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在石柱上噼啪作響,油脂滴落時濺起短暫的火光。凱恩的膝蓋壓在碎石上,尖銳的邊緣刺穿破褲扎進皮肉,但他感覺不到痛——滿嘴的血腥味讓所有知覺都模糊了,只剩下眼前那雙擦得發亮的軍靴。 「抬頭。」瓦爾索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像在逗弄一條狗。 凱恩沒動。他聽見鐵鍊拖過石地的聲音,沉重、緩慢,伴隨著女人壓抑的啜泣。那聲音像刀子一樣割開他的耳膜。 「我說——抬頭。」 靴尖抵住他的下巴,用力往上頂。凱恩的頸骨發出抗議的喀響,視線被迫抬高——他看見了。 奧萬被粗繩縛住手腕,整個人懸在刑架上。她的旅行長裙沾滿灰塵和血跡,銀灰色的長髮散亂地垂在臉側,遮住了半張臉,但凱恩認得出那雙顫抖的膝蓋,認得出她縮起腳尖的姿勢——小時候她害怕時就是這樣,像隻受驚的兔子。 「奧萬——」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嘶啞得不像人聲。 她沒有回應。或者說,她聽不見。淚水和灰塵在她臉上混成泥濘,嘴唇顫動著,像是在唸禱詞。 大廳門口傳來騷動。 「讓我進去——我是聖光教會的見習修女,我有權——」 「沒有瓦爾索大人的命令,誰都不準進。」 艾拉蕊的聲音。凱恩認得那個音色——溫柔,此刻卻繃得像拉滿的弓弦。他沒轉頭,但他的肩膀稍微鬆了一點。 瓦爾索笑了,低沉得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哦?你的小修女來了。」他踱步繞到凱恩身後,靴跟在石地上敲出規律的節奏。「正好,讓她看看——邊境律法是怎麼執行的。」 他踩住凱恩的背。 力道來得又猛又準,凱恩整個人被壓得趴下去,胸口撞上碎石,悶哼從齒縫間洩出。瓦爾索的靴底在他肩胛骨之間碾了碾,像在踩熄一根菸頭。 「叛國罪,凱恩。」瓦爾索的聲音慢條斯理,像在朗讀一份公文。「你勾結北境蠻族,出賣帝國軍情——證據確鑿。」 「你他媽的——」凱恩的拳頭在地上攥緊,碎石割破他的掌緣。 「按照邊境律法,叛國者的血親必須承擔連坐之刑。」瓦爾索加重腳下的力道,凱恩的脊椎發出危險的咯吱聲。「今晚,你就好好看著——你姐姐是怎麼替你還這筆帳的。」 奧萬在刑架上劇烈地顫抖起來,鐵鍊嘩啦作響。 凱恩的視線被淚水和血霧模糊了。他聽見艾拉蕊在門口喊叫,聽見衛兵的呵斥,聽見自己的心跳像戰鼓一樣撞擊耳膜——然後,他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音。 清脆,果決,像斷裂的骨頭。 瓦爾索伸手扯開奧萬的領口,布料撕裂聲清脆地迴盪。 --- 瓦爾索的手指捏住撕裂的布料邊緣,慢條斯理地往下扯。奧萬的鎖骨露出來,蒼白的皮膚在火光下泛著冷光,接著是胸衣的邊緣——白色的麻布,邊角繡著一朵褪色的小花。 「你記得那次撤退嗎?凱恩。」瓦爾索的聲音帶著一種悠閒的殘忍,像在閒聊天氣。「我的補給線暴露在北境騎兵的刀鋒下,你的斥候回報說——『安全』。」 他將布條從奧萬身上剝下來,扔在地上。奧萬的胸膛劇烈起伏,淚水滑進鎖骨凹陷處,聚成一小窪。 「我損失了四十輛補給車,兩百名士兵的命。」瓦爾索從腰間抽出匕首,刀鋒在火把下閃過一道冷光。「而你——你帶著你的人,從東邊的山道溜了。」 凱恩試圖撐起身體,膝蓋剛離地,一根木棍就砸在他的後背。肋骨發出悶響,他整個人又趴回碎石上,肺裡的空氣被砸成一聲悶哼。衛兵退開,靴子在石地上拖出沙沙的腳步聲。 「你應該看著。」瓦爾索用刀背劃過奧萬的鎖骨,力道不輕不重,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奧萬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後縮,但繩索勒住她的手腕,鐵鍊嘩啦繃緊。「看著你姐姐,看著你的罪。」 凱恩的拳頭在地上攥緊,碎石嵌進掌心的傷口。 門口傳來艾拉蕊的念誦聲——聖光祈禱文,低而急促,像在溺水時抓一根稻草。瓦爾索轉頭,對衛兵揚了揚下巴。「讓她看清楚。」 衛兵一把抓住艾拉蕊的髮辮,將她整個人按在地上。她的額頭撞上石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祈禱被撞成一聲痛呼。衛兵壓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朝向刑架方向。 「睜開眼睛,修女。」瓦爾索說。「這是邊境的教訓。」 他收回刀,將匕首插回鞘中,然後解開奧萬手腕上的繩結。奧萬的身體失去支撐,癱軟地摔在地上,膝蓋先著地,然後整個人側倒,裸露的上身在碎石上摩擦,留下一道淺淺的血跡。 凱恩聽見自己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瓦爾索蹲下身,抓住奧萬的腳踝,將她拖平。她的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半圈,銀灰色的長髮散開,像一攤髒汙的絲綢。瓦爾索的手沿著她的小腿往上摸,粗糙的指腹刮過皮膚,留下一路雞皮疙瘩。 「你的弟弟很能忍,你知道嗎?」瓦爾索的聲音低下來,像在跟奧萬說悄悄話。「當年他在戰場上看著我的人被砍倒,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的手指勾住奧萬內褲的邊緣,往下扯。白色的布料滑過她的髖骨、大腿、膝蓋,露出底下蒼白的肌膚。