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鏡子前,我看著鏡中的自己,幾乎認不出那是誰。 薄紗裙被換下,壯漢遞過來的是一套黑白相間的貓女僕裝——短得連半截大腿都遮不住的裙擺,胸前開了個心形的洞,把奶子擠出半圓,領口繫著一個銀色鈴鐺,一動就叮噹響。頭上多了一對貓耳朵,黑色的絨毛,頂在髮間,看起來俏皮又可笑。 「喵一聲來聽聽。」王總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笑得很得意。 我垂下眼,低低地叫了聲:「喵。」 趙總在旁邊鼓掌,走過來繞著我轉了一圈,目光從貓耳朵滑到裙擺,最後落在我的身後,嘴角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不錯不錯,這造型比兔女郎那套有意思多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就聽見王總說:「轉過去,讓趙總看看你的尾巴。」 我僵了一下,還是慢慢轉過身。 鏡子裡映出我背後的樣子——一條黑色的貓尾巴從裙擺下緣垂下來,毛茸茸的,看起來像真的貓尾,但我知道那不是裝飾。尾端連著一截矽膠,此刻正深深地埋在我的身體裡。 貓尾肛塞。和昨天兔女郎那團毛球完全不一樣。那團毛球是黏在衣服上的,脫下衣服就沒了。這條尾巴是真實地、有重量地,塞在我的屁眼裡。 「夾緊點啊,」趙總走過來,伸手拎起那條尾巴,往上輕輕一折,「不然半路掉了,我們還得回頭幫你撿。」 他手腕一翻,尾巴被折成向上翹的角度,裙擺本來就短,這一折,整個裙底幾乎完全掀開,涼風直接灌上赤裸的屁股。鏡子裡,我的後腰以下一覽無遺,兩瓣屁股露在外面,中間還夾著那根黑色的尾巴根。 「就這樣,」趙總滿意地鬆手,尾巴彈了一下,維持著上翹的角度,「翹著走,讓後面的人看得清楚。」 王總笑出聲來,走過來拍了拍我的屁股,啪的一聲,肉浪蕩了一下:「這尾巴設計得好,能折。上折就掀裙子,下折就藏起來,全看你想讓誰看。」 「那當然得往上折,」趙總接口,語氣裡全是玩味,「這麼好看的屁股,藏起來多可惜。」 我站在鏡前,看著自己——貓耳朵、鈴鐺、擠出半圓的奶子、短得遮不住什麼的裙擺、向上翹起的貓尾巴,還有腳下那雙細高跟鞋,鞋跟高得讓我小腿發抖。整個人看起來像一件精心包裝的禮物,等著被打開。 肚子裡殘餘的水還在隱隱晃動,貓尾巴塞在後面,每動一下都能感受到那股脹意。我夾緊雙腿,試圖讓自己站穩。 「好了,裝備齊了,」王總拍拍手,從牆角拎過一個小皮箱,打開,裡面躺著幾樣東西——一條銀色鏈子,還有幾個我認不出用途的小物件。他拿起鏈子,走過來,繞到我頸前,喀噠一聲扣上。金屬貼著皮膚,涼涼的,鏈子上墜著一個小牌子,上面刻著數字。 「編號七,」王總滿意地看著我頸前的鏈子,「今晚的入場號。記住了,客人叫你的時候,要應。」 我低頭看著那個數字,銀色的,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像一條項圈,更像一個標籤。 「走吧,」王總把皮箱合上,交給趙總,「先去接今晚的客戶。」 趙總拎著皮箱,率先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目光落在我身後那條翹起的貓尾巴上,笑著說:「走慢點,別把尾巴甩掉了。」 我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喀、喀、喀,每一步都搖搖晃晃。尾巴塞在裡面,隨著步伐一下一下地晃,那股脹意讓我不得不夾緊屁眼,生怕一個鬆懈,尾巴就滑出來。 