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縮在後座角落,兩手交疊放在膝上,指尖發涼。車內的空調吹著冷風,裙擺貼著大腿,薄薄一層布料擋不住什麼。我盯著窗外飛逝的街燈,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心跳一聲一聲撞著耳膜。 國豪伯開車很穩,連過彎都不帶多餘的晃動。他沒開音樂,車內只有引擎低沉的運轉聲,和偶爾從車窗縫鑽進來的風聲。我偷偷從後視鏡裡看他——他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擱在排檔桿上,目光直視前方,表情平淡得像在送自家孩子去上學。 車開了大約半小時,拐進一條沒有路燈的窄路。路兩旁全是雜草和廢棄的鐵皮屋,車燈照亮前方一片灰撲撲的水泥地,最後停在一片鐵皮圍籬前。圍籬上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寫著「宏泰建設」幾個字,底下是一扇半開的鐵門。鐵門裡頭黑漆漆的,隱約能看到幾臺挖土機的輪廓,和堆成小山的砂石。 國豪伯熄了火,車內一下子安靜下來。他轉過身,從副駕駛座底下拿出一個牛皮紙袋,遞給我。 「換上這個。」 我接過來,打開袋口,裡頭是一條裙子——跟身上這條一模一樣的深藍百褶裙,只是布料更薄,薄到幾乎透光。我愣住,抬頭看他。 「我身上這件……」 「脫掉。」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只穿裙子。」 我捏著紙袋邊緣,指節泛白。車內的空調沒開,悶熱的空氣裡混著他身上的古龍水味,濃得讓人發暈。我低著頭,沒動。 「若彤。」他喚我的名字,聲音慢悠悠的,「你父親那筆債,上個月又滾了一期利息。我沒催他,你知道吧?」 我沒吭聲。手指慢慢解開襯衫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布料從肩上滑落,露出底下沒穿內衣的胸口——剛才在別墅裡,女傭替我換衣服時,就沒給我穿內衣。乳尖被夜裡的涼氣一激,微微挺起。我咬著下唇,飛快地褪下裙子,套上那條薄得透明的百褶裙。 裙腰卡在胯骨上,布料貼著皮膚,幾乎沒有重量。冷氣從車窗縫裡鑽進來,貼著大腿往上竄,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很好。」國豪伯滿意地點點頭,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支手機,遞給我,「工地二樓,靠左邊那間辦公室,桌上有一份文件。去拿回來。」 我接過手機,螢幕亮著,是手電筒的介面。他補了一句:「別開燈。樓下有人守夜,別驚動他。」 我推開車門,冷風撲面而來,裙擺被掀起一角,我慌忙壓住。鐵門半開著,我側身擠進去,腳下踩到碎石子,發出細碎的聲響。工地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手機的手電筒光束在水泥地上晃出一圈慘白的光。 二樓的樓梯是露天的鐵梯,踩上去鏗鏘作響。我一手緊抓著欄杆,一手握著手機,裙擺在風裡不斷掀動,冷空氣直往腿間鑽。我咬著牙,一步一步往上爬。 二樓走廊盡頭那間辦公室,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手電筒掃過一張舊辦公桌,桌上果然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我拿起來,信封很薄,裡頭似乎只裝了一張紙。 我轉身下樓,腳步比上來時快了些。鐵梯在腳下震動,裙擺一下一下拍著大腿,涼意從腳底竄上脊背。我衝出鐵門,回到車前,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把信封遞給國豪伯。 他接過去,沒急著拆,而是側過頭來看我。目光從我的臉往下滑,滑過鎖骨,停在裙子下擺——那條薄裙貼在我身上,被風吹得凌亂,連腰線都遮不太住。