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裂骨城的屋頂上爬了三天。凱恩帶著莉亞穿過狹窄的巷弄，靴子踩進積水坑，濺起混著油汙的水花。黑骨酒館的招牌在風中搖晃，鐵鏈摩擦石牆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地下室鐵門推開時，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黴味混著淡淡的血腥氣，像陳年的傷口。牆角堆著空酒桶，木板上殘留著乾涸的酒漬。單盞油燈在石柱上搖曳，火光在潮濕的牆壁上投下跳動的影子。 凱恩走下樓梯，靴子踩在石階上發出沉重的腳步聲。莉亞跟在身後，鐵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沈悶的金屬撞擊聲。她站在樓梯口，龍鱗尾從披風下擺伸出來，尾尖在陰影中微微發亮。 薇拉跪在地下室中央。 她穿著黑色侍女裙，頸部戴著皮革項圈，裙襬沾有暗紅色的汙漬。聽到腳步聲，她的身體顫了一下，頭壓得更低，額頭幾乎貼上石地。 凱恩走到她面前，靴尖停在離她手指幾寸的地方。他低頭看著她——那個曾經的領主，此刻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肩膀在微微顫抖。 「科爾溫修士。」 凱恩的聲音平靜，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聖光教會的邊境密使。他在裂骨城的具體任務是什麼？」 薇拉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抬起頭，油燈火光在她臉上跳動，照亮她蒼白的皮膚和泛紅的眼眶。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他……他負責協調教會與獸人部落的邊境交易。城門的駐軍調動、糧草補給路線、還有——」 「還有什麼？」 凱恩的語氣沒有變化，但腳尖微微向前推了推，靴尖抵住她的膝蓋。 薇拉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裙襬的布料，指節泛白。「還有……關於深淵力量的調查。教會察覺到黑光的異變，派他來確認來源。」 凱恩沉默了三秒。油燈火光跳動，在牆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他彎腰，解開褲襠的繩結。皮革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晰。陰莖從布料間彈出，在半硬的狀態下微微顫動，龜頭在燈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 「你的交代不夠清楚。」 凱恩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裡多了一層冷意。 「用嘴來補償。」 薇拉的瞳孔收縮。她看著那根半硬的陰莖，嘴唇顫了一下，但沒有後退。她跪著向前挪了一步，膝蓋在石地上發出細碎的摩擦聲。她的手撐在地面上，低頭，張開嘴—— 油燈火光跳動。 凱恩的陰莖抵住她的嘴唇。 --- 凱恩的陰莖抵住她的嘴唇，但她沒有張嘴。 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往下一按，龜頭頂開她的唇瓣，直接插進她嘴裡。薇拉發出悶哼，喉嚨收縮，唾液順著嘴角滴落。凱恩沒給她適應的時間，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龜頭撞上她的喉嚨深處。 「吸。」 他的聲音冷得像命令。 薇拉的眼眶泛紅，但她還是照做了——舌頭纏上莖身，嘴唇收緊，頭顱前後移動。唾液在抽送間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地下室裡格外清晰。 凱恩按住她的後腦，抽插了十幾下，然後拔出來。陰莖上沾滿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他彎腰，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裙襬，往上一掀，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陰部光滑無毛，小穴的穴口已經濕了，淫水在燈光下閃爍。 「趴好。」 薇拉顫抖著轉過身，雙手撐在地面上，臀部翹起。凱恩跪到她身後，握住陰莖，龜頭抵住她的穴口，沒有猶豫，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薇拉的背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凱恩沒有停。他抓住她的髖骨，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進出，龜頭刮過穴壁的皺褶，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淫水被攪出咕啾咕啾的聲音，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滴落，在石地上暈開暗色的水漬。 「說。」凱恩的呼吸平穩，語氣像在問天氣，「科爾溫和血吼的交易細節。」 薇拉的身體在顫抖，手指抓著地面，指節泛白。「他……他負責協調……教會的邊境行動……」 凱恩的抽送加快，龜頭次次撞上花心。薇拉的呻吟變得破碎，話語被撞成斷斷續續的音節：「三個月後……教會……以淨化異端為名……集結騎士團……」 「目標。」 「裂骨城……」她的聲音在顫抖，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濺在石地上，「清洗所有……不信聖光的種族……包括半龍人……」 凱恩的手指按上她的肛門，指尖在穴口畫圈。薇拉的身體繃緊，肛口的肌肉收縮，但他沒有插入，只是按壓著，施加壓力。 「還有呢？」 