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吞沒了學園後門。 莉亞站在門柱旁，學徒袍的下擺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她握緊雙手，指尖掐進掌心，目光在街道盡頭搜尋。等了兩個時辰，火炬在鐵架上搖曳，影子在地面上拉長又縮短。 腳步聲從陰影中傳來。不是從街道，而是從牆角——那面石牆的陰影像液體一樣蠕動，凱恩的身影從中走出，黑色斗篷在夜色中幾乎看不見輪廓。他的灰色瞳孔在火光中閃了一下，像野獸的眼睛。 「來。」 他沒多說，抓住莉亞的手腕，力道不重但不容拒絕。莉亞被拖著走，腳步踉蹌，心跳撞擊耳膜。 學園後門外有一排廢棄馬廄，屋頂塌了一半，乾草混著灰塵散落一地。火炬從街道透進來，在牆上投出搖曳的橙色光影。空氣中混著黴味和乾燥的馬糞味。 凱恩放開她的手，轉身走向馬廄最深處的陰影。那裡有什麼東西——一個蜷縮的人形，被黑霧般的鎖鏈纏住手腳，嘴巴被一團黑光塞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是下午那個獸人學生。 莉亞的呼吸停了一拍。那個獸人少年躺在地上，粗壯的手臂被反綁在背後，獠牙在微弱的光線下泛黃。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縮成針尖，恐懼讓他的身體不停發抖。 凱恩彎腰，從靴筒拔出匕首。刀鋒在火炬映照下閃過一道冷光。 「莉亞。」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明天天氣。莉亞抬起頭，看見他轉頭直視自己——那雙灰色瞳孔裡沒有憤怒，沒有瘋狂，只有一種深淵般的平靜。 「看著。」 凱恩的手落下。匕首劃過獸人少年的脖頸，切斷氣管和血管，鮮血噴湧而出，在乾草上濺開暗紅色的扇形。獸人少年的身體抽搐了幾下，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然後癱軟不動。 鮮血濺上莉亞的臉頰。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下頷凝成血珠。 她沒有閉眼。她看著那具屍體，看著血泊在乾草間擴散，看著火炬的光在血面上反射出暗紅色的光。 凱恩站起身，匕首還握在手上，刀鋒滴著血。他走向莉亞，每一步都踩在乾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他在她面前站定，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和汗水味。 「即使這樣——」他的聲音低沉，像石頭摩擦石頭，「即使我曾殺光艾朗城四百七十八人，你仍然願意成為我的東西嗎？」 莉亞沒有猶豫。 她跪了下去。膝蓋撞上乾草和泥土，濺起幾滴血。她仰起頭，看著凱恩那張被陰影切割的臉，看著他左臉那道疤痕在火光中泛白。 「願意。」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穩，像石頭落在水裡。 凱恩瞇起眼睛。那雙灰色瞳孔裡閃過一絲什麼——不是滿意，不是憐憫，是一種扭曲的、陰冷的滿足感。他的嘴角浮現一抹笑意，像刀鋒劃開皮膚。 他彎腰，伸手撫過她的額頭。指尖沾著獸人的血，在她額頭上留下一道溫熱的痕跡。 「那是莉亞自己選擇的。」 莉亞仰頭，瞳孔中倒映著凱恩的身影，嘴角滲出獸人的血滴。 --- 莉亞嘴角的血還沒乾，凱恩就把她按進乾草堆裡。她的後腦撞上柔軟的枯草，悶哼一聲，嘴裡還殘留著獸人血的鐵鏽味。凱恩壓上來，膝蓋頂開她的雙腿，一手扯住她學徒袍的領口——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馬廄裡格外清晰，露出她蒼白的鎖骨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俯下身，嘴唇壓上她的。不是溫柔的吻，是帶著血腥味的啃咬，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莉亞的呼吸被堵住，鼻腔裡全是他的氣味——汗水、鐵鏽、還有那股說不清的黑光氣息，像燒過的灰燼。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肩胛的肌肉，指甲刮過皮膚留下一道道白痕。 凱恩的右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扯掉內衣的邊緣，直接掰開她的雙腿。他的手指探進她腿間——那裡的布料已經濕了一片，溫熱的液體滲出來，沾濕他的指腹。他沒有猶豫，解開褲頭的繩結，雞巴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沒有前戲，沒有試探。 