他嘴角微微勾起,沒說一句話。 我別開臉,看向車窗外的工地。鐵門在風裡輕輕晃動,發出咿呀的聲響。 「上車吧。」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笑意,「今晚還有別的事。」 我縮在座椅角落,雙腿併攏,手壓在裙擺上。車子發動,緩緩駛離工地。我回頭看了一眼那片黑漆漆的鐵皮圍籬,路燈的光一閃而過,映在車窗上,我看見國豪伯的側臉——他正透過後視鏡看我,嘴角掛著那個熟悉的、慈祥的笑。 --- 車子沒開遠,只繞到工地側面一條更暗的土路上就停了。國豪伯熄了火,沒回頭,聲音從前座飄過來:「鐵門右邊那扇小門沒鎖,進去吧。二樓,左邊第二間辦公室,桌上那份文件拿回來。」 我推開車門,腳踩在碎石子地上,冷風一下子灌進裙底。那條薄裙貼著大腿,連風的方向都擋不住。我壓著裙擺,摸黑走向鐵門右側,果然有一扇半人高的小鐵門,虛掩著,鎖頭掛在門框上沒扣上。 我側身擠進去,腳下踩到什麼硬物,發出「哐啷」一聲響,嚇得我整個人僵住。等了一會兒,四周只有風吹鐵皮的嗚嗚聲,我才慢慢鬆開欄杆,繼續往前走。 工地裡黑得不像話。我摸出手機想開手電筒,螢幕亮了一下,跳出一格紅色電池警告——只剩百分之三。我愣住,又按了兩次,螢幕的光越來越暗,最後徹底黑掉。 該死。 我把手機塞回裙袋裡,站在原地,讓眼睛適應黑暗。月光被雲層擋住大半,只有遠處一盞路燈的光隱約透進來,勉強能分辨出腳下的水泥地和堆在一旁的鋼筋。我深吸一口氣,摸著牆壁往前走,指尖蹭過粗糙的水泥面,蹭得生疼。 樓梯在左前方。鏽蝕的鐵梯欄杆摸上去滿手鐵鏽味,每一步踩下去,鐵板都發出沉悶的震動。我一手抓欄杆,一手扶著牆,一步一步往上爬。裙擺在風裡掀動,冷空氣直接貼上腿根,我咬著牙,不敢低頭看。 二樓比樓下更暗。走廊兩側堆滿廢棄的木板和破紙箱,腳下踩到什麼軟軟的東西,低頭一看,是一團發黴的防水布。我屏住呼吸,摸到左邊第二間辦公室——門虛掩著,縫裡透出一絲微弱的光。 我愣住。裡頭有人? 心跳一下子竄到喉嚨口。我貼著牆,慢慢湊近門縫,往裡頭看——辦公室裡沒人,只有一扇沒關緊的窗,月光從窗縫斜斜射進來,照亮一張舊辦公桌。桌上空蕩蕩的,只有一個牛皮紙信封。 我鬆了一口氣,推門進去。腳踩在滿地碎木屑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我快步走到桌邊,伸手去拿那個信封——指尖剛碰到牛皮紙,樓下突然傳來人聲。 「……煙呢?」 「你剛才不是抽完了?」 「操,再去買。」 兩個男人的聲音,混著一股濃重的菸味從樓梯口飄上來。我整個人僵住,手停在半空中,連呼吸都不敢出聲。鐵梯響起沉重的腳步聲,一下一下,往上走。 我抓起信封,轉身想找地方躲。辦公室裡只有一張舊辦公桌和幾個堆到天花板的紙箱,根本沒有藏身的地方。腳步聲越來越近,我退到角落,背貼著冰冷的牆壁,手裡死死攥著那個信封。 樓梯口的燈亮了。昏黃的光從走廊那頭漫過來,映出兩個高大的身影——穿著反光背心,戴著安全帽,是守夜的工人。其中一個叼著菸,紅色的菸頭在暗處一明一滅,另一個正拿手電筒往走廊裡掃。 光束掃過辦公室門口,停了一秒。 我屏住呼吸,整個人縮進紙箱的陰影裡。那束光又移開了,往走廊另一頭掃去。腳步聲從門口經過,沒有停下來。 「……好像聽到什麼聲音。」叼菸的那個說。 「風吧。這破工地晚上鬼叫多了去了。」另一個打了個哈欠,「走吧,下去喝酒。」 腳步聲漸遠,鐵梯又響起沉悶的震動。我靠在牆上,後背全是冷汗,攥著信封的手指發麻。 我慢慢滑坐到地上,把信封貼在胸口,閉上眼,等心跳慢下來。樓下隱約傳來笑罵聲和開啤酒瓶的「啵」一聲響,菸味順著樓梯飄上來,混著鐵鏽和灰塵的氣味。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牛皮紙信封,薄薄的,裡頭似乎只有一張紙。我撐著牆站起來,腿還在發軟,走到門邊往外探——走廊空蕩蕩的,樓梯口那盞昏黃的燈還亮著,照出兩個工人的影子,正蹲在樓下抽菸。 他們沒走遠。 我攥緊信封,退回辦公室裡,蹲在紙箱後面,等著他們離開。