「內應……」薇拉的呼吸變得急促，小穴在抽送中收縮，「教會……在城裡有內應……名單……」 凱恩的抽送突然加速，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龜頭撞上花心時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薇拉的呻吟變成哭腔，身體在快感中痙攣。 「說。」 「名單……在科爾溫的……日記本裡……」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沙啞，「他藏在……教堂地下室的……暗格裡……」 凱恩的雞巴在抽送中脹大，龜頭頂開花心的軟肉。薇拉的身體繃緊，小穴開始痙攣性地收縮，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在石地上積成一小灘。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凱恩彎腰，壓在她背上，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像冰一樣冷：「名單上第一個名字是誰？」 薇拉的身體顫抖，眼眶泛紅，嘴唇動了動：「是……裂骨城的……城防副官……格羅姆·鐵顎……」 凱恩直起身，抽送的節奏加快，龜頭次次頂進最深處。薇拉的呻吟變成尖叫，身體在快感中痙攣，小穴夾緊，淫水噴濺而出。她達到高潮的瞬間，凱恩也射了——精液滾燙地噴進她體內，一股接一股，從穴口溢出，滴落在地面上。 凱恩拔出陰莖，白濁液體順著她的穴口滴落，在石地上暈開。 薇拉癱軟在地，臉頰貼著冰涼的石地，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她的裙子還掀在腰間，穴口張開，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流淌。 莉亞從牆角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塊乾淨的布巾，遞到凱恩面前。 凱恩接過布巾，擦拭陰莖上的體液，然後丟在地上。他低頭看著癱軟的薇拉，聲音平靜：「記住你剛才說的話。明天我會去教堂，你帶路。」 --- 凱恩接過布巾擦拭陰莖時，木門被推開了。 莉亞站在門口，粗布裙上沾滿風塵，龍尾纏在腰間微微顫動。她看見屋內的景象——癱軟在地的薇拉、地上的體液、凱恩手裡沾濕的布巾——但她的視線只停在凱恩臉上。 「主人。」 她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興奮，三步併作兩步衝進屋裡，撲進凱恩懷中。凱恩被撞得往後退了半步，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灰色瞳孔裡的冷意融化了些。 「成功了？」 「嗯。」莉亞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血吼酋長的侍衛隊收了我，我偽造了一份龍裔傭兵的推薦信，他們沒懷疑。」 凱恩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順著後頸滑到肩胛骨，感覺到布料下那片未完全收攏的龍鱗微微發燙。 「說重點。」 莉亞抬起頭，瞳孔因龍血微微豎起：「聖戰——十天後黎明發動。教會騎士團已經集結在邊境，獸人內部主戰派和妥協派在酋長大廳吵了三天，還沒決定要不要迎戰。」 凱恩的拇指在她後頸畫著圈，沒說話。 「主戰派說要趁騎士團還沒站穩腳跟先偷襲，妥協派說要派使者談判爭取時間。」莉亞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掌抓著他的襯衫，「但不管哪一派贏，十天後都會開戰。」 「情報來源？」 「酋長的貼身護衛喝醉時說的。」莉亞笑了一下，露出虎牙，「我陪他喝了三罈烈酒，他連他媽小時候偷看姐姐洗澡的事都說了。」 凱恩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那是難得的、幾乎稱得上溫柔的笑容。 他伸手撫摸她的頭，手掌從額頭滑到後腦，指腹按壓她頭皮上的傷疤——那是三個月前在操場上撞出來的。 「做得好。」 莉亞的眼睛亮起來，整個人往他身上貼，臉頰蹭著他的胸口。 「主人，我好想你。」 她的聲音軟下來，帶著撒嬌的尾音，手指抓著他的襯衫不肯放。 凱恩沒說話，手掌從她後腦滑到後頸，輕輕捏了一下。莉亞的身體順勢往他身上靠，額頭抵著他的鎖骨，呼吸噴在他胸口。 窗外暮色昏黃，街頭的叫賣聲漸漸遠去。屋內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和薇拉癱軟在地時偶爾發出的輕微抽噎。 凱恩彎腰，吻上莉亞的唇。 他的手指落在她腰間，解開那條磨損的粗布裙帶。裙襬鬆開的瞬間，窗外的暮色轉為夜色。 --- 裙襬鬆開的瞬間，窗外的暮色轉為夜色。 莉亞的裙襬堆到腰間，露出赤裸的下半身。月光從窗縫灑入，照在她小腹的暗紅淫紋上——鎖鏈與虛空之眼的圖案在銀白光芒中微微發亮。凱恩的陰莖已經硬挺，龜頭抵在她濕潤的穴口，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 莉亞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口，腰慢慢往下沉。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一點一點滑進去——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 「嗯...主人...」 凱恩的手掌扶住她的腰，感覺到穴壁緊緊吸附著莖身，濕熱的觸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陰莖。他沒催促，只是看著她——莉亞的龍鱗尾尖纏上他的小腿，鱗片在月光下閃著黯淡的藍光。 她完全坐下去時，兩人都停了下來。陰莖整根埋在她體內，龜頭頂著花心，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凱恩的小腹上。 「動。」 