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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 共 41 章

溫泉訴情

作者:Umi · 本章 10,333 字 · 全作 468,793 字

黎明前的御花園籠在薄霧裡,花葉凝著露珠,陣眼處的靈光如呼吸般明滅不定。莫離立在陣眼旁,素淨玄紫衣袍的衣角被晨風拂起,額間金青印記泛著微光。她雙掌平舉,掌心凝出一團流轉的金青光芒,緩緩沉入腳下地脈。 「地脈的流向偏東南,陣基得跟著調整。」她閉目感應,聲音沉穩,「蒼嵐,你那邊的陣基穩住了嗎?」 蒼嵐單膝跪在陣眼左側,玄色戰袍沾著露水,雙掌按在石紋上。麒麟真火從他掌心滲入地縫,發出細微的嗤響,將鬆動的土石燒成堅實的結界。「穩住了。外圍這圈我已經封死,接下來只要灌注真火,靈脈就沖不破陣壁。」 他話音剛落,司雅卻搖了搖頭。青碧長衫的袖口纏著藤蔓紋,他蹲在陣眼右側,指尖探入地脈裂縫,幾縷細如髮絲的根鬚沿著地底蔓延。「且慢。你這般封法,是把地脈當成敵人來堵。靈脈自有流勢,硬封只會讓它在陣壁內積鬱沖撞,時間一久反而撐破陣基。」 蒼嵐抬眼看他,赤金眼眸裡跳著火光:「花期將至,利維瑪的種子隨時可能甦醒。我封的是外圍,不是堵死地脈——真火結界擋的是外敵,不是靈脈本身。」 「可你的真火一燒,根鬚便無法滲入地脈深處查探靈脈走向。」司雅站起身,琥珀色眼眸溫潤卻寸步不讓,「我方才探到地底三丈處有暗流,若不先疏導乾淨,封得再嚴也是埋了隱患。」 「暗流我自會用真火煉化。」 「煉化不是疏導,你煉得掉暗流,煉得掉整條靈脈的性子嗎?」 兩人隔著陣眼對峙,一個赤金眼眸燃著火光,一個琥珀瞳仁凝著沉靜,誰也不讓誰。晨光從東方爬上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卻照不散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莫離眉頭一蹙,額間印記跟著一跳。她沉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夠了。」 兩人同時一頓,目光轉向她。 「蒼嵐,你的真火確實能封外圍,但你燒得太急,會傷了地脈表層的靈氣。」莫離看著他,又轉向司雅,「司雅,你的根鬚能滲透疏導,但若只顧著探地脈深處,外圍空門大開,花期一到照樣擋不住。」 她往前走了一步,雙掌按上陣眼中央的靈光,金青之力在她指尖流轉,將兩股交纏的力量輕輕撥開:「你們一個守外,一個安內,為何非要爭個高低?」 蒼嵐與司雅對視一眼,火光與藤蔓各自斂了斂。 「真火封外圍,根鬚滲內脈。」莫離的聲音沉靜下來,卻帶著女皇的決斷,「內外雙層陣勢,一層擋外敵,一層疏內亂。你們各退一步,把力量交給我,我來引導。」 蒼嵐沉默片刻,率先收了掌心的真火:「聽你的。」 司雅也將根鬚從地脈中緩緩收回,語氣溫潤:「是我急躁了。」 莫離看著兩人,唇邊浮起一抹淺淡的笑。她雙掌一翻,金青光芒自她掌心湧出,如溪流般淌入陣眼中央。蒼嵐的麒麟真火與司雅的神木根鬚同時注入,在她引導下交織成內外雙層的陣勢——外圈赤金流火如牆,內圈青碧根鬚如網,兩者互不幹擾,卻又隱隱呼應。 陣眼光芒穩定向四面擴散,將御花園的晨霧一寸寸驅散。莫離的額間印記亮了一瞬,隨即歸於平和。 她雙掌按在兩人手背上,金青之力流轉,將蒼嵐與司雅的力量導向一致。兩股截然不同的靈力在她掌心交匯,竟如水乳交融般順暢。陣眼中央的光芒穩穩地擴散開來,一圈接著一圈,將整個御花園籠在溫潤的靈光裡。 --- 晨光初透,御花園裡的靈花還沾著露水,陣眼中央那層金青交織的光網剛穩住輪廓,莫離深吸一口氣,雙掌緩緩抬起,準備將最後一道神力灌注進去。 