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的別墅大門在我身後關上,午後的陽光曬得柏油路發燙。我捏著口袋裡那個牛皮紙信封,沿著路邊走了十幾分鐘,手機才響起來。 螢幕上跳著一個陌生號碼,我接起來,對面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若彤嗎?我是王總。」 我腳步頓了一下:「王總好。」 「國豪跟我說你最近有空,」他語氣裡帶著點隨意的熟稔,「明天中午,我請你吃個飯。餐廳地址我發你手機。」 我本想拒絕,可口袋裡那個信封的觸感還留在指腹上——張總給的三倍報酬,夠我爸還三個月利息,但下個月呢?下下個月呢? 「好,」我說,「明天中午見。」 掛了電話,我站在路邊,看著手機螢幕亮起來,跳出一行地址。風吹過來,連身裙貼在腿上,涼涼的。 第二天中午,我換了一件還算體面的洋裝,準時到了那家餐廳。服務生領我穿過大廳,推開包廂門,王總已經坐在裡面。 包廂不大,一張圓桌,鋪著深紅色的桌布,牆上掛著一幅水墨畫。王總坐在主位,深色西裝,領帶鬆鬆地掛在脖子上,手邊放著一杯茶。看見我進來,他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來。 「坐。」他朝對面的椅子揚了揚下巴。 我在他對面坐下,椅子拉開時發出輕微的聲響。服務生進來倒茶,又退出去,門關上,包廂裡安靜下來。 王總沒急著說話,先喝了口茶,目光在我身上慢慢地掃,從臉到領口,再往下。我不自在地動了一下,伸手去端茶杯,藉著杯沿擋住他的視線。 「若彤啊,」他放下茶杯,身體往前傾了傾,「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彎子。」 我抬眼看他。 「明天,我有個應酬,需要帶個女伴。」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你陪我走一趟。」 「應酬?」我問,「大概多久?」 「一整天。」他往椅背上一靠,「早上出門,晚上回來,十二個小時左右。」 十二個小時——我腦海裡瞬間閃過那些畫面,別墅客廳裡五雙眼睛,工地裡粗糙的水泥地。陪一整天,意味著什麼,我心裡清楚。 「王總,」我斟酌著開口,「一整天的話……我可能要考慮一下。」 他看著我,沒說話,手指還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 「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我低下頭,「太長時間恐怕撐不住。」 「撐不住?」他笑了一下,「你跟著國豪這麼久,還跟我說撐不住?」 我沒接話。 他停了一會兒,又開口:「那這樣,中午十二點到下午六點,六個小時。夠意思了吧?」 六個小時——還是很長,但比十二個小時好多了。 「那……」我抬眼看他,聲音放輕了些,「價錢呢?」 王總盯著我看了兩秒,忽然笑出聲來:「你這丫頭,還挺會談生意。」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沒推過來,就擱在桌布上:「六個小時,這個數。比國豪給你的多。」 我看著那個信封,鼓鼓的,比張總給的那個還厚一些。 「好,」我說,「明天中午十二點,到下午六點。」 王總滿意地點點頭,又喝了口茶。服務生敲門進來上菜,幾道精緻的菜擺上桌,熱氣騰騰的。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嚼著,卻嘗不出什麼味道。 飯吃到一半,王總放下筷子,從身旁的提袋裡拿出一個黑色布袋,放在桌上。 「既然談好了,」他說,「有些東西,你先試試。」 我看著那個布袋,心裡湧上一陣不好的預感。 王總解開袋口,從裡面拿出一條長長的麻繩,然後是一個小小的遙控器,最後是一個形狀明顯的矽膠製品——我認得那是什麼。 「明天你穿這個去,」他把那幾樣東西推到我面前,「我親自給你綁上。」 我盯著那條麻繩,又看了看那根矽膠棒,喉嚨發緊。 「王總,這……」 「怎麼?」他挑眉,「你剛才不是說要談嗎?我這個人,談好了就照規矩辦。」 我閉了閉眼。六個小時,比十二個小時短一半,價錢卻更多。我告訴自己這筆交易划算——划算到值得吞下喉嚨裡那股噁心感。 「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聽王總安排。」 王總站起來,繞到我身後,一手搭在我肩上:「那現在,先試試。」 他彎下腰,手指開始解我洋裝背後的釦子。我僵在椅子上,任由他把洋裝拉下來,露出裡面沒穿胸罩的身體。包廂裡空調開得涼,皮膚一接觸到空氣,雞皮疙瘩就冒出來。 他拿起麻繩,從我背後開始繞。繩子粗糙的纖維擦過皮膚,他拉緊的力道很大,一圈一圈纏過我的胸口,勒得我呼吸一滯。龜殼縛——我看過這種綁法,繩結在背後交叉,把胸部勒得高高鼓起,乳頭被繩子磨得發紅。 「深呼吸。」他說著,手上又加了一分力,繩子陷進肉裡,勒出一條條紅印。 我咬著牙,沒吭聲。 綁好之後,他退後一步,打量了一下,滿意地點頭。然後他拿起那根矽膠棒,擠了些潤滑液在上面,蹲下來,掀起我的裙擺。 