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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9

封印破碎之夜

作者:無名氏 · 本章 11,024 · 全作 84,195

金色光芒在宴會廳中緩緩消散,狐族長老們的低語聲像潮水退去般遠了。小竹蓆感覺胸口那股溫暖的氣息猛地膨脹,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記憶的碎片不再只是閃回,而是像決堤的洪水,一股腦兒湧進腦海。 雪地。懸崖。墜落。 他看見自己小小的身體摔在岩石上,骨頭碎裂的聲音在耳邊迴盪。然後是一雙淺金色的眼睛,小女孩跪在他身邊,眼淚滴在他臉上,她的手按在他胸口,金色光芒從她掌心湧出,溫暖得像是要把他的靈魂拉回來。 「小竹哥哥,別死……」 聲音在腦海裡炸開。小竹蓆猛地睜大眼睛,身體往後踉蹌了一步。清璃的尾巴還環繞著他,但他感覺那些溫暖的觸感突然變得陌生——不,不是陌生,是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心臟發疼。 他轉頭看向清璃,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是你……是你復活了我。」 清璃的琥珀色眼睛閃過一絲波動,但她沒有否認,只是輕輕點頭。 「為什麼不告訴我?」小竹蓆的聲音在顫抖,「為什麼要封印我的記憶?」 「因為你活下來了。」清璃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她已經想了很久的事,「狐族不會放過一個被人類復活的人類。他們會追殺你,會用你來威脅我。封印你的記憶,讓你過普通人的生活,是我能給你的唯一保護。」 小竹蓆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那些記憶像刀一樣割在他的心上——雪地的寒冷,墜落的恐懼,死亡的黑暗,還有那雙淺金色眼睛裡的淚水。 他忽然覺得腿軟,膝蓋一彎,整個人往地上跪去。 清璃伸手扶住他,九條尾巴收攏,將他整個人圈進懷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小竹,對不起。」 小竹蓆沒有說話。他把臉埋進她的肩窩,感覺她的體溫透過絲質長裙傳來,溫暖得讓他鼻子發酸。他伸手抱住她,抱得很緊,像是要把這些年的空白全部填滿。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她的鎖骨上。他哭得沒有聲音,只有肩膀在抖,喉嚨裡壓抑著破碎的喘息。 清璃沒有說話。她伸手輕輕撫過他的後腦,指尖穿過他的髮絲,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傷的孩子。 宴會廳裡的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映在牆上,交織成一個完整的輪廓。 小竹蓆哭了很久,久到眼淚乾了,久到胸口那股憋了多年的悶氣終於散了。他抬起頭,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痕。 他看著清璃,她沒有笑,琥珀色眼睛裡全是溫柔,還有一絲他從未見過的脆弱。 他沒有說話。他只是湊過去,吻上她的唇。 --- 吻落在她唇上時,小竹蓆感覺自己的身體還在發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些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雪地裡的血,墜落時的風聲,還有那雙淺金色眼睛裡的眼淚。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這些年欠她的全部補回來,又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清璃沒有躲。她的唇柔軟而溫暖,帶著淡淡的檀香氣息,和他記憶中那個小女孩的味道一模一樣。她的尾巴環繞著他,銀白色的絨毛輕輕掃過他的後頸和手腕,癢癢的,卻讓他覺得安心。 小竹蓆的吻順著她的唇往下滑,落在她的下巴,落在她的頸側。他聞到她肌膚上淡淡的香氣,混著一絲汗味和宴會廳裡燭火的煙燻味。他的嘴唇貼在她鎖骨上方的肌膚上,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皮膚下跳動,急促而有力。 「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嘴唇貼著她的皮膚呢喃,「對不起這麼晚才想起來……對不起讓你一個人等了這麼久……」 清璃沒有說話。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濕潤的眼角。她的琥珀色眼睛裡有淚光,但她沒有讓它掉下來。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在確認他真的是活著的,是站在她面前的。 然後她吻了他。不是回應他的吻,而是主動湊上去,嘴唇壓在他的唇上,帶著一股壓抑多年的急切和溫柔。她的舌尖輕輕撬開他的牙關,探進他嘴裡,嘗到他眼淚的鹹味和唇上殘留的茶香。 小竹蓆的呼吸亂了。他的手從她腰間滑到她背後,隔著那層深紫色的絲質長裙,能摸到她脊背的曲線和肩胛骨的形狀。他想要更近,近到能感覺她的心跳,近到能把自己的體溫傳給她。 清璃似乎讀懂了他的想法。她的手從他臉上滑下,落在他西裝外套的領口上,手指靈巧地解開那顆釦子。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禮物。 小竹蓆愣了一下,下意識抓住她的手:「清璃總裁……」 「叫清璃。」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命令,琥珀色眼睛直直看著他,「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 小竹蓆的喉結動了動。他張嘴想說什麼,但清璃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她推開他的西裝外套,讓它順著他的肩膀滑落,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她的手指移到他的襯衫領口,解開第一顆釦子,指尖不經意地擦過他的鎖骨。 