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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24

墮落之約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10,642 · 全作 207,680

我坐在床邊,手裡還攥著那個牛皮紙信封。宿舍裡的光線昏黃,窗簾半拉著,下午的陽光從縫隙裡擠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我把信封放在床頭櫃上,沒有打開數。那疊鈔票的厚度我已經感受過了,沉甸甸的,像一塊燙手的鐵。 手機響了。 我愣了一下,才從床頭摸過手機。螢幕上顯示的號碼陌生,歸屬地是本市的。我接起來,貼在耳邊。 「若彤嗎?我是張總。」 那個聲音沉穩,帶著一點中年男人特有的低沉。我腦海裡浮現出那張臉——筆挺的西裝,暗金色的領帶夾,目光淡淡的,像在看一件已經標好價碼的物品。 「張總好。」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國豪跟我提過你。」他頓了一下,「我這邊明天有個外國客戶要招待,對方是第一次來,我想找個人作陪。你能過來嗎?」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國豪伯的安排——他早就把我的日程排好了,我只是他棋盤上的一顆棋子,被推到哪個位置,就在哪裡站著。 「價錢好說。」張總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不會虧待你。」 窗外有風吹過來,窗簾輕輕晃了一下。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節上還有工地蹭破的細小傷痕,結了薄薄一層痂。 「幾點?」我問。 「下午兩點,我派人去接你。地點到時發給你。」 「好。」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張總似乎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點滿意的味道:「那就這樣。明天見。」 「明天見。」 電話掛斷。我舉著手機,盯著螢幕暗下去,才慢慢放下來。 我坐在床邊,陽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落在我的膝蓋上。那疊信封還靜靜躺在床頭櫃上,牛皮紙的邊角微微翹起。我伸手摸了摸,指尖傳來粗糙的觸感。 然後我站起身,走到衣櫃前,拉開門。 裡面的衣服不多,幾件簡單的家居服掛在衣架上,角落疊著幾件洗得發白的T恤。我伸手撥了撥,目光停在角落裡那條淺灰色的連身裙上——是上個月雅婷陪我去買的,那時候我還會挑自己喜歡的款式。 我伸手把那條裙子取下來,搭在手臂上。布料柔軟,帶著一點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我走到床邊,把裙子放在枕頭上,又從衣櫃裡翻出一雙乾淨的絲襪。陽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落在那些衣物上,把淺灰色的布料染成溫暖的色調。 我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那條裙子。明天下午兩點,張總會派人來接我。 我伸手,把裙子的褶皺撫平,手指順著布料滑下去,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什麼。 掛上電話,我開始準備出門。 我先把裙子套上,拉鏈從背後拉起來,冰涼的拉鏈頭貼著脊背滑過,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裙子的剪裁貼合腰線,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側一片乾淨的皮膚。我對著床頭櫃上那面小鏡子照了照,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陌生——皮膚因為這陣子在外頭跑,曬得比之前深了一些,顴骨上有一層淡淡的紅暈。 我坐到床沿,彎腰穿上絲襪。