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在紅綠燈前停下，車窗外的霓虹燈光一盞一盞掠過。一一靠在他肩上，呼吸平穩地落在他的頸側，暖暖的，軟軟的。 「下次去邊度玩？」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睡意。 阿傑低頭看她，她沒睜眼，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你話事。」他說。 一一睜開眼，抬頭看他，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咁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 星期六下午，陽光曬得人皮膚發燙。 迪士尼樂園的美國小鎮大街擠滿遊客，米奇造型的氣球飄在半空，遠處傳來巡遊的音樂聲。阿傑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褲，站在大街中央，手裡拿著一杯可樂。一一挽著他的手臂，淺藍碎花連身裙的裙擺在風中輕輕擺動，草帽壓在馬尾上，帆布包斜揹在身側。 她今天看起來特別開心，腳步輕快得像在跳舞，四處張望，看到什麼都拉著他去看。阿傑由著她拉，嘴角始終掛著笑。 「排隊！」一一拉著他跑到一間小攤前，指著招牌上的米奇雪糕，「我要食呢個。」 隊伍不長，前面只有三四組人。陽光從頭頂斜照下來，一一站在他前面，草帽的陰影落在她後頸，幾縷碎髮貼在皮膚上。阿傑站在她身後，聞到她洗髮精的味道——那種熟悉的、帶著點甜味的香氣。 一一忽然轉過身，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 「我想玩個驚喜。」她壓低聲音，氣息噴在他耳廓上，癢癢的。 阿傑側過頭看她，她眨眨眼，杏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咩驚喜？」他問。 一一隻是笑，沒回答。她轉回身，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排隊。 阿傑看著她的背影，她抬手壓了壓草帽邊緣，拇指沿著帽沿滑過——那個小動作，他看了一年多，還是覺得好看。 隊伍往前移動，一一點了兩支米奇雪糕，回頭遞給他一支。雪糕是米奇頭的形狀，巧克力色的耳朵，香草味的臉。她咬了一口，瞇起眼睛，發出滿足的嘆息。 「好味。」她說，嘴角沾了一點奶油。 阿傑伸手，拇指輕輕擦過她嘴角，把那點奶油抹掉。一一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甜。 他們沿著大街慢慢走，一一手拿著雪糕，一手勾著他的尾指。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走了一小段路，一一忽然停下來，把最後一口雪糕塞進嘴裡，然後轉頭看著他。 「我去個洗手間。」她說，語氣自然，「你喺呢度等我。」 阿傑點點頭，在路邊的長椅坐下。他把雪糕棒丟進垃圾桶，拿出手機滑了兩下。 十分鐘過去。 十五分鐘過去。 阿傑抬起頭，看向洗手間的方向——沒有人出來。他皺了皺眉，站起來，正準備走過去看看，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是訊息通知。 發訊人：米奇演員。 --- 阿傑盯著手機螢幕，眉頭皺了起來。米奇演員？他抬頭看向洗手間的方向，又低頭看了一次訊息——發訊人確實寫著「米奇演員」，頭貼是迪士尼官方米奇圖案。 他正猶豫要不要回覆，眼角餘光瞥見童話城堡後方的員工通道附近，一個穿著米奇經典紅色裙子、黑色腰帶、白手套的身影正對他招手——是米奇本人，但動作不像一般米奇那樣緩慢笨拙，反而帶著一種熟悉的、輕快的節奏。 阿傑心跳漏了一拍。 他收起手機，穿過人群，繞過幾個推著嬰兒車的家庭，朝那個方向走去。陽光從城堡尖頂斜照下來，他走進陰影處，離那隻米奇越來越近。米奇站在員工通道入口，白手套還舉在半空中，對他做出「過來」的手勢——那個手勢，他看過太多次了。 「一一？」他壓低聲音，走近後試探性地問。 米奇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抓住頭套的邊緣，往上一拉。 頭套底下露出一張漂亮的臉——不是一一的臉，是另一個女孩的臉，大約二十出頭，短髮，圓臉，化著淡妝。