「腿張開。」 我閉上眼,把腿分開一些。冰涼的矽膠抵住穴口,他一點一點推進去,異物感撐得我皺起眉。整根沒入之後,他拿起那個金屬貞操帶,從腰間繞過來,喀噠一聲鎖上。 金屬貼著皮膚,涼得我打了個哆嗦。他伸手按了一下遙控器,體內的矽膠棒忽然震動起來,我猛地咬住嘴唇,雙手抓住椅子邊緣。 「先適應一下。」他把遙控器收進口袋,拿起那件曝露連身裙——布料薄得幾乎透明,領口開到胸口,背後全空,只靠幾條細帶子繫著。 他幫我套上裙子的時候,手指不經意地擦過我的背,我縮了一下。他把帶子在頸後綁好,退後一步,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腳踝。 「不錯。」他點頭,「這樣子,明天就夠用了。」 我站在包廂裡,身上的麻繩勒著胸口,體內的震動還在持續,金屬貞操帶貼著皮膚,涼意一陣一陣。他走過來,牽起我的手,拉開包廂門。 「走吧。」 我被他牽著往外走,步子僵硬,體內那根東西每一震都讓我腿軟。麻繩勒進肉裡,每走一步都在磨。走廊裡的光照過來,我低頭看見自己身上那件薄得透明的裙子,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 王總牽著我走出餐廳大門,午後的陽光落下來,我步子一頓——體內的異物和麻繩的勒緊同時提醒著我,接下來的六個小時,才剛剛開始。 --- 我死死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挽著他手臂的手不自覺收緊,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靠他撐著才沒有癱軟下去。 「挽得這麼緊,」王總低頭看我,聲音壓得很低,「要是等一下真撐不住,我就讓你在路邊蹲下來。」 我眼皮一跳。他語氣裡帶著玩笑,但我聽得出那不是玩笑。 十字路口到了,紅燈亮著,我們停下來等。我站在他身邊,雙腿夾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體內的震動還在持續,麻繩勒著胸口,每呼吸一次就磨一下,乳頭被磨得又紅又腫,頂著薄薄的布料,形狀清清楚楚地印出來。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層透明布料根本擋不住什麼,乳尖的顏色、凸起的輪廓,全都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我伸手想擋一下,又覺得更顯眼,只好放下手,假裝若無其事地站著。 旁邊站著一個推嬰兒車的年輕媽媽,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那件幾乎透明的裙子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低頭去哄小孩。我別開視線,盯著地面。 綠燈亮了,王總邁步往前走。我跟上去,剛走兩步,體內的矽膠棒忽然又換了一檔——這次是持續的高頻震動,比剛才任何一次都強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身體裡高速攪動,從穴心一路震到恥骨,又往上竄到腰腹。我整個人僵住,雙腿猛地夾緊,穴口那圈嫩肉被震得發麻,淫水順著矽膠棒的邊緣滲出來,沾濕了貞操帶的內側,金屬貼著濕滑的皮膚,微微滑動。 我腳步一亂,鞋跟踩到斑馬線的邊緣,整個人往前栽。 王總一把撈住我的腰,把我穩穩扶住。他的手扣在我腰側,隔著薄薄的布料,掌心的溫度燙得我一縮。我整個人幾乎癱在他懷裡,額角滲出薄汗,幾縷碎髮黏在太陽穴上,胸口急促起伏,麻繩跟著勒緊又鬆開,摩擦著乳尖,又痛又麻。 「這麼敏感?」他低下頭,聲音裡帶著笑意,熱氣噴在我耳邊,「才走多遠,就腿軟了。」 我靠在他懷裡,喘著氣,說不出話來。體內的震動還在持續,一波接一波,我的腿還在抖,膝蓋幾乎撐不住。他扶著我站穩,沒鬆手,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慢慢走,」他說,「時間還長著呢。」 --- 王總扶著我走了一段,手一直沒鬆開,扣在我腰側的掌心穩穩撐著。我靠在他身上,腳下踩著高跟鞋,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軟綿綿的。體內的震動沒停過,一波接一波,從穴心往外擴散,整個人被震得發麻,連思緒都斷斷續續的。 走過兩個街口,王總忽然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到了。」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一棟百貨公司的玻璃大門,櫥窗裡陳列著閃亮的珠寶和名牌包。陽光在玻璃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我下意識眯起眼睛。 「逛了快一個小時了,」王總鬆開我的腰,改為牽起我的手,「進去坐坐,給你買點東西。」 我張了張嘴,想說不用了,話到嘴邊又吞回去。