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的風在耳邊呼嘯了七天。 凱恩的學徒長袍沾滿灰塵,灰色的布料在風中啪啪作響。他低著頭,跟在瓦爾索身後三步的距離——那個曾經的領主此刻裹著破爛斗篷,黑色骨刺從布料縫隙間戳出來,在陽光下反射著黯淡的光。 裂骨城的城門在眼前敞開。獸人衛兵扛著生鏽的戰斧,目光在瓦爾索身上停留了幾秒——那件斗篷下的非人氣息讓他們本能地後退了一步。 「邪物使者。」瓦爾索的聲音低沉沙啞,像石頭摩擦石頭,「奉血吼酋長之命前來。」 衛兵互看一眼,讓開了路。 酋長大廳裡,火把在石柱上噼啪作響。油脂滴落時濺起短暫的火光,照亮牆上掛著的獸骨和戰旗。長桌上擺滿烤全羊和酒罈,肉香混著汗味和皮革味,在空氣中凝成厚重的氣團。 血吼酋長坐在主位上,戰角冠在火光中閃爍。他身旁坐著一個穿深色修士袍的男人——科爾溫修士。那個男人的手指修長,握著酒杯的姿勢像握著聖餐杯,指尖泛著淡淡的聖光印記。 凱恩低頭站在陰影裡,假裝調整託盤上的酒壺。他的視線掃過科爾溫的袍角——那裡繡著一條細細的金線,是聖光教會密使的標記。 「使者遠道而來。」血吼酋長舉起酒杯,聲音粗獷得像砂紙刮過木板,「聽說你帶來了黑暗深處的訊息。」 瓦爾索微微欠身,骨刺在斗篷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深淵之眼凝視著這片土地,酋長。祂派遣我來傳達意志。」 科爾溫修士放下酒杯,嘴唇動了動,壓低聲音:「教會與瓦爾索的舊約——邊境城門的交易,你還記得嗎?」 凱恩的手指收緊,託盤邊緣刮過掌心。 舊約。交易。邊境城門。 那些詞像刀子一樣割開他的記憶——奧萬被掛在城門上的畫面,艾拉蕊陰道裡塞滿蠟燭的畫面,瓦爾索踩著他的背說「你姐姐的陰道裡還塞著我的馬鞭」。 科爾溫繼續低語:「那筆交易還沒完成。教會需要你繼續提供邊境駐軍的情報——」 「夠了。」血吼酋長打斷他,聲音突然提高,「今晚只談深淵的訊息,不談舊事。」 凱恩的視線鎖在科爾溫身上。那個修士的聖光印記在火光中微微發亮,像一盞暗夜中的燈塔——微弱,但足夠確認身份。 聖光教會。瓦爾索的舊日勾結者。 凱恩的呼吸變得平穩,像暴風雨前的寧靜。他退後一步,手指摸到腰間暗袋裡的酒杯碎片——那是他剛才假裝擦拭時偷偷捏碎的。 碎片刺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石地上暈開暗紅色的花。 他緩緩退入更深的陰影中。 --- 宴會結束後,凱恩以「人類帝國流亡學者」的身份混入學園。偽造的文件上蓋著血吼酋長的獸牙印章——瓦爾索那張非人的臉足夠讓獸人官僚不敢追問細節。 次日下課鐘聲敲響時,裂骨城的陽光斜斜照進操場。黃土場地上散落著獸人學生的課本和骨製文具,空氣中混著皮革和汗水的氣味。凱恩背著舊書包站在圍籬旁,目光掃過那些比他高出一個頭的獸人少年——他們粗壯的手臂上紋著部落圖騰,獠牙在陽光下泛黃。 角落傳來一陣鬨笑。 「雜種龍蜥,滾回你的窩裡去!」 三四個獸人學生圍成一圈,腳下踢著一個蜷縮的身影。凱恩瞇起眼睛——那女孩的布衣破舊,後背有幾片未完全收攏的龍鱗,在陽光下閃著黯淡的藍光。她的臉埋在土裡,雙手抱著頭,肩膀在顫抖。 一個獸人少年彎腰抓起她的後領,把她像破布一樣甩向牆角。「你媽被龍幹出來的雜種,連鱗片都長不全,還敢來學園?」 莉亞的額頭撞上石牆,滲出血珠。她咬著嘴唇沒出聲,但眼眶已經紅了。 凱恩的腳步沒停。 他走過去時,那些獸人學生轉頭看他——這個矮小的人類學徒,灰色瞳孔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平靜的冷漠。 「讓開。」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石頭一樣砸在地上。為首的獸人少年獰笑一聲,露出尖牙:「人類,你想替雜種出頭?」 凱恩沒回答。他彎腰伸出手,手掌攤開在莉亞面前。 女孩抬起沾著泥土的臉——龍類的豎瞳裡閃過警戒和困惑,淚水和灰塵混在一起,從下頷滴落。她看著那隻手,又抬頭看凱恩的臉。 那張臉上沒有憐憫,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她讀不懂的平靜——像深淵一樣安靜的平靜。 「起來。」 凱恩的聲音依然平靜。他的手指微微動了動,示意她握住。 莉亞猶豫了三秒,然後伸出手,握住他的掌心。她的手指冰涼,指甲邊緣有些細小的龍鱗刮過凱恩的皮膚。 凱恩把她拉起來,擋在她和那些獸人之間。他的視線掃過那些比他高一個頭的獸人學生,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是我的人。