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曬得球場地板發燙，阿傑用毛巾擦著汗，走向敵隊的隊伍。籃球賽剛結束，比數定格在六十八比六十五，他們險勝三分。他伸手和對方球員一一握手，嘴裡說著「好波」「下次再打過」之類的客套話。 「喂，阿傑！」 一個女聲從側邊傳來。阿傑轉頭，看見Mandy穿著運動外套和短褲，紮著馬尾，笑容燦爛地朝他走過來。她是敵隊的經理人，比賽時就坐在計分臺旁邊，喊得比誰都大聲。 「你今日好犀利喎，」她走近，語氣熱情，「最後嗰球三分波，我坐喺嗰邊都睇到呆咗。」 阿傑笑了笑，擦了擦額頭的汗：「運氣好啫。」 「唔係運氣，」Mandy搖頭，眼神認真，「你全場都打得好好，尤其係突破嗰幾球，完全冇人擋得住你。」 她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運動外套的領口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背心。阿傑禮貌地退後半步，保持適當距離：「你哋都打得好好，最後嗰節差啲俾你哋追平。」 「下次我哋會贏㗎，」Mandy笑著說，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到時你唔好喊呀。」 阿傑正要回話，突然感覺左手臂一緊。 他低頭，看見一一的手緊緊握住他的手腕。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身邊，臉色陰沉，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她的校服裙在風中輕輕晃動，馬尾因為快步走而甩到肩前。 「夠啦，走啦。」一一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她沒有給阿傑反應的時間，直接拉著他往球場旁邊的通道走去。阿傑被她拖著走了幾步，回頭對Mandy尷尬地笑了笑：「下次再傾——」 Mandy站在原地，表情有些錯愕，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朝他揮了揮手。 一一沒有回頭。她拉著阿傑穿過人群，步伐又快又急，馬尾在腦後甩動。阿傑被她拖得踉蹌了幾步，低聲說：「喂，一一，做咩呀？」 她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握緊他的手腕。 兩人拐進球場旁的樓梯間。一一猛力推開門，將阿傑拉進去，然後轉身，用力將門甩上。 「砰——」 門在身後關上，樓梯間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 --- 門在身後關上，樓梯間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 一一鬆開他的手腕，退後一步，雙手抱胸。她的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卻微微勾起——那種笑，阿傑見過，每次她生氣前都會這樣笑。 「頭先同佢傾得好開心喎。」一一開口，語氣平靜得反常。 阿傑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只係講比賽啫，佢話我打得好——」 「佢仲話你突破好犀利，」一一打斷他，聲音拔高了半度，「仲拍你膊頭，仲約你下次再傾。」 「冇約——」 「佢話『下次再傾過』，你答咗『下次再傾』，」一一往前踏了一步，仰頭盯著他，「我聽到㗎。」 阿傑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說了那句話，一時語塞。 一一見他沒反駁，眼神更亮了，像抓到了什麼證據。她往前又踏一步，幾乎貼上他的胸口，伸手戳了戳他的鎖骨——不對，是指尖點在他胸肌上方，用力一推，將他推得後背撞上樓梯間的牆壁。 「你係我㗎，」她說，語氣裡帶著任性，「我唔鍾意見到你同其他女仔咁親近。」 「我冇——」 「你有。」一一打斷他，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然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帶著挑釁和興奮，「所以我要罰你。」 阿傑愣了一下：「罰我？」 「我要用佢個身體同你做多次，」一一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明天要帶什麼課本，「等你記住邊個先係你女朋友。」 阿傑睜大眼睛：「嚇？」 一一沒有解釋。她退後半步，閉上眼，深呼吸。 「喂，一一，你唔好亂嚟——」 阿傑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但一一已經睜開眼。她的眼神變了——不是平時那種俏皮或憤怒，而是一種專注到近乎凌厲的光芒，像獵物鎖定目標前的瞬間。 「你唔好阻止我，」她說，語氣不容反駁，「我話過，你係我㗎。」 阿傑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著她的眼神，話卡在喉嚨裡。他見過一一任性，見過她撒嬌，見過她在床上放浪——但此刻她的眼神，是他從未見過的認真。 他放下手，靠回牆上。 一一見他沒再阻止，嘴角揚起，眼神裡閃過一絲滿意。她再次閉上眼，集中精神，身體微微顫抖。 --- 一一睜開眼的時候，眼神已經變了。 不是一一平時那種狡黠的光，而是Mandy那種熱情到近乎侵略的明亮。她眨了一下眼，嘴角勾起，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Mandy的笑容，但阿傑知道裡面是一一的靈魂。 「喂，發咩呆呀？」