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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章 / 共 24

客廳的盛宴第一管排泄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6,109 · 全作 207,680

王總那句話像顆釘子,釘在我耳朵裡。八個小時,龜殼縛,肛塞,灌腸——他倒是說得輕鬆,好像我只是他櫥窗裡一件等著被穿出門的展示品。 誰想跟你逛街。我心裡罵著,面上卻掛著乖巧的笑。上次那八小時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以為咬咬牙就能撐過去,結果走出百貨公司時,兩條腿抖得像剛學走路的孩子,貞操帶裡全是汗和黏糊的淫水,回家脫下內褲時,布料上還沾著淡淡的血絲。叫我再來一次?門都沒有。 可這些話,我一個字都不能說出口。 「王總你說笑了。」我彎起嘴角,聲音軟軟的,帶著點討好的意思,「我這貧苦人家小孩,承蒙王總看得起——只要有錢,王總怎麼玩都行。」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什麼時候開始,這種話能這麼順溜地從我嘴裡說出來了?大概是從第一次在別墅裡被五個人輪流壓在身下那天開始的吧。又或者是更早,在工地的鐵皮屋裡,被阿強掐著脖子從後面頂進來的時候。 王總的眼睛亮了亮,像一隻聞到肉味的狗。「若彤妹妹,你這話說的——」他舔了舔嘴唇,「我王某人最不缺的就是錢。你說個數,我絕不還價。」 我低下頭,裝出一副羞澀的樣子,其實是在掩飾嘴角那抹冷笑。說個數?我要真敢開價,國豪伯第一個饒不了我。這盤生意是他的,我只是他拿來招待朋友的點心,什麼時候輪到我這個點心自己談價錢了? 「王總,你別急嘛。」我抬起頭,眨了眨眼睛,聲音帶著點撒嬌的軟糯,「我這人窮怕了,見著錢就心慌。你讓我回去想想,想好了再跟你說,好不好?」 王總哈哈一笑,伸手在我臉頰上捏了一把:「行,你慢慢想,我不催你。不過——」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你可別讓我等太久啊。」 我點點頭,笑容掛在嘴角,心裡卻在盤算。王總這人,性子急,耐性差,你越吊著他,他越上心。等我想到一個合適的價碼,再跟他慢慢談。錢,我是要的;但要多少、怎麼要、什麼條件換,得我說了算。 「王總,」我忽然又開口,聲音輕輕的,「你剛才說的那個——逛街的事,要是真成了,你可不能騙我。」 「騙你?」王總挑眉,「我王某人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 「我不是說錢。」我搖搖頭,目光直直地看著他,「我是說,你答應我的事,得算數。我這種貧苦人家小孩,沒什麼本事,就剩這條命和這張臉了。你要是騙我,我可真沒地方哭去。」 王總愣了一下,隨即笑開了:「你這丫頭,心眼還挺多。行,我答應你,只要你能撐住,我王某人絕不虧待你。」 我微微彎起嘴角,朝他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腸子裡那管甘油又翻湧了一下,我夾緊臀肉,把一聲哼嚥回去,聲音軟軟地開口:「王總,那我可就記住了。你說的——只要有錢,怎麼玩都行。」 王總的目光在我身上又掃了一圈,帶著滿意的神色,轉身走回吧檯。 我站在原地,水晶燈的光照得我有些暈眩。乳尖上的夾子還在發燙,前面的自慰棒還在震著,腸子裡的甘油像一團滾燙的泥漿,在我腹腔裡翻來覆去。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腳下那片光滑的磁磚,忽然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籠門開著,卻不知道該往哪兒飛。 王總的聲音從吧檯那邊又飄過來,帶著笑:「國豪伯,你這小校花,嘴皮子倒是利索。」 國豪伯笑了:「那是,若彤這丫頭,聰明著呢。」 我微微抬起頭,看著吧檯邊那幾個男人的背影。王總在跟國豪伯碰杯,李總靠在吧檯邊低聲說著什麼,張總坐在單人皮椅上,目光淡淡的,像在看一場與他無關的戲。趙總站在落地窗前,背著光,看不清表情,但我知道他在笑。 他們每一個人都想要我,想要我的身體,想要我的順從,想要我彎下腰、張開腿、把他們想要的一切都乖乖奉上。可他們誰也沒問過,我想要什麼。 我輕輕吸了一口氣,把那股湧上來的酸澀壓回去。我想要什麼?我想要錢,想要父親的債務還清,想要母親不再被國豪伯捏在手心裡。想要這些,就得先把眼前這幾個男人哄好了。 王總說要帶我去逛街,行,去就去。但這次,我得讓他知道——我不是他隨便玩玩就能丟掉的東西。我是個窮人家的小孩,窮人家的小孩最會算賬,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 我微微彎起嘴角,朝吧檯那邊揚了揚下巴。