誰再碰她,就是碰我。」 獸人少年們互看一眼,嘴裡咕噥了幾句獸人語的髒話,轉身走開。 操場恢復了喧囂。 凱恩放開莉亞的手,退後一步。女孩靠著牆,胸口起伏著,沾滿泥土的臉頰上淚痕未乾。她的豎瞳緊緊盯著他,像一隻剛被從陷阱裡救出來的小獸——警戒,但帶著一絲感激。 --- 凱恩放開莉亞的手,退後一步。女孩靠著牆,胸口起伏著,沾滿泥土的臉頰上淚痕未乾。她的豎瞳緊緊盯著他,像一隻剛被從陷阱裡救出來的小獸——警戒,但帶著一絲感激。 他沒再多說,轉身離開操場。傍晚的風吹過裂骨城的石巷,夾雜著烤肉的油煙和獸人語的叫罵聲。凱恩走回租來的小屋,關上門,黑暗吞沒了他的身影。 他站在屋中央,拳頭握緊又鬆開。 科爾溫修士。聖光教會。邊境城門的交易。 那些詞在腦中迴盪,像鐵鎚敲在骨頭上。他閉上眼睛,奧萬的臉在黑暗中浮現——銀灰色的長髮,被烏鴉啄出的窟窿,垂落胸口的腸子。然後是艾拉蕊的屍體,陰道裡塞滿蠟燭,燭火搖曳。 他睜開眼,瞳孔裡沒有淚水,只有一種冰冷的飢渴。 夜晚降臨時,凱恩走進學園廢棄的工具間。鐵鏽味和灰塵在空氣中凝結,月光從破窗斜斜照進來,照亮地上散落的生鏽鋤頭和斷裂的鐮刀。他靠在牆上,閉上眼睛,讓黑暗包裹自己。 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瓦爾索推門進來,黑色骨刺在月光下反射著黯淡的光。他的臉恢復了人類的模樣——酒糟鼻,肥厚的嘴唇,油膩的黑髮——但身體仍覆蓋著骨刺,像穿著一件活著的鎧甲。他跪在凱恩腳前,頭低垂,肩膀在顫抖。 「主人。」 凱恩沒說話。他彎腰抓住瓦爾索的頭髮,猛地往上一扯,強迫他仰起頭。瓦爾索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哽咽,眼睛裡閃過恐懼和順從。 「今天宴會上的發現,讓我很不高興。」 凱恩的聲音低沉,像石頭摩擦石頭。他解開褲子,勃起的雞巴彈出來,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抓住瓦爾索的頭髮,把雞巴頂到他的嘴唇上。 「張嘴。」 瓦爾索的嘴唇顫抖著分開。凱恩的雞巴頂進去,龜頭抵住他的舌頭,然後猛地往喉嚨深處插。 「唔——!」 瓦爾索的喉嚨發出哽咽聲,雙手抓住凱恩的大腿,指甲掐進布料裡。凱恩沒停,他抓著瓦爾索的頭髮,開始緩慢地前後抽送。雞巴在濕熱的口腔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讓瓦爾索發出壓抑的乾嘔聲。 「你以前踩著我的背,說我姐姐的陰道裡塞著你的馬鞭。」 凱恩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抽送的速度在加快。瓦爾索的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月光下的石地上。 「唔…唔…」 「現在你的嘴裡塞著我的雞巴。感覺怎麼樣?」 瓦爾索沒回答——他無法回答,喉嚨被粗大的雞巴塞滿,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凱恩抓著他的頭髮,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瓦爾索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月光照在瓦爾索的臉上——淚水、唾液和鼻涕混在一起,順著下頷滴落。他的眼睛緊閉,睫毛在顫抖,雙手從凱恩的大腿上滑落,無力地垂在身側。 凱恩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抓緊瓦爾索的頭髮,最後幾下猛插,雞巴在濕熱的口腔裡脹大,然後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 「吞下去。」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瓦爾索的喉嚨滾動,吞下溫熱的液體。他維持著跪姿,嘴唇還含著凱恩的龜頭,身體在月光下顫抖,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 --- 瓦爾索的嘴唇還含著龜頭,喉嚨在顫抖。凱恩沒讓他多喘一口氣,抓著他的頭髮往後一扯,雞巴從濕熱的口腔裡滑出來,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 「起來。」 凱恩的聲音冷得像刀。