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得裙擺微微掀動,冷空氣貼著皮膚往上竄,我打了個寒顫,把裙擺壓住,卻壓不住胸口那陣發緊的涼意。 樓下又傳來幾句笑罵,啤酒瓶碰撞的聲響。我縮在角落,盯著門口那道光,等著它熄滅。 然後,樓梯口那盞燈滅了。走廊重新陷入黑暗。 我鬆了一口氣,正要起身——鐵梯上突然響起腳步聲。比剛才更重,更沉,一步、一步,往上走。手電筒的光束從樓梯口掃進來,劃過走廊,停在辦公室門口。 我整個人僵住,攥著信封的手指收緊,呼吸卡在喉嚨裡。那束光晃了晃,然後,門口的陰影裡,出現了一個工人粗壯的身影。 --- 工人身影堵在門口,手電筒的光柱從他腳邊掃進來,在地面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影子。我整個人縮進紙箱與牆壁的夾角裡,連呼吸都壓到最輕,胸口貼著冰冷的牆面,能感覺到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一下比一下重。 那道光柱停了一秒,然後往走廊另一頭晃過去。工人的腳步聲從門口經過,沒進來,鐵梯又響起沉悶的震動,一下、一下,往下走。 我數著腳步聲,數到第七下,終於停了。樓下傳來拉開啤酒罐的「嘶」聲,混著幾句含混的笑罵。風從窗縫擠進來,吹得我後背發涼,我才發現自己的裙子後擺全濕了,貼在腰上,冷得發麻。 我鬆開攥著信封的手,指尖發白,骨節泛酸。手機還在裙袋裡,我摸出來按了一下——螢幕亮起,跳出一條訊息。 國豪伯:「拿了就下來。」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在螢幕上頓了頓,打字:「有人。」 訊息發出去,我盯著對話框,等著。過了十幾秒,手機震了一下。 國豪伯:「無視他們。」 我把手機塞回裙袋,閉上眼,後腦勺抵著牆。水泥牆面的冷意順著頭皮滲進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吐出來,又吸一口,試著讓心跳慢下來。樓下又傳來一陣笑罵聲,啤酒罐碰撞的脆響,混著菸味從樓梯口飄上來,鑽進鼻腔裡。 我蹲在原地,數著自己的呼吸。一、二、三……數到二十幾下,樓下的聲音似乎遠了些,笑罵聲變成了含混的嘀咕,像是喝多了酒在打瞌睡。 我撐著牆站起來,腿蹲得發麻,膝蓋抖了一下才站穩。信封還攥在手裡,牛皮紙的邊角被我捏出一個深深的摺痕。我把它塞進裙腰裡,用裙擺蓋住,伸手壓了壓,確認不會掉出來。 走廊空蕩蕩的,樓梯口那盞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鏽蝕的鐵梯欄杆上,映出一層暗沉的光澤。我貼著牆,一步一步往樓梯口挪,每一步都踩得很輕,腳底幾乎沒發出聲音。 走到樓梯口,我停住,往下看了一眼。 樓下那盞燈也亮著,照出一片水泥地,兩個工人的影子拖得長長的,一個靠在牆邊,一個蹲在地上,手裡還拎著啤酒罐。菸頭的紅光在暗處一明一滅,酒氣混著汗味從樓下湧上來。 我縮回身子,背貼著牆,心跳又竄到喉嚨口。樓梯只有一條,要下去,就得從他們旁邊經過。 我攥緊裙腰裡的信封,手心全是汗。手機又震了一下,我摸出來看,國豪伯:「車在鐵門外。」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塞回去,探出半個身子,又往樓下看了一眼。兩個工人似乎沒注意到樓上的動靜,一個低頭玩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另一個已經歪著頭靠在牆上,像是要睡著了。 我咬著下唇,掂起腳尖,剛踩上第一級鐵梯——樓下那個玩手機的工人突然抬起頭,往樓梯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整個人僵住,腳停在半空中,連呼吸都屏住。 那工人眯著眼,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轉頭對旁邊那個說:「喂,你剛才是不是說樓上有聲音?」 「風吧。」另一個含糊地應了一句,眼皮都沒抬。 