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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6

黑光之契

作者:丹尼爾 · 本章 5,225 · 全作 26,489

黑光散去時,凱恩睜開眼睛。 廣場上空無一人——活著的人。衛兵倒在地上,頭顱像被無形的手捏碎的雞蛋,腦漿混著血在石板上蔓延。馬匹癱軟在地,七竅流血,四肢還在抽搐。火把熄滅了,但凱恩看得清楚——他的視野裡所有東西都鍍上一層淡藍色的輪廓,像夜裡燒炭的餘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囚衣的袖子已經化成灰燼,露出底下褐色的皮膚。皮膚上爬滿黑色的紋路,像樹根,像血管,從指尖一路蔓延到手肘,消失在破爛的布料下。那些紋路在跳動,節奏和他的心跳一致。 他站起來。 膝蓋沒有痛。碎石刺進腳底,但沒有流血——傷口在裂開的瞬間就癒合了,黑霧從縫隙中滲出,然後皮膚重新長好。 廣場邊緣傳來一聲悶響。 瓦爾索癱坐在一具屍體旁邊,背靠著翻倒的木桶。他的軍裝沾滿血跡和白色的腦漿,油膩的短辮散開了,黑髮黏在額頭上。他的嘴唇在顫抖,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溺水的人吐出的最後一口氣。他的褲襠濕了一大片,尿液順著大腿流到地上,在石板表面暈開。 凱恩邁出第一步。 腳踩下去的地方,石板龜裂,黑色的裂紋像蜘蛛網一樣往四周擴散。裂縫中滲出暗紅色的光,像地底的巖漿在翻湧。 第二步。第三步。 瓦爾索的手在地面上亂抓,指甲刮過石縫,斷裂,留下血痕。他想站起來,但膝蓋撐不住體重,整個人往側邊倒,肩膀撞上木桶,桶裡的酒液潑出來,濺在他臉上。他像一頭被宰殺前的豬,在泥濘中翻滾,卻逃不掉。 凱恩停在他面前。 俯視。 瓦爾索的瞳孔裡映出凱恩的臉——那張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悲傷,甚至沒有一絲情緒。灰色的眼睛變成了純粹的黑色,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井底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你——」瓦爾索的聲音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破碎,「你是什麼——」 凱恩沒有回答。 他低頭看著這個曾經踩著他脊背、當著他的面強暴他姐姐、然後將她的屍體掛在城門上餵烏鴉的男人。他看著瓦爾索顫抖的嘴唇,看著他失禁的褲襠,看著他像蟲子一樣在地上扭動。 凱恩的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那笑容沒有溫度。 --- 凱恩的手收緊。 瓦爾索的頸骨在掌下發出細微的喀響,像踩碎枯枝的聲音。他的身體被往上提,靴尖離開地面,軍靴的鞋底在空中亂踢,蹬在凱恩的小腿上,但力道軟得像垂死的魚尾拍打水面。 「放——放開——」瓦爾索的雙手抓住凱恩的手腕,指甲掐進皮膚,但那些傷口在裂開的瞬間就被黑霧填滿,癒合,連疤痕都沒留下。他的臉漲成豬肝色,嘴唇發紫,眼球凸出,血絲在眼白上蔓延。 凱恩看著他掙扎,像看著一隻被釘在木板上的甲蟲。 另一隻手抬起來,五指張開。 空氣中傳來鐵鍊拖過石地的聲音——但廣場上沒有鐵鍊。黑色的霧氣從凱恩的掌心湧出,凝聚,扭曲,化成一條條拇指粗的鎖鏈,鏈節上爬滿暗紅色的光紋。鎖鏈像蛇一樣竄出去,纏住瓦爾索的手腕,猛地往兩側拉開。他的手臂被扯成水平,肩關節發出撕裂的悶響。 第二條鎖鏈纏住他的腳踝,將他的雙腿往後拉,膝蓋彎曲,強迫他跪下來。 瓦爾索的膝蓋撞上石板,骨頭和石頭撞擊的聲音又沉又悶。他的身體往前傾,但鎖鏈將他固定在原地——雙手張開,雙腿彎折,像一頭被綁在祭壇上的牲口。 凱恩鬆開他的脖子。 瓦爾索的身體往前栽,額頭撞上地面,發出咚的一聲。他大口喘氣,喉嚨發出風箱般的嘶鳴,唾液從嘴角滴落,在地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他試著撐起身體,但鎖鏈勒住他的手腕,將他壓回地上。 「求——求你——」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破碎,像被踩爛的蘆葦,「我什麼都給你——領地——金幣——女人——」 凱恩蹲下身。 