尼龍布料從腳尖往上捲,沿著小腿、膝蓋、大腿一路貼合上來,涼涼的觸感讓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我把裙擺拉平,站起身,又檢查了一遍衣領和肩帶,確定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我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信封。它靜靜躺在那裡,牛皮紙的邊角在斜陽下泛著一層淡金色的光。我沒有走回去拿,只是看著它,像是確認它還在。 然後我拉開門,走出去,輕輕帶上門鎖。走廊裡的燈還亮著,日光燈的冷白光照在水泥地上,我踩著拖鞋,腳跟露在涼鞋外面,一步步往樓梯口走。 --- 車子停在一棟獨棟別墅前,黑色鐵門緩緩打開,院子裡種著修剪整齊的矮灌木,夕陽把白色外牆染成暖金色。司機幫我拉開車門,我踩著高跟鞋踏上石階,裙擺被風掀起一角,我伸手按住,跟著他走進門廳。 玄關的燈亮著,米白色大理石地板映著頭頂水晶吊燈的光。我換上他遞來的室內拖鞋,鞋底軟綿綿的,踩在地板上沒有一點聲音。客廳的落地窗敞開著,白色紗簾被晚風吹得微微鼓起,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雪茄味混著皮革的氣味。 但客廳裡坐著的不只張總一個人。 沙發上、單人椅上,五個膚色黝黑的男人或坐或站,正低聲交談。他們體格高大,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領口敞開,露出粗壯的頸項。其中一個半靠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目光從我進門那一刻就沒移開過。 我停在客廳入口,腳跟像被釘在地板上。 張總從主位上站起來,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淺淺的汗毛。他朝我走來,臉上掛著從容的笑,伸手虛攬了一下我的肩:「若彤,來了。過來坐。」 「張總,您說有客戶要招待……」我的聲音乾澀,視線掃過那五張面孔。 「對,就是他們。」張總語氣平淡,像在介紹幾件陳列品,「這幾位是從南非來的合作夥伴,要在這邊待三天。這三天,就由你招待。」 那句話落進耳朵裡,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我猛地轉頭看他,他卻已經走回沙發邊,拿起茶几上的雪茄盒,抽出一根,慢條斯理地點上。 「張總,我以為只是吃頓飯……」我往前跟了兩步,聲音發緊。 他吐出一口煙,目光穿過煙霧落在我身上:「協議上寫得很清楚,『招待』的範圍由我決定。你簽過字的。」 我的胃猛地收緊。簽字那夜的畫面——國豪伯把協議攤在桌上,筆尖抵著紙面,母親跪在旁邊哭——像舊照片一樣在腦海裡閃了一下。 「我不行。」我退了一步,鞋跟碰到門檻,發出清脆一聲響。我轉過身想往門口走,門外卻不知何時站了兩個黑衣保鏢,一左一右,像兩堵牆堵在門廊上。 我停住腳步,背對著客廳裡那些目光,後背的布料被冷汗浸濕。 「若彤。」張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急不緩,「你是個聰明姑娘。你父親的債務,你母親的生活,都繫在你身上。這筆帳,你自己算得清楚。」 我站在原地,手指攥著裙擺,布料在掌心裡皺成一團。客廳裡安靜下來,只有那幾個男人低聲交談的嗡嗡聲,像蒼蠅在耳邊盤旋。 「過來。」張總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坐到我身邊來。」 我閉了一下眼。腦海裡閃過母親跪在地上的背影,閃過那疊牛皮紙信封的厚度,閃過鏡子裡自己越來越空洞的眼神。 我鬆開攥皺的裙擺,轉過身。 客廳裡那五個男人都看著我,目光或明或暗地在我身上游移。我踩著軟綿綿的拖鞋,一步一步走過去,在張總身邊的單人椅上坐下。皮革涼涼的,貼著我的後背。 張總滿意地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我的膝蓋,掌心帶著煙草的乾燥氣味:「這就對了。識時務。」 他站起身,朝那幾個男人揚了揚下巴:「諸位,這位是若彤。接下來三天,她會好好陪你們。」 那幾個男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有人低聲笑了一下,有人端起酒杯朝我舉了舉。窗邊那個端威士忌的男人目光最直接,從我的臉一路掃到胸口,嘴角慢慢勾起來。 