玩手機的工人又往樓梯口掃了一眼,手電筒的光柱跟著晃過來,劃過鐵梯欄杆,掃過我腳邊那級臺階——然後熄了。他把手電筒關了,塞回腰間,低頭繼續看手機。 我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腳收回來,退回暖暗的走廊裡,背貼著牆,後背全是冷汗,連裙子都濕透了。 樓下又安靜下來,只剩啤酒罐偶爾碰撞的輕響,和風吹鐵皮的嗚嗚聲。 我蹲在走廊盡頭的陰影裡,攥著裙腰裡的信封,手心裡全是黏膩的汗。手機又亮了一下,國豪伯:「快點。」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發抖,打不出字來。 樓梯口那盞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鏽蝕的欄杆上,映出兩個工人長長的影子。我只要走下去,就會從他們旁邊經過。 可我下不去。 我縮回陰影裡,把臉埋進膝蓋,後背抵著冰冷的牆,等著樓下那兩個影子終於動了——一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往鐵門的方向走去。另一個還蹲在原地,啤酒罐擱在腳邊,歪著頭,像是睡著了。 我鬆了一口氣,撐著牆站起來,掂著腳尖,一步一步往樓梯口挪。 走到樓梯口,我停住,往下看了一眼——那個工人還蹲在原地,背對著樓梯口,頭低垂著,像是睡熟了。我咬著牙,踩上第一級鐵梯,腳底剛碰到冰冷的鐵板——樓梯口那盞燈突然滅了。 黑暗像水一樣湧上來,淹沒整座樓梯。 我僵在原地,攥著欄杆的手收緊,指尖發白。樓下傳來一聲輕響,像是有人踩到什麼碎屑,然後,一道手電筒的光束從樓梯口掃上來,劃過黑暗,停在樓梯中段——照在我腳邊那級臺階上。 我往後退了一步,背撞上牆,退無可退。 光束往上移,掃過我的裙擺,掃過我的腰,停在胸口。我抬手擋住眼睛,光刺得我什麼都看不見,只聽到樓梯口傳來一個粗啞的男聲,帶著菸味: 「喲,這是誰啊?」 我攥緊裙腰裡的信封,後背貼著冰涼的水泥牆,整個人縮進樓梯口那盞燈照不到的陰影裡,連呼吸都壓成細細的一線。 --- 我縮在陰影裡,手機螢幕又亮了。國豪伯的訊息只有兩個字:「快點。」 我咬著牙,把信封塞進裙腰,一步一步踩下鐵梯。腳剛踏上一樓的水泥地,一隻粗壯的手臂就從側面伸過來,攔腰把我拽過去。我整個人撞進一堵汗臭味撲鼻的肉牆裡,驚呼還沒出口,就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摀住了嘴。 「喲,這是誰啊?」 滿身菸味混著汗臭,一張粗獷的臉湊到我面前,咧嘴笑出一口黃牙。是剛才蹲在樓梯口那個壯漢,工頭阿強。他瞇著眼,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胸口,又滑到裙擺。 「小妹穿這樣勾引誰?」他鬆開摀我嘴的手,改揪住我的領口,用力一扯——「嘶啦」一聲,襯衫釦子彈開,胸罩露出來,半邊奶子從扯破的布料裡擠出來,涼風直接撲在皮膚上。 「放開我!」我拼命推他,指甲掐進他手臂,他卻像沒感覺似的,把我往地上一按。水泥地的粗礪硌著我的背,我掙扎著要爬起來,他一隻膝蓋壓住我的腿,另一隻手扯住裙腰,使勁一撕——短裙從側邊裂開,整片布被他扯下來,扔到一邊。 「操,真白。」他盯著我光裸的腿,喉嚨裡滾出粗啞的笑聲。 旁邊圍過來幾個工人,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嘿嘿笑:「阿強,爽完換我們啊。」 「急什麼,排隊。」阿強頭也不回,一隻手壓住我的肩膀,另一隻手扯下我的內褲。我夾緊雙腿,他罵了聲「操」,一巴掌拍在我大腿上,火辣辣的疼。我疼得鬆了勁,他趁機把內褲扯到膝蓋,然後拉開自己褲襠的拉鍊。 我偏過頭,不看那根彈出來的東西。他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扳回來:「看什麼看,等會你就知道這玩意多好用了。」 「不要——」我話沒說完,他已經壓上來,粗大的雞巴頂在我腿間,龜頭抵著穴口磨蹭。我拼命扭腰想躲,他一把扣住我的胯骨,把我釘在原地。 