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恩扛著瓦爾索踏進神廟時,頭頂的石縫漏下一道蒼白的月光。塵土在光柱中飄浮,祭壇上的獸人圖騰刻紋被歲月磨得模糊,只剩幾道深淺不一的溝槽蜿蜒如蛇。空氣中混著發黴的稻草味和乾涸的血腥氣,牆角的苔蘚在潮濕中泛出暗綠色光澤。 他將肩上那截軀幹拋在祭壇石板上。瓦爾索的身體撞上石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四肢斷口處的黑光薄膜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暗紅色光澤。凱恩環顧四周——神廟不大,約莫十步見方,石柱上的火把早已熄滅,只剩焦黑的殘骸。東側牆壁裂開一道縫,夜風從縫隙灌進來,吹動地上的灰塵。 「安全。」他低聲說,像是對自己確認。 腦中古神的聲音在此時變得微弱,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眷屬……你的契約已成……我將陷入沉睡,恢復力量。」 凱恩的呼吸一滯。他感覺到那股盤踞在腦海深處的意識正在退去,像潮水撤回大海。 「你現在是……虛無復仇者。」古神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風中的餘音,「這是你的神職……復仇與虛無的化身……你可以轉化眷屬……將你的力量賜予那些……與你有契約的人……」 凱恩的拳頭攥緊,指甲掐進掌心。 「一般神明……無法窺探你的本質……你的力量來自虛無……不在他們的感知範圍內……」 聲音越來越遠,最後一句話幾乎細不可聞:「記住……你是虛無……」 然後——寂靜。 凱恩站在祭壇前,等待了好一會兒。腦中沒有聲音,沒有低語,沒有那股壓迫感。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沉穩而緩慢,像戰鼓在胸腔中敲擊。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掌心處的黑光紋路隱隱發亮,像血管一樣蔓延到手腕、前臂,在皮膚下脈動。他閉上眼,感受體內那股新湧入的力量——像是某種液體在血管中流動,冰冷、沉重,帶著壓倒性的存在感。 他睜開眼,抬起右手。 指尖凝聚出一團黑光。不像之前那樣狂暴地噴湧,而是溫順地環繞在指間,像一層薄薄的黑霧。他能感覺到它的重量、它的溫度、它的意志——或者說,他的意志已經和它融為一體。 凱恩低頭看著自己發光的掌心,再抬起頭望向瓦爾索,嘴角浮現一抹陰冷的笑意。 --- 凱恩低頭看著掌心的黑光,感受那股力量在血管中流淌的冰冷觸感。他閉上眼,讓意識沉入體內——那團黑光像活物般蠕動,回應他的召喚。 他睜開眼,望向祭壇上的瓦爾索。 「時間還很多。」凱恩低聲說,走向祭壇邊緣。 他蹲下身,手指按住瓦爾索的下頷——黑光薄膜在指尖觸碰的瞬間消散。瓦爾索的喉嚨發出嘶啞的抽氣聲,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咳——咳——你——」瓦爾索的聲音乾裂,嘴唇上沾滿乾涸的血塊,「你這個雜種——」 凱恩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殺了我——」瓦爾索嘶吼,聲音在空蕩的神廟中迴盪,「你他媽的有種就殺了我——」 凱恩嘴角浮現一抹冷笑。「殺了你?」他站起身,居高臨下俯視那截殘缺的軀幹,「那太便宜你了。」 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襠,布料摩擦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陰莖彈出來,半勃,在夜風中微微顫動。凱恩握住莖身,緩慢套弄,拇指擦過龜頭邊緣。 「我要把你轉化為我的奴隸。」他的聲音平靜,像在陳述天氣,「永恆的奴隸。」 瓦爾索的瞳孔收縮,嘴巴張開又闔上,像擱淺的魚。 凱恩放開陰莖,蹲下身,手掌貼上瓦爾索的胸口。黑光從掌心滲出,順著皮膚蔓延,像黑色的血管在皮下蠕動。瓦爾索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擠出壓抑的悶哼。 「你將變成女人。」凱恩說,手指沿著瓦爾索的胸骨往下滑,「你的身體會改變——乳房會隆起,骨盆會變寬,陰莖會萎縮成陰蒂,睪丸會縮進體內變成卵巢。」 瓦爾索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中浮現恐懼。 「你將懷上我的孩子。」凱恩的手指停在瓦爾索的小腹上,黑光在那裡凝聚成一個發光的圓點,「你的子宮會孕育我的後代——一次又一次,直到你的身體撐不住為止。」 「不——」瓦爾索的聲音顫抖,「你不能——我是帝國軍官——我是貴族——」 「你什麼都不是。」凱恩打斷他,手掌壓住他的小腹,黑光如蛇般鑽進皮膚,「你只是我的奴隸。」 他站起身,解開褲襠的繩結,褲子滑落到膝蓋。