她開口，語氣是Mandy那種爽朗的聲線，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一特有的調皮，「唔認得我啦？」 阿傑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已經上前一步，雙手攀上他的肩膀，踮起腳尖，用力吻住他。 不是試探性的吻，不是溫柔的吻——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吻，嘴唇壓上來的時候微微張開，舌頭直接探進來，纏上他的舌尖。阿傑愣了一下，本能地後退半步，後背撞上樓梯間的牆壁。她順勢貼上來，胸口壓上他的胸膛，將他釘在牆上。 吻持續了十幾秒，她才退開，嘴唇分離時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她舔了舔下唇，眼神裡帶著滿意和挑釁。 「呢度唔方便，」她說，伸手拉住他的手腕，「跟我嚟。」 她拉著他穿過走廊，推開體育器材室的門。門沒鎖，她側身將他拉進去，反手關上門，按下門鎖。 器材室不大，兩排鐵架靠牆排列，上面堆滿籃球、排球和各種訓練用具。地板是深藍色的軟墊，角落堆著幾張摺疊的體操墊。窗簾半拉，午後的陽光從縫隙斜射進來，照亮空氣中漂浮的塵埃。 一一鬆開他的手腕，轉身面對他。她穿著Mandy的運動外套和短褲，馬尾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晃動。她伸手抓住運動外套的下擺，往上一拉，直接脫掉外套扔在地上，露出裡面那件白色背心——領口開得很低，鎖骨和胸口大片肌膚裸露出來，背心貼著身體，勾勒出胸部的曲線。 「你⋯⋯」阿傑開口，聲音有點啞，「一一，你知唔知你做緊咩？」 「我好清楚，」她說，往前踏了一步，伸手抓住他的T恤下擺，「我要你好好咁『懲罰』我。」 她用力往上拉，阿傑順勢舉起雙手，讓她將T恤脫掉。衣服落在地上，她沒有停，雙手按上他的胸口，指尖順著胸肌的線條往下滑，經過腹部，停在牛仔褲的褲頭。 「你唔好亂嚟——」阿傑抓住她的手腕，語氣帶著猶豫。 「我冇亂嚟，」她抬頭看他，眼神認真，「你係我㗎，我要你記住。」 她掙開他的手，手指勾住牛仔褲的鈕扣，俐落地解開，拉下拉鏈。阿傑的呼吸急促起來，看著她蹲下身，將他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露出已經半硬的陽具。 她沒有直接碰，而是站起身，雙手抓住白色背心的下擺，往上一拉，脫掉背心。裡面是淺藍色的運動內衣，包裹著飽滿的胸部。她伸手到背後，解開運動內衣的扣子，內衣鬆脫，落在腳邊。 她的乳房在陽光下微微晃動，乳頭因為興奮而挺立。 阿傑的喉結上下滑動，視線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她往前一步，貼上他的身體，伸手握住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輕輕套弄了兩下，然後踮起腳尖，在他耳邊低聲說：「我要你記住，邊個先係你女朋友。」 她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讓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掌心觸到柔軟的肌膚，乳頭硬挺地頂著他的手掌。 阿傑的理智在掙扎，但身體已經誠實地有了反應。他手掌微微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擦過乳頭。她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往他身上靠，將他壓向身後的體操墊。 阿傑順勢往後倒，後背落在軟墊上。她跨坐在他身上，短褲下的臀部壓在他大腿上，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狂熱和掌控。 「你準備好未？」她問，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阿傑沒有回答。他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下來，用力吻住她的嘴唇。 與此同時，他翻身，將她壓在墊子上，低頭親吻她的頸側與胸口。 --- 阿傑翻身將她壓在墊子上，低頭親吻她的頸側與胸口。一一仰起頭，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哼聲，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的皮膚。 「轉過去，」她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命令，「我要你從後面入嚟。」 阿傑愣了一下，撐起身體看著她。一一的眼神清澈而堅定，嘴角勾著笑，伸手推了他胸口一把。他順勢退開，看著她翻過身，四肢著地跪在墊子上，臀部高高翹起。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在她赤裸的背上，汗水在肌膚上反著光。她的馬尾垂在一側，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她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挑釁和期待。 「快啲，」她催促，語氣帶著Mandy那種爽朗，但尾音是一一的調皮，「唔通你唔想？」 阿傑跪到她身後，視線落在她翹起的臀部上——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陽光下閃著光。