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除了吃飯上廁所,幾乎沒有踏出房門。母親來敲過兩次門,端著飯菜,欲言又止地站在門口,最後只是嘆口氣,把碗放在門邊。父親的房門一直關著,煙味從門縫裡滲出來,整個家籠罩在一層灰濛濛的死氣裡。 第三天早上,我起了個大早,洗了澡,穿上那件白色連衣裙。裙子是去年生日時母親送的,料子柔軟,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頸項。我對著鏡子看了很久,伸手把領口往上拉了拉,又鬆開。算了,遮不遮都一樣。 九點整,門鈴響了。 母親去開的門,回來時身後跟著一個穿黑西裝的中年男人,個子不高,面無表情,見到我只點了下頭:「陳先生讓我來接您。」 我站起來,母親的手伸過來想抓我的手腕,卻在半空中停住,最後只是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聲音啞得不像話:「若彤……」 「媽,沒事。」我擠出一個笑容,「我去去就回來。」 母親沒說話,眼眶卻紅了。我不敢再看她,低頭換上鞋,跟著那個男人走出家門。 車子開了很久,久到我靠在後座,看著窗外的街景從熟悉的巷弄變成寬闊的馬路,又變成綠樹掩映的別墅區。最後車子在一扇雕花鐵門前停下,鐵門緩緩打開,露出一條鋪著石板的小徑,兩旁種著修剪整齊的矮灌木,盡頭是一棟三層樓的歐式別墅,米白色外牆,落地窗透出暖黃的光。 黑西裝男人替我打開車門。我下了車,站在石板路上,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有草木的清香,夾著一點淡淡的煙味。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連衣裙的裙擺被風輕輕掀起,露出小腿。 「若彤來啦。」 國豪伯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抬起頭,他站在別墅門口,深色西裝,金絲眼鏡,臉上的笑容還是那副慈祥的模樣,眼裡卻閃著我看不懂的光。 「國豪伯。」我開口,聲音比想像中平靜。 他走過來,伸手攬住我的肩膀,掌心熱烘烘的,隔著薄薄的衣料貼在我肩頭。我僵了一下,沒有躲開。 「來來來,我給你介紹幾位叔叔認識。」他說著,帶著我往裡走。 客廳很大,吊燈垂下來,光線明亮得有些刺眼。落地窗邊站著一個穿筆挺西裝的男人,約莫五十出頭,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端著一杯茶,目光落在窗外。沙發上坐著兩個男人,一個穿名牌西裝,身材微胖,翹著腿,手裡夾著雪茄,正笑瞇瞇地打量我;另一個穿粗獷夾克,皮膚黝黑,靠在椅背上,看起來有些不耐煩。靠牆的地方還站著一個穿商務休閒裝的男人,個子不高,戴著一副細框眼鏡,正色瞇瞇地上下掃我;另一邊的單人椅上,一個穿花俏襯衫的年輕男人翹著二郎腿,嘴角掛著輕浮的笑,手裡轉著一支手機。 五個人,五雙眼睛,齊齊落在我身上。 我站在客廳中央,腳下是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國豪伯的手還搭在我肩上,他笑著開口:「各位,這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若彤。」 他先指向那個穿名牌西裝的男人:「這是王總,做房地產的,你爸以前跟他打過交道。」 王總從嘴裡拿下雪茄,朝我點點頭,目光在我胸前停了一下:「若彤啊,長得真標緻。」 我擠出一個笑容:「王總好。」 國豪伯又指向靠牆的那個:「這是李總,做建材的。」 李總推了推眼鏡,笑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縫:「若彤小姐皮膚真好,平時怎麼保養的?」 「李總過獎了。」我微微低頭。 「這是張總。」國豪伯朝窗邊那個筆挺西裝的男人揚了揚下巴,「銀行的,管錢的。」 張總這才轉過頭來,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遍,神色淡淡的,只點了下頭:「你好。」 「這是趙總,搞娛樂的。」國豪伯語氣裡帶著點隨意,「年輕有為。」 趙總翹著腿,朝我拋了個眼神,聲音帶著笑:「若彤妹妹,以後有空來我公司坐坐啊,我請你喝茶。」 我笑了笑:「趙總客氣了。」 「這是陳總,做物流的。」國豪伯最後指向那個穿夾克的男人。 陳總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我一眼,語氣粗聲粗氣的:「嗯,不錯。」 國豪伯收回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帶著某種暗示:「若彤啊,這幾位都是伯父的好朋友,也是以後會多多照顧你的人。