就在她掌心凝聚光芒的剎那,額間那道金青印記猛地一跳,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撞了一下。她整個人跟著一顫,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一道暗紅裂紋便從印記邊緣爬出,細如蛛絲,卻帶著灼人的熱意,順著額角往下竄。 「唔——」莫離悶哼一聲,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地上墜去。 蒼嵐的反應比她落地更快——他幾乎是同時就動了,一把撈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另一隻手穩穩托住她的後腦,沒讓她的頭磕到石板。「離兒!」他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明顯的慌亂,赤金眼眸緊鎖住她額間那道裂紋。 司雅已經搶步到她身前,袖口根鬚蜿蜒探出,細如髮絲,卻帶著溫潤的青碧光芒,輕輕貼上她額側。根鬚甫一觸及皮膚,他眉心便驟然擰緊——「不對。」他語速難得地快,「她體內兩股力量正在互相衝撞,神婚之力壓不住暗脈殘息,裂紋是被從裡面撐開的。」 蒼嵐聞言,手臂下意識收緊,將莫離往懷裡攬得更深,「怎麼會?昨夜明明已經穩住了。」 「昨夜是穩住了,但布陣消耗太大,她自身的力量被抽去支撐陣勢,壓制就弱了。」司雅指尖那幾縷根鬚仍貼在她額側,淺灰眼眸裡翻湧著思索,「……我得試一試,找出裂紋的根源。」 蒼嵐抬眼看他,「怎麼試?」 「我以神木根鬚探入她印記左側,你以麒麟真火從右側注入,兩道力量同時進去,看她體內哪一處反應最劇烈,裂紋便從哪一處來。」司雅說著,目光已經落回莫離臉上,「離兒,忍一忍。」 莫離靠在蒼嵐懷裡,額間裂紋處一陣一陣地抽痛,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鑽動,她咬著牙點頭,「……來。」 蒼嵐與司雅對視一眼,沒有再多說——兩人同時抬手,蒼嵐的指尖凝起一縷赤金真火,司雅的指尖則纏著一縷青碧根鬚,一左一右,幾乎是同時按上她額間印記的兩側。 真火與根鬚甫一觸及印記,莫離整個人便猛地繃緊——兩道力量像兩把鑰匙同時插進鎖孔,瞬間觸發了印記深處的共鳴,金青雙色光芒大盛,從她額間轟然炸開,將三人籠罩其中! 暗紅裂紋在那光芒的擠壓下驟然收縮,像被無形的手狠狠捏攏,幾乎要消失不見——但莫離的痛呼也在同一瞬間衝出喉嚨:「啊——!」 鮮血自她鼻尖滲出,一滴、兩滴,落在蒼嵐攬住她腰際的玄色袍袖上,洇開暗色的痕跡。她整個人痙攣般顫了一下,額間印記的光芒明明滅滅,金光與暗紅交織閃爍,像是兩頭野獸在她皮肉之下廝殺撕咬。 「停!」蒼嵐低吼一聲,率先撤了真火,司雅幾乎是同時收回根鬚——兩道力量一撤,印記上的光芒驟然黯淡,暗紅裂紋卻又重新爬了回來,比方才更深了一線,像一道猙獰的疤痕嵌在她額間。 莫離整個人軟在蒼嵐懷裡,急促地喘息著,鼻尖的鮮血還在往下淌,將她素淨的玄紫衣袍前襟染出點點暗紅。她抬手想擦,指尖卻抖得對不準,被蒼嵐輕輕握住,替她拭去唇上的血跡。 「……找到了?」她啞著嗓子問,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 蒼嵐的唇抿成一條線,沒有立刻回答,赤金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死死盯著她額間那道裂紋——他方才真火探入的瞬間,清楚地觸到了一股陰冷的阻力,像一堵濕滑的牆,將他的力量擋在印記外圍,怎麼也推不進去。 而司雅的根鬚那邊,同樣觸到了那層阻力,只是方位不同,力道卻一模一樣——那東西盤踞在她印記深處,像是紮了根,金青之力一壓,它便縮,一撤,它便又張牙舞爪地爬回來。 司雅收回根鬚,指尖還殘留著那股陰冷的觸感,他垂下眼睫,聲音低了下去:「……是利維瑪的種子,在她血脈裡紮了根。