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灑進餐廳,新的一天剛剛開始。清璃放下手中的報紙,站起身來,銀白長髮在晨光中流轉著柔和的光澤。 「走吧,該辦正事了。」她的聲音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定。 小竹蓆將最後一口吐司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麵包屑。他站起身,目光掃過餐廳裡的人——沐雪從冰箱前轉身,月璃放下茶杯,琴音從洗碗槽抬起頭,牛鬼姬端著茶壺的手停在半空,瑪麗亞站在洗碗槽前,水龍頭的水聲嘩嘩作響。 「瑪麗亞,跟我來。」清璃走向樓梯,腳步輕而穩。 瑪麗亞關上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跟了上去。小竹蓆走在最後,經過客廳時,櫻已經站在樓梯口,黑色勁裝在晨光中勾勒出俐落的線條。 「準備好了?」櫻問,語氣平淡。 小竹蓆點頭。 一行人走下樓梯,穿過一樓走廊,推開通往地下室的暗門。樓梯向下延伸,燈光隨著腳步聲逐一亮起,照亮了牆壁上刻著的古老符文。空氣逐漸變得潮濕而涼爽,帶著一股淡淡的泥土與金屬的氣息。 地下室的空間比想像中寬敞。中央的地板上刻著一個直徑約三米的圓形陣法,線條以銀白色金屬熔鑄而成,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光。陣法中心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透明晶體——九轉玲瓏,內部流轉著淡金色的光芒,彷彿有生命般緩緩旋轉。 清璃走到陣法邊緣,蹲下身,指尖觸碰陣法邊緣的符文。銀白色光芒從她指尖蔓延開來,沿著陣法線條流動,點亮了整個圓形區域。 「這是九轉玲瓏的基礎封印陣,能壓制女神的力量。」清璃站起身,轉向瑪麗亞,「你站到陣眼中央。」 瑪麗亞深吸一口氣,脫下白色大衣,露出僅穿著白色內衣的身體。她赤腳走進陣法,在中心跪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閉上眼睛。 櫻走到陣法北端,站定。她沒有說話,但體內的妖力已經開始流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小竹,你站到陣法外圍,面對瑪麗亞。」清璃的聲音平穩而清晰,「待會兒我會引導九轉玲瓏的力量注入瑪麗亞體內,你需要用永恆羈絆的力量穩定她的靈魂,同時用『吞影』能力吞噬女神與她之間的連結線。」 小竹蓆走到陣法外圍,在瑪麗亞面前約兩米處站定。他看著跪坐在陣眼中的瑪麗亞,她的睫毛微微顫抖,呼吸急促,但表情堅定。 「開始吧。」清璃低聲說。 她雙手結印,指尖綻放出銀白色光芒。九轉玲瓏開始加速旋轉,淡金色光芒從晶體內部噴湧而出,順著陣法線條流向瑪麗亞。瑪麗亞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撐住地面,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啊——」她咬緊牙關,壓抑住一聲呻吟。 小竹蓆感覺到體內的永恆羈絆開始共鳴,一股溫熱的力量從胸口升起,順著血脈流向四肢。他閉上眼睛,專注於那股力量,讓它順著自己的意志流向瑪麗亞。 金色的光芒從他指尖延伸而出,與九轉玲瓏的光芒交織在一起,緩緩注入瑪麗亞體內。瑪麗亞的身體開始顫抖,皮膚表面浮現出黑色的紋路,像血管般蔓延開來。 「來了——」清璃的聲音帶著警告。 瑪麗亞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已經變成純粹的黑色。她的嘴巴張開,發出一個不屬於她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遠古的迴響。 「你們——敢——」 女神的力量從瑪麗亞體內爆發,黑色的霧氣從她身上噴湧而出,試圖衝破陣法的束縛。陣法線條劇烈震動,銀白色光芒與黑霧激烈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壓住她!」清璃厲聲喝道。 櫻動了。她的身體化為一道黑影,瞬間出現在陣法北端,雙手結印,銀白色光芒從她掌心射出,與九轉玲瓏的光芒匯合,形成一道光柱將瑪麗亞籠罩其中。 女神的掙扎更加激烈,黑霧在光柱內翻湧,撞擊著封印結界。瑪麗亞的身體開始抽搐,嘴角滲出鮮血,但她仍然咬著牙,沒有發出聲音。 「小竹,就是現在——」清璃的聲音帶著壓力。 小竹蓆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永恆羈絆力量全部釋放。金色的光芒從他身上爆發,順著陣法線條湧向瑪麗亞。與此同時,他啟動了「吞影」能力——體內的陰影開始蠕動,從他腳下蔓延開來,沿著地面爬向瑪麗亞。 陰影觸碰到黑霧的瞬間,女神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 「不——!」 黑霧開始收縮,試圖縮回瑪麗亞體內,但陰影已經纏上了那些連結線——一條條細如髮絲的黑色線條,從瑪麗亞的胸口延伸而出,連接到女神的核心。小竹蓆能感覺到那些線條的質感,冰冷、黏膩,帶著遠古的惡意。 他咬緊牙關,控制陰影吞噬那些線條。一根、兩根、三根——每吞噬一根,女神的力量就減弱一分,瑪麗亞的身體也跟著顫抖一次。 「快——」清璃的聲音帶著疲憊,「我撐不了多久——」 櫻的額頭上滲出汗水,九轉玲瓏的光芒開始閃爍。小竹蓆感覺到體內的永恆羈絆力量正在快速消耗,「最後一根——」 他將所有力量集中在陰影上,朝最後那根連結線撲去。陰影纏上線條的瞬間,女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整個地下室都在顫抖。