王總正端著酒杯跟國豪伯說話,沒注意到我。 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我也有。 --- 王總的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手指在吧檯上敲著,像在盤算什麼生意。我從這個距離都看得出來,他腦子裡正在給「帶若彤逛街」這檔事估價——龜殼縛多少錢、肛塞多少錢、灌腸撐八小時又該加多少。 救命。王總你清醒點,我才不敢跟你出去第二次。 百貨公司那種地方,玻璃櫥窗、電梯、化妝品專櫃,隨便一個角落都有人。上次貞操帶裡的震動棒都夠我受的了,要是再加肛塞和灌腸——我要是當場忍不住漏出來,那畫面我連想都不敢想。上新聞頭條都有可能:「女大學生百貨公司失禁,疑似遭人綁縛凌辱」。我光想像那標題,腸子就一陣痙攣。 我夾緊臀肉,把那陣洶湧的排洩感硬生生壓回去。肚子裡那管甘油像一團滾燙的泥水,在我腹腔裡翻攪著,每一下蠕動都讓我額頭冒汗。 趙總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端著一杯紅酒,先跟王總碰了一下杯:「王總,你這胃口不小啊。」 「哪裡哪裡。」王總笑呵呵的,「趙總要是也想玩,我借你玩兩天。」 「那敢情好。」趙總笑了,眼角掃了我一眼,「不過我這人比較務實,玩歸玩,生意歸生意。」 他們聊起什麼土地開發案,什麼容積率,什麼合建分成的,我一個字都聽不懂。我只聽得懂自己肚子裡那陣咕嚕咕嚕的響聲——當然,他們聽不見,那聲音只有我自己能感受到,像一隻困獸在我腹腔裡抓撓著,想要衝破那扇被肛塞堵住的門。 十五分鐘。才十五分鐘。 我低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秒針一格一格地走著,慢得像是被膠水黏住了。國豪伯說第一管甘油至少要忍二十五分鐘,現在才剛過一半多一點。我還要忍多久?我還能忍多久? 肚子裡那陣絞痛又湧上來了,我咬緊下唇,指甲掐進掌心——不對,我現在不能掐掌心,會留痕跡。我改成攥住裙擺,把那塊布料揉得皺巴巴的。肛門處的充氣肛塞撐得滿滿的,那股脹痛感沿著腸壁往上爬,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拼命往外推,而那個小小的橡膠氣囊就是最後一道閘門。 我要是現在去廁所,把這管甘油排掉,國豪伯會怎麼說? 「才十五分鐘就忍不住了?第一管就撐不住,後面七管你怎麼辦?」 然後他就會直接跳過中間那些溫和的,直接給我上辣椒水——或者乾脆上威士忌。那玩意兒光聽名字我就覺得腸子發燙。 不行。我不能去。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絞痛往下壓。趙總還在跟王總聊著什麼「容積率」的事,李總端著咖啡杯走過來插了一句:「王總,你那個案子,銀行那邊審過了嗎?」 「快了快了。」王總擺擺手,「張總那邊不是已經打過招呼了?」 張總坐在角落的單人皮椅上,聞言只是淡淡抬了抬眼皮:「還沒正式批,別說太滿。」 「老張你這人就是太謹慎。」王總笑了,「放心,只要資金到位,穩賺不賠的生意。」 我聽著他們聊這些,腸子裡的絞痛一陣接著一陣。我試著把注意力轉移到他們的對話上,想藉此分散注意力——什麼合建案、什麼資金、什麼容積率——但那些字句像是隔著一層水傳進我耳朵裡,模糊不清,比不上肚子裡那陣洶湧的翻攪來得清晰。 肛門處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我感覺那管甘油像是活的一樣,在我腸道裡蠕動著,尋找著每一個可以滲透的縫隙。我夾緊臀肉,換了個坐姿,把那根自慰棒的震動壓得更深了一些——前面的騷動和後面的脹痛夾在一起,我整個人像是被兩股力量拉扯著,快要被撕裂了。 「若彤妹妹,你臉色不太好。」趙總忽然轉過頭來,目光在我臉上掃了一圈,「是不是不舒服?」 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沒有,趙總,我挺好的。」 「那就好。」趙總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別的意思,「你要是累了,跟我們說一聲,別硬撐。」 我點點頭,把笑意掛在嘴角。跟你們說一聲?說我要去廁所?然後讓你們看著我彎著腰、夾著腿、一步一步挪到浴室去,回來之後還得接受你們的目光審視,猜測我剛才在裡面排了多少東西出來? 不。我寧可忍著。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裙擺上那塊被揉皺的布料。肚子裡那陣絞痛又湧上來了,比剛才更強烈,像是一隻手在我腸道裡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我咬緊牙關,額角滲出一層薄汗。 十五分鐘。才十五分鐘。離二十五分鐘還有十分鐘,離三小時還有一百六十五分鐘。