方才那一下共鳴,雖然壓住了裂紋,但也驚動了它——現在它縮得更深了。」 蒼嵐的呼吸沉了一瞬,手臂將莫離攬得更緊,像是怕她會被什麼東西從他懷裡抽走似的「那怎麼辦?總不能讓它就這樣在她體內待著。」 司雅沒有立刻回答,淺灰眼眸裡掠過一抹極淡的苦澀——他方才那一下探入,已經足夠他確認一件事:那顆種子與莫離的血脈纏得太深,幾乎像是共生,若強行以神力拔除,傷的會是莫離自己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得等花期。陣勢成型後,以完整的金青之力壓住它,再想辦法引它出來——現在硬來,只會讓它縮得更深。」 蒼嵐聽懂了那道言下之意,唇線繃得更緊,卻沒有再多問,只是低頭看向懷裡的莫離——她額間印記上的金光與暗紅仍在交織閃爍,明明滅滅地映在她蒼白的臉上,她卻咬著牙,硬是撐著沒再哼一聲,只是指尖攥著他衣襟的布料,攥得指節泛白 他抬手,替她撥開被冷汗黏在頰邊的一縷黑髮,聲音低得近乎耳語:「……疼不疼?」 莫離在他懷裡搖了下頭,又點了下頭,最後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開口:「……一點點。」 蒼嵐沒再說話,只是將她攬得更緊了些,抬眼看向司雅。 司雅仍蹲在她身前,根鬚早已收回袖口,淺灰眼眸裡翻湧著懊悔與心疼,目光落在她額間那道裂紋上,久久沒有移開——方才若不是他提議試探,那一下共鳴也不會讓種子縮得更深,裂紋也不會比方才更深一線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低低地喚了一句:「……離兒。」 莫離從蒼嵐懷裡抬起臉,鼻尖的血已經止住了,只留下一道暗紅的痕跡,她看著司雅那張寫滿自責的臉,扯了扯嘴角:「……你們兩個,別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她撐著蒼嵐的手臂,慢慢坐直了身子,「……我還沒那麼容易倒。」 她額間印記上的金光與暗紅仍在交織閃爍,像是兩道永遠纏鬥不休的流光,但她咬著牙,硬是撐著沒再哼一聲,只是攥著蒼嵐衣襟的指尖,始終沒有鬆開。而蒼嵐與司雅同時收手,滿臉懊悔地看著她額間那道裂紋——他們方才那一下試探,非但沒能找出根源,反倒讓它縮得更深了。 --- 晨光初透,御花園陣眼旁的空氣還凝著未散的妖力餘波。莫離額間金青雙色與暗紅交織閃爍,她攥著蒼嵐衣襟的手指微微發抖,鼻尖滲出的血珠沿著唇瓣滑落,在白皙肌膚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紅痕。 蒼嵐沒有遲疑。他單膝跪地的姿勢瞬間轉為起身,一隻手臂穿過莫離膝彎,另一隻攬住她後背,將整個人穩穩橫抱起來。莫離輕呼一聲,下意識抓住他胸前衣襟,卻連攥緊的力氣都快耗盡。 「別動。」蒼嵐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沉穩,「溫泉能鬆緩經脈。」 司雅已經走在前面,銀白長髮在晨風中拂過肩頭,他側身讓開迴廊轉角處的垂枝,回頭時琥珀色眼眸裡盛著溫和卻篤定的光。「離兒,聽話。」 莫離縮在蒼嵐懷裡,想說些什麼,喉頭卻一陣發緊。她能感受到他胸膛裡沉穩有力的心跳,隔著中衣的布料,溫熱的體溫源源不斷傳過來。她輕輕動了動,聲音又軟又啞:「我沒事……」 「嗯,你沒事。」司雅走過來,指尖拂過她額前被汗浸濕的碎髮,動作極輕,像是怕碰碎了她,「但還是要泡一泡。」 莫離嘟起嘴,想反駁,卻在兩人同時看過來的目光裡敗下陣來。她哼了聲,把臉埋進蒼嵐肩窩,悶悶地說了句:「……囉嗦。」 蒼嵐沒有鬆手,反而收緊了臂彎,腳步穩穩地穿過迴廊。司雅在前方引路,偶爾回頭看一眼,確認她沒有再滲血。三人在晨光中穿過重重花影,轉過假山,溫泉的熱氣便撲面而來——白霧氤氳,水聲潺潺,空氣裡浮著硫磺與花草混雜的暖香。 