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8 章 / 共 41 章

溫泉春宵

作者:Umi · 本章 13,712 字 · 全作 468,793 字

鳳凰花開得正盛,滿園赤紅如火。 莫離踏出花林園的結界時,腳尖剛觸到園外的青石地,便看見那兩道身影並肩立在月光下。蒼嵐一身玄色勁裝,腰間佩劍未解,赤金眼眸在夜色中亮得灼人;司雅銀白長髮披散,月白袍角被風掀起,琥珀色的目光溫潤如舊。 她眼眶一熱,三個月的思念在胸口翻湧成潮。 蒼嵐先動了。他大步上前,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又緊又穩,像是怕她再消失一般。他沒說話,只牽著她往寢殿方向走。司雅從另一側跟上,指尖輕輕拂過她散落的鬢髮,低聲道:「瘦了。」 莫離被兩人夾在中間,腳下跟著走,喉頭卻酸得說不出話來。她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舌尖,最後只擠出半句:「我好想你們……」 話沒說完,蒼嵐驀地停下腳步,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又深又急,像是要把三個月的空白一併填滿。他的唇舌滾燙,撬開她的齒關便長驅直入,舌尖掃過她上顎,纏住她的舌狠狠吮吸。莫離被吻得腳下一軟,整個人往後仰,卻撞進一具溫熱的胸膛——司雅不知何時已繞到她身後,雙臂從腰側環過來,將她牢牢鎖在懷裡。 「我也想你。」司雅的嗓音貼著她耳廓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頸側,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每天都想。」 莫離嗚咽一聲,眼淚終於滾下來。她分不清那是委屈還是歡喜,只覺得三個月的孤寂在這一刻被兩人的體溫徹底融化。溫泉的水氣從前方蒸騰而來,她這才發現蒼嵐不知何時已將她帶到了寢殿後院的露天溫泉邊。 池水氤氳,月色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銀鱗。 蒼嵐沒有停下的意思。他的唇從她嘴角滑到頸側,濕熱的舌尖沿著頸動脈一路向下,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扯開她白紗薄袍的繫帶。薄袍本就汗濕半透,此刻被水氣一浸,幾乎是貼著肌膚黏在身上。領口滑落一側,露出半截瑩白的肩頭。 「蒼嵐……」莫離喘息著喚他,聲音軟得發顫。 「嗯。」他含糊應了聲,唇已經移到她肩頭,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與此同時,司雅從身後伸手,順著她敞開的衣襟探入,掌心覆上她胸前柔軟的弧線,拇指不緊不慢地碾過頂端那粒茱萸。 莫離渾身一顫,腰肢猛地往前弓,卻正好把自己送進蒼嵐懷裡。她兩手抓著蒼嵐的衣襟,指節泛白,身後又下意識往司雅胸膛蹭去——夾在兩個男人之間,她像一塊被溫水泡軟的玉,怎麼都使不上力。 「三個月不見,怎麼更敏感了?」司雅低笑,指尖夾著那粒乳尖輕輕捻動,另一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隔著濕透的薄紗按了按,「這裡想我們嗎?」 莫離咬著下唇,不肯答。蒼嵐卻不許她躲,低頭含住她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磨:「說話。」 「想……」她終於軟聲道,眼眶又紅了,「我也好想你們……每天都想……」 話音剛落,司雅的手指便探入她腿間。濕透的薄紗形同虛設,他的指腹隔著布料按上那處柔軟的縫隙,輕輕一壓,莫離便猛地夾緊雙腿,卻把他的手掌夾在腿根處,動彈不得。 「別夾這麼緊。」司雅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笑意,「鬆開。」 莫離滿臉通紅,卻還是聽話地鬆了勁。他的手指順勢撥開濕透的布料,探入那片溫熱的濕潤之中。她的身體比嘴誠實——三個月的思念早已化成一汪春水,將他的指尖浸得發亮。 蒼嵐也沒閒著。他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托住她渾圓的臀肉,將她整個人往上抬了抬。莫離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環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濕透的薄袍被水浸得半透明,貼著她的曲線,勾勒出玲瓏的輪廓。 司雅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慢條斯理地碾過每一寸敏感處。莫離的喘息越來越急,額頭抵在蒼嵐肩頭,細碎的呻吟從唇縫間洩出:「嗯……司雅……你、你慢點……」 「慢點?」司雅挑眉,手指卻加快了些,「你夾得這麼緊,要我怎麼慢?」 莫離羞得說不出話,只把臉埋進蒼嵐頸窩裡。蒼嵐低笑一聲,胸膛震動,低頭吻了吻她發頂:「三個月沒見,怎麼還是這麼容易害羞?」 「才、才沒有……」她悶聲反駁,聲音卻軟得毫無說服力。 池水的熱氣蒸得她渾身發燙,濕透的薄袍貼在肌膚上,又黏又熱,卻怎麼都脫不下來。