我連第一關都還沒撐過去,後面還有七管在等著我。 我吸了一口氣,把那股湧上來的酸澀壓回去。不能哭。不能示弱。這些男人最喜歡看女人哭,哭了他們只會更興奮。 可是如果我現在忍不住,不小心漏一點出來——國豪伯那條鞭子可不是裝飾品。 我夾緊臀肉,把那股洶湧的排洩感再一次壓回去。 --- 趙總端著紅酒杯踱到我面前,笑瞇瞇地上下打量我:「若彤,最近過得如何啊?是否還有困難需要趙叔協助的。」 他站得近,那股古龍水的味道混著紅酒的氣味撲過來,我幾乎能聞到他袖口上沾著的雪茄煙味。他目光在我身上游走,從鎖骨一路滑到腰線,最後停在我被兔女郎布料繃得緊緊的臀線上,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 我抬眼看他,嘴角掛著那抹已經練得爐火純青的笑。趙總這人,說話永遠帶著三分關懷七分算計,上次騙我簽那份「一夜陪同服務」的合約,結果把我帶去車外當場表演春宮秀,他自己倒是連褲子都沒脫,把我全身脫光光讓陌生人圍觀調戲。那些人的目光像沾了膠水一樣黏在我身上,有人伸手摸我奶子,有人掐我屁股,我光著身子站在冷風裡,連遮都不知道該遮哪裡。刺激是刺激,不過再多來幾次我心臟怕受不了吧。 「謝謝趙總關心,我挺好的。」我聲音軟軟的,像個乖巧晚輩。 「真的嗎?」趙總歪著頭,語氣裡帶著點玩味,「要是缺錢什麼的,儘管跟趙叔開口。趙叔最疼你了。」 疼我?你疼我的方式就是把我當成免費的春宮秀女主角?當初那份合約你怎麼說的——「就陪趙叔吃頓飯,聊聊天,什麼都不用做。」結果呢?飯沒吃到一半就把我拖到停車場,讓那幾個合作夥伴圍著我,看我跪在後座被趙總用手指操到噴水。你褲子倒是穿得整整齊齊,連拉鍊都沒拉下來過。這麼好心關心我有沒有困難,倒是直接幫我還錢啊。說不定我還會感激委身跟著你。找你幫忙不就剛好羊入虎口——你答應幫了又提出其他條件,我能拒絕嗎? 「趙總對我真好。」我低下頭,讓長髮遮住臉上的表情。 王總坐在我旁邊,一隻粗短的手不知不覺摸到我胸前,隔著那層薄薄的兔女郎布料,捏著那枚夾在我奶頭上的小鈴鐺,來回撥弄。鈴鐺發出細碎的聲響,我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他掌心熱得發燙,隔著布料揉著我的奶尖,那枚小夾子夾得我乳頭又脹又麻,偏偏他每撥一下鈴鐺,那股麻癢就順著乳尖往胸口鑽。 「這乳鍊戴著挺好看的。」王總咧嘴笑,手指又撥了一下,「響起來聲音也清脆。」 他說著,另一隻手順著我的腰側滑下去,隔著裙子揉了一把我的屁股。那枚充氣肛塞就塞在我屁眼裡,被他這一揉,裡面的脹意瞬間被擠壓上來,我整個人猛地一抖,雙腿在桌下夾緊。 「王總……」我聲音有點發虛,「別這樣……」 「怎麼了?」王總裝傻,手指又在我臀肉上捏了一把,「我就是看看你穿這裙子合不合身。」 我沒接話,只是任由他玩。肚子的絞痛還在持續,那管甘油在我腸道裡翻攪著,一波一波的脹意往上湧。我夾緊雙腿,試圖用肌肉的力量壓住那股洶湧的便意,額角的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我伸手假裝撩頭髮,順手把那滴汗擦掉。 趙總忽然往我身後挪了一步。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根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按在了我肛門的位置上——那枚充氣肛塞就塞在那裡,趙總的手指在上面輕輕敲了兩下,像在敲門一樣。 「這裡面……」趙總的聲音帶著笑意,「塞了多少東西?」 他手指按著那枚肛塞的圓形底座,輕輕往下壓了壓。那一瞬間,充氣肛塞被往裡推了一點,腸道內壁被撐開的脹意瞬間湧上來,我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王總趁勢摟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帶。 「趙總,別……」我聲音帶著顫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別什麼?」趙總的手指沒移開,反而又輕輕按了按那枚肛塞的底座,像是在確認它塞得夠不夠深,「我就是關心一下你,看看你撐不撐得住。」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描著那枚肛塞的輪廓,圓形的底座被他用指腹摩挲著,那種被異物撐開的飽脹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腸道裡那管甘油被攪動著,我感覺自己像是坐在一個隨時會噴發的火山口上。 王總的手還在玩我胸前的鈴鐺,指尖不時捏一下夾在乳頭上的小夾子,前面後面同時被刺激,我整個人像是被夾在兩把火之間,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鎖骨上,涼涼的。 