我坐在椅子上,指尖陷進掌心,指甲掐出淺淺的月牙印,卻感覺不到疼。 張總彎下腰,在我耳邊低聲說:「臥室在走廊盡頭右邊那間。你今晚先過去,換上櫃子裡那套衣服。」 我抬起頭看他,他的眼睛裡沒有一絲猶豫,只有商人算計完畢後的篤定。 「去吧。」他直起身,朝走廊方向揚了揚下巴。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雙腿有些發軟。客廳裡那幾個男人的目光追著我的背影,像黏在皮膚上的一層熱蠟。我沿著走廊往前走,米白色的牆面上掛著幾幅抽象畫,燈光昏黃,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 走廊盡頭右邊那扇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線暖光。 我推開門。臥室裡燈亮著,一張鋪著深色床罩的大床佔了大半空間,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玻璃花瓶,插著幾枝白色的百合。衣櫃門開著,裡面掛著幾件布料極少的衣服——一件黑色蕾絲吊帶裙,一條幾乎透明的薄紗睡衣,還有一套綑綁用的皮繩。 我站在門口,胃裡一陣翻湧。 身後的腳步聲停住,一隻手掌搭上我的肩頭,帶著煙草和皮革的氣味。張總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低沉,從容:「進去吧。」 我沒有回頭,邁步走進臥室。身後的門在我背後闔上,鎖舌咔噠一聲,輕輕扣進鎖槽。 --- 門在我背後闔上,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鎖槽。我站在臥室中央,那件薄紗睡衣已經換上了,布料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存在,涼涼地貼著皮膚。床頭櫃上的百合花散著淡香,混在空氣裡那一絲雪茄味裡,彆扭得很。 我坐在床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盯著自己裸露的腳趾。拖鞋不知道被踢到哪裡去了,腳底踩著冰涼的木地板,讓我想起剛才客廳裡那五道目光。 門外響起腳步聲,由遠而近,然後門把轉動,張總走了進來。他已經脫了西裝外套,只穿著那件淺藍色襯衫,袖口仍捲著,領口鬆了一顆鈕扣。他手裡端著兩個玻璃杯,其中一杯遞到我面前。 「喝點水。」他說。 我接過來,杯壁沁著涼意,我沒喝,只是握著。 張總在床對面的單人椅上坐下,翹起一條腿,目光落在我身上,沒有剛才在客廳裡那種打量獵物的銳利,反而帶著一種……審視,像在看一件待估價的物件。 「若彤。」他開口,語氣平穩,「國豪伯怎麼跟你說的?」 我抬眼看他:「他說,這三天由我招待您的客戶。」 「嗯。」張總點了下頭,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劃了一圈,「他給你多少?」 我一愣。 「你父親的債務,他把利息抵了多少?」 我垂下眼,聲音乾澀:「他說,抵一個月的利息。」 張總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點意料之中的篤定。他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若彤,你聽我說。這三天,你好好配合。事後,我會給你一筆錢——比國豪伯給的,多得多。」 我握著杯子的手指收緊,玻璃壁上的涼意滲進掌心。 「你父親欠的那筆帳,我算過。」張總的聲音不急不緩,像在談一筆普通的貸款業務,「本金加利息,以你現在這樣一個月一個月地抵,要還很久。但如果你聽我的,三天之後,我給你的數目,能讓你把本金都還掉一大半。」 我抬起頭看他。他坐在那張單人椅上,襯衫領口敞著,露出頸下一截皮膚,神情從容得像在主持一場會議。但他的眼睛裡有東西,不是國豪伯那種赤裸裸的貪婪,而是更沉的、算計過後的一種篤定。 「為什麼?」我問,聲音有些啞,「您為什麼要幫我?」 張總笑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我不是幫你。我是做生意。國豪伯用你抵債,那是他的方式。我願意出更高的價,買你三天的時間——這筆帳,怎麼算都不虧。」