龜頭抵住她的穴口，那裡濕滑柔軟，穴口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樣微微收縮。凱恩腰部一沉，整根雞巴直接頂了進去——沒有漸進，沒有停頓，一口氣插到底。 莉亞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痛呼。她的陰道被撐開，內壁的皺褶被強行推平，那種被異物貫穿的飽脹感讓她眼前發白。她的手指掐進凱恩的後背，指甲刮過皮膚留下血痕，但她沒有推開他——反而抬起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腰後交扣。 凱恩沒有停。他開始抽送，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乾草在他們身下沙沙作響，月光從破屋頂的裂縫灑下來，照亮莉亞臉上混雜痛苦和快感的表情。黑光順著交合處緩緩滲入她體內——那些黑色的紋路像活物一樣爬上她的皮膚，在她的小腹和胸口蔓延，每一次抽送都帶進更多。 「啊……哈啊……」莉亞的呻吟斷斷續續，嘴唇微張，唾液順著嘴角滑落。她的身體開始迎合他的節奏，腰肢扭動，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雞巴，像要把那東西吸進更深處。 凱恩俯下身，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呼吸粗重。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記住這個感覺。」 莉亞的龍鱗尾尖纏上他的小腿，鱗片摩擦皮膚帶來細微的刺痛。她的瞳孔擴散，視線模糊，身體像被電流貫穿一樣顫抖。下半身本能地拱起，迎向他的撞擊，穴口吞吐著他的雞巴，發出黏膩的水聲。 「記住……是誰在幹你。」 莉亞發出混雜痛苦與快感的呻吟，下半身本能地拱起迎接撞擊。 --- 凱恩沒有停歇。他握住莉亞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讓她雙手撐在乾草堆上，臀部高高翹起。月光從屋頂裂縫灑下，照亮她背上那些細小的龍鱗，在汗水中閃著微光。 「趴好。」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莉亞的膝蓋陷進乾草，身體還在剛才高潮的餘韻中顫抖，陰道裡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回頭看他，豎瞳裡混雜著迷離和順從，嘴唇微張，沒說出話。 凱恩跪到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壓進乾草堆。另一手握住雞巴，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那裡的嫩肉還在收縮，一開一合地吸吮著他的頂端。 「記住這個姿勢。」 他腰部一沉，整根雞巴再次頂了進去。 莉亞的背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乾草的氣味灌進鼻腔，她的手指抓進草堆深處，指節發白。凱恩的雞巴頂開她陰道內壁的皺褶，一路插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那個柔軟的入口像有生命一樣輕輕吸住他。 「太……太深了……」莉亞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 「就是要深。」 凱恩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恥骨撞上她翹起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他的右手繞到前方，一把抓住她垂下的奶子，手指掐進乳肉，揉捏著那團柔軟。乳頭在他指縫間硬挺，像兩顆小石子。 「啊……哈啊……凱恩……慢一點……」 「慢？」凱恩冷笑一聲，抽送的節奏反而更快。他的左手壓著她的後腦，把她固定在乾草堆裡，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你剛才不是說要記住——現在就在記。」 黑光順著交合處灌入，比剛才更濃鬱。那些黑色的紋路從凱恩的小腹蔓延出來，爬上莉亞的臀部、腰側、後背，像活物一樣在她皮膚上擴散。莉亞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陰道內壁劇烈收縮，咬住他的雞巴不放。 「又要去了……又要……」 「不準。」 