奧萬的哭聲變成破碎的喘息,雙腿本能地想夾緊,但瓦爾索的手掌壓住她的膝蓋,用力分開。 「現在——」瓦爾索跪在她腿間,解開自己的褲頭。「我倒要看看,他會不會為你皺一下眉頭。」 --- 瓦爾索的褲頭解開,那根半勃的陰莖彈出來,在火把光下泛著油亮。他一手扶住莖身,另一手壓住奧萬的膝蓋,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奧萬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中,稀疏的陰毛沾著濕氣,穴唇微微張開,露出內裡嫩紅的肉壁。 「看清楚了。」瓦爾索對凱恩說,語氣像在教訓小孩。他將龜頭對準奧萬的穴口,緩慢地往前頂——穴口被撐開,嫩肉向兩邊翻捲,奧萬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凱恩的視線模糊了。他看見瓦爾索的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奧萬的身體,看見她的小腹隨著插入微微隆起,看見她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冷汗。他想閉眼,但眼皮不聽使喚,像被釘死在那個畫面上。 「嗯——」瓦爾索發出誇張的呻吟,陰莖整根沒入後停住,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伸手摸了摸奧萬的陰阜。「你姐姐的身體真緊,凱恩。像個處女。」 凱恩的喉嚨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身體往前撲,但衛兵用靴子踩住他的後背,將他壓回地上。碎石刮破他的臉頰,血流進眼睛,但他看不見——視線裡全是奧萬被插入的畫面。 瓦爾索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陰莖拉出時帶出一圈嫩肉,再插回去時發出黏膩的水聲。奧萬的悶哼隨著每一下撞擊起伏,像斷線的珠子散落在空氣中。瓦爾索邊幹邊說話:「你姐姐的騷水真多,才插幾下就濕成這樣——」他加快速度,陰莖在奧萬體內進出,帶出更多的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地上。 凱恩聽見自己的哭聲,嘶啞、破碎,像被掐住喉嚨的狗。衛兵伸手捂住他的嘴,手掌粗糙,帶著汗臭味,但他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從指縫間漏出嗚咽。 「舒服嗎?奧萬?」瓦爾索換了個角度,將奧萬的雙腿壓向她的胸口,陰莖插得更深。奧萬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發出窒息般的抽氣聲,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但她沒叫——她咬住下唇,咬到出血。 「叫出來啊。」瓦爾索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力道不重,但羞辱感十足。「讓你弟弟聽聽你叫床的聲音。」 奧萬的嘴唇顫了顫,終於從齒縫間洩出一聲呻吟——低啞、壓抑,像從深井裡撈上來的回聲。凱恩聽見那聲音,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眼淚和血混在一起,滴在碎石上。 瓦爾索的抽送越來越快,陰莖在奧萬體內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呼吸粗重,額頭滲出汗珠,身體隨著節奏前後搖晃。奧萬的身體被撞得往後滑,碎石在她背上刮出新的傷痕,但她已經感覺不到了——眼神空洞,只剩下身體隨著撞擊晃動。 「要射了——」瓦爾索低吼一聲,陰莖猛地抽出,龜頭抵住奧萬的小腹,白濁的精液噴射出來,濺在她的皮膚上,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流。 瓦爾索喘著氣,陰莖還在一抖一抖地噴出殘精。他站起身,踢了踢奧萬的腿,像在檢查一塊肉。「休息一下。」他說,轉身走向桌邊,拿起酒壺灌了一口。 --- 瓦爾索放下酒壺,褲襠重新鼓起。他抹了抹嘴,踩著沉重的步伐走回奧萬身邊。 奧萬側躺在地上,身體蜷縮,腿間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火光下反光。她的呼吸淺而急促,眼神渙散,似乎還沒從剛才的折磨中回神。 瓦爾索蹲下身,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翻成趴跪的姿勢。奧萬的身體軟得像斷線的木偶,膝蓋撐不住體重,整個人往前倒,臉頰貼上冰冷的石地。瓦爾索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掌拍打發出清脆的聲響。 「還沒結束呢。」他說,另一隻手扶住自己重新勃起的雞巴,龜頭抵住奧萬的穴口——那裡還濕漉漉的,沾滿體液。 凱恩從地上撐起身體,喉嚨發出嘶啞的吼聲:「住手——你已經——」 衛兵的靴子踩住他的背,將他壓回地上。肋骨撞上碎石,痛楚讓他的聲音斷在喉嚨裡。 瓦爾索沒理他。他一手掐住奧萬的後頸,將她的上半身壓在地上,另一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猛地往前一頂—— 整根沒入。 