「別動,讓我進去。」 「不行……求你……」我聲音發抖,眼淚滾下來。 他嗤笑一聲,腰一沉,雞巴猛地頂開穴口——乾澀的肉壁被硬生生撐開,像被撕裂一樣的痛從下身炸開。我「啊」地叫出聲,整個人繃緊,他卻不給我適應的時間,挺腰就往裡捅。 「操,真緊。」他喘著粗氣,一手掐著我的腰,一手抓著我的奶子揉捏,「小穴夾這麼緊,爽不爽?」 「痛……出去……求你出去……」我抓著他的手臂,想把他推開,他卻紋絲不動,反而抽出去半截,又重重頂回來。 「痛就對了,」他笑,「越痛你越記得老子。」 他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水泥地上我的背被磨得發疼。旁邊的工人圍著看,有人掏出手機拍,有人吹口哨起鬨:「阿強你行不行啊,換我來。」 「滾。」阿強頭也不回,低頭湊到我耳邊,粗重的喘息噴在我頸側,「小妹,你叫啊,叫大聲點,讓大家都聽聽。」 我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他像是看出我的心思,一手掐住我的下巴,逼我張開嘴,另一手掐著我的腰加快了速度。雞巴在我體內進進出出,乾澀的穴口被他磨得火辣辣的疼,卻也慢慢滲出些許滑液,抽插聲從乾澀的摩擦變成黏膩的水聲。 「嗯……啊……」壓抑的呻吟從牙縫裡漏出來,我別過臉,不想看他得意的表情。 「叫了,叫了!」旁邊的工人鬨笑起來,「阿強牛逼啊!」 阿強得意地哼了聲,突然抽出雞巴,把翻過我身,讓我趴在地上。他從背後壓上來,掰開我的屁股,雞巴對準穴口又捅進去——「啊!」我整個人往前撲,手掌撐在水泥地上,膝蓋被地面磨得生疼。他從後面抓著我的腰,一下一下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痠麻的痛感從下腹蔓延開來。 「幹死你,幹死你這騷貨!」他越幹越猛,喘得像頭牛,「說,你是誰的?」 我咬著牙不吭聲,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後扯:「說!你是誰的?」 「啊……你……你的……」我被他扯得頭皮發麻,話都說不完整。 「誰的?大聲點!」 「你的!是……是工頭阿強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我閉上眼,任由他抓著我的頭髮,一下一下往深處頂。 「操,真乖。」他鬆開我的頭髮,兩手掐著我的腰,加快了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工地裡迴盪,混著男人的粗喘和我的呻吟。他幹得越來越猛,越來越急,最後一聲低吼,整個人壓在我背上,雞巴深深頂進我體內,滾燙的液體射進來。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才慢慢抽出來。我癱在水泥地上,腿間一片黏膩,穴口還一張一合地收縮著。他站起身,拉上褲鍊,踢了踢我的腿:「起來,下一個。」 我撐著發抖的手臂想爬起來,膝蓋一軟又趴下去。圍觀的工人裡走出一個高瘦的,蹲下來捏了捏我的臉:「細皮嫩肉的,阿強你也不心疼。」 「心疼什麼,國豪伯送來的就是讓大家玩的。」阿強點了一根煙,吐出一口白霧。 高瘦的工人嘿嘿笑了聲,拉開自己的褲襠,掏出一根半硬的雞巴,在我臉上拍了拍:「來,先給哥含軟了。」 我別開臉,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硬把雞巴塞進我嘴裡。鹹腥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我乾嘔了一下,他卻按著我的頭,不讓我退開。 --- 鹹腥的味道頂在喉嚨深處,我乾嘔了兩下,眼淚被嗆出來。高瘦的工人按著我的後腦,雞巴在我嘴裡抽動了幾下,龜頭抵著喉口,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 「操,這嘴真會含。」他喘著氣,又往裡頂了兩下,才慢悠悠抽出來,龜頭從我唇邊滑過,拉出一道透明的絲。 