「我撐得住。」我啞著聲音說。 趙總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惡意:「真的撐得住?我看你臉色不太好啊。」 他說著,手指又在那枚肛塞上輕輕敲了一下,像是在試探什麼。那一瞬間,腸道裡那股洶湧的脹意被他的動作攪動,我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一股酸澀的液體在腸道深處翻湧,隨時都要衝破那道閘門。我的括約肌猛地收縮,死死咬住那枚肛塞的頸部,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王總的手從我腰側滑下來,隔著裙子按在我小腹上,輕輕壓了一下。 「這裡面……」王總瞇著眼笑,「是不是裝了不少東西?」 他的手掌按在我小腹上,那股壓力讓腸道裡的甘油直接往上頂,我整個人猛地一僵,一股劇烈的脹意從腹部炸開,幾乎要衝破我的括約肌。我咬緊下唇,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壓住那陣幾乎要脫口的呻吟。 「趙總,求你了,」我的聲音帶著點哭腔,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不要再碰那枚肛塞了,我會忍不住的。」 趙總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著我,眼裡帶著某種滿意的神色,像是一隻貓看著自己爪下瑟瑟發抖的老鼠。他收回手,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臉。 「好,趙叔聽你的。」他笑著說,語氣溫柔得像個長輩,「不碰了。」 王總的手還在我胸前,鈴鐺又響了幾聲。他低下頭,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聽得見:「忍著點,後面還有得你受的。」 我低下頭,把所有的情緒都吞回肚子裡,任由那股脹意在腸道裡翻湧、翻湧、再翻湧。忍著。忍著就好。離二十五分鐘還有十分鐘,離三小時還有一百六十五分鐘。我夾緊臀肉,把那口幾乎要溢出來的酸澀,再一次,硬生生地壓了回去。 --- 二十分鐘。我低頭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電子鐘,數字刺得我眼睛發酸。 肚子裡那管甘油像一團燒紅的鉛塊,沉甸甸地壓在腸道最深處,每一次蠕動都帶著翻江倒海的脹意。我夾緊臀肉,括約肌死死咬住那枚充氣肛塞的頸部,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兔女郎裝的領口上。 「王總,趙總,」我聲音發虛,盡量擠出一個笑,「我去一下洗手間。」 王總的手還搭在我腰上,聞言挑了挑眉:「撐得住?」 「撐得住。」我起身,雙腿發軟,幾乎是扶著桌沿才站穩。趙總在身後笑了聲,沒說話,但那道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背上。 我一步一步往客廳另一頭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腸道裡那股脹意隨著走動一波一波往上頂。我咬著下唇,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壓住那股幾乎要脫口的呻吟。客廳裡幾個壯漢的目光掃過來,我低著頭,假裝沒看見。 國豪伯正站在吧檯邊跟人說話,見我走過來,眼鏡後的目光閃了閃。 「國豪伯,」我聲音帶著顫抖,「我要去廁所。」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蒼白的臉色上停了一瞬,沒說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小鑰匙,解開我臀線處那枚扣榫。拉鍊「唰」地一聲滑下來,一股涼意順著尾椎竄上來。 「去吧。」他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別太慢。」 我點頭,扶著牆快步往大浴室的廁所走。一個壯漢跟在我身後,等我進了廁所門,他伸手幫我把拉鍊徹底拉下來,然後退了出去。 我幾乎是跌坐在馬桶上的。那枚充氣肛塞被壯漢消了氣,從我體內滑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黏膩的酸澀,屁眼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我坐在馬桶上,腸道裡那股翻湧的脹意終於找到了出口。 第一次感覺排洩是那舒服。
變態獸

另有《雨夜束縛》《千年弱女妖》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