凱恩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莉亞咬著下唇，腰開始前後搖擺。一開始是緩慢的磨蹭，穴肉隨著動作收縮，龜頭在濕滑的腔道裡進進出出。凱恩的手指掐進她的腰側，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主人...好舒服...」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呼吸越來越急促。凱恩沒說話，手掌從腰滑到她的尾椎——那片未完全收攏的龍鱗邊緣，指腹輕輕按壓。 莉亞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尖叫。 「那裡...不行...」 「哪裡不行？」 凱恩的拇指按在龍鱗根部，畫著圈。莉亞的腰開始發抖，穴肉劇烈收縮，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她抓住他的手腕想拉開，卻沒什麼力氣。 「主人...別碰...我會...」 「會怎樣？」 凱恩的手指沒停，反而加重了力道。莉亞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起，穴肉絞緊陰莖，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她趴在凱恩胸口，身體抽搐，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 「啊...主人...去了...」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她的身體才慢慢軟下來。凱恩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手掌抓住她的髖骨，腰往上頂——陰莖猛地插進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 莉亞的背弓起，手指抓著他的肩膀。 「主人...太快了...」 凱恩沒停，腰持續往上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莉亞的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奶子在月光下搖曳，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來，濺在兩人的小腹上。 「自己動。」 凱恩的聲音帶著命令。 莉亞撐起身體，腰開始上下起伏。陰莖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龜頭刮過穴壁的皺褶，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主人...還要...」 凱恩的手掌扶住她的腰，感覺到她的節奏越來越亂。穴肉開始劇烈收縮，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他感覺到自己的高潮也在逼近，腰往上頂，陰莖猛地插進最深處。 「射在裡面...」 莉亞的身體繃緊，穴肉絞緊陰莖。凱恩感覺到她的高潮再次降臨，腰用力往上頂，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灌進她體內深處。同時一股微弱的黑光順著陰莖注入她體內，淫紋在月光下閃爍。 莉亞的身體癱軟在他胸口，呼吸急促，穴肉還在輕輕收縮。 凱恩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順著後頸滑到背脊。月光照在兩人身上，空氣中飄散著體液和汗水混雜的氣味。 「你做得很好，我的莉亞。」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 莉亞蜷縮在他懷中，呼吸平穩，龍鱗尾尖纏繞著他的小腿。凱恩的手指在她背脊上畫著無形的符文，月光靜靜灑落。 --- 莉亞的呼吸逐漸平穩，龍鱗尾尖鬆開他的小腿，蜷縮在身側。凱恩躺在黑暗中，聽著她的心跳從急促恢復到安眠的節奏。月光斜斜灑在床沿，照見她小腹上暗紅的紋路微微閃爍。 他等了半小時。 確認莉亞完全沉睡後，凱恩輕輕抽出手臂。她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嘟噥了句什麼，又沉入夢鄉。凱恩無聲起身，抓起斗篷披在肩上，赤裸的腳踩過冰涼的木地板，推開門縫擠了出去。 夜風裹著泥土和腐爛的氣味撲面而來。 裂骨城的月亮被雲層遮去大半，街角堆著廢棄的獸骨和破布。凱恩拐進暗巷，陰影吞沒他的身形。牆角一個蜷縮的身影動了動——薇拉跪在泥地上，侍女裙沾滿汙漬，項圈在月光下泛著黯淡的鐵光。 「主人。」 她的聲音沙啞，像砂紙刮過喉嚨。 凱恩沒說話，彎腰伸手捏住她的下頷，強迫她張開嘴。另一隻手攤開，掌心浮現一團濃縮的黑色魔力——球體只有拳頭大小，表面流轉著暗紅色的光絲，像活物般緩慢脈動。 薇拉的瞳孔收縮。 「張大。」 凱恩的聲音平靜，沒有起伏。他將那團黑色魔力塞進她嘴裡，手掌摀住她的嘴唇，強迫她吞嚥。薇拉的喉嚨劇烈蠕動，淚水從眼角滑落，但身體無法反抗——魔力順著食道沉入她體內深處，與子宮周圍的改造融合，像種子般埋進血肉。 凱恩放開她，退後一步。 「你是我最後的禮物，瓦爾索。」 他的聲音低沉，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薇拉跪在地上，雙手撐著泥地，肩膀顫抖。她感受到體內那股力量的脈動——像定時炸彈，像鎖鏈，像她無法逃脫的命運。淚水啪嗒啪嗒滴進泥土裡，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凱恩轉身，斗篷邊緣掃過牆角的灰塵。 他推開木屋的門，床上的莉亞翻了個身，嘴裡囈語：「主人...別走...」凱恩脫下斗篷掛在門邊，躺回床上，伸手將她摟進懷裡。莉亞的頭靠在他胸口，呼吸重新平穩下來。 屋外，薇拉緩緩站起身。 她抹去臉上的淚水，蹣跚走出暗巷，朝酋長府邸的方向，一步一步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