我趴在地上,嘴裡全是腥味,嘴角還掛著黏稠的涎水。高瘦的工人蹲下來,捏著我的下巴讓我抬頭:「還沒完呢,騷貨。」 他把我翻過來,讓我仰面朝天。水泥地的涼意從後背滲進來,我打了個寒顫,卻連抱緊自己的力氣都沒有。他掰開我的雙腿,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沉就整根捅了進來。 「啊——」我仰起頭,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叫啊,大聲點。」他壓在我身上,開始抽送,速度比阿強還快,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空曠的工地裡格外響亮。 我閉上眼睛,任由他壓著我。他嘴裡嚼著檳榔,紅色的汁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我臉上,帶著刺鼻的辛辣味。他喘著粗氣,雞巴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這小穴真緊,幹起來真爽。」他說著,又換了個角度,頂得我身體往上拱了一下。 旁邊的工人圍著看,有人吹了聲口哨:「老陳你行不行啊,別光顧著爽。」 「急什麼,一個一個來。」高瘦的工人嘿笑著,掐住我的奶子揉捏,「這奶子也軟,摸著舒服。」 我別過臉,視線掃過圍觀的人群。煙霧繚繞中,一張張黝黑的臉,眼睛裡全是赤裸裸的慾望。有的在解皮帶,有的在搓著褲襠,有人已經把手伸進褲子裡自己動著。 高瘦的工人又幹了幾十下,突然低吼一聲,整個人壓下來,雞巴深深埋進我體內,一股熱流射了進來。他趴在我身上喘了一會,才撐起身,雞巴抽出來時帶出一灘白濁。 「下一個。」他站起身,拉上褲鍊,退了開去。 我還沒來得及合攏雙腿,另一個工人已經撲了上來。他比前兩個都壯,滿身汗味,壓在我身上像塊鐵板。他連話都沒說,掰開我的腿就捅進來,雞巴又粗又長,一下子頂到最深處。 「嗯啊……」我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頂得往後滑。 「這貨色真他媽正點。」壯工人喘著粗氣,兩手撐在我身體兩側,開始猛幹。他的動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在地上,龜頭撞在花心上,痠麻感從下腹竄遍全身。 「輕……輕一點……」我忍不住開口,聲音破碎。 「輕?國豪伯送來的貨,還想讓我們輕?」他嗤笑一聲,反而幹得更猛,雞巴在我體內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我咬著唇,不再說話。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頭髮裡,我看著灰濛濛的天花板,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穴口被撐開、被貫穿的感覺,一波一波地湧上來。 壯工人幹了好一陣子,換了姿勢,把我翻過去從後面進入。我趴在地上,臉貼著水泥地,粗糙的地面硌得臉頰生疼。他抓著我的腰,從後面一下一下頂進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操,這屁股真他媽翹。」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沒有回應,只是任由他擺弄。他又幹了一會,射在我體內,然後抽出來,換下一個。 第四個、第五個……我已經記不清了。只覺得身體被翻來覆去地擺弄,一會兒仰著,一會兒趴著,一會兒側著。有人從前面進來,有人從後面進來,有人讓我跪著從後面幹。雞巴一根接一根地插進來,粗的、細的、長的、短的,我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 「這騷貨,幹了這麼多次還這麼緊。」 「你看她,眼睛都翻白了。」 「別管,繼續幹就是了。」 煙味、汗味、檳榔味混在一起,燻得我頭暈。