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林校醫。」阿傑躺在床上，褲子還掛在膝蓋上，胸口起伏慢慢平復。 林校醫——一一——推了推眼鏡，彎腰把紙床上的衛生紙團撿起來丟進垃圾桶，動作俐落，像真的在收拾診療後的廢棄物。她轉身拉開窗簾，午後的陽光湧進來，照亮了房間裡的灰塵粒子。 「著返褲啦，」她說，語氣恢復了專業的平穩，但尾音還是藏著一點笑意，「下一個病人就嚟㗎喇。」 阿傑坐起身，拉起內褲和校服褲，拉鍊拉好。他看著一一脫下白袍掛在門後，把聽診器收進抽屜，然後從書包裡拿出一頂貝雷帽戴在頭上——米悠的造型。 「走啦。」她轉頭看他，眼神已經切換成米悠那種活潑的光，「聽日Vtuber聚會，你應承咗陪我㗎。」 --- 隔日下午，九龍灣國際展貿中心。 會場裡擠滿了人，空氣中混著冷氣和人群的體溫。攤位沿著走道兩旁排開，每個攤位前都掛著Vtuber的立牌——Q版人設、直播間的截圖、手繪簽名板。米悠戴著貝雷帽走在前面，阿傑跟在半步之後，穿過人群。 「呢個係月讀，佢專玩恐怖game㗎，」米悠在一攤前停下來，指了指立牌上紫色長髮的Vtuber，轉頭對阿傑說，「佢尖叫聲好搞笑，你應該睇過？」 阿傑點頭：「有睇過幾次。」 米悠笑了，繼續往前走，經過幾個賣周邊的攤位，在一攤前停了下來。攤位不大，桌上擺著幾張手繪明信片和一個壓克力立牌，立牌上的Vtuber是粉紅色長髮，戴著貓耳髮箍，穿著蘿莉塔裙。攤位裡坐著一個女孩，穿著和立牌同款的粉紅蘿莉塔裙，頭上戴著貓耳髮箍，正在低頭簽名。 「小遙！」米悠喊了一聲，語氣熱情。 女孩抬起頭——一張清秀的臉，皮膚很白，眼睛偏圓，看起來有點緊張。她看到米悠，表情鬆了鬆，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米悠前輩！」 米悠走過去，隔著桌子拍了拍小遙的肩膀：「今日好多人排你簽名喎，勁喎。」 小遙臉紅了，低頭笑了笑：「冇啦⋯⋯佢哋都係支持下。」 米悠轉頭對阿傑招了招手：「阿傑，過嚟——介紹個新人俾你識。呢個係小遙，出道三個月，已經有兩萬訂閱，好犀利㗎。」她又轉向小遙，「呢個係我friend，阿傑，佢成日睇我直播㗎。」 阿傑走上前，對小遙點了點頭：「你好。」 小遙抬頭看他，眼神有點閃爍，聲音很小：「你、你好⋯⋯多謝你支持米悠前輩。」 氣氛安靜了兩秒。米悠看了看手錶，啊了一聲：「我去個廁所先，你哋傾住先。」說完她便轉身走進人群中，留下阿傑和小遙面對面站著。 小遙低下頭，手指在桌面上的簽名板邊緣輕輕摩挲，指腹來回滑過紙張的邊角。阿傑站在桌前，視線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你⋯⋯」阿傑開口，語氣放輕，「啱出道就嚟參加線下活動，會唔會緊張？」 小遙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點驚訝，像是沒想到他會主動問。她抿了抿嘴，點了點頭：「有啲⋯⋯」然後又補了一句，「不過前輩話，多啲出嚟見下人，會好啲。」 --- 米悠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後，小遙抬起頭，眼神裡那點緊張忽然散了。她放下手上的簽名筆，站起來，動作自然得像換了個人——裙襬輕輕晃動，貓耳髮箍下的眼睛亮了一下。 「阿傑。」她開口，語氣比剛才輕了半度，尾音微微上揚，「你過嚟少少，我俾啲嘢你睇。」 阿傑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小遙已經繞過桌子，走到他旁邊，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她的手指涼涼的，力道不大，但很堅定——拉著他穿過兩個攤位之間的縫隙，拐進會場後方一塊被深色簾幕半遮住的區域。 簾幕區不大，約莫兩坪，角落堆著幾個空的紙箱和一個摺疊梯。頭頂的燈光被簾幕擋去大半，光線暗了許多，空氣中混著灰塵和紙箱的氣味。