他伸手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上穴口，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淫水。 一一輕輕哼了一聲，臀部往後頂了頂：「入嚟⋯⋯」 阿傑沒再猶豫。他腰一沉，龜頭頂開穴口，整根陽具順著淫水的潤滑一插到底。一一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又頂回來，將他的陽具吞得更深。 「好深⋯⋯」她喘著氣，雙手撐在墊子上，回頭看他，「快啲鬱⋯⋯」 阿傑開始抽送。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抓住她的馬尾，將她的頭往後拉。一一順勢仰起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器材室裡迴盪，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和喘息。 「講你愛我，」一一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命令，「用Mandy把聲講。」 阿傑愣了一下，抽送的節奏慢下來。他看著她回頭的眼神——那裡面是一一的靈魂，但嘴巴是Mandy的嘴唇，聲音是Mandy的聲線。他張了張嘴，話卡在喉嚨裡。 「快啲，」一一催促，語氣帶著不耐煩和興奮，「講你愛我。」 「我⋯⋯愛你，」阿傑開口，聲音有點啞，隨著抽送的節奏一字一句地說，「我愛你⋯⋯」 一一滿意地哼了一聲，身體往後頂，配合他的節奏。阿傑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開始發抖。 「我要射咗，」阿傑喘著氣，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一一⋯⋯」 「射喺我塊面度，」一一回頭看他，眼神認真而狂熱，「我要你用精液幫我洗面。」 阿傑的動作停了一下。他看著她——Mandy的臉，一一的眼神，汗水從額頭滴落，嘴唇微張，呼吸急促。他體內有一股衝動想拒絕，但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他猛地抽出陽具，往前跨了一步，跪到她面前。一一仰起頭，閉上眼，張開嘴。阿傑握住自己濕漉漉的陽具，快速套弄了幾下，精液猛地噴出來，濺在她臉上——白色的液體落在她的額頭、鼻樑、臉頰和嘴唇上。 一一沒有躲。她睜開眼，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後抬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滿足和勝利。 阿傑喘著氣，伏在她背上，額頭抵著她的後頸。一一的身體癱軟在墊子上，汗水順著背脊往下流，與他的汗水交融在一起。 --- 器材室裡的喘息聲漸漸平穩下來。阿傑仍伏在她背上，額頭抵著她的後頸，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她肩胛骨之間。 幾秒後，一一的身體突然軟了一下，像斷了線的木偶癱在墊子上。阿傑撐起身體，看見她的眼神正在變化——那種狂熱的光芒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一原本的清澈。 「一一？」他低聲叫。 她眨了眨眼，像剛從水底浮上來，大口喘氣。然後她慢慢轉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個疲憊但滿足的笑容。 「搞掂。」她說，聲音沙啞。 阿傑翻身坐到一旁，一一也跟著坐起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運動外套還穿在身上，白色背心被汗水浸濕，短褲的褲腰鬆了一截。她伸手摸了摸臉上的精液，愣了愣，然後笑了出來。 「佢醒咗之後會點？」阿傑問。 「唔會記得㗎，」一一說，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擦臉，「最多以為自己發咗場春夢。」 阿傑沒說話。一一擦完臉，站起身，拉了拉短褲，整理好運動外套。她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仲唔快啲著返衫？」 阿傑撿起球衣套回身上，拉好短褲的繩子。一一已經走到門口，推開一條縫往外看了看，然後回頭朝他招手。 走廊空無一人。一一快步走出去，阿傑跟在後面。他們繞過轉角，經過器材室門口——門半掩著，裡面傳來輕微的鼾聲。阿傑往裡看了一眼，Mandy側躺在墊子上，呼吸平穩，睡得很沉。 他沒停步，繼續跟著一一往前走。 走廊盡頭有一扇窗，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一一在窗邊停下，靠著牆壁，微微喘息。她的馬尾有點亂，臉頰還泛著潮紅，校服裙的領口歪了一邊。 阿傑走到她面前，伸手幫她整理領口。一一沒有躲，仰頭看著他，眼神柔軟。 「記住啦？」她輕聲說，語氣帶著一絲任性，一絲甜蜜，「你永遠都係我嘅。」 阿傑沒有回答。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緊緊抱住。一一愣了一下，然後將臉埋進他胸口，雙手環上他的腰。 「嗯。」他低聲說，下巴擱在她頭頂，「記住咗。」 一一沒說話，只是收緊了雙臂。 陽光從窗口照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在地板上。阿傑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唇上。一一閉上眼，輕輕回應這個吻。 影子在夕陽裡融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