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章 / 共 17

新獵物

作者:黑鸦 · 本章 5,900 · 全作 91,707

當天傍晚,胡家餐廳燈火通明。 長形餐桌上鋪著雪白桌布,銀製燭臺在中央閃著柔和光澤。綺彤坐在主位,深紅色旗袍領口微敞,鎖骨線條若隱若現。她身旁坐著一位陌生女人——黑色貼身洋裝,波浪長髮披在肩上,五官端正,眉眼間帶著淡淡的哀愁。 阿超站在酒櫃旁,手裡握著開瓶器。他認出這個女人——林詩韻,胡家的遠房表姐,丈夫一年前車禍去世,據說最近才從悲傷中走出來。 「詩韻,你終於肯來看我這個老太婆了。」綺彤笑著為她夾菜,語氣親暱,「一個人住那麼遠,也不知道常回來走走。」 「表姐說笑了。」詩韻端起酒杯,指尖在杯緣輕輕摩挲,「最近事情多,一直抽不開身。」 阿超走上前,為兩人斟酒。紅酒順著瓶口滑入高腳杯,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澤。他動作熟練,目光卻在詩韻臉上停留了幾秒——她確實漂亮,皮膚白皙,嘴唇豐潤,眼神裡有種壓抑的光芒。 「這位是?」詩韻轉頭看向他,語氣隨意。 「新來的司機,叫阿超。」綺彤笑著介紹,「開車技術不錯,人也老實。」 阿超微微欠身:「詩韻表姐好。」 詩韻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轉頭繼續和綺彤聊天。阿超退到一旁,眼角餘光觀察著兩人的互動——詩韻說話時身體微微傾向綺彤,手肘不經意碰觸她的手臂;綺彤笑得眉眼彎彎,手指在詩韻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宴席進行到一半,詩韻起身敬酒。她端著酒杯走到綺彤面前,彎腰時領口微敞,露出胸前一片白皙。她舉起酒杯:「表姐,這杯敬你,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 綺彤也站起身,兩人碰杯。詩韻仰頭飲盡杯中紅酒,放下酒杯時,指尖在綺彤手心輕輕劃過。動作極快,若非阿超一直盯著,根本不會注意到。 阿超眼神一沉。 宴散後,綺彤挽著詩韻的手臂走出餐廳。詩韻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在阿超身上停留片刻,然後轉頭,與綺彤低聲說笑著離開。 阿超站在原地,目送她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他嘴角微微上揚,手指在褲袋裡摩挲著手機——酒窖的監視器,或許該派上用場了。 --- 阿超站在走廊盡頭,目送綺彤挽著詩韻消失在拐角。他轉過身,腳步放輕,繞過樓梯轉角往頂樓走。木質階梯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推開酒窖的門,側身閃入,順手帶上鎖。 房間裡還殘留著晚餐時的酒香。他走到角落的矮櫃前,蹲下身,手指在櫃子背面摸索了幾秒,找到隱藏的插銷。輕輕一拉,一塊木板鬆開,露出後方嵌在牆裡的監視器主機。黑色機殼上亮著綠燈,幾條線纜整齊排列。 他按下電源鍵,螢幕亮起,顯示出四個分割畫面——酒窖入口、紅酒架區、沙發區、角落吧檯。每個畫面都清晰得能看見酒瓶上的標籤。 阿超拉過旁邊的木椅坐下,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今天的錄影檔案。時間軸從傍晚六點開始,他拖動滑標,快轉過餐廳裡的觥籌交錯,直到畫面中出現詩韻和綺彤的身影。 她們推開酒窖門時,詩韻的手還搭在綺彤腰間。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綺彤轉身,背靠著門板,仰頭看著詩韻。詩韻往前一步,雙手撐在她身側的門板上,將她困在懷裡。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鼻尖相觸。 「表姐...」詩韻低聲喚了句,聲音裡帶著某種壓抑的顫抖。 綺彤沒說話,抬手撫上詩韻的臉頰,拇指擦過她下唇。詩韻閉上眼,微微張開嘴,含住她的指尖。綺彤輕笑一聲,抽回手,改為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向自己。 兩人吻在一起。 阿超瞇起眼,身體往前傾了傾。畫質清晰到能看見詩韻的睫毛在顫動,綺彤的手指插進她髮間,將她壓得更緊。詩韻的手從門板滑落,落在綺彤腰側,隔著旗袍布料來回摩挲。 綺彤的旗袍領口本來就半敞,詩韻的手指勾住領緣,往下一拉,露出半邊肩膀和鎖骨線條。