他的臉湊近瓦爾索的耳邊,呼吸平靜,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奧萬。」 瓦爾索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死的時候——」凱恩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你在她身上射了三次。第三次的時候,她已經沒有聲音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瓦爾索的哭聲從喉嚨裡湧出來,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順著他肥厚的臉頰往下流,「我會贖罪——我願意做任何事——」 凱恩站起身。 他低頭看著這個趴在地上像蟲子一樣扭動的男人,看著他的眼淚滴在石板上,看著他的身體在鎖鏈中顫抖。 「道歉不夠。」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死水。 「我要你感受每一寸尊嚴被碾碎。」 凱恩的手伸向腰間,解開囚褲的繩結。繩子鬆開,褲腰滑落,露出底下褐色的皮膚。他的陰莖已經半勃,青筋在莖身上浮起,龜頭從包皮中露出,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瓦爾索的視線落在凱恩的胯下,瞳孔猛地收縮。他的嘴唇顫了顫,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發出咯咯的聲音。 凱恩鬆開鎖鏈。 瓦爾索的身體摔在地上,臉頰貼上冰涼的石板。他的雙手撐在地面上,試著往後爬,但膝蓋發軟,身體只往前挪了幾寸。 凱恩往前踏一步,跨過他的頭頂。 陰莖懸在瓦爾索的臉上方,龜頭幾乎碰到他的鼻尖。 凱恩的眼神示意他張嘴。 --- 凱恩的手指停在褲腰邊緣。 瓦爾索的嘴張著,唾液從嘴角滴落,在地面聚成一小灘水漬。他的眼神渙散,像一條等著被餵食的狗——恐懼和屈辱在他臉上交織,肥厚的嘴唇顫抖著,卻不敢合上。 凱恩的呼吸停了一瞬。 腦海深處,那個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像從極深的井底傳來,帶著某種古老的震顫:「記住你的誓約……不要被憤怒吞噬理智,你的道路才剛開始。」 凱恩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閉上眼。 黑暗之中,畫面浮現——奧萬坐在爐火邊,銀灰色的長辮垂在肩上,嘴裡哼著一首古老的歌謠。那是母親留下的曲子,黑石家族世代傳唱的旋律,歌詞模糊得像夢囈,但曲調溫柔得讓人想哭。 「……深淵之眼,凝視歸途,血與石的交界處……」 凱恩的拳頭攥緊,指甲陷進掌心的舊傷疤。 他睜開眼。 眼中的冰冷沒有消散,但多了一層東西——像覆蓋在寒冰上的薄霧,讓那雙灰色瞳孔看起來不再像死水,而是像深淵表面靜止的湖面。 他低頭看著瓦爾索。 這個趴在地上、滿臉鼻涕眼淚的男人,這個曾經用靴子踩碎他尊嚴的人,此刻像一條蠕蟲在他腳邊顫抖。 凱恩的手從褲腰邊緣移開。 他蹲下身,臉湊近瓦爾索的耳邊,聲音低得像在說一個秘密:「你甚至不配成為我復仇的終點。」 瓦爾索的身體猛地一僵。 凱恩站起身,鬆開鎖鏈的控制——鐵鍊嘩啦一聲落在地上,瓦爾索的身體癱軟,整個人趴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 凱恩後退一步。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指節上還沾著瓦爾索的血,掌心的舊傷疤在火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他深吸一口氣,將腦中雜念壓下,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瓦爾索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 --- 凱恩的嘴角還掛著那抹殘酷的笑,他往前跨了一步,靴尖踢在瓦爾索的肩膀上,將他整個人掀翻在地。