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灑進銅鑼灣這間女僕咖啡廳，阿傑推開玻璃門，一陣輕柔的風鈴聲響起。 店內裝潢走溫馨路線，淺色木桌配上粉紫色窗簾，空氣裡飄著咖啡香和淡淡的甜味。他站在門口環顧一圈，週末下午客人不多，只有兩三桌坐著人。 「歡迎主人回來～」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櫃檯方向傳來。阿傑轉頭，看見一名穿著黑白女僕連衣裙的馬尾女孩朝他微笑鞠躬。她的瀏海整齊，馬尾在腦後輕輕晃動，白色頭飾別在髮側，裙擺剛好蓋住膝蓋上方。 「一個人嗎？請這邊坐～」女僕伸手引導，語氣溫柔，帶著某種刻意壓低的甜膩。 阿傑點點頭，跟著她走到靠窗的位置。她替他拉開椅子，動作俐落，裙擺隨著彎腰的動作微微揚起一角。他坐下，道了聲謝，視線不自覺在她臉上多停了一秒。 「請問主人想喝點什麼？」她從圍裙口袋拿出點單本，筆尖已經準備好。 阿傑翻了翻菜單，「焦糖瑪奇朵，少冰。」 「焦糖瑪奇朵，少冰～」她重複一遍，語調輕柔，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哼一首熟悉的旋律。 阿傑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杏眼，睫毛很長，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彎成好看的弧度。他總覺得這聲音在哪裡聽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好的，請主人稍等喔～」她收起點單本，轉身朝櫃檯走去。 阿傑靠進椅背，視線追著她的背影。馬尾在腦後晃動，裙擺隨著腳步輕輕搖曳，腰間繫著一條白色圍裙，蝴蝶結繫得很整齊。 他瞇起眼睛，腦海裡那個模糊的熟悉感越來越強烈。 女僕轉身離開，阿傑盯著她的背影，心中浮現模糊的疑惑。 --- 阿傑凝視著女僕的背影，心中那股熟悉感揮之不去，像有根羽毛在心尖輕輕搔刮。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視線仍追著那道馬尾晃動的弧線。 約莫五分鐘後，女僕端著託盤走回來，彎腰將焦糖瑪奇朵輕輕放在他面前。她的瀏海垂落幾縷，襯得那張鵝蛋臉更白。 「主人請慢用～」她直起身，卻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往前傾了傾身子，幾乎貼上他的耳側。 「今日天氣咁好，不如叫多杯凍檸茶？」 聲音壓得很低，語氣一變，帶上一種俏皮的試探。阿傑瞬間僵住——那語氣、那咬字，是他再熟悉不過的節奏。 他猛地抬頭，對上那雙杏眼。女僕嘴角微微勾起，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像隻偷到魚的貓。 阿傑深吸一口氣，壓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名字，低聲回應：「我要一杯秘密配方。」 女僕眨了眨眼，笑意更深。她沒有轉身離開，而是直接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從容坐下，裙擺在椅沿輕輕一掃。 「先生一個人嚟食嘢呀？」她換上一種陌生的語氣，尾音上揚，帶著輕柔的慵懶，彷彿真的在跟一個初次見面的客人攀談。 阿傑愣了一秒，隨即順著她的話接下去：「係啊，放學過嚟坐下。」 「係咪成日嚟呢度㗎？」她用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視線在他臉上流轉，帶著一種從未見過的從容。 「第一次。」阿傑端起咖啡杯，遮住嘴角的笑意。 「哦？」她歪了歪頭，馬尾順勢滑到肩側，「咁要好好招呼你先得。」 阿傑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她臉上——那雙杏眼，那張熟悉的臉，卻用著完全陌生的語氣在跟他調笑。他忍不住笑了出來，壓低聲音：「一一，你玩夠未？」 女僕沒有否認，只是輕輕抿了抿嘴，眼神裡的笑意更濃。她抬手撥了撥瀏海，動作自然得像在演一場戲。 「先生，你杯咖啡夠唔夠甜？」她問，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 阿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午後的陽光落在她側臉，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他忽然覺得，這個遊戲比她想像中有趣得多。 「夠甜，」他低聲說，「不過如果有你陪，仲甜。」 女僕輕輕笑了，眼角彎成好看的弧度。她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他，眼神裡藏著只有彼此才懂的暗語。 兩人在咖啡廳角落對視，微笑中藏著只有彼此才懂的暗語。 --- 阿傑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杯沿轉了一圈，目光仍鎖在她臉上。 「我想去洗手間。」他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講今日天氣。 女僕眨了眨眼，隨即站起身，笑容端莊：「主人請跟我嚟。」 她轉身，馬尾輕晃，步伐比剛才略快。阿傑跟在後頭，視線落在她腰間那條白色圍裙蝴蝶結上——剛才繫得整整齊齊，現在卻鬆了一截，蝴蝶結的兩端垂在腰側，隨著走動輕輕搖晃。 穿過櫃檯旁的小走廊，她在一扇貼著「員工專用」的木門前停下，推開門，側身讓出一條縫。 