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四,陽光從教室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把空氣裡的粉塵照得清清楚楚。講臺上的教授還在講著什麼市場經濟的理論,聲音嗡嗡的,像一隻蒼蠅在耳邊繞。我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課本攤開在桌上,看起來像是在抄筆記,實際上筆尖停在紙上,一個字都沒寫。 手藏在桌子下面,握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有點刺眼。 我搜了好幾個關鍵字,滑進一個討論區,標題寫著什麼「後門調教入門指南」。我點進去,手指在螢幕上劃動,眼睛掃過那些文字。灌腸,清腸,擴張,訓練。每一行字都讓我胃裡翻攪,可是手指停不下來,一條一條往下滑。 有人分享說第一次灌腸的時候,肚子脹得快要炸開,忍了不到五分鐘就衝進廁所,結果還是沒忍住,在馬桶前就洩了一地。下面一堆人回覆說「正常」「多練幾次就好了」。還有人說被灌了牛奶,肚子裡咕嚕咕嚕響了一整個下午,走到哪裡都怕漏出來。 我吞了一口口水,喉嚨發乾。手指繼續往下滑,螢幕上的字像流水一樣淌過去,每一條都帶著畫面。有人寫說灌進去的液體溫度很重要,太燙會燒傷腸道,太涼又會刺激得讓人忍不住想排泄。還有人說第一次用的管子太粗,插進去的時候痛得整個人彈起來,後面那塊像被撕裂一樣,好幾天坐都坐不穩。 我看著那些文字,想像那畫面——如果是自己走在路上,肚子脹得發疼,路過的人盯著我看,我卻連跑都跑不動。光是想像,我就覺得小腹一陣收緊,隱隱發酸。 再往下滑,有人提到被帶去公園。說那天被灌了兩大壺清水,然後綁著貞操帶,一路走到公園,路上全是人,她夾著腿一步一步慢慢走,感覺肚子裡的水晃來晃去,隨時都要溢出來。走到公園的時候已經滿臉是淚,蹲在樹叢後面,忍到全身發抖才被允許解放。 底下有人追問細節,她回覆說那一路走過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肚子裡的水隨著步伐晃動,稍微快一點就覺得後門要撐不住了。她說她走到一半的時候整個人冒冷汗,腿軟得幾乎站不穩,可是貞操帶鎖著,連摸都不敢摸。路上有人多看她一眼,她就緊張得全身僵硬,怕自己臉上的表情洩漏了什麼。 我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抬頭看了一眼講臺。教授還在講課,黑板上的粉筆字密密麻麻,沒有人在看我。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我手背上,暖洋洋的。教室裡很安靜,只有教授的聲音和偶爾翻書頁的聲響。 我又低頭,繼續滑。 有人說灌清水是基本款,灌牛奶、汽水、啤酒都有不同的感覺。汽水倒進去之後,肚子裡會一直冒泡,脹得特別快,打嗝和排氣都控制不住。那個人形容說像肚子裡養了一整瓶搖過的汽水,咕嘟咕嘟一直翻湧,連坐著都覺得裡面在沸騰。啤酒則是涼的,灌進去之後整個人發冷,然後慢慢發熱,暈暈的,像喝醉了一樣。她說被灌了啤酒那次,整個人恍恍惚惚的,走路都在飄,肚子裡涼一陣熱一陣,後面那塊脹得發麻,連自己有沒有漏出來都不知道。 還有人說被灌了溫熱的牛奶,說那感覺最溫和,滑滑的,進去之後沒什麼刺激感,但過一陣子肚子裡就開始翻攪,脹氣一陣一陣的,像消化不良。那人說牛奶會在肚子裡發酵,時間越久越難忍,而且味道特別重,排出來的時候整個廁所都是那股酸臭味。 我繼續往下滑,看到一條講懲罰的帖子。說如果不聽話,會被灌高粱,或者醋,甚至辣椒水。高粱灌進去,整個肚子像著火一樣燒起來,連帶著後面那塊都火辣辣的疼。醋則是酸得讓人反胃,胃裡翻湧著想吐又吐不出來,肚子裡像被人倒了一整瓶醋精,酸到腸子都在抽搐。辣椒水更是殘忍,灌進去之後整個人蜷在地上打滾,哭都哭不出聲,後面那塊像被火燒一樣,連尿尿都疼。 我盯著那幾行字,胃裡一陣痙攣,手心的汗把手機殼弄得濕滑。我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抬頭看了一眼講臺。教授還在講課,黑板上的粉筆字密密麻麻,沒有人在看我。 我又低頭,繼續滑。 有人貼了一張示意圖,畫的是灌腸的步驟。我掃了一眼就劃過去,不想看太仔細,但那幾個步驟已經印在腦子裡了。