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凱恩抓住瓦爾索的腳踝,將他的雙腿分開,露出臀縫。 「看著我。」凱恩說,手指沾上黑光,塗抹在瓦爾索的肛門周圍。 瓦爾索咬緊牙關,眼神中充滿憎恨,但他的身體沒有反抗——四肢斷口處的黑光薄膜將他牢牢固定在祭壇上。 凱恩將他的臀部分開,黑光塗抹作為潤滑,陰莖抵住入口。 --- 凱恩的腰往前一頂,雞巴撐開乾澀的穴口,緩慢但堅定地往深處推進。 瓦爾索的後穴緊緊箍住莖身,像一張不肯鬆口的嘴,每推進一寸都感受到阻力。黑光潤滑的薄膜在摩擦中發出細微的黏膩聲響,龜頭碾過腸壁的皺褶,一點一點撐開緊窄的通道。瓦爾索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擠出壓抑的悶哼——不是呻吟,是痛到極致時從齒縫漏出來的聲音。 「呃——啊——」 凱恩沒停。他一手掐住瓦爾索的脖子,拇指壓住氣管的位置,另一手固定住他的腰側,十指陷進皮膚,留下青紫的指印。雞巴繼續往裡插,直到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隔著一層薄薄的腸壁,幾乎能感覺到另一端腹腔的溫度。 他停住,感受瓦爾索的身體在他身下痙攣。 「你裡面真緊。」凱恩低聲說,聲音沙啞,「比我想像的還緊。」 瓦爾索沒回答。他的眼神渙散,嘴角滲出血沫——咬破的舌頭還在流血。 凱恩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雞巴拉出時帶出一圈嫩肉,穴口的黑光潤滑被磨成白色的泡沫。他刻意放慢速度,讓龜頭在抽出的過程中碾壓腸壁的每一處敏感點——前列腺的位置、直腸的彎曲處、靠近尾骨的柔軟區域。瓦爾索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斷肢在祭壇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 「感覺到了嗎?」凱恩的呼吸粗重,雞巴又插回去,這次角度偏了一點,龜頭擦過前列腺的位置。 瓦爾索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 「對,就是那裡。」凱恩掐住他脖子的手稍微鬆了鬆,讓他能呼吸,「你要習慣這種感覺——從現在開始,你的身體會記住我的雞巴。」 他加快速度,雞巴在瓦爾索體內進出,發出嘖嘖水聲。黑光隨著抽送從穴口滲出,順著瓦爾索的會陰流到祭壇上,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你——」瓦爾索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嘶啞得像砂紙刮過石頭,「你會——下地獄——」 凱恩笑了。他彎下腰,嘴唇貼近瓦爾索的耳邊,呼吸噴在他的耳廓上。 「我已經在地獄了。」他低聲說,雞巴猛地往深處一頂,「而你——你是我從地獄帶回來的戰利品。」 瓦爾索的身體弓起來,喉嚨發出窒息般的抽氣聲。凱恩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開始猛烈撞擊,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雞巴在後穴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和暗紅色的血絲。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瓦爾索的胸口上。 「叫出來。」凱恩命令道,雞巴插進最深處,停住,龜頭頂住前列腺的位置碾壓。 瓦爾索的嘴唇顫了顫,終於從齒縫間洩出一聲低啞的呻吟。 「啊——啊——」 「對,就是這樣。」凱恩的雞巴又開始抽送,節奏越來越快,身體撞擊瓦爾索的臀部發出清脆的拍打聲,「讓所有人都聽見——聽見你是我的奴隸。」 他暫停抽送,感受體內黑光因性興奮而沸騰,像黑色的火焰在血管中奔湧。背上的紋路隱隱發光,儀式陣的黑光如蛇般攀爬,順著祭壇的裂縫蔓延。 --- 黑光在體內沸騰到極限的瞬間,凱恩的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整根沒入瓦爾索體內最深處,龜頭抵住直腸盡頭的彎曲處。他感覺到那層肉壁在龜頭下顫抖,像某種活的東西在抗拒。 「來了——」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嘶啞得像砂紙刮過石頭。 黑光從他體內爆發。不是液體,不是氣體——是純粹的虛無,沿著雞巴的脈絡噴射進瓦爾索的體內。那股力量像洪水衝垮堤壩,順著直腸壁擴散,滲進每一條血管、每一根神經。 瓦爾索的身體猛地弓起來。他的背離開祭壇,只剩下後腦和腳跟還貼著石面,整個人像被無形的手從內部撐開。喉嚨裡洩出的聲音不再是呻吟——那是某種非人的嘶鳴,像野獸被踩斷脊骨時發出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 黑光從他的毛孔中滲出。