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的時候,我正坐在客廳裡,手裡握著手機,螢幕停在剛才那段錄影的結尾——她蜷縮在地毯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畫面暗下去之前,她抬頭看了鏡頭一眼。 我放下手機,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 走廊的燈亮著,她站在那裡,外套穿得整整齊齊,頭髮也梳過了,看起來像是剛從辦公室出來,一點都不像幾個小時前還被壓在玻璃上哭著喊我名字的人。只是她低著頭,肩膀微微內收,整個人縮在外套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垮了。 我打開門。 她聽到門響,抬起頭。走廊的燈光從她頭頂照下來,她眼眶有點紅,但沒有哭過的痕跡,嘴唇抿著,像是已經把要說的話在腦子裡過了無數遍。 「祁主管。」我靠在門框上,「這麼晚了。」 她沒說話。她站在門口,兩隻手插在外套口袋裡,目光落在我腳邊的地板上,像是在盯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走廊的聲控燈暗了又亮,她還是沒開口。 「進來嗎?」我問。 她終於動了,搖了一下頭,又停住。她抬起頭看我,眼神很空,像是整個人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個殼站在這裡。 「陳凱。」她的聲音啞啞的,像是很久沒喝水,「我有話跟你說。」 我側身讓開門口,她沒有動,還是站在那裡。走廊的風從樓梯口灌進來,吹得她外套下擺微微晃動。 「你說。」 她低下頭,沉默了很久。我沒有催她,只是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她攥著外套口袋裡的什麼東西,指節泛白,像是握著什麼要命的東西。 「我想了很久。」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從辦公室回來之後,我一個人坐在客廳裡,想了很多。」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 「你之前說,要我選——刪掉影片,調離部門,或者……繼續。」 我沒有說話。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刪不刪,都一樣了。」她說,「我已經回不去了。」 她說完這句話,像是用完了所有力氣,整個人微微晃了一下,伸手扶住門框。我看著她,她站在走廊的燈光下,外套穿得整整齊齊,看起來還是那個嚴肅的祁主管,但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白天那種銳利的光。 她抬頭看我,眼神空洞。 我側身讓開門口。 --- 她站在玄關,沒有動。我關上門,鎖舌咔嗒一聲,她肩膀微微縮了一下,但沒回頭看我。 「進來吧。」我說,往客廳走。 她跟在我身後,腳步很輕,踩在地板上幾乎沒聲音。走到客廳,她停住了,站在茶几旁,目光落在我剛才坐的那張單人椅上,又移開。 我坐回椅子上,看著她。她還穿著那件外套,看起來整整齊齊,像來談離職手續的。 「你說想好了。」我開口,「想好什麼?」 她沉默了一陣,低下頭,手插在口袋裡,指節又攥緊了。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還是空的,但比剛才穩了一點。 「你問過的,我都可以。」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平,像在唸一份已經背熟的稿子。我看著她,她沒有移開目光,就那樣直直地站著,等著我回應。 「你確定?」我問。 她點頭,點得很慢,像在給自己確認什麼。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她站在客廳的燈光下,外套穿得整整齊齊,頭髮也梳得服貼,看起來還是那個白天在辦公室裡發號施令的祁主管。但她站在這裡,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像是把什麼東西放下了——不是輕鬆的那種放下,而是整個人被掏空之後,只剩一個決定撐著她站在這裡。 「過來。」我說。 她動了。步子很慢,走到我面前,停在我兩腿之間。她低頭看我,我仰頭看她,燈光從她背後照下來,在她輪廓上勾了一圈暗影。 她伸手,開始解我襯衫的扣子。手指碰到第一顆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她解得很慢,一顆一顆往下,指尖偶爾碰到我的皮膚,冰涼的。她沒有看我,目光落在我的領口,像是在專注地做一件需要極度小心的事。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停住了,抬起頭看我。 「你手在抖。」我說。 她沒說話,抿著嘴,把手從我手裡抽出來,繼續解釦子。我鬆開手,由著她。她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呼吸明顯變重了,胸口微微起伏,但她沒停。 我沒有攔她。她解到最後一顆,指腹滑過我腰側的皮膚,涼涼的,帶著一點顫。 她停了一下,像是終於撐不住什麼,雙腿一軟,跪了下來,跪在我腿間。 她的手按在我的褲腰上,沒有動,只是按著。她仰頭看我,眼睛裡有東西在晃,但她沒讓它掉下來。 --- 她跪在我腿間,手還按在我褲腰上,眼眶裡那點水光終於被她眨散了。我伸手,托住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沒站穩,往前踉蹌一步,整個人撞進我懷裡。我順勢往後一倒,帶著她一起跌上床。 她趴在我身上,愣了一瞬,然後撐起身子看我。我翻身,把她壓進床墊裡,低頭親她的頸側,她偏過頭,露出半截脖子,沒躲。 「你剛才說,都可以。」我貼著她耳朵說。 她閉上眼,點了一下頭。 我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床上。她順從地塌下腰,把臀部翹起來,臉埋進枕頭裡。我跪在她身後,扶著自己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在她後穴的穴口,那裡還殘留著上一輪的濕潤,微微張著。 「要我進去嗎?」我問。 她沒說話,只是把腰又沉下去一點,臀部往後頂,主動把我的龜頭吞進去一個頭。 我掐住她的腰,挺腰往裡送。她的身體僵了一下,從枕頭裡悶出一聲壓抑的哼聲,但沒有躲,反而配合著我推進的角度,慢慢鬆開,讓我的雞巴一寸一寸滑進她體內。緊,熱,濕潤的腸壁吸附著我的莖身,我整根沒入的時候,她全身都在抖。 「嗯……你動吧。」她啞著嗓子說。 