司雅從身後替她拉下另一側領口,整件薄袍便順著肩頭滑落,掛在臂彎處,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水珠沿著她的肩線滾落,滑過胸前,沒入腰間。 蒼嵐的目光暗了暗,低頭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舌尖裹著那粒茱萸輕輕吸吮。莫離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嬌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司雅的手指還在她體內抽送,指尖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幾乎要從蒼嵐懷裡滑下去。 「站穩。」蒼嵐低聲道,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卻從她臀縫間滑入,指腹按上那處緊緻的穴口,輕輕打著圈。 莫離倒抽一口氣,雙腿發軟:「蒼嵐……你、你別……」 「別什麼?」他明知故問,指尖卻已經探入半寸,溫熱的內壁立刻絞緊了它,「你這裡倒是誠實。」 「嗚……」莫離說不出話來,只能咬著唇,任由兩人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溫泉的水氣蒸騰而上,月光灑在三人交疊的身影上,池面蕩開一圈圈漣漪。 她被夾在溫泉池壁與兩具胸膛之間,前是蒼嵐滾燙的懷抱,後是司雅溫潤的體溫,退無可退,只能任由兩人將她夾在中間。水珠沿著她緋紅的雙頰滾落,唇瓣被吻得微微腫脹,胸前那粒乳尖被蒼嵐含得又紅又亮,濕漉漉地挺立在月色下。 司雅的指尖從她腿間抽出來,帶出一縷晶亮的銀絲,在月光下泛著水光。他低頭吻了吻她後頸,低聲道:「三個月,把我們的小女皇餓壞了。」 莫離羞得滿臉通紅,卻又忍不住往後蹭了蹭,將自己更深地埋進兩人懷裡。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眸,看看蒼嵐,又看看司雅,軟聲道:「那你們……要餵飽我啊。」 蒼嵐低笑,低頭吻住她的唇。司雅從身後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往溫泉池中走去。水聲嘩啦,熱氣翻湧,莫離被兩人夾在中間,雙頰緋紅,唇瓣微腫,水珠沿著鎖骨滑入衣襟內,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 --- 溫泉水面泛起細碎的漣漪,司雅的手從她腰側一路往上滑,濕透的白紗薄袍貼在肌膚上,布料下的觸感比直接撫摸更添一層曖昧的粗糙。 他的掌覆上她左胸,五指收攏,將那團柔軟的玉乳整個握進掌心,揉搓著,緩慢而用力,像是在確認手中這團綿軟的真實形狀。指尖夾住乳尖,輕輕一捻,莫離在他懷裡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嚶嚀。 蒼嵐的唇從她唇上移開,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往下,濕熱的吻落在她肩窩,又滑向她胸口。他一手探入她敞開的襟口,直接握住她另一隻雪乳,粗糙的掌心貼著滑嫩的肌膚,揉擰著,把玩著,力道比司雅更重一些,像是要將那團軟肉揉進自己掌心裡。他的指腹搓過乳尖,那粒粉嫩的乳蕾在他指間硬挺起來,他指尖又戳又揉,莫離仰起頭,喉間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嗯……蒼嵐……輕點……」 她聲音又軟又黏,話沒說完,司雅在她身後低低笑了聲,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輕點?你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他說著,一手仍揉著她左乳,另一手沿著她腰側滑入水面下,靈巧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探,撥開濕透的薄紗,指腹貼上她濕淋淋的花唇。 莫離倒抽一口氣,雙腿在水下不自覺地夾緊,卻正好將司雅的手夾在腿間。他手指不急著進入,沿著花縫來回滑動,指腹壓著那粒腫脹的花蒂輕輕揉弄,又順著縫隙往下滑,在穴口處打著轉,就是不進去。溫泉水混著她體內湧出的淫液,將他的手指浸得濕透,水聲黏膩,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蒼嵐低頭含住她右乳,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團綿軟,舌面壓著乳尖用力吮吸,另一手仍揉著她左乳,力道與司雅的手指形成某種默契的節奏。 莫離被夾在兩人中間,前胸後背都是滾燙的體溫,乳尖被吸得發脹,腿間的手指又遲遲不肯給她個痛快,她難耐地扭動腰肢,臀部在司雅胯間磨蹭著,隔著薄薄的衣料,她感覺到他腿間那根巨物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縫間,滾燙得嚇人。 