但陰影沒有退縮,它張開「嘴」,一口咬斷了那根線。 「喀——」 清脆的斷裂聲在空氣中迴盪。 瑪麗亞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張開嘴,無聲地尖叫。黑色的霧氣從她體內噴湧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女神終於被逼出了軀殼。 清璃立即變換手印,九轉玲瓏的光芒轉向,鎖定那團黑霧。銀白色光芒如鎖鏈般纏繞上去,將女神從空中拉下,重重摔落在地面。 女神跪坐在地,黑霧凝結成一個女人的形體,紅色的瞳孔從長髮間射出,直直盯著小竹蓆。 瑪麗亞虛弱地癱軟在地,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櫻快步上前,蹲下身檢查她的脈搏,然後朝清璃點了點頭——還活著,只是虛脫。 小竹蓆站在原地,喘著粗氣。體內的永恆羈絆力量幾乎見底,「你——」女神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充滿敵意,反而帶著一絲好奇,「你是誰?」 小竹蓆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紅色的瞳孔在他臉上掃視,從眼睛到嘴角,從肩膀到手心,像是在打量一件從未見過的東西。 「滑瓢族的末裔——」女神低聲重複,語氣中的敵意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茫然,「但你體內有永恆羈絆的力量……還有……九轉玲瓏的氣息……」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自言自語。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黑霧凝結成的手指,半透明,在光芒中微微顫動。 「我……自由了?」 她的語氣帶著不確定,像一個被關了太久的人,突然站在陽光下,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 女神跪坐在地,黑霧凝結的手微微顫抖,紅色的瞳孔從散落的長髮間注視著小竹蓆。她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充滿敵意,反而帶著一種茫然的輕柔。 「我……自由了?」 小竹蓆站在原地,喘著粗氣。體內的永恆羈絆力量幾乎見底,但他還是朝她伸出手。 「站得起來嗎?」 女神看著他的手,紅色的瞳孔閃爍了一下。她沒有接過那隻手,反而自己撐著地面站了起來。黑霧凝成的長裙在地板上流動,她的身形比剛才更清晰——一個女人,修長而優雅,皮膚是半透明的灰白色,像被月光浸透過。 她站穩後,突然向前一步,伸手抓住小竹蓆的衣領。 動作太快,小竹蓆來不及反應,整個人被她拉到面前。紅色的瞳孔近在咫尺,他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不是花香,不是香水,而是一種古老的、乾燥的氣息,像是塵封多年的書卷。 「你——」女神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顫抖,「你的靈魂……是純淨的。」 小竹蓆愣住了。 女神的手指收緊,抓著他的衣領,指尖幾乎要掐進布料裡。她的眼神從茫然變為專注,紅色的瞳孔在他臉上掃視,從眼睛到嘴角,從額頭到下巴,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被封印在那個軀殼裡一百多年——」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能聽見,「接觸過無數人的靈魂,骯髒的、貪婪的、懦弱的、扭曲的——但你的——」 她停頓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笑。 「乾淨得像初雪。」 小竹蓆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紅色的瞳孔裡倒映著他的臉,他看見自己的表情——困惑、警戒,但沒有恐懼。 「我好像愛上你了。」 女神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小竹蓆的呼吸停了一拍。 角落裡,瑪麗亞虛弱地撐起身體,臉色蒼白,但她的眼神卻很清醒。她看著女神,又看向小竹蓆,嘴唇動了動,最後說出一句:「我……也有同樣的感覺。」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羞澀和猶豫,但語氣是確定的。 「分離的時候——」瑪麗亞低聲說,手指抓著地板,「我能感受到你……你的靈魂,你的溫度……我——」 她沒有說完,但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小竹蓆站在原地,衣領還被女神抓著,瑪麗亞的目光從角落裡注視著他。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奇異的沉默——不是尷尬,不是緊張,而是一種正在醞釀的、柔軟的東西。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手,覆上女神抓著他衣領的手。 女神的指尖微微顫抖,但沒有抽開。 小竹蓆沒有說話,只是向前一步,低頭吻上她的唇。 女神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僵住了——像是不習慣這種接觸,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但下一秒,她的嘴唇開始動起來,生澀而急迫,像是要從他的唇上汲取什麼。 