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我身上,從臉慢慢滑到肩頭,再到薄紗睡衣下隱約可見的曲線:「你是個聰明的姑娘,應該看得出來,跟著我,比跟著國豪伯划算。」 我低下頭,盯著手裡那杯水。水面微微晃動,映著頭頂燈光,碎成一片搖曳的光點。 母親跪在地上的背影又浮上來,她哭著說「你就幫幫家裡吧」,父親坐在角落裡,頭低得幾乎埋進膝蓋。那疊牛皮紙信封的厚度,那些數字,那些還不完的利息。 我閉了一下眼。 「張總。」我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您說的是真的嗎?」 「我從不跟人開空頭支票。」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懷疑的重量,「三天之後,錢會進你的帳戶。你可以查。」 我握著杯子的手指鬆開又攥緊,玻璃壁上的涼意已經被掌心捂暖了。 「好。」我說,聲音裡沒有一絲波瀾,「我答應您。」 張總看著我,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伸手在我頭頂輕輕拍了一下,像在安撫一隻順從的貓:「這就對了。識時務的人,日子不會太難過。」 他的手從我頭頂滑下來,指尖掠過我的耳垂,帶著煙草的乾燥氣味。我沒有躲,只是坐在那裡,任由他的手指劃過我的臉側。 「今晚你先休息。」他收回手,語氣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從容,「明天早上,他們會過來。」 我點了下頭,沒有說話。 張總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邊時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深色的床罩上。 「別想太多。」他說,「三天很快就過去了。」 門在他身後闔上,鎖舌再次咔噠一聲扣進鎖槽。 臥室裡安靜下來,只有百合花的香氣在空氣裡浮動。我坐在床沿,手裡還握著那杯水,玻璃壁上的涼意已經完全被掌心捂暖了。窗外暮色徹底沉下來,房間裡的燈光顯得格外昏黃,把牆上那幅抽象畫的影子拉得歪歪斜斜。 我低頭看著杯裡的水面,它已經平靜下來,映著頭頂那盞燈,像一輪小小的月亮。我把它放在床頭櫃上,玻璃杯底碰到木頭表面,發出輕輕一聲響。 我坐在那裡,沒有動。薄紗睡衣貼著皮膚,涼涼的,像一層隨時會被剝下來的殼。窗外有什麼蟲子在叫,斷斷續續的,在寂靜裡顯得很清晰。 我盯著那扇關上的門,張總剛才站過的地方,空氣裡還殘留著一點煙草和皮革的氣味。他說三天很快就過去了。我不知道三天之後,我會拿到那筆錢,還是會變成另一個人。我只知道,我剛才點了頭。我答應了。 百合花的香氣在空氣裡浮動,我坐在床沿,盯著那扇門,很久很久,沒有動。 --- 門鎖咔噠一聲彈開,我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聽見好幾個腳步聲湧進來。粗重的喘息混著酒精味,從背後撲過來。 我猛地從床沿站起,轉身,看見三個黑人站在門口。最前面那個塊頭最大,光頭,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鏈,西裝外套敞著,露出裡面繃緊的黑色T恤。他身後兩個人稍微矮一些,但肩膀一樣寬厚,像兩堵移動的牆。 「張總說,讓我們好好照顧你。」光頭咧開嘴笑,露出一排白牙,視線從我的臉一路滑到胸口,停在薄紗睡衣被扯破的地方。 我後退了一步,膝蓋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後跌坐在床上。 「別怕。」光頭走過來,彎下腰,一隻手撐在我身側的床墊上,整張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第一次見面,我會溫柔一點。」 他伸手抓住我睡衣的領口,嘶啦一聲,那層薄紗從中間整個撕開,露出裡面沒穿內衣的乳房。空調的涼風直接撲在皮膚上,我下意識地抬手想擋,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床上。 「手放好。」他語氣平淡,像在教訓一隻不聽話的狗。 我咬住嘴唇,沒有說話。他的目光在我裸露的胸口停了一會,然後伸手,粗糙的指腹從乳尖上碾過去。我渾身一顫,他笑了。 「敏感。」 他沒有繼續摸,而是直接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褲鏈。