但那雙眼睛，那抹笑意，是阿傑再熟悉不過的。 「估唔到我啩？」一一的語氣從那張陌生的嘴裡說出來，帶著得意的調皮。 阿傑張了張嘴，視線從她臉上移開，掃過四周——幾個遊客正在不遠處拍照，一個小女孩牽著氣球，正朝這邊看過來。他的心臟猛地收緊，伸手抓住一一的手腕，把她往通道深處拉。 「喂——」一一被他拉著，步伐踉蹌，但語氣裡全是笑意，「做咩啫？」 「有人睇緊。」阿傑壓低聲音，把她拉到城堡後方一個隱蔽的角落，四周堆滿了道具箱和佈景板，光線昏暗，只有頭頂一盞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 他鬆開手，轉過身，看著她——她穿著那套米奇戲服，頭套拿在手裡，短髮被汗水微微浸濕，貼在額頭上，呼吸因為剛才的快步而有些急促，但笑容依然掛在臉上，眼睛亮晶晶的。 「你玩到好大喎。」阿傑說，語氣裡帶著無奈，但嘴角已經忍不住往上揚。 一一歪了歪頭，白手套在胸前交握，用米奇演員的聲音——但語氣是一一的——說：「好玩嘛。」 --- 一一歪了歪頭，白手套在胸前交握，用米奇演員的聲音——但語氣是一一的——說：「好玩嘛。」 阿傑靠在佈景木板上，看著她，嘴角的笑意還沒消。陽光從頭頂應急燈的縫隙漏下來，照在她白手套上，那雙圓眼睛裡全是調皮的光。 「你點附身到佢㗎？」阿傑問，語氣裡帶著好奇。 一一往前踏了一步，白手套按在他胸口，輕輕推了推，把他壓實靠在木板上。「秘密。」她歪著頭，語氣輕快，「不過你可以叫我——米奇小姐。」 阿傑笑了，配合地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好，米奇小姐，我蕩失路喇。」 一一的眼睛亮了一下，顯然很滿意他的配合。她往後退了半步，白手套在身前交握，模仿迪士尼角色那種可愛的、帶點誇張的語調，用米奇演員的聲音說：「先生，你係咪蕩失路呀？我可以帶你搵出口㗎。」 她的聲音壓得有點扁，帶著米奇角色的鼻音，但尾音微微上揚——那是一一的習慣，怎麼也藏不住。 阿傑看著她，心跳快了一點。她穿著那套紅色裙子，裙擺剛好到膝蓋，黑色腰帶束出腰線，白手套在昏暗中格外顯眼。她不是一一的臉，但那雙眼睛裡的光，那抹笑意，那微微歪頭的姿勢——全是她。 「係呀。」阿傑說，語氣低了一點，帶著笑意，「我蕩失路好耐喇。」 一一往前踏了一步，白手套從他胸口慢慢滑上，按在他肩膀上。她墊起腳尖——米奇演員比他矮了半個頭——嘴唇湊近他的。 阿傑的呼吸頓了一下。 她停在那裡，嘴唇離他只有一公分，呼吸輕輕拂過他的皮膚。她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著迪士尼員工制服特有的洗衣粉香氣。 「米奇小姐會帶你出去㗎。」她低聲說，語氣帶著一一特有的軟糯，然後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柔軟，帶著一點唇膏的甜味。白手套按在他肩膀上，指尖輕輕收緊。阿傑閉上眼睛，手掌貼上她的後背——那套米奇戲服的布料粗糙，底下是她纖細的腰線。 一一的吻不急，帶著調戲的節奏——先輕輕碰了碰，退開半秒，又貼上去，舌尖沿著他的下唇掃過。阿傑的呼吸重了一點，手掌從她後背滑到腰側，輕輕捏了一下那條黑色腰帶。 一一退開，嘴唇微微分開，眼神帶著笑意。 「先生，」她說，還是那副米奇角色的可愛語調，但聲音低了一點，啞了一點，「你心跳好快喎。」 阿傑笑了，氣息不穩：「俾你嚇親㗎。」 一一歪了頭，白手套從他肩膀滑下，順著胸口，一路滑到牛仔褲的褲頭。她的指尖停在金屬扣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唔使驚，」她低聲說，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一特有的、帶著佔有慾的笑意，「米奇小姐會好好照顧你㗎。」 她低頭，白手套的指尖勾住拉鍊頭，輕輕往下一拉——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狹窄的角落裡格外清晰。 「我哋玩個迪士尼限定遊戲好唔好？」 --- 一一蹲下身，白手套的指尖勾住阿傑牛仔褲的褲頭，輕輕往下一拉。布料滑過大腿，露出底下的灰色內褲——前端已經隆起一道明顯的弧線。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帶著笑意，然後低下頭，隔著內褲布料，嘴唇輕輕碰了碰那團隆起。 