小竹蓆的手從她的手背滑到她的腰側,將她拉近。黑霧凝成的身體沒有體溫,但卻有一種柔軟的觸感,像是觸摸冰涼的絲綢。 女神的手鬆開他的衣領,改為環住他的脖子。她的吻從生澀變得大膽,舌尖試探地描繪他的唇形,然後深入。 瑪麗亞從角落裡站起來,腳步有些不穩,但她還是走了過來。她站在小竹蓆身後,猶豫了一下,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後背。 小竹蓆側過頭,看向她。 瑪麗亞的臉頰泛紅,眼神閃爍,但她沒有退縮。她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嘴角。 三個人貼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 女神的手從他的脖子滑到胸口,指尖隔著襯衫布料畫著圈。瑪麗亞的手指穿過他的頭髮,輕輕按壓他的頭皮。小竹蓆的手環過兩個女人的腰,將她們同時摟進懷裡。 「上樓——」瑪麗亞在吻的間隙低聲說,「這裡太冷了——」 女神沒有說話,但她的手從他的胸口滑到他的手腕,握住,拉著他往樓梯方向走。 小竹蓆跟著她們的腳步,從地下室走上樓梯,穿過走廊。腳步聲在木地板上交錯,三個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疊又分開。 二樓主臥室的門虛掩著。 女神伸手推開門,房間裡的暖氣撲面而來。窗簾半拉,路燈的光從縫隙中透進來,在床單上投下一道長長的銀白色光帶。 小竹蓆被拉進房間,門在身後沒有完全關上。 走廊盡頭傳來一個輕柔的聲音——清璃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好好善後。」 然後門被輕輕帶上,鎖扣發出清脆的「喀」一聲。 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 女神站在床邊,紅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中微微發亮。瑪麗亞站在她身旁,浴袍的腰帶已經鬆開,露出鎖骨和肩膀的線條。 小竹蓆站在門邊,看著她們。 女神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拉向床的方向。瑪麗亞從另一側靠過來,手搭上他的肩膀。 兩個女人的力量疊加,小竹蓆的身體失去平衡,向後倒在柔軟的床墊上。 床墊彈了一下,他的背陷進被褥裡。女神俯下身,黑霧凝成的長裙在床邊流動,她的膝蓋壓在床沿,雙手撐在他頭部兩側。瑪麗亞從另一側爬上床,浴袍滑落,露出光滑的肩膀和鎖骨。 臥室門已經關上。 --- 臥室門已經關上。 小竹蓆倒在床墊上,背脊陷進柔軟的被褥裡。女神俯身壓下來,黑霧凝成的長裙在床邊流動,像液體般滑落,露出她蒼白光滑的肌膚。她沒有體溫,但指尖觸到他胸膛時,那種冰涼的絲綢觸感讓他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緊張?」女神勾起嘴角,紅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線中微微發亮。 小竹蓆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扶住她的腰側。她的腰很細,肌膚光滑得幾乎抓不住。 瑪麗亞從另一側爬過來,浴袍已經完全滑落,露出她豐滿的曲線。她跪坐在小竹蓆身旁,低頭吻他的鎖骨,嘴唇柔軟,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別怕——」瑪麗亞在吻的間隙低聲說,「她不會傷害你——」 女神輕笑了一聲,指尖從他的胸膛慢慢往下滑,劃過腹肌,停在褲腰邊緣。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他的皮帶,拉下拉鍊,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 小竹蓆深吸一口氣,抬起臀部,讓女神幫他脫掉褲子。布料摩擦過皮膚,涼意從大腿蔓延到腰間。 瑪麗亞的吻從鎖骨移到他的胸口,舌尖輕輕畫著圈。她的手指穿過他的頭髮,按壓他的頭皮,力道恰到好處。 女神脫掉他的褲子後,沒有急著繼續。她直起身,跨坐在他腰間,蒼白的身體在路燈的光帶中泛著微弱的銀光。她伸手解開自己的黑裙——或者說,黑霧在她指尖消散,露出完整的軀體。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完美,乳頭是淺粉色的,在冷空氣中微微挺立。 「好看嗎?」女神歪了歪頭,語氣帶著調侃。 小竹蓆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好看。」 女神滿意地笑了,俯下身,吻住他的唇。她的嘴唇冰涼,但柔軟,舌尖靈巧地撬開他的牙關,深入他的口腔。與此同時,她的手往下探,握住了他已經勃起的雞巴。 小竹蓆悶哼了一聲,身體繃緊。 瑪麗亞從旁湊過來,吻他的耳垂,低聲說:「放鬆——」 女神的手開始上下套弄,節奏緩慢而有力。她的掌心冰涼,手指纖細,每一寸肌膚的觸感都清晰得像放大了一百倍。 小竹蓆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這麼敏感?」女神在他嘴邊低笑,鬆開他的唇,改為吻他的下巴、喉嚨,一路往下。 瑪麗亞跟著她的節奏,手指撫過他的背脊,從肩膀一路滑到腰窩,然後輕輕按壓他的臀側。 兩個女人的動作交錯,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像一場精心排練的舞蹈。 女神的手停了下來。她直起身,調整姿勢,膝蓋分開撐在床墊上。她的穴口已經濕了,透明的淫水在路燈下泛著光澤。 