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鐘響半小時後，校門口的學生潮已經散得差不多。夕陽斜斜照在鐵欄杆上，影子拉得很長，落葉被風吹著在人行道邊打轉。 阿傑拉著一一的手腕，沒讓她往巴士站的方向走。她停下來，轉頭看他，書包抱在胸前，馬尾在側臉邊晃了一下。 「做咩呀？」一一問，語氣帶著點疑惑，「我要趕巴士㗎。」 阿傑沒放手。他站在她面前，校服襯衫的領口稍微鬆開，書包側背在肩上。他看著她的眼睛，表情認真，不像平時那樣配合她玩遊戲時的笑臉。 「一一，我想見你阿媽。」 一一的動作頓住了。她抱著書包的手指微微收緊，眼神從疑惑變成驚訝，然後變成一種複雜的、帶著猶豫的光。 「嚇？」她輕聲說，語氣不確定，「你講咩？」 「我想見你真正嘅屋企人。」阿傑說，語氣平穩，但握著她手腕的手很堅定，「唔係米悠、唔係Mandy、唔係林校醫——係你阿媽。我想認識佢。」 一一沒說話。她低下頭，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夕陽照在她側臉，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她的呼吸變慢了一點。 「點解⋯⋯突然想見佢？」她問，聲音比剛才小。 阿傑鬆開她的手腕，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纖細，指尖微涼，握在手心裡有種熟悉的觸感。 「因為我鍾意嘅係你。」他說，語氣溫柔但認真，「唔係你扮嘅任何人。我想知道你嘅生活、你嘅屋企、你真正嘅一切。」 一一沒抬頭。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動了一下，像在猶豫要不要抽回去。 「我阿媽佢⋯⋯身體唔係幾好。」她低聲說，語氣帶著罕見的猶豫，「佢心臟有問題，平時好少出街，都係我照顧佢。佢唔知我⋯⋯玩呢啲嘢。」 「我唔會亂講嘢。」阿傑說，「我只係想見佢，同佢傾幾句，等佢知道你同緊一個點樣嘅人拍拖。」 一一沉默了很久。夕陽的光從金黃變成橘紅，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風吹起她鬢角的碎髮，她沒有撥開。 然後她抬起頭，眼眶微紅，擠出一個笑容。 「好呀。」她說，聲音有點啞，但語氣帶著那種熟悉的、軟中帶硬的堅定，「星期六下午，我帶你去見佢。」 --- 星期六下午，陽光斜斜照在舊樓的牆面上，鐵閘上的油漆剝落，露出底下生鏽的鐵色。阿傑站在一一身後半步，看著她從書包側袋掏出鑰匙，手指捏著金屬的邊緣，輕輕顫抖。 她沒有馬上開門。鑰匙插進鎖孔，卻沒有轉動。她的肩膀微微繃緊，呼吸比平時淺了一些。 「一一。」阿傑輕聲叫她。 她沒回頭，但握著鑰匙的手指收緊了一點。她低著頭，馬尾垂在側臉，聲音悶悶的：「佢唔知我⋯⋯做緊呢啲嘢。佢以為我淨係返學同打工。」 阿傑沒說話，靜靜等她繼續。 「佢身體真係好差。」一一的聲音變得更小，像在自言自語，「心臟病，行多兩步就喘，醫生話要換心瓣，但要排期，要等好耐。我阿爸好早就走咗，得我同佢兩個。」她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呢幾年，我靠打工同獎學金先撐得住。我唔想佢擔心我。」 阿傑往前踏了一步，從她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手臂收緊，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一一的身體僵了半秒，然後慢慢軟下來，靠進他懷裡。她的後腦勺抵在他肩上，呼吸變得有點亂。 「唔緊要㗎。」阿傑低聲說，嘴唇貼近她耳邊，「我唔介意。你屋企咩環境，你都係你。」 一一沒說話，但她的肩膀開始輕輕抖動。她沒有哭出聲，只是靜靜地靠在他懷裡，呼吸又淺又急。阿傑沒鬆手，下巴擱在她頭頂，手掌貼在她腹部，感受她微微起伏的呼吸。 幾秒後，一一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一點鼻音：「好醜樣呀我。」 「唔醜。」阿傑說，語氣溫柔，「你點樣都靚。」 一一輕輕笑了，聲音帶著一點哽咽。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然後轉動鑰匙——鎖芯發出「咔」的一聲，門開了。 她推開鐵閘，門縫慢慢拉大。玄關的燈沒開，昏暗的光線從客廳深處透出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藥材味和洗衣粉的香氣。 門內，一位白髮婦人站在玄關微笑。 --- 門內，一位白髮婦人站在玄關微笑。 「返嚟啦？」芳姨的聲音溫和，帶著一點喘，像是剛從沙發上站起來。她穿著素色碎花上衣，戴著老花鏡，頭髮整齊地往後梳攏，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她的視線越過一一，落在阿傑身上，笑意更深了一點。 一一脫了鞋，快步走過去，伸手扶住母親的手臂：「媽，你坐低先啦，唔好企咁耐。」 「得啦得啦。」芳姨輕輕拍了拍一一的手背，目光仍停留在阿傑身上，「呢位係？」 