凱恩的動作突然停住，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莉亞的臀部本能地向後頂，想讓他繼續抽送，但他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 「求……求你……」莉亞的聲音帶著哭腔，臉埋在乾草裡，身體因為慾望得不到滿足而顫抖。 「求誰？」 「求你……凱恩……幹我……」 凱滿意的低哼一聲，重新開始抽送。這次他換了角度，雞巴頂進她體內時擦過內壁上方那塊粗糙的區域——莉亞的身體猛地繃緊，尖叫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陰道痙攣般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混著幾縷血絲。 「就是這裡……對……就是這裡……」 凱恩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同一個位置。莉亞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發白，只能聽見自己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聲音，還有凱恩粗重的低吼。她的身體完全失去控制，臀部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雞巴。 「要射了。」凱恩的聲音壓抑而沙啞，「接好。」 他最後一次深深頂入，龜頭擠開子宮口，精液連同黑光之力一齊噴射，滾燙的液體灌滿她的體內深處。莉亞的尾椎處爆開一陣刺痛——菱形龍鱗碎裂重組，腹部皮膚浮現暗紅色的複雜紋路，形如扭曲的鎖鏈與虛空之眼。力量如潮水湧入她的經脈，視野中的世界變得清晰而冰冷。 凱恩緩緩拔出陰莖，精液混著淫水從她張開的穴口流出，在月光下閃著微光。莉亞小腹上的淫紋開始脈動，發出微弱黑光。 --- 凱恩起身，皮甲的繫帶在手指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拉過斗篷裹住肩膀，布料摩擦的聲響在安靜的馬廄裡格外清晰。 莉亞蜷縮在乾草堆上，破袍勉強蓋住大腿，小腹上的暗紅紋路在陰影中微微發光。她還在喘息，胸口起伏的節奏很慢，像溺水的人剛被撈上岸。她的手指摸到小腹上的紋路，指尖顫了一下。 凱恩從懷中取出一件乾淨的備用披風，抖開，丟到她身上。布料落在她肩上，蓋住裸露的肌膚。 「穿上。」 莉亞抬起頭，眼神還有些渙散。她抓起披風裹住身體，布料粗糙，帶著凱恩身上的鐵鏽味和汗味。她跪坐起來，布料從肩膀滑落，露出鎖骨上殘留的汗珠。她沒拉好，只是讓披風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抬頭看向凱恩。 「主人。」 那兩個字很輕，像試探，像確認。 凱恩蹲下身，膝蓋壓進乾草堆，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他伸出手，拇指擦過她臉頰上的淚痕——那條痕跡混著血和灰塵，在他指腹上留下一道暗紅。 「從今以後，你是我的人了。」 他的聲音低沉，像石頭滾過地面。 「這紋路是虛無的印記，也是保護——它會讓你比大多數獸人戰士更強。」 莉亞的瞳孔微微收縮。她低頭看著小腹上的紋路，那些扭曲的鎖鏈和虛空之眼在皮膚下脈動，像活著的東西。她伸手握住凱恩的手，將他的掌心貼在自己小腹上。 「我……感覺得到。」她的聲音還在顫抖，但語氣裡有種奇異的平靜，「它在動，像心跳。」 凱恩沒說話，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到她皮膚上。他的拇指在她小腹上輕輕按了一下，然後收回手。 他站起來，視線掃過馬廄的木柱、乾草堆、月光從縫隙間漏進來的光線。腦中閃過一個畫面——奧萬的銀灰色長髮沾滿血塊，懸在城門上晃動。他閉上眼，把那畫面壓進意識深處，再睜開時，灰色瞳孔裡已經恢復平靜。 「先習慣你的力量。」 他伸出手。 莉亞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來。披風從肩上滑落，她連忙抓住布料重新裹好，腳下的乾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的腿還在發軟，膝蓋微微顫抖。 「明天還有事要做。」 凱恩放開她的手，轉身走向馬廄門口。月光從敞開的門縫間湧入，在地面上鋪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莉亞跟在身後，龍鱗尾從披風下擺伸出來，在身後輕輕擺動。尾尖亮著微弱黑光。 兩人走出馬廄，月光將影子拉長。莉亞的龍鱗尾在身後輕輕擺動，尾尖亮著微弱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