她扶著他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小竹蓆倒抽一口氣。 女神的身體內部也是冰涼的,但那種冰涼不是僵硬,而是一種柔軟的、緊緻的包覆感。她的穴口緊緊咬住他的龜頭,一寸一寸往下吞,直到完全沒入。 「哈——」女神仰起頭,銀白色的長髮在背上晃動。 瑪麗亞從後抱住小竹蓆,胸口貼上他的背,柔軟的乳肉壓在他身上。她的手繞到他胸前,指尖輕輕刮過他的乳頭,嘴唇貼上他的後頸。 女神開始動了。她沒有急著加快節奏,而是慢慢地、深深地上下移動,每一次都讓他的雞巴整根沒入,再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重重坐下去。 「嗯——」小竹蓆咬緊牙關,額頭滲出薄汗。 「舒服嗎?」女神低頭看他,紅色的瞳孔裡帶著笑意。 「舒服——」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想要快一點嗎?」 「想——」 女神沒有加快,反而放慢了速度。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頭部兩側,開始用腰部畫圓,讓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轉動。 小竹蓆的呼吸徹底亂了。這種慢節奏的折磨比猛烈的衝刺更讓人難以忍受。他伸手抓住她的腰,想引導她加快速度,但女神拍開他的手。 「別急——」她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等我舒服了再說。」 瑪麗亞在他身後輕笑了一聲,手指從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腹部,然後往下探,輕輕握住他的睪丸。 小竹蓆的身體猛地繃緊。 「瑪麗亞——」他的聲音帶著警告。 「噓——」瑪麗亞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放鬆——讓女神開心——」 女神直起身,開始加快節奏。她的腰肢擺動起來,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撞擊在他的髖骨上,發出輕微的拍擊聲。 「對——就是這樣——」女神的聲音帶著愉悅,呼吸開始急促,「你的雞巴——好硬——」 小竹蓆的手從床單上移到她的腰側,緊緊扣住。她的肌膚冰涼光滑,腰肢柔韌得像沒有骨頭,每一次起伏都精準地將他的雞巴送到最深處。 瑪麗亞的手從他的腹部滑到他的大腿,輕輕撫摸,指尖畫著圈。 「啊——」女神仰起頭,銀白長髮在空中甩出弧線,身體開始繃緊,「快了——再深一點——」 小竹蓆咬緊牙關,腰部用力往上頂,配合她的節奏。每一次頂入都讓女神的身體顫抖一下。 「對——就是那裡——」女神的聲音高了半度,穴口開始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別停——」 小竹蓆加快速度,腰部用力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女神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身體開始痙攣。 「啊——啊——」女神仰頭長吟,身體繃緊,穴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浸濕了床單。 瑪麗亞從後吻住小竹蓆的唇,舌尖深入他的口腔。 --- 瑪麗亞的舌尖退出他的口腔,唇瓣分開時牽出一道銀絲,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光澤。 女神直起身,紅色的瞳孔掃過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換個姿勢——」她翻身從他身上下來,動作俐落,順手推了瑪麗亞一把,「趴下。」 瑪麗亞順從地轉過身,跪趴在床上,雙手撐在枕頭兩側,臀部微微翹起。銀白長髮垂落在床單上,她的背脊線條在昏黃燈光下流暢優美,腰窩處的陰影隨著呼吸深淺起伏。床墊因她的重量微微凹陷,膝蓋壓出兩個淺坑。 女神躺到她身下,面對著瑪麗亞,雙手環住她的腰。兩具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乳尖相觸,銀白與黑髮交纏。女神的肌膚散發著淡淡的體香,混雜著汗水的鹹味。她微微抬起頭,舌尖舔過瑪麗亞的下唇,然後深入她的口腔。 「唔——」瑪麗亞發出悶哼,身體繃緊。 女神放開她的唇,轉頭看向小竹蓆,紅色的瞳孔帶著命令。「來——從後面進來,手放在她奶子上——」 小竹蓆跪起身,膝蓋陷進床墊,發出輕微的擠壓聲。他往前挪了挪,雙手從瑪麗亞腰側繞到前方,掌心貼上她的乳房。她的肌膚溫熱柔軟,乳尖在他掌心裡硬挺,像兩顆小石子。他輕輕揉捏,指腹摩擦乳頭,瑪麗亞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 他挺腰,龜頭抵住瑪麗亞的穴口。那裡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深色濕痕。他沒有猶豫,腰部一沉,整根雞巴頂了進去。 「啊——」瑪麗亞的背弓起來,雙手抓緊枕頭,指節泛白,「好深——」 女神抬起腿,膝蓋抵在他的胸口,腳尖順著他的腹部往下滑,輕輕碰觸他與瑪麗亞連接的地方。她的腳趾冰涼,觸感細膩,像在挑逗。 「慢一點——」女神的聲音帶著笑意,「先讓她習慣——」 小竹蓆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放慢速度。他開始緩緩抽送,雞巴在瑪麗亞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只抽出半根,然後慢慢頂回去。