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丫島露營回來後一週，中六秋季學校旅行日。 旅遊巴士在清晨的薄霧中駛出校門，車廂裡充滿同學的喧鬧聲。阿傑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從玻璃斜斜照進來，落在膝蓋上。他側過頭，看見一一坐在隔了兩排的座位上，正跟曉彤聊天，馬尾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突然轉頭，視線穿過走道，準確地落在阿傑臉上。她眨了眨眼，嘴角浮起一個只有他看得懂的笑容，然後又若無其事地轉回去繼續跟曉彤說話。 阿傑的心跳漏了半拍。 巴士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窗外的風景從市區的高樓逐漸變成綠樹和遠山。阿傑戴上耳機，但沒開音樂，只是靠著窗戶，視線落在窗外流動的景色上。 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是一一的訊息：「今晚有驚喜俾你。」 阿傑抬頭，視線越過座位間的縫隙，看見一一正低頭打字。手機又震了一下：「記住帶齊裝備。」 他忍不住笑了，回了一個問號：「要帶咩裝備？」 一一的回覆很快：「你諗下先。」 阿傑收起手機，視線落在窗外。巴士駛過一個彎道，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灑進來，在他的校服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靠在椅背上，嘴角的笑意沒有消失。 下午三點，巴士抵達位於郊區的民宿。 那是一棟三層樓的舊式建築，外牆爬滿了藤蔓植物，院子裡種了幾棵桂花樹，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氣。同學們拎著行李下車，在民宿前的空地集合。 負責分房的班長思雅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張名單，表情冷淡，語氣簡短：「雙人房，自己睇清楚邊個同邊個。」 阿傑接過名單，視線掃過——他跟班上另一個男生阿豪同房，房間在二樓。他抬頭，看見一一正站在不遠處，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曉彤從她身後走過來，伸手搭在她肩上：「一一，我哋同房喎！」 一一抬起頭，笑了笑：「好呀。」 阿傑的視線和她對上。她微微歪了歪頭，眼神裡帶著那種熟悉的、調皮的光。 晚飯在民宿的餐廳進行，長桌擺滿了簡單的菜色。同學們圍坐在一起，氣氛熱鬧。阿傑坐在一一對面，隔著幾道菜，能看見她夾菜時手腕的動作。 吃到一半，一一放下筷子，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唔舒服？」曉彤坐在她旁邊，側頭問。 一一輕輕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疲憊：「頭有啲痛，可能搭車太耐。我想早啲上去休息。」 「嚇？咁早？」曉彤愣了一下，「但今晚仲有遊戲喎。」 「你玩先啦。」一一笑了笑，站起來，「我休息一陣就冇事㗎喇。」 她轉身離開餐桌，腳步平穩，沒有回頭。阿傑的視線追著她的背影，直到她走到樓梯口。 一一在樓梯口停了一下，側過頭，視線穿過餐廳裡的喧鬧人群，準確地落在阿傑臉上。 她眨了眨眼。 阿傑的心跳猛地加快。 --- 阿傑的心跳還沒平復，客廳裡的牌局已經重新開始。他坐在沙發邊緣，手裡捏著幾張撲克牌，視線卻不時往樓梯口飄。 「喂，阿傑，到你出牌啦！」阿豪推了他一下。 他回過神，隨便丟了一張牌出去。 「哇，你咁樣打？」旁邊的同學笑了，「你係咪掛住諗女仔呀？」 阿傑笑了笑沒答話，正要再抽牌時，樓梯傳來腳步聲。 他抬頭——曉彤穿著一套淺粉色的印花睡衣，短褲露出一截白淨的大腿，頭髮還帶著一點濕氣，像是剛洗過澡。她踩著拖鞋走過來，視線掃過客廳，然後落在阿傑旁邊的空位上。 「讓個位俾我坐呀。」她笑著對阿豪說，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阿豪愣了一下，還是往旁邊挪了挪。曉彤一屁股坐下來，大腿幾乎貼上阿傑的膝蓋。她側過頭，視線和阿傑對上——然後左眼輕輕眨了兩下。 阿傑的呼吸頓了半秒。 他沒說話，只是把視線移回牌桌上，但左手已經從牌面移開，垂在沙發邊緣。幾秒後，一隻溫暖的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指——不是偶然擦過，而是有意識的、帶著試探的觸碰。 「你仲玩唔玩㗎？」曉彤側過頭看他，語氣帶著笑，手指卻沿著他的手背滑過去，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掌心。 「玩。」阿傑說，聲音平穩，但手指已經反扣住她的。 「不如玩狼人殺啦！」曉彤突然提議，聲音提高了一些，讓客廳裡其他人都聽見，「人多先好玩㗎嘛。」 