蒼嵐踩上溫泉邊緣的濕潤石板,水汽在玄色中衣上凝成細小的水珠。他低聲道:「到了。」 莫離在他懷裡微微抬起頭,看見溫泉水面蒸騰的白霧,身體終於鬆弛下來。蒼嵐蹲身,將她輕輕放在泉邊的石階上,一手仍扶著她後背,怕她坐不穩。司雅已經褪了外袍,只著中衣涉入水中,水波漫過他腰際,他轉過身,朝莫離伸出手。 「來。」 莫離看了看蒼嵐,又看了看水中的司雅,終於乖乖地把手交給司雅。蒼嵐在另一側護著她,兩人一左一右,將她攙入溫泉。熱水漫過腳踝、小腿、腰際,溫暖的包覆感讓莫離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緊繃的肩頸終於鬆了下來。 水波蕩開,漫過三人腰際。蒼嵐在她左側坐下,一手仍扶著她後背,拇指在她脊椎旁輕輕按揉,力道恰到好處。司雅則繞到她身後,從後方攬住她肩頭,將她整個人靠進自己懷裡,銀白的長髮垂落,沾了水汽,貼在她頰側。 「閉眼。」司雅的聲音貼著她耳畔響起,溫潤低緩,「讓經脈自己鬆開。」 莫離依言閉上眼。熱水浸透衣料,貼在肌膚上,溫熱的觸感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她能感覺到自己額間那道裂紋還在隱隱跳動,但在兩人的體溫與溫泉的熱度包夾下,那股灼痛終於慢慢退潮,變成鈍鈍的、可以忽略的脹感。 蒼嵐的手從她後背移到後頸,指腹按著她頸側的穴位,力道沉穩。「裂紋有沒有鬆一點?」 莫離沒睜眼,含糊地「嗯」了聲,又往司雅懷裡縮了縮。司雅低笑一聲,攬在她肩頭的手微微收緊,下巴抵在她髮頂。 「那就好。」蒼嵐的聲音裡帶著幾不可察的鬆懈,他收回手,指尖拂過她額前,確認那道金青與暗紅交織的光芒已經不再閃爍得那麼劇烈。 溫泉熱氣蒸騰,白霧在三人之間流轉。莫離靠在司雅懷裡,蒼嵐的手仍護在她腰側,水波輕輕盪開,漫過他們交疊的身影。她閉著眼,呼吸漸趨平穩,額間的光芒終於徹底沉靜下來,只餘一線淺淺的金色印記,貼在眉心,像一道安靜的疤。 --- 蒼嵐俯身吻住莫離的唇,舌尖撬開她的齒關,纏住她的舌深深吮吸。同時,司雅的唇貼上她後頸,溫熱的舌沿著頸側細細舔舐,一路滑到耳後,含住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莫離夾在兩人中間,身體微微發抖,濕透的薄紗貼在肌膚上,胸乳被兩隻手掌同時握住——蒼嵐的掌粗糙滾燙,司雅的指修長溫柔,一左一右揉著她綿軟的玉乳,指腹搓過乳尖,那兩粒粉嫩的乳蕾立刻硬挺起來。 「嗯……啊……」莫離的呻吟被蒼嵐的吻堵在喉間,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司雅的手沿著她腰側滑入水面下,撥開濕透的薄紗,指腹貼上她腿間那條濕淋淋的花縫,順著花唇來回摩挲,沾了一手黏滑的淫水。他低低笑了聲,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離兒,這裡已經這麼濕了。」 莫離滿臉通紅,雙腿在水下夾緊,卻正好把司雅的手夾在腿間。蒼嵐放開她的唇,順著頸側一路往下吻,濕熱的唇落在她肩窩,又滑向她胸口,張口含住她一邊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著。 「啊……!」莫離仰起頭,喉間溢出又軟又黏的呻吟,「蒼嵐……別……」 「別什麼?」蒼嵐抬起眼,赤金眼眸裡燒著火,聲音低啞,「你夾得這麼緊,捨得我停?」 司雅的手指在水下撥開她濕透的花唇,兩指併攏順著花穴淺淺探入,緩慢地攪動著,指尖在內壁輕輕勾撓。莫離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後癱進司雅懷裡,喘著氣說不出話來。 「老公……嗯……手指……好深……」 「這就深了?」司雅在她耳邊低笑,手指又往裡送了一寸,「等會還有更深的。」 