他已經邁步往裡走,我只好跟上。玻璃門自動打開,冷氣撲面而來,冰涼的風打在裸露的皮膚上,我打了個冷顫,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硬得發疼。 百貨公司裡人不多,午後的時段,只有零星幾個顧客在逛。王總牽著我穿過化妝品區,香水味混著冷氣的味道,嗆得我有點暈。他走得不快,偶爾回頭看我一眼,嘴角掛著笑意,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風景。 我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身上那件連身裙薄得幾乎透明,麻繩勒在胸前,把奶子的形狀襯得清清楚楚,乳頭頂著布料,凸起兩顆明顯的點。貞操帶貼在腿間,金屬的涼意貼著濕透的皮膚,每走一步,體內的矽膠棒就磨一下穴口,淫水順著邊緣滲出來,黏糊糊的,沾在金屬內側,走起路來能感覺到那股濕滑。 王總牽著我走到一樓的首飾專櫃前,玻璃櫃裡陳列著項鍊、戒指、耳環,燈光照得閃閃發亮。櫃姐迎上來,笑容專業:「先生,需要看什麼?」 「隨便看看,」王總鬆開我的手,靠在櫃檯邊,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幫她挑條項鍊吧。」 櫃姐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那身幾乎透明的裙子上停了半秒,又迅速移開,維持著笑容:「小姐喜歡什麼款式?」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體內的震動忽然又換了一檔,這次是低頻的、沉重的撞擊感,一下一下頂在穴心,像是有人在裡面用拳頭捶。我雙腿一軟,伸手撐住櫃檯邊緣,指尖發白。 「我……隨便。」我勉強擠出兩個字,聲音在抖。 王總站在旁邊,看著我,眼底帶著玩味。他沒說話,只是慢慢走到我身後,手搭上我的腰,隔著薄薄的布料,掌心的溫度燙得我一縮。他低頭,嘴唇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喜歡哪個?指給我看。」 我盯著玻璃櫃裡的項鍊,視線是花的,什麼都看不清。體內的撞擊感越來越重,一下一下頂在花心上,我的膝蓋在發抖,撐在櫃檯上的手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用痛感讓自己維持清醒。 「那條……」我隨手指了一條細鏈子,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隨便。」 櫃姐笑著把那條項鍊拿出來:「這條很襯小姐的膚色,要試戴嗎?」 我還沒回答,王總的手已經從我腰側滑到後背,隔著布料,指尖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滑:「試試吧。」 他的手指滑到我腰窩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我整個人一僵,體內的震動正好頂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我差點叫出聲,死死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櫃姐站在對面,笑容還掛在臉上,目光在我和王總之間來回,像是什麼都沒看出來。 「小姐?」她問,「要幫您戴上嗎?」 我盯著她手裡那條細細的銀鏈子,視線模糊,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我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好。」 櫃姐繞到我身後,幫我扣鏈子。她的手碰到我後頸的皮膚,冰涼的指尖讓我一縮。鏈子扣好,銀色的細鏈貼著鎖骨下方的皮膚,襯著我身上那件透明的裙子,看起來荒謬又可笑。 「很好看。」櫃姐笑著說。 王總站在我身後,從鏡子裡看著我。我也在鏡子裡看到了自己——蒼白的臉,泛紅的眼眶,額角黏著碎髮,嘴唇被咬得發腫。那條銀鏈子掛在脖子上,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往下是我那件幾乎遮不住什麼的裙子,乳頭挺立的形狀清清楚楚,胸口因為喘氣起伏著,麻繩勒出的痕跡在薄紗下隱約可見。 我別開視線,不敢再看。 「不錯,」王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就這條吧。」 櫃姐點頭,轉身去開單。王總走過來,站在我身邊,低頭看我,聲音壓低:「撐得住嗎?」 我沒說話,只是攥緊了櫃檯邊緣,指尖發白。體內的震動還在持續,一下一下頂著,我的腿在抖,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貞操帶裡濕得一塌糊塗。 他笑了一下,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帶了帶,嘴唇貼在我耳邊:「再撐一下,待會帶你去吃飯。」 