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方臨,偏苑寢宮的燈籠剛點上,暈黃的光透過紗帳,在床榻上鋪開一片溫暖的暖色。 泉護法走在前頭,長衫衣擺拂過門檻,他側身讓開,讓身後三位護法魚貫而入。小茉莉被他半攙半扶著,腳尖剛沾到床沿,整個人便軟軟地陷進被褥裡。她身上還穿著那件粉白寢衣,肩頭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纖細的頸子,傷勢雖已穩定,臉色仍帶著些蒼白。 「陛下交代過了,這幾日要好好養著。」泉護法在她身後坐下,聲音溫和,掌心貼上她單薄的脊背。一股溫潤的妖力順著經脈流入,像春水漫過乾裂的田地,一點一點滲進她體內的靈脈。 小茉莉輕輕「嗯」了一聲,身子微微往前傾,雙手撐在被褥上,乖巧地任他梳理經脈。 床榻另一側,靖護法單膝跪在床沿,銀灰碎髮垂落額前,一雙冰藍眼眸在燈下泛著灼灼的光。他的大掌覆上她纖細的腳踝,拇指沿著踝骨輕輕摩挲,帶著粗繭的指腹在她細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陣酥麻。 「腳踝還腫著。」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心疼,掌心裹住她的腳,溫熱的妖力從腳底湧入,沿著小腿一路往上。 小茉莉縮了縮腳,卻被他握得更緊。 絕護法坐在床尾,墨綠長袍的袖口捲起,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他沒有說話,狹長的鳳眼低垂著,指尖沿著她手臂內側輕輕劃過,從手腕一路滑到肘彎,動作極慢,像是在描摹什麼。冰涼的觸感讓小茉莉微微一顫,她偷偷抬眼看他,卻對上那雙幽綠的眸子,裡頭的光晦暗不明,卻帶著某種壓抑的溫柔。 「別緊張。」絕護法開口,聲音低啞,指尖在她肘彎處停了一瞬,才繼續往上游走,「放鬆些,妖力才好進去。」 小茉莉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夜護法不知何時已經湊到她身側,狐狸眼微微上挑,琥珀金的瞳仁在燈下流轉著狡黠的光。他靠得極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低低地笑了一聲:「今夜我們四個輪流給妳澆灌,妳可得撐住了。」 他說話時尾音上揚,帶著點玩味的笑意,一隻手自然而然地攬上她的腰,指腹隔著寢衣輕輕揉按著她腰側的軟肉。 小茉莉的耳根一下子紅透了。她小手攥緊了被褥一角,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卻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聲音軟糯得像化開的糖:「嗯……謝謝四位護法。」 泉護法察覺到她的緊張,掌心在她脊背上輕輕拍了拍,聲音裡帶著安撫的意味:「別怕,我們會控制好妖力,不會讓妳難受的。」 「對啊,小茉莉。」靖護法握著她的腳踝,冰藍眼眸裡帶著笑,「妳要是撐不住了,隨時喊停,我們不會勉強妳。」 夜護法卻低聲笑了,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曖昧的氣音:「不過,要是撐得住,今晚過後,妳的靈脈說不定能穩固不少。」 小茉莉的臉更紅了,她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燈下投下一片陰影,手指在被褥上無意識地絞緊,又慢慢鬆開。她想起莫離臨行前的叮囑,想起姐姐說要她好好養傷、等她回來。她深吸一口氣,抬起眼,聲音雖然輕,卻帶著一股倔強:「我撐得住。」 四個人都愣了一下,隨即各自笑了。泉護法眼中帶著欣慰,掌心的妖力又溫和了幾分;靖護法低低笑出聲,大掌在她小腿上輕輕捏了一下;絕護法沒有說話,但指尖的動作頓了頓,隨即繼續沿著她的手臂內側緩緩推進,力道卻放得更輕了。 夜護法則是最不客氣的那個,他低頭在她髮頂落下一吻,聲音帶著笑意:「好,這可是妳自己說的。」 四道妖力幾乎是同時湧入她的身體。 泉護法的妖力從脊背流入,溫潤綿長,沿著經脈緩緩擴散,像春日的暖陽,一點一點將她體內的寒氣驅散。靖護法的妖力從腳踝湧入,帶著狼族特有的灼熱與霸道,沿著小腿一路往上,將她下半身冰冷的經脈一寸寸喚醒。絕護法的妖力從手臂滲入,冰涼卻不刺骨,像是深山的溪水,沿著脈絡細細流淌,所過之處,那些淤堵的節點被一點一點疏通。夜護法的妖力則從腰側纏繞而上,靈巧而綿密,像是無形的絲線,將其他三道妖力細細編織在一起。 小茉莉的身子猛地一顫。 四道妖力在她體內交匯的瞬間,像是四條河流同時湧入一座湖泊,洶湧卻又奇異地和諧。她的靈脈被溫養著,那些因為薔薇襲擊而受損的經絡在妖力的滋潤下迅速癒合,可同時,那股被撐開的飽脹感也讓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發軟。 「嗯……」她咬著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但身子卻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泉護法察覺到她的顫抖,掌心的妖力收斂了些:「會難受嗎?」 小茉莉搖了搖頭,聲音帶著顫:「不會……只是有點……漲漲的……」 夜護法低笑一聲,指尖在她腰側輕輕畫著圈:「第一次同時接受四個人的妖力,會這樣很正常。過一會兒就習慣了。」 靖護法的大掌從她腳踝往上移,覆上她的小腿肚,輕輕揉捏著,幫她放鬆緊繃的肌肉:「別繃著,放鬆些,讓妖力自己走。」 絕護法沒有說話,但指尖的妖力又放緩了幾分,像是在配合她的節奏,一點一點地滲入。 小茉莉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她能感受到四道妖力在她體內流轉,像是四雙溫柔的手,一點一點地撫平她靈脈中的傷痕。