那根雞巴彈出來時,我瞳孔縮了一下——又粗又長,青筋盤著,龜頭脹得發亮。 他沒有前戲。一隻手掐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把內褲扯到一邊,雞巴頂在我穴口,沒有任何潤滑,硬生生往裡捅。 「呃——!」 我整個人弓起來,眼淚瞬間湧出眼眶。乾澀的穴口被撐開到極限,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從下往上劈開。他的雞巴才進去一半就卡住了,我疼得雙腿發抖,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單。 「操,真緊。」他低聲罵了一句,掐著我腰的手加重力道,猛地一挺。 那一下整個沒入,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聲音陌生得不像我發出來的。穴裡像被塞進一根滾燙的木樁,每一寸內壁都被撐平,連呼吸都帶著撕裂的痛。 「放鬆點,」他拍了拍我的臉,「你這樣夾著我,我怎麼動?」 我張著嘴,大口大口喘氣,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他見我不說話,也不再等,自己開始動起來。雞巴往外抽,帶出一點血絲,然後又狠狠頂回去,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頂得我整個人往上滑。 「嗯——!」我咬緊牙關,把聲音鎖在喉嚨裡。 他幹了幾下,動作越來越快,粗大的雞巴在乾澀的穴裡進出,摩擦得我生疼。我感覺自己像一塊被釘在床上的肉,只能張開腿承受他的撞擊。他的陰囊拍在我屁股上,啪啪啪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叫出來。」他掐住我下巴,逼我看著他,「張總沒教你怎麼伺候人?」 我別開視線,盯著牆上那幅抽象畫,那些扭曲的色塊在我眼前晃動。他見我不理他,冷笑一聲,掐著我腰的力道突然加大,雞巴猛地頂進最深處,頂得我整個人彈了一下。 「啊——!」 我沒忍住,叫出聲來。他滿意地笑了,動作卻沒有放緩,反而幹得更深更重。穴口被他撐得發麻,裡面的痛感慢慢混進一種說不清的酸脹,從下腹一路往上竄。 「這就對了。」他喘著粗氣,一隻手揉上我的奶子,粗糙的掌心碾過乳尖,「女人叫出來,男人才有幹勁。」 我閉上眼睛,任由他擺布。他的雞巴越來越燙,抽送的節奏也亂了,每一次都頂得又快又深,我被撞得整個人在床上晃,奶子跟著他的節奏上下顫動。 「要射了。」他突然說,然後猛地拔出來,雞巴在我小腹上蹭了兩下,滾燙的精液噴在我肚皮上,黏糊糊地往下淌。 他喘了幾口氣,從我身上翻下來,用床單一角擦了擦雞巴,然後朝身後那兩個人揚了揚下巴:「該你們了。」 那兩個人走過來,其中一個已經脫了褲子,雞巴硬邦邦地翹著,龜頭上還掛著一點黏稠的前液。他把我翻過來,讓我趴在床上,然後從後面壓上來,雞巴對準穴口,一捅到底。 「嗯——!」我整個人趴進枕頭裡,聲音悶在布料裡。 他比剛才那個更粗暴,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往後扯,把我的頭從枕頭裡拉起來,雞巴在穴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我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怎麼不叫了?」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帶著笑,「剛才不是叫得挺好聽?」 我咬住嘴唇,沒有說話。他扯著我頭髮的手一緊,雞巴狠狠頂進去,頂得我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嗯啊——」 他笑了,鬆開我的頭髮,改成掐住我的腰,雞巴在穴裡抽送得又快又深。我被撞得整個人往前趴,臉貼在枕頭上,鼻尖全是陌生的氣味——汗味、酒精、還有他身上的古龍水。 穴裡已經不那麼乾了,剛才的痛感慢慢退去,換成一種麻木的酸脹。他的雞巴在裡面進進出出,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都讓我整個人跟著抖一下。 「操,這穴真會吸。」他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穴裡脹得更大,頂得我內壁發燙。 