瓦爾索的後腦勺撞上碎石,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他悶哼一聲,眼神渙散地往上飄——看見凱恩的陰影籠罩下來。 凱恩蹲下身,一手揪住瓦爾索油膩的短辮,將他的頭往上提。瓦爾索的脖子被迫後仰,喉結上下滾動,肥厚的嘴唇顫抖著張開一條縫。凱恩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褲腰,那根勃起的陰莖彈出來,在火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張嘴。」凱恩的聲音低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瓦爾索的瞳孔收縮,他猛地搖頭,牙齒咬緊,發出嗚咽般的抗拒聲。凱恩沒有給他選擇的機會——揪住頭髮的手用力一扯,將他的臉拉近,雞巴直接頂上他的嘴唇。龜頭在唇縫間蹭了蹭,沾上唾液和鼻涕的黏液。 「我說——張嘴。」 凱恩的拇指掐住瓦爾索的下頷關節,用力一掰。瓦爾索的嘴被迫張開,齒縫間漏出一聲破碎的抽氣。凱恩沒有遲疑,腰往前一頂,雞巴直接塞進那張濕熱的嘴裡。 瓦爾索的喉嚨發出窒息般的咕嚕聲。他的牙齒本能地想咬合,但凱恩的手掌壓住他的下頷,黑色鎖鏈從虛空中竄出,纏住他的顎骨,將他的嘴固定成張開的姿勢——無法咬合,只能被動地承受。 凱恩感覺自己的龜頭頂到瓦爾索的軟顎,那裡的肌肉劇烈收縮,像在排斥異物。瓦爾索的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著唾液滴在地上。他的雙手在地上亂抓,指甲刮過碎石,發出刺耳的聲音。 「用舌頭。」凱恩低聲說,腰往後退了一點,雞巴拉出半截,帶出一圈透明的唾液,「用你羞辱我姐姐的方式——服侍我。」 瓦爾索的身體劇烈顫抖。他的舌頭僵硬地動了動,舌尖怯生生地碰了一下龜頭下方的繫帶。凱恩的呼吸停了一瞬,一股電流從脊椎竄上來。他閉上眼,腦中浮現奧萬的臉——她哼歌時的溫柔模樣,被瓦爾索壓在身下時的絕望眼神。 他睜開眼。 眼中的溫柔消失了,只剩冰冷的報復慾望。 凱恩抓住瓦爾索的頭髮,開始前後抽插。雞巴在濕熱的口腔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瓦爾索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下頷流到脖子上,在火光下反光。凱恩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龜頭碾過舌面,頂開軟顎,插進食道的入口。 瓦爾索的雙手抓住凱恩的小腿,指甲掐進皮肉,想把他推開。凱恩沒有停,反而加重力道,雞巴整根沒入,恥骨撞上瓦爾索的鼻子。瓦爾索的鼻腔發出悶哼,身體繃緊,喉嚨的肌肉劇烈收縮,像要把入侵物擠出去——但鎖鏈纏住他的頭顱,讓他無法後退。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凱恩的聲音沙啞,腰部的動作加快,雞巴在瓦爾索嘴裡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你幹我姐姐的時候——不是很會叫嗎?」 瓦爾索的喉嚨擠出破碎的嗚咽,眼神渙散,臉上的表情從恐懼變成一種麻木的接受。他的舌頭不再抗拒,反而順著凱恩的節奏輕輕蠕動,舌尖舔過莖身的每一道青筋。 凱恩的呼吸越來越重。他閉上眼,將瓦爾索當成純粹的洩慾工具——沒有臉,沒有名字,只是一個溫熱的腔體,一個用來發洩憤怒的容器。他的抽插越來越快,雞巴在濕熱的口腔裡瘋狂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瓦爾索的喉嚨發出窒息般的咕嚕聲,胸口劇烈起伏。 凱恩的腰猛地一挺,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進食道,濃稠的黑色濁液噴射出來,灌入瓦爾索的喉嚨深處。瓦爾索的身體劇烈痙攣,雙眼翻白,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被迫將那些滾燙的液體全部嚥下去。 --- 凱恩的腰往後退,雞巴從瓦爾索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混著唾液和黑色濁液的銀絲。瓦爾索趴在地上,喉嚨發出咕嚕聲,身體還在痙攣,嘴角流出殘餘的液體。 