「好呀！」幾個同學附和。 曉彤站起來去拿牌，鬆開阿傑手的時候，指尖故意在他掌心劃了一下。阿傑深吸一口氣，把牌收好。 遊戲開始，曉彤抽到狼人，阿傑抽到平民。第一輪發言時，曉彤坐在他旁邊，桌下的腿輕輕碰了碰他的小腿。阿傑不動聲色，繼續用含糊的話誤導其他人——「我覺得到而家都冇乜線索，不如聽下其他人點講。」曉彤在暗處捏了捏他的手心，無聲地笑了一下。 幾輪下來，狼人贏了。同學們開始抱怨，曉彤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睡衣下擺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腰線。 「好攰呀。」她轉頭看向阿傑，語氣帶著一點撒嬌，「阿傑，陪我出去傾下心事好唔好？」 阿傑放下牌站起來。曉彤已經走向陽臺，推開玻璃門，夜風灌進來，吹動她半乾的頭髮。她側過頭，朝他勾了勾手指。 阿傑跟上去，走進陽臺，順手帶上門。 玻璃門關上的那一刻，客廳裡的吵鬧聲瞬間變遠，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開。桂花香混著夜風飄過來，月光灑在陽臺的瓷磚上。 曉彤轉過身，背靠欄杆，雙手撐在身後，月光照在她臉上，映出一個帶著調皮的笑容。 「你估唔估到我係邊個？」她歪了歪頭，語氣帶著一一特有的軟中帶硬。 阿傑沒說話，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扣住她的腰。 陽臺門外，客廳裡的同學們繼續吵鬧，無人留意。 --- 陽臺門關上，桂花香混著夜風撲過來。曉彤——一一——轉過身，雙手撐在欄杆上，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眼睛帶著熟悉的調皮光。 「我要你喺呢度搞我。」她低聲說，語氣軟中帶硬，像在撒嬌又像在命令。 阿傑喉結動了一下，視線掃過玻璃門——客廳裡的同學們還在吵鬧，沒人往這邊看。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上去。她的嘴唇柔軟，帶著薄荷牙膏的味道，舌尖主動探進來，纏住他的。 吻了十幾秒，一一推開他，喘了口氣，然後蹲了下去。 阿傑低頭，看見她跪在陽臺瓷磚上，睡衣下擺垂在大腿根，月光照在她後腦勺上，頭髮還帶著濕氣。她的手搭上他褲頭，拉開拉鏈，動作熟練。褲襠的布料被撐起，她隔著內褲用嘴唇蹭了蹭，抬起頭看他，眼神帶著笑意。 「你緊張呀？」她低聲問，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阿傑沒說話，只覺得心跳撞在胸腔上。雞巴彈出來，在月光下泛著微光。一一低頭，張嘴含住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繞了一圈。 「嘶——」阿傑倒抽一口氣，一手按在她後腦，五指插進她微濕的頭髮裡。 一一含得更深，嘴唇貼著莖身往下滑，舌頭在莖身側面用力壓過去。她的口腔溫熱濕潤，包覆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她開始上下移動，節奏不快，但每一口都含到底，喉嚨深處收縮時夾住龜頭。 阿傑咬住下唇，視線死死盯著玻璃門。客廳裡傳來笑聲和牌聲，有人喊「到你出牌呀」。他呼吸又淺又急，手指收緊，抓著她的頭髮。 一一察覺到他的緊張，故意加快速度。她的頭上下晃動，嘴唇每次離開時都帶出一絲唾液，在月光下拉出銀線。她的手握住莖身根部，配合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弄，舌尖在龜頭頂端打轉。 「嗯...」阿傑悶哼一聲，腰往前頂了半寸。 一一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完全吞下整根，鼻尖抵在他恥毛上。她的舌頭在莖身下方來回舔動，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瓷磚上。 阿傑的呼吸越來越重，大腿肌肉繃緊。他低頭，看見她跪在月光下的身影——曉彤的臉，一一的眼神，那種專注又帶著惡作劇的笑意從眼角洩出來。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又整根含進去，來回吞吐。 「我要出...」他壓低聲音說。 一一沒有停，反而吸得更用力，舌頭在莖身側面用力壓過去，喉嚨深處夾緊。阿傑身體繃緊，腰往前一頂，精液噴進她嘴裡，一股一股，燙在她舌面上。一一沒有退開，含著他的雞巴，喉嚨輕輕吞嚥，把精液全吞下去。 她慢慢退出來，舌尖舔掉嘴角殘留的一絲白濁，然後站起身，月光照在她臉上，她舔了舔嘴唇，壞笑著說：「呢個身體第一次食精。」 --- 一一拉起阿傑，兩人摸黑溜進民宿頂樓的雜物間。門在身後關上，鎖扣發出輕微的「咔」聲。空間狹窄，堆滿了摺疊椅、舊窗簾和幾個紙箱，空氣中飄著灰塵和樟腦丸的味道。唯一的光源來自高處的氣窗，月光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蒼白的長方形。 