我靠在他懷裡,喘著氣,說不出話來。櫃檯的玻璃反射著燈光,照出我蒼白的臉和那條閃亮的銀鏈子,看起來像個精緻的、沒有靈魂的玩偶。 櫃姐把包裝好的盒子遞過來,王總接過,隨手塞進西裝口袋,攬著我的腰往外走。我幾乎是被他半拖著走的,腳下虛浮,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 走到百貨公司門口,陽光又撲面而來,熱浪打在皮膚上,我打了個哆嗦。王總停下腳步,低頭看我:「剛才那條項鍊,喜歡嗎?」 我抬頭看他,陽光刺得我眯起眼睛,喉嚨乾澀,聲音發抖:「……隨便。」 他笑了,伸手幫我把鬢角的碎髮別到耳後,指尖擦過我的耳廓,語氣裡帶著滿足:「走吧,餓了。」 --- 王總帶著我拐進街角那家咖啡店,門一推開,咖啡香和冷氣一起撲過來。他沒問我想喝什麼,徑直把我帶到靠窗的位子,拉開椅子讓我坐下。 我幾乎是癱進椅子裡的,後背貼上椅背的那一刻,整個人像散了架一樣。體內的震動忽然停了——王總從口袋裡掏出遙控器,拇指按了一下,朝我揚了揚:「先歇會。」 那根矽膠棒安靜下來,軟軟地縮在穴裡,不再撞我的花心。我鬆了一口氣,卻又覺得空落落的,像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貞操帶裡悶熱潮濕,淫水混著汗黏在皮膚上,金屬邊緣壓著腿間,又酸又脹。胸前麻繩勒出的痕跡火辣辣地疼,薄紗裙貼在身上,濕了又乾,乾了又濕。 王總在對面坐下來,鬆了鬆領帶,招手叫來服務生:「兩杯美式。」 服務生點頭離開。他往椅背上一靠,目光掃過我:「臉色不太好,剛才嚇著了?」 我低下頭,盯著桌面上的木紋,沒說話。雙手放在腿上,還在微微發抖,我把它們壓在裙擺底下,不想讓他看見。 「這家店的提拉米蘇不錯,」他語氣隨意,像在聊天氣,「待會給你點一塊。」 我擠出一個笑容:「謝謝王總。」 他看了我一會,沒接話。服務生端來兩杯咖啡,放在我們面前,杯盤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晰。我伸手去捧杯子,指尖碰到燙的瓷壁,縮了一下,又慢慢握上去。手心的溫度被熱咖啡暖著,總算不再抖得那麼厲害。 王總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目光透過杯沿看著我:「等會我們去買幾套新衣服鞋子,你穿好看。」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他。他放下杯子,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那件裙子太薄了,走在街上不像話。買幾件像樣的,以後出門穿。」 「……好。」我應了聲,聲音啞啞的。 「別光說好,」他笑了一下,「自己挑喜歡的,別老說隨便。」 我沒接話,低頭喝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散開,燙得舌頭發麻。手裡的杯子穩住了,但指尖還是涼的,我把它們貼在杯壁上取暖。 咖啡店裡放著一首我不認識的英文歌,節奏很慢,聲音低低的。靠窗的位子能看見外面街道,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灑進來,落在桌面上。我盯著那道光,視線慢慢失焦。 王總沒再說話,安靜地喝他的咖啡。過了一會,他放下杯子,身子往前傾,伸手過來,指尖碰了碰我額前的頭髮。 我下意識縮了一下,他停住,然後還是把那縷濕髮撥開,別到我耳後。指尖擦過我的太陽穴,帶著咖啡的溫度,燙得我一僵。 「出汗了,」他語氣平淡,「喝點水,別光喝咖啡。」 我低著頭,視線落在桌面上那道光裡,沒看他。他收回手,靠回椅背,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我捧著咖啡杯,指尖在瓷壁上慢慢收緊。 咖啡的熱氣撲在臉上,蒸得我眼眶有點發酸。貞操帶裡的悶熱沒有因為震動停止而消退,金屬貼著皮膚的地方又癢又痛,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我忍不住微微挪了一下屁股,金屬邊緣蹭過敏感的地方,一陣酥麻竄上來,我立刻僵住,不敢再動。 王總好像察覺到了什麼,目光從報紙上移開,掃了我一眼。我趕緊低下頭,假裝專心喝咖啡,嘴唇碰到杯沿,燙得縮了一下。 「坐不住?」他問,語氣裡帶著笑意。 「沒有。」我小聲說,把杯子放回碟子上,雙手交疊放在桌面,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 他放下報紙,身子往後靠,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會:「剛才在櫃檯,你夾得很緊,我以為你要撐不住了。」 我的臉一下子燒起來,耳根發燙。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這個距離,每一句話都清清楚楚地落進我耳朵裡。