今晚你可要好好招待他們。」 我點頭,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好。」 五個人的目光又落回我身上,帶著各種各樣的情緒——王總的打量帶著赤裸裸的慾望,李總的眼神像在估價,張總淡淡的看不出什麼,趙總笑裡帶著玩味,陳總的目光直接而粗魯。 我站在他們中間,白色連衣裙的裙擺垂在膝蓋上方,涼意沿著小腿往上爬。我忽然想起出門前母親那雙泛紅的眼睛,想起父親房門縫裡滲出的煙味,想起那份簽了字的協議書上,我自己的名字。 我微微抬起下巴,笑容掛在嘴角,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 王總手上的錶看起來很貴,李總的袖口乾淨整齊,張總的西裝剪裁考究,趙總的手機是最新款,陳總的夾克是名牌貨——每一個人,都比我父親有錢得多。 國豪伯說他們會「照顧」我。我猜,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握著我父親的某張借條。 我低下頭,又抬起,笑容更深了一些。 國豪伯的手從我肩上滑下來,牽起我的手,掌心厚實乾燥。他轉過身,帶著我往客廳深處走去,那裡有一條走廊,通向臥室的方向。 --- 走廊的燈光昏黃,牆上掛著幾幅我看不懂的油畫,色調暗沉。國豪伯牽著我的手走在前面,腳步不急不緩,我的手心卻已經滲出汗來。身後跟著幾道腳步聲,王總離我最近,那股雪茄味混著古龍水的氣味,一陣一陣飄過來。 「若彤啊,別緊張。」國豪伯回頭看了我一眼,笑容溫和得像是長輩在安撫晚輩,「王總他們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我在心裡默默重複這三個字,沒有開口。 走廊盡頭是一扇深棕色的木門,國豪伯推開門,一陣淡淡的檀香味飄出來。臥室很大,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雙人床,深灰色的床單鋪得平整,枕頭疊得整齊。落地窗的窗簾半拉著,外面是庭院裡昏黃的路燈光。 我站在門口,腳像是生了根。 「進去。」王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不耐煩,一隻手抵在我背上,推了一把。 我踉蹌了一步,跨進門檻。木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臥室裡的光線比客廳暗,只有床頭櫃上一盞檯燈亮著,暈開一圈暖黃的光。國豪伯走到床邊坐下,翹起腿,摘下眼鏡擦了擦,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王總,你先來吧。」 王總嘿嘿笑了一聲,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半個頭,微胖的身形擋住大半光線,那雙眼睛從上往下打量我,像在看一件終於到手貨物。 「若彤啊,剛才在客廳沒仔細看,這皮膚,真白。」他伸手,粗短的手指碰了碰我的肩膀,隔著白色的衣料,輕輕摩挲了一下。 我本能地縮了縮肩,往後退了半步。 王總的手停在半空中,臉色微微一沉。 我立刻停住腳步,垂下眼,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對不起,王總。」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隨即又笑了:「沒事,小姑娘家家,害羞正常。」他往前一步,這次直接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帶,「來,讓王總好好看看。」 他的手掌隔著裙料貼在我腰側,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來。我僵著身子,沒有再躲。 「這裙子不錯,料子好。」王總低頭,鼻子湊到我頸邊,深深吸了一口氣,「人也香。」 他的另一隻手從我腰側往上滑,沿著脊背的曲線,摸到裙子的拉鍊。金屬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王總……」我開口,聲音發顫。 「嗯?」他應了聲,手卻沒停,把裙子的肩帶從我肩上剝下來。 白色的連衣裙順著身體滑落,堆在腳邊。我身上只剩一條淺色的內衣褲,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我閉上眼睛。 「別閉眼啊。」王總的聲音帶著笑意,粗短的手指從我肩頭往下滑,沿著手臂,最後停在我手腕上,輕輕攥住,「看著我。」 我慢慢睜開眼,視線裡是他那張帶著得意的臉,眼睛瞇著,嘴角翹著。