阿傑的背撞上雜物架，金屬桿震了一下。一一的手按在他胸口，把他壓在架子前，另一隻手往下摸到他褲襠。她隔著布料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雞巴，拇指沿著莖身來回按壓。 「仲未夠？」阿傑喘著氣，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低沉。 一一沒回答，只是蹲下去，拉開他褲頭，內褲邊緣往下扯。雞巴彈出來，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她剛才舔過的地方還殘留著唾液。她沒有再用嘴，而是站起身，背對他，雙手撐在牆上，彎下腰。 睡衣下擺垂在腰際，她回頭看他，眼神在昏暗裡發亮：「由後面入嚟。」 阿傑往前踏一步，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她已經濕了——淫水從縫隙滲出來，沾濕了他拇指。他頂進去，龜頭撐開穴口的皺褶，一寸一寸往裡推。 「嗯...」一一悶哼一聲，額頭抵在牆上，手指在牆面上抓出輕微的刮擦聲。 阿傑停了一下，等她適應。她的穴肉緊緊包覆著他，溫熱濕潤，每一次呼吸都讓內壁收縮一下。他慢慢往後抽，再往前頂，節奏很慢，但每一下都頂到底。 「你...」一一的聲音帶著喘息，斷斷續續，「你要邊做邊講——『曉彤你個body好正』。」 阿傑愣了一瞬，然後笑了。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後，壓低聲音：「曉彤你個body好正。」 一一的身體顫了一下，穴肉收緊。她側過頭，聲音帶著壓抑的笑意：「繼續...」 阿傑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從慢磨變成穩定的撞擊。每次頂進去，她的臀部就往後頂回來，迎合他的動作。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狹小的雜物間裡迴盪，混雜著兩人粗重的喘息。 「曉彤——」他邊幹邊說，聲音被動作撞得斷斷續續，「你個body——真係好正——」 一一仰起頭，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她故意用曉彤的聲音叫床——比一一平時的聲線高半度，帶著那種活潑開朗的尾音：「啊...好舒服...好深...」 阿傑的呼吸越來越重，雙手握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龜頭頂到最深處，穴肉緊緊咬住他。 「我要出...」他低聲說，腰往前頂，身體繃緊。 一一沒有說話，只是把臀部往後頂得更緊，穴肉收縮，夾住他的雞巴。阿傑悶哼一聲，精液噴進她體內，一股一股，燙在她花心深處。一一的身體繃緊，穴肉痙攣般收縮，夾著他直到他射完最後一滴。 阿傑慢慢退出來，雞巴帶出一絲白濁，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一一的身體軟下來，往後靠進他懷裡，頭仰在他肩上，呼吸又淺又急。 氣窗外的月亮被雲遮住，雜物間陷入全黑，只能聽到兩人喘息。 --- 雜物間的黑暗裡，兩人的喘息慢慢平復。阿傑的胸膛貼著一一的後背，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她靠在他懷裡，身體還在輕輕顫抖，腿軟得站不穩。 「...好喇。」一一的聲音帶著滿足的沙啞，「要返去啦。」 阿傑慢慢放開她。一一轉過身，在黑暗中摸索著整理衣服——裙擺拉平，領口扣好。她抬手攏了攏頭髮，動作有些發軟。 「你先走。」她低聲說，「我等多陣先。」 阿傑點頭，摸到門把，輕輕拉開一條縫。走廊空無一人，燈光昏黃。他側身擠出去，回頭看了她一眼——月光從氣窗照進來，映著她臉上那抹滿足的笑意。 他關上門，快步走回二樓。 男生房的燈已經關了。阿豪的床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阿傑摸黑走進浴室，鎖上門，打開花灑。熱水沖掉身上的汗和體液，他閉上眼，腦子裡還在迴盪剛才的聲音——她用曉彤的聲音叫床，他喊著曉彤的名字幹她。 洗完澡出來，他換上乾淨的T恤和短褲，躺回床上。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一一的訊息：「你啱先做得好好，冇穿崩。係咪好刺激呢？」 阿傑看著那行字，嘴角揚起來。他打字：「你個遊戲痴線㗎，但我鍾意。」 訊息送出，他等了一下。手機又震了。 「聽朝六點，民宿天台，睇日出。嚟唔嚟？」 阿傑笑了，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了幾下：「好。」 一一回了一個笑臉表情，然後是一行字：「早啲瞓。聽朝見。」 阿傑收起手機，閉上眼微笑。窗外傳來輕微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