蒼嵐從她胸前抬起頭,單手解開自己腰間的繫帶,濕透的長褲順著結實的大腿滑落水中。他托起莫離的臀,將她整個人從水中撈起,那根早已硬挺的硬物抵在她濕淋淋的花穴,龜頭頂開緊閉的花唇,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推。 「嗯啊——!」莫離的指甲攥緊蒼嵐的肩膀,小穴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聲音都變了調,「好撐……蒼嵐……你太大了……」 蒼嵐低喘一聲,雙手掐住她的腰,一鼓作氣將整根肉棒狠狠捅進她花徑深處。莫離仰頸顫慄,濕熱的內壁緊緊絞住那根粗硬的硬物,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裡面好熱……」蒼嵐啞聲說著,開始緩慢地抽送,龜頭刮過內壁每一寸皺褶,「夾得這麼緊,是想把我絞出來?」 莫離說不出話來,眼裡泛著水光,只會搖著頭發出破碎的呻吟。司雅在她身後,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早已脹痛的硬物,抵在她緊閉的後庭入口。 「離兒,放鬆。」司雅低聲哄著,龜頭頂著那圈緊緻的皺褶,緩慢地施加壓力,「讓老公進去。」 莫離渾身一僵,後庭被撐開的異樣感令她下意識想躲,但蒼嵐掐著她的腰不讓她動,司雅則一手揉著她胸前挺立的乳尖,溫柔地分散她的注意力。 「嗯……啊……」莫離的呼吸又急又亂,後庭的入口在司雅的持續頂弄下終於鬆開,那根硬物一寸一寸地沒入,將她整個身體從裡到外徹底填滿。 「啊——!」莫離仰頭尖叫,淚水從眼角滾落,雙穴同時被撐滿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她,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內壁痙攣般地絞緊了兩根硬物。 蒼嵐與司雅同時低喘出聲,被那陣絞緊逼得幾乎失控。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開始同步抽送——蒼嵐退出時司雅挺入,司雅退出時蒼嵐再頂進來,一進一出之間,莫離的身體被兩人夾在中間,每一次撞擊都將她釘在快感的最深處。 「啊……啊……不要……太深了……」莫離的呻吟斷斷續續,眼淚和溫泉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老公……嗚……好舒服……」 蒼嵐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腰間的動作卻沒有放緩,反而越頂越深:「乖,忍著點。」 司雅的唇貼在她後頸,溫熱的喘息噴在皮膚上,每一下頂入都將神婚之力灌注進她經脈:「離兒,讓神力流進去……別抗拒……」 莫離的身體在兩人夾擊中徹底癱軟,只能掛在他們身上任憑擺弄。蒼嵐的肉棒在她花徑裡猛力抽送,龜頭狠狠碾過最深處的花心;司雅的硬物在她後庭裡同步挺進,將那圈緊緻的皺褶撐到極限。兩人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將她的身體頂得往前一蕩,又被蒼嵐掐著腰拉回來,狠狠撞上他的胯間。 「啊……啊……不行了……」莫離的呻吟已經變成破碎的哭腔,內壁絞緊到極限,「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 蒼嵐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地加重力道,同時司雅也加快挺進的速度,兩人一前一後在她體內狠狠頂到最深處—— 莫離的身體猛地繃緊,雙穴同時絞緊,高潮如巨浪般席捲全身。她仰頸顫慄,淚水與溫泉交融在一起,額間印記驟然綻出金青雙色光芒,將整個溫泉映得通亮。