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的手伸過來時,祁凜甚至來不及攔。 她站在茶几旁,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手機從祁凜旁邊撈走了。我回頭看她,她的臉在螢幕光裡白得嚇人,拇指飛快地往下滑。我沒有動,只是靠回沙發,看她一張一張翻過去。 「這是什麼。」她開口,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抖。 祁凜從手臂裡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沒說話。 「你手機裡這些影片,」小薇把螢幕轉過來,畫面定格在我壓在祁凜身上的那一幀,「你跟他——你跟我說你在加班?」 客廳很安靜。 「你跟我說你在加班!」小薇的聲調往上拔,手機被她攥得死緊,指節泛白,「你手機裡全是這種東西,你怎麼不乾脆讓我看你怎麼被男人幹?」 祁凜看著她,沒插嘴。這局面她沒想過要主動揭開,但小薇自己翻出來了,倒也省事。 祁凜還是沒說話。她坐在那兒,浴袍鬆垮垮掛在肩上,像一座被抽走骨架的雕塑,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你說話啊!」小薇把手機摔在茶几上,玻璃桌面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你連解釋都不願意?你他媽——」她停了一下,眼眶裡蓄滿淚水,聲音忽然啞了,「我以為你是那個最不可能的人。」 「我以為你是個硬T,你懂嗎?你跟我說你討厭男人,你這輩子都不會讓男人碰你——」她笑了一下,眼淚卻掉下來,「結果呢?結果你手機裡存了幾十支這種東西,你讓我怎麼想?」 祁凜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對不起。」 「對不起?」小薇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像被那個詞燙到,「你對不起我什麼?你對不起我是你女朋友,還是對不起你是我認識的那個祁凜?」 祁凜沒回答。 小薇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她張了張嘴,像是還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狠狠抹了一把臉,轉身往門口走。 「硬T都是裝的。」她走到玄關,背對著我祁凜,聲音又冷又啞,「你也是,我也是,大家都他媽是裝的。」 門被拉開,她跨出去,用力甩上。砰的一聲,震得客廳裡那盞吊燈輕輕晃了一下。 她還坐在原處,一動不動,像是連呼吸都停了。過了一陣子,她才慢慢把視線從門口移開,落在茶几上那支被摔得螢幕朝下的手機上,目光空洞,像整個人都被抽空了。 --- 門關上之後,客廳裡只剩下吊燈輕輕晃動的聲音。 祁凜還坐在原處,像一座被抽走骨架的雕塑,連呼吸都聽不見。茶几上那支手機螢幕朝下躺著,玻璃面上還留著小薇摔出來的一條裂痕。 過了很久,她才動了。 她伸手去夠那支手機,動作很慢,像手裡捧著什麼會碎的東西。翻過來,螢幕亮起,畫面停在我壓在她身上的那一幀。她的拇指往上滑,又往下滑——一支,兩支,三支。她沒有快轉,就那麼一格一格地看,像是要把每一幀都刻進腦子裡。 客廳裡只剩下手機外放的呻吟聲,還有她偶爾吸鼻子的聲音。 「……硬T都是裝的。」 小薇的話還卡在空氣裡。她坐在那裡,螢幕光映在她臉上,眼眶紅得嚇人,卻一滴眼淚都沒掉。 她忽然把影片關掉,盯著桌面發了好一會兒呆。然後她站起來,走到玄關,從掛鉤上扯下一件外套,胡亂套上。她沒換鞋,就穿著那雙室內拖鞋,拉開門。 她走出門,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越來越遠,越來越輕。道沒關緊的門縫,外頭的風灌進來,帶著入夜後的涼意。 她要去哪? 她需要一個人走完這段路。 手機震了一下。我低頭看了一眼——是她傳來的訊息,只有四個字:「我過來了。」 我收起手機,走到玄關,等著門鈴響。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門鈴響了。我放下手機,從貓眼裡看見她站在門外——外套皺巴巴的,拖鞋上沾著樓梯間的灰,眼眶還是紅的,卻直挺挺地站著,像來討一個答案。 我拉開門。 她站在門口,看著我,沒說話。風從她身後灌進來,吹得她外套下擺微微揚起。 --- 她站在門口,風從她身後灌進來,吹得外套下擺微微揚起。眼眶還紅著,但眼神直直釘在我臉上,像是來討一個答案,又像是已經放棄了討答案這件事。 我側身讓開,沒說話。 她走進來,拖鞋踩在玄關地板上,聲音很輕。外套也沒脫,就那麼走到客廳中央,站定了,背對著我。吊燈的光照在她身上,把她影子拉得又長又薄。 我關上門,走進廚房倒了杯溫水。出來時她還站在原地,姿勢都沒換過。 「喝水嗎?」 她沒接。我看著她背影,肩胛骨微微聳著,像撐著什麼很重的東西。