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走廊那頭走回來,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涼意從腳底竄上小腿。肚子裡排空了之後,整個人虛脫得厲害,腿是軟的,腰是酸的,連視線都有點發飄。 客廳裡的煙味重新湧進鼻腔。幾個男人聊得正熱絡,王總的笑聲最大,不知道說了什麼笑話,拍著大腿樂個不停。國豪伯坐在單人椅上,雪茄夾在指間,看見我走進來,目光從煙霧後頭掃過來。 「回來了。」他語氣平淡,像在確認一件貨物送到沒有。 我低著頭,嗯了一聲。 他朝靠牆那兩個壯漢抬了抬下巴。其中一個壯漢立刻走過來,粗大的手掌握住我上臂,力道不大,但沒有讓我掙脫的餘地。另一個壯漢從茶几底下拖出一隻鋁製工具箱,打開,裡頭整整齊齊碼著灌腸管、量杯、潤滑膏,還有那條我已經認識的黑色軟管。 我胃裡一陣翻攪。 「第三次了。」國豪伯慢悠悠地說,像是在跟我算一筆帳,「前面兩管是讓你適應,這管開始,給你加量。」 壯漢從工具箱裡拿出一隻透明量杯,裡頭已經裝好了液體。五百CC,比剛才多了兩百。我盯著那杯甘油,喉嚨發緊,後腰那股酸意又隱隱冒了上來。 「國豪伯……」我聲音乾澀,「能不能……」 「不能。」他打斷我,語氣還是平平淡淡的,沒有一絲商量餘地,「你爸的債,一毛都沒還過。這點苦都吃不了,後面怎麼撐?」 我閉上嘴。壯漢把我按到茶几邊,讓我彎腰撐住桌面。兔女郎裝的後襬被掀起來,臀肉露在涼空氣裡,我感覺到他粗魯的手指掰開我,然後是冰涼的潤滑膏塗上來,沿著那圈還沒完全合攏的地方打轉。 我咬緊牙,把臉埋進手臂裡。 灌腸管頂上來的時候,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壯漢沒理會,只管把管頭往裡推,推到我覺得腸道裡那點空間快被填滿了,他才停住,然後打開閥門。 甘油湧進來。 五百CC的甘油,跟前面兩管完全不一樣。液體灌進來的時候,我能清楚感受到它們沿著腸道往裡蔓延,一點一點佔據每一寸空隙,撐開、推擠、填滿。小腹從平坦慢慢鼓起來,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脹大,壓迫著我整個腹腔。 「唔……」我悶哼一聲,手指攥緊桌沿。 壯漢灌得很慢,像是在故意折磨我。甘油一點一點流進來,肚子一點一點脹起來,我感覺自己像一隻被慢慢注滿水的氣球,每一秒都在膨脹,每一秒都在逼近極限。 等到最後一滴灌完,我已經撐不住腰,整個人趴在茶几上,額頭抵著桌面,大口喘氣。 壯漢把管子抽出來,然後從工具箱裡拿起那枚充氣肛塞。我看過那東西——橡膠做的,底部有個小小的充氣閥,塞進去之後可以往裡打氣,讓它脹大卡在裡面。 他往我身上抹了點潤滑膏,然後把肛塞頂進來。我悶哼一聲,感覺那東西撐開我,填滿剛剛才被灌腸管佔據的地方。然後他拿起一個小氣筒,接上充氣閥,開始打氣。 「啊……」我整個人一抖。 肛塞在裡頭脹開來,一點一點撐大,把我的腸道堵得死死的。那種脹意比剛才更清晰,像一根粗壯的塞子卡在最深處,把裡頭五百CC的甘油牢牢鎖住,一滴都不讓漏。 壯漢打了幾下氣,伸手轉了轉肛塞底座,確認卡緊了,才鬆手。 「好了。」他退開一步。 我撐著茶几,膝蓋抖得幾乎站不住。肚子裡那五百CC甘油加上脹大的肛塞,像一團滾燙的鐵塊沉甸甸地壓在腹腔裡,我連直起身都費力,只能弓著腰,一手捂著小腹,一手撐著桌面。 國豪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這次先忍個二十分鐘。」 我閉上眼,沒回頭。 二十分鐘。剛才那三百CC我就撐了十分鐘就受不了,現在五百CC,要撐二十分鐘。 「記住,漏出來的話,時間重算。」他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愉悅,「你已經漏過一次了,這次再漏,前面那幾管的成績就全部歸零。」 我咬住下唇,沒吭聲。肚子裡那股脹意已經開始翻攪,甘油在腸道裡蠕動,一波一波往上頂,頂得我後腰發酸,額角冒汗。我夾緊臀肉,試圖用肛塞堵住那股往下衝的壓力,但越是夾緊,肚子裡那股脹意就越明顯。 王總從單人椅上探過頭來,興味盎然地打量我:「小妹妹,撐得住吧?」 我擠出一個笑容:「撐……撐得住。」 他嘿嘿笑了兩聲,轉回去繼續跟旁邊的人說話。 