那股溫熱的、冰涼的、灼燙的、綿密的觸感交織在一起,在她體內形成一股奇異的暖流,從脊背蔓延到四肢,再匯聚到丹田。 她的身子還是不由自主地微微發抖,像是被浸泡在溫水中,從內到外都被溫暖包圍著。 四道妖力同時灌入體內的飽脹感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舒暢。她感覺自己的靈脈像是乾涸的河床終於迎來春水,一點一點地被填滿、被滋養,那些因為傷勢而黯淡的經絡重新亮起微光。 她微微張開嘴,呼吸變得輕淺,像是怕驚擾了什麼似的。 泉護法低頭看著她,目光溫柔。她的身子還在微微發抖,但顫抖的幅度已經比剛才小了很多,眉心也舒展開了,看起來不再那麼緊張。他掌心的妖力繼續溫和地輸送著,沒有加快,也沒有停下。 「快好了。」他低聲說,像是安撫,也像是許諾。 --- 燈籠暈黃的光在寢宮內室裡晃蕩,被褥間散著暖意。四道妖力剛從她體內退去,小茉莉還陷在餘韻裡,呼吸淺淺的,眉心鬆開,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春水。傷處的鈍痛已經退了大半,靈脈裡殘存的妖力像溫水一樣緩慢流淌,把最後一點痠澀也泡軟了。 夜護法側躺在她身旁,指尖順著她鬢邊的碎髮往後撥,狐狸眼彎著,聲音低得像哄:「靈脈穩了,身子還繃著。不如……讓咱們用別的法子,再給妳鬆一鬆?」 小茉莉還沒反應過來,臉就先紅了。她張了張嘴,軟糯的「我」字才出口,就被湊上來的唇堵住。 夜護法吻得慢,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勾著她的舌纏了一會,把她那聲嗚咽整個吞進喉裡。小茉莉身子一顫,小手本能地抬起來想推,卻被泉護法從身後握住手腕,溫柔地按回枕邊。 「別怕。」泉護法的聲音貼著她耳後響起,溫潤得像水,唇卻沿著她的頸側細細往下,一下一下,啄過她耳後那片細嫩的肌膚,又落到肩窩,濕熱的舌尖在那裡打了個轉。小茉莉「嗯」的一聲從鼻腔裡漏出來,脖子微微仰起,露出更多脆弱的曲線。泉護法低低笑了一下,唇順著那條線繼續往下,吻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在肚兜邊緣停了一瞬,指尖勾住那層薄薄的布料,慢慢往下拉。 肚兜鬆開,涼意貼上肌膚,小茉莉縮了一下,乳尖卻已經硬挺起來,在燈下微微顫著。 靖護法跪在床沿,低頭含住她小巧的乳尖時,小茉莉整個人猛地一縮。她的乳尖早就被妖力溫養得敏感,此刻被濕熱的口腔包裹,靖護法的舌頭壓著那粒小小的凸起碾過,又用牙齒輕輕嚙咬,不重,卻帶著股野性的力道。小茉莉「嗯啊」地叫出聲,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弓,胸口反而更往他嘴裡送去。 「別咬……」她軟軟地求,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靖護法低低笑了一聲,鬆開牙,改以唇舌吮吸,含糊道:「咬疼了?」 「沒……沒有……」小茉莉搖著頭,眼眶裡卻泛了水光。 靖護法沒再說話,換了另一邊,舌尖先繞著乳暈舔了一圈,才把那粒同樣挺立的乳尖含進嘴裡,用舌面壓著碾。小茉莉的腰又弓起來,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整個人像被火燎著一樣發燙。 絕護法從床尾俯下身,一雙幽綠的蛇瞳在燈下微微發亮。他握住小茉莉纖細的腰,沒費什麼力氣就把她下半身抬起來,臉埋進她腿間。他的舌尖隔著薄薄的褻褲舔過那處隆起時,小茉莉整個人像觸電一樣顫了一下,腿根想併攏,卻被他按著膝窩分得更開。 「別夾。」絕護法聲音低啞,指尖勾住褻褲的邊緣往下一扯,濕熱的舌便直接貼上她花穴。他舔得慢,從穴口一路往上,又壓著那粒小小的花核輕輕碾弄,舌尖靈巧得像蛇信。小茉莉「嗚」地一聲,腰肢在他掌心裡扭動,花穴卻不受控制地滲出晶瑩的汁液,沾濕了他的唇。 「濕得真快。」絕護法低聲道,語氣裡帶著一點幾不可察的笑意。 小茉莉羞得說不出話,只能把臉埋進枕裡,卻被夜護法捏著下巴轉回來。他湊上來吻她,唇上還帶著她自己的味道,舌尖纏著她的,把她破碎的嗚咽全部吞掉。 四個人把她夾在中間,四肢分別被溫柔卻不容抗拒地固定著——泉護法從身後攬著她,一手託著她的背,一手沿著腰側細細撫摸;靖護法握著她一邊膝彎,低頭繼續含弄她另一邊的乳尖,齒尖輕輕磨過那粒挺立的紅蕊;絕護法的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滑進去,一根、兩根,慢慢地探入她體內,指尖在裡面彎曲,按著某處輕輕碾壓。 「啊……嗯……」小茉莉弓起身子,眼睫濕漉漉地顫著,聲音軟得發黏,「那裡……不要……」 「不要?」夜護法低笑,指尖在她腿根處輕輕畫圈,卻不碰那最敏感的地方,「那妳夾這麼緊做什麼?」 小茉莉說不出話來,花穴卻像回應似的收縮了一下,絞著絕護法的手指。絕護法悶哼一聲,又加了一根手指,緩緩抽送起來,濕黏的水聲在安靜的寢宮裡格外清晰。泉護法的唇又貼上她的頸側,細細地吻,偶爾用牙尖輕咬一下,留下淺淺的紅痕。 「嗯……啊……」小茉莉仰著脖子,呼吸碎成一片,絕護法的手指抽送得越來越深,指腹在裡面輾轉,壓著那處最柔軟的地方。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花穴裡湧出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汁液,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把身下的被褥染出一片深色。 「哈啊……」她張著嘴,淚水從眼角滑下來,聲音又軟又黏,「太……太多了……」 「哪裡多?」夜護法湊過來,舌尖舔掉她眼角的淚,聲音低得近乎氣音,「手多,還是嘴多?」 