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只發出一個乾澀的音節。 「不過你表現得不錯,」他語氣鬆散,像在誇一隻聽話的寵物,「沒丟我的臉。」 我攥緊了放在膝上的手,指甲陷進掌心,刺痛讓我清醒了一些。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落在桌面上,照出杯沿升起的水蒸氣,細細的,一縷一縷往上飄。 「王總,」我開口,聲音有點啞,「剛才那條項鍊……很貴吧。」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透過杯沿看我:「喜歡嗎?」 我沉默了一會,說:「喜歡。」 「那就好。」他放下杯子,嘴角帶著一抹淡笑,「以後想要什麼,直接跟我說,別客氣。」 我沒接話,低頭又喝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化開,混著一股酸澀,我嚥下去,喉嚨裡有點發緊。貞操帶裡黏膩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我夾緊雙腿,試圖讓自己忽略那個地方的異樣。但越是壓抑,那種悶脹感就越清晰,像一根針在皮膚下細細地戳著。 「不舒服?」他問,語氣裡帶著瞭然。 我搖搖頭,沒說話。 他笑了一下,沒再追問,只是伸手拿起桌上的糖包,撕開,倒進自己杯裡,攪了攪,動作慢條斯理的。銀匙碰著瓷杯,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明顯。 我捧著咖啡杯,指尖在杯壁上摩挲,感受著那點溫度。窗外有行人走過,有人牽著狗,有人推著嬰兒車,每個人都像在過正常的日子。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裙子,薄紗上還殘留著剛才在百貨公司蹭上的灰,領口鬆鬆垮垮,露出胸前一道淺淺的紅痕。 我伸手拉了拉領口,想遮住那道痕跡,動作有些慌亂。 王總的視線落在我手上,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過了一會,他開口:「等會買衣服的時候,多挑幾件領口高一點的。」 我的手僵在領口,指尖捏著薄紗,半晌才慢慢放下。 「好。」我說,聲音輕得像嘆息。 陽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落在桌面上,照出杯沿升起的水蒸氣,細細的,一縷一縷往上飄。咖啡店裡的音樂換了一首,節奏還是那麼慢,像某種催眠的旋律,讓我眼皮發沉。但貞操帶裡的悶脹感讓我無法真正放鬆,身體像繃緊的弦,隨時會被扯斷。 王總喝完最後一口咖啡,放下杯子,伸手過來,指尖碰了碰我額前的頭髮。 我下意識縮了一下,他停住,然後還是把那縷濕髮撥開,別到我耳後。指尖擦過我的太陽穴,帶著咖啡的溫度,燙得我一僵。 「出汗了,」他語氣平淡,「喝點水,別光喝咖啡。」 我低著頭,視線落在桌面上那道光裡,沒看他。他收回手,靠回椅背,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我捧著咖啡杯,指尖在瓷壁上慢慢收緊。 --- 我捧著咖啡杯,指尖在瓷壁上慢慢收緊。王總放下杯子,從西裝內袋掏出那個黑色遙控器,拇指在撥桿上輕輕一推。我還沒反應過來,體內的震動突然從悶悶的嗡嗡聲變成尖銳的高速運轉,像一把電鑽抵著最深處的某一點猛烈鑽動。 我整個人僵在椅子上,手中的咖啡杯險些脫手,兩腿猛地夾緊,腰背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隔壁桌的客人朝我這邊看了一眼,我死死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眼眶裡湧上一層生理性的淚水。 「咖啡喝完了,」王總站起身,語氣從容,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走吧,去看衣服。」 我扶著桌沿站起來,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他伸手攙住我的胳膊,力道不大,卻穩穩地支撐著我的重量。我低著頭,跟著他走出咖啡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體內的震動沒有停,那股高頻的刺麻沿著脊椎往上爬,讓我的後腰一陣陣發酸。 百貨公司的冷氣迎面撲來,我打了個哆嗦。王總牽著我穿過化妝品區,香水味混著他身上的古龍水味,讓我有些暈眩。他沒有停步,徑直走向珠寶櫃,玻璃櫃裡陳列著一排排鑽石首飾,燈光照得人眼花。 「看看有沒有喜歡的。」他鬆開我的手,站在櫃前,語氣隨意得像在挑一顆糖。 我哪還有心思看首飾。體內的震動一刻不停,那個小小的棒子正抵著我體內最敏感的位置高速震顫,每一下都讓我腿根發軟。我一手撐著玻璃櫃臺,指尖泛白,另一手悄悄按住裙擺,壓住小腹,試圖用外力抵銷那股快要讓我癱軟的震感。 「這條項鍊不錯,適合你。」王總指著一條細細的鑽石鏈子,對櫃姐說,「拿出來看看。」 