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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章 / 共 18

階級遊戲的暗號

作者:MMD · 本章 6,270 · 全作 98,889

書本的封面在指尖下微微潮濕,阿傑用拇指抹過紙緣,把那點水漬蹭乾,然後把兩本書夾在腋下,步出圖書館的閘機。 走廊的日光燈嗡嗡作響,放學後的校園已經安靜下來。他拐過轉角,推開中六A班的課室門——教室裡只剩靠窗那排還亮著燈,一一坐在她的座位上,雙腳翹在隔壁的椅子上,校服裙擺微微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蓋上方一小片白膩的皮膚。她正在用手機,聽見門聲抬起頭,嘴角彎了起來。 「搞掂啦?」她把腳放下來,手機螢幕按熄,「思雅冇發現咩?」 阿傑走過去,把書放在桌上,拉開她前面的椅子坐下:「冇。佢醒返之後淨係話個頭好痛,問我點解會喺圖書館。」他頓了頓,「我話你溫書溫到瞓著咗,我叫醒你。」 一一笑了,笑聲在空教室裡輕輕迴盪:「佢信呀?」 「佢好似有啲懷疑。」阿傑聳聳肩,「但佢冇追問。」 一一正要開口說什麼,課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門板撞上牆壁,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阿傑轉頭——思雅站在門口,校服整齊,領結端正,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她的視線掃過教室,先落在阿傑身上,然後移到一一臉上,停住。 「你哋仲未走?」她的語氣平淡,沒有多餘的情緒。 阿傑靠回椅背,語氣自然:「做緊功課,你唔係走咗啦咩?」 思雅沒回答他的問題。她走進教室,高跟鞋在瓷磚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阿傑旁邊的座位前停了下來。她沒有坐下,只是低頭看著阿傑,眼神帶著一種審視的冷意。 「星期五晚,你喺圖書館做緊咩?」 問題來得直接,沒有鋪墊。 阿傑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然後停住。他抬起頭,迎上思雅的目光:「溫書囉。你唔係見到咩?」 「我見到你拎住兩本書。」思雅的語氣依然平穩,「但我唔記得我點解會喺圖書館瞓著咗。」 課室裡安靜了兩秒。 一一突然笑了,笑聲輕快,打破了那層緊繃的空氣。她從座位上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阿傑旁邊,自然地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思雅,你近排壓力太大啦。學生會啲嘢忙到死,又要溫書,攰到喺圖書館瞓著都好正常啫。」她的語氣輕鬆,像在聊日常,「我成日都係咁㗎,溫書溫到一半就趴低咗。」 思雅的視線從阿傑臉上移到一一臉上,停留了幾秒。她的表情沒有明顯變化,但嘴角微微抿了一下——那是她在思考時的下意識動作。 「係咩。」她說,語氣不置可否。 「係呀。」一一笑著點頭,手掌在阿傑肩上拍了拍,「你早啲返去休息啦,聽日仲要上堂。」 思雅沒再說話。她收回視線,轉身走向門口,步伐依然平穩。走到門邊時,她停了一下,側過頭,視線落在阿傑身上——只有短短一秒,然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 課室重新安靜下來。 一一收回手,轉頭看向阿傑,眉毛輕輕一挑,嘴角帶著一抹狡黠的笑意:「好呀,你話事。」 --- 星期六傍晚六點半,中環德輔道中那間法國餐廳門外,阿傑站在階梯上,拉了拉西裝外套的領口。深藍色西裝是昨天才去旺角買的,白襯衫紮進褲腰,沒打領帶,領口鬆了兩顆釦子。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錶——六點三十五分,她遲了五分鐘。 一輛的士在路邊停下,後門推開,一隻黑色高跟鞋先踏出來。 阿傑抬起頭。 女人從車裡鑽出來,關上車門,站在路邊整理了一下裙擺。黑色修身連身裙,裙長到膝蓋上方三吋,領口開得恰到好處——V領,露出一截鎖骨線條。珍珠耳環在夕陽裡閃了一下。她的頭髮盤成低髻,露出修長的頸項,妝容精緻,唇色是深酒紅色。 她轉過頭,看向阿傑。 那張臉是陌生的——二十七、八歲,眉眼之間帶著職場女性的自信,眼神平靜,嘴角微微上揚。她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步伐從容,鞋跟在人行道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阿傑站在原地,心跳快了一拍。 她在階梯前停下,比阿傑矮了半個頭,抬頭看他,嘴角的笑意深了一點,開口說:「先生,等人呀?」 聲音陌生——低沉,帶點沙啞,語氣禮貌而客氣。 阿傑盯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的光,他認得——帶著一點調皮、一點得意,和一絲藏在平靜底下的興奮。 他笑了,鬆開領口,語氣自然:「等緊我秘書。」 她嘴角的弧度又揚高了半度,伸出手,指尖輕輕搭在他的手臂上:「暗號啱曬,老闆。」 