王總走在前面,趙總走在後面。我夾在中間,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才走了幾步,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隔著裙擺,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我嚇了一跳,腳步一頓,回頭看見趙總正笑著收回手。 「彈性不錯,」他說,語氣輕浮得像在評價一塊肉。 我沒說話,轉回頭,繼續往前走。王總在前面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裙擺,笑了:「尾巴翹著,屁股都露出來了,走慢點,讓後面的人多看兩眼。」 我咬著下唇,加快了腳步,又不敢走太快——每走一步,尾巴都在裡面晃,那股脹意讓我腿軟。 王總的手不知什麼時候也伸了過來,從側面探進裙擺底下,在我屁股上摸了兩下,又捏了一把,力道比趙總重一些,帶著某種佔有的意味。 「今晚好好表現,」他說,語氣帶著笑意,「客戶滿意了,你爸的利息,我幫你多抵一點。」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聽著鈴鐺在領口叮噹作響,一步一步往門口走去。屁股上還殘留著他手掌的溫度,熱熱的,像一個烙印。 王總又摸了我屁股好幾下。 --- 陰戶裡塞著那支小狼牙棒,跟先前那個顆粒棒完全不一樣。顆粒是圓的,鈍鈍的,頂多就是磨;這個是尖的,一根根小刺密佈在棒身上,每走一步,那些刺就扎進嫩肉裡,又拔出來,再扎進去。我夾緊雙腿,想讓它別動,可一走起來,它反而陷得更深,刺得更密。 王總在前面回頭,目光落在我彆扭的步態上,笑了:「怎麼了,走不動?」 「沒有……」我低聲應著,腳下卻一個踉蹌,鞋跟在地磚上一滑,整個人往前栽去。王總眼疾手快,一把撈住我的胳膊,把我拉穩。 「小心點,」他語氣帶著調笑,手掌順著胳膊滑到我腰上,隔著貓女僕裝薄薄的布料,捏了一把,「這雙鞋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考驗人了。」 我站穩,感覺那支狼牙棒在身體裡又換了個角度,刺得我腿根發軟。後面的尾巴也沒消停,趙總拎著皮箱走在我身後,每走兩步就伸手拎一下那條翹起的貓尾巴,往上提一提,再鬆手讓它彈回去。每提一次,尾巴根就在我屁眼裡轉一圈,脹意一陣陣往上頂。 「趙總……」我忍不住回頭,聲音帶著哀求,「別……」 「別什麼?」趙總笑著,又拎了一下,「這尾巴翹得好好的,我就幫你扶著,免得掉了。」 我咬著下唇,不敢再說。王總的手還搭在我腰上,帶著我往前走。步子一快,陰道裡那支狼牙棒就晃得更厲害,小尖刺全方位地刮過內壁,又癢又疼,我不得不放慢腳步,前後都夾得死緊,連屁眼都不敢鬆一下,生怕一個不小心,尾巴就滑出來。 可越是夾緊,那支狼牙棒就陷得越深。圓形的棒身被我的肌肉絞住,小刺嵌進肉裡,每走一步都像被無數根針同時扎一下。我額頭冒出細汗,呼吸也亂了,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 「你這走路的樣子,」趙總在後面看著,語氣裡全是玩味,「像夾著什麼寶貝似的。」 「可不是寶貝麼。」王總接口,手掌從我腰上往下滑,隔著裙擺,覆上我屁股,用力揉了一把,「裡面那根狼牙棒,可花了不少錢訂做的。」 我身體一僵,那手掌的力道壓下來,帶著尾巴根也跟著動了一下,脹意猛地往上頂,我忍不住「嗯」了聲,又立刻咬住嘴唇。 「舒服?」王總低頭看我,眼睛裡帶著笑。 