櫃姐笑著打開櫃門,我不得不鬆開櫃臺,勉強站直身體,讓她把項鍊戴到我脖子上。冰涼的鏈子貼上鎖骨,我猛地一顫,體內的震動正好頂到一個不該頂的位置,我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櫃姐連忙扶住我:「小姐,您還好嗎?」 「沒、沒事。」我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顫抖。 王總站在一旁,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和櫃姐擔憂的表情,像是欣賞一幅畫。他掏出信用卡遞過去:「這條要了。」 「王總,太貴了……」我下意識開口。 「喜歡就買。」他語氣平淡,不容拒絕。 我閉上嘴,不敢再多說。櫃姐刷完卡,把包裝好的盒子遞給我,我接過來,手臂在發抖。王總伸手攬住我的腰,掌心隔著薄紗貼在我腰側,溫熱的觸感讓我又是一陣戰慄。 「走吧,去挑幾件裙子。」他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味。 他帶著我穿過幾個櫃位,來到女裝區。滿排的衣架掛著各式各樣的裙子,雪紡、絲綢、蕾絲,顏色繽紛。我視線模糊,什麼都看不清,只覺得體內的震動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攪碎。他停在一排連衣裙前,伸手撥了撥衣架,挑出一件淺藍色的及膝裙,遞給我。 「去試試這件。」 我接過裙子,手指抖得幾乎抓不住衣架。他指了指角落的試衣間,我踉蹌著走過去,掀開布簾,把自己關進那個狹小的空間裡。 試衣間裡有一面全身鏡,一盞暖黃的射燈,一張小凳子。我背靠著牆壁,整個人滑坐下去,雙腿併攏又張開,又併攏,怎麼都找不到一個能讓那股震動緩解的姿勢。那個棒子在體內高速震顫,頂著最深處的某一點,一下一下,又急又密,像要把我逼瘋。 我咬著自己的手背,試圖壓住呻吟,但喉嚨裡還是洩出一絲細碎的嗚咽。貞操帶的麻繩勒著腰胯,隨著我扭動的動作摩擦著皮膚,又癢又疼。我伸手去解裙子的拉鍊,手指顫抖得拉了好幾次才拉開,薄紗裙滑落在地,我赤裸地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 鏡中的女人臉色潮紅,眼角含淚,嘴唇被咬得紅腫,胸前的乳頭在冷氣中挺立著,又硬又脹。貞操帶的龜殼縛勒著胸口,勒出一道道紅痕。我看著自己這副樣子,體內那股震動越來越強烈,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拋進一個巨大的漩渦裡,整個人都在往下墜。 「合適嗎?」布簾外傳來王總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得意。 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還、還沒穿上……」 「慢慢試,不急。」他的語氣裡帶著笑,「挑到你滿意為止。」 我扶著牆站起來,把那件淺藍色裙子套到身上,拉鍊拉到一半,體內的震動突然又強了一檔。我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住鏡子,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喘著氣。鏡中的自己衣衫半褪,裙子皺巴巴地掛在身上,露出一邊肩膀和半截胸口,狼狽得不像話。 「合適嗎?」他又問了一次,聲音隔著布簾,帶著點催促。 我咬著唇,把那句「合適」咽回去,因為我張嘴恐怕只會溢出呻吟。我一手扶著牆,一手按著裙擺壓住下腹,整個人弓著身子,顫慄從脊椎一路竄到腳底。體內那個棒子頂著最深處的某一點猛烈震顫,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推到懸崖邊緣,隨時會掉下去。 「嗯……」我終於忍不住,從鼻腔裡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隨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 布簾外安靜了一瞬,然後王總的聲音帶著笑意響起:「不合適?那換一件?」 「合、合適……」我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哭腔,「就這件……」 「那就這件。」他的語氣裡帶著滿足,「穿出來讓我看看。」 我站在試衣間裡,全身都在發抖。鏡中的自己眼眶泛紅,嘴唇顫抖,裙擺皺成一團。體內的震動沒有停,反而越來越強烈,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反覆揉捏著,從裡到外都快要融化。我伸手抓住掛鉤上的衣架,指節泛白,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那隻手臂上。 「我……」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再等一下……」 「不急。」