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星期六下午,阿傑按照一一給的訊息,提前半小時到達商場後臺。他穿著黑色長褲和白色工作人員T恤,胸前掛著臨時通行證,穿過堆滿器材的走廊,推開化妝間的門。 房間不大,一張長梳妝臺靠牆,鏡子周圍鑲著一圈燈泡,亮得刺眼。化妝品散落在桌面,幾支唇膏蓋子沒旋緊,旁邊放著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空氣裡有淡淡的香水味和髮膠的氣味。 一一——或者說,被一一附身的芷柔——坐在鏡前,背對著門。她穿著舞臺用的亮片連身裙,銀白色的布料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裙擺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修長白皙的腿。她正在用化妝棉擦拭眼角的殘妝,動作輕柔,肩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阿傑關上門,鎖扣發出「咔」的一聲。 一一沒有回頭,但從鏡子裡看見了他。她放下化妝棉,轉過身來,臉上掛著芷柔那種甜美的舞臺笑容——但眼神裡的光是一一的,那抹調皮和得意藏都藏不住。 「咦,工作人員哥哥?」她開口,聲線是芷柔的,帶著歌手特有的鼻音和尾音上揚,「你係新嚟㗎?我頭先表演嗰陣冇見過你喎。」 阿傑站在門邊,雙手插在褲袋裡,看著她演戲。 一一歪了歪頭,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到他面前。亮片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裙擺擦過大腿內側。她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仰頭——芷柔比一一高一點,大約165公分,但穿著高跟鞋後幾乎與阿傑平視。 「你叫咩名呀?」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搭在他胸口的工作人員證上,低頭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然後抬起頭,眼神帶著笑意,「阿傑?好普通嘅名喎。」 阿傑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一一眨眨眼,收起笑容,換上一種更柔軟、更私密的語調,聲音壓低了一點:「點呀?見到大明星,唔識講嘢啦?」 阿傑終於笑了,低聲說:「玩夠未?」 一一的笑容綻開,眼睛彎成月牙形。她收回手,退後半步,原地轉了一圈,亮片裙擺飛揚起來,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點樣?」她問,語氣恢復了一一特有的軟中帶硬,「芷柔呢個身份,我扮得似唔似?」 「似。」阿傑說,「頭先喺臺上跳舞嗰陣,我差啲以為你真係佢。」 「哼,」一一得意地哼了一聲,「我練咗成個禮拜㗎——佢啲舞步、唱腔、訪問嗰啲小動作,全部背曬。」 她走到梳妝臺前,拿起一支唇膏,旋開蓋子,對著鏡子補妝。阿傑走到她身後,從鏡子裡看著她。一一塗完唇膏,抿了抿嘴,從鏡子裡與他對視。 「你頭先喺臺下睇我表演,有冇心動?」她問,語氣帶著挑逗。 「有。」阿傑誠實地說,「但你跳完之後對住觀眾講『我愛你哋』嗰下,我有啲唔舒服。」 一一笑了,放下唇膏,轉過身來面對他。她伸手拉住他T恤的前襟,把他拉近一步,兩人間距只剩半臂。 「呷醋呀?」她問,聲音軟軟的。 「少少。」 一一滿意地笑了,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她退開,轉身坐回梳妝臺前的椅子上,翹起腿,亮片裙擺順勢滑到大腿根部。 「過嚟。」她說,語氣帶著命令的味道。 阿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一一伸手拉住他的褲腰,把他拉近,直到他的膝蓋碰到椅子的邊緣。她仰起頭,用芷柔那雙畫著精緻眼妝的眼睛看著他。 「工作人員哥哥,」她用歌手腔調說,語氣甜膩,「頭先我表演咁辛苦,你唔獎勵嚇我咩?」 阿傑低頭看著她,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剛塗好的唇膏邊緣。 「想要咩獎勵?」 一一沒回答,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然後吻了上去。唇膏的味道甜甜的,帶著一點蠟質的澀感,她的舌頭靈巧地撬開他的嘴唇,探了進去。 吻了一會兒,她退開,呼吸有點急,眼神濕潤。 「我想要嘅獎勵,」她低聲說,「你知唔知係咩?」 阿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一一站起身,伸手推他的胸口,把他往後推了幾步,直到他的腿碰到身後的沙發椅背。她順勢一推,阿傑跌坐在沙發上。 一一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意。然後她抬起腿,跨坐在他腿上,亮片裙擺鋪開,覆在他深色的褲子上。 她雙手搭在他肩上,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 「我今日係大明星芷柔,」她低聲說,語氣帶著一一特有的調皮和佔有慾,「而你呢,係我嘅工作人員——今晚,你要好好服侍我。」 說完,她低下頭,吻了上去。 --- 門突然被推開,鐵質把手撞上牆壁,發出「砰」的一聲。 阿傑身體一僵,一一——芷柔的身體——也頓住了。她迅速從他腿上站起來,轉身面對門口,臉上瞬間切換成專業的舞臺笑容。 門口站著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脖子上掛著相機,手裡拿著錄音筆。