阿傑握住她的手——手指纖細,指甲塗著暗紅色甲油——牽著她走上階梯。她的手比一一的手大一些,骨節分明,掌心溫熱。他側頭看了她一眼,她正微微仰著下巴,視線掃過餐廳的招牌,表情帶著一種從容的專業感。 「你扮得好似。」阿傑低聲說。 「梗係啦。」她——一一以OL的身份——側過頭,對他眨了眨眼,「我search咗佢成個禮拜,連佢公司個網頁都睇埋。」 阿傑笑了,推開餐廳的玻璃門。 門內,暖黃色的燈光灑出來,空氣裡飄著奶油和烤麵包的香氣。穿著白襯衫黑背心的侍應迎上來,微笑點頭:「兩位?」 「訂咗位。」阿傑說,報了名字。 侍應點頭,轉身領路。餐廳不大,約十張桌子,鋪著白色桌布,每張桌上放著一個小燭臺,燭光搖曳。靠窗的二人桌空著,窗外的街燈剛亮起來,昏黃的光穿過玻璃,落在白色的桌布上。 阿傑拉開椅子,一一——那張OL的臉——微笑著坐下,姿態優雅,背挺直,雙手自然地放在桌上。阿傑繞到對面坐下,侍應遞上兩本餐牌,放在兩人面前。 一一拿起餐牌,低頭翻開,嘴角還帶著那一抹笑意。她沒有抬頭,聲音壓低了半度,帶著那種一一特有的、軟中帶硬的語調:「今晚你係老闆,我係你秘書。」 --- 侍應先送上兩杯紅酒,杯壁掛著暗紅色的酒痕。阿傑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酒液在燭光下泛著深寶石色的光澤。他湊近杯口聞了一下——果香混著一點橡木味——然後抿了一口,讓酒液在舌尖上停留片刻才嚥下。 一一——那張OL的臉——也端起酒杯,動作優雅,小指微微翹起,嘴唇貼上杯緣時,深酒紅色的唇膏在玻璃上留下一個淡淡的印。她放下杯子,舌尖輕輕舔過上唇,然後笑了,語氣帶著那種職場女性的從容:「老闆,你平時飲開邊款酒㗎?」 阿傑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他順著她的角色扮演,語氣帶點年輕創業者的自信:「通常係客戶請先飲。自己買就揀百零蚊嘅,太貴嘅飲唔出分別。」 一一笑了,那張OL的臉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細細的笑紋,眼睛微微瞇起,帶著一種成熟的韻味。她伸手拿起餐牌,指尖沿著菜單上的字滑過,語氣帶著一點抱怨:「我個上司就唔同啦——成日話要飲兩千蚊一支嘅紅酒,但其實佢連Cabernet同Merlot都分唔出。」 「咁你都忍到佢?」阿傑順著話題接下去。 一一聳了聳肩,姿態帶著一種無奈的從容:「忍囉,呢份工福利好嘛。不過佢每次約客食飯都要我陪,話我喺度傾嘢順啲——其實係要我做司機,佢飲醉咗要我call車送佢返屋企。」 侍應端上前菜——兩碟帕爾馬火腿配蜜瓜。火腿的油脂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蜜瓜切成半月形,翠綠的果肉上凝著水珠。 一一拿起叉子,叉起一塊蜜瓜,沒有急著吃,而是先湊近聞了一下,然後才張嘴咬了一小口。她咀嚼的時候視線落在阿傑臉上,眼神帶著那種一一特有的、帶著點調皮的光。 阿傑也拿起叉子,叉了一片火腿送進嘴裡——鹹香和油脂在舌尖化開,帶著淡淡的煙燻味。他嚼了幾下吞下去,然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一一放下叉子,手指輕輕轉動酒杯的杯腳,視線落在杯中的酒液上,語氣輕了半度:「你知唔知我search咗佢幾耐?」 「邊個?」 「呢個OL。」一一抬起頭,那雙眼睛裡的光是一一的——帶著得意和一點點炫耀,「我睇曬佢成個LinkedIn,仲follow咗佢IG,睇咗佢過去兩年嘅post,連佢公司個網站都睇埋。佢叫Cathy,中環一間金融公司做analyst,單身,養咗一隻英國短毛貓。」 阿傑笑了,放下酒杯:「你連人哋隻貓都知?」 「梗係知啦。」一一的語氣帶著一點驕傲,指尖沿著酒杯的邊緣滑了一圈,「佢成日post佢隻貓嘅相,叫Mochi,三歲,最鍾意食吞拿魚罐頭。」 侍應這時走過來,收走前菜的碟子,又為兩人添了半杯酒。阿傑趁這個空檔看了她一眼——她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那張OL的臉在燭光下顯得柔和了幾分,但眼神裡的光是一一的,嘴角的笑意也是一一的。 侍應離開後,一一伸手,指尖輕輕搭在阿傑的手背上。她的手指纖細,指甲塗著暗紅色甲油,在燭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她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 「老闆,」她低聲說,語氣帶著那種一一特有的、軟中帶硬的撒嬌,「今晚嘅安排,你滿唔滿意呀?」 阿傑翻過手掌,握住她的手指,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她的皮膚比一一的手粗糙一些,指節上有薄薄的繭——可能是長期用電腦鍵盤留下的痕跡。他握了一會,然後鬆開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滿意。」他說,語氣帶著笑意,「不過我仲未決定聽日要唔要你OT。」 一一笑了,收回手,拿起自己的酒杯,輕輕碰了碰他的杯緣,發出清脆的一聲「叮」:「OT冇問題㗎——只要你出得起加班費。」 兩人同時笑了,笑聲在燭光裡輕輕蕩開。 這時侍應端上主菜——阿傑的烤羊架,一一的香煎鱈魚。白瓷盤裡,食物擺盤精緻,醬汁在盤底畫出弧線。