「你……」小竹蓆的呼吸變得不穩,「你確定?」 清璃沒有回答。她只是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神裡帶著一絲他讀不懂的溫柔。她伸手解開自己長裙側邊的細帶,絲質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鎖骨線條。 小竹蓆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心跳聲大到幾乎能聽見。 清璃的長裙落到腰間,停在那裡。她沒有完全脫掉,只是讓布料鬆垮地掛在腰上,露出上半身那件淺紫色的蕾絲內衣,布料薄得能看見底下肌膚的色澤。她的鎖骨線條優美,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枚銀色九尾狐徽章還別在長裙左胸的位置,在燭火下閃著微光。 小竹蓆覺得自己的喉嚨發乾。他伸手,指尖輕觸她鎖骨下方的肌膚,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 「你也在緊張。」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 清璃沒有否認。她伸手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扣輕響,褲頭鬆開。她的手指沒有停,繼續解開他襯衫剩下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直到他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小竹蓆的呼吸變得急促。他低頭看著她,看見她琥珀色的眼睛裡倒映著他的臉,看見她眼尾那抹暗紅色眼影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光。 清璃的尾巴纏上他的腰,銀白色的絨毛隔著襯衫布料輕輕掃過他的腰側,癢得他肌肉繃緊。那幾條尾巴像是活的一樣,繞過他的腰,將他往她的方向拉近,直到兩人之間幾乎沒有空隙。 小竹蓆能感覺到她胸口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貼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他低頭,嘴唇落在她的肩膀上,輕輕吻著那裡的肌膚,聞到她身上檀香和花香混合的氣息。 清璃的呼吸變得不穩。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確認他真的是真實的。她的尾巴收緊了些,將他整個人圈在懷裡,銀白色的絨毛在他背後輕輕顫動。 小竹蓆的吻從她的肩膀滑到鎖骨,沿著那條優美的線條一路往下。他的嘴唇貼在她鎖骨下方凹陷處,能感覺她的脈搏在皮膚下跳得又快又急。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指尖觸到她腰側的肌膚,滑膩而溫熱。 清璃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她沒有說話,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 小竹蓆的手指繼續往下,沿著她的腰線滑到她小腹的位置,隔著那層絲質長裙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和溫度。他的指尖輕輕按壓,試探性地往下探,觸到她雙腿之間的位置。 那裡是濕的。 隔著長裙的布料,他能感覺到那塊區域的溫度和濕潤,絲質布料被浸出一小片深色痕跡。他的心跳猛地加速,手指在那裡輕輕按了一下。 清璃悶哼了一聲。她沒有躲,反而往前靠了靠,將身體的重量壓在他手上。她的尾巴纏得更緊,銀白色的絨毛在他背後掃過,像是在催促他繼續。 「清璃……」小竹蓆的聲音沙啞,喉嚨乾得像含了一團火,「你……」 「別說話。」清璃打斷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繼續。」 小竹蓆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摩挲,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那裡的肌肉繃緊又放鬆,溫熱的濕潤透過布料滲到他指尖上。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另一隻手從她背後滑到她腰間,解開長裙腰側最後一條細帶。 絲質長裙完全鬆開,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堆積在她腳邊。她身上只剩下那件淺紫色的蕾絲內衣和一條同色系的蕾絲內褲,布料薄得透明,能看見底下肌膚的色澤和曲線。 小竹蓆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感覺自己的呼吸停了半拍。 清璃的身材比他記憶中——不,比他剛才在宴會廳裡看到的——更加誘人。她的腰線纖細,髖骨的線條優美,大腿的肌膚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那件蕾絲內褲的布料薄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那塊區域的顏色和形狀。 清璃沒有等他反應。她伸手解開他襯衫剩下的扣子,將襯衫從他肩上推落。她的手指滑過他的胸膛,沿著那條肌肉線條往下,落在他褲腰上,將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推。 小竹蓆順勢踢掉鞋子,讓褲子堆在腳踝上。他赤裸地站在她面前,感覺空氣中的涼意貼上皮膚,但她的尾巴纏在他腰上,溫暖得像一條活著的圍巾。 清璃的視線掃過他的身體,琥珀色眼睛裡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她伸手,指尖輕輕觸碰他已經半硬的陽具,沿著那條線條從根部滑到頂端,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小竹蓆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繃緊。