阿傑的手腕還被她握著，他下意識想抽回來，但她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小遙——」 她轉過身，仰頭看他。簾幕的光從側面照在她臉上，把她半張臉籠在陰影裡。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從剛才的羞澀變成一種他見過很多次的、帶著調皮的光芒。 然後她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我肚餓想食麻辣燙。」 阿傑的呼吸頓住了。 那句話的語氣——不是小遙那種輕軟的聲線，而是一一的語氣，帶著點撒嬌和理所當然，尾音微微上翹。他認得這個語氣，認得這句話——這是他們第一次在女僕咖啡廳見面時，她對他說的暗號。 「一一？」他低聲問，喉嚨有點緊。 小遙——一一——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形，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退開半步，雙手背在身後，像個做壞事被發現的小孩。 阿傑深吸一口氣，伸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一一沒反抗，順勢把臉埋進他胸口，鼻尖蹭過他恤衫的布料，悶悶地笑了一聲。他的手環住她的背，掌心貼在粉紅蘿莉塔裙的布料上，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 「你又嚟呢套。」阿傑低聲說，語氣帶著無奈和笑意。 一一抬起頭，下巴擱在他胸口，眼神亮亮的：「好玩嘛。」 她沒等他回應，右手從身後伸出來，手掌貼上他的褲襠——隔著卡其褲的布料，掌心壓在他已經微微隆起的位置。阿傑的身體繃了一下，吸了口氣。 一一沒動，只是壓著，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她側過頭，嘴唇湊近他耳邊，呼吸噴在他耳廓上，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小遙呢個身份好新，冇乜人會留意到——」她的手指隔著褲子輕輕滑動，從根部滑到前端，指腹沿著隆起的形狀慢慢摩挲，「——想唔想喺鏡頭外試下虛擬偶像？」 --- 阿傑的呼吸沉了半拍，他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簾幕的暗光裡，那雙眼睛亮得像貓，貓耳髮箍下的臉帶著笑，嘴角微微上揚。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她頭上的貓耳，絨毛的觸感軟軟的。 一一沒等他回答，已經蹲了下去。 裙襬在地板上散開，粉紅色的荷葉邊堆在膝蓋兩側。她的手指勾住他卡其褲的拉鍊頭，往下拉——金屬滑開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拉鍊到底，她沒停，直接隔著內褲用掌心壓住他整根勃起的輪廓，隔著布料輕輕揉了一下。 阿傑的腰往前頂了半寸，吸了口氣。 一一抬頭看他，眼神帶著笑，然後低頭，用嘴唇隔著內褲含住龜頭的位置——溫熱的呼吸透過布料滲過來，她含了兩秒，才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整根雞巴彈出來，龜頭擦過她下唇。 她沒急著含，先伸出舌尖，從根部往上慢慢舔了一道——舌頭濕熱，滑過莖身側面的血管，一路舔到龜頭頂端。然後她張嘴，含住龜頭，舌尖抵著馬眼畫圈。 「嗯⋯⋯」她發出一聲軟軟的鼻音，含著雞巴說話，聲音含糊但帶著萌音，「小遙第一次含⋯⋯唔知做得啱唔啱⋯⋯」 阿傑的喉嚨發緊，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指尖陷進她黑色的長髮裡。貓耳髮箍歪了一點，他順手幫她扶正，指尖擦過絨毛。 一一含著他的雞巴，慢慢往下吞——嘴唇收緊，舌頭貼著莖身滑動，吞到一半時停住，喉嚨發出「咕」的一聲，然後退出來，換了個角度再含進去。