侍應放下碟子,說了句「慢用」便轉身離開。 一一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鱈魚,送進嘴裡,嚼了幾下,滿意地瞇起眼睛。她放下叉子,腳卻在桌下輕輕動了動——然後,阿傑感覺到她的腳尖勾住了自己的褲管。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布遮住了她的動作,但他能感覺到她的高跟鞋尖輕輕勾住他的褲腳,然後沿著他的小腿內側慢慢往上滑。 一一若無其事地又切了一塊鱈魚,放進嘴裡,嚼了幾下,然後放下叉子,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語氣帶著那種一一特有的、軟中帶硬的調皮:「我想你帶我去洗手間。」 --- 阿傑放下酒杯,站起身,伸手握住一一的手腕。她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高跟鞋在地板上輕輕一響,另一隻手順勢拿起桌上的小包。 兩人穿過燭光搖曳的用餐區,走向餐廳深處的走廊。洗手間的標誌在盡頭亮著白光,阿傑推開門,一一跟在身後走進去,反手鎖上門。 門鎖「咔」一聲落下。一一轉過身,雙手環上他的頸,墊起腳尖吻住他。她的嘴唇帶著紅酒的甜味,舌尖靈巧地撬開他的牙關,纏住他的舌頭。阿傑的手掌落在她腰側,隔著連身裙的布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正在升高。 吻了十幾秒,一一鬆開嘴,呼吸有點亂,但眼神帶著笑意。她沒有說話,直接蹲下身,手指熟練地解開他的皮帶,拉開褲鏈,掏出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 她低頭看了幾秒,沒有馬上含進去,而是先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龜頭,像是第一次見到這東西一樣——指尖沿著冠狀溝滑了一圈,然後用拇指抹過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她抬頭看了阿傑一眼,那表情帶著OL式的生澀與好奇,但眼裡的光是一一的調皮。 然後她張嘴,含住龜頭。 她的舌頭生澀地繞著頂端打轉,像是不太熟練,偶爾牙齒會輕輕擦過莖身——但阿傑知道她是故意的,一一每次扮演新手時都會用這招。他伸手,手掌輕輕按在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柔軟的短髮,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撫摸。 一一含得更深了一點,嘴唇貼著莖身往下滑,吞到喉嚨口時停了一下,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嚥聲,然後又退出,舌尖沿著莖身舔上來。她重複了三次,節奏很慢,每次都比上一次多含進一點,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在洗手間的白色燈光下泛著光澤。 阿傑的呼吸變粗了,手指在她髮間收緊了一點。一一感受到他的反應,嘴上的動作加快了些,手掌同時握住莖身根部,配合著吞吐的節奏上下套弄。她的舌頭在龜頭頂端畫圈,然後用力吸了一口,發出「啾」的一聲。 「夠了。」阿傑低聲說,手掌從她後腦勺移開,輕輕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起來。 一一站起來,嘴唇濕潤,眼神帶著笑意。她轉身,雙手撐在洗手檯上方的瓷磚牆上,彎下腰,臀部微微翹起。連身裙的裙擺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她裡面穿著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布料薄得能看見底下若隱若現的形狀。 阿傑伸手,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黑色蕾絲順著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膝蓋上方。她的臀瓣在白色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縫隙間已經泛著濕潤的水光。 他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住她的穴口,輕輕磨了幾下。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穴口收縮著,滲出更多透明的淫水,沾濕了龜頭。 「老闆,」一一側過頭,聲音帶著喘息,語氣是那種OL式的矜持混著一一式的調皮,「你唔怕人哋聽到㗎?」 阿傑沒回答,腰往前一頂。 龜頭撐開穴口的皺褶,整根雞巴順著淫水的潤滑滑了進去。一一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在瓷磚牆上抓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阿傑停了一下,讓她適應。她的穴道又熱又緊,內壁的軟肉緊緊裹住他的莖身,像是有生命一樣輕輕收縮。