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裂骨城低矮的石屋間斜斜切進來，照在宿舍區的石板路上。凱恩推開工具間的門，瓦爾索蜷縮在角落，那團黑影在晨光中微微顫抖，黑色骨刺從破爛斗篷下戳出來，像某種扭曲的植物。 「過來。」 凱恩的聲音平靜，像在叫一條狗。瓦爾索爬過來，骨刺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凱恩蹲下，手掌按在他的頭頂，黑光從掌心滲出，像液體一樣順著瓦爾索的頭皮往下流淌。 「你的任務需要新的身份。」 黑光鑽進瓦爾索的皮膚，骨頭發出細微的碎裂聲。瓦爾索的身體開始扭曲——胸膛隆起，布料被撐開，兩團柔軟的肉從破洞中擠出來。骨盆拓寬，腰身收緊，大腿內側的肌肉重新排列，皮膚變得光滑。那根萎縮的男性器官向內收縮，消失在兩腿之間，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濕潤的縫隙。 瓦爾索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從低沉變得尖細。凱恩的手掌沒有移開，黑光繼續改造——乳房脹大，乳頭變成深褐色，鎖骨變得纖細，臉頰的稜角被磨平，嘴唇變厚。那個曾經的領主，此刻變成了一個身材豐滿的女人。 「站起來。」 瓦爾索顫抖著站起來，乳房在破布下晃動。凱恩從牆角撿起一套侍女裙裝——灰藍色的布料，領口綴著廉價的蕾絲——扔到她腳下。 「穿上。」 瓦爾索彎腰撿起衣服，動作生澀，像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她套上裙裝，布料貼著新生的曲線，乳房在領口擠出深深的溝。她的臉頰泛紅，眼神閃爍，嘴唇微微張開，像在適應新的呼吸節奏。 凱恩打量了她幾秒。黑光改造得很徹底——那張臉不再有任何男性的痕跡，豐滿的嘴唇、纖細的眉毛、淺灰色的瞳孔，看起來像一個三十出頭的人類女人。 「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侍女。名字叫...薇拉。」 瓦爾索——薇拉——低下頭，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女性的柔軟：「遵從主人的意志。」 凱恩轉身推開工具間的門。晨光湧進來，照亮石板路上的碎石和乾涸的泥巴。他踏出門口，薇拉跟在身後，裙擺在膝蓋處晃動，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學園的鐵門在晨光中敞開。凱恩走進大門，薇拉緊隨其後，乳房在領口微微晃動，引來幾個早到的獸人學生的目光。 遠處的廁所方向傳來吵鬧聲——有人在吼叫，夾雜著東西砸在牆上的悶響。 --- 凱恩加快腳步，朝吵鬧聲走去。走廊轉角處的廁所門半掩著，裡頭傳來壓抑的哭聲和獸人少年粗啞的嘲笑。 「雜種龍蜥，躲廁所有什麼用？出來再讓大爺們玩玩啊！」 凱恩推開門。三個獸人少年站在最裡面的隔間外，其中一個正用腳踹門板，門板發出砰砰的悶響。另一個彎腰從門縫往裡看，嘴裡發出噁心的笑聲：「哭什麼哭？等會兒出來讓你哭個夠。」 「讓開。」 三個獸人同時轉頭。凱恩站在門口，灰色瞳孔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冷得像冰的平靜。他的手垂在身側，指尖隱約有黑光流動。 為首的獸人少年認出他——昨天操場上那個人類。「又是你？」他獰笑，露出尖牙，「這雜種是你媽？這麼護著——」 話沒說完。凱恩的拳頭砸在他臉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廁所裡迴盪。獸人少年向後飛出去，撞上牆壁，滑落在地，鼻血噴在骯髒的瓷磚上。另外兩個愣了一秒，然後同時撲上來。凱恩側身閃過第一個的拳頭，膝蓋頂進他的腹部，第二個的拳頭擦過他的耳朵——他抓住那隻手腕，黑光沿著手臂蔓延，獸人少年慘叫一聲，手腕發出脆響。 「滾。」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兩個獸人扶起地上那個，踉蹌著衝出廁所，門板在他們身後砰地關上。 廁所安靜下來。只剩下最裡面的隔間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凱恩走過去，蹲在門前。「莉亞？」 哭聲停了一秒，然後變得更急促。「走開...求求你走開...」 「是我。」 凱恩的手指按住門鎖。黑光從指尖滲出，鑽進鎖孔，咔的一聲——鎖簧斷了。他推開門。 狹小的隔間裡，莉亞蜷縮在馬桶旁，雙手被麻繩綁在沖水管道上，繩子勒進皮膚，手腕滲出暗紅色的血。她的學徒麻布裙被撕破，領口裂到胸口，露出鎖骨和內衣肩帶。