穴口的嫩肉隨著他的動作翻出又縮回,淫水被攪成白沫,發出黏膩的水聲。他能感覺到瑪麗亞體內每一寸皺褶,溫熱濕滑,緊緊吸附著他的陽具。 「嗯——嗯——」瑪麗亞的呻吟壓抑而綿長,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奶子在他掌心裡上下彈跳。 女神的手從瑪麗亞的腰側移到她的臀部,指尖輕輕畫圈,然後往下探,觸碰兩人連接的地方。她的指尖沾滿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澤,然後她將手指送入自己口中,舔了舔。 「她裡面好熱——」女神低頭對瑪麗亞說,聲音帶著戲謔,舌尖舔過嘴唇,「你的小穴在咬他——」 瑪麗亞的耳根紅透,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但身體卻更用力地向後頂,主動將小竹蓆的雞巴吞得更深。 小竹蓆加快速度,腰部用力往前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瑪麗亞的身體開始繃緊,穴口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汗水從她背上滑落,滴在他的大腿上。 「啊——啊——」瑪麗亞的呻吟變得急促,手指抓緊枕頭,指甲陷入布料,「太快了——」 女神雙手捧住瑪麗亞的臉,強迫她抬起頭,拇指擦過她眼角滲出的淚水。「看著我——」她的聲音低沉,紅色的瞳孔直視瑪麗亞的眼睛,「享受——」 瑪麗亞的眼神迷離,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小竹蓆的雞巴往下流,浸濕了床單,發出黏膩的聲響。 「要去了——」瑪麗亞的聲音帶著哭腔,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我要去了——」 「去吧——」女神低頭吻住她的唇,舌尖深入她的口腔,攪動她的舌頭。 小竹蓆加快速度,腰部用力往前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瑪麗亞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痙攣,淫水噴湧而出,順著他的雞巴流到他的腹部,再滴到床單上。她從喉嚨深處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在女神身上,肌肉鬆弛,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女神放開她的唇,轉頭看向小竹蓆,紅色的瞳孔裡帶著笑意。「換我——」 她翻身,讓瑪麗亞側躺,自己跪起身,分開腿跨坐在小竹蓆身上。穴口對準他的雞巴,她緩緩坐下,將他的陽具吞入體內。她的穴口比瑪麗亞更緊,進入的瞬間,小竹蓆倒吸一口涼氣。 「嗯——」女神仰起頭,銀白長髮在空中甩出弧線,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呻吟,「好深——」 小竹蓆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女神的呻吟變得急促,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奶子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弧線。 「對——就是這樣——」女神的聲音帶著愉悅,雙手撐在他胸口,指尖陷入他的肌肉,「再快一點——」 小竹蓆加快速度,腰部用力往上頂。女神的穴口開始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淫水順著他的腹部往下流,浸濕了兩人的連接處。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穴內的肌肉在痙攣。 「啊——啊——」女神仰頭長吟,身體繃緊,穴口劇烈痙攣,淫水噴湧而出,「到了——」 小竹蓆低吼,腰部用力一頂,精液在女神體內噴射而出,滾燙的液體衝擊她的花心。同時,瑪麗亞的身體也開始顫抖,穴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三人同時達到高潮,身體痙攣,癱軟在床上。小竹蓆的雞巴還埋在女神體內,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滴在床單上。女神趴在他身上,呼吸急促,銀白長髮散落在他的胸口。瑪麗亞側躺在旁邊,臉頰泛紅,眼神迷離,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床單。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心跳聲。汗水、體液、體香混合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性愛氣息。窗外傳來遠處的車聲,但三人都沒有力氣移動。 --- 喘息聲慢慢平息下來。小竹蓆躺在床上,胸口起伏,汗水順著腹肌往下流,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女神趴在他身上,銀白長髮散在他胸口,髮尾掃過他的乳頭,帶來一陣輕微的癢。她的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胸脯貼著他的肋骨,柔軟的觸感隨著呼吸起伏。瑪麗亞側躺在一旁,手指還無意識地摸著床單,指尖捏住布料又鬆開,眼神迷離,臉頰上的潮紅還沒退。 過了幾分鐘,女神撐起身體,手掌按在他胸口,掌心溫熱。