兩個女孩的體溫從兩邊包夾過來,讓我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一樣——這一刻,我忽然覺得,這一個月的辛苦,真的都值得了。 夜深了,兩個女孩在我身邊沉沉睡去,小雅的呼吸均勻,小雨的鼾聲輕微。我躺在黑暗中,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卻沒有辦法靜下來——我想到王品牛排的帳單,想到這一個月排班排到凌晨的疲憊,想到網拍出貨時手上的膠帶痕跡——這些都撐得過去,但三千萬呢? 那筆數字像一塊石頭壓在我心口,怎麼都搬不走。 我輕輕抽出手臂,翻身下床,走到書桌前,打開電腦——螢幕亮起,我點開證券帳戶的頁面,看著旺宏的股價走勢——現在是十四塊,我手上有一百零六張,成本大約在八塊左右。如果現在出清,能拿回將近一百五十萬——但這不夠,離三千萬差得太遠了。 我盯著螢幕上的數字,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很久,最後還是點下了「賣出」——一百零六張,全數出清,成交價十四塊,入帳一百四十八萬四千元。 我看著那個數字,心裡沒有太多喜悅,只有一種「終於開始動了」的踏實感——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要走得比現在更快、更狠——我關掉電腦,回頭看了一眼床上兩個熟睡的女孩,然後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次,我一定會改變你們的命運。
夜雨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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