我想起她剛才那二十分鐘——她來我家,她大概連自己怎麼走到這裡的都不記得。 「她走了。」她忽然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沒接話。她把頭低下去,又抬起來,像在吞什麼東西。 我以為她要哭。但她沒有。她轉過身來,眼睛紅得嚇人,卻乾得像燒過的火。 然後她跪下去了。 沒有任何預兆。膝蓋砸在地板上,咚的一聲,連我都愣了一下。她跪在我面前,仰頭看我,嘴唇微微發抖,卻一句話都沒說。她伸手去解我的褲子,手指顫著,解了兩次才把釦子打開。 我低頭看她。她沒避開我的目光,就那麼直直地看著我,像在說——你看見了嗎,我就是這樣的人。 我沒攔她。她拉下我的褲子,低頭湊過去,張嘴含住。濕熱的觸感包上來那瞬間,我聽見她喉嚨裡擠出一聲很輕的嗚咽,像是忍了很久終於漏出來的聲音。她的手抓著我的大腿,指尖陷進肉裡,很用力,像是在抓著什麼不會沉下去的東西。 我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眉頭皺著,臉頰凹陷下去,動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經決定要做完的事。眼淚終於從她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在我褲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沒動。就那麼站著,低頭看著她,看她跪在我腳邊,看她哭著含住我,看她把自己最後一點尊嚴也交到我手裡。 --- 她跪在我面前,嘴裡含著我,動作慢得像在數節拍。我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睫毛濕成幾綹,淚水順著臉頰滑進嘴角,混著她嘴裡分泌出的津液,沿著我莖身往下淌。她的手抓著我的大腿,指尖陷進肉裡,用力得發白。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沒使力,只是放著。她頓了一下,然後自己動起來——吞吐的節奏從慢變快,舌頭順著莖身纏上來,吸得又緊又深。她像做過無數次一樣熟練,嘴張到最大,整根吞進去,鼻尖抵著我的恥毛,停了一秒才退出來,換氣時發出濕黏的喘息聲。 「凜凜。」我叫她。 她沒睜眼,只是含著我,含糊地應了聲:「嗯。」 「你哭什麼?」 她沒答。嘴裡的動作卻加快了,手跟著套弄根部,嘴唇裹著龜頭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我按在她後腦的手稍微用了點力,往下壓。她順從地往前湊,整根沒入,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嗚咽,卻沒有退開。 「你今天是來求我的。」我說,「對不對?」 她停了一下。然後她退出來,仰頭看我,眼睛紅腫,嘴唇濕亮,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她點頭,啞著嗓子說:「對。」 「求我什麼?」 她低下頭,又張嘴含住我,這次動得更深、更用力。我感覺她的舌頭捲過莖身,吸得我腰眼發麻。我按著她的頭,自己動起來,頂進她喉嚨深處,她沒躲,任由我一下一下地往裡頂,發出乾嘔的聲響,眼淚又湧出來,順著臉頰滴在地板上。 「說啊。」我沒停,喘著氣問她,「求我什麼?」 她被我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我放慢速度,退出來讓她喘氣。她咳了幾聲,嘴角牽著唾液,仰頭看我,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求你……別丟下我。」 我看著她。她跪在我面前,膝蓋壓得發紅,牛仔褲上沾著灰,衣角皺成一團,眼眶裡蓄滿淚,卻直直地看著我,像在等一個判決。 我按著她的頭,重新壓下去。她張嘴含住,這次動得又快又急,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交出來。我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眉頭皺著,臉頰凹陷,吞吐得又深又用力,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經決定要做完的事。 她的手抓著我的大腿,指尖陷進肉裡,很用力。我按著她的頭,沒說話,就那麼站著,看她跪在我腳邊,看她哭著含住我,把自己最後一點尊嚴也交到我手裡。 --- 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順從地起身,膝蓋還在發抖,牛仔褲的灰印留在皮膚上,紅了一片。 「上來。」我坐回沙發,拍了拍自己的腿。 她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跨坐上我的腰。