我維持著那個弓腰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每過一秒,肚子裡那股脹意就加重一分。五百CC甘油加上脹大的肛塞,像一團活物在我肚子裡翻滾、蠕動、推擠,我感覺自己的腸道快被撐爆了,裡頭滿得連一點空隙都沒有。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五分鐘,也許十分鐘。我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大理石地面上。我撐著茶几的手已經發麻,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身體,肚子裡那股脹意一波比一波猛,像漲潮的海水,一波一波拍打著堤岸,隨時可能潰堤。 我夾緊臀肉,整個人縮成一團,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那五百CC甘油像活過來了一樣,在我肚子裡翻攪、膨脹、推擠,頂著肛塞往下衝。我感覺自己整個腹腔都脹滿了,連呼吸都帶著壓迫感,每一次吸氣,肚子裡那股脹意就更清晰一分。 我癱軟在地,膝蓋磕在大理石地面上,整個人蜷成一團,雙手死死摀著小腹。肚子裡那股絞痛像有人拿繩子死命勒緊我的腸道,一陣一陣地收縮,脹得我眼前發黑,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但我夾緊了。死死地夾緊了。 我不敢放。我連喘氣都不敢用力,就怕那一口氣鬆了,裡頭的東西就全漏出來。 --- 我跪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肚子裡那股脹意還在翻滾,但比剛才好一點——漏了一些出去,壓力稍微鬆了鬆。可是那鬆弛只是相對的,裡頭剩下的甘油還在腸道裡蠕動,像一條活著的蛇,緩慢地纏繞、擠壓,隨時準備再給我一擊。 國豪伯的指節收緊,乳鍊繃直,那兩枚鱷魚夾咬著我的乳頭,把他往上提的力道全部灌注在那一小塊肉上。我被迫順著那股力量站起來,膝蓋打著顫,腳踩在濕滑的地面上險些滑倒。他沒扶我,只是鬆開手,退後一步,讓我像棵隨時會折斷的蘆葦一樣站在原地搖晃。 「站好。」他語氣平淡,目光卻落在我的腿上,「你看看你,漏成什麼樣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絲襪從大腿內側到膝蓋,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貼著皮膚,黏膩的觸感讓我想哭。肛塞還堵在裡頭,但剛才那一漏已經徹底擊潰了我的心理防線,我覺得自己像一個壞掉的水龍頭,隨時都會再漏出來。 「我……」我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發疼,「對不起……」 「王總剛才說,下次帶你逛街,加肛塞、加灌腸,撐八小時。」他轉頭看向單人椅那邊,「老王,你剛才是哄她的吧?」 王總靠在椅背上,領帶鬆垮垮地掛在脖子前,嘴角掛著那抹冷笑:「哄她的啊。八小時?開什麼玩笑,專業的女奴都撐不了八小時,就她?」 他上下掃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濕了一片的大腿上,嗤笑一聲:「我本來就沒打算帶她去逛街,就是說說而已。誰知道她還當真了,點頭點得那麼痛快。」 我愣在原地。 「所以啊,小妹妹。」王總翹起二郎腿,語氣裡帶著漫不經心的輕蔑,「你以為撐過八小時就能抵債?想太多了吧。你那個身子,能撐過今晚這十二管再說吧。」 我跪在地上,乳鍊垂在胸前,冰涼的鏈條貼著皮膚。肚子裡那股脹意還在翻滾,剛才漏出來的皂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面上暈開一小灘水漬。 國豪伯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語氣裡帶著點玩味:「聽見了吧?人家本來就是哄你的。你倒是挺認真。」 他彎下腰,粗短的手指重新捏住乳鍊的扣環,往上一提。 「起來。」他說,「還沒完呢。」 王總在單人椅那邊,翹著二郎腿,目光落在我濕了一片的大腿上,嘴角掛著那抹冷笑,像在看一場好戲。 --- 國豪伯的手從乳鍊上鬆開,轉頭朝旁邊的壯漢揚了揚下巴。 「壓住她。」 