她的手指涼涼的,觸感輕柔,卻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往那個方向湧去。 「你……」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 「我什麼?」清璃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神裡帶著一絲調侃和溫柔。她的手指沒有停,繼續在他的陽具上輕輕撫摸,動作緩慢而耐心,像是在等他適應。 小竹蓆的呼吸變得急促。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足以阻止她的動作。清璃停下,抬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疑問。 「換我。」小竹蓆說,聲音低啞,「讓我來。」 清璃愣了一下,然後輕輕笑了。她鬆開手,後退半步,讓自己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尾巴從他腰上鬆開,銀白色的絨毛在他腿側輕輕掃過,像是在說「來吧」。 小竹蓆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她內衣的扣子。那件淺紫色的蕾絲布料鬆開,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她胸前的兩團柔軟。她的乳房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已經微微挺立。 他低頭,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沿著那條線條慢慢往下,吻過她胸口的肌膚,吻過她乳房上方的曲線。他的嘴唇貼在她乳頭旁邊的位置,能感覺她的心跳在皮膚下跳動,又快又急。 清璃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插入他的髮間,指尖輕輕抓著他的頭皮,沒有用力,但帶著一股壓抑的急切。 小竹蓆的嘴唇繼續往下,含住她胸前那顆挺立的紅櫻。 清璃的身體猛地繃緊,弓起背脊,雙手插入他髮間,將他的頭按得更近。她的尾巴在身後炸開,銀白色的絨毛在空氣中顫動,像是一朵盛開的花。 --- 小竹蓆的嘴唇含住那顆挺立的乳頭時,清璃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被電流擊中。她的手指插進他髮間,將他的頭按得更緊,指尖微微顫抖。她的尾巴在身後炸開,銀白色的絨毛在空氣中顫動,像是一朵盛開的花。 小竹蓆的舌頭繞著那顆乳頭打轉,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牙齒輕輕磨過敏感的頂端。清璃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聲,細細碎碎的,像是貓叫。 「嗯……小竹哥哥……」 那聲稱呼讓小竹蓆的身體一僵。他抬起頭,看見清璃的臉上泛著潮紅,琥珀色的眼睛裡蒙上一層水霧,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貝齒。她看起來不像那個高高在上的總裁,更像當年那個軟軟糯糯的小女孩。 小竹蓆的心猛地一緊。他低頭,繼續吻她的胸口,嘴唇順著那條曲線往下滑,吻過她的小腹,吻過她的腰側,最後停在她雙腿之間。那層淺紫色的蕾絲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透出深色的水漬。 他伸手,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清璃配合地抬起臀部,讓那塊布料順著她的腿滑落,堆積在腳踝上。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身體在燭火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是白玉雕成的藝術品。 小竹蓆的視線掃過她的身體——那對挺立的乳房,平坦的小腹,雙腿之間那叢淺金色的毛髮,還有那條濕潤的縫隙。他的喉嚨發乾,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看夠了嗎?」清璃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但尾音微微發顫,洩漏了她的緊張。 小竹蓆沒有回答。他伸手,手掌貼在她小腹上,然後慢慢往下滑,指尖觸碰到那叢柔軟的毛髮,再往下,觸碰到那條濕潤的縫隙。他的手指沿著那條縫隙輕輕滑動,感受那裡的溫熱和濕潤。 清璃的身體繃緊,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尖掐進他的肌肉裡。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聲。 「別……別摸那裡……」她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哀求。 小竹蓆沒有停。他的手指繼續在那條縫隙上滑動,時而輕柔,時而用力,指尖沾滿了透明的淫水。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能聽見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能看見她的尾巴在身後瘋狂擺動。 「你濕透了。」小竹蓆說,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得意。 清璃的臉更紅了。她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小竹蓆的手指忽然插入她的體內,將她的話堵在喉嚨裡。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 「啊——!」 小竹蓆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送,感受那裡的溫熱和緊緻。