我別開臉,沒說話。他手掌又揉了一下,這次更用力,指腹陷進臀肉裡,把我往他那邊帶了帶。我踉蹌著靠過去,半邊身子貼在他身上,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茄味。 「王總……」我低聲開口,想求他別摸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說了也沒用。 趙總在後面又拎了一下尾巴,這次往上折的角度更大,裙擺徹底掀開,涼風灌上赤裸的屁股。我感覺自己的屁眼猛地收縮了一下,夾住那根尾巴根,生怕它滑出去。 「夾得真緊,」趙總笑著說,「這尾巴塞得穩,一時半會掉不了。」 我咬著牙,一步一步往前走。陰道裡的狼牙棒在步伐間不停地刺著內壁,前後夾擊的脹意讓我的腿一直發抖。可我不敢停,也不敢走慢——王總的手還在我腰上,趙總的視線還黏在我屁股上。 走廊好長。長得我幾乎以為走不到盡頭。 王總的手從我腰上滑到屁股,又捏了一把,這才鬆開,往前走了兩步,回頭看著我:「到了門口,客戶就等著了。你這副樣子,正好。」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下那雙五吋細高跟涼鞋,跟著他一步步往前挪。尾巴在身體裡晃著,狼牙棒在陰道裡刺著,鈴鐺在領口叮噹響著。 趙總在後面又拎了一下尾巴,這次沒鬆手,就那麼拎著,像牽著一條繩子一樣,帶著我往前走。 「別走太快,」他說,「小心尾巴掉了。」 我感覺自己的屁眼又夾緊了一分。那支尾巴根被他的力道牽著,往外扯了扯,又彈回去,脹意一陣翻湧。我幾乎要站不穩,伸手扶住牆,喘了一口氣。 王總在前面停下來,回頭看我,目光落在我扶牆的手上,笑了:「撐著點,這才剛開始。」 我沒說話,撐著牆站直,又邁開步子。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喀、喀、喀,每一步都搖搖晃晃。 趙總拎著尾巴的手終於鬆開,尾巴彈回去,貼在屁股上,裙擺蓋下來,又遮住了大半。我鬆了一口氣,夾緊雙腿,繼續往前走。 走廊盡頭,大門的輪廓越來越清晰。王總走過去,推開門,回頭看我:「走吧,客戶等著呢。」 我站在門檻前,深吸一口氣。陰道裡的狼牙棒又刺了一下,我夾緊雙腿,邁過門檻。 門外,陽光刺眼。我把手裡那支小小的、剛才不知什麼時候從皮箱邊緣掉出來又被我撿起的東西攥緊——那是一支小小的肛塞,不知道是趙總還是王總帶來的備用品。指尖捏著那根細細的尾巴,我忽然想,等會要是有人發現少了一支,問起來,我會說是誰撿到了呢? 這樣那個人看到不知道會有什麼感受呢?原來剛才撿的是肛塞。會不會暈倒呢? --- 王總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黑色絨布小盒,在我面前打開。裡面躺著一條細細的銀鏈,鏈身綴著幾顆小小的墜子,湊近了看,竟是幾顆玲瓏的鈴鐺形狀,只是沒有鈴舌,不會響。 「最後一個裝備,」王總說,「潘朵拉乳鏈。」 他目光在我胸前掃了一圈,又看了看我身上的貓女僕裝,忽然笑了:「不過……你這衣服領口不算低,鏈子戴上去,藏得住。就先藏衣服底下吧。」 我一愣。藏衣服下? 趙總在旁邊「嘖」了聲:「老王,你這可憐她了?」 「可憐什麼,」王總把鏈子從盒子裡拎出來,銀光在指尖晃了晃,「等會客戶面前,再亮出來也不遲。現在戴著,路上走著也方便點。」 方便點。我鬆了一口氣,又覺得荒謬——這大概是今天唯一稱得上「小確幸」的事了。要是這條鏈子直接掛在衣服外面,被王總拉著鏈頭牽出門,我大概真的沒臉見人了。 「過來。」王總朝我招招手。 