我閉著眼睛,任由他在我身上起伏。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急,最後猛地一挺,整個人壓在我背上,雞巴在穴裡跳動著射了。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一會,然後撐起身,從我體內退出去。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涼涼的。 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褲子,朝最後那個人點了下頭。那個人走過來,我側著臉,看見他脫下褲子,露出那根半硬的雞巴,正朝我走來。 --- 那個人走過來,我側著臉,看見他脫下褲子,露出那根半硬的雞巴,正朝我走來。他蹲下身,一手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扳過來,龜頭直接抵在我嘴唇上,蹭了蹭。 「張嘴,」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剛才不是含得挺好?」 我張開嘴,他的雞巴捅進來,頂到喉嚨深處,嗆得我眼眶發酸。他抓著我的頭髮,讓我的頭前後動著,雞巴在我嘴裡越脹越大,龜頭頂著我的上顎,滑膩的前液順著嘴角淌下來。 「對,就這樣,吸。」 我機械地含著,舌頭貼著莖身,上下吞吐。他的喘息越來越重,抓著我頭髮的手也越收越緊,雞巴在我嘴裡抽送的幅度加大,頂得我乾嘔,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操,嘴真緊。」 他猛地拔出來,雞巴上掛著我的口水,亮晶晶的。他把我往床上一推,我整個人趴下去,臉埋在枕頭裡。他從後面壓上來,雞巴對準穴口,一下子捅到底。 「啊——!」我整個人繃緊,手指攥住床單。 他掐著我的腰,雞巴在穴裡抽送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我側著臉,餘光看見第三個人也脫了褲子,那根雞巴硬得發紫,正朝我臉上湊過來。 「嘴張開,」他命令道,「剛才不是含得挺好?」 我閉了閉眼睛,張開嘴。他的雞巴捅進來,和後面那根一起,一前一後,把我夾在中間。嘴裡那根頂到喉嚨深處,後面那根捅進穴裡最深的地方,我整個人被撐滿,連呼吸都困難。 「嗯……唔……」 我含著雞巴,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鼻腔裡擠出破碎的嗚咽。後面那個人掐著我的腰,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頂進來都撞得我往前撲,嘴裡那根雞巴就捅得更深,嗆得我眼淚直流。 「這妞真會玩,前後都堵著。」 「操,爽死了。」 他們兩個一前一後,節奏亂了,一個頂進來的時候另一個剛好退出去,我整個人被推來推去,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偶。嘴裡那根雞巴脹得更大,龜頭在我喉嚨裡跳動著,後面那根也越插越深,穴裡被磨得發燙。 「要射了,」前面那個人說,雞巴猛地拔出來,滾燙的精液噴在我臉上,「張嘴,接著。」 我張著嘴,精液噴進我嘴裡,黏稠的,帶著腥味。他射完之後,用雞巴在我嘴唇上蹭了蹭,才退開。 後面那個人還在幹,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他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急,最後猛地一挺,整個人壓在我背上,雞巴在穴裡跳動著射了。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一會,才撐起身,從我體內退出去。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涼涼的。 我癱在床上,四肢發軟,臉上的精液還沒乾,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我閉著眼睛,聽見他們穿褲子的聲音,拉鍊拉上的聲音,還有張總那沉穩的腳步聲。 「辛苦了。」張總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在評價一件用過的物品。 