阿傑的呼吸重了一點。 她沒有急著脫掉，而是用嘴唇沿著那條弧線慢慢磨蹭，從根部到頂端，來回兩次，舌尖隔著布料輕輕按壓前端。阿傑的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指尖穿進她短髮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 「米奇小姐好鍾意呢個雪糕筒喎。」她抬起頭，用那副可愛的米奇語調說，嘴唇還貼在他內褲上，說話時熱氣隔著布料拂過皮膚。 阿傑低聲笑了，氣息不穩：「咁米奇小姐想唔想試下味先？」 一一沒回答，只是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往側邊拉開。內褲彈開的瞬間，阿傑的陰莖彈了出來，直直豎在她面前。她沒有馬上含住，而是先低頭，用鼻尖沿著莖身從根部慢慢滑到頂端，嗅了嗅，然後張開嘴，舌尖從龜頭下方的繫帶處輕輕舔過。 阿傑的腰輕輕顫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那雙眼睛裡帶著得意的光——然後慢慢張大嘴，將龜頭含了進去。嘴唇收緊，舌頭在口腔內側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一寸一寸，直到整個龜頭沒入她溫熱的口腔。 阿傑的呼吸明顯變重了，手掌從她後腦勺滑到頸側，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耳後。 一一含著他的陰莖，沒有馬上開始吞吐，而是先讓它在嘴裡適應了幾秒，舌頭在口腔內側輕輕撥弄著龜頭下方的敏感帶。然後她開始慢慢往後退，嘴唇沿著莖身滑出來，直到只剩龜頭還含在嘴裡，舌尖在馬眼處輕輕颳了一下。 「嗯...」阿傑低吟了一聲，手指在她頸側微微收緊。 一一笑了——含著他的陰莖笑，震動從口腔傳到龜頭，阿傑的呼吸又亂了一拍。她重新含進去，這次比剛才更深，頭顱往下壓，直到鼻尖碰到他的恥毛。喉嚨深處傳來吞嚥的動作，包裹著龜頭的軟肉收縮了一下。 「屌...」阿傑低聲罵了一句，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沒有壓她，只是輕輕搭著。 一一慢慢退出來，嘴唇離開陰莖時牽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在昏暗中閃了一下。她抬頭看他，嘴角還掛著那條銀絲，用米奇的語調說：「米奇想食多啲雪糕呀...」 阿傑笑了，手掌在她後腦勺輕輕按了一下，語氣低啞：「咁米奇小姐自己嚟拎啦。」 一一重新低下頭，張嘴含住他的陰莖，這次沒有試探，直接往深處吞。舌頭沿著莖身側面滑動，嘴唇收緊形成真空，頭顱上下移動的節奏穩定而熟練——先淺後深，淺的時候舌尖刮過龜頭，深的時候喉嚨包裹住整根。 阿傑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掌從她後腦勺滑到肩膀，隔著那件粗糙的米奇戲服，感受她肩膀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起伏。她的白手套搭在他大腿內側，指尖輕輕畫著圈，偶爾收緊掐一下他的皮膚。 「嗯...」她含著他的陰莖發出悶哼，震動從口腔傳遍整根莖身。 阿傑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頂進她喉嚨更深處。一一沒有退開，反而順勢吞得更深，喉嚨收縮著包裹住龜頭，鼻腔發出輕微的哼聲。 幾秒後她慢慢退出來，嘴唇離開陰莖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她抬頭看他，嘴角還掛著唾液，眼神帶著狡黠的笑意，用米奇的語調說：「米奇覺得呢個雪糕筒好好味呀...」 阿傑笑了，氣息不穩，手掌從她肩膀滑到後腦勺，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咁米奇小姐仲想唔想食多啲？」 一一沒有回答，只是重新低下頭，張嘴含住他的陰莖，開始加快吞吐的速度。舌頭在口腔內側快速撥弄著龜頭，嘴唇收緊，頭顱上下移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阿傑的呼吸徹底亂了，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指尖微微收緊。 