我挪過去,他伸手解開我領口兩顆釦子,指尖探進去,冰涼的鏈身貼上我胸口。鏈子繞過鎖骨下方,兩端分別扣住乳環,中間那幾顆鈴鐺墜子正好垂在乳溝間。他扣好,又伸手撥了撥,確認鏈子不會滑脫,這才把領口攏回去。 「好了。」他拍了拍我胸口,隔著布料壓了壓那條鏈子,「藏好,別讓客戶以外的人看見。」 我點頭,感覺那條銀鏈貼著皮膚,涼意一陣陣滲進來。鏈子不重,但墜子垂在乳溝間,每動一下,就輕輕晃一下,牽動著乳環,帶起細細的拉扯感。 趙總拎著皮箱從後面走過來,看了一眼我領口,笑了:「藏得倒是嚴實。」 「走吧。」王總說,轉身往大門口走。 我跟上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王總……」我開口,聲音有點乾,「就……就這裝扮走出去?」 王總回頭,那嘲笑般的嘴臉又浮上來,眉毛一挑:「怎麼,你以為我帶你出來是幹什麼?」 我立刻搖頭:「走。我去。就這樣。」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剛才那句問話,蠢得可以。我怎麼還問這種問題?從簽下那份協議開始,我還有什麼資格問「就這裝扮走出去」? 我眼睛死死盯著王總,深怕他一個不高興,又掏出那支黑色遙控器,開啟狼牙棒的震動,拖著我一路走出去。那支狼牙棒現在安靜地塞在陰道裡,光是走路就已經夠難受了,要是再震起來…… 王總看了我一眼,沒掏遙控器,只是笑了笑:「走吧,別磨蹭。」 我鬆了一口氣,邁開步子。 我錯了。 沒震動的狼牙棒,也走不了路。 剛才在走廊裡,步子慢,走得還算穩。可一出大門,腳下換成水泥地面,高跟鞋踩上去,每一步都帶著細微的震動,那震動順著鞋跟傳上來,一路爬進陰道裡,讓那支狼牙棒在小穴裡輕輕顫動。那些小尖刺本來就扎著內壁,這一下,每走一步,刺就換個角度扎進去,又拔出來,再扎進去。 我走了三步,就停住了,雙腿夾緊,整個人僵在原地。 「怎麼了?」王總在前面回頭。 「沒……沒事。」我咬著牙,又邁開一步。 一步,兩步,三步。又停住。 陰道裡那支狼牙棒,在步伐間不停地晃動,小刺刮過內壁,又癢又疼。我夾緊雙腿,想讓它別動,可一夾緊,棒身反而被肌肉絞住,刺陷得更深,脹意猛地往上頂。我扶住旁邊的牆,喘了一口氣。 「走不動了?」趙總從後面走過來,語氣裡帶著玩味。 「能走。」我說,聲音有點抖,「就是……有點慢。」 「慢點好,」趙總笑著,「慢點走,才能讓裡面的東西好好磨一磨。」 我咬著下唇,沒接話。又邁開步子。 一步,兩步,三步。停。 這三步一停的節奏,讓我幾乎要崩潰。每一步,那支狼牙棒都在陰道裡換一個角度,小刺刮過內壁,又癢又疼。我夾緊雙腿,感覺淫水順著棒身往外淌,濕了裙底,又順著大腿往下滑。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喀、喀、喀,三步一停,三步一停,像某種奇怪的節奏。 王總在前面走著,回頭看了一眼,沒催我,只是笑了笑。趙總拎著皮箱,慢悠悠地跟在我身後,目光黏在我屁股上,那條貓尾巴隨著我的步伐一搖一晃。 「這步子,」趙總在後面說,「走得跟跳舞似的。」 我沒回頭,一步一步往前挪。陰道裡的狼牙棒在步伐間不停地刺著內壁,前後夾擊的脹意讓我的腿一直發抖。我感覺自己的屁眼也在收縮,夾住那根尾巴根,生怕一個不小心,尾巴就滑出來。 三步,停。三步,停。 大門口到停車場,不過幾十步的路。我走得滿頭細汗,呼吸也亂了。領口下那條銀鏈貼著皮膚,墜子垂在乳溝間,每走一步就輕輕晃一下,牽動著乳環,帶起細細的拉扯感。 王總在停車場入口停下來,回頭看我,目光落在我彆扭的步態上,笑了:「你這走路的樣子,還挺好看。」 我別開臉,沒說話。又邁開步子。 