準備藥水,潤滑,插入,慢慢擠壓。我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螢幕上已經換了一篇帖子,講的是擴張器的尺寸,從細到粗,一號一號往上加。有人回覆說擴張的時候一定要塗夠潤滑,不然會裂開,流血的。又有人說擴張久了之後,後面那塊會鬆掉,連自己控制不住,走路走太快都會漏氣。 天啊,怎麼會有人喜歡玩這些。 我看著那些文字,覺得自己像是站在一個深坑邊緣往下看,黑漆漆的,看不見底。可是我知道,禮拜五,我就要自己跳進去。 手機螢幕暗了,我沒有再點亮它。我把手機塞回口袋,兩隻手放在桌上,看著課本上那行沒寫完的筆記。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我手背上,暖洋洋的。教室裡很安靜,只有教授的聲音和偶爾翻書頁的聲響。 我卻覺得肚子隱隱作痛。光看那些東西,就讓我覺得肚子有點痛了。 --- 雅婷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帶著一股甜膩的語氣:「若彤,你在看什麼呀?」 我嚇了一跳,整個人往旁邊縮了一下,手忙腳亂地想把手機塞進抽屜裡。可是手在發抖,手機在掌心滑了一下,「啪」的一聲掉在桌上。 雅婷已經湊過來了,栗色捲髮垂在我眼前,帶著洗髮精的香味。她穿著一件緊身小可愛,乳溝若隱若現,整個人幾乎貼到我身上。她伸手要去拿手機,我搶先一步,把手機壓在課本下面。 「沒、沒有,我在抄筆記。」我聲音乾澀,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雅婷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抄筆記?你臉都紅了耶。」 她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只有我們兩個聽得見的親暱感。她的手搭在我大腿上,隔著百褶裙的布料,指尖輕輕畫著圈。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大氣都不敢喘。 「又在做什麼壞事啊?」雅婷的語氣帶著戲謔,「不會是在看色情網站吧?」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猜得也太準了。 「才、才沒有,我幹嘛看那種東西……」 雅婷歪著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打量。她湊得更近了,嘴唇幾乎貼到我耳朵上,熱氣噴在我耳廓上:「若彤,你的手在抖耶。」 我低頭一看,自己的手指確實抖得厲害,連課本邊緣都在微微顫動。不只是因為剛才看到那些網路資料讓我發抖,更因為腦子裡一直在想,禮拜五到禮拜天,我要怎麼度過。那些文字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腦海裡,灌腸、擴張、懲罰,每一條都讓我胃裡翻攪。我連想都不敢想,那些事真的會發生在我身上。 「我、我沒有。」 雅婷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我看不透的笑意。她沒有再追問,但她的手還放在我大腿上,指尖輕輕摩挲著裙子的布料。這個動作讓我全身都緊繃起來,怕她發現什麼,又怕她繼續摸下去。 「好啦,不逗你了。」雅婷往後靠回椅背,語氣鬆鬆的,「不過你最近真的很怪耶,動不動就消失,訊息也不回。」 我鬆了一口氣,但身體還是緊繃的。手機還壓在課本下面,螢幕亮著,畫面上還停在那個討論區的頁面。我腦子裡全是那些文字,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揮都揮不掉。 我偷偷看了一眼雅婷。她今天穿得特別辣,超短裙幾乎遮不住大腿,小可愛領口低得誇張,胸型被襯託得格外明顯。她靠在椅背上,翹著腿,姿態放得很開,一點都不像在教室裡該有的樣子。 她真的很漂亮。臉蛋精緻,身高腿長,該有肉的地方一點都不少。我忍不住在心裡比較了一下,說真的,她沒有一樣輸我的。而且她個性比我放得開太多了,在我們這種清純校園裡,她那種大辣辣的作風簡直不像話。她常常穿超短裙或熱褲來上學,不然就是小可愛,那胸型挺得讓人看了都受不了。