他身後,國豪伯坐在床邊,眼鏡已經戴回去了,正看著這一幕,神情平淡,像是在看一場早就安排好的戲。 房間裡還有其他人。李總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細框眼鏡後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估量什麼。張總站在窗邊,背對著我們,似乎對這一幕並不感興趣。趙總坐在單人椅上,手裡夾著菸,嘴角掛著玩味的笑。陳總靠在衣櫃旁,目光直接,帶著粗野的打量。 五雙眼睛,都在看我。 王總的手從我手腕鬆開,繞到我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扣子。胸罩鬆脫,我下意識伸手去擋,卻被他抓住手腕拉開。 「別擋。」他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讓大家看看。」 我咬著下唇,手被他攥著,動彈不得。胸前的衣料滑落,乳尖暴露在空氣裡,涼意竄過全身。 「嘖,真漂亮。」王總的目光落在我胸前,語氣裡帶著讚嘆。他伸出另一隻手,粗短的指腹碰了碰我的乳尖,輕輕揉了一下。 我整個人一顫,咬著嘴唇沒出聲。 「敏感?」他笑起來,手指加重了力道,捏住乳尖搓了搓,「這反應,挺可愛的。」 我別開臉,眼眶有點發熱,卻沒有躲開。 王總的手從我胸前移開,繞到我腰間,解開裙子的腰帶——那條腰帶剛才已經隨裙子滑落了,他乾脆直接摟住我的腰,把我往床邊帶。我被他推著走了兩步,膝蓋碰到床沿,整個人往後倒去,摔進柔軟的床墊裡。 床墊微微彈了彈,我的長髮散落在深灰色的床單上。王總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的弧度帶著滿意。他伸手,粗短的手指落在我的腰側,沿著皮膚的曲線慢慢往下滑。 我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昏暗的吊燈,眼皮輕輕顫了顫,沒有動。 --- 王總的手還停在我腰側,門外忽然響起幾聲敲門。 國豪伯站起來,拍了拍褲管:「諸位,先出來一下。」 王總皺了皺眉,低頭看了我一眼,粗短的手指在我腰上捏了一把,才不情不願地鬆開。他直起身,跟著國豪伯往門口走。李總從牆邊直起身子,目光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一秒,才慢悠悠地跟上。趙總把菸掐滅在煙灰缸裡,臨走前朝我拋了個眼神,嘴角掛著笑。陳總沒說話,只是掃了我一眼,大步走了出去。張總最後一個動,從窗邊轉過身來,目光在我身上掠過,淡淡的,看不出情緒。 木門關上,臥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躺在床上,胸口還敞著,內衣的帶子垂在身側。冷氣從頭頂的出風口吹下來,皮膚上的涼意一層一層疊起來。我慢慢撐起身子,把滑落的內衣拉回原位,扣上背後的扣子。指腹碰到自己的脊背,觸感涼涼的,像是摸到別人的皮膚。 門外的說話聲隱約傳進來,隔著一扇木門,聽不清內容,只有幾句模糊的語調高低起伏。我坐在床沿,低頭看著自己腳邊那團白色的連衣裙,裙料皺成一團,像一朵被踩過的花。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國豪伯走進來,反手把門帶上。他走到床邊,沒有坐下,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金絲眼鏡後的兩隻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剛才只是開胃菜。」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你若彤,好好配合,你父母的債才能慢慢還。」 我仰頭看他,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他彎下腰,湊近我,語氣放輕了些:「這幾位都是伯父的老朋友,你伺候好了,他們高興了,你爸那筆債就不是什麼大事。你要是鬧脾氣,讓伯父沒面子,那就不好說了。」 我垂下眼,盯著他皮鞋的鞋尖。黑色皮鞋擦得很亮,映著頭頂吊燈的光,光面微微反著一層冷白。 「懂嗎?」他問。 我點頭,聲音啞啞的:「……懂。」 國豪伯直起身,伸手在我頭頂拍了拍,力道不重,像是在拍一隻聽話的寵物。他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向門口,打開門,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 門關上,臥室又剩下我一個人。 我跪在床上,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裡。