司雅的手指終於從她腿間抽離,莫離幾乎要發出抗議的嗚咽,卻感覺到他雙手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後一帶,她背脊貼上他赤裸的胸膛,臀瓣陷進他腿間,那根昂揚的巨物隔著濕透的薄紗抵在她臀縫間,龜首沿著縫隙滑動,尋找著位置。 她感覺到他另一手從她腰側繞到身前,握住她左乳,指尖夾住乳尖輕輕拉扯,同時腿間那根巨物往下一沉,龜首抵在她濕熱的花唇間,沿著花縫前後摩擦,廝磨著,就是不進入。 「啊……司雅……你……」 莫離被他磨得渾身發軟,聲音斷斷續續,話沒說完,蒼嵐從她胸前抬起頭,染著水光的唇瓣微微勾起,赤金色的眼眸在月光下灼灼盯著她。「他磨你,你不會自己坐下去?」 莫離臉頰滾燙,瞪了他一眼,卻被他眼中的熾熱燙得心尖發顫。她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司雅在她身後低聲笑了,龜首在花縫間又重重磨過一下,頂著那粒腫脹的花蒂,她話音一瞬間全變了調,變成一聲長長的呻吟,身子一軟,往後癱進他懷裡 蒼嵐的手從她胸前移開,順著她的腰線滑入水面下,撥開濕透的薄紗,指尖順著她大腿根部的線條滑過,然後探入那濕淋淋的縫隙,指腹壓著穴口,停了一瞬,隨即猛地滑入。 莫離「啊」地一聲,腰肢猛地彈起,卻被司雅從後按住,牢牢鎖在懷裡。他手指在她緊窒的甬道中緩緩抽插,溫泉水混著淫液被帶進帶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她小穴一張一合,本能地絞緊他的手指,淫液混著水聲潺潺流淌,沿著他的指縫滲出,滴進溫泉水中,暈開一圈淡淡的漣漪。 司雅在她身後粗重地喘息,那根抵在她臀縫間的巨物又脹大了幾分,滾燙的龜首在花縫間滑動著,時而頂到蒼嵐在她體內抽插的手指,時而擦過她腫脹的花蒂,每一次觸碰都讓莫離渾身一顫,呻吟聲愈發急促,斷斷續續,不成調子。 蒼嵐的手指在她體內加快了節奏,三指併攏,進出間帶出更多濕潮的水聲,掌心每一次都壓著她腫脹的花蒂碾過,莫離雙腿在水下顫抖著,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身子不住地往下滑 司雅一隻手從她腰側移到她臀下,托住她一邊臀瓣,將她往上掂了掂,她整個人便軟軟地倚在他懷裡,雙腿無力地敞開,掛在他腿間兩側,門戶大開地任兩人擺弄。蒼嵐的手指又抽插了十數下,忽然抽出,莫離穴口驟然空了,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淫液順著股縫淌下,滴進溫泉水中,漾開一圈圈的漣漪。 月光下,她雪白的雙乳被兩人揉得泛紅,乳尖挺立,在水面上微微顫動,她雙腿軟顫,身子往水下滑去,蒼嵐一把撈住她腰肢,司雅從後托住她臀瓣,將她穩穩地夾在兩人中間。 --- 溫泉水霧蒸騰,月光碎在池面。 蒼嵐的龜首沿著莫離後穴皺褶打圈,濕滑的前液將那片緊緻磨得油亮——她這裡不知何時也濕透了,軟肉一張一合,竟貪婪地含住半顆冠緣。 司雅則挺著巨物在小穴裡淺淺抽送,碩大圓端在花唇進進出出,只肯送入一個頭便又退出來,磨得她花唇外翻、淫水淌了滿腿根。 莫離雙手分別抓著兩人手腕,指節泛白,軟聲哀求:「進來……快進來……別磨了……」 蒼嵐低笑,俯身咬她耳垂:「誰方才說不要的?」話雖如此,他腰桿卻壞心眼地往前一送,龜首又擠進半寸,撐得她後穴皺褶繃平,又緩緩退出。司雅也不急不緩,只讓碩大冠緣在穴口淺淺刮弄,偶爾擦過花蒂頂端,惹得莫離一陣痙攣。 「你們……你們故意的……」莫離帶哭音扭腰,臀瓣往後壓蒼嵐、又往前推司雅,身子像條被火烤的魚,怎麼扭都逃不開兩根滾燙的撩撥。司雅被她蹭得呼吸一沉,掌心按住她小腹,啞聲道:「別動——」 莫離哪裡聽得進去,穴口癢得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小穴一張一合地咬著司雅的龜首,淫水順著他的巨身淌進池水裡。她哭著搖頭:「不要了……快進來……你們快進來……」 蒼嵐與司雅隔著她對視一眼,眼底皆是忍耐與壞心——隨即同時挺腰—— 兩根碩大肉棒一前一後擠進她兩邊嫩穴,小穴被撐得滿滿當當,後穴也被粗長貫穿到極致,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莫離仰頭發出一聲長長嗚咽,腰肢猛地繃緊,雙腿夾緊又顫抖著張開—— 「啊……太深了……」 蒼嵐粗喘著,手掌扣住她腰側,將她往後帶,讓自己埋得更深;司雅則扶住她大腿,挺腰淺淺抽送兩下,等她適應了才又往深處頂。莫離被夾在中間,身子前後搖晃,雙手分別扣緊兩人手腕,指節泛白:「慢——慢一點……太大了……」 司雅低笑,溫熱的唇貼在她後頸:「方才不是還哭著要快?」他說著,卻聽話地放慢速度,只以龜首在穴口內緩緩研磨,又磨得她小穴一陣搔癢,淫水咕啾咕啾地淌。蒼嵐卻不饒她,扶著她臀瓣,粗長昂揚在後穴裡緩緩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後穴軟肉發麻,又脹又酸又麻,她嗚咽著搖頭:「蒼嵐……蒼嵐你慢點……」 蒼嵐低喘,俯身含住她耳垂:「叫老公。」 莫離被他頂得聲音破碎:「老……老公……啊……」 司雅見她這副模樣,眼底火光更盛,挺腰又往小穴深處一頂,頂得她話音全碎成呻吟。溫泉水被三人動作激得陣陣蕩漾,水花濺上她胸前,沿著雪白乳肉滑落,她乳尖被水珠一激,又硬又挺,在月光下顫巍巍地晃動。 「司雅……你、你也……」莫離被兩人夾擊得話都說不全,穴裡淫水被肉棒擠得咕啾作響,後穴也被蒼嵐撐得滿滿當當,兩根碩大肉棒隔著薄壁同時抽送,又酸又脹的快感逼得她眼眶泛紅。 