我伸手解開她的褲子,她配合地抬起臀,讓我把它連著內褲一起扯下來。布料濕得一擰就能出水,沿著膝窩掛著透明的絲。 我從茶几底下摸出跳蛋,打開開關,嗡嗡的震動聲在她腿間響起。她咬著唇,別開臉。 「轉過來。」我捏著她的下巴,把她臉轉回來,「看著我。」 她沒躲。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雞巴,對準她後穴。她整個人僵了一下,呼吸變重,卻沒有躲開。 我慢慢往上頂,龜頭撐開緊皺的穴口,一寸一寸擠進去。她咬緊牙關,眉頭擰成一團,手指抓著我的肩膀,指節泛白。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把跳蛋往她前穴裡塞。她「啊」地叫出聲,身子往前傾,整個人趴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喘不過氣來。 「動。」我命令她。 她遲疑了一秒,然後撐著我的肩膀,慢慢抬起腰,又緩緩坐下去。後穴又熱又緊,裹著我的雞巴,像一張嘴在吸。我仰頭看她,她眼神渙散,瞳孔裡沒有焦距,只是機械地上下動著腰,像一具被上了發條的玩偶。 跳蛋在她前穴裡嗡嗡震著,她的腿開始發軟,動作也亂了節奏,一下深一下淺,嘴裡溢出斷續的呻吟:「嗯……哈……」 「爽嗎?」我問。 她沒答,只是咬著下唇,用力搖著腰,穴裡的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把沙發坐墊都浸濕了一塊。我伸手掐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彈起來,發出短促的尖叫。 「別……太深了……」 「你明明夾得更緊了。」我笑了一下,加快頂弄的速度,每一下都撞進她最深的地方。她趴在我胸前,頭髮散在我頸側,喘得又急又碎,前穴裡的跳蛋震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後穴卻越縮越緊,絞著我不放。 「要去了……我、我要……」她話沒說完,整個人就軟在我身上,後穴一陣陣痙攣,夾得我也跟著腰眼發麻。她趴在我胸前,氣喘吁吁,汗水把我們之間的布料都浸透了,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 我沒動,任她趴著。跳蛋還在響,她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貼著我的胸口,一下一下,熱的。 --- 她從我身上滑下去的時候,像一塊被抽掉骨頭的布,整個人軟在地毯上,側著身蜷起來。膝蓋還留著剛才跪坐的紅印,白T恤下擺捲到腰際,露出半截皮膚,汗濕的布料貼著背脊,能看見脊骨的輪廓。 我把跳蛋關了,扔回茶几上。那東西還沾著她前穴裡的水,在木桌上滑了一下,停住。客廳裡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一聲一聲,像要把肺裡的空氣全擠出來。 我從旁邊抽了條毛巾,遞到她面前。她沒接。 毛巾掛在我手上,懸在她視線上方,她連眼皮都沒動一下。我看了她兩秒,把毛巾放在她手邊的地毯上。她不會用。我知道。 安靜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客廳沒開大燈,只有電視螢幕的餘光一明一滅,把她蜷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她趴著,臉埋在手臂裡,肩膀偶爾抽動一下,不知道是哭,還是單純的喘。 我靠回沙發,等著。這種時刻不用急,她會開口,她每次都開口。 「現在……只剩你了。」 她的聲音從手臂縫隙裡漏出來,悶悶的,啞得幾乎聽不清。沒有哭腔,沒有求饒,就是一句平得不能再平的話,像在陳述一個已經發生很久的事實。 我沒接話。她說的不是「別離開我」,不是「抱我」,甚至不是「我恨你」。她說的是「只剩你了」。這幾個字落在客廳裡,比剛才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重。她把自己攤開在我面前,不是作為一個女人,不是作為一個T,只是作為一個已經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的人。 我看著她的背。她蜷得那麼小,那麼緊,像是要把自己縮回什麼還沒被碰過的時候。 電視螢幕跳了一下,換了一個畫面,藍光掃過她的側臉。她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有沒乾的濕氣,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慢慢變淺,像是終於撐不住,滑進了某種半睡半醒的狀態。她的身體還蜷著,一動不動,像一個被留在客廳裡的影子。 我沒有動。她就這樣蜷在那裡,閉著眼,呼吸均勻,像一隻終於放棄逃跑的動物。而我只是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