床單是深灰色的,布面帶著細密的紋路,我伸手摸了摸,觸感有些粗糙。剛才王總把我推倒的地方,床單還留著微微的皺褶,像一條淺淺的溝。 我低下頭,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臉側。視線落在自己的膝蓋上,皮膚白得有點刺眼,膝蓋骨微微凸起,頂著深灰色的布料。 母親的眼淚忽然浮上來——出門前她站在門口,眼眶泛紅,嘴唇抿著,什麼也沒說,只是看著我。父親的房門關著,門縫裡滲出煙味,那扇門後面,他大概又坐在書桌前,對著一疊帳單發呆。 我深吸一口氣,胸腔裡悶悶的,像是吸進了什麼很重的東西。 撐過去。 我對自己說,聲音在心裡迴盪,沒有出口。撐過去,就好了。他們只是要我陪著,要我聽話,要我別鬧。只要我乖乖的,不哭不鬧,這一切總會過去。 我伸手把散落在床上的連衣裙撿起來,指尖捏著裙料,涼滑的觸感從指腹傳上來。我沒有穿上,只是把它疊好,放在床角。內衣已經扣回去了,但肩帶還有一條滑在臂彎處,我伸手把它拉回肩上,調整了一下位置。 空氣裡還殘留著幾個男人留下的氣味——雪茄的煙味、古龍水、汗味,混在一起,悶悶地覆在鼻腔裡。我跪在床中央,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 門外隱約傳來幾聲笑語,是趙總的聲音,帶著輕快的調子。接著是王總那粗啞的嗓音,說了句什麼,引得幾個人笑起來。 我沒有動。 手指慢慢收緊,攥住膝蓋下方那塊深灰色的床單,指節微微泛白。床單的布料被我攥出一團皺褶,像是抓住什麼,又什麼都沒抓住。 我閉上眼睛,又睜開。天花板上那盞吊燈的光暈在視線裡晃了晃,模糊成一團暖黃。 撐過去。我再次告訴自己,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門外的笑語聲漸漸遠了,走廊裡安靜下來。臥室裡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聲,和我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沉悶地敲在胸腔裡。 我跪在床中央,手指緊抓著被單,等著他們回來。 --- 門外響起腳步聲,夾雜著談笑,門被推開。 國豪伯走在最前面,手裡端著一杯酒,目光掃過我跪在床上的身影,嘴角掛著滿意的笑。他身後跟著那幾個男人,李總慢悠悠地踱進來,張總最後一個入內,趙總靠在門框上低頭滑手機,陳總大步走到窗邊。 王總沒進來之前就開始解皮帶,粗短的指頭拽著皮帶頭,金屬聲響了兩下,他直接把西裝外套甩在椅子上,大步朝床走來。 「來來來,我第一個。」他的聲音粗啞,帶著酒氣,膝蓋壓上床墊的瞬間,整個床墊往下陷了一塊。 我沒動,雙手撐在膝蓋上,垂著頭。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湊近看了兩秒,嘿嘿笑出聲:「長得真不錯,國豪沒騙我。」 他把我往後一推,我整個人摔進柔軟的床墊裡,長髮散在深灰色的床單上。他壓上來,厚重的體重壓得我胸口發悶,粗短的手指扯著我內衣的肩帶,往下一拽,我的奶子彈出來,涼意一激,我忍不住縮了一下。 他低頭含住我一邊的奶頭,粗糙的舌苔刮過乳尖,又痛又麻。他吸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整個乳頭吸進嘴裡,另一隻手揉著另一邊的奶子,指縫夾著奶頭來回搓。 我咬住下唇,沒有出聲。 他很快就沒了耐心,伸手扯掉我下半身僅剩的內褲,掰開我的腿,粗短的指頭往我胯下探。他摸了一把,皺起眉頭:「怎麼這麼乾?」 我閉了閉眼,努力讓自己放鬆。他等不及了,扶著他的雞巴就往我穴口頂。那根東西又粗又硬,頂在乾澀的穴口,一下沒進去,他用力一挺,整根直接捅了進來。 「啊——」我沒忍住,叫出聲來。 痛。乾澀的穴道被硬生生撐開,像被撕裂一樣,我整個人弓起身子,雙手攥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他壓在我身上,粗重的喘息噴在我耳邊,雞巴在我體內停了一瞬,然後開始抽送。 「嗯……嗯嗯……」我咬著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 他動得很快,沒有節奏,只是粗暴地進出。每一次頂進來都撞在我的花心上,又麻又脹,混著撕裂般的痛感。我側過頭,視線落在床頭櫃上——他的手錶擱在那裡,錶盤上的標誌我認得,百達翡麗,至少上百萬。 他身上的氣味混著酒氣和古龍水,濃得嗆人。我閉上眼,想像著那塊錶的價錢,想像著他銀行帳戶裡的數字,想像著這些數字能幫父親還掉多少債。 「嗯……王總……好舒服……」我從喉嚨裡擠出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顫音。 