她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像是活物一樣蠕動收縮。他插入第二根手指,撐開那條狹窄的通道,感覺她的身體繃得更緊。 「舒服嗎?」小竹蓆問,聲音沙啞。 清璃沒有回答。她咬著下唇,雙眼緊閉,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她的尾巴纏上他的手臂,銀白色的絨毛在他皮膚上輕輕掃過,帶來一陣癢意。 小竹蓆的手指繼續在她體內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清璃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要……要去了……」她說,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小竹蓆加快速度,手指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清璃的身體猛地繃緊,弓起背脊,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從她體內噴湧而出,順著他的手指滴落在地上。 小竹蓆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指,放在嘴邊,伸出舌頭舔了舔。那味道鹹鹹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清璃看見他的動作,臉紅得像火燒。她喘息著,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你……」她開口,聲音沙啞,「你學壞了。」 小竹蓆沒有回答。他伸手,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床邊。清璃的尾巴纏上他的腰,銀白色的絨毛在他背上輕輕掃過。他將她放在床上,然後俯身壓上去,膝蓋分開她的雙腿。 清璃躺在床上,銀白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琥珀色的眼睛直視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和緊張。她的尾巴在床上散開,像是一朵盛開的花。 小竹蓆低頭,吻上她的唇。這個吻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安撫她。清璃回應著他的吻,舌尖輕輕舔過他的嘴唇,然後深入他的口腔,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小竹蓆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頂端抵在她濕潤的穴口。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溫熱和濕潤,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頂端在她穴口輕輕磨蹭,沾滿她的淫水。 清璃的呼吸變得急促。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掐進他的肌肉裡,聲音沙啞地說:「進來……快點……」 小竹蓆沒有急。他繼續用頂端在她穴口磨蹭,感受她身體的顫抖,聽她急促的喘息。她的尾巴纏上他的腰,力道不大,但帶著一股催促的意味。 「小竹哥哥……」清璃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快點……我要你……」 那聲稱呼讓小竹蓆的心猛地一軟。他深吸一口氣,腰身一沉,陽具緩慢地頂開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插入她的體內。 清璃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的尾巴在身後瘋狂擺動,銀白色的絨毛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她的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帶著痛苦和滿足。 「啊——好脹……」 小竹蓆的陽具繼續深入,感受她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像是活物一樣蠕動收縮。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能聽見她的心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他插入到底,頂端抵在她體內最深處,感覺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他停在那裡,沒有動,讓她適應他的尺寸。清璃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她的尾巴纏上他的腿,銀白色的絨毛在他皮膚上輕輕掃過。 「動……動一下……」她說,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哀求。 小竹蓆緩緩抽出,然後又慢慢插入,動作輕柔而緩慢,像是在試探她的反應。清璃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聲。 「嗯……啊……」 小竹蓆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清璃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的尾巴纏上他的腰,銀白色的絨毛在他背上輕輕掃過,帶來一陣癢意。 「舒服嗎?」小竹蓆問,聲音沙啞。 