小茉莉嗚咽著搖頭,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靖護法的唇從她胸前離開時,那粒乳尖已經被吮得又紅又腫,泛著水光。他低聲笑了一下,粗糙的指腹卻又壓上去,輕輕搓弄。小茉莉「啊」的一聲,腰猛地一彈,花穴狠狠絞了一下,把絕護法的手指夾得動彈不得。 絕護法低低喘了一口氣,蛇瞳微微瞇起,聲音啞得不像話:「這麼緊……才三根手指就受不住了?」 小茉莉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覺得體內那幾根手指又開始動了,慢慢地抽出去,又重重地頂進來,頂得她眼前發白。她張著嘴,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眼淚糊了滿臉,視線一片模糊。 她仰著脖子,淚眼朦朧地望向四人,視線從夜護法彎著的狐狸眼,到泉護法溫潤的眉眼,再到靖護法野性的輪廓,最後落在絕護法那雙幽綠的蛇瞳上。她下意識地扭動腰肢,花穴裡空虛得發癢,不知是想逃,還是想往那幾根手指上更深地湊過去。 --- 被褥四人同時鬆了手,小茉莉軟綿綿地癱在床榻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被一雙有力的手托住腰臀,輕輕翻了個身,擺成跪趴的姿勢。她雙膝陷進裡,臀部高高翹起,臉頰貼著冰涼的絲綢,淚水還沒乾,又因為這羞人的姿勢紅了耳根。 泉護法跪到她身後,雙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他低頭,目光落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花穴上,穴口一張一合,泛著水光。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將碩大的龜頭抵在穴口,緩慢地磨蹭了兩下,沾滿了黏膩的蜜液。 「嗚……」小茉莉回頭,淚眼朦朧地望向他,帶著哀求的軟音。 泉護法低低笑了一聲,聲音溫沉,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別怕,慢慢來。」 話音未落,他腰身一沉,粗碩的巨物緩慢而堅定地撐開她緊緻的甬道。小茉莉發出一聲綿軟的哀鳴,小手攥緊了身下的,指節泛白。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將她的花穴撐得滿滿當當,連一絲縫隙都不剩。 「太、太大了……」她嗚咽著,聲音碎成一片。 「乖,忍一忍。」泉護法壓低身子,溫熱的胸膛貼上她的背脊,滾燙的呼吸拂過她耳畔,「一會兒就舒服了。」 他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就著這個深度輕輕碾磨,等她適應。小茉莉的腰肢顫抖著,花穴卻不由自主地絞緊,貪婪地吮吸著體內那根滾燙的肉棒。 靖護法不知何時已跪到她面前,灼熱的巨物抵在她唇邊,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他沒有催促,只是伸手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髮,冰藍色的眼眸裡壓著火,嗓音低啞:「張嘴。」 小茉莉仰起臉,淚水與口津糊了滿臉,卻還是順從地張開小嘴,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舌頭笨拙地舔舐著頂端,努力地吞吐,卻因為太深而嗆了一下,發出含糊的嗚咽。 靖護法倒吸一口氣,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卻沒有用力,只是引導著她:「對,就這樣……舌頭繞著頂端轉,別用牙齒。」 小茉莉聽話地照做,舌頭軟軟地裹住柱身,來回吞吐。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床榻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絕護法側躺在她身旁,修長的手指沾了花穴溢出的蜜液,探入她的後庭。那處已被他們多次進入過,仍緊得嚇人,小茉莉猛地一縮,嗚咽著想要躲開,卻被泉護法按住腰肢,動彈不得。 「別怕,放鬆。」絕護法聲音低沉,指尖在穴口輕輕按壓,等她稍微鬆懈,才緩緩推入一指。小茉莉含著靖護法的巨物,發出含糊的哭音,後庭被異物侵入的感覺陌生又脹痛,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酥麻。 「乖,再放鬆些。」絕護法低聲安撫,指尖在緊緻的甬道裡緩慢地轉動,擴張著那處緊緻的秘境。 夜護法俯身湊到她耳畔,狐狸眼彎著,聲音蠱惑而低柔:「小茉莉,聽我說——你做得很好。腰再沉一點,對,讓泉護法插得更深……」 小茉莉淚眼朦朧地照做,腰肢下沉,臀部翹得更高。泉護法悶哼一聲,開始緩慢地抽送,粗碩的巨物在濕熱的花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啊……嗯……」她含著靖護法的巨物,聲音碎成不成調的嗚咽,口水順著下巴滴落。 夜護法的指尖繞到她胸前,捏住那顆紅腫的乳尖,輕輕揉捻:「別光顧著含著,動一動舌頭。靖護法等急了。」 小茉莉嗚咽一聲,舌頭軟軟地舔過柱身,努力地吞吐起來。靖護法低喘一聲,大手扶住她的小臉,腰身微微挺動,在她口中淺淺抽送。 後庭的擴張終於到了兩指寬,絕護法抽出手指,換上早已滾燙的碩大。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將龜頭抵在穴口,沾了蜜液潤滑,才緩慢地推進。 「嗚——!」小茉莉猛地繃緊身子,後庭被撐開的脹痛讓她眼淚嘩地湧出來。她含著靖護法的巨物,發出淒慘的嗚咽,身體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放鬆,讓我進去。」