有人在我嘴裡射了,腥稠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我嗆得咳嗽,卻連推開的力氣都沒有。 我仰面躺在地上,腿間一片黏膩,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淌。又一具沉重的身體壓上來,雞巴對準穴口頂了進來。我閉著眼睛,身體已經麻木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被撐開、被填滿、被貫穿。 「嗯……嗯……」我連呻吟都斷斷續續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壓在我身上的男人喘著粗氣,雞巴在我體內抽送著,每一下都帶著沉悶的響聲。我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揉爛的布,被丟在地上,任人踩踏。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的光忽明忽暗,像是隔著一層水。 他還在動,還在頂,還在往深處撞。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搖晃,天旋地轉。 壓在我身上的男人低吼一聲,又一股熱流灌進我體內。他抽出來,退開,另一個身影又壓了上來。 我閉著眼,任由身體被翻過來,又趴下去。雞巴又捅進來,開始新一輪的抽送。我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只剩下鈍鈍的麻木,從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煙味嗆進鼻腔,有人在說話,聲音嗡嗡的,聽不真切。我睜開眼,視線模糊,只看到幾個黑影在我身上起伏。 意識開始渙散,像潮水一樣退去。我最後一個念頭是——原來人真的可以這樣,活著,卻又像死了一樣。 --- 我躺在地上,動彈不得。身體像被拆散了一樣,每個關節都在發酸。腿間黏膩得發涼,胸口、肚子、嘴邊,全是乾涸的精液痕跡。風吹過來,皮膚上的汗漬發冷。 我睜著眼,看著灰濛濛的天。一動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踢了踢我的小腿。「喂,死了沒?」 我沒動,連眼皮都沒眨一下。那人蹲下來,伸手在我鼻子底下探了探,嗤笑一聲:「還活著呢。」 他站起來,跟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幾個人都笑了。笑聲在空曠的工地上蕩開,聽起來很遠。 「行了,走吧,該幹活了。」 「這騷貨怎麼辦?」 「扔這兒唄,又不是第一次了。她自己會爬回去的。」 幾個身影晃動著,往工地門口的方向走去。腳步聲踩著碎石子,咯吱咯吱地響。有人又點了一根煙,煙味飄過來,嗆得我喉嚨發癢,但我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了。 風從建築物的縫隙裡灌進來,貼著地面吹,吹得我皮膚上的汗漬一陣陣發冷。沙子打在背上,細細密密的,像有人拿砂紙在磨。 我側著臉躺著,一隻眼睛貼著地面,能看見石子縫裡乾掉的泥巴,還有不知道誰丟的半截煙蒂。煙蒂上的紙已經被風吹得捲起來,露出裡面焦黃的煙絲。 我動了動手指。一根,兩根,五根。手還能動。然後是胳膊,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地把自己撐起來。膝蓋磨破了皮,一碰到地面就火辣辣地疼。我跪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奶子上全是白濁的痕跡,有的已經乾了,結成薄薄的一層殼,有的還在往下淌。小穴腫得發燙,腿間黏糊糊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上。肚子上的皮膚皺巴巴的,全是乾涸的體液。 我伸手摸了一把小腹,指尖沾上乳白色的精液,黏黏的,已經涼透了。