一一側過身，讓出空間。阿傑踏前一步，微微欠身：「芳姨你好，我係阿傑，一一嘅同班同學。」 「哦——」芳姨的語氣拉長了一點，帶著笑意，「成日聽一一提起你㗎。快啲入嚟坐。」 她轉身慢慢走回客廳，一一跟在旁邊，扶著她的手臂。阿傑脫了鞋，跟在後面，視線掃過狹小的客廳——一張舊沙發，茶几上放著茶壺和幾個杯子，電視櫃上擺著幾張一一小時候的照片。空間不大，但收拾得整齊乾淨。 芳姨在沙發上坐下，一一坐在她旁邊，阿傑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芳姨拿起茶壺，動作緩慢但平穩，倒了三杯茶，先遞給阿傑。 「唔該芳姨。」阿傑雙手接過，茶杯的溫度透過杯壁傳到掌心。 「你哋學校近排忙唔忙？」芳姨問，語氣像閒話家常，「一一成日話要溫書，好夜先返。」 「近排係忙少少。」阿傑說，「不過都應付到。」 芳姨點了點頭，目光溫和地打量著他：「你讀邊科㗎？」 「理科。」阿傑說，「同一一樣，都係揀咗生物同化學。」 「哦，咁你哋成日一齊溫書啦？」芳姨笑了，轉頭看向一一。 一一握著母親的手，語氣自然：「係呀，佢成日幫我補習㗎。」她頓了一下，補了一句，「佢係我最好嘅朋友。」 芳姨的笑意更深，卻沒有追問。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視線回到阿傑臉上：「你屋企人做咩㗎？」 「阿爸做裝修，阿媽喺超市做收銀。」阿傑說，語氣平實，「我得一個家姐，已經出咗嚟做嘢。」 「一家四口，都好。」芳姨點點頭，「你阿爸阿媽供你讀書，辛苦啦。」 「佢哋都係想我讀好啲。」阿傑說，然後看了——一眼，語氣認真了半度，「芳姨，我⋯⋯我想照顧一一多啲。」 芳姨的動作頓了一下，茶杯停在半空。她沒有馬上說話，只是靜靜看著阿傑，目光裡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審視，但沒有敵意。 一一握緊母親的手，輕聲叫了一聲：「媽。」 芳姨放下茶杯，笑了，笑容裡帶著欣慰。她伸手拍了拍一一的手背，語氣溫柔：「好，好。」她站起來，動作緩慢，扶著茶几穩住身形，「你哋傾住先，我去廚房煮飯。今晚一齊食飯啦。」 一一站起來想跟過去，芳姨擺了擺手：「你陪住阿傑先，我搞得掂。」 一一站在原地，看著母親慢慢走進廚房，門簾在她身後晃了晃。她轉過頭，看向阿傑，眼神裡帶著感激，輕輕點了點頭。 --- 一一站在原地，看著母親慢慢走進廚房，門簾在她身後晃了晃。她轉過頭，看向阿傑，眼神裡帶著感激，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她伸出手，握住阿傑的手腕，拉著他穿過狹窄的走廊，推開右邊的房門。 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靠牆，床單是淺藍色的，枕頭旁放著一隻布偶兔。書桌上堆著課本和筆記，窗簾半拉，午後的陽光從縫隙間斜斜照進來，在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光帶。 一一關上門，鎖芯發出輕微的「咔」聲。她沒有轉身，背對著阿傑，肩膀微微起伏。然後她轉過來，眼眶還是紅紅的，但眼神已經從脆弱變成了某種更深的東西——像是把所有偽裝都卸掉之後，露出來的真實。 她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腳尖，吻上阿傑的唇。 這個吻不像平時的試探或遊戲，沒有角色扮演的痕跡，沒有刻意的挑逗。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暖，舌尖輕輕撬開他的牙關，帶著一點鹹味——是剛才的眼淚。她的手攀上阿傑的後頸，手指插進他短髮的髮根，身體緊緊貼上去，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揉進他懷裡。 阿傑的手環上她的腰，回應著她的吻。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變得又急又亂。一一的舌頭在他口腔裡攪動，帶著一種近乎飢渴的迫切，像是要用這個吻確認什麼——確認他在這裡，確認他是真的，確認他不會離開。 她一邊吻一邊往後退，小腿碰到床沿，整個人往後倒下去，順勢把阿傑也拉了下來。兩人的身體跌在單人床上，床墊發出輕微的彈簧聲。一一躺在床上，短髮散開在淺藍色的床單上，眼睛直直看著阿傑，胸口起伏得很厲害。 她伸手解開自己連身裙側邊的拉鍊，動作很快，布料順著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鎖骨和胸罩的蕾絲邊緣。她沒有停，繼續往下脫，裙子褪到腰際，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內褲邊緣——一條淺粉色的棉質內褲，沒有任何花俏的設計，就像她平時穿的。 「幫我。」她說，聲音帶著一點喘，語氣直接得不像在請求。 阿傑的手覆上她的腰側，指尖沿著內褲的邊緣滑過，然後勾住布料往下拉。一一配合地抬起臀部，讓他把內褲脫下來，丟在床尾的地板上。