我見過好幾次她跟男生靠在一起,主動貼上去,整個人幾乎掛在對方身上,那對奶子就這麼壓在男生手臂上,我看到那男生的褲子都頂起好高了,她還笑盈盈的,一點都不覺得害羞。 我不禁在心裡想,要不是我們現在還在校園裡,在這種清純的環境下,換到外面複雜的成人社會,像她這樣大辣辣跟男生一點邊界感都沒有,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生輪姦幾回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讓我打了個冷顫。我怎麼會想這種事。 雅婷似乎感覺到我看了她一眼,轉過頭來,目光跟我對上。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點什麼,我說不上來。 「怎麼了?一直看我。」 「沒有。」我別開視線,把課本翻了一頁,「教授講到哪裡了?」 雅婷沒回答,只是又湊過來,這次更近,嘴唇幾乎碰到我耳朵,聲音壓得低低的:「你還沒跟我說,你剛剛到底在看什麼?」 我的手又開始抖了。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正好落在課本上,把紙頁照得發亮。我盯著那行字,卻一個字都讀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剛才那些畫面——那些步驟、那些尺寸、那些警告。雅婷的熱氣還噴在我耳邊,我感覺自己連呼吸都亂了。 「就、就是一些……穿搭的帖子。」我隨便扯了一個謊,聲音乾得不像話。 雅婷沒有戳破我,但她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什麼都知道了。她往後靠了回去,翹起一條腿,超短裙順勢滑得更高,露出大半截白嫩的大腿。她低頭滑自己的手機,嘴角還掛著那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教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教授講課的聲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陽光暖洋洋的,照得人犯睏。可我一點都放鬆不下來,手機壓在課本下面,像一塊燒紅的鐵,隔著紙頁都覺得燙。我偷偷把手伸過去,想把手機螢幕按掉,指尖碰到冰冷的螢幕邊緣,卻又縮了回來。 我想到那張示意圖。插管、藥水、慢慢擠壓。還有那些回覆,有人說第一次會痛,有人說要忍,有人說忍過之後就會有感覺。我肚子又隱隱抽了一下,像是身體在提醒我,禮拜五就要到了。 雅婷突然笑出聲來,我嚇了一跳,抬頭看她。她把手機轉過來給我看,畫面上是一隻貓咪打哈欠的影片。 「你看,超可愛的。」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嗯,好可愛。」 她把手機收回去,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溫柔,又帶著一種試探。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輕飄飄的:「你最近真的怪怪的。有什麼事,跟我說啊。」 我點頭,心裡卻在想,這種事,怎麼可能跟你說。 她又湊過來,這次沒有碰我,只是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笑意:「不過你剛剛那個反應,真的很像在看色情網站耶。還是說,你在看什麼更刺激的?」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怎麼會知道?還是她只是在開玩笑?我死死盯著課本,不敢看她,感覺自己的耳根已經紅透了。 雅婷低低笑了幾聲,沒有再追問,只是往後靠回椅背上,翹著腳,繼續滑她的手機。她今天那條超短裙真的短得離譜,坐著的時候幾乎整個大腿都露在外面,白花花的,晃得人眼花。她不時撩一下頭髮,露出頸側一片細白的肌膚,那對奶子被小可愛勒出深深的溝,隨著她滑手機的動作微微晃動。 我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心裡那個念頭又冒出來了——她這樣的人,在這種清純校園裡,像一隻誤入羊群的野貓,舉手投足都是誘惑。她跟男生說話的時候,身體總是不自覺往前傾,那對奶子幾乎要貼到對方身上。