那道暗紅裂紋在金青光芒的壓迫下急劇收縮,被壓成一道細細的線,殘存的暗色在光芒中顫動著,終於安靜下來。 --- 溫泉水聲細碎,像是誰在低聲數著什麼。莫離癱軟在蒼嵐臂彎裡,後背貼著司雅的胸膛,三具身體仍緊密交纏著,彷彿誰先鬆手,誰就會沉進水底。 蒼嵐託著她臀的手沒有移開,埋在花徑內的硬物仍微微搏動著,卻不再抽送,只是靜靜地待在那裡,像捨不得退場。司雅從後攬住她的腰,前胸貼著她的脊背,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一下,又一下。 水波蕩漾,慢慢平復下來。 莫離閉著眼,聽著兩人交錯的心跳聲從急促趨於平穩。額間的金青光芒已經斂去,暗紅裂紋縮成一道細線,安靜地伏在皮膚下,暫時不再作亂。 「離兒。」 蒼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帶著一點沙啞,像是被溫泉的水氣泡軟了。莫離「嗯」了一聲,沒有睜眼。 「我有話想說。」 她這才慢慢掀開眼皮,側過臉看他。蒼嵐的赤金眼眸在霧氣裡顯得格外深邃,像是藏了很多年沒說出口的東西,終於在這一刻浮到了水面。 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我一直怕。」 「怕什麼?」 「怕我護不住你。」蒼嵐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要被水聲蓋過,「我是戰神,我這一生只信一件事——只要我站在你身前,就沒有什麼能傷到你。可是……」 他頓了頓,喉間滾動了一下,像把什麼硬吞了回去。 「可是這幾次,你在我眼前倒下,我卻只能看著。封印裂開的時候、利維瑪的種子扎進你血脈的時候、你額間那道裂紋裂開的時候……我什麼都做不了。我只能在旁邊看著你受苦。」 莫離的鼻子一酸。 「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的力量不夠了,護不住你了,你在我眼前消逝了——那我這身戰神之力,還有什麼用?」 他說到這裡,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莫離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身後的司雅卻接過了話頭。 「我也是。」 司雅的嗓音清潤,卻帶著同樣的沉重:「我總在想,我的神木之靈與你的命格相沖。我是治癒之神,我這一生都在醫人,可我醫不了你。每一次我試著用根鬚探入你經脈,都怕一個不小心傷到你。我怕我的溫柔……反而成了你的羈絆。」 他攬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像是要把她嵌進懷裡:「我怕你為了顧及我的感受,明明不舒服也不說。我怕你為了不讓我擔心,一個人扛著所有事。離兒,我這雙手能治天下萬民,卻治不了你身上那道裂紋——你知道我有多恨自己嗎?」 莫離的眼眶徹底紅了。 她聽著兩人一句一句地剖開自己,像是把胸口最柔軟的地方翻出來給你看,血淋淋的,卻又那麼真誠。溫泉的水氣氤氳,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眨了眨眼,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進水裡,連一點漣漪都沒激起。 她沒有打斷他們。她只是靜靜地聽著,聽蒼嵐說他每一次出戰前都會回頭看她一眼,怕那是最後一眼;聽司雅說他每次替她療傷時手都在抖,怕根鬚觸到她經脈裡那道暗紅的裂紋。 直到兩人都說完了,溫泉裡只剩下細細的水聲,她才啞聲開口。 「你們知道嗎……我是女皇。」