絕護法聲音低啞,額角沁出薄汗,卻還是耐著性子,一點一點地頂入,直到整根沒入。 前後兩處同時被填滿,小茉莉覺得自己要被撐壞了,花穴絞緊了泉護法的巨物,後庭也痙攣著咬住絕護法。她嗚咽著,淚水和口水糊了滿臉,卻還是乖乖地搖動臀部,迎合著泉護法的撞擊。 「乖孩子。」泉護法低喘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肢,開始加快抽送的節奏。粗碩的巨物在花穴裡猛烈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 靖護法同時挺動腰身,在她口中淺淺抽送。小茉莉嘴裡塞滿了巨物,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舌頭笨拙地舔舐著柱身,口水順著嘴角淌了滿床。 絕護法在她身後緩緩抽送,後庭的甬道緊緻而熾熱,裹得他頭皮發麻。他低喘一聲,伸手繞到她身前,捏住那顆紅腫的乳尖,指尖輕輕揉捻。 「嗚……嗯……」小茉莉被三處同時夾擊,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花穴裡的蜜液汩汩湧出,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浸濕了床榻。 夜護法俯身,指尖在她微微顫抖的腰窩畫著圈,聲音蠱惑而低柔:「撐住,小茉莉。你做得很好……再撐一下,我們一起……」 小茉莉嗚咽著點頭,腰肢沉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乖乖地迎合著兩人的抽送。泉護法的巨物在花穴裡猛烈進出,頂到最深處,撞得她魂都要散了。絕護法的巨物在後庭裡緩慢而堅定地抽送,將那處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秘境撐得滿滿當當。 三人的節奏逐漸同步,小茉莉被夾在中間,前後兩處同時被貫穿,嘴裡也含著靖護法的巨物。她覺得自己像一片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花瓣,隨時都要碎掉,卻又捨不得這被填滿的充實感。 「嗚……要、要去了……」她含著巨物,含糊地嗚咽。 「去吧。」泉護法低喘一聲,腰身猛地加快,粗碩的巨物在花穴裡猛烈進出,「我們一起。」 靖護法同時低吼一聲,在她口中深深頂入,滾燙的精液射滿她的口腔。小茉莉嗚咽著吞下,身體猛地繃緊,花穴絞緊了泉護法的巨物,後庭也一陣痙攣,死死咬住絕護法的巨物。 她顫抖著達到第一次高潮,淚水洶湧而出,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卻還是被三人牢牢釘在原地,前後兩處同時被填滿,嘴裡也滿是腥鹹的味道。 --- 水聲嘩啦一響,泉護法攔腰將癱軟無力的小茉莉抱離床榻,她身上還沾著黏稠的體液,腿間一片狼藉,連站都站不穩,只能軟軟靠在他懷裡。 「先洗一洗。」泉護法低聲說,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隻倦極的雀鳥。 浴池水汽蒸騰,溫熱的池水沒過腰際。小茉莉被放進水裡時舒服地嚶嚀一聲,整個人往後仰,靠在池壁上閉起眼睛。水面蕩開一圈一圈漣漪,熱氣裹著茉莉花香撲上臉頰,她覺得四肢百骸都鬆了下來。 靖護法跟著踏入池中,水珠沿著他結實的胸膛滾落。他沒有急著坐下,而是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在那片被水浸得泛紅的肌膚上——方才被他撞得紅腫的花穴還微微翕動著,被溫水一泡,又軟又燙。 他眸色一沉,沒有猶豫。 「還想跑?」他低笑一聲,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翻過來,按在池壁上。 「啊……!」小茉莉驚呼還未出口,身後那根硬挺的巨物已經頂了上來,帶著溫熱的水液,一舉貫入她腫脹的花穴。 「靖……嗯啊……」她雙手撐在池沿,指節泛白,被那一下頂得整個人往前撲。水面被撞出大片水花,又隨著他抽出的動作蕩了回去。 靖護法從後方按住她的臀,將她壓向自己,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腳尖離地。池水隨著他撞擊的節奏一波一波往外湧,拍打著池壁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嗚……太深了……」小茉莉趴在池壁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石磚,被身後一波接一波的撞擊弄得連話都說不完整。花穴裡那根肉棒又硬又燙,撐得她滿滿的,連水都順著交合處被擠進去,濕熱的觸感讓她整個人發顫。 泉護法不知何時繞到她身前,水珠沿著他清俊的下顎滾落。他垂眸看著她濕漉漉的小嘴,指尖輕輕撫過她腫起的唇瓣,聲音低柔:「張開嘴。」 小茉莉嗚咽一聲,乖乖張開嘴。泉護法扶著自己硬挺的碩大,抵在她唇邊,緩慢地送了進去。 「嗯……唔……」她含著那根碩大的肉棒,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混著池水滴進水裡。靖護法在身後頂一下,她就往前吞一下,整個人被夾在中間,前後都被填得滿滿的。 「乖。」泉護法低聲讚許,手掌撫過她濕透的髮絲,指尖輕輕按在她後腦,帶著她上下吞吐。她的舌頭軟軟地裹著他的柱身,又濕又熱,每一下都吸得他呼吸加重。 絕護法從側邊靠過來,墨綠的長髮浸了水,貼在蒼白的頸側。他沒有急著加入,而是伸手繞到她胸前,指尖捻住那顆挺立的乳尖,輕輕揉捏。小茉莉渾身一顫,含著巨物嗚咽出聲。 「這裡也腫了。」