我沒有動,也沒有睜眼。全身都是他們留下的痕跡——嘴裡是腥味,穴裡是酸脹,臉上是乾掉的精液。我像一塊被反覆揉搓的抹布,被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張總的腳步聲走近,停在床邊。我能感覺到他俯下身,視線落在我赤裸的背上。 「休息一會,」他說,「晚上還有客人。」 我沒有回應。眼皮沉得睜不開,身體像散了架一樣,每一寸皮膚都帶著被使用過的鈍痛。他們三個人的精液還留在我身上,從臉頰到小腹,從穴口到大腿,涼涼地乾涸著。 我癱軟在床上,像一個被玩壞的人偶,連呼吸都帶著疲憊。 --- 我癱在床上,連呼吸都帶著疲憊,眼皮沉得像灌了鉛。門外傳來腳步聲,兩道,一重一輕,接著是門被打開的聲音。 「輪到我們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某種粗啞的笑意。我沒有睜眼,但能感覺床墊往下陷,兩側各壓下一塊。粗壯的手臂從兩邊伸過來,一隻抓住我的手腕,另一隻直接掐住我的腰,把我翻了過來。 我被迫仰面朝天,睜開眼的瞬間,看見兩個高大的黑人站在床邊,皮膚黝黑,肌肉鼓脹,像兩堵移動的牆。其中一個已經脫了褲子,雞巴挺得直直的,又粗又長,龜頭泛著深色的光。另一個正解著皮帶,目光從我的臉一路掃到胸前。 「這妞皮膚真白。」解皮帶的那個說,伸手捏住我的奶子,粗糙的指腹揉著乳尖,力道不小,「跟牛奶似的。」 「操,別磨蹭了,幹正事。」另一個已經爬上床,分開我的腿,雞巴抵在穴口,碩大的龜頭頂著那處被操了一整天的軟肉,「這穴都鬆了,今天幹了多少次?」 「張總說最後兩個是我們,」解皮帶的那個也爬上來了,壓在我頭頂,雞巴湊到我嘴邊,「好好伺候,不然沒得爽。」 我張開嘴,含住那根雞巴。太大了,嘴裡被撐得滿滿的,龜頭頂著舌根,我幾乎吞不下去。他按著我的後腦勺,開始抽動,雞巴在我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捅到喉嚨深處,嗆得我眼眶發酸。 下面的那個人掐著我的大腿,把腿分得更開,雞巴抵著穴口磨了兩下,然後猛地一挺——整根插了進來。 「啊——!」 我含著雞巴,叫聲被堵在喉嚨裡,只擠出一聲悶哼。那根雞巴太粗了,穴裡被撐到極限,酸脹感從下面竄上來,我整個人弓起身子,手指攥緊床單。他停了一下,等我稍微適應,然後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花心上,又麻又脹。 「操,裡面好燙。」他喘著氣說,手掐著我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夾得真緊。」 我嘴裡那根也沒停,他按著我的頭,雞巴捅得越來越深,龜頭頂著喉嚨的軟肉,我幾乎要嘔吐,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鬢角淌進頭髮裡。 「唔……嗯……」 我發出破碎的嗚咽,嘴裡全是腥味,雞巴上的青筋貼著我的舌頭,每一寸都那麼清晰。他抽出來的時候帶出我的口水,亮晶晶地掛在嘴唇上,然後又捅進去,反覆磨著我的喉嚨。 下面的那個人加快了節奏,雞巴在穴裡衝撞,發出黏膩的水聲。他每一次頂進來,我都感覺自己像要被從中間劈開,穴裡被磨得發燙,淫水混著精液流出來,把床單弄濕一大片。 「這妞腰真軟,」上面那個人說,雞巴從我嘴裡拔出來,龜頭在我嘴唇上蹭著,「轉過去,從後面幹。」 他把我翻了個身,讓我趴在床上。我跪在床墊上,膝蓋發軟,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後面那個人掐著我的屁股,雞巴頂著穴口磨了磨,然後猛地捅進去——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花心上,我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枕頭裡,悶哼一聲。 「啊……太深了……」 「深才爽。」他笑著說,手抓著我的屁股,開始用力抽送,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一點淫水,「你這小穴今天被操了多少次?怎麼還這麼緊?」 我沒法回答,嘴裡含著枕頭,只能發出嗚咽。前面那個人繞到我面前,雞巴湊到我嘴邊,我張開嘴,含住它,嘴裡塞得滿滿的,連呼吸都困難。 