一步,兩步,三步。停。 光走出大門,已經十分鐘了。 --- 我扶著車身,喘了幾口氣,陰道裡那支狼牙棒還在微微晃動,刺得內壁一陣陣發麻。鄉間小路的風吹過來,帶著點青草和泥土的氣味,卻吹不散我身上的燥熱。我夾緊雙腿,感覺那股脹意又往上頂了一分,連帶著屁眼裡的尾巴根都跟著收緊。 王總和趙總並排走過來,腳步悠哉,像在散步聊天。皮鞋踩在碎石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和我剛才高跟鞋那斷斷續續的喀喀聲形成對比。 「王總就這樣慢慢走嗎?」趙總笑著問,語氣裡帶著點戲謔,「會不會讓白校長等太久?」 王總點起一根煙,吸了一口,煙霧在暮色裡散開:「趙總,你又不是不認識白校長,我們這些SM玩法,不都白校長和國豪伯教出來的?」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我彎著腰的背影,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展品:「他們不只在人格羞辱、人格摧毀上,是人性掌控的翹楚。對於道具使用、調教內容,我們都只是見識到皮毛,可以學的還很多。」 趙總嘿嘿笑了兩聲,手裡那隻皮箱換了隻手拎,目光還黏在我身上:「說得是,說得是。」 我感覺他的視線沿著我的背脊往下滑,滑過那條貓尾巴的根部,停在我微微顫抖的腿間。我咬著下唇,把臉別得更開。 王總吐出一口煙,語氣忽然帶了點揶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上次帶若彤去野外青姦,還讓她被別的男人調戲,全身都被偷摸了好幾下,害我們若彤羞得要死。你應該是去跟白校長請教研究出來的吧?」 趙總的笑聲頓了一下,隨即又笑開了,那笑聲裡帶著點得意:「王總說的是。白校長真的很有辦法。」 他往前走了兩步,離我更近了些,語氣裡帶著回味,像是在講一件得意的事:「不只跟我討論講解得很清楚,還立即打電話叫來一個清純女學生,就把她載去那地方,拖到車外青姦。白校長還要我先開車過去那邊等,我到那邊,一堆偷窺狂,我也就混在他們之間。」 風又吹過來,我打了個寒顫,汗濕的襯衫貼在背上,涼意滲進皮膚。身體裡那支狼牙棒又滑了一下,凸起的顆粒刮過內壁的嫩肉,刺得我倒抽一口氣,腰又往下塌了一寸。 「那清純女學生被我們調戲,全身上下都摸透了。」趙總說著,聲音裡帶著笑,像是舔著嘴唇回味,「那嚇到花容失色、抱頭痛哭喊不要的樣子,到現在我都記得。她裙子被撩起來的時候,那雙腿抖得跟什麼似的,我們好幾隻手同時伸過去,她連躲都不知道往哪躲。要不是白校長拉走她,她可能當場就被那些偷窺狂壓在地上輪姦了吧。」 王總笑了,煙灰彈在地上:「白校長還是懂得收放。」 「可不是嘛。」趙總開心地說著,語氣裡滿是興奮,「那場面,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值——白校長教的那幾招,光是看她哭著求饒就夠本了。那女學生被摸到腿軟,跪在地上一直喊『拜託放過我』,聲音又細又抖,眼眶紅得跟兔子似的。我們幾個男人圍著她,手在她身上到處遊走,她連擋都不知道該先擋哪邊……」 --- 我緩慢走著,腳下的高跟鞋踩在鄉間小路的碎石上,每一步都讓身體裡那支狼牙棒跟著晃動,凸起的顆粒刮過內壁,刺得我腰桿發軟。我得專心走路——後面夾緊貓尾巴,前面忍受狼牙棒的折磨,光是維持平衡就耗盡我所有力氣。 王總和趙總走在前面,談話聲斷斷續續飄進我耳朵裡。 「……白校長那套調教手法,是真的有一套。」 「可不是,他連灌腸都有講究,什麼溫度、什麼劑量、什麼姿勢,全都有規矩。」 