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落在辦公桌上,文件邊角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小竹蓆站在桌後,袖子挽到手肘,正把上午審核完的預算表按日期歸檔。 牛鬼姬靠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翹著腿,端著咖啡杯,目光懶洋洋地掃過窗外。 門沒敲。 「喀噠」一聲,辦公室門被直接推開。 小竹蓆抬起頭,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穿深藍色OL裙裝的女人,金邊眼鏡,長髮整齊盤起,領口別著天狐集團人事部的銀色徽章。 安倍琴音。 她站在門檻上,視線像刀片一樣刮過整間辦公室,最後釘在小竹蓆臉上。 「小竹蓆先生,」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冷意,「人事檔案抽查,麻煩配合一下。」 小竹蓆放下文件,站直身體:「琴音小姐,有什麼問題嗎?」 琴音走進來,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她沒等邀請,直接在訪客椅上坐下,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文件,攤在桌上,手指點了點紙面。 「你的學歷證明,畢業證書影本,還有前公司的離職證明——」她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缺了好幾頁。」 小竹蓆皺眉:「我報到時已經交齊了。」 「是嗎?」琴音翻開文件,從中抽出一張紙,推到桌面前,「這張畢業證書影本,日期蓋章模糊,學校名稱的字體跟你其他文件上的樣式不一致——我懷疑是偽造的。」 辦公室的空氣凝結了一瞬。 牛鬼姬放下咖啡杯,杯底碰到桌面,發出一聲輕響。她沒有說話,只是靠在沙發靠背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落在琴音身上。 小竹蓆低頭看著那張紙,手指按在桌面上,指節微微泛白。 「琴音小姐,這份文件是人事部當初核對過正本才收進檔案的。如果有問題,當初就應該提出。」 琴音靠回椅背,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嘴角的笑容擴大了幾分:「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公司規定,人事檔案必須完整無誤,缺頁、模糊、不一致——都算不合格。」 她頓了頓,視線直直釘著小竹蓆的眼睛:「我建議你重新提交所有證明文件,三天內。否則,我會以『資料不實』為由,建議總公司將你解僱。」 小竹蓆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琴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轉身走向門口。走到門邊時,她回頭,嘴角揚起挑釁的笑容: 「加油喔,小竹先生。」 文件從她手中鬆開,落在門邊的矮櫃上,紙張散開,發出輕響。 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高跟鞋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 --- 高跟鞋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但那股壓迫感還留在辦公室裡,像一層看不見的薄膜貼在空氣中。 小竹蓆站在原地,視線落在那攤開的文件上,紙張邊角微微翹起,在空調風中輕輕顫動。他沒有動,手指按在桌面上,指節泛白。 「哼。」 牛鬼姬放下咖啡杯,杯底碰到桌面,發出一聲輕響。她站起來,黑色窄裙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走到辦公桌前,低頭掃了一眼那張散開的紙。 「安倍琴音——安倍晴明的孫女,」她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難怪這麼有底氣。」 小竹蓆沒有回頭,聲音壓得很低:「她從學生時代就針對我。」 牛鬼姬繞過辦公桌,走到他身邊,微微側頭:「哦?」 小竹蓆沉默了一瞬,腦中閃過幾個畫面——高中教室裡,她當著全班的面舉報他作弊,說他考試時偷看隔壁同學的答案。他明明沒有,但老師相信了她,因為她是安倍家的後裔,成績優異,而他只是個普通學生。那次記過處分,讓他失去了獎學金資格。 「她以前就舉報過我,」小竹蓆的聲音很輕,「說我作弊。」 牛鬼姬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我沒有作弊,」小竹蓆抬起頭,視線落在門口的方向,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但她說的話,大家都信。」 牛鬼姬輕輕哼了一聲,伸手拿起那張散落的紙,手指捏著紙張邊緣,低頭掃了一眼,然後抬眼看向門口的方向。 「她還會再來的,」牛鬼姬將紙張放回桌面,語氣平淡,「這種人,一次沒得手,就會找第二次。」 小竹蓆沒有回答。 牛鬼姬轉身走回沙發旁,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抬起頭看向門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不過——」 她放下咖啡杯,站直身體,轉身面向門口,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從慵懶轉為筆挺。 