絕護法語氣淡淡的,卻帶著掩不住的興味,指尖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那粒硬挺的乳珠,「被玩了這麼久,還這麼敏感。」 夜護法則繞到她身後另一側,修長的手指順著她腰際滑下去,探入水中,指尖準確地找到那顆藏在水下的花蒂,輕輕撥弄。 「嗚……!」小茉莉猛地夾緊雙腿,卻被靖護法從身後扣住腰,不讓她逃。前後夾擊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含著泉護法的巨物,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淌,眼眶泛起淚花。 「別夾這麼緊。」靖護法低喘一聲,手掌扣著她的臀肉,放慢速度,卻頂得更深,幾乎要頂到她的花心。小茉莉被那一下頂得整個人發軟,嗚咽著往泉護法懷裡倒。 「換個姿勢。」夜護法在一旁提議,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 靖護法將她從池壁上撈起來,轉了半圈,讓她的背貼著自己的胸膛,從下方將她整個抱起。小茉莉雙腿大張,被靖護法託著臀肉,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這樣的姿勢讓那根肉棒埋得更深,她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一個形狀。 「啊啊……」她仰起頭,眼角淌下淚來,雙手往後摟住靖護法的脖子,被他一下一下往上頂。水花四濺,拍打著池壁,她的呻吟混在水聲裡,又軟又黏。 泉護法走上前,居高臨下地將巨物重新送入她嘴裡。小茉莉含著他,舌頭軟軟地舔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進水裡。 絕護法繞到她身側,沾了水的手指探到她腿間,撥開腫脹的花唇,兩指併攏擠進那根肉棒旁——花穴已經被撐得滿滿的,他只能擠進一個指節,卻足以讓小茉莉尖叫出聲。 「不要……太滿了……」她含著東西,聲音含糊不清,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來。 「撐得住。」靖護法在她耳邊低聲說,託著她的臀肉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絕護法的指尖在她腫脹的花蒂上輕輕打轉,夜護法則從後方貼上來,硬挺的巨物抵在她臀縫間磨蹭。 「嗚……嗯……」小茉莉被夾在中間,前後都被填滿,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淹沒了。 泉護法的呼吸漸重,他按著她的後腦,加快了她吞吐的速度,低喘一聲:「要去了……」 小茉莉嗚咽著含緊他,舌頭裹著莖身用力一吸。泉護法悶哼一聲,在她嘴裡釋放出來,溫熱的體液灌滿她口腔。她來不及吞嚥,白濁順著嘴角淌下來,滴進水裡。 幾乎同時,靖護法也低吼一聲,將她往下一按,深深埋進她體內,滾燙的妖力混著精液一齊灌入。小茉莉渾身劇顫,花穴一陣痙攣,絞得他悶哼出聲。 「換我。」絕護法從側邊接手,將她從靖護法懷裡撈過來,翻過身按在池壁上。他沒有等她適應,便從後方一舉挺入那條還未合攏的甬道。 「啊……!」小茉莉趴在池壁上,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胸口貼著冰涼的石磚,乳尖被磨得又疼又麻。絕護法按著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重,幽綠的眸裡帶著壓抑的慾望。 夜護法在一旁低笑,繞到她身前,將半硬的巨物湊到她唇邊。小茉莉含著淚,乖乖張嘴含住,舌頭軟軟地舔弄著。 四人輪流在她體內抽送,換了數種姿勢——她趴在池沿,被絕護法從後方貫入;她被翻過身,雙腿架在夜護法肩上,被他壓在水裡一下一下頂弄;她跪在池底,前後同時被填滿,嘴裡含著一個,花穴裡埋著一個,後庭也被撐開。 小茉莉被折騰得泣不成聲,只能嗚嗚咽咽地搖著小屁股迎合,每一下都乖乖地往後湊。 「乖……最後一次了。」泉護法從身後抱住她,將她整個摟進懷裡,巨物從後方緩緩頂入她腫脹的花穴。靖護法在她面前,將硬挺的肉棒送入她嘴裡。絕護法與夜護法一左一右,將她的雙手按在池沿。 四道妖力同時灌入她體內,溫熱的洪流順著經脈竄遍全身。小茉莉猛地弓起背,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來,嗓子已經啞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無聲地顫抖著達到高潮。 四人先後退出她體內,池水蕩漾,久久不能平息。 小茉莉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仰躺在泉護法臂彎裡,小腹微微鼓起,肌膚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離失焦。 --- 月光從窗格間漏進來,將床榻上的交纏身影鍍上一層銀白。小茉莉趴在柔軟的被褥間,喉嚨已經啞得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眼角掛著未乾的淚珠,卻在身後那根巨物緩緩退出又重重頂入時,腰肢仍不由自主地往後迎。 靖護法從她身後壓下來,粗壯的手臂箍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他的慾望又硬又燙,整根沒入她濕淋淋的花穴裡,龜頭抵著最深處那塊軟肉狠狠碾磨。小茉莉張開嘴想叫,卻只擠出一絲氣音,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被褥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還不夠深?」靖護法低沉的嗓音貼著她耳廓響起,滾燙的鼻息噴在她頸側。