白校長。這個稱呼讓我愣了一下。 我高中時的校長也姓白。那時候他是個戴著金框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總是在朝會上溫和地笑著,拍著我們的肩膀說「好好讀書」。我記得他對我一直很好——高二那年我成績下滑,他特地把我叫到校長室,泡了杯茶給我,說「若彤啊,你是個聰明孩子,別讓自己後悔」。 經由國豪伯介紹,白校長跟我爸也很熟。跟國豪伯一樣,以前對我都很好。高中雖然考得不錯,但透過白校長,我也進入他那間升學率很高的私校就讀。 「……白校長上次還跟我說,女學生最好調教了,清純的特別有味道。」趙總的笑聲從前面傳來。 我腳步頓了一下,貓尾巴根部的肛塞跟著一緊。 不對。白校長跟國豪伯本來就是好友,比跟認識我爸還早。王總和趙總他們講的白校長……不會是我高中時候那個校長吧? 不會又是一個跟我很熟的長輩,在我心中形象又破滅吧。 風吹過來,汗濕的貓女僕裝貼在背上,涼意滲進皮膚。我沒想過國豪伯會變成這樣——小時候他來我家,總是笑呵呵地摸我的頭,說「若彤長得真快」,還會帶我去吃冰淇淋。我爸說他是最可靠的世交,比親兄弟還親。結果呢?現在他把我當成什麼? 難道白校長也是雙麵人? 我從沒看穿他們私底下這骯髒噁心的一面。 走著走著,我從鄉間小道快走到連接外面的大馬路了。鄉間小道比較沒什麼人,但大馬路可就較多人了。我遠遠看見幾輛車駛過,路邊有幾個行人走動,他們離我還有一段距離,但光是看到人影,我的心就揪了起來。 我現在這副樣子——貓女僕裝、貓尾巴肛塞、身體裡還塞著一支狼牙棒——要是被路人看見…… 「若彤,走快點。」王總回頭看了我一眼,「晚上還有客戶要見,別耽誤時間。」 我低下頭,加快了腳步,身體裡的狼牙棒跟著晃動,刮過內壁的嫩肉,我咬著下唇忍住一聲呻吟。 王總和趙總繼續聊著白校長的事,話題轉到調教手法上。趙總語氣裡的興奮藏都藏不住:「白校長說,要讓女學生徹底聽話,就得先摧毀她的羞恥心,讓她習慣在眾人面前裸露身體,習慣被當成物品看待。他說這叫『人格重塑』。」 「高招。」王總彈了彈煙灰,「難怪你上次從他那邊回來,興奮了好幾天。」 「可不是嘛。」趙總嘿嘿一笑,「那次那個女學生,哭得那叫一個慘,求饒的聲音又細又抖,我光是想起來就覺得值。」 我聽著他們的對話,胃裡一陣翻攪。 白校長。那個在朝會上溫和微笑的白校長。那個說「若彤你是個聰明孩子」的白校長。那個跟我爸稱兄道弟、逢年過節都會來家裡吃飯的白校長。 他怎麼會……怎麼會是這種人? 我用力夾緊貓尾巴,肛塞撐著後穴的脹痛讓我稍微清醒了些。風又吹過來,我打了個寒顫。前面不遠處就是大馬路了,人車漸多,我能看見路邊的行人、騎著機車的騎士、還有停在一間小雜貨店門口的老闆娘。 他們不會知道,這個穿著貓女僕裝、身體裡塞滿道具、走在兩個男人中間的女孩,是被迫的。 他們只會以為我是個玩得太嗨的cosplayer,或是某個派對的表演者。 我低下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腳步加快,想快點走過這段暴露在路人視線中的路。 王總和趙總還在聊著白校長的事,聲音忽遠忽近。 「……他說下次要親自示範,讓我們見識見識他的『獨門絕活』。」 「那可得好好學學。」 我聽著,心裡那股寒意越來越重。 白校長。白校長。白校長。 我高中的校長。國豪伯的好友。我爸的老朋友。 那個曾經溫和地拍著我肩膀、說「若彤你是個聰明孩子」的長輩。 如果晚上那個客戶……就是他呢? 我該叫白校長?白伯伯?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