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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章 / 共 24

灌腸宴的序曲

作者:變態獸 · 本章 5,582 · 全作 207,680

「好了,剛才那只是開胃菜。」國豪伯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從容,「接下來,我們來處理後面。」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他粗短的手指沿著我的腰線往下滑,落在兔女郎裝的臀部位置。那裡有一條隱藏的拉鍊,我之前完全沒注意到。他捏住拉鍊頭,往下一扯,布料從中間分開,涼意瞬間貼上我裸露的臀肉。 我整個人僵住了。 兔女郎裝本來就是那種露屁股的設計,但我沒想過這條拉鍊會一路開到底——從腰際一直延伸到臀縫下方,幾乎把我整個下半身的遮掩全部打開。我感覺他的目光落在我裸露的屁股上,像一隻蒼蠅停在肉上。 「不錯。」他滿意地哼了一聲,「自己設計的,專門為這種場合準備的。」 他轉身走向那臺推車,輪子在地磚上滾過,發出輕微的咕嚕聲。我扶著洗手檯,不敢回頭,只能從鏡子裡看見他拿起一個東西——圓圓的,帶著一根管子,像某種醫療器材。 「知道這是什麼嗎?」他走回來,把那東西舉到我面前。 我看清楚了。一個充氣肛塞,橡膠做的,前端圓鈍,後端連著一個小小的打氣球。他手裡還握著一管潤滑油。 「國豪伯……」我的聲音有點發抖。 「別怕,不會痛。」他擠了一些潤滑油在手指上,語氣像在哄小孩,「就是塞進去,打點氣,把後面堵住。這樣灌進去的東西才不會漏出來。」 他說得輕描淡寫,我卻覺得一股寒意從尾椎往上竄。我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反正說甚麼也沒有用。 他蹲下身,一隻手扶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把潤滑油塗在我屁眼周圍。他的手指粗短,帶著一層薄繭,碰到那裡的時候我整個人縮了一下。他沒有理會我的反應,用兩根手指撐開我的臀肉,把肛塞的圓頭抵在穴口。 「吸氣。」 我下意識照做。他趁著我吸氣那一瞬間,手腕一推,肛塞整顆沒了進去。 「嗯——」我悶哼一聲,腸道裡突然多了一個異物,那種脹脹的、撐開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夾緊。 他站起來,捏住打氣球,一下,兩下,三下。 隨著空氣灌進去,肛塞開始膨脹。我能清楚地感受到橡膠在腸道裡撐開,一點一點填滿我。那種脹感從後面蔓延開來,壓迫著前面的陰道壁——原本塞在裡面的自慰棒被擠得更緊了,矽膠棒貼著陰道內壁,每一寸都緊密貼合,連我稍微動一下,都能感受到那根棒子的形狀。 「啊啊……」我忍不住發出聲音,雙腿微微發抖。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屁股,語氣帶著滿意,「這樣就堵住了。等會兒灌進去的東西,一滴都不會漏出來。」 我低著頭,喘著氣,感覺身體裡外都被塞得滿滿的——前面一根矽膠棒,後面一顆充氣肛塞,中間只隔著薄薄一層肉壁。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讓我有一種說不清的屈辱。 他繞到我面前,推了推金絲眼鏡,目光掃過我裸露的臀部,然後指向那臺推車。 「來,給你介紹一下今晚的菜單。」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推車上一字排開十二管灌腸液,每一管都用透明塑膠袋裝著,上面貼著編號標籤。燈光照在那些液體上,顏色各異,像一排等著上桌的調酒。 「第一管,」他指著最左邊那管透明的液體,「200CC甘油。這個是開胃菜,讓你的腸道先通一通。」 「第二管,300CC甘油。比第一管多一點,熱熱身。」 「第三管,500CC甘油。到這裡,你應該已經開始有感覺了。」 他的手指移到第四管,那管液體是乳白色的,像牛奶:「第四管,1000CC鮮奶。這個不是給你喝的,是灌進去讓你腸道吸收的。」 我看著那管牛奶,胃裡一陣翻湧。 「第五管,1000CC蘋果西打。」他語氣輕快,「這個比較有趣,碳酸飲料灌進去,腸道裡會冒泡泡,你會感覺肚子裡咕嚕咕嚕響。」 