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悠的房間不大，電腦桌靠窗放著，螢幕亮著直播介面，彈幕一列一列飄過。她戴著頭戴式耳機，麥克風桿彎到嘴邊，對著鏡頭揮了揮手：「Hello大家好～今日開臺玩隻新出嘅獨立遊戲呀，畫面超靚㗎！」 她語氣活潑，笑容掛在臉上，但視線不時往旁邊的手機螢幕飄——監控畫面裡，走廊的燈亮著，一個身影站在門外。 心跳砰砰地敲著胸口。她深吸一口氣，壓住嘴角的笑意，繼續對著鏡頭說話：「呢隻game嘅美術風格好特別，係像素風但光影做得好好⋯⋯」 手機震了一下。她低頭瞄了一眼——阿傑傳來的訊息：「到咗門口。」 她沒回覆，直接把手機翻面蓋在桌上，然後對著鏡頭笑了笑：「等我整理嚇設定先，大家等等我呀～」說完，她起身，椅子往後推，腳步自然地走向房門。 門外傳來門鈴聲。 她走到門前，手搭上門把，頓了半秒，然後轉開。門縫拉開，阿傑站在走廊裡，穿著灰色運動外套，揹著後揹包，看到她時愣了一下。 一一——頂著米悠的臉——對他眨了眨眼，然後側過身，讓出一條路，語氣壓低：「入嚟，靜啲。」 阿傑跨進門，視線越過她肩膀看到客廳的格局。她關上門，鎖扣咔嗒一聲落下，然後轉身，手指豎在嘴邊：「我開緊直播，你唔好出聲住。」 阿傑愣了半秒，然後點點頭。 她轉身走回房間，步伐輕快，重新坐回電腦前，戴上耳機，對著鏡頭笑了笑：「返嚟啦～我哋開始啦。」她點開遊戲，畫面切換成像素風的森林場景，彈幕開始刷「等好耐啦」「米悠今日好靚女」。 她一邊操作角色，一邊用眼角餘光留意門口。阿傑站在客廳陰影裡，沒發出聲音，視線落在她背影上。 她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但語氣還是維持著直播時的活潑：「呢度有個隱藏通道，要跳過去先得⋯⋯」 彈幕又刷了一排「米悠好叻」「技術主播」。 她笑了笑，視線不經意地往門口飄了一下——阿傑已經走到房門口，輕輕推開一條縫。她心跳加快，但臉上笑容沒變，只是微微側過頭，眼神往鏡頭死角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阿傑會意，側身閃進房間，蹲在電腦桌旁邊的陰影裡，沒發出半點聲音。 一一——頂著米悠的臉——對著鏡頭笑了笑，嘴角忍不住上揚了一點。 --- 她對著鏡頭笑了笑，嘴角忍不住上揚了一點，然後轉回螢幕，手指按上鍵盤，語氣恢復活潑：「好，我哋繼續——呢關嘅boss戰要小心佢嘅範圍攻擊，跳躍嘅時機好重要⋯⋯」 彈幕飄過：「米悠今日心情好好」「笑得好甜」。 她沒理會，視線專注在遊戲畫面上，但右腳在桌下悄悄往後伸——腳尖碰到一個溫熱的物體，是阿傑的手臂。她輕輕踢了一下，像在打招呼，又像在提醒他別出聲。 阿傑蹲在電腦桌旁的陰影裡，被她的腳尖踢到，愣了一下，然後嘴角勾起。他沒縮手，反而張開手掌，掌心貼上她的小腿肚。 一一的動作頓了半秒——只有半秒——然後繼續操作角色，語氣平穩：「呢招要用翻滾避開，然後趁佢硬直嗰陣輸出⋯⋯」 阿傑的手沒停，指尖沿著她的小腿肚往上滑，觸到短褲的褲管邊緣。她的皮膚很滑，帶著剛洗完澡的溫熱。他輕輕撫摸，拇指在膝蓋窩畫著圈。 一一的呼吸亂了一拍。她咬了咬下唇，左腳在桌下往旁邊挪了半寸，像要躲開，但右腳沒縮回去——反而稍微放鬆了膝蓋，讓他的手指能滑得更順。 「⋯⋯呢度有個隱藏寶箱，要跳上去先拎到。」她對著麥克風說，聲音聽起來一切正常，但握滑鼠的手指微微收緊。 阿傑的手指已經探到短褲的拉鍊位置。他沒拉開，只是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指尖沿著拉鍊的齒痕上下滑動。一一的大腿微微夾緊，像是要阻止他，但又沒有真正用力。 她清了清喉嚨，繼續解說：「拎完寶箱之後，前面有條捷徑⋯⋯」 阿傑的手指勾住短褲拉鍊的拉環，輕輕往下拉——嘶的一聲，拉鍊滑開。