她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帶著一種天然的媚態,男生跟她對上眼都會愣一下。 我看過太多次了。體育課的時候,她穿運動背心跑操場,那對奶子晃得所有男生都直了眼。她一點都不在意,還對著那些男生笑,揮手。放學的時候,她跟幾個男生勾肩搭揹走出校門,整個人幾乎掛在最高的那個男生身上,那男生的手搭在她腰上,她也不躲,還笑得很開心。 要不是我們現在還在校園裡,在這種清純的環境下,換到外面複雜的成人社會,像她這樣大辣辣跟男生一點邊界感都沒有,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生輪姦幾回了。 --- 「雅婷你也含蓄點吧。現在在校園欸,色情網站、色情網站這樣大辣辣掛在嘴邊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兩個有多色。」我低下頭,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害羞。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大聲了,整個人往後仰,那對奶子跟著抖了兩下。「哎唷,我們清純小公主害羞了耶!」她伸手過來戳我的臉,「你這樣不行啦,都大學了還這麼容易臉紅,以後怎麼交男朋友?」 「你小聲一點啦……」我壓低聲音,眼角餘光掃過前排幾個回頭看我們的同學,臉頰發燙。雅婷那張嘴從來不知道收斂,越是在公共場合她越愛鬧,好像看到我困窘的樣子她就特別開心。 「怕什麼,又沒人聽到。」她湊近我耳邊,熱氣噴在我頸側,「還是說——你其實有偷偷在看?嗯?我們清純小公主半夜一個人的時候,會不會也打開那種網站,然後……」 「雅婷!」我整張臉都紅透了,伸手去捂她的嘴。她笑得整個人都在抖,抓住我的手往後躲,那對奶子在我眼前晃了晃,乳溝更深了。 她不知道我家到底欠了多少債,也不知道我身體早就被多少男人糟蹋過,在幫家裡還債度日。她只知道我家好像有困難,她以為我只是最近壓力大。她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什麼都不會說。 其實我也看不懂雅婷。她看起來就是個性大辣辣,跟誰都能聊,跟誰都能笑。我以為她只是天生這樣,後來才知道她根本沒那麼簡單。她國中時還很清純,高中時被同學性侵過,之後就整個放開了。對她來說,身體就是工具,她有好工具不用白不用。她說那是你情我願叫享受,你情我不願叫賺錢。她是女版撒旦,不僅算計男生,後來連我也算計進去。 但那都是很久以後的事了。現在的她,還是我面前這個笑起來眼睛彎彎的閨蜜,頂多就是說話露骨了點,穿著大膽了點。 「好啦好啦,不鬧你了。」她擺擺手,又湊過來壓低聲音,「不過說真的,你最近真的很不對勁。臉色差就算了,還常常一個人發呆,叫你出來玩都說不要。」 「就……家裡有點事。」我盯著課本,不敢看她。 「你家到底怎麼了?」她頓了一下,「我聽說你爸……」 「沒什麼。」我打斷她,「真的沒什麼。」 她看了我一眼,沒有再追問。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落在她栗色的捲髮上,泛著一層暖光。她低頭滑手機,超短裙下那雙白花花的大腿交疊著,腳尖一晃一晃的。我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小可愛,側面看過去半顆奶子幾乎要溢出來,乳溝裡夾著一條細細的銀鍊子,墜子是一顆小小的水鑽,隨著她呼吸微微閃光。 我突然想到昨天晚上。那個男人壓在我身上的時候,也喜歡這樣低頭看我,看我胸口的汗珠沿著乳溝往下淌。他會用拇指撥我的奶頭,說「你看你,明明這麼騷還要裝清純」。我閉上眼睛,又睜開,把那些畫面壓回去。 「若彤。」她突然叫我。 「嗯?」 「你手機借我一下。」她伸手過來,「我手機沒電了,查個東西。」 我愣了一下,把手機遞過去。她接過去滑了幾下,突然「咦」了一聲,抬頭看我,眼神帶著笑意:「你瀏覽紀錄怎麼鎖起來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天晚上在別墅,我查過一些東西——關於那些男人的資料,關於國豪伯的背景。我鎖了瀏覽紀錄,但忘了關通知。 「沒、沒有啊,就之前亂設的。」我伸手想拿回來,她卻把手機舉高,不讓我碰。 