他說著又往裡頂了頂,整根慾望幾乎要將她貫穿。 小茉莉拼命搖頭,淚珠甩落在枕面上。她想說夠了、太多了,可話還沒出口,前方的泉護法便托起她的下巴,將那根早已漲得發紫的巨物送到她唇邊。 「乖,含著。」泉護法的聲音還是那麼溫和,像在哄她喝藥,可那根碩大的肉棒卻毫不猶豫地頂開她的唇瓣,一寸寸沒入她溫熱的口腔。龜頭抵住她的舌根,撐得她腮幫子發酸。小茉莉嗚咽著,淚水模糊了視線,卻還是聽話地含住,舌尖笨拙地舔弄著柱身上的紋路。 前後同時被填滿,兩根巨物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磨蹭。小茉莉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層軟肉被擠壓、被推擠,酸脹感從骨髓深處竄上來,逼得她渾身發抖。她夾緊了內壁,卻只換來靖護法一聲低沉的悶哼,隨即那根慾望便開始猛烈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重重碾過她花穴裡最敏感的那一點。 「唔……嗚……」她想求饒,嘴裡卻含著泉護法的巨物,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淌到鎖骨上,又滑進胸前那對小巧的綿乳之間。 泉護法垂眸看著她濕潤的眼睫,指尖拂過她汗濕的鬢髮,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雀鳥:「撐住,還有最後一夜了。」 「是啊,小茉莉這幾日可真是乖極了。」夜護法不知何時繞到床側,修長的手指拈著她一顆挺立的乳尖,輕輕揉捏。他琥珀金的桃花眼裡盛著笑意,語氣帶著慵懶的調侃,「妳瞧,嘴上喊著不要,身子卻夾得這麼緊,把靖護法的肉棒都咬得死死的。」 小茉莉聞言,羞恥得連耳根都紅透了。她確實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兩根巨物被夾得更緊了,像是身體有自己的意志,貪婪地絞著它們不肯放開。靖護法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涼氣,掐在她腰側的手猛地收緊,粗喘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夜護法,你就別逗她了。」泉護法淺灰的眼眸裡帶著無奈的笑意,卻也沒有停下動作,扶著她的後腦輕輕抽送起來,慾望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頂得她舌根發麻。 小茉莉的眼淚又湧出來,順著粉嫩的臉頰滑落。她不知道這是第幾夜了,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四人輪番折騰得快要散架,靈脈裡的妖力濃鬱到幾乎滿溢,每一次高潮都伴隨著經脈的震顫,像要被撐破一般,卻又在下一道妖力灌注後轉為更強烈的快感。 絕護法始終沉默地坐在床頭。他幽綠的蛇瞳在暗處泛著微光,目光落在小茉莉因快感而扭曲的小臉上,指尖在她腰側輕輕劃過。他沒有急著加入,只是靜靜看著,像一條蟄伏的蛇,等待著屬於自己的時機。 就在小茉莉被前後夾擊得快要昏過去時,絕護法忽然伸手,將她從靖護法懷裡撈了過來。靖護法的慾望從她體內滑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縷黏膩的淫水。小茉莉還來不及喘口氣,絕護法已經將她的身子轉過來,扶著她跨坐在自己腰間,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一寸寸頂了進去。 「啊……!」小茉莉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沙啞的驚叫。這根慾望比靖護法的更長,頂進來時幾乎要捅到她的花心,龜頭碾過每一寸皺褶,撐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別急。」絕護法低沉的嗓音貼著她耳畔響起,幽綠的蛇瞳在月光下閃著冷光,「慢慢來。」 他說著,雙手扶住她的腰,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又幾乎整根退出,再重重撞進去。小茉莉被他頂得渾身發軟,只能攀著他的肩膀,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她的綿乳在他胸前磨蹭,挺立的乳尖擦過他微涼的肌膚,激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夜護法不知何時湊到她身後,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指尖在她股縫間輕輕劃過。那處早已被泉護法的巨物操弄得鬆軟濕潤,此刻被他一碰,小茉莉便忍不住夾緊了腿,卻被絕護法掐著腰固定住,動彈不得。 「這裡還想要?」夜護法的聲音帶著笑,指尖已經探進那處緊緻的穴口,輕輕攪動,「小茉莉真是貪心,前面後面都吃著,還想要更多?」 小茉莉拼命搖頭,淚珠甩落在絕護法肩上。她想說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可絕護法那根慾望偏偏頂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每一下都逼得她渾身痙攣。她的身子誠實地往後送,將夜護法的手指吞得更深,換來他低低的笑聲。 「瞧,身子比嘴誠實多了。」夜護法說著,又探進一根手指,撐開她後庭的皺褶,輕輕抽送起來。小茉莉被前後同時攻佔,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她的腳趾蜷縮著,小腿痙攣,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迎合著絕護法的抽送。 