她的動作有點生澀，像真的第一次做這件事——牙齒偶爾擦過莖身，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褲子上。 她吐出半截，抬頭看他，嘴角牽著一條透明的絲線，眼神濕漉漉的：「小遙含得舒唔舒服呀⋯⋯？」 阿傑沒說話，只是按在她後腦勺的手微微用力，把她壓回去。一一順勢重新含入，這次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她停住，喉嚨收縮了一下，然後慢慢退出來，換成用舌尖沿著冠狀溝打轉。口水聲在簾幕後細碎地響著，混著她刻意壓低的喘息。 她含了十幾下，節奏從慢變快，嘴唇收緊，舌頭沿著莖身側面用力滑過。阿傑的腿開始發抖，手指抓緊她後腦勺的頭髮。一一的呼吸越來越重，含著雞巴時發出「嗯嗯」的鼻音，每一次吞吐都讓口水濺到他褲子上。 她吐出雞巴，抬頭看他——嘴角牽著絲，眼神迷離，嘴唇紅腫，聲音軟得像化在水裡：「輪到你服侍我啦⋯⋯」 --- 一一吐出雞巴站起身，轉身背對阿傑，彎腰扶住疊起的紙箱。裙襬掀到腰際，露出白色的棉質內褲——布料中央已經濕了一小塊，緊緊貼在穴口的輪廓上。 她回頭看他，眼神濕漉漉的，聲音軟得發甜：「幫我脫⋯⋯」 阿傑的手指勾住內褲兩側的蕾絲邊，往下拉到膝蓋。穴口完全露出來——兩片陰唇微微張開，沾著透明淫水，在簾幕後的暗光裡泛著水光。 他握住雞巴，龜頭抵住穴口，往裡頂了半寸——穴口收縮了一下，夾住龜頭前端。 一一倒吸一口氣，手指抓緊紙箱邊緣：「等陣⋯⋯慢慢⋯⋯」 阿傑停住，等她身體適應。她深呼吸了兩次，背部起伏，然後輕輕往後頂了一下：「得啦⋯⋯入嚟。」 他腰往前送，雞巴順著淫水滑進去——穴肉緊緊裹住莖身，一層一層地吸附上來。插入到底時兩人都發出壓抑的呻吟。 「呼⋯⋯」一一的額頭抵在紙箱上，聲音悶悶的，「好脹⋯⋯」 阿傑沒動，等她完全放鬆。幾秒後她輕輕扭了一下腰：「可以鬱啦⋯⋯」 他開始緩慢抽送——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再慢慢插回去。每一次插入都讓淫水從穴口擠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簾幕後只有肉體碰撞的輕響和壓抑的喘息。 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有人經過簾幕前方。 兩人的動作同時停住。 一一屏住呼吸，穴肉卻本能地收緊，夾得阿傑差點呻吟出聲。他咬住下唇，手掌按在她腰側，指尖微微陷進肌膚。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完全聽不見。 一一鬆了口氣，回頭看他，嘴角帶著笑：「嚇死我⋯⋯」 阿傑沒說話，腰往前一頂——龜頭撞到最深處，一一「啊」了一聲，趕緊用手摀住嘴。 他開始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從慢磨變成連續撞擊。穴肉被反覆撐開又收縮，淫水被攪成白沫，順著她大腿往下淌。一一的呻吟從指縫間漏出來：「嗯⋯⋯好舒服⋯⋯阿傑⋯⋯」 「叫我小遙。」阿傑喘著氣說，腰沒停。 「小遙⋯⋯」一一的聲音軟得發顫，「小遙俾你插得好舒服⋯⋯再快啲⋯⋯」 阿傑加快速度，雞巴在穴裡進出得越來越順暢。一一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上半身完全趴在紙箱上。他俯下身，胸膛貼住她背部，嘴唇貼著她耳後：「小遙要到了？」 「嗯⋯⋯要到了⋯⋯」一一的聲音帶著哭腔，「小遙要去了⋯⋯」 阿傑的腰猛地往前頂，龜頭抵住最深處——一一的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濕他的褲襠。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在紙箱上。 阿傑沒停，繼續抽送——快感從脊椎往上竄，他知道自己也要到了。 