先是皮膚表面浮現黑色的紋路,像血管一樣蔓延,從胸口擴散到腹部,順著脖頸爬上臉頰。那些紋路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像燒紅的鐵絲在皮膚下蠕動。 然後是斷肢。 凱恩低頭看著瓦爾索的四肢斷口——那些被他用黑光勉強癒合的傷口。此刻黑光從內部衝破癒合處,皮肉撕裂的聲音清脆而潮濕。從傷口裡長出的不是骨頭——是黑色的骨刺,表面粗糙,尖端鋒利,像某種深海魚類的牙齒。骨刺從斷口處扭曲增生,纏繞著黑色的觸手,那些觸手在空氣中蠕動,像有生命一樣。 「這是——」瓦爾索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這是你的新身體。」凱恩的雞巴還插在他體內,感受著那股力量在瓦爾索體內翻滾,「舊日支配者的禮物。」 黑光繼續灌入。瓦爾索的眼睛開始變化——瞳孔擴散,虹膜從原本的灰藍色被黑暗吞噬,眼球表面浮現黑色的紋路,像裂開的瓷器。他的嘴唇顫抖著,從齒縫間洩出陌生的音節——某種他從未學過的語言,低沉、古老,像石頭在深淵中滾動。 凱恩抽出雞巴。陰莖離開穴口時帶出一股黑色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澤。瓦爾索的後穴沒有閉合,黑色的觸手從穴口探出來,在空中蠕動,像在尋找什麼。 凱恩往後退了兩步,膝蓋發軟,呼吸急促。汗水順著他的背脊流下,滴在祭壇上,蒸發成白色的霧氣。他的雞巴還半硬著,沾滿黑色的液體和血絲。 瓦爾索的身體在祭壇上翻滾。骨刺從他的肩膀、手肘、膝蓋處長出來,刺穿皮膚,帶出黑色的血液。觸手從傷口處鑽出,纏繞住骨刺,像藤蔓攀爬支架。他的身體在月光下扭曲、膨脹、變形——從人類的形態轉變為某種更古老、更猙獰的存在。 「啊——」瓦爾索的喉嚨發出最後一聲人類的呻吟。 然後他安靜了。 凱恩看著他——看著那個曾經的領主,此刻跪伏在祭壇上。他的身體已經完全改變:四肢斷口處長出黑色的骨刺,骨刺頂端纏繞著蠕動的觸手;背脊隆起,皮膚裂開,露出底下黑色的肌肉紋理;臉頰凹陷,眼球完全被黑暗吞噬,沒有任何光澤。 他的嘴唇顫動著,用陌生的語言低語。 「主人。」 那聲音不像人聲——低沉、沙啞,像石頭在深淵中滾動。 凱恩喘著氣,注視著自己第一個眷屬。 --- 凱恩坐在祭壇邊緣,手指摩挲著瓦爾索蛻下的殘舊布料。布料邊緣已經發硬,沾著乾涸的血跡和灰塵。他盯著跪在腳邊的瓦爾索——或者說,那個曾經叫瓦爾索的東西。 「說話。」凱恩的聲音沙啞。 「主人。」瓦爾索的頭低垂,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石頭摩擦石頭。 「你叫什麼名字?」 「瓦爾索。」 「你是誰的?」 「主人的。」 凱恩沉默了幾秒。他想起奧萬的臉——最後一次見她,她站在家門口,手裡捧著剛烤好的麵包,銀灰色長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她說「早點回來」。 他沒回來。 凱恩的手指收緊,布料被攥成一團。他閉上眼睛,腦中浮現母親哼唱童謠的聲音——低柔、緩慢,像風穿過石縫。 「深淵之眼,凝視歸途,血與石的交界處……」 他喃喃自語,聲音在空曠的神廟裡迴盪。 瓦爾索沒有回應,只是跪在那裡,像一尊石像。 凱恩睜開眼,將布料塞進懷裡。他站起身,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坐而發麻,但他沒停頓。瓦爾索跟著站起來——動作僵硬,骨刺在晨光中反射著黯淡的光澤。 「接下來要做什麼?」凱恩低聲說,像是問自己,又像是問空氣。 他想起古神的話——「將來你會繼承我的位置」。繼承虛無,成為當代的虛無。但在此之前,他還有事情要做。 獸人國。 凱恩轉頭看向瓦爾索。那個曾經的領主此刻垂手而立,姿態馴服得像條狗。他的眼睛完全被黑暗吞噬,沒有任何光澤,但凱恩知道——那股力量還在他體內蟄伏,等待被使用。 「你會滲透獸人國的權力階層。」凱恩說,「用你的新身體,用你學過的那些外交辭令。你會成為他們的顧問、將軍、或者任何能夠接近權力核心的角色。」 瓦爾索的嘴唇顫動了一下。「遵從主人的意志。」 凱恩轉身,朝神廟門口走去。晨光從門縫間滲進來,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塵埃在光中漂浮,像細小的星辰。 瓦爾索緊跟其後,腳步聲在石地上迴盪——沉重、規律,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奏上。 凱恩推開門,晨風灌進來,帶著泥土和草的氣息。荒原在眼前展開,枯黃的草在風中搖曳,遠方的地平線模糊在晨霧中。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出去。 晨光中,凱恩的背影拖長,瓦爾索如同影子般緊隨其後,兩人消失在荒原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