「讓我看看嘛,你是不是偷偷在看什麼好東西?」她笑得賊賊的,手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密碼是什麼?」 「雅婷!」我有點急了,「還我啦!」 「好好好,不鬧你了。」她把手機還給我,語氣裡帶著笑意,「不過你這樣真的很可疑耶,像在看色情網站一樣。」 我接過手機,心跳得很快。她沒有再問,只是靠回椅背上,繼續翹著腳滑自己的手機。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正對著螢幕笑,不知道在看什麼。陽光暖暖地照著,教室裡有人在打瞌睡,有人在傳紙條。前排那個戴眼鏡的男生回頭看了雅婷一眼,她抬起頭,對他拋了個媚眼,男生立刻紅著臉轉回去了。 她低聲笑了,湊到我耳邊:「你看他那樣,好玩吧。」 「你別老是這樣逗人家。」我小聲說。 「我哪有逗他,是他自己一直偷看我。」她聳聳肩,奶子跟著晃了晃,「不過說真的,大學男生都好無聊喔,動不動就臉紅,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沒有接話。我想起那些男人——他們從來不會臉紅,他們只會用粗糙的手掌掐住我的腰,把我按在床沿,從後面狠狠操進來,操到我膝蓋發軟、哭著求饒才肯停。他們不會害羞,不會臉紅,只會在我身上留下各種痕跡。 「若彤,你在想什麼?」雅婷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沒、沒有。」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剛才盯著課本發呆,頁面上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你最近真的很常發呆耶。」她歪著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探究,「該不會是——交男朋友了?」 「沒有啦。」 「真的假的?你條件這麼好,追你的人應該不少吧。」她用手肘頂了頂我,「老實說,你有沒有喜歡的人?班上的?還是外系的?」 「真的沒有。」我搖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我現在只想好好念書。」 「念書念書,你整天就知道念書。」她撇撇嘴,「你這樣不行啦,大學就是要玩啊。你長得這麼漂亮,不交男朋友多浪費。」 她說我漂亮。她不知道我漂亮的外表底下藏著什麼。她不知道我每個週末都去那些男人家裡,跪在他們面前,張開嘴,閉上眼,任由他們把雞巴塞進我嘴裡。她不知道我身上那些被掐出來的淤青,不知道我哭著求他們輕一點的時候他們只會笑得更開心。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修剪得很乾淨,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大學女生的手。但這雙手做過的事,說出來她大概會嚇到。 「雅婷。」我開口。 「嗯?」 「你覺得……一個人如果做了一些不得已的事,她還算是個好人嗎?」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怎麼突然問這麼深奧的問題?」 「就……隨便問問。」 她想了想,說:「我覺得要看是什麼事吧。如果是為了活下去,那沒什麼好說的。活下去比較重要。」她頓了一下,語氣難得認真了點,「每個人都嘛有不得已的時候,哪有那麼多選擇。」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她這句話像是在說她自己。但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又笑了起來,恢復成那個大辣辣的雅婷:「不過你喔,就是想太多了。你看看你,連笑都笑得那麼拘謹,放開一點嘛。」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陽光斜斜地照進教室,把我們兩個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繼續低頭滑手機,偶爾發出幾聲輕笑。