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雞巴埋在她體內,她的穴口撐成一個圓圈,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 他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慢慢頂進去,插到最深。每一次插入,一一的身體就會往前傾一點,手掌在瓷磚上滑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呻吟壓在喉嚨裡,斷斷續續——「嗯……哈……嗯……」 阿傑的節奏逐漸加快,手掌按住她的髖骨,固定住她的身體,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用力。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洗手間裡迴盪,混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水聲。 一一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抵在瓷磚上,聲音帶著顫抖:「快啲……嗯……再快啲……」 阿傑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開始發抖,穴道內壁劇烈收縮,緊緊咬住他的莖身——高潮來了,她的腿軟了一下,身體往前滑,阿傑及時摟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雞巴仍插在她體內。 他沒有停,繼續抽送,節奏比剛才更快。一一的高潮還沒退,新的快感又疊加上來,她咬著嘴唇,但呻吟還是從喉嚨裡漏出來——「啊……啊……太深……太深了……」 阿傑的呼吸越來越重,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他感覺到體內的壓力在累積,龜頭頂端麻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最後用力插了幾下,然後在頂點停住,雞巴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射精。 一一的身體在他射精的瞬間又繃緊了一次,穴道收縮著,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去。她喘息著,額頭抵在瓷磚上,聲音沙啞:「你係我老闆定男友?」 --- 一一撐在瓷磚上喘了一會,穴道還在一陣一陣收縮,夾著體內的精液慢慢往外滲。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阿傑的胸膛,站直身體,轉過身來面對他——臉上已經掛著那種OL式的、從容專業的笑容,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多謝老闆今晚嘅招待。」她語氣輕快,伸手整理襯衫領口,把鈕扣一顆一顆扣回去,動作俐落,不帶半點猶豫。 阿傑拉上褲鏈,繫好皮帶,看著她把裙擺拉平、把頭髮撥整齊。鏡子裡的她已經恢復成那個中環女職員的樣子——襯衫整齊,裙擺筆直,只有臉頰還殘留一點潮紅。 他伸手幫她把裙背的拉鍊拉好,指尖擦過她脊椎線。 一一側過頭,對他眨了眨眼。 「下星期再見。」阿傑說,語氣配合著,像在演一齣職場劇的收尾。 一一笑了,笑得很真。她從手袋裡掏出兩張紙幣,放在洗手檯邊的瓷磚上,壓在紙巾盒下面,然後轉身拉開門,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磚上,發出清脆的節奏。 阿傑跟在她身後半步,走出洗手間。 回到餐桌時,甜品已經上了——一份熔岩蛋糕,一杯提拉米蘇,旁邊兩杯咖啡冒著熱氣。一一坐下,拿起叉子,切了一塊蛋糕放進嘴裡,表情滿足得像剛完成一單大生意。 阿傑坐回她對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已經涼了,苦味在舌尖化開。 兩人沒說話,安靜地吃完甜品。一一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嘴角掛著那種只有阿傑看得懂的、帶著點調皮的笑意。阿傑沒說什麼,只是低頭把最後一口提拉米蘇吃完。 結帳時,一一沒讓他付。她從錢包裡抽出一張五百塊,遞給侍應,語氣自然:「唔使找。」 阿傑看著她,沒阻止。 走出餐廳時,街燈已經亮了。十一月的晚風帶著涼意,吹得路邊的樹葉沙沙作響。一一挽住他的手臂,半個身子靠在他身上,腳步比平時慢了一些。 他們攔了一輛的士。車門關上,引擎聲低低響起,車窗外的街景開始流動。 一一靠在他肩上,頭髮蹭著他的下巴。她沒說話,手指勾住他的手指,輕輕握緊。 車子駛過幾個街口,她才開口,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其實無論係邊個身體,我都係我。」 阿傑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把她攬得更緊一些。車窗外的霓虹燈一盞一盞掠過,她的呼吸平穩地落在他的頸側,暖暖的,軟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