她低頭,嘴唇貼上那片裸露的肌膚,一路往下吻,舌尖在鎖骨凹陷處打轉。綺彤仰起頭,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收緊詩韻的頭髮。 「嗯...詩韻...」 詩韻沒應聲,手繞到她身後,拉開旗袍側邊的拉鍊。深紅色布料順著身體曲線滑落,堆積在腰間,露出裡面黑色蕾絲內衣和纖細的腰身。綺彤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起伏,乳溝在內衣邊緣若隱若現。 詩韻的手繞到她背後,解開內衣釦環。黑色布料鬆脫,落在腳邊。她後退半步,目光在綺彤赤裸的上半身停留片刻,然後伸手,掌心貼上她胸口,感受那急促的心跳。 「表姐,你心跳好快。」 綺彤沒回答,只是抓住她的手,往自己下身帶。詩韻順從地滑入她裙底,手指隔著內褲按壓那道濕熱的縫隙。綺彤的腿軟了軟,往後靠在門板上,頭向後仰,露出纖長的頸項。 詩韻的手指勾住她內褲邊緣,往下一扯。布料落到膝蓋,她彎腰,將它完全褪下,然後直起身,一手扶住綺彤的腰,一手探入她雙腿之間。 綺彤的呻吟聲在密閉空間裡迴盪。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聲音,但詩韻的手指在穴口打轉,沾滿了濕潤的液體,然後緩緩插入。綺彤身體弓起,手指抓緊詩韻的肩膀,指甲陷進布料裡。 「啊...詩韻...」 詩韻的手指開始抽送,節奏由慢轉快。另一隻手揉捏她的乳頭,指腹在硬挺的頂端打轉。綺彤的腿開始發抖,身體順著門板往下滑,詩韻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讓自己站得更穩。 「要去了...要...」綺彤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急促的喘息。 詩韻加快手指的速度,掌心貼著陰蒂用力按壓。綺彤的身體猛地繃緊,弓起腰,喉嚨溢出長長的呻吟,然後癱軟下來,靠在詩韻懷裡喘息。 詩韻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亮晶晶的液體。她低頭,將手指含入口中,舔了舔,然後扶住綺彤的腰,讓她靠著門板喘氣。 阿超按下暫停鍵,畫面定格在詩韻舔舐手指的瞬間。他嘴角上揚,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將這一段單獨剪出來,傳輸到手機。手機震動,提示檔案接收完成。 他關閉監視器畫面,退出系統,將木板重新裝回原位。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沾的灰塵,從口袋掏出手機,點開剛收到的影片——畫面清晰,聲音完整,時間戳記無誤。 他按下滑鼠,將檔案另存到加密資料夾,然後關閉視窗。手機螢幕上閃過「拍攝完成」的通知。 --- 阿超關上控制室的門,沿著樓梯往下走。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他口袋裡的手機沉甸甸的,像裝了塊鉛。 回到司機宿舍,他推開門,房間不大,單人床靠牆,床頭櫃上擱著一盞檯燈,窗簾半拉,月光從縫隙漏進來。他脫掉外套扔在椅背上,坐進床沿,掏出手機。 螢幕亮起,影片檔案靜靜躺在資料夾裡——詩韻的手指、綺彤的呻吟、門板上的水光。他嘴角勾起,退出資料夾,點開通訊錄。 詩韻的號碼是下午從綺彤手機裡偷來的。他編輯訊息,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按下發送: 「詩韻表姐,我是阿超。酒窖裡有些東西想請你幫忙確認,明天深夜方便單獨過來一趟嗎?——阿超」 發送鍵按下的瞬間,訊息變成綠色氣泡彈出。他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仰面躺倒,雙手枕在腦後。 天花板有一道裂縫,從角落延伸到燈座。他盯著那條裂縫,腦中盤算著明天的佈局——酒窖的監視器已經調好角度,詩韻只要站在那扇門前,就會被完整拍下。她會問為什麼選這種地方,他會說「表姐看了就知道」,然後她會疑惑、會緊張,但出於禮貌還是會來。 手機震動。 他伸手撈起,螢幕亮起——詩韻回覆了:「好。幾點?」 阿超勾起嘴角,手指在螢幕上敲打:「十一點。酒窖門口見。」 訊息顯示已讀。他等了三秒,沒有新的回覆。 他把手機設成靜音,點開相簿,將那段影片設為桌布——畫面靜止在詩韻含住手指的瞬間,她的側臉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滿意地看了看,然後關掉螢幕。 