「一一⋯⋯」他脫口而出。 一一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穴肉再次收緊——她轉頭看他，眼神又濕又亮，嘴角帶著笑：「你叫我咩？」 阿傑沒回答，腰往前一挺，雞巴在她穴裡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最深處。他趴在她背上，喘著氣，額頭抵住她肩胛骨之間的凹槽。 兩人的身體同時癱軟。 小遙——一一——趴在紙箱上，胸口劇烈起伏，穴口還在收縮，精液混著淫水從縫隙慢慢流出來。她閉著眼，呼吸又淺又急，長髮散在紙箱上。 阿傑慢慢退出來，雞巴上沾滿黏液。他彎下腰，嘴唇貼住她後頸——肌膚溫熱，帶著細微的汗味——輕輕吻了一下。 小遙沒動，喉嚨裡發出軟軟的「嗯」一聲，像貓。 --- 小遙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趴在紙箱上，身體還微微發軟，穴口殘留的黏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阿傑從口袋掏出紙巾，輕輕按在她腿間——她「嘶」了一聲，但沒躲開。 「仲有力氣行路？」他低聲問。 小遙沒回答，只是慢慢撐起身體，裙襬落下來遮住腿根。她轉頭看他，眼神迷濛，像剛睡醒：「我⋯⋯頭先係咪——」 話沒說完，她眨了眨眼，表情從迷茫變成困惑。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又看了看周圍的紙箱和簾幕，眉頭微微皺起。 「咦？」她伸手摸了摸後腦勺，「我點解喺呢度？」 阿傑心跳頓了一下，但語氣保持平穩：「你頭先話有嘢俾我睇，行行下話頭暈，我就扶你唞咗一陣。」 「係咩？」小遙歪了歪頭，似乎想不起什麼，但也沒追問，「唔該你呀⋯⋯可能企得太耐。」 她站直身體，拍了拍裙子上沾到的灰塵，動作自然，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阿傑鬆了口氣，正想開口說出去，簾幕被掀開——米悠站在外頭，臉頰紅潤，短髮稍微沾了水，顯然剛補完妝。 「喂，你哋匿埋喺度做咩？」她語氣輕快，視線掃過小遙——裙襬有點皺，但整體還好——又掃過阿傑，眼神裡帶著只有他讀得懂的笑意。 小遙愣了一下，趕緊說：「冇呀，我有啲頭暈，阿傑扶我唞咗一陣。」 「嚇？」米悠走過來，伸手摸了摸小遙額頭，「而家好啲未？」 「好啲啦。」小遙笑了笑，往簾幕外走，「我出去飲杯水就得。」 她腳步輕快地穿過攤位，回到人群裡，跟工作人員說起話來，語氣正常，表情自然——完全恢復成那個內向但努力裝出元氣的小遙。 米悠站在原地，目送她走遠，然後轉頭看向阿傑。她沒說話，只是歪了歪頭，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 阿傑看著她——米白色的連身裙、短髮、容光煥發的臉——但眼神裡的光是一一的。 「搞掂。」她低聲說，語氣帶著點得意。 阿傑沒好氣地笑了，伸手拉住她的手。她的手指纖細，指甲塗著淡粉色甲油，觸感陌生，但握緊的力道是他熟悉的。 兩人並肩走出會場。玻璃門外，夜色已經完全落下，街燈把行人道照得昏黃。空氣裡帶著初秋的涼意，地面還有下午的潮氣。 米悠側過頭，呼吸在冷空氣裡化成一團白霧：「今日好玩嗎？」 阿傑握緊她的手，想了想，笑了：「你又有新花臣。」 「唔鍾意咩？」她瞇起眼，語氣帶著撒嬌的尾音。 「鍾意。」他說，語氣認真，「但你下次可唔可以事先話我知？」 「咁就冇驚喜啦。」她靠過來，肩膀貼著他的手臂，步伐放慢，「不過——」她抬頭看他，街燈的光映在她眼底，「下次你話事，想附邊個？」 阿傑沒回答，只是收緊手指，把她拉得更近。 夜色中，兩人的背影慢慢往前走，影子在街燈下拉長又縮短。她的頭靠在他肩上，步伐一致，像跳一支只有他們聽得見節奏的舞。 街燈一盞一盞往後退，他們的影子融進城市的光裡，消失在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