「第六管,」他拿起那管淡黃色的液體,晃了晃,「1000CC檸檬汁。特地挑最酸的檸檬,手工現榨的。」 他說到「手工現榨」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得意的笑意。我看著那管檸檬汁,忽然覺得荒謬——他居然連這種事都講究新鮮現榨,好像這不是折磨,是什麼高級料理一樣。 「第七管,1000CC啤酒。第八管,1000CC威士忌。第九管,1000CC高粱,58度的。」 他放下那管高粱,手指繼續往右移:「第十管,1000CC醋。第十一管,1000CC辣椒水。」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我:「這兩個比較刺激。你要是乖一點,應該用不到。」 「第十二管,」他拿起最後一管,裡面的液體混濁不清,顏色介於褐色和紅色之間,「1000CC,所有東西的混合物。」 他把那管液體舉到我面前,讓我看清楚裡面混濁的顏色:「這是最後一道菜。前面十一管全部混在一起,一次灌進去。」 我看著那管混濁的液體,喉嚨裡湧上一陣酸意。十二管,從200CC到1000CC,從甘油到辣椒水——這不是灌腸,這是一條通往地獄的路。 「國豪伯……」我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別怕。」他把那管液體放回推車上,語氣帶著笑,「我們慢慢來。一管一管灌,你有的是時間。」 我扶著洗手檯,身體裡那顆充氣肛塞脹得發痛,前面的自慰棒被擠得死死的。鏡子裡的我,兔女郎裝敞開著,乳頭夾著鱷魚夾,屁股後面的拉鍊拉到底,露出被肛塞堵住的穴口——像一件等著被拆開的禮物。 我低下頭,沒有再看。 推車上那十二管液體,靜靜地排在那裡,等著一管一管灌進我身體裡。 --- 我扶著洗手檯,看著那排灌腸液,還沒從那十二管「菜單」裡回過神來,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不過呢,」國豪伯的聲音帶著一種玩味的停頓,「剛才那個充氣肛塞,其實有個小機關。」 他繞到我身後,一隻手扶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摸到我臀縫間那顆肛塞的邊緣。我感覺他的手指在那裡摸索了一陣,找到一個小小的孔洞。 「看到沒有?」他湊到我耳邊說,「這裡有個小孔。不用把肛塞拿出來,直接拿注射筒,針頭對準這裡插進去,就能把灌腸液打進去。」 我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那顆橡膠肛塞的底部果然有一個針孔大小的開口,平時被褶皺蓋住,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接下來要說說這個。」他轉了轉那坨白色絨毛球,「你看這只是裝飾對吧?」 他手指一轉,那坨兔尾巴朝左邊轉了半圈,發出「咔」一聲輕響。 「這是個扣榫。」他語氣帶著得意,「朝左邊轉就扣上,外面的人拉不開拉鍊。只有我知道怎麼解鎖。」 他說著,又朝右邊轉了半圈,拉鍊「唰」一聲從上往下拉開,涼意再次貼上我裸露的臀肉。 「所以說,」他把拉鍊拉回去,兔尾巴朝左邊一轉,重新扣上,「你穿這身出去,別人碰不到你後面。只有我能解開。」 我低下頭,看著那坨雪白的兔尾巴——剛才還覺得它是個可愛的裝飾,現在才知道那是把鎖。 「那……我要上廁所怎麼辦?」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聲音有點啞。 「問得好。」他笑了,「這間大浴室的廁所,你應該看到了吧?解鎖之後,四個壯漢會幫你把肛塞的氣放掉,讓你去排泄。排完之後,他們會把肛塞洗乾淨,再幫你塞回去、打氣、堵住,然後灌下一管。」 他頓了頓:「再拉好拉鍊,兔尾巴朝左邊一轉,扣上。你就可以繼續出來招待客人了。」 我聽著他的話,感覺自己像一件被設定好程序的物品——灌腸、排泄、清洗、再灌腸,循環往復,直到那十二管全部灌完。 「那……晚上呢?」我問。 「晚上?」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目光掃過我裸露的臀部,「你灌著腸、塞著自慰棒,在會場裡走動,供各位貴客隨意玩弄——用嘴、用手、聊天、撫摸,都行。」 他語氣輕描淡寫,像在安排一場普通的聚會:「要是他們玩膩了,就拉著你的乳鍊,在會場裡練習跑步。」 「跑步?」我重複了一遍,懷疑自己聽錯了。 「對,跑步。」他點頭,「你脖子上那條乳鍊,拉著就能牽你走。