一一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但她沒低頭看，也沒阻止，只是繼續操作角色，語氣維持著活潑：「⋯⋯捷徑入口喺呢度，要打爛呢塊木板先入到去。」 彈幕飄過：「米悠今日好專心」「技術主播上線」。 阿傑的手指探進拉開的縫隙，隔著內褲的棉質布料，觸到溫熱的柔軟。一一的大腿猛地夾緊，把他的手指卡在中間。她咬著嘴唇，視線釘在螢幕上，語氣還是平的：「呢關嘅音樂好正，你哋有冇戴耳機聽？」 彈幕刷了一排「有」「戴咗」。 她的雙腿夾緊了大概五秒，然後慢慢鬆開——不是完全放鬆，而是鬆到讓他的手指能動，但又隨時可以再夾緊的狀態。阿傑會意，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壓，感受到布料底下的濕意正在蔓延。 一一的呼吸變淺了。她眨了幾下眼，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了口口水，然後繼續說話：「好，我哋準備打boss——呢隻boss嘅弱點係頭頂嗰粒紅色嘅核心⋯⋯」 阿傑的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滑動，指尖探進布料底下，碰到濕滑的縫隙。一一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滑鼠點歪了，角色撞到牆上。 「哎呀——」她趕緊拉回角色，笑了笑，「手殘咗添，等我重新嚟過。」 她調整坐姿，雙腿在桌下悄悄分開了一點。阿傑的手指順勢滑進內褲，指尖觸到濕熱的穴口。他用指腹輕輕按壓，感受到那裡的軟肉微微收縮。 一一的呼吸明顯變重了。她趕緊拿起桌上的水杯，啜了一口，吞下去，然後對著麥克風說：「啜咗啖水——個嘴好乾。」語氣聽起來還算自然，但尾音有點飄。 彈幕飄過：「米悠你唔舒服？」「把聲有啲沙沙地」。 她笑了笑，對著鏡頭擺了擺手：「冇事冇事，可能冷氣吹得太耐，喉嚨有啲乾。」說完，她又啜了一口水，喉嚨動了一下，吞得很用力。 --- 一一的喉嚨動了一下，吞得很用力，視線還釘在螢幕上。阿傑的手指在內褲底下沒停，指腹沿著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穴口的軟肉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開合。一一的呼吸變得更淺，胸部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連身裙下的奶子跟著晃動。 「呢隻boss⋯⋯」她開口，聲音有點飄，趕緊清了清喉嚨，「呢隻boss嘅弱點係⋯⋯頭頂嗰粒紅色核心⋯⋯但要注意佢嘅範圍攻擊⋯⋯」 彈幕飄過：「米悠你今日真係好專心」「技術主播模式ON」。 阿傑把她的內褲往下拉，動作很慢，棉質布料滑過她的大腿，堆在膝蓋上。他彎下腰，嘴唇貼上她的大腿外側，從膝蓋往上親，沿著內側的皮膚一路往上。一一的大腿肌肉繃緊，但她沒夾住，只是微微發抖。 他的嘴唇碰到濕熱的縫隙時，一一的身體猛地一震，滑鼠從手上滑落，啪的一聲掉在桌上。她趕緊撿起來，聲音有點啞：「哎呀——手滑咗添。」 阿傑的舌頭沿著穴口從下往上舔，舌尖劃過那道縫隙，沾到濕滑的淫水。一一的呼吸猛地一抽，腰往前挺了一下，像是要躲開，但屁股反而更貼近他的臉。阿傑沒急，舌頭慢慢打轉，先輕後重，偶爾用嘴唇含住整個陰部，輕輕吸一下。 一一的手指在鍵盤上亂敲，打出一串無意義的字母，然後趕緊刪掉。她深呼吸了幾下，聲音壓著：「呢關嘅背景音樂⋯⋯真係好正⋯⋯你哋有冇戴耳機聽？」 彈幕刷了一排「有」「戴咗」「米悠你係咪唔舒服」。 「冇事冇事。」她趕緊說，但尾音在發抖，「可能⋯⋯冷氣太凍⋯⋯」 阿傑的舌頭加快速度，舌尖抵著陰蒂打圈，時輕時重。