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堅定:「我肩上扛著花之國萬民,我每一天都在想,我該怎麼護住這片土地,該怎麼讓我的子民過上好日子。我從不敢鬆懈,因為我是他們的皇。」 她頓了頓,淚水又滑下一滴:「可我也有怕的時候。」 蒼嵐的臂彎微微一僵。 「我怕的不是戰死,也不是衰竭。」莫離的聲音顫了一下,「我怕的是……孤身一人承擔這天命。我怕我撐不住的時候,回頭一看,身邊誰都沒有。我怕我一個人走著走著,就忘了自己為什麼要撐下去。」 她說著,伸出雙手,同時握住蒼嵐和司雅的手。溫泉水從她指縫間流過,她握得很緊,像是要把兩人的溫度都攥進掌心。 「我怕的不是死,」她哽咽著,聲音破碎卻清晰,「而是你們不在身邊。」 溫泉霧氣繚繞,三人之間安靜了很久。 蒼嵐低頭看著她握住自己的手,那隻手纖細白皙,卻握得那麼用力。他沉默片刻,反手將她的手整個包進掌心,收緊。 司雅從後攬著她,將下巴擱在她肩窩裡,閉上眼,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頸側。 誰都沒有再說話。 溫泉的水聲細碎,霧氣在三人之間緩緩流動。莫離握著兩人的手,感受著掌心的溫度——蒼嵐的熾熱,司雅的溫潤——像是兩條河終於匯入同一片海,不再有暗流,不再有隔閡。 只有坦然的沉默。 --- 溫泉水面漾開一圈漣漪,莫離鬆開兩人的手,指尖微微發顫。 蒼嵐與司雅同時沉默,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等著她開口。霧氣在她睫毛上凝成細碎的水珠,她抬起眼,眼底淚光未乾,卻彎起唇角。 她湊近蒼嵐,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很輕,像是怕驚碎什麼,卻又帶著不容退縮的篤定。蒼嵐怔了一瞬,隨即低低嘆息,掌心貼上她的後頸,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唇齒間是她溫熱的呼吸。 她沒有停留太久,側過頭,又吻上司雅。司雅垂著眼睫,琥珀色的瞳仁裡映著她濕漉漉的臉龐,在她唇瓣貼上來的瞬間,他攬在她腰後的手臂收緊了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圈進懷裡。 淚水沿著她的頰滑落,她卻在笑。 「我不求你們永遠強大——」她啞著嗓子,聲音被水汽浸得軟糯,「我只求……」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這句話釘進骨血裡。 「我們三人能並肩承擔一切。」 蒼嵐與司雅同時一震。 蒼嵐的手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按進胸膛,赤金眼眸裡翻湧著濃烈的情緒,低沉的嗓音貼著她的髮頂落下:「吾妻……」 司雅從身後攬住她,銀白長髮垂落,拂過她赤裸的肩頭。他低頭吻她的髮頂,啞聲說:「再也不瞞你任何事。」 莫離在兩人懷中點頭,淚中帶笑。她主動伸出雙臂,環住兩人的頸項,將自己完完整整地交付進這個擁抱裡。 水波蕩漾,霧氣蒸騰。 她額間的金青印記驀地亮起,溫潤的光暈自眉心擴散開來。與此同時,蒼嵐胸口的神印與司雅心口的光痕同時共鳴,三道流光在水面上交織,明滅不定,像是回應她方才那句告白。 蒼嵐低頭,額抵上她的額,兩道印記相觸的瞬間,她聽見他胸腔裡沉沉的心跳。司雅從側邊貼上來,掌心覆住她後腰,三人的呼吸在溫泉霧中交纏成一體。 莫離環著兩人頸項的手臂收得更緊,像是終於在一片浮沉裡找到了錨點。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所有話語都堵在喉間,只剩下眼皮發燙的酸澀。她索性不說了,只是將臉埋進蒼嵐肩窩,又側過頭蹭了蹭司雅的頸側,像一隻終於尋到歸處的幼獸。 蒼嵐的掌心沿著她脊背緩緩下滑,落在她腰窩處,輕輕按了按。