她雙腿軟得跪不住,整個人往後癱進司雅懷裡,卻被蒼嵐撈住腰,又穩穩夾回中間—— 「別癱……這就受不住了?」蒼嵐啞聲笑,卻放緩了後穴的抽送,只以龜首在穴口淺淺磨蹭,磨得她後穴一張一合地挽留;司雅也跟著停下,碩大冠緣抵在她花心口輕輕打轉,就是不頂進去。 莫離被磨得慾求不滿,穴裡又空又癢,她扭著腰往後壓蒼嵐、又往前推司雅,哭著求:「不要停……快進來……要你們……」 蒼嵐低笑:「要誰?」 「要你……要蒼嵐……也要司雅……」莫離被磨得神智不清,話語又軟又黏,「你們一起……快……」 司雅這才低喘一聲,挺腰深深頂入,龜首撞上花心,頂得她哆嗦著仰頭;蒼嵐也同時挺入後穴,兩根碩大肉棒一前一後將她貫滿,莫離嗚咽著,小穴與後穴同時絞緊,又濕又熱的軟肉死死咬住兩根巨物,夾得兩人都悶哼出聲—— 「好緊……」蒼嵐啞聲,扣住她腰側的手掌收緊,挺腰又往深處頂了兩下;司雅也低喘著,扶住她大腿加快抽送,粗長巨物在小穴裡進進出出,磨得她花唇外翻、淫水淌了滿腿根。 莫離被夾在中間,身子前後搖晃,雙乳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在月光下顫巍巍地挺立,溫泉水被三人動作激得四濺,水花濺上她小腹、濺上兩人交合處,又沿著大腿淌回池中—— 「啊……啊……不行了……」莫離仰著頭,聲音破碎又黏膩,「太深了……你們太深了……」 --- 溫泉水被三人激烈的動作攪得盪出陣陣漣漪,月光碎在水面上,又被蕩開的波紋揉成一池流銀。蒼嵐跪在莫離身後,寬厚的手掌緊扣她腰側,將她雪臀往自己胯間按,挺腰狠狠貫入她菊穴。緊緻的後穴溫熱濕軟,被溫泉水泡得更加柔韌,肉棒每一下頂入都被腸壁絞得死緊,退出時帶出一縷溫泉水漬,順著她股溝淌進池中。 蒼嵐低喘著,赤金眼眸盯著她雪白的背脊在自己撞擊下微微顫動,腰眼一陣陣發麻,「老婆……你夾得真緊。」 司雅在莫離身前,銀髮垂落,沾了水珠貼在頸側。他一手託著她後腦,一手扶著自己硬挺的肉棒,龜首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緩而重地往裡頂——一寸一寸推開緊緻的花徑,直到整根沒入,頂到她花心最深處。莫離被前後兩根巨物同時填滿,身子軟得沒有一絲力氣,只能趴在司雅胸膛上,任由兩人將她夾在中間擺弄。溫泉熱氣蒸騰,將她意識薰得昏昏沉沉,連呻吟都破碎不成調,只能從喉間溢出軟糯的嗚咽。 「啊……嗯……太深了……」她含糊地求饒,下腹卻誠實地收縮,花徑絞緊司雅的肉棒,後穴也跟著一陣陣痙攣。 「哪裡深?」司雅低頭,唇貼著她耳廓,聲音溫潤卻帶著不容抵抗的主導,「是這裡?」他挺腰,龜首狠狠頂上花心,頂得莫離整個人往上彈,又被蒼嵐按著腰拉回來,後穴將蒼嵐的巨物整根吞到底。 「嗚——!」莫離仰頭,眼眶泛紅,快感逼得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司雅……別、別頂那裡……」 「別頂?」司雅低笑,退出至穴口,再猛然貫入,「可你這裡咬著我不放。」 蒼嵐在身後悶哼一聲,莫離的後穴絞得太緊,緊得他額角青筋隱隱跳動。他扣緊她腰側,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頂得她前後搖晃,雪乳跟著晃出白花花的乳波,乳尖紅腫微顫,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啊……啊啊……蒼嵐……慢、慢一點……」莫離被頂得話都斷成碎句,雙手無力地攀住司雅的肩膀,指甲陷入他背後緊實的肌肉——她沒察覺自己抓得多緊,只覺得後穴被蒼嵐磨得又酥又麻,前穴又被司雅頂得又酸又脹,雙重的快感將她淹沒,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慢?」蒼嵐低沉的嗓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你咬得這麼緊,要我怎麼慢?」 他說著,非但沒慢,反而挺腰更重地撞進去,囊袋拍在她雪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混著溫泉水聲與莫離破碎的呻吟,在露天溫泉裡迴盪著。 司雅也不甘示弱,扶著她後腦將她微微拉離自己胸膛,低頭含住她微張的唇,舌頭探入她口中攪動,下身同時緩而重地撞擊她花心,每一下都頂得她小腹發酸,花蜜混著溫泉水從兩人交合處淌出,滴落在池底石板上,暈開一片混濁的痕跡。 莫離被兩人夾在中間,前後夾擊,快感堆疊得越來越高,意識在溫泉熱氣與肉體的撞擊中逐漸模糊,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她雙腿敞開,任由兩人貫穿,花徑與腸壁同時絞緊,痙攣一陣接著一陣,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軟軟趴在司雅懷裡發出嗚咽般的呻吟。 「嗯……嗯啊……要、要去了……」 她話音未落,身子猛地一僵,小穴與菊穴同時絞緊,痙攣的浪潮從下腹蔓延至四肢百骸,花徑劇烈收縮,將司雅的肉棒絞得死緊,後穴也跟著一陣陣痙攣,夾得蒼嵐低喘一聲,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深深射入她體內。 