凱恩抓住他的頭髮,將他整個人翻過來。瓦爾索的臉撞上碎石,鼻樑擦破皮,血珠滲出來。凱恩踢了踢他的腰側,低聲說:「趴好。」 瓦爾索的身體顫了顫,沒有反抗。他慢慢撐起四肢,膝蓋跪在碎石上,手肘彎曲,額頭貼著地面——狗爬式的姿勢,肛門暴露在空氣中。 凱恩蹲下身,一手按住瓦爾索的後腰,另一手扶住自己還沾著唾液的雞巴。他沒有前戲,沒有擴張,直接將龜頭對準那緊閉的肛門——穴口的皺褶在火光下微微顫動,像在預告即將到來的撕裂。 「你對奧萬做的一切——」凱恩的聲音低沉,腰往前一頂,「我讓你也嘗嘗。」 龜頭頂開肛門的瞬間,瓦爾索的慘叫聲劃破廣場。那聲音尖銳、淒厲,像被掐住脖子的野獸。凱恩沒有停,腰繼續往前頂,雞巴一寸一寸沒入直腸——緊,熱,乾澀,腸道劇烈收縮,試圖排斥入侵物,但凱恩的力道太猛,整根雞巴一口氣沒入,恥骨撞上瓦爾索的屁股。 「啊——啊啊——」瓦爾索的雙手在碎石上亂抓,指甲斷裂,血從指尖滲出來。他的身體弓起來,背部肌肉繃緊,肛門被撐到極限,穴口的皮膚泛白。 凱恩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他抓住瓦爾索的髖骨,開始猛烈抽插。雞巴在乾澀的直腸裡進出,每一下都刮過腸壁,帶出暗紅色的血絲。瓦爾索的慘叫變成破碎的喘息,身體被撞得往前滑,膝蓋在碎石上磨出傷口。 「你幹我姐姐的時候——」凱恩的腰用力往前頂,雞巴碾過前列腺,瓦爾索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擠出窒息般的抽氣聲,「不是很會叫嗎?」 「停——求你——」瓦爾索的聲音嘶啞,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從臉上滴落。 凱恩沒理他。他加快速度,雞巴在直腸裡瘋狂進出,每一下都故意撞擊前列腺——那個凸起的腺體被反覆碾壓,瓦爾索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陰莖在沒有碰觸的情況下硬了起來,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 「你喜歡這樣嗎?」凱恩俯下身,嘴唇貼近瓦爾索的耳朵,氣息灼熱,「被當成肉便器的感覺——舒服嗎?」 瓦爾索的喉嚨發出嗚咽,沒有回答。他的身體已經失去控制,肛門隨著抽插的節奏一張一合,腸道分泌出黏滑的液體,讓雞巴的進出變得順暢。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火光下反光。 凱恩的呼吸越來越重。他閉上眼,腦中浮現奧萬的臉——她被瓦爾索壓在身下時的絕望眼神,她咬住下唇時的痛苦表情。他的腰猛地加速,雞巴在直腸裡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 「去死——」凱恩低吼,腰用力往前頂,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進直腸最深處。 瓦爾索的身體劇烈痙攣,雙眼翻白,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他的陰莖猛地噴出白色的精液,濺在碎石上,與此同時,肛門失禁,黃褐色的液體混著血絲從雞巴和肛門的縫隙間滲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凱恩的腰猛地一挺,雞巴在直腸深處噴射出濃稠的黑色濁液。他的身體繃緊,呼吸停滯了幾秒,然後慢慢鬆開。 他抽出雞巴。黑色精液混著血絲從瓦爾索的肛門流出來,滴在碎石上,在火光下反光。 凱恩站起來,解開纏在瓦爾索頭上的鎖鏈。鎖鏈落在地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瓦爾索癱在地上,身體蜷縮,肛門還在抽搐,嘴角流著唾液,眼神空洞得像死人。 凱恩沒有看他。他轉身,踩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城門方向。黑氣從他腳下蔓延,像活物一樣沿著石縫延伸,朝邊境深處擴散。 他走到城門下,抬頭看著姐姐奧萬腐爛的屍體,輕聲道:「還不夠……但第一步已經踏出。」黑氣從他腳下蔓延,朝邊境深處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