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傑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晨光從走廊窗外照進來,金色的光線落在兩人身上。護士的腳步聲從病房區傳來,一一慢慢從他懷裡退開,抬手擦了擦眼角。 「芳姨醒咗未?」阿傑問。 一一吸了吸鼻子,聲音恢復了些:「應該醒咗,我入去睇下。」 她轉身走進病房,阿傑跟在後面。芳姨已經醒了,半靠在床頭,臉色比昨晚好了些。一一走過去,握住母親的手,輕聲問她想唔想食粥。芳姨點了點頭,目光越過一一,落在阿傑身上,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接下來的幾天,一一幾乎住在醫院。阿傑放學後就過去,帶功課給她,陪她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芳姨的情況一天比一天穩定,醫生說可以出院,但要按時覆診。 星期六早上,一一打電話給阿傑,語氣難得輕鬆:「我媽出咗院啦。」 「咁就好。」阿傑說,靠在床頭,窗外陽光正好。 「我哋去露營好唔好?」一一說,「南丫島,我book咗營地。」 阿傑笑了:「好。」 --- 下午兩點,南丫島沙灘。 陽光從雲層縫隙間斜斜照下來,海面泛著細碎的光點,浪花輕輕拍打沙灘,發出規律的沙沙聲。阿傑蹲在沙地上,把最後一根營釘敲進沙裡,拉緊繩索,帳篷的帆布繃得平整。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沙,轉頭看向一旁。 一一坐在沙灘上,背心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熱褲下雙腿伸直,草帽擱在一旁。她手裡拿著一罐汽水,沒有喝,只是望著海面,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陽光落在她側臉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阿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也開了一罐汽水。 「搞掂啦?」一一側過頭看他。 「搞掂。」阿傑喝了一口汽水,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你揀呢個位幾好,望到成個海。」 一一沒說話,只是輕輕靠過來,頭枕在他肩上。她的頭髮被海風吹亂,幾縷髮絲拂過阿傑的臉頰,帶著洗髮精的香味。阿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呢幾日辛苦你啦。」一一說,聲音軟軟的。 「你仲辛苦。」阿傑說,「晚晚喺醫院陪芳姨。」 一一沒有回答,只是把身體靠得更緊了些。阿傑放下汽水罐,伸手環住她的肩膀,把她攬進懷裡。海風吹過來,帶著鹹味和陽光的溫度。沙灘上沒有其他人,只有海浪的聲音和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 「我媽終於穩定咗。」一一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卸下重擔後的輕柔,「醫生話要按時食藥,定期覆診,但暫時冇危險。」 「咁就好。」阿傑說,下巴輕輕擱在她頭頂。 一一沉默了一會,然後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陽光在她瞳孔裡映出淺淺的金色,嘴角慢慢彎起一個笑容——不是那種調皮的笑,而是溫柔的、帶著一點放鬆的笑。 「多謝你。」她說。 「多謝咩?」 「多謝你冇走。」一一說,語氣很輕,但很認真,「多謝你陪我。」 阿傑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一一閉上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過了一會,她睜開眼,眼神裡多了一點調皮的光:「今晚有驚喜俾你。」 「咩驚喜?」 「講咗就唔係驚喜啦。」一一說,從他懷裡坐直,拿起汽水罐喝了一口,然後站起身,拍了拍熱褲上的沙,「而家先唔話你知。」 阿傑笑了,也站起來,伸手拍了拍她的草帽:「好,我等。」 一一側過頭,看向海面。夕陽開始往海平面下沉,天空染上一層淺淺的橙紅色,海浪被染成金黃色,閃閃發光。 「好靚。」一一說。 阿傑站在她旁邊,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海面被夕陽染成一片暖色,波光粼粼,像碎金撒在水面上。風吹過來,帶著傍晚的涼意,一一的頭髮被風揚起,她抬手按住草帽,側過頭看向阿傑,笑容在夕陽裡顯得格外溫柔。 「夜晚會更美。」她說。 --- 夕陽沉入海平面後,沙灘上的光線從橙紅轉為淺藍,再慢慢暗成深紫。阿傑收拾好汽水罐,站起身拍了拍褲管上的沙粒,一一把手伸過來,勾住他的手指。 「行下?」她問。 「好。」 兩人沿著潮間帶慢慢走,海浪在腳邊湧上來又退下去,冰涼的海水漫過腳踝,細沙從趾縫間流過。