司雅也在同一瞬間挺腰,龜首頂著她花心,將滾燙的精液全數灌入她小穴深處,兩股熱流同時注入,燙得莫離渾身一顫,癱軟在兩人懷中,意識沉沉,睡意鋪天蓋地而來,眼皮重得再也撐不開,就著兩人懷抱的溫度與體液交融的黏膩,沉沉睡去。 --- 水珠沿著蒼嵐結實的胸膛滾落,他一手摟住莫離的腰,另一手將玄色長袍裹上她濕透的身子,大步從溫泉池畔轉入寢房。司雅跟在身後,銀髮滴著水,目光落在那被黑袍裹住、只露出兩截白嫩小腿的嬌軀上,嘴角微微勾起。 蒼嵐將她放到床沿時,莫離的腿一軟,整個人往後栽去。司雅從後扶住她的腰,順勢將她壓入柔軟被褥中,濕漉漉的長髮散在枕上,黑袍半褪,露出大片泛著緋紅的肌膚。 「還沒緩過來?」司雅低聲笑,溫熱的唇貼上她的後頸,一手扶著自己仍滾燙的巨物,對準她菊穴那處還含著花蜜與濁白精液的後穴,緩緩頂了進去。 莫離「啊」地一聲軟叫,腰肢猛地繃緊。方才在溫泉裡被貫穿的飽脹感還沒消退,此刻又被他脹滿地填了進來,小穴被撐到極限,黏稠的白濁被擠出些許,沿著臀縫往下淌。她指尖深深掐進被褥裡,嗚咽著說不出話來。 蒼嵐站在床邊,看著司雅在她體內慢抽慢送,目光沉沉。他扶著自己又一次硬挺的男根,在司雅退出的瞬間,擠入她花穴——那處剛被抽出的穴口還來不及闔攏,溫熱的內壁驟然咬緊他的龜頭,他悶哼一聲,整根沒入。 「啊……!你們……嗯……」莫離被前後同時填滿,聲音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腿間被兩根粗熱的巨物撐得滿滿當當,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們在她體內進出著。 蒼嵐挺腰,緩慢地抽出、再重重頂入,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撞得她花心發麻。司雅在她身後,一手揉著她臀瓣,一手繞到前方去捏她硬挺的乳蕾,指腹揉搓著頂端,惹得她腰肢不住發抖,夾得他倒抽一口氣。 「夾這麼緊……捨不得我出去?」司雅啞聲笑,在她耳邊呵著熱氣,下身卻不退反進,頂得她嗚咽連連,話都說不成句。 蒼嵐沒說話,只低頭看著自己碩大的巨物在她濕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淫水,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他扶著她的腰側,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混著她軟糯的呻吟、肉體撞擊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蒼嵐……太深了……啊……」莫離仰著頭,眼角泛淚,雙手胡亂抓著身下的被褥,被頂得一句話斷成好幾截,「慢一點……嗯……啊……」 蒼嵐俯身,吻住她張開的唇,將她的嗚咽吞進喉間,下身卻一下比一下重,頂得她整個人往上滑,又被司雅扣著腰拉回來,重新釘在他滾燙的男根上。 三人就這樣纏綿了許久,蒼嵐在她體內射出一股滾燙的濃精,退出時帶出白濁,司雅隨即換了位置,將自己仍硬挺的巨物從她菊穴抽出,就著那混著花蜜與精液的黏膩,狠狠埋入她濕淋淋的小穴裡,頂得她一聲驚叫,花心被撞得又麻又酸,淫水一股股往外湧,將身下的被褥濡濕了一大片。 「嗚……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莫離搖著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身體卻誠實地夾緊他,內壁痙攣似地絞著他,惹得司雅低喘一聲,扣著她腰的手收緊,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頂得她眼前發白,只能發出軟糯的嗚咽聲,四肢癱軟如泥,任由他在她體內反覆點火、傾瀉、再點火 蒼嵐在她身後,扶著自己剛射過一回、卻又硬挺起來的男根,對準她菊穴那處被操得鬆軟的穴口,再一次埋了進去,將她滿滿當當地填實,開始新一輪的馳騁——窗外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寢房內三人交纏的身影在被褥中起伏,莫離不知已經高潮幾回,聲音都啞了,兩神卻仍在她體內馳騁。 --- 晨光從窗櫺的縫隙間斜斜透入,落在被褥上那一片凌亂交纏的軀體間。莫離的睫毛顫了顫,像蝶翼在花露裡沾濕了似的,半晌才掀開一條縫。 視線裡先是模糊的暖金色,接著是司雅那張溫潤如玉的面容,他琥珀色的眸子低垂著,正靜靜凝視她,唇邊漾著晨光裡最柔軟的弧度。 她眨了眨眼,意識還沒完全回到身體裡,卻先一步感受到了體內的飽脹——一根硬燙的巨物仍深深埋在她小穴裡,將她填得滿滿當當,連動一動腿都能牽扯出酥麻的酸脹;身後臀縫裡也脹著,蒼嵐那根粗碩的肉棒堵在她菊穴裡,嚴絲合縫,像天生就長在那兒似的。 她臉頰騰地燒起來,昨晚的記憶碎片般地湧回——他們是如何從溫泉糾纏到床榻,再從溫泉一路做回床上,她又是如何被兩人夾在中間,換了不知多少個姿勢,最後連聲音都啞了,只能軟綿綿地掛在他們臂彎裡任憑擺佈……她原以為自己會沉沉睡到日上三竿,誰知這兩個男人竟連在她體內都不肯退出去,就這麼埋著,硬了一整夜。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乾澀澀的,還沒發出聲音,蒼嵐的大手已經從腰側滑上來,五指張開,將她一邊柔軟酥胸整個握住,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醒了?」