「舒服……好舒服……」清璃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再快一點……小竹哥哥……再快一點……」 小竹蓆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頂端抵在她體內最深處,感覺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清璃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要……要去了……」她說,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小竹蓆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清璃的身體猛地繃緊,弓起背脊,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從她體內噴湧而出,順著他的陽具滴落在床上。 小竹蓆感覺她的內壁劇烈收縮,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他低吼一聲,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送,然後在她體內深處釋放。精液噴湧而出,填滿她的體內。 清璃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她的尾巴在身後瘋狂擺動,銀白色的絨毛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她的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帶著滿足和疲憊。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喘息交織。 ---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喘息交織。 小竹蓆趴在她身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滴落在她鎖骨上。他的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內壁的餘韻收縮,一陣陣痙攣像潮水般拍打他的頂端。清璃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尾巴軟軟地攤在床上,銀白色的絨毛沾著幾滴汗珠,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 他撐起身體,低頭看著她。清璃的臉頰泛著潮紅,眼角還掛著淚痕,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半闔著,眼神迷離而滿足。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貝齒,呼吸間還帶著細碎的喘息。 「清璃……」他啞聲開口。 她沒應,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指尖在他下巴上輕輕劃過,然後推了推他的胸口,示意他翻身。 小竹蓆順勢從她體內抽出,陽具滑出來時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他翻身躺到一側,床單被汗水和體液浸濕了一大片,貼在皮膚上黏糊糊的。清璃側過身,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尾巴纏上他的腿。 他們就這麼靜靜躺了一會兒,房間裡只剩下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車聲。小竹蓆感覺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但身體深處那股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他低頭看著清璃,她閉著眼睛,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 但他知道她沒睡。因為她的尾巴尖在他小腿上輕輕掃動,一下又一下,帶著某種暗示。 小竹蓆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讓她趴著。清璃沒有抗拒,順勢趴好,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露出後頸和背脊。她的背部線條優美,腰身纖細,臀部豐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伸手撫摸她的背,指尖從她的頸椎一路滑到腰窩,感受她肌膚的溫度。清璃的身體微微顫抖,喉嚨裡溢出一聲輕哼,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 「還要嗎?」小竹蓆問,聲音沙啞。 清璃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輕輕拱了拱腰,臀部微微翹起。這個動作比任何話語都直接。 小竹蓆伸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對準她的小穴口。他的頂端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濕潤。他慢慢推進,雞巴頂開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深入。 清璃的身體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雙手緊緊抓著枕頭,指節泛白,尾巴在身後瘋狂擺動,銀白色的絨毛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弧線。 「嗯……啊……」 小竹蓆插入到底,頂端抵在她體內最深處,感覺她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像是活物一樣蠕動收縮。他停在那裡,讓她適應,然後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緩慢的,每一下都深入到底,然後慢慢抽出,再緩緩插入。