一一的雙腿開始顫抖，膝蓋夾住他的頭，但又不敢夾太緊。她的手指在鍵盤上亂按，角色在原地轉圈，螢幕上的畫面晃來晃去。 「呢度⋯⋯」她開口，聲音斷了一下，吞了口口水才繼續，「呢度要⋯⋯跳過去⋯⋯」 她的身體開始往上弓，腰離開椅面，屁股半抬。阿傑的舌頭沒停，節奏從輕柔變成用力，舌尖抵著陰蒂快速震動。一一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很大，她的手指抓住桌沿，指節泛白。 彈幕越來越多：「米悠你面色好紅」「係咪發燒」「今日早啲收臺啦」。 「我⋯⋯我冇事⋯⋯」一一說，聲音在發抖，視線已經無法聚焦在螢幕上，「只係⋯⋯有啲攰⋯⋯今日嘅直播⋯⋯就到呢度⋯⋯多謝大家⋯⋯」 她伸手去按結束直播的按鈕，但手指發軟，按了兩次才按到。畫面切掉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往後一靠，雙腿猛地夾緊阿傑的頭，身體繃緊，腰弓起來，穴口收縮了幾下，淫水流了他一嘴。 她咬著嘴唇，仰頭閉眼，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沒敢叫出聲。阿傑抬頭看她，嘴邊濕亮。 --- 一一的呼吸還沒平穩，高潮的餘韻讓她大腿還在輕輕發抖。她低頭看了阿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點得意的笑——那笑容是一一的，不是米悠的。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動作有點軟，膝蓋晃了一下才站穩。 「我去廁所裝杯水。」她對著麥克風說，語氣故意壓得輕鬆，「你哋等陣先，唔好走開呀。」 她沒關麥克風，但伸手關掉了攝像頭。畫面一黑，聊天室的彈幕還在刷，但她已經沒在看。 她轉頭，眼神亮了起來。 「起身。」她低聲說，伸手抓住阿傑的手腕，把他從地上拉起來。阿傑順勢站起，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雞巴半硬，沾著她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一一沒讓他整理，直接拉著他走到床邊，自己先坐上去，然後仰躺下來，雙腿分開，腳跟踩在床沿。 「過嚟。」她說，聲音軟了半度，但語氣帶著命令的味道。 阿傑跨上床，跪在她雙腿之間。她的短褲已經被脫到腳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濕了一塊，貼在皮膚上。他伸手去勾那塊濕布，一一卻自己把它撥到一邊，露出還泛紅的陰部，穴口微微張開，滲著透明的淫水。 「快啲。」她低聲說，眼神直勾勾盯著他，「我要你插入嚟。」 阿傑沒再猶豫，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碰到濕滑的肉壁時，一一的腰輕輕挺了一下，她咬住下唇，視線沒離開他的臉。他慢慢往前頂，龜頭撐開穴口的皺褶，滑進溫熱緊窄的腔道裡。一一的呼吸猛地一抽，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好舒服⋯⋯」她低聲說，聲音在發抖，但眼神是滿足的。 阿傑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穴肉緊緊包裹著他，濕熱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他停了一下，讓一一適應這個深度。她的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胸膛起伏很大。 「鬱啦。」她說，聲音啞了半度。 阿傑開始抽送，節奏先慢後快。