他的聲音隔著布簾,帶著瞭然的笑意,「我等你。」 我閉上眼,把額頭抵在牆上,任由那股震動把我推上頂點。身體猛地繃緊,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幾乎癱軟在試衣間裡。我死死咬住唇,把聲音鎖在喉嚨裡,但眼淚還是滑了下來,順著臉頰滴在裙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好一會,那股痙攣才慢慢平息下來。我喘著氣,扶著牆站直身體,伸手拉好裙子的拉鍊,整理了一下裙擺。鏡中的自己看起來還是那副樣子,只是眼眶紅了,臉頰上還掛著淚痕。我抬手擦掉眼淚,深吸一口氣,掀開布簾走出去。 王總靠在對面的櫃臺邊,手裡把玩著那個黑色遙控器,目光落在我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嘴角微微勾起:「不錯,挺合身的。」 我站在試衣間門口,雙腿微微發抖,大腿內側濕了一片,薄薄的布料貼在皮膚上,黏膩又冰涼。王總走過來,伸手在我腰側輕輕按了一下,我整個人一僵,他卻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掏出信用卡遞給櫃姐:「這件也包了。」 櫃姐接過卡,笑容滿面。王總簽完單,把袋子遞給我,然後伸手攬住我的腰,帶著我往鞋區的方向走去。我低著頭,腳步虛浮地跟著他,腿間那股濕意隨著每一步的摩擦越發明顯。 --- 王總攬著我的腰,從服裝專櫃一路走到鞋區。百貨公司已經過了最擁擠的時段,但週年慶的燈光還是亮得刺眼,幾排高跟鞋在射燈下反射著冷光。櫃姐迎上來,笑容職業而熱情:「先生您好,需要幫這位小姐推薦嗎?」 「她要挑一雙今晚穿的。」王總鬆開我的腰,逕自坐到一旁的絨布椅上,翹起腿,目光落在我身上,「拿幾雙適合她的過來。」 櫃姐點頭,視線在我腳上掃了一圈,轉身去貨架上拿鞋。我站在原地,雙腿還在微微發抖,腿間那股濕意沿著布料貼著皮膚,黏膩得難受。體內的麻繩依然卡著,粗礪的觸感隨著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我它的存在——剛才那波震動已經讓我幾乎站不穩,現在震動停了,可那根繩子還在,磨著穴口,像一隻不會鬆開的手。 櫃姐端著三雙高跟鞋回來,蹲下身把鞋擺在我腳前:「小姐,這幾款是我們這季賣最好的,您先試試這雙。」 我低頭看著那雙銀色細跟涼鞋,鞋跟起碼有十公分。我彎下腰去解自己腳上的平底鞋,身體一折,繩子在體內跟著動了一下,粗礪的纖維刮過穴口內壁,我整個人一僵,動作頓在原地。 「怎麼了?」王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沒、沒事……」我吸了口氣,把平底鞋脫掉,腳尖伸進那雙涼鞋裡。鞋跟太高,我站起來時身體微微前傾,膝蓋一軟,連忙伸手扶住旁邊的試穿椅扶手。 「站穩了,走兩步看看。」王總說。 我咬著牙,扶著扶手站直身體,試著邁出一步。鞋跟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步都牽動體內的繩子,粗糙的纖維磨著敏感處,我走出三步就不得不停下來,攥緊扶手,指尖泛白。 「太緊了?」櫃姐關心地問。 「不是……」我啞著嗓子,「鞋跟有點高,我……不太習慣。」 「多穿穿就習慣了。」王總語氣裡帶著笑意,「換另一雙試試。」 櫃姐又遞上一雙黑色的絨面高跟鞋。我坐到試穿椅上,彎腰去換,這個姿勢讓繩子卡得更深,我感覺穴口被撐開了一點,粗礪的觸感直接貼著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我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手指捏著鞋帶,指節抖得幾乎扣不上。 「這雙的跟稍微低一點,應該會好走些。」櫃姐說。 我換上那雙黑絨鞋,站起來走了幾步。確實比剛才那雙穩一點,但每一步鞋跟落地時,繩子都會跟著微微動一下,磨著穴口,像一隻粗糙的手指在來回蹭。我走回試穿椅前,額角已經滲出薄汗。 「這雙不錯。」王總點頭,「不過再試試那雙紅的。」 櫃姐把那雙紅色細跟涼鞋遞過來。我彎腰去接,身體一低,繩子猛地往裡頂了一下,我整個人一軟,險些跪下去,手撐在椅面上才穩住。 「嗯……」一聲呻吟從唇縫裡漏出來,我立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聲音鎖在喉嚨裡。 王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微微勾起,沒有說話。 我換上那雙紅色涼鞋,站起來時腿根在發抖,繩子卡在穴口,每一步都磨得我幾乎站不穩。我扶著櫃檯邊緣走了兩步,櫃姐在旁邊說:「這雙很襯小姐的膚色呢。」 「就這雙吧。」王總站起身,走過來,伸手在我腰側按了一下,我整個人一僵,他卻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對櫃姐說,「這雙也包起來。」 櫃姐笑容滿面地接過卡。