他果然動得更快了,粗喘著問:「舒服嗎?嗯?被老子幹得舒服嗎?」 「舒服……王總好厲害……」我讓自己的聲音軟下來,帶著哭腔,「再深一點……求你了……」 他低吼一聲,掐住我的腰,把我往他胯下按,雞巴整根沒入,頂得我悶哼一聲。他開始猛烈抽送,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臥室裡迴響,床墊被壓得吱呀作響。 我讓自己發出聲音,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媚。他聽得興奮,動作越來越快,粗喘聲越來越重,最後他狠狠頂了幾下,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我身上,雞巴在我體內抽搐著射了。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撐起身體,從我體內退出去。精液順著我的穴口流出來,淌在深灰色的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 他翻身下床,拉上褲子,低頭整理腰帶。棕色的皮帶穿過褲環,他拽了拽,扣好,又拍了拍褲襠的位置。 我躺在床上,胸口起伏著,長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 酸脹感從下身蔓延上來,像潮水一樣慢慢淹過小腹。我微微夾緊雙腿,那股黏膩的觸感讓我喉嚨發緊,卻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擦拭。床單被我的汗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跡,貼在後背上,涼意一陣陣地鑽進來。 王總背對著我,低頭繫著襯衫的釦子。他的後頸有一圈深色的褶皺,皮膚鬆弛地堆在領口邊緣,汗珠順著那條溝壑滑下去,消失在衣領裡。他繫完釦子,又伸手摸了摸褲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回頭瞥了我一眼。 「不錯,挺乖的。」他語氣裡帶著滿足,像是在評價一道菜,「下次有機會再找你。」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臉轉向枕頭,讓長髮遮住半張臉。他的腳步聲往門口移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門開了又關,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我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吊燈。光暈在視線裡晃了晃,模糊成一團暖黃。下身那股酸脹感還沒消退,像是被人從裡面掏空了一塊。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空氣裡還殘留著他的氣味,混著汗味和那股濃烈的古龍水,悶悶地壓在鼻腔裡。 我慢慢撐起身體,跪坐在床中央,伸手把散落在額前的髮絲撥到耳後。床單上那塊濕痕還清晰可見,我移開視線,伸手去拿床角疊好的衣物。指尖碰到布料的時候,我頓了一下,然後把它抱在懷裡,低著頭,等著下一個推門進來的人。 --- 門還沒關上,李總已經大步跨了進來,襯衫敞著,露出肚子上那層鬆垮的肉。他繞到我身後,一把抓住我的腰,把我往後拖。張總跟著上前,西裝筆挺,站在我面前,低頭解開褲襠。 我跪在床上,還沒回過神,李總的雞巴已經抵在我穴口。他沒等我準備,腰一挺,整根頂了進來。我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臉正好撞上張總的褲襠。他已經把陽具掏出來,龜頭湊到我唇邊,帶著一股淡淡的皂香。 「張嘴。」張總的聲音平靜,像在下指令。 我張開嘴,把那根肉棒含進去。他低低地呼出一口氣,手指插進我髮間,輕輕按著我的後腦。 身後李總開始動,粗短的雞巴在我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含著張總的陽具,喉嚨被頂得發緊,只能發出嗚咽般的聲音。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沾濕了床單。 「嗯……嗯……」我含著東西,聲音含糊不清,舌頭繞著龜頭打轉。 張總的呼吸變重了,手按在我後腦,緩緩往下壓:「再深一點。」 我順著他的力道,把整根吞進去,鼻尖碰到他小腹的毛髮。他低喘一聲,掐著我下巴的力道鬆了些。 身後李總的抽送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又響起來。