臉頰上全是淚痕，額頭腫了一塊，嘴角有乾涸的血跡。 她抬起頭，龍類的豎瞳裡滿是恐懼。然後她認出那張臉——那個在操場上擋在她面前的人類。 「凱恩...」 她的聲音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凱恩沒說話。他彎腰，手指勾住麻繩，黑光如刀刃般劃過——繩子斷開，莉亞的手腕獲得自由。她猛地把手縮回胸前，揉著勒痕，眼淚又掉下來。 凱恩伸出手，手掌攤開在她面前，像昨天一樣。 莉亞看著那隻手，又抬頭看他的臉。那張臉上依然沒有憐憫，沒有憤怒，只有那種她讀不懂的平靜。但她這次沒有猶豫——她抓住他的手，借力站起來，然後撲進他懷裡。 她的臉埋進他的胸口，肩膀劇烈顫抖，哭聲壓抑而破碎。凱恩的手懸在半空，停了一秒，然後落在她的後腦勺上，輕輕壓住。 外頭傳來獸人學生們的喧囂聲，但隔著門板，聽起來很遠。 廁所門關上，凱恩擁著莉亞，外頭的喧囂被隔離。 --- 廁所門關上，凱恩擁著莉亞，外頭的喧囂被隔離。 她的體溫透過破爛的麻布裙傳過來，混著血腥味和眼淚的鹹味。凱恩的左手從她後腦滑下，捧起她的臉——沾滿淚痕的臉頰在掌心發燙，龍類的豎瞳裡還殘留著恐懼的水光。 他低頭，嘴唇落在她額頭的傷口旁。 莉亞僵住，呼吸停了一拍。凱恩的唇沿著她的眉骨滑下，吻去眼角掛著的淚珠。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的睫毛顫動，像受驚的蝴蝶翅膀。 「凱恩...」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他沒回答。嘴唇移到她臉頰上那道乾涸的血痕，舌尖輕輕舔過，將凝固的血塊化開。莉亞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那對藏在破布下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摩擦他的胸膛。 凱恩的右手從她後背滑下，指尖勾住裙子腰側的繫帶——輕輕一拉，結就開了。麻布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裸露的肌膚。她的鎖骨纖細，肩頭有幾片淡藍色的細鱗，在昏暗中泛著微光。 他的手掌貼上她裸露的後背。皮膚光滑而緊繃，脊椎的骨節在指尖下清晰可數。手指沿著那條線慢慢下滑，觸及尾椎處——那裡有一片菱形的龍鱗，比周圍的鱗片更大更硬，邊緣微微翹起。 莉亞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裡很敏感？」凱恩的聲音低沉，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她沒回答，但身體的反應已經說了答案——那片鱗片周圍的皮膚泛紅，肌肉繃緊，她的手指抓住他背後的學徒袍，攥成一團。 凱恩將她抱緊，讓她的胸脯完全貼在自己胸膛。隔著兩層薄布，他能感覺到那對乳房的柔軟，乳頭硬挺，頂在他胸口上，隔著布料留下微小的凹痕。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地撞在他的肋骨上。 莉亞抬起頭，淚痕未乾的臉對著他。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尖細的虎牙——龍類的血統在這一刻格外明顯。 凱恩低頭，吻住她。 嘴唇相觸的瞬間，莉亞僵住了一秒，然後緩緩放鬆。她的嘴唇柔軟而冰涼，帶著淚水的鹹味和血的鐵鏽味。凱恩的舌頭沿著她的唇縫舔過，她微微張開嘴，讓他的舌頭探入。 舌尖交纏。她的口腔溫暖而潮濕，舌頭生澀地回應著他的動作，牙齒偶爾磕到他的嘴唇。凱恩的手從她後背移到後腦，手指插入她的頭髮——粗糙的髮絲間夾雜著細小的鱗片，刮過他的指縫。 莉亞的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肩胛骨的肌肉裡。她的吻從生澀變得急切，舌頭主動纏上他的，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嗚咽聲。 她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她從未經歷過的燥熱從腹部升起，讓她的膝蓋發軟，只能靠他撐著才能站穩。 凱恩的右手從她後背滑到腰側，手指按在她裸露的腰窩上——那裡有一小片細鱗，在掌心下微微發燙。他輕輕揉捏那片鱗片邊緣的皮膚，莉亞的呼吸瞬間亂了，嘴唇離開他的，仰頭喘氣。 「凱恩...我...」 她的話沒說完，因為他又吻上來了——這次更深，舌頭探入更深處，舔過她的上顎。