跑不動了,就爬。」 我站在那裡,身體裡還殘留著甘油溫熱的脹感,前面的自慰棒被擠得死死的,後面的肛塞堵住出口。鏡子裡的我,兔女郎裝重新拉好,屁股後面那坨雪白的兔尾巴看起來人畜無害,只有我知道那下面是什麼。 「國豪伯……」我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別怕。」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帶著笑,「慢慢來。十二管呢,你有的是時間。」 --- 你要是前面幾管一直忍不住,一直找我開鎖排洩,那灌到第八管的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了。」他語氣慢條斯理,像在講一個他講過很多次的故事,「那些東西灌進去,腸子燒得跟火燒一樣,你連這間浴室的廁所都爬不出去。」 「那、那我要忍多久?」我抬頭看他,眼眶發紅。 「晚上七點開始,十點結束。」他豎起三根手指,「三個小時,一百八十分鐘。你自己決定什麼時候來找我開鎖排泄,排完就灌下一管。你要是第一管就能忍到結束,那剩下的灌腸液全都報廢,不用灌了。」 他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我聽得出來,他根本不認為我能忍到那時候。 「一百八十分鐘……」我喃喃重複著,光聽完腹部就開始感到好像有絞痛,我整個人趴在地上,手指摳著磁磚縫隙,指節發白。 「對。」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要是能忍就忍,忍不了就來找我。但我勸你——前面七管,每一管至少忍二十五分鐘以上。不然你灌到第八管,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語氣平淡,可講到「第八管」三個字的時候,聲音裡明顯帶著一股期待,像在等著看什麼好戲。 「那、那要是我在會場上漏出來呢?」我問,聲音發抖。 他低頭看我,金絲眼鏡後面那雙眼睛瞇起來:「那你得受懲罰。」 「懲罰是什麼?」 他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個長輩:「你不用知道。你只要記住,灌好腸之後,五分鐘內必須從這間浴室出去,回到會場。超時了,或者不小心在會場漏出來……」 他語氣頓了頓,彎下腰,湊到我耳邊,聲音壓低:「那就要受懲罰。」 那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語氣忽然變了——剛才還帶著勸告和安撫,講到「懲罰」兩個字,聲音卻猛地一沉,像咬住什麼獵物,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嘴角微微往上彎,金絲眼鏡後面那雙眼睛瞇起來,像在回味什麼讓他愉悅的事情。連眼角都擠出了笑紋,那表情藏都藏不住,像是已經在腦子裡演練過無數次我會怎麼受罰的畫面。 國豪伯講「懲罰」那兩個字時的表情——那麼開心,那麼期待,像在等著看我受苦。 天啊,我不要懲罰。 一定比灌腸更慘。 --- 我跪在冰涼的磁磚上,膝蓋壓得生疼。國豪伯的話像一條蛇,纏著我的脊椎往上爬——「你還沒見過,灌了威士忌還能回到會場招待貴客的。」 我撐著手臂,抬頭看他。 他站在浴室門口,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瓶琥珀色的酒瓶,瓶身貼著洋文標籤,他搖了搖,裡頭的液體晃出一個漩渦:「這瓶威士忌,是我從英國帶回來的,十五年陳釀。不是給你喝的——是灌進你腸子裡喝的。」 他語氣帶著笑,像在講一個他講過很多次的笑話:「專業女奴都不敢讓主人灌這個。酒精燒腸子,比辣椒水還辣三分。你要是灌完還能走回會場,笑著招待那幾位貴客,那我才算真服了你。」 我盯著那瓶酒,喉嚨乾得發緊:「那、那要是……我撐不住呢?」 「撐不住?」他彎下腰,把酒瓶放在我面前的磁磚上,瓶身磕出一聲脆響,「撐不住就受懲罰。嚴厲懲罰。」 那四個字他咬得極重,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站直身子,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銀色的計時器,拇指一按,螢幕亮起:「夾多久,就看你自己忍耐度。但別逞強——漏出來,也算輸。