我夾緊小穴,他粗喘著,伸手繞到我胸前,掐住我奶子揉捏:「小騷貨,夾這麼緊。」 我吐出嘴裡的陽具,喘了一口氣,回頭看他一眼:「李總舒服就好。」 他笑得得意,掐著我腰的手又緊了緊。我重新張嘴,把張總的肉棒含回去,同時主動扭動腰肢,迎著李總的抽送。 張總的手指撫過我的臉頰,語氣裡帶著難得的溫柔:「乖。」 我抬眼看他,他低頭,視線和我對上。他戴著一枚銀戒,領帶夾是低調的暗金色——比王總的錶低調,卻更貴。 我吸得更賣力,舌頭沿著莖身舔上去,又整根吞到底。張總的喘息明顯亂了,按著我後腦的手微微發抖。身後李總也加快了速度,粗喘著說:「快到了……」 我夾緊小穴,腰往後頂,迎著他的抽送。他低吼一聲,狠狠頂了十幾下,雞巴在我體內一陣抽動,射了。 同時張總也悶哼一聲,精液噴進我嘴裡,一股鹹腥的味道漫開。我含著,等他的陽具從我嘴裡退出去,才把嘴裡的白濁嚥下去。 李總從我體內退開,癱坐在床邊喘氣。張總也退了兩步,靠在牆上,低頭拉上褲鍊,喘息著坐在一旁。 --- 我還沒喘過氣,趙總已經從前面壓了上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床中央拖,嘴裡帶著笑:「輪到我了,妹妹。」 他說著,已經跪到我面前,粗長的雞巴直挺挺地頂在我唇邊。與此同時,身後床墊一沉,陳總粗壯的手臂從後面攬住我的腰,整個人貼上來,滾燙的肉棒抵在我穴口,龜頭頂著那裡磨蹭。 「前面後面一起,受得住吧?」陳總的聲音粗啞,帶著明顯的迫不及待。 我沒答話,張嘴含住趙總的陽具。他低喘一聲,手指插進我髮間,壓著我的頭往下按。我配合著吞吐,舌頭沿著莖身舔弄,吸得嘖嘖作響。趙總的陽具比我含過的其他人都要粗,嘴裡撐得滿滿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身後陳總沒給我適應的時間,腰一沉,粗大的雞巴猛地捅了進來。我被頂得往前一撲,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趙總的陽具又往深處頂了頂,龜頭抵著我的喉口。 「操,真緊。」陳總掐著我的腰,開始抽送。他比李總粗魯得多,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晃,嘴裡的肉棒跟著進出,我幾乎含不穩。 我含著趙總的陽具,嗚咽著承受身後的撞擊。淫水被陳總的雞巴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床單濕了一大片。他幹了幾十下,忽然停住,把我從趙總嘴邊拉開,翻過身讓我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 「這樣幹得深。」他說著,又從後面捅了進來。這個角度頂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膝蓋在床單上摩擦。 趙總繞到我面前,蹲下身,把雞巴湊到我嘴邊:「繼續,別停。」 我仰起臉,張嘴含住。陳總在身後猛幹,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撞得我身體往前傾,嘴裡的陽具也吞得更深。趙總舒服得直哼,手指摩挲著我的臉頰:「妹妹這張嘴真會吸。」 我嗚咽一聲,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同時扭著腰往後迎,配合陳總的節奏。他粗喘著,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騷貨,夾這麼緊。」 「嗯……陳總……再深一點……」我含著東西,聲音含糊不清,自己都聽得出話裡的媚意。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理智,小穴自動收縮夾緊,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 陳總低吼一聲,掐著我的腰猛幹了十幾下,速度越來越快。我被他頂得渾身發軟,嘴裡的陽具也含不住了,吐出來喘氣,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 趙總見狀,乾脆躺到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胯:「過來,騎上來。」 我撐著發軟的腿,跨坐到趙總身上,扶著他的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他粗長的陽具一寸寸頂開我的小穴,我仰起頭,發出長長的呻吟。這個姿勢進得很深,我能清楚感覺到他整根沒入,龜頭抵著花心,脹得我小腹發酸。 「自己動。」