清璃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呻吟聲低沉而壓抑,像是怕被誰聽見。 「舒服嗎?」小竹蓆問,彎下腰,嘴唇貼在她耳邊。 「嗯……舒服……」清璃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顫抖。 小竹蓆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頂端抵在她體內最深處,感覺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的淫水順著他的陽具往下流,滴落在床單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小竹哥哥……太快了……」清璃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不快怎麼讓你舒服?」小竹蓆啞聲說,伸手抓住她的尾巴,輕輕往後拉。 清璃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尖叫。她的尾巴是他的敏感點,被抓住的瞬間,她的內壁劇烈收縮,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 「別……別抓尾巴……」她哀求,聲音顫抖。 小竹蓆沒有鬆手,反而抓得更緊,同時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衝刺,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頂端抵在她體內最深處。清璃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緊緊抓著枕頭,指節泛白,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要……要去了……」她說,聲音破碎。 「等我一起。」小竹蓆啞聲說,加快速度。 他的抽送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貫穿。清璃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從她體內噴湧而出,順著他的陽具滴落在床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啊……啊……啊……」 小竹蓆感覺自己的身體繃緊,陽具在她體內猛烈抽送,然後在她體內深處釋放。精液噴湧而出,填滿她的體內。清璃的身體同時達到高潮,內壁劇烈收縮,緊緊包裹著他的陽具,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喘息交織。小竹蓆趴在她背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滴落在她的後頸上。清璃的身體軟軟地癱在床上,尾巴無力地垂在身側,銀白色的絨毛沾著汗珠,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他們就這麼靜靜躺了一會兒,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車聲。小竹蓆慢慢從她體內抽出,陽具滑出來時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床單上。 他翻身躺到一側,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清璃順勢靠在他胸口,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尾巴纏上他的腰。她的呼吸平穩而均勻,身體軟軟的,像是所有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小竹蓆低頭,嘴唇貼在她的後頸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肌膚溫熱,帶著汗水的鹹味和淡淡的檀香味。他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皮膚下跳動,緩慢而平穩。 「清璃。」他啞聲開口。 「嗯?」她的聲音悶在他的胸口,帶著濃濃的睡意。 「從今以後,我保護你。」 清璃沒有回答,但她的尾巴收緊了,纏在他的腰上,像是要把他們永遠綁在一起。窗外的天色已經微微發亮,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金色光線。 小竹蓆閉上眼睛,感覺她的體溫和心跳,感覺她的尾巴纏在自己身上。他們的呼吸慢慢同步,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像是兩塊拼圖終於找到了彼此。 窗外微亮,晨光越來越亮,房間裡的陰影慢慢褪去。清璃的尾巴收緊,把他們纏在一起,像是怕他會消失一樣。小竹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指尖穿過銀白色的髮絲,感受她的體溫。 他們沉沉睡去,在微亮的晨光中,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呼吸交織。 --- 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沐雪臉上,她坐在浴缸邊緣,指尖捏著那根細長的塑膠棒,看著顯示窗裡浮現的兩條紅線。 第一條。第二條。 她眨了眨眼,又看了一次。兩條線沒有消失,鮮豔得像剛滲出的血珠。 浴室裡的燈是暖黃色的,瓷磚上凝著水珠,空氣裡還殘留著沐浴乳的柑橘味。她剛洗完澡,頭髮還濕著,水珠順著髮尾滴落在白色浴袍上,在布料上暈開深色的水漬。浴袍的腰帶繫得很鬆,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胸口一片蒼白的肌膚。 她維持這個姿勢很久,像是被凍住了。 腦中閃過那間酒店的房間——深藍色的窗簾,床頭櫃上喝了一半的紅酒杯,窗外城市的燈火。小竹蓆壓在她身上,呼吸粗重,額角的汗水滴落在她鎖骨上,溫熱的。他的手掐在她腰側,指尖陷進肌膚裡,留下淺淺的紅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上滑,床單在身下皺成一團。 