月光灑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銀白色的光點,隨著波浪輕輕晃動。風比傍晚時大了些,吹得一一的裙擺貼在小腿上,勾勒出纖細的曲線。 阿傑牽著她的手,感受她掌心傳來的溫度。她走得很慢,赤腳踩在濕沙上,每一步都留下淺淺的腳印,然後被下一個浪頭沖平。 走了一段路,一一突然停了下來。 阿傑回頭看她。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帶著一種熟悉的笑意——那種他見過很多次、每次出現都代表「有嘢玩」的笑意。 「做咩?」阿傑問。 一一沒馬上回答,只是轉過身,面對著他。海風吹亂她的頭髮,她抬手把幾縷髮絲撥到耳後,動作很慢,像在醞釀什麼。 「我想玩個小遊戲。」她說,語氣輕柔,但眼神裡藏著狡黠的光。 「又嚟?」阿傑笑了,「今次又係邊個?」 一一沒有回答,只是牽著他的手,轉向不遠處的礁石區。月光下,一塊突出的黑色礁石上,坐著一個身影——一個女生,獨自一人,膝蓋曲起,雙手環抱,面朝大海。她穿著輕便的T恤和短褲,長髮被風吹得往後飄,背影看起來很安靜。 「見到佢未?」一一說,聲音壓低了,像在分享一個秘密。 阿傑瞇起眼看了一會:「見到。露營嘅?」 「嗯。」一一點點頭,側過頭看他,月光在她瞳孔裡映出淺淺的銀色,「佢叫阿婷,一個人嚟南丫島露營。」 阿傑看著她,心跳快了半拍。他已經猜到她想做什麼。 一一鬆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裙擺在風中輕輕飄動。她看著他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點,語氣帶著那種熟悉的、調皮的溫柔:「我想睇下你喺陌生環境會點反應。」 阿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一一已經閉上了眼睛。 她的身體輕輕晃了一下,呼吸變淺,肩膀鬆弛下來。阿傑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腰,觸到她腰側的布料下,肌膚的溫度正在緩緩下降。一一的頭往後仰,馬尾垂在肩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軟軟地靠進他懷裡。 阿傑扶著她,手臂穩穩托住她的背,視線卻越過她的肩膀,落在不遠處的礁石上。 月光下,那個獨自坐著的女生——阿婷——身體輕輕震了一下,像是從短暫的恍惚中醒來。她慢慢放下環抱的膝蓋,雙手撐在礁石表面,站了起來。 她轉過身,望向阿傑的方向。 月光照在她的臉上——一張陌生的臉,長髮被風吹散,眼神從迷茫慢慢轉為清晰,然後,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那個弧度,阿傑太熟悉了。 --- 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在夜風中迴盪,阿傑站在原地,懷裡還攬著一一軟倒的身體。不遠處,那個叫阿婷的女生從礁石上跳下來,踩著沙灘朝他走來。 她走路的姿勢有點生疏,像不太習慣這雙腿的長度,步伐比正常慢半拍。海風吹亂她的長髮,她抬手撥開臉前的髮絲——然後眨了眨眼,左右眼各眨一下,節奏分明。 阿傑認出那個眨眼的方式。那是一一每次附身成功後,用來向他確認身份的暗號。 他鬆了一口氣。 阿婷走到他面前,停下來,視線從他臉上掃到懷裡一一的身體,又掃回來。她歪了歪頭,語氣帶著一種刻意模仿的陌生感:「你好……我嚟露營嘅,你呢?一個人呀?」 語氣生疏,像初次見面的陌生人。但嘴角那抹笑意藏不住。 阿傑配合她,點了點頭:「係呀,一個人嚟行嚇。」 「咁啱嘅。」阿婷說,視線落在他臉上,眨了一下眼,「我都係一個人。」 她頓了頓,視線往下移,落在他攬著一一腰間的手上,然後抬起頭,笑意更深了:「你女朋友?」 阿傑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一一——她呼吸平穩,像睡著了一樣。他抬頭,看著面前這張陌生的臉,那雙眼睛裡閃著熟悉的光。 「係。」他說。 阿婷笑了,笑聲被海風吹散。她往前走了一步,距離拉近到只剩半步,仰頭看著他,聲音壓低了半度,語氣從生疏轉為帶著撒嬌的軟調:「咁而家——你得我一個㗎咋喎。」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阿傑的手背,然後順著他的手臂往上滑,停在肩膀,輕輕推了他一下。 阿傑順著她的力道,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旁邊突出的礁石。礁石表面粗糙,隔著薄外套傳來冰涼的觸感。 阿婷沒有停下來,跟著往前,身體貼近,雙手按在他胸口,仰頭看著他。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她的眼神從陌生慢慢融化,露出底下那層熟悉的、帶著調皮和溫柔的光。 「你鍾意呢個角色設定嗎?」她問,語氣是一一的語氣,軟中帶硬,帶著笑意。 