他低沉的聲音從身後貼著她的耳廓傳來,帶著晨起的沙啞,「昨晚不是喊著不要了麼,怎麼一早又夾得這麼緊?」 莫離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竟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連身子都不自覺地繃緊了,穴裡那根肉棒被她這麼一夾,又脹大了幾分,撐得她腿心發酸。她臊得不行,下意識想往前縮,司雅卻先一步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另一手順勢覆上她另一邊柔軟酥胸,指尖捻住那顆挺立的乳尖,輕輕搓揉。 「別躲。」司雅的聲音溫溫潤潤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天還早,再歇一會兒。」 莫離被前後夾著,兩人的胸膛一熱一涼地貼著她的背脊與臉頰,她幾乎是陷在他們懷裡的,連動一動都難。她軟軟地哼了聲,身子卻不受控地往後靠了靠,臀肉貼上蒼嵐的下腹,感受到那處的毛髮蹭著她的皮膚,粗刺刺的,帶著溫熱的癢。她下意識地搖了搖屁股,那根埋在菊穴裡的巨物便跟著在她體內磨了磨,頂得她後腰一陣酥麻,嘴裡逸出一聲又酥又媚的呻吟:「嗯……別……別動……」 「誰動了?」蒼嵐低低笑了聲,大手從她柔軟酥胸上滑下來,沿著腰側一路摸到臀肉,五指掐住她一邊臀瓣,將她往自己胯下按了按,「是你自己搖著小屁股來蹭我——」 莫離被他這麼一按,菊穴裡的碩大便又往深處頂了頂,她「啊」的一聲軟叫出來,眼眶都紅了,回頭瞪他,眼底卻水汪汪的,沒半點威懾力:「蒼嵐……你、你別……」 「別什麼?」蒼嵐俯身,溫熱的唇貼上她的後頸,一下一下地親著,嗓音低低啞啞的,「別這樣頂你?你倒是說說,你想要我怎麼頂?」 莫離被他問得臉頰滾燙,連耳根都紅透了。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些什麼,卻被司雅低頭含住了唇,溫軟的舌探進來,纏著她的舌尖輕輕吮吸,將她未出口的話全吞了進去。 她的腦子被吻得暈乎乎的,下身的知覺卻更加敏銳——司雅那根仍埋在她小穴裡的昂揚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脹硬,將她的穴肉撐得薄薄的,連裡頭的紋路都能感受到;而身後蒼嵐的手已經從臀瓣滑到穴口,指腹沾著那黏稠的白液與花蜜,在那處濕淋淋的縫隙間來回摩挲,時不時擠進半根指節,撐得她又脹又癢。 她被兩人夾在中間,前後同時被撩撥著,身子軟得像一灘春水,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只能軟綿綿地靠在蒼嵐懷裡,任由司雅含著她的唇吻了又吻,吻得她舌根發麻,嘴角牽出銀亮的絲線,才終於鬆開她,溫潤的指腹替她拭了拭唇角,琥珀色的眼底沉沉暗暗的,像是壓著一團火。 「離兒。」司雅喚她,聲音輕輕的,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意味,「轉過來,看著我。」 莫離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還沒反應過來,蒼嵐已經從身後托住她的腰臀,將她整個人轉了半圈,面對著司雅——她雙腿大張著跨坐在蒼嵐胯間,菊穴裡那根肉棒因為這番動作在她體內狠狠轉了一圈,頂得她後穴一陣痙攣似的收縮,她「啊」的一聲驚叫出來,整個人往前撲,正好撲進司雅懷裡,被他張臂接住。 司雅低低笑了聲,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那根硬挺的巨物,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不緊不慢地磨了磨,磨得她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他,卻遲遲不肯插進去。 「想要麼?」他低頭,額抵著她的額,溫熱的鼻息噴在她唇上,「喊一聲老公,我就給你。」 莫離被他磨得腿心一陣陣發酸,穴裡空虛得發癢,她嗚嚥了聲,下意識地扭著腰往前湊,想將那根肉棒吞進去,司雅卻偏偏往後退了退,不讓她得逞。她急得眼眶都紅了,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哭腔:「要……老公……給我……」 「給你什麼?」司雅仍然不緊不慢地磨著,溫潤的嗓音裡帶著壞心眼的笑意,「說清楚——」 「要你的……」莫離咬著唇,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說出這種話,可是此刻她被兩人夾在中間,穴裡空著,後穴裡又脹著,腦子裡亂糟糟的,只想著要填滿——「要老公的肉棒插進來……快點……」 司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啞聲道:「乖。」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長的粗長便齊根沒入她的小穴裡,將她滿滿當當地填滿,龜頭狠狠撞上她花心深處,撞得她眼前一陣發白,「啊——!」