兩個壯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我的肩膀,把我往下按。我本來就腿軟,被這麼一壓,膝蓋直接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其中一個壯漢繞到我身後,一隻手壓住我的後背,把我上半身往下壓,讓我的臉幾乎貼著冰涼的地面,屁股被迫高高翹起。 我趴在地上,肚子裡的脹意還在翻滾,肛塞堵著出口,那股壓力無處宣洩,只能往上頂,頂得我胃裡一陣陣發酸。兔女郎裝的短裙被掀到腰上,絲襪早濕透了,涼意貼著皮膚。 「既然站不好,那就趴著吧。」他走到我身後,蹲下來,粗短的手指沿著我的臀縫往下滑,碰到肛塞的底座時,突然用力往裡一推。 「啊——!」我整個人往前一衝,壯漢壓著我的肩膀把我按回去。那一下推得太深,腸道裡殘留的甘油被擠壓著往上竄,肚子裡像被人攪了一把,痛得我眼前發黑。 「別動。」他語氣平淡,手指卻沒停,沿著會陰往前滑,摸到我已經濕透的穴口。兩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沒有前戲,沒有試探,直接捅到底。 「唔……」我咬緊牙關,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穴裡早就濕得一塌糊塗,剛才的刺激和恐懼讓那裡一直處於半興奮狀態,他的手指一進去,內壁就自動吸了上來。 國豪伯低低笑了一聲:「這麼緊,還這麼濕。剛才漏成那樣,倒是沒影響你發騷。」 「我沒有……」我下意識想反駁,聲音卻被他又一記抽插頂斷了。他的手指在裡面彎曲,指腹抵著上壁那塊粗糙的地方,用力按壓。 「嗯啊……」我控制不住地叫出聲,壯漢壓著我的肩膀,我連躲都躲不開,只能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著,任由他的手指在裡面進出。 「沒有什麼?」他說著,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把穴口撐得發脹,「你這個小穴咬得這麼緊,還說沒有?」 他的拇指同時按上陰蒂,粗糙的指腹碾著那顆腫脹的小豆子,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得讓我腿根發軟。我咬著下唇,試圖忍住呻吟,但他手指在裡面攪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陰蒂上的拇指也不停歇地碾壓,我聽見自己嘴裡漏出的聲音越來越破碎。 「嗯……嗯啊……別……」 「別什麼?」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剛才漏成那樣,現在又夾得這麼緊,你倒是挺會伺候人的。」 他抽出手指,我以為他要停下來,結果下一秒,他猛地用力把肛塞往裡推。 「啊——!」這次我徹底叫出聲,那一下推得太深,腸道裡的皂水被擠壓著往上湧,肚子裡的壓力瞬間爆開,我感覺後面的出口像要失守一樣,一股熱流衝到肛門口,又被堵住,脹得我全身發抖。 「撐住。」他語氣平淡,手指卻再次插回前面的穴裡,「你要是再漏出來,今晚的辣椒水就提前上。」 辣椒水三個字像一根針扎進腦子裡,我全身繃緊,拼命夾緊後面,卻擋不住前面傳來的一波波快感。他的手指在穴裡猛烈抽插,指腹每一次都碾過那塊敏感的地方,陰蒂上的拇指也沒停,我感覺自己像被拆成兩半,前面是快感,後面是脹痛,兩股力量夾在一起,把我往一個方向推。 「嗚……不行……要去了……」 「去啊。」他的聲音帶著玩味,「讓王總看看你多會高潮。」 我側過頭,視線模糊中看見王總坐在單人椅上,領帶鬆垮垮地掛著,嘴角掛著那抹冷笑,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場好戲。 「別看了……」我幾乎是哭著說出這句話,卻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國豪伯的手指在裡面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狠狠碾過那塊敏感處,陰蒂上的拇指也跟著加速,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然後斷了。