阿傑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阿婷——一一——嘴角彎起,雙手從他胸口滑到襯衫的第一顆釦子上。她的手指很穩,解釦子的動作很慢,一顆、一顆,指尖捏著鈕扣邊緣,輕輕轉開。 海風吹過來,敞開的襯衫下擺被風掀起,露出裡面白色背心和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 她沒有全部解開,只解到第三顆,就停了下來。襯衫敞開,領口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背心的肩帶和胸口淺淺的起伏。 她抬起頭,看著阿傑,眼神裡帶著那種他熟悉的、帶著挑戰的笑意。 然後她往後退了一步,彎下腰,膝蓋落在沙灘上。沙粒細碎,她跪下去時,膝蓋陷進柔軟的沙裡,襯衫下擺垂落在腿側。 她仰頭看著阿傑,嘴唇輕啟,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把話說完了。 --- 阿傑的呼吸沉了半拍。眼前跪在沙灘上的女人——阿婷,一一——仰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挑逗和熟悉的調皮。她沒有說話,但手指已經搭上他褲頭的鈕扣,指尖輕輕一轉,解開,拉鏈拉下,褲子鬆開。 阿婷往前傾,身體貼近,嘴唇落在隔著內褲的隆起上,隔著薄薄的布料,溫熱的氣息透過棉質滲進來。她沒有急著脫,先用嘴唇沿著形狀慢慢描,從根部到頂端,舌尖隔著布料輕輕頂了一下。阿傑的腰繃緊,手按上她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短髮間。 「嗯⋯⋯」阿婷發出含糊的聲音,嘴唇微微張開,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往側邊拉開。內褲滑下,露出底下半硬的陽具。她沒有停頓,低頭含住頂端,舌頭沿著冠狀溝繞了一圈,然後慢慢往下吞,嘴唇收緊,口腔的溫熱包裹住整根。 阿傑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收緊,抓著她的頭髮。她吞吐的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吞到喉嚨深處,喉嚨的肌肉收縮,壓迫著龜頭。她的舌頭在含住的時候輕輕翻動,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在月光下泛著光澤。 「嘶⋯⋯」阿傑吸了一口氣,腰往前頂了一下,「你⋯⋯」 阿婷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嘴唇在莖身上滑動,發出濕潤的嘖嘖聲。她的手同時握住根部,配合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弄,指尖在會陰處輕輕按壓。 阿傑的膝蓋發軟,手從她後腦勺滑到肩膀,輕輕推了一下:「等陣⋯⋯」 阿婷停下來,嘴唇離開陽具,唾液拉出一條細絲,在月光下閃爍。她抬頭看他,嘴角濕潤,眼神帶著笑意:「做咩?」 「轉個姿勢。」阿傑說,聲音有點啞。 阿婷笑了,沒有回答,直接站起來,轉過身,雙手撐在礁石上。礁石表面粗糙,她微微彎腰,臀部翹起,短褲的布料繃緊,勾勒出臀部的曲線。她側過頭,看著阿傑,眼神帶著邀請。 阿傑往前踏了一步,雙手搭上她的腰側,指尖碰到她裸露的肌膚——溫熱,帶著海風的涼意。他沒有急著脫,先從腰側慢慢往上滑,隔著背心布料撫過她的肋骨,然後往下,落在短褲的扣子上。解開,拉鏈拉下,短褲順著大腿滑落,露出底下白色的內褲——棉質,邊緣有一圈蕾絲。 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內褲滑過臀尖,露出底下微微濕潤的縫隙。月光照在她臀部上,皮膚白皙,曲線在陰影中起伏。 阿傑彎下腰,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輕輕吻了一下,然後順著脊椎往下,吻過肩胛骨之間凹陷處,停在腰部。他的手掌同時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指尖在臀尖輕輕畫圈,然後滑進縫隙之間,碰到濕潤的穴口。 「嗯⋯⋯」阿婷發出輕哼,腰往前塌了一點,臀部往後頂,主動迎上他的手指。 阿傑的指尖沿著穴口輕輕滑動,沾滿淫水,然後慢慢探入一根手指。穴道緊緻溫熱,內壁收縮著吸附上來。他慢慢地進出,感受內壁的蠕動,然後加入第二根手指,撐開穴口。 「快啲⋯⋯」阿婷的聲音帶著催促,臀部輕輕晃動。 阿傑抽出手指,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頂在穴口。他沒有馬上進入,先讓龜頭在穴口輕輕磨蹭,沾滿淫水,然後慢慢往前頂——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一點一點滑進去。 「啊⋯⋯」阿婷的背部繃緊,手指抓緊礁石表面。 