「我……我要……」她含糊地嗚咽著,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要什麼?」絕護法低聲問,龜頭狠狠碾過她的花心。 「要……要去了……!」小茉莉尖叫著,體內猛地絞緊,花穴一陣陣痙攣,滾燙的淫水噴湧而出,澆在絕護法的龜頭上。同一瞬間,夜護法的手指在她後庭裡重重按了一下,她整個人便像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往前倒。 絕護法卻沒有放過她。他掐著她的腰,繼續猛烈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軟肉上,將她推上另一個高潮的頂點。小茉莉已經叫不出聲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喘氣,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 「接好了。」絕護法低沉的嗓音帶著壓抑的慾望,龜頭抵著她的花心,滾燙的妖力混著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小腹。 小茉莉的身體猛地繃緊,又軟軟地癱下去。她體內的妖力已經濃鬱到極致,此刻像被點燃的引信,從靈脈深處竄起一陣劇烈的震顫,伴隨著最後一波高潮,將她整個人捲入一片白光之中。 她的意識在那一瞬間斷了線,身子仍痙攣著,花穴與後庭都還含著男人的巨物。月光落在她汗濕的肌膚上,泛著一層瑩潤的光。她體內的妖力閃爍著微光,像一盞將滅未滅的燈,久久不散。 --- 晨光還沒透進窗紗時,絕護法先醒了。 他蜷在小茉莉腳邊,蛇尾鬆鬆纏著她的足踝,掌心貼著她的小腿肚,指腹下那片肌膚燙得驚人。他撐起身,墨綠中衣從肩頭滑落一半,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那裡的妖力微光已經黯淡到幾乎看不見,像一盞將熄的燈。 「該醒了。」 他伸手輕拍她的臉頰,聲音低啞。小茉莉眉心蹙了蹙,沒睜眼,喉間發出細弱的嚶嚀。夜護法趴在她身側,聞言抬起頭,玄色單衣的襟口大敞著,露出精瘦的胸膛。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唇角卻彎起來:「最後一夜了,總得讓她好好收尾。」 靖護法已經坐起身,銀灰碎髮亂糟糟地散在額前,他低頭看著懷裡那具嬌小的身軀,冰藍的眼裡滿是溺愛。他俯身,吻了吻小茉莉的髮頂,聲音帶著清晨的沙啞:「小茉莉,醒醒。」 小茉莉的眼睫顫了顫,終於慢慢掀開。她看見四張湊近的臉,恍惚了一瞬,隨即想起昨夜發生的一切,耳根倏地燒紅,下意識想往被褥裡縮。泉護法卻從她身後伸過手臂,將她撈進懷裡,淺灰的眸子裡帶著溫柔的笑意:「別躲,最後一次了。」 他沒急著動作,只是從背後擁著她,低頭吻她的後頸。小茉莉的頸側是她的軟處,他記得清楚,唇齒剛貼上去,她就軟了腰,細細地喘出一口氣。泉護法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胸前滑下去,指尖探進她腿間——那裡還濕著,昨夜留下的黏膩未乾,他的手指剛碰上去,她就抖了一下。 「嗯……」小茉莉咬著唇,聲音悶在喉間,「泉……」 「我在。」他低聲應著,指尖在她穴口輕輕打轉,不深,只沿著邊緣描摹。小茉莉的腰不自覺地往後弓,臀尖蹭到他腿間已經半硬的巨物,他悶哼一聲,卻仍沒急著進去,只將她的腿分開一些,緩慢地從身後頂了進去。 她體內還軟著,他進去時幾乎沒有阻力,溫熱的內壁立刻吸附上來。泉護法深吸一口氣,額角貼著她的後頸,沒有動,只是這樣靜靜地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細細的顫抖。片刻後他才開始抽送,動作很慢,很深,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緩緩頂回,頂到她花心時她整個人都在他懷裡發軟。 「泉……好深……」小茉莉斷斷續續地喘,話音被他的頂弄撞得破碎。 他沒有回話,只將她抱得更緊,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灼熱。他動了片刻便停住,在她體內釋放時低低地哼出一聲,然後退出來,俯身吻了吻她被汗濕的鬢角。 「換我了。」靖護法已經湊過來,他將小茉莉從泉護法懷裡接過去,讓她側躺著,自己從她身後貼上去。他沒急著插入,而是低頭含住她的乳蕾,舌頭裹著那粒小巧的乳尖輕輕吸吮,另一手揉著她另一邊嬌乳。小茉莉在他嘴裡發出軟軟的嗚咽,腰肢扭動,被泉護法伸手按住。 靖護法吸夠了,才從身後頂進去。他比泉護法粗壯得多,進來時小茉莉整個人往前一彈,被他攬著腰拉回來。他抽送的節奏比泉護法快一些,卻仍帶著克制,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又退出來,龜頭刮過她的內壁,惹得她一陣陣痙攣。 「靖……」她聲音發顫,「太深了……」 「忍著。」他低聲說,卻放慢了速度,改成淺淺地磨蹭,磨到她受不了地扭腰求他,才重重頂進去。如此反覆了幾回,小茉莉終於在他身下洩了,內壁絞緊,他悶哼一聲,跟著在她體內釋放。 絕護法接過她時,她已經軟得像一灘水。他將她抱到腿上,面對面,扶著自己的巨物對準穴口,緩慢地沉進去。他沒有動,只是捧著她的臉,墨綠的豎瞳靜靜地看著她:「最後一次了。」 小茉莉眼眶一熱,伸手環住他的頸子,主動扭了扭腰。絕護法這才開始動作,他動得很慢,卻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深處,頂到她整個人弓起來,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她在他懷裡又洩了一回,癱軟在他胸口,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才在她體內釋放。 