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午後的陽光裡——白皙的肌膚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乳房的弧度在胸罩下若隱若現。 阿傑俯下身，吻上她的鎖骨，嘴唇沿著頸側往上移動，含住她的耳垂。一一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他T恤的下擺，往上拉。阿傑順勢脫掉T恤，丟在一旁，露出精實的上半身——肩膀的線條在陽光下勾勒出柔和的陰影。 一一的手掌貼上他的胸膛，指尖沿著肌肉的紋理慢慢往下滑，滑過腹肌，停在牛仔褲的褲頭。她解開釦子，拉下拉鍊，手指探進內褲邊緣，直接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陽具。阿傑的呼吸頓了一下，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神專注而溫柔，指尖沿著莖身輕輕滑動，從根部到頂端，像是在熟悉它的形狀。 「你硬咗。」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但沒有平時那種調皮的意味，更像是一種確認——確認他對她有反應，確認他想要她。 阿傑沒有說話，俯下身吻住她，同時伸手解開她胸罩的背扣。布料鬆開，她的乳房彈出來，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挺立。他的手掌覆上去，拇指輕輕摩挲著乳尖，一一的呼吸變得更急，腰部微微弓起，把身體往他手裡送。 她伸手引導他的手往下，指尖沿著小腹滑進雙腿之間。阿傑的手指觸到那片濕潤——她的穴口已經滲出一層滑膩的淫水，沾濕了稀疏的陰毛。他輕輕按壓陰蒂，一一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入嚟。」她說，聲音帶著一點顫抖，眼神直直看著他，「我要你。」 阿傑撐起身體，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陽具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他沒有馬上推進，只是停在入口處，龜頭輕輕磨蹭著陰唇，沾上她的淫水。一一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腰部微微扭動，像是在催促他。 「快啲⋯⋯」她低聲說，手指抓緊他的手臂。 阿傑往前一挺，陽具撐開穴口的皺褶，一點一點滑進去。一一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不是裝出來的浪叫，是那種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痛和爽的悶哼。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濕熱而緊緻，每一寸推進都感受到內壁的吸附和顫抖。 「好緊⋯⋯」阿傑低聲說，額頭滲出薄汗。 「你⋯⋯你慢啲⋯⋯」一一的呼吸斷斷續續，手指抓緊床單，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淺淺的壓痕。 阿傑停住，陽具插到最深處，龜頭頂著她的花心。一一的身體輕輕顫抖，穴肉一縮一縮地絞緊他，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在淺藍色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開始抽送，動作很慢，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重新頂進去。一一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聲音壓得很低——怕被廚房裡的母親聽到——但那種壓抑反而讓快感更強烈。她的雙腿環上他的腰，腳踝交扣在他背後，把他拉得更深。 「舒服嗎？」阿傑問，聲音低啞。 「舒服⋯⋯」一一說，眼神迷濛，「你⋯⋯你繼續⋯⋯唔好停⋯⋯」 阿傑加快速度，陽具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一一的手抓著他的後背，指尖在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斷成一個個破碎的音節：「嗯⋯⋯啊⋯⋯好舒服⋯⋯」 她的身體開始繃緊，腰部往上弓，穴肉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阿傑感覺到她的變化，放慢速度，改成淺淺的抽送，龜頭在穴口附近磨蹭，故意避開花心的位置。 一一的眉頭皺起來，聲音帶著不滿：「做咩停⋯⋯」 「等陣先。」阿傑低聲說，俯下身吻她的鎖骨，嘴唇沿著乳房往下移動，含住乳頭輕輕吸吮。一一的呼吸抖了一下，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扯著。 