奧萬的身體劇烈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窒息般的抽氣聲。瓦爾索的雞巴插得又深又猛,龜頭直接頂到最深處,她的腹部明顯鼓起一塊。 「啊——」奧萬的尖叫被掐斷在喉嚨裡,剩下破碎的喘息。 瓦爾索沒有停頓。他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陰莖在奧萬體內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和血絲。他的雙手從後頸移到她的喉嚨,十指收緊,掐住她的氣管。 奧萬的呼吸瞬間斷了。她的雙手在地上亂抓,指甲刮過石地發出刺耳的聲音,雙腿胡亂踢蹬,但瓦爾索的身體壓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叫啊——」瓦爾索喘著粗氣,雞巴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怎麼不叫了?」 奧萬的嘴巴張開,但發不出聲音。她的臉從蒼白變成青紫,眼球突出,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流。她的掙扎越來越弱,手指從抓撓變成顫抖,然後無力地垂落。 凱恩從地上爬起來,膝蓋和手肘都磨破了,血流不止。他往前撲,但衛兵一腳踢在他的腰側,將他整個人踢飛出去,撞上石柱。他的後腦勺磕在石面上,眼前一陣發黑。 「瓦爾索——」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野獸的哀嚎。 瓦爾索沒有停。他的抽送越來越快,雞巴在奧萬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他的手指收得更緊,奧萬的頸骨在掌下發出喀喀的聲響。她的身體開始抽搐,大小便失禁,黃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來,混著血和精液滴在地上。 「去死吧——」瓦爾索低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雞巴在奧萬體內用力一頂,精液噴射出來。與此同時,他的手指猛地收緊—— 喀。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奧萬的身體瞬間癱軟,頭歪向一側,眼神空洞地望著虛空。她的嘴巴微張,舌頭垂在嘴角,身體不再有任何反應。 瓦爾索喘著粗氣,雞巴還插在奧萬體內,一抖一抖地噴出殘精。他維持了幾秒,然後慢慢抽出陰莖,帶出一股混著血和精液的液體,滴在地上。 他站起身,踢了踢奧萬的腿。沒有反應。又踢了踢她的腰側。依然沒有反應。 「死了。」瓦爾索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整理褲子,繫好腰帶,轉頭對衛兵揚了揚下巴:「掛到城門上去,讓全城看看叛徒的下場。」 --- 衛兵扛起奧萬的屍體,麻布裹住赤裸的身體,只露出垂落的銀灰色長髮。另一名衛兵提著油燈走在前面,靴子踩過石地,發出沉悶的迴響。 瓦爾索端起酒杯,仰頭灌了一口,酒液順著下巴滴落。他抹了抹嘴,踱步走到凱恩面前。 凱恩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碎石,視線模糊。他的耳朵裡嗡嗡作響,只剩下衛兵的腳步聲和麻布摩擦石地的沙沙聲。 「記住今晚。」瓦爾索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低沉、平穩,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這就是帝國對叛徒的仁慈。」 他轉身,對衛兵揮了揮手:「把他扔進地牢。沒我的命令,誰都不準見。」 兩名衛兵抓住凱恩的腋下,將他從地上拖起來。他的雙腿使不上力,膝蓋拖過石地,褲子磨破,皮肉刮出新的傷口。他沒有掙扎,甚至沒有抬頭——視線裡只剩下自己在地上拖出的血痕,一長條,像蛇一樣蜿蜒。 艾拉蕊被衛兵鬆開。她的身體晃了晃,踉蹌地站穩,白袍沾滿灰塵和血跡。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她轉頭看向城門的方向——衛兵正將奧萬的屍體掛上鐵索,麻布在夜風中展開一角,露出蒼白的手臂。 她的膝蓋一軟,跪倒在地,胃裡翻湧,嘔吐物從指縫間溢出。 凱恩被拖進地牢。鐵門在身後轟然關上,鎖鏈嘩啦作響。 他蜷縮在角落,雙手抱頭,額頭抵住膝蓋。腦海裡反覆播放奧萬最後的畫面——她的身體在瓦爾索身下抽搐,她的喉嚨發出窒息般的抽氣聲,她的眼神從痛苦變成空洞,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他想起她小時候的模樣,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那頭總是梳理整齊的銀灰色長髮。她會在他受傷時替他包紮,會在他做惡夢時守在他床邊,會在他出徵前替他繫好護腕。 她死了。 因為他。 凱恩的手掌在石地上緩緩握緊,指甲陷進掌緣,滲出血。他感覺不到痛——仇恨像鐵鏽一樣從心底漫出,腐蝕每一根神經,每一寸骨頭。 月光從鐵欄的縫隙間透進來,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他的手指在光影中收緊,指甲刮過石面,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