他抓住瓦爾索的肩膀,把他整個人轉過去,壓在工具間的牆上。瓦爾索的臉頰貼著粗糙的石牆,雙手無力地撐著牆面,背部彎曲成順從的弧度。凱恩解開褲子,勃起的雞巴抵住瓦爾索的臀縫——那裡已經異變,肛口的肌肉鬆弛,周圍長出細小的黑色骨刺,像一圈活著的裝飾。 「你今晚在宴會上,聞到科爾溫修士的味道了。」 凱恩的聲音平靜,但雞巴已經頂在肛口,龜頭蹭過那些骨刺,沾上黏膩的液體。 「嗯…是…」瓦爾索的聲音沙啞,帶著剛剛吞嚥精液的潮濕感。 「他提到了舊約。邊境城門的交易。」 凱恩的腰往前一頂,雞巴猛地插進肛口。瓦爾索的身體瞬間繃緊,背部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裡混著痛苦和某種扭曲的滿足。凱恩沒停,雞巴繼續往深處推進,直到整根沒入,龜頭頂到腸道深處的異變軟肉。 「啊——!主…主人…」 「說。當年你和教會的交易。」 凱恩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雞巴在濕熱的腸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瓦爾索的雙手在牆上抓出痕跡,指甲斷裂,滲出血珠。 「我…我提供…邊境駐軍的情報…」瓦爾索的呼吸斷斷續續,每次被頂入時聲音就會顫抖,「教會…默許北境屠殺…換取…聖光在邊境的…傳教權…」 凱恩的抽送加快,雞巴在肛口進出時帶出透明的腸液,順著瓦爾索的大腿內側流下。 「奧萬的死呢?」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插入的力道變得更重,每一下都讓瓦爾索的身體往前撞上牆壁。 「啊——!那…那是…」瓦爾索的喉嚨發出哽咽,「科爾溫…他要求…用奧萬的血…作為…契約的印記…」 凱恩的動作停了一秒。然後他猛地抓住瓦爾索的頭髮,把他的頭往後扯,雞巴以更快的速度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瓦爾索發出破碎的呻吟。 「所以,是教會要你殺她。」 「是…是的…主人…啊——!太…太深了…!」 凱恩沒理會他的求饒。他掐住瓦爾索的腰,雞巴在濕熱的腸道裡猛插,節奏越來越快,直到身體繃緊,低吼著射在瓦爾索體內。精液灌滿腸道,順著抽出的雞巴流出來,滴在石地上。他抽身,拉上褲子,繫好腰帶。瓦爾索癱軟在地,身體還在顫抖,肛口流出白色的液體,混著血絲和腸液,在地面暈開一片汙漬。 --- 凱恩繫好腰帶,拉上褲子的繩結,手指在布料上抹了兩下,擦掉沾到的體液。他沒回頭看癱在地上的瓦爾索——那團黑影還在顫抖,肛口流出的液體在石地上暈開深色的汙漬,混著血絲和腸液,在火把殘光裡反射黯淡的光。 他推開工具間的門,走進裂骨城的夜色。 學園外的街道很安靜。獸人學生的宿舍區在另一頭,只有幾盞油燈掛在石柱上,光暈搖曳,照亮地上的碎石和乾涸的泥巴。凱恩靠在路燈桿旁,仰頭看向二樓那扇亮著燈光的窗戶——莉亞的房間。 窗簾沒拉緊,透出昏黃的燈光,她的剪影在窗紙上晃動,像是在翻書或整理東西。凱恩的視線停在那個剪影上,腦中卻浮現另一張臉——奧萬的臉,銀灰色長髮沾滿血塊,臉頰被烏鴉啄出窟窿,眼睛瞪向天空,空洞得像兩個黑色的洞。 他閉上眼睛,畫面沒消失。奧萬臨死前的眼神像烙印一樣刻在眼皮內側,每次眨眼都會浮現。然後是科爾溫修士那張臉——那個穿深色修士袍的男人,手指修長,指尖泛著淡淡的聖光印記,坐在血吼酋長身旁,低聲說「教會需要你繼續提供邊境駐軍的情報」。 凱恩的呼吸變得平穩,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睜開眼,視線重新鎖定莉亞的窗戶。那個半龍人女孩——不被龍族承認,不被獸人接納,孤獨地縮在角落,額頭撞上石牆時滲出血珠,卻咬著嘴唇沒出聲。她需要力量。需要一個歸屬。而她剛才握住了他的手。 凱恩的嘴角動了動,沒笑,只是一個肌肉的牽動。 半龍人的身份在獸人帝國很敏感——龍族與獸人之間的仇恨由來已久,一個流著龍血的雜種,卻能接觸到獸人高層的資訊網絡。如果她願意成為他的眼線,滲透進學園的檔案室、酋長府的書信往來、甚至聖光教會在裂骨城的秘密聯絡點…… 「姐姐。」 他的聲音很輕,像在對風說話。風穿過街道,吹動他學徒長袍的下擺,灰布在腿邊翻動。 「我很快就會讓所有人付出代價。瓦爾索只是第一個。科爾溫、教會、那些把你掛在城門上的人——一個都不會少。」 他從路燈桿上直起身,轉身走入夜色。脊背上的黑色紋路在月光下微微發亮,像深淵的裂縫,從肩胛骨延伸到腰際,在布料下隱隱透出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