我開始抽送,先是慢的,整根退出再整根頂入,她趴在床上,臀部隨著我的節奏輕輕晃動,偶爾往後迎一下,像是在等我更深。我加重了力道,她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從枕頭裡漏出來:「嗯……再深……一點……」 我抓住她的手腕往後拉,把她上半身從床上扯起來,背貼著我的胸口。她仰頭靠在我肩上,喘著氣,眼角有一點濕。我從後面頂得更重,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她身體繃緊,嘴裡開始含含糊糊地喊:「啊……那裡……就是那裡……」 「什麼那裡?」我問,故意慢下來。 她扭過頭看我,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你別停……求你……幹我……」 我掐住她的腰,猛力重新頂入,她「啊」地一聲叫出來,整個人軟在我懷裡。我加快了節奏,她的呻吟越來越碎,交織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她被我頂得往前趴倒在床上,臀部卻還高高翹著,任我從後面操幹。 「要去了……我快……」她聲音發抖。 我沒停,狠狠頂了幾十下,她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後穴跟著絞緊。我撐到最後一刻,在她體內射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去,她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床上,只剩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喘息聲斷斷續續。 --- 她趴在床上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然後她慢慢撐起身子,轉過來面對我,眼睛紅腫,鼻尖泛著水光。 「我要你射在這裡。」她低頭,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小穴,那裡還濕著,「前面,不是後面。」 我看著她,沒說話。她伸手握住我半軟的雞巴,上下擼動,讓它重新硬起來。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平靜。 「你剛才不是說都可以嗎?」我問。 「嗯。」她點頭,「都可以。」 我把她按回床上,分開她的腿。她的穴口還泛著水光,我扶著雞巴頂上去,龜頭蹭過陰蒂,她身體抖了一下,咬住下唇。我挺腰推進,她的穴道又熱又緊,跟後穴完全不一樣,濕滑的內壁吸附著我,我一寸一寸往裡頂,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好深……」 我開始抽送,她雙腿夾住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把我往裡壓。我加快速度,她嘴裡的聲音越來越碎:「再快……求你……射進來……」 「射哪裡?」我故意問。 「裡面……」她伸手摀住自己的臉,「射在我裡面……」 我狠狠頂了幾十下,腰眼一麻,在她體內射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去,她身體繃緊,小穴絞著我的雞巴,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我退出來,雞巴還硬著,沾滿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她坐起來,看了一眼我濕淋淋的莖身,然後低頭,拉過我的手,把精液抹在自己胸口。她沒穿內衣,奶子白嫩,精液沾在乳尖上,她用手掌推開,塗滿整個乳房。 「這裡。」她抬頭看我,眼神空洞,「射在這裡。」 我跪坐起來,她捧著自己的奶子,夾住我的雞巴,上下套弄。她的奶子軟而滑,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水聲。我低頭看著她,她沒抬頭,只專注地動著手,偶爾用拇指刮過龜頭,我悶哼一聲,抓住她的手腕,加快她套弄的速度。 「啊……快……」她啞著嗓子說。 我腰眼一緊,射在她胸口。精液濺在她鎖骨下方,順著乳溝往下流。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擦,眼淚突然掉下來,砸在她自己的胸上,跟精液混在一起。 「把我操壞吧,」她哭著說,聲音破碎,「至少壞掉之後不用再想了。」 她說完就往前爬,張開嘴,把我還沾著精液的雞巴含進去。她一邊哭一邊吞吐,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我的大腿上。我低頭看著她,她閉著眼,眉頭皺在一起,嘴裡含著我的東西,哭得全身都在抖。 --- 她含著我的雞巴哭到最後,嘴裡已經沒了力氣,鬆開時帶出一縷黏絲,混著眼淚掛在嘴角。我伸手想擦,她偏頭躲開,動作很輕,卻像用了全身的力氣。 我們都沒說話。 她慢慢從床上滑下去,膝蓋先著地,然後整個人蜷在地板上,背靠著床沿,雙臂環住自己。床單被她扯下來裹在身上,露出一截肩膀,上面有剛才我掐出來的紅印,已經開始轉紫。 我起身穿上走到客廳倒了杯水,折返,蹲在她面前遞過去。 「喝點。」 她沒接,也沒抬頭。水杯在我手裡懸著,她像沒看見一樣,目光落在自己膝蓋前方某個點上,嘴唇微張,呼吸又淺又慢。 「凜凜。」 她動了一下,像是被這個稱呼燙到。過了很久,她啞著嗓子開口:「我回不去了。」 我沒接話。 「小薇走了。我自己……把自己弄成這樣。」她低頭,手指攥緊床單邊緣,「我連照鏡子都不敢看自己。」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聲音悶悶的:「你懂嗎?我回不去了。」 我蹲著沒動,水杯還在她面前。她始終沒碰。 過了一陣子,她鬆開床單,開始撿地上的衣服。白襯衫皺成一團,她拎起來看了一眼,沒穿,只是抱在懷裡,又去撿西裝褲。內褲被她踩在腳下,她低頭看了兩秒,沒撿。 她赤著腳,裹著床單走出臥室,走到客廳。 我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她的背影。她走到沙發前,沒有坐下,先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坐下去,背對著我。白襯衫被她披著,此時從她肩上滑落一半,露出光裸的後背,她沒動,也沒拉起來。 窗外天微亮,灰藍色的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照在她身上。她坐在那裡,像一座雕塑。 我看不見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