她低頭看著小竹蓆,嘴角勾起一抹笑:「不錯嘛,滑瓢族的體力比我想像中好。」 小竹蓆沒力氣回話,只是喘著氣,胸口起伏。她的體香還殘留在他鼻腔裡——花香混著汗味,甜膩又腥。 女神翻身下床,赤腳走進浴室。水聲嘩嘩響起,熱水沖在磁磚上的聲音清晰可聞。瑪麗亞也慢慢坐起來,銀白長髮垂在肩側,她低聲說:「我去沖一下。」跟著走進浴室,腳步有些軟,膝蓋像是還使不上力。 小竹蓆躺了一會兒,等呼吸平穩下來,才撐起身體坐起來。床單濕了一大片,中央深色的水漬擴散開來,空氣中混著體液的味道——腥甜、黏膩、帶著體溫的餘熱。他下床,從衣櫃裡拿出乾淨的居家服,套上長褲和T恤。布料摩擦過乳頭時還有些敏感,小腹上殘留的淫水已經乾了,皮膚緊繃。 浴室門打開,女神裹著浴巾走出來,銀白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流,滴在浴巾邊緣。她看了小竹蓆一眼:「你要洗澡?」 「先下去看看。」小竹蓆走到洗手臺前,打開水龍頭,捧水洗臉。冷水沖在臉上,冰涼的水流過額頭、鼻樑、下巴,讓他的頭腦清醒了一些。他抬頭看鏡子,鏡中的自己臉色還有些潮紅,但眼神已經恢復平靜。嘴唇上還沾著一點乾掉的唾液,他用拇指擦掉。 他擦乾臉,走出臥室。走廊上燈光柔和,腳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樓下傳來鍋鏟碰撞聲和說話聲——櫻的聲音混著油鍋的滋滋響。 「開飯了——」櫻的聲音從樓下傳來,中氣十足,帶著一股子得意。 小竹蓆走下樓梯。樓梯扶手是深色木頭,摸起來光滑冰涼。轉過樓梯拐角,餐廳的景象映入眼簾——長桌上擺滿菜餚,炸蝦、烤魚、燉肉、炒青菜、味噌湯、白飯,熱騰騰的香氣撲面而來。炸蝦的油香混著味噌湯的柴魚味,還有烤魚的焦香,勾得他胃裡一陣空。 清璃坐在主位,已經換上一件米白色家居服,銀白長髮隨意披散在肩後,面前擺著一碗白飯和一盤菜。她端著碗,筷子夾起一塊燉肉,動作從容。櫻坐在她右手邊,已經開始大口吃炸蝦,筷子動得飛快,嘴角沾著一點油光。竹原坐在櫻對面,端著碗,正常夾菜,表情輕鬆,偶爾抬眼看一下小竹蓆。 女神和瑪麗亞也已經換好衣服下樓。女神穿著一件黑色連身裙,裙擺到大腿中段,銀白長髮披散在肩上,坐在清璃左手邊,翹著腳,腳尖勾著拖鞋,端起紅茶喝了一口。瑪麗亞穿著淺色居家裙,布料柔軟,領口開得不高,坐在女神旁邊,有些拘謹地拿起筷子,動作生澀。 小竹蓆走到餐桌前,看了一眼空著的座位——在他平時坐的位置旁邊。他正要拉開椅子坐下,手指剛碰到椅背。 清璃伸手擋住他,手掌平攤,擋在他胸前。 「今晚沒你的份。」 小竹蓆愣住:「什麼?」他低頭看她的手,又抬頭看她。 清璃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琥珀色眼睛帶著笑意,眼角微彎:「你剛剛在樓上消耗太多體力,先休息一下。」 櫻嘴裡塞滿炸蝦,含糊地說:「對,先休息。」她嚼了幾下,吞下去,又夾起一塊炸蝦,沾了沾醬油。 竹原低頭吃飯,假裝沒聽見,筷子扒飯的速度沒變。 小竹蓆看向女神。女神放下紅茶杯,杯底碰到桌面發出輕響,她聳了聳肩:「別看我,我聽清璃總裁的。」她拿起筷子,夾起一片青菜放進嘴裡。 瑪麗亞低下頭,耳根泛紅,小聲說:「對不起……」她的聲音幾乎被咀嚼聲蓋過。 小竹蓆深吸一口氣:「你們這是——」 「集體決議。」清璃放下茶杯,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烤魚。魚皮烤得金黃酥脆,筷子夾下去發出輕微的碎裂聲。她將魚肉放進嘴裡,咀嚼幾下,吞下去,才慢條斯理地說:「今晚的菜是櫻阿姨和我一起做的,沐雪和月璃也有幫忙——」 她頓了一下,語氣輕快:「但你不夠聽話。」 「我哪裡不聽話了?」 「你中午在咖啡館跟瑪麗亞碰面,沒有先報備。」清璃慢條斯理地說,筷子又夾起一塊魚肉,「而且你剛才在樓上——」她看了一眼女神,「太吵了。」 女神笑出聲,肩膀抖了一下:「這倒是真的。」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銀白長髮隨著動作晃動。 小竹蓆站在餐桌前,雙手空空。他環顧一圈——清璃端著碗,筷子夾菜動作從容;櫻大口吃炸蝦,嘴唇油亮;竹原正常吃飯,筷子夾菜速度穩定;女神悠閒喝茶,翹著的腳輕輕晃動;瑪麗亞低頭不敢看他,筷子在碗裡撥弄,沒夾起什麼東西。 所有人都在吃。 只有他站著。 他嘆了一口氣,正要開口求饒,清璃已經夾起一塊炸蝦放進嘴裡,咀嚼幾下,露出滿意的表情。蝦殼在牙齒間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櫻阿姨的手藝真好。」 「是吧?」櫻得意地笑,露出牙齒,「二十年沒下廚,功力還在。」她又夾起一塊燉肉,放進嘴裡,嚼得滿嘴油光。 小竹蓆看著她們吃得開心,肚子咕嚕叫了一聲,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楚。 清璃抬眼看他,嘴角勾起:「餓了?」 「……嗯。」他摸了摸肚子。 「那下次記得報備。」 小竹蓆站在餐桌前,雙手空空,所有女性都護著自己的飯碗——櫻用手臂圈住碗,清璃把碗往懷裡挪了挪,女神把飯碗拿到左手邊,瑪麗亞雖然沒動作,但下意識地握緊了碗沿。沒有一個人打算分他一口。 --- 小竹蓆站著發呆五秒,然後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那笑容讓清璃端碗的手頓了一下。 「幹嘛?」她警覺地瞇起眼睛,「又想耍什麼花招?」 小竹蓆沒有回答,而是繞著餐桌走動起來。他的腳步很輕,像在散步,但目光掃過每個人面前的盤子。 「清璃總裁——」他走到她身後,語氣溫和,「你今天的魚烤得真漂亮,金黃酥脆,光澤均勻。」 清璃下意識地護住面前的糖醋魚:「少來,這招沒用。」 「櫻——」他繞到母親身邊,「你炸的天婦羅外酥內嫩,麵衣薄得透光,二十年沒下廚還能保持這個水準,太厲害了。」 