「她下次來之前,最好先想清楚——這裡是誰的地盤。」 話音落下,她沒有動,但空氣中忽然多了一層微妙的壓力——不是風,不是聲音,而是一種無形的沉澱,像深夜海面下潛伏的暗流,壓得人胸口發悶。 門口傳來一聲輕響。 安倍琴音沒有走遠。她站在走廊轉角,隔著半開的門,臉色微變——不是恐懼,但嘴角的笑意僵住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無聲地壓了回去。 她退了一步,視線從牛鬼姬身上移開,落回小竹蓆臉上,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冷笑。 「小竹先生,」她的聲音從門口飄進來,帶著一絲刻意壓低的嘲諷,「三天後,我會再來檢查——希望到時候你的檔案已經補齊了。」 她轉身,高跟鞋聲重新響起,這次節奏更快,像是急著離開。 小竹蓆站在原地,聽著那腳步聲在走廊盡頭消失,然後被電梯門關上的聲音取代。辦公室恢復安靜,只剩空調的低鳴。 他垂下眼簾,手指在桌面上緩緩收緊,指節泛白。 牛鬼姬走到他身邊,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按在他的肩膀上,掌心帶著溫度,力道不重,卻讓他的肩膀微微鬆了一點。 他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牛鬼姬沒有回答,手指在他肩上輕輕捏了一下,然後鬆開,轉身走回沙發旁,端起咖啡杯,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 --- 小竹蓆推開家門時,客廳的暖黃燈光已經亮起。 清璃盤腿坐在沙發上,換了件淺灰色的居家和服,腰帶鬆鬆繫著,手裡端著冒熱氣的茶杯。沐雪靠在她旁邊,膝上攤著一本書,但視線沒落在書頁上。月璃坐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雙手捧著茶,狐耳微微豎起。櫻從廚房走出來,圍裙上沾著水漬,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回來了。」清璃抬起眼簾,語氣平穩,但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臉色不太好。」 小竹蓆脫下外套掛在門邊鉤子上,走過去在清璃身旁坐下。沐雪放下書,視線落在他身上,等他開口。 他接過櫻遞來的茶杯,掌心貼著溫熱的杯壁,沉默了幾秒,才把下午的事說了一遍——安倍琴音以補交檔案為由進辦公室,翻出他學生時代的舊事,說他作弊,威脅要讓他在業界待不下去。 清璃端著茶杯的手指頓住,眉尾微微挑起。 「安倍琴音,」她重複這個名字,語氣平淡,但尾音帶了一絲冷意,「安倍晴明的孫女。」 小竹蓆抬起頭,皺眉:「你認識?」 「安倍家是附屬於狐族的陰陽師後裔,」清璃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幾百年前就跟九尾狐族有往來。安倍晴明那一脈尤其擅長結界與封印術,跟滑瓢族有過舊怨。」 沐雪眉頭皺得更緊,視線從清璃臉上移到小竹蓆身上:「她怎麼會出現在竹韻文創?」 「人事部專員,」小竹蓆說,「今天調過來的。」 沐雪沉默了幾秒,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蘇伯淵倒臺之後,他那一派的殘黨還在各處活動。安倍家跟大長老向來走得近,她出現在這裡,不可能是巧合。」 清璃沒有立刻回答。她端起茶杯,低頭看著茶麵上浮動的熱氣,過了幾秒才開口:「安倍家的人確實記仇。晴明一脈跟滑瓢族的恩怨,不是一代兩代能消的。」 櫻從廚房門口走過來,在餐桌旁坐下,拿起一顆橘子開始剝皮。她的動作很慢,指尖沿著橘皮邊緣剝開,露出裡面的果肉。 「晴明那老頭,」櫻的語氣很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當年輸給滑瓢族當代當主,輸得很難看。從那之後,安倍家對滑瓢族的敵意就沒斷過。」 她剝下一片橘皮,放在桌上,抬眼看向小竹蓆:「不過,你不用太擔心。」 小竹蓆愣了一下。 櫻把剝好的橘子遞給他,語氣平靜:「安倍家現在沒那個實力動你。他們頂多就是耍點小手段,讓你難堪——不會真的對你做什麼。」 小竹蓆接過橘子,指尖觸到溫熱的果肉,沒有說話。 清璃放下茶杯,伸手握住他的手。她的掌心溫熱,手指輕輕收攏,將他的手包在掌心裡。 「她說三天後會再來,」小竹蓆低聲說,「補檔案。」 「讓她來,」清璃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從容,「她翻不出什麼浪。」 月璃坐在單人沙發上,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幾下,忽然開口:「我可以幫忙。」 所有人的視線轉向她。 月璃抬起頭,狐耳微微豎起,眼神比剛才穩定了一些:「安倍家在狐族內部有登記的業務往來記錄,我可以透過族內檔案查一下,看看她最近跟誰聯絡過。」 清璃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好。」 月璃的肩膀微微鬆了一點,垂下眼簾,低聲說:「我會盡快。」 清璃的手指在小竹蓆的掌心裡輕輕收緊,力道不重,但帶著溫度。 客廳裡的氣氛從凝重慢慢轉為沉靜,像潮水退去後留下溫熱的沙灘。 --- 客廳的沉靜像潮水退去後的沙灘,溫熱而安穩。