我站在試穿椅邊,雙腿發抖,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下來。體內的繩子依然卡著,粗礪的觸感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剛才幾次彎腰而磨得更深。我伸手扶住椅背,指尖泛白,幾乎站不住。 王總簽完單,把袋子遞給我,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快八點了。」 他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我腿間,語氣裡帶著一種瞭然的滿足:「今天辛苦了。」 他伸手,繞到我身後,手指在貞操帶的鎖扣上摸索了一下。金屬鎖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束縛了我一整天的皮帶從腰間鬆開,滑落下來,落在地上。腿間那股被壓抑了一整天的酸脹感瞬間湧上來,我腿一軟,整個人往後靠在鞋櫃上。 王總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疊鈔票,隨手丟在我腳邊。粉紅色的紙鈔散落在鞋區的地磚上,有幾張落在試穿椅腳邊,有一張飄到那雙剛包好的紅色涼鞋旁邊。 他沒有再說話,轉身往電梯的方向走去,腳步從容,背影在百貨公司的燈光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我靠在鞋櫃上,大口喘著氣。腿間那根麻繩依然卡著,粗礪的纖維嵌在穴口,每一口呼吸都能感覺得到它的存在。鈔票散落在腳邊,紅色的、粉色的紙張在射燈下泛著光。我低頭看著那些鈔票,眼眶發熱,卻沒有掉下眼淚。 櫃姐從櫃檯後面探出頭來,目光在我和地上的鈔票之間掃了一圈,又縮了回去,什麼也沒說。 我撐著鞋櫃站直身體,腿還在抖,繩子磨著穴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彎下腰,一張一張把那些鈔票撿起來,攥在手裡。紙張的觸感粗糙而冰涼,像剛才那根繩子。 --- 我撐著鞋櫃站直身體,把鈔票塞進手提袋裡,腳步虛浮地往電梯方向走。紅色涼鞋的細跟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都讓體內的繩子跟著晃動一下。櫃姐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背上,我沒有回頭。 百貨公司一樓的玻璃門在我面前自動滑開,夜風撲在臉上,帶著初秋的涼意。我夾緊雙腿,攔下一輛計程車。司機從後照鏡看了我一眼,我彎腰鑽進後座,動作一僵——繩子卡著,自慰棒頂著穴口,我整個人頓在車門邊,撐著椅背才勉強坐進去。 「小姐,去哪?」 我報了地址,縮在後座角落。車子起步,引擎聲蓋過我粗重的呼吸。窗外的霓虹燈一盞一盞往後退,我攥著手提袋,指節泛白。體內的麻繩隨著車身的每一次顛簸磨著穴口,自慰棒雖然已經沒電,但它硬邦邦地插在裡面,撐著穴壁,每一下震動都像在提醒我它的存在。我咬著下唇,把臉偏向車窗,假裝在看風景。 司機沒再說話。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什麼——我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一聲呻吟從唇縫裡漏出來。 車子在巷口停住。我付了錢,推開車門,幾乎是用跑的衝進公寓大門。樓梯間燈光昏暗,我扶著扶手一級一級往上爬,繩子磨著穴口,每一步都讓我腿軟。鑰匙插進鎖孔的瞬間,我整個人靠在門板上,喘了好幾口氣才推門進去。 進門,鎖門,脫鞋。我走進浴室,打開燈,站在鏡子前。 鏡子裡的女人頭髮散亂,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連身裙的裙擺皺巴巴地貼在大腿上。我伸手到背後,摸到龜殼縛的繩結——繩子綁得很緊,勒進皮膚裡,留下一道道紅痕。我一個一個解開繩結,手指發抖,解到最後一個時繩子鬆開,整團麻繩從胸前滑落,掉在地上。 我脫掉裙子,內褲早就濕透了,黏在大腿上。我彎下腰,手指探進腿間,摸到那根麻繩的末端。繩子被體液浸得濕軟,我咬著牙,一點一點往外拉。粗礪的纖維刮過穴口內壁,我整個人一僵,扶著洗手檯才沒有跪下去。繩子拖出來之後,接著是那根自慰棒——冰冷的橡膠表面裹著一層黏膩,我把它丟進洗手檯裡,發出「咚」的一聲。 我打開蓮蓬頭,熱水從頭頂沖下來。水流沿著身體往下淌,大腿上滿是紅痕和濕潤的痕跡,繩子勒過的印子一道道橫在皮膚上,像某種烙印。我低頭看著那些痕跡,伸手搓了搓,搓不掉。 鏡子被水氣蒙上一層霧。我伸手抹了一下,鏡子裡那張臉看著我,眼神空洞,嘴角卻微微揚起一個弧度。 我關掉水,裹上浴巾,走進房間。手提袋裡的鈔票被我掏出來,疊好,塞進床頭櫃的抽屜裡。抽屜關上的時候,手機亮了一下。 我拿起手機,螢幕上彈出一條新訊息。天花板上的燈光暈開,我看著那行字,沒有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