阿傑沒有停,繼續往前頂,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穴道緊緊包裹著他,內壁在高溫中收縮蠕動,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停了一下,讓自己適應這股緊緻感,然後開始抽送——先慢,淺淺地進出,讓龜頭在穴口附近磨蹭,然後逐漸加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嗯⋯⋯嗯⋯⋯啊⋯⋯」阿婷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斷斷續續,被海風吹散。 阿傑加快速度,腰部用力往前頂,每一次都頂到花心。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礁石間迴盪,混雜著濕潤的水聲和喘息。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胸前,隔著背心握住她的乳房,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揉捏。 「快啲⋯⋯再快啲⋯⋯」阿婷的聲音變得急促,臀部往後頂,主動迎合他的抽送。 阿傑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用力地操幹。陽具在濕潤的穴道中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沿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每一次頂入都伴隨著低沉的喘息。 「我要去啦⋯⋯」阿婷的聲音顫抖,身體繃緊,穴道開始規律地收縮。 阿傑沒有停,繼續用力頂入,直到她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穴道痙攣般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沿著他的陽具流下來。她的身體癱軟,膝蓋發軟,整個人趴在礁石上,喘息急促。 阿傑沒有停,繼續抽送,速度加快,直到自己也達到極限。他用力頂入最後一下,陽具在穴道深處跳動,精液噴射而出,混雜著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 他喘息著,身體繃緊,然後慢慢放鬆,陽具從穴道滑出,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 阿婷癱軟在沙灘上,身體蜷縮,喘息急促。海風吹過來,帶著鹹味和體液的氣味,吹動她散落的頭髮。阿傑喘息著退開,膝蓋發軟,站在沙灘上,月光照在兩人身上,海浪聲掩蓋了一切聲音。 --- 沙灘上,阿婷的身體軟軟地癱在礁石上,喘息漸漸平緩。幾秒後,她猛地抽了一口氣,像從水底浮出水面,睜開眼睛,眼神迷惘。 她撐起身體,低頭看見自己衣衫不整,短褲鈕扣鬆開,襯衫下擺翻捲到胸口。她愣了一下,慌張地拉好衣服,四處張望,視線掃過沙灘,落在不遠處的阿傑身上。 「你⋯⋯」她聲音沙啞,帶著困惑,「我頭先⋯⋯」 「你啱啱好似暈咗一下。」阿傑語氣平靜,「可能太攰。」 阿婷皺著眉,摸了摸後腦勺,像在努力回憶什麼,但什麼也想不起來。她慢慢站起來,腿有點軟,踉蹌了一下,扶住礁石站穩。 「我返去休息先。」她低聲說,語氣恍惚,轉身沿著沙灘往營地走去,腳步不穩。 阿傑目送她走遠,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月光下的樹影中,才轉身快步走回一一身邊。一一仍躺在他剛才放下的位置,身體蜷縮,長裙微亂,呼吸平穩。他蹲下來,伸手輕輕撥開她臉上的髮絲。 一一的睫毛顫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她眨了眨眼,視線聚焦在阿傑臉上,嘴角慢慢浮起一個慵懶的笑容。 「認唔認得我?」她輕聲問。 阿傑笑了,伸手把她扶起來:「你跳咗火圈我都認得。」 一一笑出聲,身體靠進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仰頭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測試通過。」 阿傑攬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她後背,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正在回升。一一靠在他胸口,呼吸平穩,馬尾垂在肩上,海風吹動裙擺。 「返去啦。」一一說,聲音帶著睏意。 阿傑點點頭,鬆開她,牽起她的手。兩人踩著細沙,沿著沙灘慢慢往回走,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長,海浪聲在身後逐漸遠去。 回到帳篷,一一鑽進睡袋,阿傑躺在她旁邊。一一翻了個身,蜷進他臂彎中,臉頰貼在他胸口,輕聲說:「多謝你陪我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