他們兩個一前一後,節奏交錯著,一個頂進來的時候另一個剛好退出去,我被夾在中間,身體像被拉扯的布偶,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抖。雞巴在嘴裡和穴裡同時抽送著,快感與痛楚混在一起,從脊椎竄到腦門,我整個人暈乎乎的,幾乎失去意識。 「要射了,」前面那個人說,雞巴從我嘴裡拔出來,滾燙的精液噴在我臉上,「張嘴。」 我張著嘴,精液噴進我嘴裡,黏稠的,帶著腥味。他射完之後,用雞巴在我嘴唇上蹭了蹭,才退開。 後面那個人還在幹,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他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急,最後猛地一挺,整個人壓在我背上,雞巴在穴裡跳動著射了。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一會,才撐起身,從我體內退出去。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涼涼的。 我癱在床上,四肢發軟,臉上的精液還沒乾,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我閉著眼睛,聽見他們穿褲子的聲音,拉鍊拉上的聲音,還有張總那沉穩的腳步聲。 「辛苦了。」張總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在評價一件用過的物品。 我沒有動,也沒有睜眼。全身都是他們留下的痕跡——嘴裡是腥味,穴裡是酸脹,臉上是乾掉的精液。我像一塊被反覆揉搓的抹布,被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張總的腳步聲走近,停在床邊。我能感覺到他俯下身,視線落在我赤裸的背上。 「休息一會,」他說,「晚上還有客人。」 我沒有回應。眼皮沉得睜不開,身體像散了架一樣,每一寸皮膚都帶著被使用過的鈍痛。他們三個人的精液還留在我身上,從臉頰到小腹,從穴口到大腿,涼涼地乾涸著。 我癱軟在床上,像一個被玩壞的人偶,連呼吸都帶著疲憊。 黑人們陸續離開,門關上的聲音悶悶的。我躺在混亂的床上,眼淚無聲地滑下來,浸濕了枕頭。 --- 門關上的聲音悶悶地響過,我仍躺在原地,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枕頭。過了好一陣子,有人敲了敲門,一個女傭探進頭來,說張總在客廳等我。 我撐著床沿坐起來,全身像被拆散又拼回去的零件。浴室裡的水聲嘩嘩響著,我站在蓮蓬頭下,任熱水沖掉身上乾涸的痕跡。換上乾淨衣服時,鏡子裡的我眼神空空的,嘴角卻掛著一抹說不清的笑意——這三天,我學會了很多東西。 客廳裡燈光柔和,張總坐在單人沙發上,西裝筆挺,手裡端著一杯茶。大理石茶几上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鼓鼓的。 「坐。」他朝對面揚了揚下巴。 我在沙發邊緣坐下,腰還隱隱發酸,不敢靠實。 張總把信封推過來:「這三天的辛苦費。」 我伸手去拿,他按住信封一角,目光落在我臉上:「國豪給你多少,你知道吧?」 我沒說話。工地那晚,國豪伯丟下的那疊現金,我數過,厚厚一疊,夠我爸還兩個月利息。 張總鬆開手,語氣平淡:「這裡是三倍。你不用跟國豪說。」 我捏著信封,紙鈔的觸感厚實而陌生。三倍——我這三天換來的,抵得上我爸三個月的利息。手指摩挲著紙面,腦海裡閃過那五個人的臉,閃過工地裡粗糙的水泥地,閃過那些壓在我身上的重量。 奇怪的是,身體沒有顫抖。 我以為我會哭,會噁心,會想把這疊錢砸回去。可我坐在這裡,捏著信封,心裡湧上來的竟是一種近乎麻木的踏實——至少,我爸這個月不用再被追債的人堵在門口。至少,我媽不用再跪在地上求人。 張總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你比我想的懂事。」 我低下頭,把信封收進口袋:「謝謝張總。」 他沒再多留我,站起身,示意女傭送我出去。我走到玄關,回頭看了一眼那間客廳——燈光、皮沙發、茶几上涼掉的茶,還有那個永遠沉著臉的男人。 推開別墅大門,午後的陽光刺得我瞇起眼。我捏著口袋裡的鈔票,走下臺階,回頭望了一眼這棟白色的房子。 然後,我轉過身,往前走。
變態獸

另有《雨夜束縛》《千年弱女妖》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