莉亞的雙手從他肩膀滑到頸後，十指交扣，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她的眼睛閉上了。 睫毛在顫動，淚痕在昏暗中閃著微光，嘴唇被他吻得發紅微腫。她的身體完全靠在他懷裡，胸脯貼著胸膛，腰肢貼著他的小腹，大腿貼著他的大腿——每一寸肌膚都在傳遞體溫。 凱恩的嘴唇離開她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狹小的隔間裡迴盪。 莉亞閉著眼睛，雙手攀在凱恩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怕他消失。 --- 凱恩的雙手從她後背滑到腰側，指尖勾住裙衫的邊緣，往上一掀。布料堆到腰間，露出她赤裸的下身——小腹平坦，恥骨上覆著一層細軟的絨毛，兩腿之間那道縫隙微微張開，滲出一點濕亮的光澤。 他將她轉向洗手檯，讓她雙手撐住冰冷的石檯邊緣。莉亞的背弓起，龍鱗在肩胛骨兩側微微張開，像兩片藍色的盾牌。她的臀部翹起，穴口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緊張而一張一合。 凱恩解開褲頭，早已勃起的雞巴彈出來，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用拇指按住她的會陰，輕輕按壓，感受那塊軟肉在他指下顫抖。 「第一次？」他問，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 莉亞沒回答，只是把臉埋在手臂裡，耳朵紅得發燙。 凱恩沒再問。他將龜頭抵住她的穴口，緩慢往前頂——那裡又緊又熱，穴口的嫩肉緊緊箍住他的前端，像一道肉環卡住入侵者。他停住，等她呼吸稍微平穩後，腰腹發力，雞巴一寸一寸地擠進去。 莉亞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抓緊檯緣，指節發白。她咬住嘴唇，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不是痛叫，而是那種被撐開時本能的顫音。 凱恩也停住了。她的陰道太緊，像從未被人開拓過的處女地，濕熱的肉壁緊緊吸附著他的整根陽具。他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她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邊緣的嫩肉泛白，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流。 「放鬆。」他的聲音沙啞，額角滲出汗珠。他沒有急著抽送，而是靜靜地停在那裡，一手托住她的後腦，手指插入她的髮間，另一手掐住她的腰側，拇指在髖骨上輕輕畫圈。 過了大約十幾秒，莉亞的身體才慢慢軟下來。她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背上的龍鱗也收攏了一些。 凱恩開始動了。 他緩慢地抽出大半根，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緩緩插回去——動作慢得像在測量她的每一寸內壁。莉亞的呻吟從咬緊的牙關裡洩出來，斷斷續續的「嗯...嗯...」，隨著他每一次插入變得急促。 速度逐漸加快。 凱恩的胯部撞上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狹小的廁所裡迴盪。她的淫水被搗成白沫，沾在他的陰毛上，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滴。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腰，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雞巴插入的角度更深——龜頭頂到一塊柔軟的凸起時，莉亞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那裡...凱恩...別頂那裡——」 他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精準地撞在同一點上，她的陰道開始痙攣，肉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雞巴。莉亞的雙手從檯緣滑落，上半身癱在洗手檯上，只有臀部還高高翹著，任由他從背後猛幹。 「要去了...我要去了...」 