他穿著格子襯衫,胸口別著某家媒體的證件,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芷柔小姐,」記者踏進半步,語氣急促,「我係《娛樂週刊》嘅記者,想問幾個問題——」 「你點解冇敲門就入嚟?」一一打斷他,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冷意,芷柔的聲線裡透出一一特有的凌厲,「呢度係私人化妝間。」 記者腳步沒停,視線落在阿傑身上——他站在沙發旁,工作人員T恤,胸前的通行證歪了一邊。記者瞇起眼:「呢位係?」 一一往前踏了一步,擋在阿傑身前。她站得很直,亮片裙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高跟鞋的鞋跟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一聲。 「佢係我表弟,」一一說,語氣自然得像在背臺詞,「今日嚟幫手做下雜務。」 記者愣了一下,視線在阿傑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轉回一一臉上:「表弟?我冇聽過你有一個——」 「我屋企人低調,」一一微笑,語氣甜了半度,但眼神沒退讓,「唔通我成日要將屋企人擺上報紙咩?」 阿傑站在她身後,心跳很快,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往前踏了半步,站到一一身側,微微欠身:「表姐好耐冇見,」他說,語氣帶著點年輕人的靦腆,「媽咪叫我同你問好。」 一一轉頭看他,眼神閃過一絲讚許,然後轉回記者臉上:「你睇,佢幾乖。」 記者皺了皺眉,舉起相機,對著兩人按下快門——「咔嚓」一聲,閃光燈亮了一下。一一沒有躲,只是微笑站著,手自然地搭在阿傑的肩膀上,像真的在跟表弟合照。 記者放下相機,翻了翻錄音筆,語氣帶著懷疑:「芷柔小姐,你同佢——」 「表弟,」一一重複,語氣加重了半度,「我阿媽家姐個仔。你要唔要我打電話俾我媽求證?」她說著,伸手從化妝臺上拿起手機,作勢要撥號。 記者猶豫了幾秒,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聳了聳肩:「唔使啦。」 他後退一步,手按上門把:「唔好意思打擾咗。」 門關上,鎖扣「咔」一聲卡進門框。 一一站在原地,肩膀慢慢鬆下來,吐出一口長氣。她轉頭看向阿傑,眼神裡那抹緊繃退去,換回熟悉的調皮:「好險。」 她轉身走向門,伸手轉動鎖芯,發出「咔噠」一聲——鎖上了。 --- 鎖芯「咔噠」一聲卡進門框,一一轉身,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噠」一聲。她沒停步,直接走到阿傑面前,雙手搭上他的肩膀,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唇瓣貼上的瞬間,阿傑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的香水——芷柔的舞臺妝還帶著亮粉,唇膏的質地有點黏,但一一的吻法沒變,柔軟又帶著侵略性。她舌尖撬開他的牙關,滑進去纏住他的舌頭,吻得又深又急。 阿傑的手本能地環上她的腰,掌心貼著亮片裙的布料——滑溜的,涼涼的,布料下的身體卻很燙。一一的呼吸變得急促,鼻尖蹭著他的臉頰,吻了一陣才退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著氣笑了。 「驚唔驚?」她問,聲音壓得很低,氣音帶著笑意。 阿傑沒回答,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貼上她的大腿外側。亮片裙的裙擺只到大腿中段,他的手直接摸上裸露的肌膚——滑的,溫的,指尖觸到她皮膚上細小的雞皮疙瘩。一一的呼吸頓了一下,身子輕輕顫了顫。 「你手好凍。」她說,但語氣不是抱怨,更像在撒嬌。 阿傑的手沿著她大腿外側往上滑,指腹擦過裙擺邊緣,然後往內側移動。一一的大腿內側很軟,皮膚細膩,他手指輕輕按下去,感受到她肌肉微微一縮。一一咬住下唇,沒讓呻吟漏出來,但呼吸變得更重了。 「驚唔驚?」她又問了一次,這次聲音更低了,帶著點沙啞。 阿傑沒說話,手指繼續在她大腿內側遊走,畫著圈,力道時輕時重。一一的腿輕輕夾緊了一下,又鬆開,像是下意識的反應。她低頭,視線落在他褲襠的位置——牛仔褲已經撐起明顯的形狀。 一一笑了,帶著那種熟悉的調皮。她蹲下身,手指熟練地解開他褲頭的鈕扣,拉下拉鏈。牛仔褲鬆開的瞬間,阿傑的呼吸變得有點急促。一一的手指探進內褲邊緣,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陰莖,指尖輕輕摩挲龜頭邊緣。 「嘩,」她低聲說,語氣帶著讚嘆,「好硬喎。」 她低頭,張嘴含住龜頭。嘴唇包覆的瞬間,阿傑倒抽一口氣,手掌按住她後腦勺。一一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沒入口中。 --- 一一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沒入口中。阿傑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感受她喉嚨深處的收縮。她含了幾下,然後退開,嘴角牽出一條銀絲,亮晶晶的。 她站起身,轉身背對他,雙手撐住梳妝臺邊緣。亮片裙的裙擺滑到腰際,露出渾圓的臀部,黑色蕾絲內褲勒進股溝。她回頭看他,眼神帶著笑意。 「由後面。」她說,聲音帶著喘息,「快啲。」 阿傑吞了口口水,手指勾住她內褲邊緣往下拉。布料滑過臀瓣,露出濕潤的小穴——穴口已經泛著水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他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住穴口,輕輕磨蹭了幾下。 