夜護法最後接手。他沒急著插入,只將她放平,低頭埋進她腿間,舌頭捲著她的陰蒂輕輕吸吮。小茉莉已經敏感得不行,他剛碰幾下她就夾緊雙腿,被他按住膝蓋分開。他舔到她再次高潮,才起身,撐在她上方,將巨物頂進去,慢條斯理地抽送。 「夜……」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我不要了……」 「嗯,快了。」他低聲哄著,動作卻沒停,只是放得更輕更緩,頂到她花心時停一停,再退出來。如此反覆幾回,她終於在他身下又一次洩了,內壁絞緊,他悶哼一聲,在她體內釋放。 晨光透過窗紗落在五人交疊的身軀上。小茉莉躺在正中央,身上覆著薄被,肌膚透著一層潤澤的光。她體內的妖力濃鬱到極致,靈脈隱隱發光,從胸口到小腹,一道細細的銀光在她皮下流轉,像一條溫馴的溪流。 泉護法伸手搭在她腕間,細細探了探,淺灰的眸子裡終於露出鬆懈的笑意:「穩了。」 靖護法將她攬進懷裡,頰貼著她的髮頂,低低地應了聲。絕護法蜷回她腳邊,蛇尾重新纏上她的足踝,閉上了眼。夜護法側躺在她身旁,一手握著她的手腕,拇指輕輕摩挲她腕間的脈搏。 小茉莉窩在四人懷中,嘴角無意識地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晨光漸亮,她睡得安穩,體內神氣流淌的微光映在她眉間,像一抹尚未被知曉的祝福。 --- 晨光斜斜地照進偏苑廊道,在青石地面上鋪開一層暖融融的金色。莫離放輕腳步走在最前頭,蒼嵐與司雅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側,三人的影子在廊柱間交錯拉長。 隔著半透明的窗紗,莫離望見內室床榻上的景象——小茉莉側躺在正中央,薄被只蓋到腰際,露出大半截瑩白的肩頭,一縷烏黑的髮絲貼在頰邊。 泉護法從她身後環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髮頂,睡得安穩;靖護法在她另一側,一隻手臂橫過她身前攬著她,寬大的手掌覆在她肩頭;絕護法蜷在她腳邊,一條墨綠的蛇尾鬆鬆地纏著她的足踝,尾尖還微微晃動;夜護法則側躺在外側,一手握著她的手腕,拇指搭在她脈搏上,像是連睡夢中都在確認她的妖力流轉。 小茉莉的眉間透著一層極淡的瑩白微光,像晨露凝在花瓣上,隨著呼吸明滅。那光雖然淡,卻穩穩地盤踞在她靈脈所在的位置,一縷一縷地往四肢百骸流淌。 莫離在窗紗前站定,目光落在那層微光上,喉頭輕輕滾了一下。她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了許久,直到眼眶泛起一層薄薄的濕意,才低下頭,用指腹在眼角按了一下。 「這孩子,總算好起來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啞,像是怕驚擾了裡頭安睡的人,「前些日子她還躺在床上,連妖力都凝不起來……」 蒼嵐在她身側握住她的手,寬厚的手掌將她纖細的手指整個包住,力道不重,卻穩穩當當的。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收緊了掌心。 司雅在另一側也握住她的手,溫涼的指尖輕輕摩挲她手背,低聲道:「她撐過來了。」 莫離點點頭,又隔著窗紗望了一眼。小茉莉的呼吸綿長均勻,胸口隨著吐息輕輕起伏,唇角還微微揚著,像在做什麼好夢。那層瑩白微光在她眉間緩緩流轉,映得她整張臉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安然。 莫離鬆開兩人的手,抬手理了理鬢邊的茉莉花,將翻起的衣領撫平,才低聲說:「走吧,別吵醒她。」 她轉身往廊道另一端走去,步子放得極輕,靴底幾乎沒發出聲響。蒼嵐與司雅跟在她身後,步伐同樣無聲。 走到廊道轉角處,莫離停了一步,偏頭對廊下候著的宮人吩咐:「去備一盅滋補的藥膳,用溫火煨著,加幾味安神的靈草。等她醒了再送進去。」 宮人躬身應諾。 莫離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明日我再來看她。」 說完,她繼續往前走,腳步比方才略微快了些。廊道盡頭是一道月洞門,穿過去便是通往御書房的方向。 蒼嵐走在她身側,低聲開口:「鑰匙的事,你打算何時著手?」 莫離的腳步沒有停,目光落在前方灑滿晨光的青石地面上,沉默了片刻才說:「花期將至,不能再拖了。今日回去,我便讓司雅將碎片取出來,先看看熔鑄需要什麼材料。」 司雅聞言點頭,聲音溫潤:「碎片我收在溫泉密室裡,以神木靈氣封存,隨時可以取出。」 莫離輕輕嗯了一聲,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腰間懸著的一枚玉墜——那是小茉莉從前送她的,墜子裡嵌著一朵乾燥的茉莉花,邊緣已經泛黃,卻仍殘留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香氣。 她想起那孩子遞來錦囊時笑著說「平安回來」的模樣,眼眶又微微發熱,卻沒有回頭。 晨風從廊道盡頭穿進來,拂動廊簷下懸著的幾盞宮燈。燈穗輕輕搖晃,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在寂靜的晨光裡格外清晰。 莫離三人穿過月洞門,身影消失在廊道盡頭。宮燈的搖晃慢慢緩下來,燈籠裡殘留的燭火早已熄滅,只餘一縷輕煙裊裊而上。 內室的方向,隔著層層窗紗,隱約傳來小茉莉安穩綿長的呼吸聲,一進一出,帶著睡夢中特有的沉緩節奏。廊道又恢復了寂靜,只有晨光一寸一寸地往裡爬,將窗紗上映出的人影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