「你⋯⋯你好衰⋯⋯」她說，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 阿傑沒有回答，繼續用舌尖逗弄她的乳頭，同時手指按上陰蒂，輕輕畫圈。一一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一陣痙攣，淫水從縫隙間滲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她咬著嘴唇，壓抑住尖叫的衝動，喉嚨裡溢出一連串壓抑的悶哼。 「要去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哭腔，「你⋯⋯你插我⋯⋯快啲⋯⋯」 阿傑撐起身體，陽具再次對準穴口，一口氣插到底。 --- 阿傑的呼吸還有些急促，陽具還插在她體內，但動作已經完全停下來。一一的腿還環在他腰上，穴肉仍在輕輕收縮，像是不願意讓他離開。 他慢慢退出來，陽具滑出時帶出一灘透明的淫水，沿著一一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她輕哼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捨不得那種被填滿的感覺。 阿傑躺到她身邊，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一一順勢翻過身，背貼著他的胸膛，把臉埋進枕頭裡。床單濕了一大片，淺藍色的布料上有好幾處深色的水漬，空氣裡還殘留著性愛後的氣味——汗水、淫水、還有彼此肌膚的溫度。 「攰唔攰？」阿傑低聲問，嘴唇貼著她的後頸。 一一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大腿內側沾滿了黏膩的液體。阿傑的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手指輕輕畫著圈，感受她腹肌的起伏。 過了一會兒，一一翻過身來，面對著他。她的臉頰還泛著潮紅，眼神有些迷濛，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失神。她伸手摸了摸阿傑的臉頰，拇指在他顴骨上來回摩挲。 「你知唔知，」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剛高潮完的那種軟糯，「我從來冇帶過任何外人入呢個房。」 阿傑沒說話，靜靜看著她。 「我媽身體差，我細個嗰陣成日要照顧佢。」一一繼續說，視線落在他的下巴上，「小學嗰陣，同學約我去佢哋屋企玩，我每次都話唔得閒。其實係因為我要返屋企煮飯、執屋、睇住阿媽食藥。」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廚房裡的母親聽到。 「後來到咗中學，我開始識得喺學校留耐啲——圖書館、學生會、課外活動——總之就係唔想咁早返屋企。因為返到嚟，就得我同阿媽兩個，間屋好靜。」 阿傑的手收緊了一點，把她摟得更貼近。 「但呢個房，」一一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從來冇俾任何人入過。連我阿媽都唔會入嚟——佢話呢個係我嘅空間。」 阿傑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咁而家我入咗嚟。」 「嗯。」一一笑了，笑容很淺，但很真，「你係第一個。」 「以後呢度都係我嘅避風港。」阿傑說，語氣很輕，但很堅定，「你有咩事，都可以話俾我知。」 一一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手臂環住他的腰。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的顫抖也逐漸停止。過了一會兒，她悶悶地說：「好。」 阿傑吻了吻她的頭頂，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撫摸。 「不過，」一一抬起頭，眼神裡又浮現那種調皮的光，「我唔會因為咁就停咗個遊戲㗎。」 阿傑笑了：「我知。」 「你仲要繼續陪我玩。」 「好。」 一一滿意地哼了一聲，重新把頭靠回他胸口。兩人就這樣靜靜躺著，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一一，阿傑——食飯啦！」芳姨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鍋鏟碰撞的聲響。 一一抬起頭，和阿傑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笑了。 「嚟啦！」一一喊了一聲，然後從阿傑懷裡掙出來，拿起床邊的內衣開始穿。 阿傑也坐起身，套上褲子和T恤。一一穿好衣服後，回頭看了他一眼，伸出手。 阿傑握住她的手，兩人一起站起來。一一打開房門，走廊盡頭的廚房傳來飯菜的香氣和母親哼歌的聲音。 她牽著他的手，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