一一的身體輕輕顫了顫,咬住下唇:「快啲啦⋯⋯」 阿傑腰一挺,雞巴慢慢插了進去。穴肉緊緊咬住他,濕熱的內壁包裹著龜頭,他感覺到阻力——一一的身體繃緊了——然後整根沒入。 「嗯⋯⋯」一一悶哼一聲,額頭抵在梳妝臺上,「好深⋯⋯」 阿傑沒動,讓她適應了幾秒。一一的呼吸從急促慢慢平復,然後她輕輕動了動腰,像是在催促。阿傑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雞巴在穴肉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快啲⋯⋯」一一說,聲音帶著顫抖,「大力啲⋯⋯」 阿傑加快速度,手掌扣住她的腰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一一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從敞開的領口露出來,隨著撞擊上下搖晃。她咬住手臂,壓抑呻吟,但聲音還是從喉嚨裡漏出來:「嗯⋯⋯啊⋯⋯好舒服⋯⋯」 阿傑喘著氣,俯身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叫出聲⋯⋯」 一一搖搖頭,但身體更用力地往後頂,像是要把他吞得更深。阿傑伸手繞到她胸前,隔著亮片裙揉捏她的奶子,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扭轉。一一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收縮了幾下。 「叫我。」她突然說,聲音沙啞,「叫我芷柔。」 阿傑愣了一秒,然後笑了。他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濕滑的穴裡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他喘著氣,在她耳邊低聲說:「芷柔⋯⋯芷柔⋯⋯你好靚⋯⋯」 一一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穴肉開始痙攣。她抓緊梳妝臺邊緣,指甲陷進木頭表面,聲音變得破碎:「繼續⋯⋯唔好停⋯⋯要去了⋯⋯」 阿傑咬緊牙關,最後幾下猛插,雞巴頂到最深處,精液猛地噴出來,燙在穴壁上。一一的身體繃成弓形,小穴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兩人同時癱在梳妝臺前,氣喘吁吁。一一的腿軟得站不住,身體往後靠進阿傑懷裡,頭枕在他肩上。阿傑的手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頭頂,兩人的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 化妝間的燈光依然亮得刺眼,鏡子周圍那圈燈泡把每道影子都照得清清楚楚。阿傑靠在沙發上,牛仔外套的拉鍊沒拉,裡頭的T恤下擺沾了點口紅印。他伸手摸了摸那塊印子,指尖搓了搓布料,沒說話。 一一站在鏡前,背對著他。她已經把亮片裙重新拉好,裙擺順著臀線垂下來,遮住大腿上殘留的體液痕跡。她彎腰從化妝檯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指,然後拿起口紅,旋開蓋子,對著鏡子補妝。 動作很穩,嘴唇抿了幾下,顏色均勻地暈開。 阿傑看著她的背影,視線落在她後頸那條細細的項鍊上——鏈墜是一顆小小的星星,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你頭先好狼死。」一一突然開口,語氣帶著笑意,但沒轉頭,「差啲俾工作人員撞到。」 阿傑笑了一聲,手從牛仔外套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你驚?」 「我驚咩?」一一放下口紅,轉過身來。她已經恢復了芷柔的甜美笑容,但眼神裡的光是一一的——帶著點得意和調皮,「我驚你下次唔敢玩咋。」 阿傑站起身,拉了拉T恤下擺,把牛仔外套的拉鍊拉上。他走到一一面前,伸手幫她把項鍊的鏈墜轉正——剛才歪了一點。 「下次。」他說,語氣平淡,「你扮記者訪問我。」 一一眨了眨眼,笑容沒變:「記者?」 「係呀。」阿傑收回手,插回褲袋,「你成日都係主動嗰個,下次輪到我話事。」 一一歪了歪頭,想了想,然後笑了,笑聲清脆:「好呀。你諗定對白先,到時我唔會留手㗎。」 阿傑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一一轉身,從化妝檯上拿起手機,滑開看了一眼,然後放下:「我要出去應付保安啦,你由後門走。」 阿傑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他拉開門,走廊的冷風灌進來,帶著舞臺殘留的煙霧氣味。他踏出半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一一站在鏡前,正在整理裙擺,側臉在燈光下線條柔和。 「芷柔。」他叫了一聲。 一一轉頭,挑了挑眉。 阿傑沒多說什麼,只是笑了一下:「你扮得幾似。」 一一笑了,沒回話,轉回頭繼續對著鏡子補妝。 阿傑關上門,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一一站在鏡前,補好最後一筆口紅,抿了抿唇,然後拿起手機,邊往外走邊撥號——語氣已經切換成芷柔那種甜美的聲線:「喂?保安哥哥?我喺化妝間,唔該你幫我睇下後臺有冇人⋯⋯」 門在她身後關上,化妝間的燈光啪地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