「入面轉右就係——」 阿傑沒等她說完，一手撐上門板，將門推得更開，另一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儲藏室。門在身後「喀」一聲關上。 儲藏室不大，幾箱紙巾疊在角落，牆邊掛著員工外套，頭頂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女僕被他從後環住，背部貼上他胸膛，臀側抵住他下身。 阿傑低頭，下巴擱在她肩窩，鼻尖蹭過她耳後。她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粉味，混著一點焦糖的甜——是剛才端咖啡時沾上的。 「玩得開心嗎？」他低聲問，嘴唇幾乎貼上她耳廓。 女僕沒答話，但身體微微往後靠了靠，將臀部壓進他胯間。隔著牛仔褲，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半硬的陽具抵在她臀縫上。 阿傑伸手摸到她腰後，指尖勾住圍裙蝴蝶結的末端，輕輕一拉，繫帶鬆開，白色圍裙從她腰間滑落，堆在腳邊。他沒有停，手掌順著她的腰側往上，隔著那件黑白女僕連衣裙，覆上她的左胸。 布料不算厚，他能清楚感覺到底下的胸罩輪廓，以及那團柔軟的觸感。他五指收攏，不輕不重地揉捏，掌心壓著她的乳頭畫圓。 「嗯⋯⋯」女僕輕輕哼了一聲，頭往後仰，靠上他肩膀。 阿傑低頭，嘴唇貼上她頸側，先是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張嘴，用牙齒銜住她頸側的皮膚，輕輕磨了磨。她的肌膚細嫩，帶著體溫，在他嘴裡微微發燙。 「阿傑⋯⋯」她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音，不再是剛才那個端莊女僕的語氣，而是屬於一一的、帶著撒嬌和渴望的聲音。 他沒有回答，繼續吻著她的頸側，舌尖沿著肌膚紋路緩緩舔過，從頸側滑到耳後，又回到原處。同時，他揉捏她胸部的手沒有停，掌心隔著布料摩擦她的乳頭，感覺到那粒小小的突起在指腹下逐漸變硬。 女僕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她轉過身來，正面對著他，雙手攀上他的肩膀，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嘴唇。 她的吻急切而直接，舌尖撬開他的牙關，探進他嘴裡，纏上他的舌頭。阿傑愣了一下，隨即回應，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手從她胸口滑到腰側，隔著裙料撫摸她的腰線。 兩人吻了一陣，女僕才稍稍退開，氣息不穩，眼神迷離。她低頭，雙手扯住他T恤的下擺，往上拉。阿傑順勢抬手，讓她把T恤從頭上脫掉，露出精實的上身。 日光燈的光線落在他身上，勾勒出胸膛和腹肌的線條。女僕的目光在他身上流連了一秒，然後蹲下身，跪在冰涼的瓷磚地上。 她仰起頭，杏眼裡帶著嫵媚的笑意，伸手拉開他牛仔褲的拉鏈。 「主人⋯⋯」她輕聲說，語氣又變回那個端莊中帶著挑逗的女僕，「等我好好招呼你。」 --- 女僕跪在地上，仰頭看了阿傑一眼，嘴角帶著笑意。她伸手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陽具，先是輕輕套弄了兩下，然後張嘴含住龜頭。 「嘶⋯⋯」阿傑倒抽一口氣，後腦勺貼上牆壁。 她含得很深，嘴唇直接貼上他根部，舌頭在莖身上滑動，來回吞吐。阿傑低頭看著她——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前後晃動，杏眼往上瞟著他，眼神裡帶著挑逗。她吞吐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含到底，喉嚨深處傳來輕微的吞嚥聲，濕熱的觸感包裹著他的整根陽具。 「一一⋯⋯」他低聲叫她的名字，手指插進她的髮絲，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撫著。 她沒有回答，繼續含著他的肉棒前後移動，偶爾用舌尖抵住龜頭下方的溝槽畫圈，然後又整根吞入。阿傑的呼吸越來越重，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頂，將陽具送進她嘴裡更深處。她沒有抗拒，反而順勢放鬆喉嚨，讓他頂得更深。 幾分鐘後，她緩緩退開，嘴唇離開他的雞巴時拉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她站起身，轉過去，雙手撐上牆壁，回頭看他，語氣輕柔：「主人⋯⋯想要我點樣？」 阿傑沒有說話，直接上前一步，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將她壓向牆壁。女僕順勢彎腰，臀部翹起，裙擺被撩到腰際，露出底下那條白色內褲。阿傑伸手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內褲順著她的大腿滑落到膝彎。 她的穴口已經濕了，淫水在日光燈下泛著水光。 阿傑扶住自己硬挺的陽具，龜頭抵上她的穴口，沒有立刻插入，而是先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淫水。女僕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微微發抖。 「快啲⋯⋯」她低聲催促，臀部往後頂了頂。 阿傑沒再猶豫，腰一挺，龜頭撐開穴口，整根雞巴順著滑膩的淫水一插到底。 「啊——！」女僕仰起頭，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雙手撐在牆上，指節泛白。 