趙總雙手枕在腦後,笑著看我。 我扶著他的胸口,開始上下起伏。陳總繞到我身後,從後面壓下來,雞巴抵在我臀縫間磨蹭:「前面吃著,後面也別閒著。」 他說著,手指蘸了點淫水,往我後面抹。我身體一僵,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頂了進來。 「啊——」我仰頭叫出聲,前後都被撐滿,脹得我眼前發白。趙總在下面笑了,掐著我的腰往上頂,和陳總的抽送對上節奏。兩個人的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 「兩人一起,爽不爽?」陳總粗喘著問。 「爽……好深……」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順著他們的節奏搖擺。趙總的陽具在我體內進出,陳總在後面頂弄,兩個人的節奏越來越快,夾得我渾身發抖。我低頭看著趙總,他額角沁著汗,眼神裡帶著征服的快意;身後陳總的喘息粗重,掐著我腰的手勁大得像是要留下淤青。 我閉上眼,任由身體被兩個男人支配。腦子裡卻異常清醒——我數著他們喘息的頻率,記著他們射精前的徵兆。趙總的呼吸會突然變短,陳總的動作會加快,這些細節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要去了……」我呻吟著,小穴一陣陣收縮。這是真的,身體的快感堆疊到極限,我夾緊了體內兩根雞巴,腰肢不自覺地扭動。 趙總低喘著,加快了頂弄的速度:「一起,夾緊了。」 陳總在身後也粗吼一聲,狠狠頂了十幾下。我感覺體內一陣熱流湧過,趙總射了,陳總也在後面射了,精液混著淫水往下淌,床單濕得一塌糊塗。 我癱在趙總身上,渾身痠軟,喘得說不出話。陳總從我身後退開,仰面倒在床邊;趙總也把我從他身上扶起來,翻身躺到一旁。 我趴在床上,頭髮散亂,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精液從穴口慢慢流出來,沿著大腿滑下去,涼涼的。空氣裡瀰漫著汗味和精液的腥味,混著床單上那股潮濕的氣味。 我閉了閉眼,等喘息平復下來,才慢慢撐起身體。目光掃過床邊癱著的兩個男人,又落向坐在單人沙發上、始終沒動過的國豪伯。 他正看著我,金絲眼鏡後面的目光帶著讚許。 我朝他彎起嘴角,浮現一抹淺笑。腿間還酸脹著,身上全是汗,但心裡那點算盤已經撥得清清楚楚——剛才這兩個男人在我身上花的力氣,國豪伯都看在眼裡。他欠我這份人情,接下來談條件的時候,我有的是籌碼。 --- 女傭扶著我走進浴室時,我腿間還在發酸,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沒說話,低頭放好熱水,又默默退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闔上。 我整個人沉進浴缸裡,熱水漫過肩膀,蒸氣撲上臉頰。皮膚上的紅痕被熱水一泡,隱隱發燙。我低頭看了一眼——胸口、腰側、臀上全是淤青和指印,乳尖被吸得又紅又腫,碰一下都疼。 我閉上眼,往後靠在浴缸邊緣。 熱水裡浮著淡淡的腥味,混著沐浴露的香氣,分不清哪個是哪個。我讓自己泡了一會兒,身體的痠痛才慢慢鬆開一些。腦子裡卻沒閒著——王總那隻錶,少說也要幾十萬;李總袖口的袖扣,是某個牌子的限量款;張總領帶夾上鑲的暗金色,看著低調,其實不便宜;趙總的手機是最新款的摺疊機,陳總那件夾克,我認得那個標誌,專櫃價錢夠我父親還兩個月的債。 五個人,每一個都比我父親有錢得多。 我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暈開的水蒸氣。國豪伯說他們會「照顧」我——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今晚已經很清楚了。既然逃不掉,那就得讓這條路走得值。王總出手大方,李總講究體面,張總城府深但至少不會動手動腳,趙總愛玩但給錢爽快,陳總粗魯歸粗魯,勝在不拐彎抹角。 每個人是什麼脾性、能掏出多少好處,我心裡慢慢有了數。 熱水泡得久了,四肢發軟。我伸手拿起浴缸邊的毛巾,慢慢擦乾身體。鏡子上全是霧氣,我伸手抹了一把,鏡子裡那張臉還是清純的模樣,只是眼神裡多了些什麼,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 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一點一點沉下去,像是把最後那點猶豫也泡進了水裡。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目光又空又定。我拿起浴巾,纏在身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