她記得自己當時說了什麼——「快一點」「再深一點」「別停」——那些話從她嘴裡跑出來,像是另一個人說的。她記得他的喘息,記得他射在她體內時身體繃緊的弧度,記得他趴在她身上時心臟跳動的頻率。 她沒有避孕。 那時候她沒想那麼多,或者說,她故意不去想。她是白狐族的貴族,身體素質遠超普通人類,一次體外射精懷孕的機率微乎其微。她當時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驗孕棒上的兩條線刺得她眼睛發酸。 沐雪把驗孕棒放在洗臉檯邊緣,雙手撐在膝蓋上,低下頭,濕漉漉的頭髮垂下來遮住她的臉。她的肩膀開始顫抖,先是很輕微,然後越來越明顯,像是身體內部有什麼東西在崩塌。 她想起清璃總裁在宴會上的眼神——當小竹蓆咬破指尖簽訂契約時,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的光,不是算計,不是權謀,是喜悅。是那種等了很久終於等到的人終於回來的喜悅。 她跟了清璃總裁八年,從未見過她用那種眼神看任何人。 沐雪的手機躺在洗臉檯上,螢幕朝上,通訊錄裡存著小竹蓆的號碼——「小竹蓆-特助」,這是她親自輸入的備註。她伸手拿起手機,解鎖,點開通訊錄,拇指懸在那個名字上方。 她該說什麼? 「我懷了你的孩子」? 「你還記得那晚嗎」? 「我們需要談談」? 每一句話都像笑話。她和他之間從來沒有「談談」的基礎。他們是上司和下屬,是監視者和被監視者,是情敵。那一夜只是她酒後的失控,是她嫉妒到發狂時的發洩,是她用來證明「我可以擁有他」的方式。 她沒有想過後果。 沐雪把手機放下,重新拿起驗孕棒。兩條線依然清晰,像是一個無法否認的事實。她盯著它們,眼眶開始發熱,視線變得模糊。一滴淚水落在驗孕棒上,在塑膠表面暈開,然後第二滴,第三滴。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安靜地流淚,淚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浴袍上,在白色布料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她撫上自己的小腹,隔著浴袍的布料,掌心貼在平坦的皮膚上。那裡什麼都感覺不到,沒有隆起,沒有胎動,沒有任何跡象證明裡面有一個生命正在生長。但她知道它在。那兩條線告訴她,她的身體裡多了一個東西,一個不該存在的東西。 「怎麼辦……」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像是嗓子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沒有人回答她。浴室裡只有排風扇低沉的嗡鳴聲,和她自己的呼吸聲。 沐雪站起身,走到鏡子前。鏡子裡的女人臉色蒼白,眼眶發紅,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狼狽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她看著鏡子裡的那個女人,忽然覺得很陌生。 她是白狐族的貴族,是天狐集團的副總裁,是清璃總裁最信任的助手。她冷靜、沉穩、從不失控。她可以在談判桌上笑容滿面地威脅對手,可以在董事會上不動聲色地瓦解反對派,可以在宴會上優雅地舉杯敬酒,同時用眼神警告每一個試圖靠近清璃總裁的人。 但此刻,她只是一個懷了敵人孩子的女人。 一個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女人。 沐雪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已經恢復了一些平靜。她低頭看著手中的驗孕棒,手指收緊,塑膠邊緣陷進掌心,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她該怎麼處理這個東西? 扔進垃圾桶?讓清潔工發現?讓沐雪副總裁的驗孕棒成為狐族茶餘飯後的話題? 不行。 沐雪拉開洗臉檯下方的抽屜,裡面放著備用的牙刷、牙膏、棉花棒、化妝棉。她把驗孕棒放進抽屜深處,用一包化妝棉蓋住,然後關上抽屜。 她站在那裡,看著關上的抽屜,忽然覺得這個動作很可笑。藏起來,假裝沒有發生過,假裝那兩條線不存在——這不是她一貫的作風。她從來不逃避問題,她只解決問題。 但這個問題,她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沐雪重新拉開抽屜,把那根驗孕棒拿出來,握在手裡。塑膠表面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兩條紅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依然刺眼。 她應該把它扔掉。 沐雪轉身,走到垃圾桶前,掀開蓋子,手懸在桶口上方。只要鬆開手指,這個證據就會消失在垃圾袋裡,明天早上清潔工會把它倒進大樓的垃圾車,然後它會被運到焚化爐,燒成灰燼。 她鬆開手指。 驗孕棒掉進垃圾桶,落在用過的化妝棉和棉花棒之間,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沐雪蓋上蓋子,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白色的塑膠蓋子。 三秒鐘後,她又掀開蓋子,彎腰,從垃圾桶裡撿起那根驗孕棒。塑膠表面沾了一點灰塵,她用拇指擦掉,然後重新走回洗臉檯前,拉開抽屜,把它放進最深處。 她關上燈。 浴室陷入黑暗,只剩下窗外城市燈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一道細細的光條。沐雪站在黑暗中,手還放在抽屜把手上,指尖冰涼。 她閉上眼睛,在黑暗中靜靜站了很久。 然後她睜開眼,轉身走出浴室,腳步聲在空曠的公寓裡迴盪。臥室的燈沒有開,她摸黑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枕頭上有她自己的氣味,淡淡的柑橘味和洗髮精的香氣。 她側過身,蜷縮起來,把被子拉到下巴,睜著眼睛看著窗外的夜色。 抽屜深處,那根驗孕棒靜靜躺著,兩條紅線在黑暗中無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