「嗯...嗯...」一一含著他發出悶哼，節奏越來越快。 阿傑的腰輕輕往前頂，配合她吞吐的節奏。龜頭在她喉嚨深處進進出出，每一次頂入都伴隨著她喉嚨的收縮和吞嚥。她的白手套從他大腿內側滑到陰囊，輕輕揉捏著，指尖畫著圈。 「我要...」阿傑低聲說，呼吸急促，「要射了...」 一一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頭顱壓到底，鼻尖貼著他的恥毛，喉嚨收縮著包裹住龜頭。阿傑的腰猛地繃緊，手掌用力按住她的後腦勺，陰莖在她嘴裡劇烈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熱流噴射而出，直直射進她喉嚨深處。 一一沒有動，靜靜含著，喉嚨輕輕蠕動，將精液一口一口吞下去。直到阿傑的陰莖停止跳動，她才慢慢退出來，嘴唇離開時發出輕微的嘖聲。她抬頭看他，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舌尖伸出來，沿著嘴唇舔了一圈，將殘留的精液舔乾淨。 然後她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用米奇的語調說：「多謝先生請米奇食雪糕呀。」 --- 一一站起身，拉著阿傑的手轉向佈景木板後方。木板後面堆著幾個道具箱和一張折疊椅，光線比前面更暗，只有頭頂一盞昏黃的應急燈。 她彎腰撐住其中一個木箱，翹起臀部，米奇的紅裙子掀到腰際，露出底下那條白色棉質內褲——布料中央已經濕了一小片，顏色變深。 阿傑站在她身後，褲子還半褪在膝蓋，陰莖半軟地垂著。他伸手扶住她的腰臀，指腹壓進那層粗糙的戲服布料，感受底下肌膚的溫度。 一一側過頭，用米奇那種刻意拉高的語調說：「仲未完呀先生，米奇仲有特別表演㗎。」 阿傑笑了，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指尖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白色棉布滑過臀瓣，露出底下微微泛紅的肌膚。他沒有急著脫到底，只拉到臀縫下方，讓穴口若隱若現地露出來。 他的陰莖已經重新硬起來，龜頭抵在她臀縫間，隔著內褲的布料輕輕磨蹭。一一的呼吸變重了，撐在木箱上的手指收緊，指尖壓進木紋裡。 「先生...」她側頭看他，眼神帶著狡黠的笑意，「米奇等緊你呀。」 阿傑沒有回答，手掌從她臀部滑到腰側，扶穩，然後另一隻手握住陰莖，龜頭對準內褲邊緣露出的穴口。他沒有馬上插進去，只是用龜頭在穴口外緣輕輕畫圈，沾濕前端。 一一的腰輕輕顫了一下，壓抑的喘息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嗯...」 阿傑的腰往前一頂，陰莖順著淫水的潤滑，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穴口的嫩肉緊緊箍住龜頭，阻力明顯，但淫水足夠多，讓他一路滑進去，直到整根沒入。 一一的背脊猛地繃直，頭顱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 阿傑停在那裡，讓她的身體適應。陰莖被濕熱的穴肉緊緊包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內壁的收縮。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埋進她身體的畫面——米奇紅裙的邊緣堆在腰際，白色內褲半褪在大腿上方，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汗光。 「舒服嗎？」他低聲問。 一一側過頭，眼神帶著水光，嘴角掛著笑意：「米奇覺得...好滿足呀...」 阿傑笑了，腰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抽送的速度不快，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停頓半秒，讓一一感受那種飽脹感，然後再慢慢退出，只留龜頭在穴口，接著再一次頂入。 一一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夾雜著壓抑的喘息：「嗯...