櫻得意地哼了一聲:「廢話,我可是滑瓢族最強——」 就在她說話的瞬間,小竹蓆的影子在地板上一閃。 一塊炸天婦羅從櫻盤子底下消失了。 「——的怪物。」櫻說完,低頭一看,盤子裡的天婦羅少了一塊。 她眨眨眼,抬頭看向兒子。 小竹蓆已經退到餐桌另一頭,嘴裡嚼著東西,表情無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櫻瞪大眼睛。 「嗯?」小竹蓆咀嚼著,含糊地說,「怎麼了?」 清璃愣了一秒,然後噗嗤笑出聲。她放下筷子,捂著嘴,肩膀抖動。 「他……他用吞影偷的?」女神也反應過來,手指著小竹蓆,「你——你居然用能力偷吃的?」 瑪麗亞抬起頭,嘴巴微張,表情從愧疚轉為驚訝,然後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真是——」清璃笑得眼角泛淚,「為了吃,連能力都用上了?」 小竹蓆嚥下天婦羅,聳了聳肩:「餓了嘛。」 「你這個厚臉皮的傢伙——」櫻也笑了,搖搖頭,但笑容裡帶著寵溺,「二十年沒見,你倒是學會了耍小聰明。」 「跟爸學的。」小竹蓆理所當然地說。 坐在角落的竹原抬起頭,嘴裡含著飯,表情無辜:「喂,關我什麼事?」 「你教他的。」櫻白了他一眼,「當年你偷我做的飯糰,也是用影子——」 「那是——」竹原噎了一下,低下頭繼續吃飯,假裝沒聽見。 牛鬼姬笑出聲,放下筷子,看著小竹蓆:「你這招倒是新鮮——用滑瓢族血脈偷吃的,你爸當年可沒這麼聰明。」 「他沒我餓。」小竹蓆說著,目光又掃向清璃面前的糖醋魚。 清璃立刻護住盤子:「想都別想。」 「清璃總裁——」 「不行。」 「我真的很餓——」 「那也不行。」 小竹蓆嘆了一口氣,換了個策略。他走到清璃身邊,蹲下來,抬頭看著她,眼神真誠:「清璃總裁,還記得面試那天嗎?」 清璃愣了一下:「怎麼突然提這個?」 「那天你坐在辦公桌後面,我緊張得手心冒汗。」小竹蓆的聲音很輕,「你問我為什麼想進天狐集團,我說——因為我需要一份工作。」 清璃沒有說話,琥珀色眼睛看著他。 「但我沒說的是——」小竹蓆低下頭,語氣認真,「那天你看著我的眼神,讓我想起小時候。雖然我記不得,但那種熟悉的感覺,讓我知道——這個人不會傷害我。」 餐桌上的笑聲安靜下來。 櫻放下筷子,女神端起茶杯沒有喝,瑪麗亞抬起頭看著他。 「從那天到現在——」小竹蓆抬起頭,目光直視清璃,「你為我做了很多事。幫我恢復記憶,接納沐雪,保護小星,甚至願意跟我一起面對狐族的追殺。我從來沒好好謝謝你。」 清璃端著碗的手微微收緊,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謝謝你。」小竹蓆說完,站起身,轉向櫻,「還有你,櫻。二十年囚禁,出來後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訓練清璃她們保護自己。你明明可以恨這個世界,但你選擇了愛我們。」 櫻低下頭,筷子停在半空,嘴角的笑容淡了一些。 「女神——」小竹蓆看向她,「謝謝你願意聽清璃的,沒有鬧事。」 女神聳了聳肩,但嘴角勾起:「算你識相。」 「瑪麗亞——」他最後看向低頭戳飯的女子,「謝謝你鼓起勇氣留下來。你不需要道歉,你從來沒有做錯什麼。」 瑪麗亞抬起頭,眼眶泛紅,嘴唇顫抖了一下,最終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餐廳裡安靜了幾秒。 清璃嘆了一口氣,放下碗,揉了揉眉心:「你這個人——」 「怎麼了?」 「明明可以撒嬌耍賴,偏要來真誠攻勢。」她抬起頭,琥珀色眼睛裡帶著無奈的笑意,「這樣我們怎麼拒絕你?」 「那就別拒絕啊。」小竹蓆笑著說。 清璃沉默了三秒,終於嘆了一口氣:「加菜吧。」 「好!」櫻第一個舉手,「我要更多烤魚!」 「不行,烤魚是我的——」清璃立刻反駁。 「你剛剛說加菜——」 「加菜不代表你獨吞烤魚——」 「那我炸天婦羅——」 「天婦羅我也要——」 兩個女人隔著餐桌爭起來,女神在一旁煽風點火:「我要炸蝦,多一點。」瑪麗亞小聲補充:「我……我也要炸蝦。」 小竹蓆站在餐桌旁,看著她們爭吵的樣子,嘴角不自覺揚起。 清璃最先停下,轉頭看向他:「你笑什麼?」 「沒什麼。」小竹蓆搖搖頭,「只是覺得——有你們真好。」 清璃愣了一下,耳根泛紅,低下頭:「油嘴滑舌。」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夠了夠了——」清璃揮揮手,站起身,走向廚房,「我去吩咐廚房再出一倍份量。」 「一倍?」櫻瞪大眼睛,「太少了吧?至少兩倍——」 「一倍半。」清璃頭也不回,「再多就浪費了。」 「一倍半就一倍半——」櫻妥協地坐回椅子上。 幾分鐘後,清璃從廚房走出來,身後跟著端著新菜盤的傭人。炸蝦、烤魚、天婦羅、燉肉、青菜——滿滿一桌,熱氣騰騰。 清璃站在餐桌主位,環顧一圈,然後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炸蝦,放進小竹蓆碗裡。 「吃吧。」 櫻愣了一下,也夾起一塊烤魚,放進小竹蓆碗裡:「多吃點。」 女神夾起一塊天婦羅,放進他碗裡:「看你瘦的。」 瑪麗亞猶豫了一下,夾起一片青菜,小聲說:「這個……也給你。」 小竹蓆低頭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菜,喉嚨有些發緊。 「怎麼了?」清璃坐下來,端起自己的碗,「感動到說不出話?」 「……嗯。」他低聲說。 「那就快吃。」清璃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裡,「涼了就不好吃了。」 小竹蓆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炸蝦放進嘴裡。蝦殼酥脆,蝦肉鮮甜,溫度剛剛好。 他抬起頭,看見清璃正低頭吃飯,但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窗外的倫敦天空依然灰濛濛,但餐廳裡的燈光溫暖而明亮。 --- 窗外的倫敦天空依然灰濛濛,但餐廳裡的燈光溫暖而明亮。 清璃從廚房走出來,身後跟著兩個端著託盤的傭人。託盤上擺滿了新菜——一盤金黃酥脆的炸豬排、一碟淋著醬汁的烤牛肉、一碗冒著熱氣的濃湯、一籃剛出爐的司康餅,還有一大盤色彩繽紛的沙拉。 「來吧,第二輪。」清璃將託盤放在餐桌中央,自己坐回主位。 櫻的眼睛立刻亮了。她伸手就去夾炸豬排,筷子在半空被清璃攔住。 「等等——」清璃挑眉,「先讓客人夾。」 女神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笑容:「我可不是客人,我是來蹭飯的。」 「那就更該先讓你吃——」清璃把炸豬排的盤子推到女神面前。 女神也不客氣,夾起一塊豬排放進自己碗裡,然後轉頭看向小竹蓆,猶豫了一下,又夾了一塊放進他碗裡:「你也吃。」 小竹蓆低頭看著碗裡多出來的豬排,喉嚨又開始發緊。 櫻趁這個空檔已經夾起一塊烤牛肉放進嘴裡,滿足地瞇起眼睛:「嗯——這牛肉燉得真好,軟爛入味。」 「那是慢火燉了四個小時的。」清璃端起濃湯喝了一口,「廚房早上就開始準備了。」 瑪麗亞小口咬著司康餅,奶油沾在嘴角,她伸手擦掉,低聲說:「好好吃……」 「喜歡就多吃點。」清璃把奶油碟推到她面前,「司康要配奶油和果醬才對味。」 瑪麗亞點點頭,又拿了一個司康,小心翼翼地塗上奶油和草莓果醬。 小竹蓆埋頭吃飯,碗裡的菜堆得像小山一樣。櫻不時夾菜給他,女神也時不時添一塊肉或蔬菜,連瑪麗亞都鼓起勇氣夾了一片火腿放進他碗裡。 「夠了夠了——」小竹蓆舉起筷子擋住下一波攻勢,「我真的吃不下了。」 「不行,你才吃多少?」櫻瞪他,「你小時候可以吃三碗飯的。」 「那是小時候——」 「現在也要吃三碗。」櫻又夾了一塊豬排放進他碗裡,「你太瘦了,抱起來都是骨頭。」 「媽——」 「叫媽也沒用。」櫻不理他,自顧自地吃起來。 女神看著這一幕,筷子停在半空,目光落在小竹蓆碗裡堆成小山的菜上。她沉默了幾秒,轉頭看向瑪麗亞,聲音很輕:「這就是……家嗎?」 瑪麗亞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柔的笑容:「嗯,應該是。」 女神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又夾起一塊牛肉放進自己碗裡,慢慢地咀嚼。 清璃放下湯碗,端起紅酒杯,輕輕敲了敲杯壁。 「來——」她站起身,舉起酒杯,「為新成員乾杯。」 櫻立刻舉起酒杯:「乾杯!」 女神愣了一下,也舉起酒杯。 瑪麗亞猶豫了一下,跟著舉杯。 小竹蓆放下筷子,端起自己的水杯,站起身。 清璃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琥珀色眼睛在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歡迎你們加入這個家。」 「乾杯——」櫻大聲說。 「乾杯——」女神跟著說。 「乾杯——」瑪麗亞小聲說。 「乾杯——」小竹蓆說。 四隻杯子在空中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清璃仰頭喝了一口紅酒,放下杯子,坐回椅子上。她伸手夾起一塊豬排,放進自己碗裡,咬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 櫻又開始第二輪進攻,筷子伸向最後一塊炸豬排:「這塊是我的——」 「不行——」清璃的筷子攔住她,「這塊我要——」 「你已經吃了一塊——」 「你也吃了一塊——」 「我還要——」 「我也要——」 兩個女人的筷子在空中交鋒,豬排在盤子裡滾來滾去。 女神在一旁看熱鬧,嘴角帶著笑:「你們這樣爭,不如讓給最需要的人——」 「誰最需要?」櫻和清璃同時轉頭。 女神慢悠悠地夾起那塊豬排,放進自己碗裡:「我。」 「你——」櫻瞪大眼睛。 「怎麼了?」女神咬了一口豬排,露出滿足的表情,「我是客人,客人優先。」 「你剛剛說你不是客人——」 「那是剛才。」女神又咬了一口,「現在我是客人了。」 櫻和清璃對視一眼,同時嘆了一口氣。 瑪麗亞在一旁小聲笑了出來。 小竹蓆看著這一幕,嘴角不自覺揚起。他低頭繼續吃飯,碗裡的菜雖然多,但他一口一口慢慢吃,每一口都吃得很認真。 窗外的月光從窗戶灑入,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光。餐廳裡的燈光溫暖而明亮,笑聲此起彼伏。 清璃放下筷子,端起紅酒杯,靠進椅背裡,目光落在小竹蓆身上。她看著他低頭吃飯的樣子,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櫻又夾了一塊牛肉放進小竹蓆碗裡:「多吃點。」 「媽——我真的吃不下了——」 「最後一塊。」櫻堅持。 小竹蓆無奈地笑了笑,夾起那塊牛肉放進嘴裡。 女神看著他,輕聲說:「有人照顧的感覺……真好。」 瑪麗亞握住女神的手,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握緊。 小竹蓆放下筷子,摸了摸肚子,打了個飽嗝。 「吃飽了?」清璃挑眉。 「吃飽了。」小竹蓆靠在椅背上,手還放在肚子上,「真的吃不下了。」 清璃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在他旁邊坐下。她沒有說話,只是將頭靠在他肩上,銀白長髮蹭過他的頸側。 小竹蓆側頭看她,她閉著眼睛,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 櫻看著這一幕,笑了笑,沒有打擾。 女神和瑪麗亞也安靜下來,各自低頭喝湯。 清璃靠在小竹蓆肩上,微笑著,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