我把手放下,看著那點白濁粘在手指上,慢慢凝固。 風又吹過來,這次帶著沙子,打在我裸露的皮膚上。我打了個哆嗦,終於覺得冷了。 我跪在原地,赤身裸體,身上全是男人的痕跡。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沾著灰塵和乾掉的精液。我伸手攏了攏頭髮,手指碰到脖子上的掐痕,微微發疼。 工地裡已經沒人了。只有風在吹,沙子在地上打著轉。遠處的塔吊靜止著,鋼架上停著幾隻鳥,偶爾叫兩聲。 我跪在那裡,不知道跪了多久。膝蓋已經麻了,感覺不到地面的碎石。我低下頭,看見自己的影子映在地上,瘦瘦的一條,像根折斷的樹枝。 我忽然想笑,但嘴角扯動了一下,沒笑出來。眼眶是乾的,連淚都流不出來了。 我又坐了一會兒,然後慢慢站起來。腿軟得站不穩,扶著旁邊的鋼管,緩了好幾分鐘。腳下的碎石子硌著腳心,我卻感覺不到痛了,只剩下鈍鈍的麻。 我低頭找自己的衣服。衣服被丟在幾步遠的地方,內衣被扯斷了肩帶,褲子捲成一團,沾滿灰塵。我撿起褲子,抖了抖上面的沙子,套上。內衣已經不能穿了,我直接扔掉,只穿上衣和褲子。 上衣的扣子掉了兩顆,勉強能遮住身體。我拉緊衣襟,讓布料貼著皮膚,遮住胸前的痕跡。腿間還是黏黏的,我找不到東西擦,只好就那麼忍著。 風又吹過來。我攏了攏衣領,往工地的出口走去。 腳下的碎石子踩著咯吱咯吱響。我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走到工地門口的時候,我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 那片地上還留著我躺過的痕跡,泥土被壓出一個人形的凹陷。旁邊是那半截煙蒂。風一吹,煙蒂滾了滾,滾進石子縫裡。 我轉過頭,繼續走。太陽曬在背上,暖洋洋的,但我還是覺得冷。從裡往外的那種冷,怎麼都捂不熱。 --- 我轉過頭,繼續走。太陽曬在背上,暖洋洋的,但我還是覺得冷。從裡往外的那種冷,怎麼都捂不熱。 才走出幾步,一輛黑色轎車的引擎聲從工地側邊響起。我停住腳,看著那輛車緩緩駛近,停在碎石地上,揚起一陣灰。 車門打開,國豪伯從駕駛座下來。深藍西裝筆挺,皮鞋擦得發亮,踩在滿地碎磚上格格不入。他手裡捏著一個牛皮紙信封,隔著幾步遠,把信封往我腳邊一丟。 「你爸的利息抵了。」 信封落在石子地上,輕飄飄的,沒發出多大聲響。我低頭看著那個牛皮紙信封,邊角被風掀起一點,露出裡面粉紅色的鈔票邊緣。 我沒動。國豪伯也沒催,就站在車門邊,從西裝口袋裡摸出煙盒,彈出一根點上。煙霧裊裊升起來,他隔著煙霧看我,眼神淡淡的,像在看一件已經驗過貨的商品。 風吹過來,沙子打在信封上,沙沙響。 我蹲下去,把信封撿起來。手指碰到牛皮紙的粗糙表面,我捏了捏,厚厚的一疊。我沒有打開數,直接把信封攥在手裡,站直身子。 「上車吧。」國豪伯吐出一口煙,「你這副樣子,走回去得走到天黑。」 他繞回駕駛座,沒幫我開門。我攥著信封,赤腳踩著碎石,一步一步走向副駕駛座。拉開車門,皮座椅的氣味撲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工地上灰塵混著汗的氣味完全不一樣。 我坐進去,車門關上。車廂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引擎的低鳴。國豪伯把煙按滅在煙灰缸裡,沒看我,打了方向盤,車子緩緩駛出工地。 我低頭,看見自己手背上的灰,膝蓋上磨破的皮,衣襟上乾涸的白濁痕跡。我把信封放在腿上,手指摩挲著牛皮紙的邊角,厚實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車子開過工地門口,轉上大馬路。窗外的景物開始移動,鐵皮圍欄、堆滿沙石的卡車、路邊的雜草,一樣一樣往後退。 我側過頭,看著窗外。陽光從車窗照進來,暖洋洋地落在手臂上。我攥緊腿上的信封,眼淚毫無預兆地滑下來,沿著臉頰滴在衣襟上,和那些乾涸的痕跡混在一起。 但我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