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凱恩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從小腿到大腿，從腰腹到乳房，每一塊肌肉都在高潮的邊緣繃緊。他加快抽送，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飛快，帶出黏膩的水聲。 莉亞的身體猛地僵住，然後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軟——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龜頭上。她的呻吟變成長長的嗚咽，身體趴在檯面上，只有臀部還微微顫動。 凱恩沒有停。他在她高潮收縮的陰道裡繼續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擠壓著她的花心。他自己的呼吸也亂了，額頭的汗滴落在她後背的鱗片上，順著鱗片邊緣滑落。 「接好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喘息。 最後幾下猛插，他將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抵住最深處，精液一波一波地噴進她體內。莉亞的身體在他身下輕微抽搐，陰道還在收縮，像在榨乾他每一滴精液。 射完後，凱恩沒有立刻抽出。他彎腰，額頭抵在她後頸上，兩人的喘息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織。 莉亞癱軟在他肩上，連手指都動不了。 --- 凱恩抽出雞巴時，一股白濁的精液從莉亞的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濕手帕，蹲在她兩腿之間，動作輕柔地擦拭那些液體。 莉亞趴在洗手檯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石面，呼吸還帶著顫抖。她的手指從檯緣滑落，垂在身側，像兩條斷線的布條。 「別動。」凱恩的聲音低沉，手帕擦過她大腿內側時，她輕輕抖了一下。 他擦得很仔細——從大腿根部到膝蓋後方，連腳踝都沒放過。手帕上的水漬混著精液和淫水，在灰色的布料上暈開深色的痕跡。擦完後，他拉下她的裙衫，整理好皺褶的衣領，把那些露出來的龍鱗重新遮住。 「好了。」 莉亞慢慢轉過身，靠在牆上。她的腿還在發軟，需要靠牆才能站穩。臉頰上的潮紅還沒退，眼角還掛著一點淚痕。 她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凱恩站起身，把髒手帕塞進腰間暗袋。他沉默了幾秒，灰色的瞳孔看著她頭頂那幾根翹起來的銀色髮絲。 「我不知道。」他說，「可能因為你像某個人。」 莉亞抬起頭，眼眶紅紅的：「誰？」 「我姐姐。」 這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時，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從沒跟任何人提過奧萬——至少沒用這麼平靜的語氣。 莉亞咬著嘴唇，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你會...把我變成你那些東西嗎？」 凱恩知道她在說眷屬。他搖頭：「不會。」 「為什麼？」 「因為你不需要變成別的東西。」他彎腰，手指撥開她額前那幾縷亂髮，「你這樣就很好——半龍人也好，人類也好，被排擠也好。我不會讓你變成我的附屬品。」 莉亞的鼻子一酸，眼眶又紅了。她低下頭，使勁眨了幾下眼睛，把眼淚逼回去。 「可是...你剛才說我是你的人...」 「我是說我會保護你。」凱恩的聲音難得柔和了一些，「不是說你是我的東西。」 莉亞沉默了很久。然後她抬起頭，用力點了一下，眼淚終於掉下來一顆，砸在地上暈開深色的圓點。 「我...我會等你。」她的聲音啞啞的，「晚上在校門口。」 凱恩沒說話。他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門時，瓦爾索背對門板站在走廊上，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走了。」 凱恩跨出門檻，腳步聲在走廊上迴盪。他沒有回頭，但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莉亞倚在門框上，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學園走廊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