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流下來，沾濕床單。一一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不再壓抑，張嘴叫出聲：「快啲⋯⋯再快啲⋯⋯」 阿傑加快速度，手掌按住她的髖骨，配合她的節奏。一一的身體開始顫抖，腰往上弓，穴肉收縮得更緊。她伸手摀住自己的嘴，但呻吟還是從指縫間漏出來。 「要去了⋯⋯」她含含糊糊地說，身體繃緊，腰猛地往上挺，穴口劇烈收縮了幾下。阿傑沒停，繼續抽送，一一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奶子在連身裙下劇烈搖晃。 她喘著氣，眼神迷濛，手從嘴上滑落，張嘴說：「你仲未射⋯⋯」 「未。」阿傑說，額頭冒汗，呼吸粗重。 一一沒說話，只是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上。她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低聲說：「繼續。」 阿傑加快速度，一一加快速度，身體劇烈顫抖，她用手捂住嘴，幾乎無法說話。阿傑捏住她的臀部，配合她的節奏。 --- 一一的喘息還沒完全平穩，但她已經撐起身體，從阿傑身上爬起來。床單濕了一大片，她的短褲還掛在腳踝上，穴口還淌著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等陣——」她低聲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但動作很快。她扯了幾張床頭櫃上的衛生紙，胡亂擦了一下下體，然後把短褲拉上來，扣好鈕扣。阿傑躺在地板上，胸膛還在起伏，手臂擋住眼睛，呼吸還沒緩過來。 一一走到電腦前，深吸一口氣，然後點開攝像頭。螢幕上的她已經恢復成米悠那張活潑的笑臉，短髮微亂，但表情自然。 「返嚟啦——啱啱去咗個廁所，唔好意思呀。」她對著鏡頭揮了揮手，語氣輕快，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好，我哋繼續——」 阿傑躺在地板上，動都不敢動。他的褲子還半褪著，雞巴軟下來，沾著淫水和自己的汗。他慢慢把褲子拉好，拉上拉鍊，動作很輕，盡量不發出聲音。 一一的視線掃過螢幕，偶爾瞥一眼地板上的阿傑，眼神帶著警告——別出聲。她繼續和觀眾聊天，語氣自然，笑聲清脆，偶爾回答幾個留言區的問題。 「今日玩得好開心呀——多謝大家陪我。」她對著鏡頭比了個心，「不過我有啲攰啦，今日早啲收臺，聽日再見。」 她點下滑鼠，關閉直播。螢幕暗下來的瞬間，她的肩膀鬆了下來，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然後她轉過身，趴在椅子扶手上，看著地板上的阿傑。 阿傑還躺著，手臂擋住眼睛，呼吸平穩了些。一一站起來，走到他旁邊，蹲下來，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 「喂。」 阿傑移開手臂，睜眼看她。她的臉還是米悠的樣子，但眼神是一一的——亮亮的，帶著滿足和得意。 「點呀？」她輕聲問，「仲未回魂？」 阿傑笑了一下，聲音啞啞的：「你啱啱真係好癲。」 一一哼了一聲，趴到他身上，整個人壓在他胸口，下巴擱在他鎖骨上，仰頭看他：「咁你鍾唔鍾意先？」 阿傑伸手環住她的腰，掌心貼上她後背的布料：「鍾意。」 一一笑了，笑得很開心。她伸手捏了捏阿傑的臉頰，力道輕輕的，語氣帶著撒嬌的味道：「下次唔準偷襲，等我準備好啊。」 阿傑沒說話，只是收緊手臂，把她摟進懷裡。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