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我整個人往前一衝,壯漢壓著我的肩膀,我卻控制不住地痙攣,穴裡猛烈收縮,夾著他的手指,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感覺身體裡一波又一波的痙攣。 就在我高潮的瞬間,國豪伯猛地用力把肛塞往裡一推。 「啊——!」 後面的出口徹底失守。大量甘油從肛門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上暈開一大灘水漬。我趴在地上,身體還在痙攣,前面是高潮後的餘韻,後面是徹底失守的狼狽,兩股感覺交疊在一起,讓我連哭都哭不出來。 國豪伯站起身,退後一步,低頭看著地上的水漬,語氣裡帶著滿足:「你看看你,漏成什麼樣了。」 --- 我趴在地上,全身還在痙攣,臉貼著冰涼的大理石地面,鼻尖聞到自己身上那股混著汗水和淫水的腥味。後面濕成一片,大腿上全是黏膩的液體,涼意順著皮膚往上爬。 國豪伯退開一步,低頭看著地上的水漬,語氣裡帶著滿足:「你看看你,漏成什麼樣了。」 我沒有力氣回應,只能趴著喘氣,胸口貼著地面,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站不起來了?」他轉頭朝壯漢揚了揚下巴,「拖去清理一下。」 兩個壯漢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我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掛在他們手上,腳尖拖著地,被拖著往浴室的方向走。 經過王總面前時,他站起身,鬆垮垮的領帶垂在胸前,低頭看了我一眼。 「國豪伯,你這訓練還不夠啊。」王總語氣裡帶著點嫌棄,「這才第三管就漏成這樣,後面那九管怎麼辦?」 國豪伯拿起桌上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慢慢來,總會訓練出來的。」 「慢慢來?」王總嗤笑一聲,「我可沒那麼多時間等。下禮拜我帶她出去逛一圈,你那套裝備先借我。」 國豪伯擦手的動作頓了一下:「你要用?」 「對。」王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像在估量一件貨物,「我那邊有個客戶,喜歡玩這種調調。帶她去逛逛百貨公司,順便驗收一下訓練成果。」 我掛在壯漢手上,腦子裡嗡嗡作響。百貨公司。上次王總帶我去百貨公司,綁著龜殼縛,鎖著貞操帶,在試衣間裡被震動棒逼到高潮。這次他說要帶肛塞和灌腸,撐八小時。 「她撐得住嗎?」國豪伯問。 「撐不住也得撐。」王總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客戶都約好了,總不能讓我丟臉。」 國豪伯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行,你安排。」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那抹獵人般的笑意:「若彤,聽到了吧?下禮拜好好表現。」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下來的,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壯漢的手臂上。我沒有哭出聲,只是眼淚一直流,像關不緊的水龍頭。 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痛。 是因為他們在我面前討論我,像討論一件貨物,像討論一條狗。王總說「客戶約好了」,國豪伯說「你安排」,沒人問過我同不同意,沒人覺得需要問。我以為我已經習慣了,習慣被當成工具,習慣被擺佈,習慣在心裡默默算計著反擊的籌碼。 但這一刻,我發現自己還是會哭。 王總走回座位,拿起雪茄重新點上,目光從我身上移開,像已經結束了這個話題。國豪伯朝壯漢擺了擺手:「帶去洗乾淨。」 壯漢拖著我繼續往浴室走,我腳尖在地上拖出兩道水痕。 我發抖著。嘴裡只有一直念著四個字:「嚴厲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