我坐在她旁邊,課本攤開著,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我們並肩坐著,靠得很近,像最要好的姐妹。她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在男人身下呻吟,不知道我身上有多少淤青和吻痕,不知道我為了還債連尊嚴都不要了。我也不知道她那些藏在笑容底下的算計,不知道她對我的嫉妒有多深,不知道她早就打算把我拖下水。 我們心裡都藏著秘密,誰也不知道誰。 --- 十點鐘,上課鐘響了。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課本攤開在桌上,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從坐下那一刻起,我的後穴就不斷收縮著,一陣一陣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我夾緊雙腿,手心全是汗。 禮拜五。明天就是禮拜五了。 我低頭假裝抄筆記,腦子裡卻全是那些畫面——國豪伯說「後門訓練」時那張笑瞇瞇的臉,他遞過來的那份合約,還有母親脖子上那道紅印。他說要暫緩追債一個月。一個月,我爸媽就能喘一口氣。 可是我的屁眼會被怎麼對待? 我咬了咬嘴唇,後穴又縮了一下。那些男人會怎麼幹我後面?會很痛嗎?會流血嗎?我想到那些流浪漢壓在我身上的畫面,想到那些粗糙的手指,想到國豪伯那根又粗又硬的雞巴。如果他用那根東西操我的屁眼—— 我打了個冷顫,胃裡一陣翻攪。 雅婷坐在我旁邊,正低頭滑手機,嘴角掛著笑。她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她永遠不會知道。 「若彤,你臉色好差。」她頭也沒抬地說。 「沒事,昨晚沒睡好。」 她沒有追問,繼續滑她的手機。我轉頭看向窗外,陽光很亮,照得操場上的草皮發白。教室裡老師在講臺上寫板書,粉筆敲在黑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切都那麼正常,那麼平靜。 可是我已經不是正常人了。 我的手伸進抽屜,摸到手機。螢幕亮起來,我點開訊息,找到國豪伯的對話框。最後一條訊息是他昨晚傳來的:「想好了沒?禮拜五之前回我。」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停在鍵盤上。拒絕的話打了一半,又刪掉。刪掉,又打。 一個月。只要撐過一個月,爸媽就能喘口氣。 我的後穴又縮了一下,這次帶著一股酸澀的痛。我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不知道那些人會怎麼弄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哭著求饒。我只知道我不能拒絕。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著打字:「我答應。明天下午五點,學校附近的7-11,你來載我。」 傳送。 訊息跳成「已讀」,沒過多久,國豪伯回了一個笑臉貼圖。 我鎖上螢幕,把手機塞回抽屜,心跳得很快。我不敢回家,怕爸媽問東問西,怕媽媽看到我的眼神就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敢讓國豪伯到校門口載我,怕被同學看到。 7-11。至少那裡夠偏僻。 十一點了。下課鐘響,教室裡開始騷動,有人收拾書包,有人伸懶腰。雅婷站起來,把手機收進口袋:「走吧,去吃飯?」 「你先去,我還有點事。」 她看了我一眼,聳聳肩:「行吧,那我先走了。」 她轉身走出教室,栗色捲髮在陽光下晃了晃。我坐在位子上沒動,看著她消失在走廊盡頭。 明天下午五點。他會來載我。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看起來普通的大學女生的手。明天這雙手會被綁在身後,我會被脫光衣服,趴在那張不知道是什麼的床上,然後—— 我的後穴又收縮了一下。 我閉上眼,把課本收進包包裡。身體已經不是我的身體了,從簽下那份合約開始就不是了。我只是暫時借住在裡面,等著被一個又一個男人使用。 國豪伯早看清這點,才會那麼有把握逼我就範。他應該早知道我一定會答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