司雅則握著她的手,將她的指尖攏進自己掌心裡,一點一點焐熱。 水聲細碎,霧氣繚繞。 莫離在兩人懷中抬起頭,眼裡還有淚,卻亮得驚人。她啞著聲音,像是終於把心底最沉的那塊石頭搬開:「那……接下來,我們一起。」 蒼嵐低低笑了,赤金眼眸裡映著她濕潤的臉龐,聲音沉穩:「一起。」 司雅彎起唇角,琥珀色的眼底溫柔得幾乎要溢出來:「一起。」 三人的額間與胸口,三道印記同時泛起金青光暈。光芒在水面上浮動,將三人的身影籠罩在同一片光暈之下,溫泉水溫熱地包裹著他們,像是天地間再也沒有什麼能將他們分開。 --- 溫泉的水氣還未散盡,莫離夾在蒼嵐與司雅之間,額間印記的金青光暈緩緩斂入皮肉,胸口那點灼熱也隨之沉靜下來。她閉著眼,感覺溫泉水溫熱地包裹著自己,像被兩人的體溫與氣息密密實實地護在中間,一時竟不想動。 蒼嵐的手還託在她臀下,掌心的溫度隔著水傳來,穩穩當當的,像他一貫的沉著。他低頭,唇貼上她額角,嗓音帶著溫泉蒸氣薰過的啞:「裂紋……好像淡了。」 莫離這才睜開眼,抬手摸了摸額間,指尖觸到一道淺淺的痕跡,確實比方才溫泉裡搏動時的劇痛平緩許多,幾乎只剩一道淡紋。「嗯。」她應了聲,聲音還帶著方才情緒波動後的軟,「暫時穩住了。」 司雅在水裡鬆開環在她腰間的手,溫熱的指腹替她把鬢邊濕髮攏到耳後,語氣溫和卻帶著清醒:「穩住不代表根除。」他頓了頓,「花期不足兩日,裂紋隨時可能再裂開,我們得趁印記穩定時把大陣布好。」 莫離聞言,在水裡站直身子,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肩背滾落,在晨光裡留下一道細亮的水痕。她踩著濕滑的青石踏出池子,伸手去夠擱在石臺邊緣的乾淨中衣,抖開披上,邊繫衣帶邊回頭看向御花園方向。 天色已近黎明,天際泛著一層薄薄的魚肚白,御花園的輪廓在晨霧裡隱約可見。 「裂紋暫穩,但花期不等人。」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裡的軟糯褪去,換上女皇的沉穩,「必須趁印記穩定時完成布陣,不能再拖了。」 蒼嵐跟著起身,玄色中衣往身上一裹,腰帶隨手繫緊,走到她身側,目光也落向御花園方向:「陣眼殘了多日,確實該補了。」 司雅慢條斯理地從池中起身,月白長袍披上,衣襬猶帶濕意,走到莫離另一側,低頭替她把外袍的衣襟攏好,指尖順過領口,語氣溫和:「裂紋縮小不代表根源已除,但眼下……」他抬眸,與蒼嵐對視一眼,「只能先穩住大陣,其餘的,等花期過了再說。」 蒼嵐點頭,伸手按上莫離肩頭,掌心穩穩地壓著:「別怕。我們會並肩守在你身側,一步不離。」 莫離聞言,眼眶還帶著方才哭過的微紅,唇角卻彎起一抹淺淺的笑。她抬手,分別握住蒼嵐與司雅的左右手,十指交扣,掌心貼著掌心,溫熱的觸感透過膚觸傳來,像一條無形的線把三人牽在一起。 「走吧。」她說,聲音輕輕的,卻帶著決意,「去御花園。」 蒼嵐握緊她的手,沒有多說,腳步已經跟著她邁開。 司雅在她另一側,步伐從容,月白長袍在晨風裡輕揚,與蒼嵐的玄色衣襬並肩交錯於青石板上。 三人一起穿過溫泉外廊,踩過猶帶露水的石階,朝御花園方向走去。 晨光初透,天際泛開一層淡金的光暈,將三道身影拉出長長的影子,並排落在花徑上。 莫離額間那縷暗紅細紋在晨光裡幾乎看不見了,但她能感覺得到,那道裂痕在皮肉深處仍舊隱隱搏動著,像一道尚未甦醒的裂痕,靜靜蟄伏,等著花期那一刻的真正考驗。 她握緊兩人的手,腳步不停,走進御花園陣眼所在之處—— 陣眼殘光在晨風中明滅,像一盞將熄未熄的燈,等待他們重新灌注神力。莫離站在陣眼前,深吸一口氣,左右手同時鬆開又握緊,感受著兩側掌心傳來的溫度,然後抬步,與蒼嵐、司雅一同踏入陣眼中央。晨光漸亮,將三人的身影與陣眼的殘光融在一起,等待著即將灌注的神力,也等待著兩日後的那場花期。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