的一聲尖叫被蒼嵐從身後伸來的手捂住了半截,她小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絞得司雅悶哼了聲,掐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 「夾這麼緊……」司雅低喘著,額上沁出薄汗,「老婆,你這是要把我絞出來麼……」 莫離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嗚嗚咽咽地搖著頭,雙腿軟軟地掛在他腰側,任由他開始在她體內抽送起來——起初是慢的,淺淺地退出,又深深地頂入,每一次都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撞得她腰肢一陣陣發軟。 她身後蒼嵐也沒有閒著,他扶著她的臀瓣,將她微微往上抬了抬,讓她的菊穴對準自己的粗昂,然後挺腰,猛地頂了進去——莫離被前後同時填滿,那瞬間的飽脹感幾乎要將她逼瘋,她仰起頭,喉嚨裡逸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呻吟:「啊……嗯……你們……太、太深了……」 「深麼?」蒼嵐低啞的嗓音從她耳後傳來,挺腰的動作卻絲毫不緩,一下一下地頂進她菊穴深處,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又正好迎上司雅頂上來的巨根,兩人像是說好了似的,一進一退,一退一進,將她夾在中間,撞得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斷斷續續地逸出軟糯的呻吟:「嗯……啊……哈……別、別那麼快……」 她嘴上喊著別那麼快,身子卻不受控地往後靠,主動搖著臀迎向蒼嵐的抽送,又往前湊著迎合司雅的頂弄——她像是被兩人馴養壞了,身體已經習慣了他們的節奏,習慣了被這樣夾在中間、前後同時填滿的滋味,貪婪地想要更多。 寢房裡只剩下肉體拍擊的聲響、黏稠的水聲、以及她軟糯的呻吟與兩人低沉喘息交織在一起的聲音。晨光從窗櫺間灑進來,落在三人交纏的身影上,將他們籠罩在一片溫暖的金色裡。 莫離被頂得意識迷迷糊糊的,只覺得體內那兩根肉棒像是要把她釘穿似的,一下一下地往她最深處撞,撞得她四肢百骸都酥了,連指尖都在發抖。她張了張嘴,想要求饒,卻只逸出一聲軟媚的呻吟:「嗯……蒼嵐……司雅……我、我不行了……」 「誰說你不行了?」蒼嵐低沉的笑聲從她身後傳來,他俯身,溫熱的唇貼上她的耳廓,啞聲道,「你夾得這麼緊,不是還想要麼——」 他說著,挺腰的動作猛地加快,那根粗碩的巨物在她菊穴裡狠狠抽插了幾十下,頂得她後穴一陣痙攣似的收縮,前穴裡司雅也同時加快了節奏,兩人像是較勁似的,一下比一下頂得更深,一下比一下撞得更重,將她整個人頂得幾乎要飛出去,又被他們牢牢釘在懷裡。 莫離被這前後夾擊的猛烈攻勢頂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她張著嘴,卻連呻吟都發不出來了,只能無聲地張合著唇,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混著汗水,濡濕了鬢髮。她的身子開始不受控地痙攣起來,小穴與菊穴同時劇烈地收縮著,絞得兩人同時悶哼出聲—— 「離兒……」司雅低喘著,額上的汗珠滴落下來,落在她顫抖的唇上,「你夾得我真緊……我要去了……」 「一起。」蒼嵐啞聲道,掐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離兒,跟我們一起——」 莫離已經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了,她只覺得體內那兩根肉棒脹得更大、更燙,像是要把她撐裂似的,一下一下地頂在她最深處,頂得她眼前一陣陣發白,連呼吸都停了——然後,那一瞬間,她體內像是有什麼東西猛地斷裂了似的,她仰起頭,無聲地張大了嘴,整個身子繃成一張弓,劇烈地顫抖起來,小穴與菊穴同時絞緊,一股熱流從她腿心湧出,將兩人交合處浸得濕淋淋一片—— 司雅與蒼嵐幾乎是同時悶哼出聲,兩人在她絞緊的穴肉裡狠狠頂了幾下,便先後在她體內射了精,滾燙的熱液澆在她花心深處,燙得她又是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半晌,才軟綿綿地癱下來,掛在兩人臂彎裡,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寢房裡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聲,與窗外隱約傳來的鳥鳴聲。晨光已經完全亮透了,金燦燦地灑了一床,將三人交纏的身影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光暈裡。 莫離閉著眼,睫毛濕漉漉地沾著淚水與汗水,半晌,才緩過氣來,軟糯糯地呢喃:「……壞蛋……兩個壞蛋……」 司雅低低笑了聲,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口,溫聲道:「嗯,我們壞。」 蒼嵐也從她身後湊過來,在她後頸上親了親,啞聲道:「誰讓你一早起來就搖著屁股勾引我們——」 莫離臊得不行,想反駁,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軟綿綿地哼了聲,把臉埋進司雅懷裡,不搭理他們了。 