就算你只灌了第一管,只要漏出來,宴會立刻結束,嚴厲懲罰馬上開始。」 他語氣平淡,可講到「嚴厲懲罰」四個字時,眼角那幾條笑紋又擠出來了,像在品嘗什麼美味。 「我、我會忍住的。」我聲音發抖,連自己都不信。 他沒理我,轉身從洗手檯上拿起一支灌腸器——透明的管子,前端接了一個金屬噴頭,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熟練地把噴頭擰到酒瓶口上,另一頭連著一條長長的軟管,軟管末端接著一個不鏽鋼筒,筒壁上刻著刻度。 「第一管,200CC。」他搖了搖手裡那支灌腸器,裡頭的液體晃蕩著,「甘油。潤滑用的,不刺激。讓你適應一下。」 他把灌腸器遞給旁邊一個壯漢,壯漢接過去,低頭檢查噴頭。另一個壯漢走過來,蹲下身,兩隻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從地上拎起來,翻過身,讓我跪坐在自己腳跟上。 「過來。」國豪伯朝我招招手,語氣像在喚一條狗。 我膝蓋著地,爬了兩步,停在他面前。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動作溫柔得像個長輩,可那雙眼睛裡的光,讓我從脊椎一路涼到腳底。 「兔女郎裝穿好了,灌腸也準備好了。」他語氣慢條斯理,「待會出去,你就是今晚的『校花』。那幾位貴客,每個人手裡都有一張打分卡——你表現得好,分數高,你爸的債務就多抵一些。你表現不好……」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拍了拍我的臉頰,轉身走到浴室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準備好了嗎?」 我跪在地上,兩個壯漢一左一右壓著我的肩膀,粗大的手掌按在我鎖骨上方的位置,力道沉得我動彈不得。不鏽鋼筒裡的甘油在燈光下晃著,軟管垂在我面前,金屬噴頭泛著冷光。 國豪伯站在門口,手裡握著那支銀色計時器,拇指懸在按鈕上,等著我點頭。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像砂紙,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準、準備好了。」 他嘴角微微往上彎,露出一個讓我從骨子裡發寒的笑。 那支不鏽鋼筒被壯漢舉起來,金屬噴頭貼上我的皮膚,冰涼得讓我打了個哆嗦。 國豪伯按下計時器。 「開始。」 噴頭抵上我的穴口時,我整個人僵住了。那金屬的冰涼從皮膚滲進去,像一塊冰貼在火燒過的傷口上,冷得我牙關打顫。壯漢的手很穩,一隻手扶著噴頭,另一隻手撐開我的臀肉,動作粗魯卻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 「放鬆。」他聲音低沉,沒有感情,「你越緊,進去越難受。」 我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手臂裡。兔女郎裝的網襪勒著大腿,腰間的束腰勒得我呼吸都淺了半拍,可這些都比不上那根金屬噴頭正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擠進我身體裡的感覺。 冰涼的甘油順著管子流進來,先是溫的,接著變成一股脹意,從腸子深處往外擴散。壯漢的手穩穩扶著不鏽鋼筒,液麵緩緩下降,刻度從200降到150、100、50…… 「夠了。」國豪伯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拔出來。」 噴頭退出去的時候,我忍不住悶哼一聲,腸子裡那股脹意瞬間湧上來,像有什麼東西急著往外衝。我夾緊雙腿,雙手撐著地面,額頭上的汗珠滴在磁磚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夾住。」國豪伯說 我點頭,牙關咬得咯咯響。腸子裡那股脹意像一隻活物,在我肚子裡翻滾、頂撞,每動一下都讓我全身發抖。我數著自己的呼吸,一、二、三……可那股脹意越來越強,像要把我從裡面撐開。 我夾緊雙腿,指甲掐進掌心,把所有力氣都用在夾緊穴口上。腸子裡那股脹意像潮水,一波一波往上湧,我咬著嘴唇,把呻吟吞回喉嚨裡。 時間像被拉長了十倍。
變態獸

另有《雨夜束縛》《千年弱女妖》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