啊...先生...好深...」 阿傑的節奏逐漸加快，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胸前，隔著那件粗糙的米奇戲服，握住她的乳房。布料下的乳頭已經硬了，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那點突起。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揉捏，配合抽送的節奏。 一一的呼吸越來越亂，撐在木箱上的手臂開始發抖。她的頭顱低垂，馬尾散落在側臉，聲音帶著顫抖：「快啲...先生...米奇想...」 阿傑加快速度，腰用力往前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混雜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響。他的呼吸也亂了，額頭滲出汗珠，順著眉骨滑落。 「要到了...」一一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急促的喘息，「米奇...要去了...」 阿傑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緊緊箍住他的莖身。一一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塌下去，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不是米奇的語調，是屬於一一自己的聲音。 高潮的瞬間，她的身體徹底軟了，往前傾倒。阿傑及時伸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撈進懷裡。兩個人同時往後跌坐在地板上，一一的背靠在他胸前，喘息急促而沉重。 她的頭套在剛才的動作中脫落，滾到一旁。短髮散開，露出底下那張屬於米奇演員的臉——但此刻那張臉上掛著的是一一的表情，眼神迷離，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阿傑的下巴擱在她頭頂，呼吸還沒平穩。陰莖還在她體內，能感受到穴肉仍在輕輕收縮。他沒有急著退出來，只是靜靜抱著她，手掌貼在她腹部。 一一閉上眼睛，身體完全放鬆，軟軟靠在他懷裡。 --- 阿傑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陰莖從一一體內滑出，帶出一絲溫熱的液體。一一的身體輕顫了一下，然後軟軟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嘴角還掛著笑意。 過了約莫一分鐘，一一睜開眼，深吸一口氣，撐著地板慢慢站起來。她的腿還有點發軟，扶著木箱站穩後，彎腰撿起地上的米奇頭套。 阿傑也站起來，拉好牛仔褲的拉鍊，把T恤下擺塞回去。他看著一一蹲在女演員身旁，動作輕柔地幫她把裙子拉下來，遮住大腿。那條白色棉質內褲還半褪在腿根，一一伸手幫她拉好，指尖仔細地整理好邊緣。 「幫手扶住佢。」一一低聲說。 阿傑走過去，蹲在另一側，扶住女演員的肩膀。一一將頭套對準位置，小心地套回女演員頭上，調整好角度，然後拉好裙子上的蝴蝶結，拍了拍戲服上的灰塵。 做完這一切，一一站起身，退後半步。阿傑也鬆開手，站到她旁邊。 幾秒後，女演員的身體動了一下。頭套微微轉動，然後她抬起戴著白手套的手，摸了摸頭套的邊緣，聲音從頭套底下傳出來，帶著困惑：「咦...我頭先去咗邊？」 一一微笑，語氣溫和自然：「你太攰啦，休息一陣好啲。」 女演員慢慢站起來，動作有點遲緩，搖了搖頭：「係咩？我好似...唔係好記得...」 「可能今日太熱。」一一說，「你抖一陣先啦。」 女演員點點頭，轉身朝員工通道的方向走去，腳步還有些不穩，但沒有回頭。 一一站在原地，目送她走遠，然後轉過頭，看向阿傑。夕陽的光從城堡尖頂斜照下來，她的臉上還帶著潮紅，但眼神已經恢復平靜。 她伸出手，握住阿傑的手，手指扣進他的指縫。 「走啦。」她輕聲說。 阿傑沒有說話，只是握緊她的手。 兩人轉身，穿過那排佈景木板，走回樂園的主幹道。周圍的聲音重新湧上來——孩童的笑聲、音樂、廣播——他們走進人群，步伐自然，如同普通情侶，消失在陽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