小竹蓆和清璃回到主臥室,月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光。 清璃側躺在他身邊,絲質睡袍的腰帶鬆開,露出鎖骨和胸口一片雪白的肌膚。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眸在月光裡像兩塊溫潤的寶石。 小竹蓆仰躺著,頭枕在雙臂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還轉著安倍琴音的事,但清璃的呼吸聲近在耳邊,帶著淡淡的體香,像某種安神的藥。 「別想了。」清璃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慵懶。 她撐起身體,銀白色長髮垂落,髮梢掃過他的胸口。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唇,動作很輕,像試探,又像安撫。 小竹蓆愣了一下,然後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回應這個吻。 清璃的舌尖滑進他嘴裡,濕潤而柔軟,帶著茶葉的淡淡苦味。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解開他睡衣的釦子,掌心貼上他溫熱的皮膚。 「你現在有我,」清璃在他耳邊低語,氣息拂過他的耳廓,「還有孩子們。」 小竹蓆的呼吸重了幾分。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絲質睡袍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鎖骨。月光照在她身上,肌膚泛著一層瑩白的光。 他低頭吻她的頸側,嘴唇沿著鎖骨往下移,舌尖舔過她乳房的邊緣。清璃輕輕吸了一口氣,手指插入他的短髮裡,微微用力。 「嗯……」她的聲音帶著鼻音,像貓咪的咕嚕聲。 小竹蓆的吻一路往下,經過她的腹部,停在腰側。他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顫動的狐耳,心裡那股煩躁慢慢被另一種溫度取代。 清璃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將他拉回自己身上。她的眼神很柔,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進來。」她說,聲音低低的,像在邀請,又像在命令。 小竹蓆沒有猶豫。他解開自己的褲頭,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身體緩緩下沉。龜頭抵住穴口時,清璃的腰輕輕弓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低吟。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停在那裡,感受她身體的溫度。清璃的手指扣住他的肩膀,指甲輕輕掐進皮膚裡,但沒有催促。 「別停,」她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進來。」 小竹蓆腰一沉,雞巴慢慢頂開穴口的皺褶,滑進濕潤的甬道裡。清璃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用力掐住他的肩膀,嘴裡溢出長長的呻吟。 「嗯……啊……」 他停了一秒,讓她適應,然後開始緩緩抽送。節奏很慢,像潮水一樣,一下一下,深入淺出。 清璃的腿環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她的呼吸越來越重,乳房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乳頭在他的胸口輕輕摩擦。 「小竹……」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喘息,「再……再深一點……」 小竹蓆加快了速度,雞巴在濕滑的甬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清璃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手指在他背上胡亂抓著,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她的高潮來得很快,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尖細的哭腔,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小竹蓆沒有停,繼續抽送,直到自己也到達頂點。精液噴進她體內深處時,他低吼了一聲,整個人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 清璃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後腦,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月光灑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清璃的尾巴環繞小竹蓆腰部,安穩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