阿傑停了一秒，感受她體內的高溫和緊緻包裹著他的陽具，然後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每一次都頂到底，龜頭撞上她體內最深處的花心。女僕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斷斷續續，混雜著喘息和壓抑的浪叫。 「舒唔舒服？」阿傑俯下身，貼在她耳邊問，抽送的速度沒有減慢。 「舒⋯⋯舒服⋯⋯好深⋯⋯」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哭腔。 阿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儲藏室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 幾分鐘後，阿傑放慢速度，將陽具從她體內抽出。女僕轉過身來，面對他，雙手攀上他的脖子。阿傑一手托住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雙腿夾住自己的腰。女僕的背抵上牆壁，冰涼的瓷磚貼上她發燙的肌膚，她輕呼一聲，但沒有抗議。 阿傑調整了一下角度，雞巴再次對準她的穴口，一挺腰，重新插了進去。 「嗯⋯⋯」女僕咬住下唇，雙手抱緊他的脖子，雙腿夾得更緊。 這個姿勢讓插入更深，每一次頂入都直接撞上花心。阿傑一手託著她的臀部，一手扶住她的腰，開始上下顛動。女僕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奶子在女僕裙下晃動，她仰著頭，呻吟聲越來越失控。 「阿傑⋯⋯好舒服⋯⋯唔好停⋯⋯」 阿傑沒有回答，只是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水聲。女僕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雞巴，她弓起背，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要去了⋯⋯要去了⋯⋯」 「一齊。」阿傑低聲說，腰部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更快更猛。 女僕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龜頭上。阿傑在她體內最後衝刺了幾下，然後在她身體的絞緊中射出精液，一股一股，全數灌進她體內深處。 兩人同時發出粗重的喘息，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阿傑的動作漸漸慢下來，最後停住。他抱著她，靠著牆壁，胸口劇烈起伏。女僕癱軟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肩膀，雙腿無力地從他腰側滑落。 --- 阿傑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他仍抱著她，胸膛貼著她的胸口，能感覺到她心跳正慢慢緩和。女僕的腿還軟著，踩在地上時膝蓋彎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的腰。 「企唔穩？」他低聲問，語氣裡帶著笑意。 女僕白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翹著的。她扶著牆站直，低頭看了看自己——女僕裙皺成一團，圍裙早掉在地上，內褲還掛在膝彎。她彎腰撿起圍裙，拍了拍灰塵，又伸手去拉內褲。 阿傑先她一步蹲下，手指勾住那條白色內褲的邊緣，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拉，經過膝蓋、大腿，最後回到腰際。他的指尖擦過她臀側的肌膚，動作輕柔。女僕沒說話，但耳根紅了一片。 他站起身，撿起地上的T恤套回身上，拉好牛仔褲拉鏈。女僕背對著他，對著牆上那面小小的員工鏡整理頭髮——馬尾有點亂，瀏海散了幾縷。她用手指順了順，重新綁好，又調整了一下白色頭飾的位置。 「下次想玩咩角色？」她開口，聲音恢復了屬於一一的語調，帶著俏皮和期待。 阿傑從後走近，拿起那條白色圍裙。她順勢轉身，讓他將圍裙繞過她的腰。他低頭，手指在她腰後靈巧地打了個蝴蝶結，繫得整整齊齊，和剛才一模一樣。 「護士？」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或者老師。」 一一笑了，轉過身來面對他。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退開，眼神裡帶著滿足又調皮的光。 「諗好話我知。」 她轉身，推開儲藏室的門，先一步走出去。阿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的背影穿過走廊，回到咖啡廳的座位區——馬尾輕晃，圍裙蝴蝶結在腰後隨著步伐微微擺動，端莊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等了約兩分鐘，才推門出去。 經過櫃檯時，她正端著託盤替另一桌客人上飲料，姿態專業，笑容甜美。阿傑走到櫃檯前，從錢包抽出鈔票放在檯面上。 「埋單。」 她放下託盤，走過來，低頭按著收銀機，語氣平穩：「多謝盛惠一百二十蚊。」 阿傑接過找零，轉身走向門口。推開玻璃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 她站在櫃檯後，正低頭擦杯子，但視線偷偷往門口瞟了一眼，對上他的目光時，嘴角微微勾起，眨了眨眼。 阿傑忍住笑意，推門走進午後的陽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