她歇了一會兒,體力慢慢回了一點,腿心間那兩根肉棒雖已軟了,卻仍塞在她體內,將她填得滿滿的,她動了動腰,感受到那兩根東西在她體內微微滑動,牽扯出一陣酥麻的癢意——她咬了咬唇,鬼使神差地,竟主動搖了搖臀,往後蹭了蹭,又往前迎了迎,像是貪戀著那被填滿的滋味。 蒼嵐與司雅幾乎是同時感受到了她這細微的動作,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眼底都漾起沉沉的笑意—— 「還想要?」蒼嵐啞聲問。 莫離把臉埋得更深了,沒說話,屁股卻又輕輕搖了搖,像是無聲的邀請。 兩人心領神會,同時挺腰,那兩根半硬的巨物再次往她深處頂入,頂得她「嗯」 --- 晨光從窗櫺間斜斜透入,將寢房內殘留的旖旎氣息一寸寸驅散。蒼嵐一手攬著莫離的腰,另一手將溫茶遞到她唇邊,茶湯還冒著熱氣,是他方才以靈力溫過的。 莫離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溫熱的茶液滑過喉間,將晨起歡愛後的乾渴潤開。她整個人還軟軟靠在他懷裡,寢袍的繫帶鬆鬆垮垮,領口大敞,胸前幾處紅痕在白皙肌膚上格外顯眼——那是昨夜與今晨兩人留下的印記。 蒼嵐低頭看了一眼,眼底笑意深了深,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沒說話,卻又將茶盞往她唇邊送了送。 「再喝一口。」他聲音低低的,帶著晨起後的沙啞。 莫離乖乖張嘴又喝了一口,溫順得像隻被順毛的貓。她正要往他懷裡蹭回去,床側傳來整齊的衣料聲——司雅已起身,銀白長袍重新穿得妥帖,腰間玉帶繫得端正,一頭銀髮以素色髮帶束起,又恢復了那副清冷溫潤的治癒之神模樣。 「我去外間看看。」他聲音溫和,目光在莫離露出的肩頭停了一瞬,才轉身往外走。 莫離在他那一眼裡讀出點別的意味,耳根微微發熱,卻裝作沒察覺,低頭又啜了口茶。蒼嵐倒是低笑一聲,大手在她腰後不輕不重揉了一把,沒拆穿她。 司雅去得快,回來得也快。他掀簾而入時,手中多了一封奏摺,封皮上朱紅的「急」字刺目非常,下頭還壓著一道西境特有的玄色火漆——那是靈脈急報專用的印記。 他腳步比方才快了些,神色也沉了下來。 「西境急報。」他沒有廢話,直接將奏摺遞向莫離,「靈脈震動頻率加密,封印裂痕有擴大之象,獸潮——」 他頓了一下,聲音沉了半分:「有再起之兆。」 莫離原本慵懶倚在蒼嵐懷裡,指尖還勾著寢袍的繫帶玩。那句話入耳的瞬間,她整個人像是被什麼觸了一下——腰脊先是一僵,隨即從蒼嵐懷中坐直了身體,繫帶從指間滑落,方才滿臉的嬌懶春意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屬於花之國女皇的沉靜與肅然。 她伸手接過奏摺,動作利落,指尖在封皮那枚玄色火漆上停了一瞬,才拆開封印迅速瀏覽。 她看奏摺的速度很快,目光一行行掃過,眉心卻越蹙越緊。寢房裡靜下來,只剩下紙頁翻動的細微聲響,以及窗外漸亮的鳥鳴。 蒼嵐在她坐直時便鬆開了攬在她腰間的手,退開半臂距離,卻仍坐在床沿,目光落在她側臉上,沒有催促。司雅立在床側,雙手垂在身前,靜靜等她看完。 奏摺內容不長,不過寥寥數行,卻字字沉重。莫離看完最後一個字,指尖在紙緣上摩挲了兩下,才將奏摺合攏,擱在膝上。 她沒有立刻說話,目光落在寢房角落某一點上,像是在很短的時間裡把什麼事情理了一遍,然後才抬起眼,眼底已是一片清明——女皇的威儀與責任,在這一刻完完全全回到了她身上。 「傳令下去。」她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篤定,聽不出半分方才溫存時的軟糯,「備輦,本皇要親自去一趟西境裂谷——」 她頓了一下,指尖在奏摺封皮上輕輕叩了叩,語氣沉了下去:「內賊的事,也該收網了。」 蒼嵐與司雅同時抬眸看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一觸,又各自落在她身上——同樣的篤定,同樣的沉穩,沒有半分猶豫或勸阻,只是齊聲應道: 「是。」 莫離的目光在兩人臉上各停了一瞬。沒有多餘的話,沒有多餘的擔憂——一夜繾綣過後,三人之間那層原本就薄的隔閡早已消融殆盡,此刻她一個眼神,他們便懂她要什麼,而她也在他們的目光裡讀懂了同一件事:接下來無論是什麼風暴,他們都會並肩站在她身邊。 她將奏摺放到一旁,掀被下床,赤足踩在冰涼的玉石地面上,微微一縮,卻沒有停步,逕自走到衣架前取下外袍,披在寢袍外頭,繫帶隨手一攏,俐落得像換了一個人。 蒼嵐在她起身時也跟著站起,玄色中衣的袖口不知何時已挽整齊,大步走到門邊,低聲向廊外侍從吩咐備輦事宜。司雅則上前一步,將她方才擱下的奏摺重新拿起來,摺好收入袖中,又順手從案几上取過她的玉冠,遞到她手邊。 莫離接過玉冠,簡單將長髮挽起,以玉冠固定,動作利落,沒有半分遲疑。她整裝完畢,轉過身來,目光掃過兩人,唇角微微一勾——那笑意裡帶著點屬於莫離的嬌,卻也帶著屬於女皇的銳: 「走吧。」 她率先邁步,白色寢袍外披著火紅外袍,衣擺在晨光中翻飛。蒼嵐與司雅分立她兩側,三人步伐一致,踏出寢房大門,走進廊下漸亮的日光裡。 窗外朝陽正盛,將並肩而行的三道影子拉得長長,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