房間暗下來。他脫掉褲子,只穿一條內褲鑽進被窩,枕頭壓出一個凹痕。窗外傳來遠處的車聲,漸漸遠去。 他閉上眼,腦中浮現明天的畫面——詩韻站在酒窖門前,穿著那件黑色洋裝,長髮披肩,眼神帶著困惑和緊張。他會先跟她閒聊幾句,然後不經意地提起下午的事,再把手機遞給她看。 她的表情會從困惑變成驚恐,嘴唇顫抖,手指抓緊手機邊緣。他會說:「表姐,你不想讓綺彤知道吧?」 她會怎麼反應?哭?求他?還是像其他人一樣,在絕望中選擇順從? 阿超翻了個身,嘴角笑意更深。 手機在黑暗中亮起——新通知。 他拿起手機,瞇著眼看向螢幕。詩韻傳來一條訊息:「十一點,酒窖門口。」 阿超按熄螢幕,將手機放到枕邊。他關掉檯燈,房間陷入完全的黑暗。 黑暗中,手機螢幕再次亮起——詩韻又傳來一條:「幾點?」 --- 深夜十一點,酒窖的鐵門虛掩著,昏黃的燈光從門縫漏出來。 阿超倚在酒架旁,手裡轉著一支紅酒,聽到腳步聲從樓梯傳來——輕柔、猶豫,帶著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細碎迴響。他放下酒瓶,站直身體。 門被推開。 詩韻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淺灰色連身裙,長髮披散在肩上,手裡拿著手機,表情帶著困惑和緊張。「阿超?你叫我來這裡做什麼?」 阿超笑了笑,指了指酒窖深處的監視器螢幕。「表姐先進來,門關上。」 詩韻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進來,順手帶上門。她站在酒桶旁,環顧四周,眉頭微蹙。「到底是什麼東西?非要晚上來看?」 阿超沒急著回答,慢悠悠地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資料夾,將螢幕轉向她。「下午我在酒窖錄到一段畫面,覺得你應該看看。」 詩韻接過手機,低頭一看——畫面裡,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女人背靠門板,旗袍半褪,乳房裸露,另一個女人跪在她面前,手指伸入她體內,兩人喘息交纏。詩韻的臉色瞬間刷白,手一抖,手機差點滑落。「這...這是...」 「你猜對了。」阿超往前一步,語氣平靜,「綺彤夫人和你的手指。」 詩韻倒退一步,背撞上酒桶,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你...你錄下來了?」她的聲音發抖,眼神慌亂地掃視四周。 阿超關掉手機,插回褲袋。「放心,只有我一個人看過。」 詩韻深吸一口氣,試圖鎮定下來。「你想做什麼?」她問,但聲音已經洩露了恐懼。 阿超沒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撐在她身側的酒桶上,將她困在自己與酒桶之間。「表姐,你難道不想知道,如果綺彤夫人知道這件事,她會怎麼想?」 詩韻的嘴唇顫了顫,眼眶泛紅。「你威脅我?」 阿超低頭,嘴唇貼近她耳邊,氣息噴在她耳廓上。「我只是想讓表姐明白,我們可以好好相處。」 詩韻的身體繃緊,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他。「不要...」 阿超沒給她機會,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上她的唇。詩韻猛地偏頭,他的吻落在她臉頰上。「放開我!」她掙紮起來,手推他的胸膛,腳下的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發出慌亂的聲響。 阿超沒鬆手,反而將她壓得更緊,身體貼上去,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將她固定在酒桶邊緣。他的手從她裙擺下探入,摸到大腿內側的肌膚,粗糙的指腹擦過光滑的皮膚。 詩韻倒抽一口氣,腿軟了軟,手抓緊他的手臂。「不行...阿超...你這樣...」 「表姐,你想讓綺彤夫人知道嗎?」阿超低聲說,手指在她大腿上游移,語氣帶著蠱惑,「還是說,你想讓整個胡家都知道,你在酒窖裡用手指插夫人的小穴?」 詩韻的身體僵住了,手停在他胸口,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你這個混蛋...」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但反抗的力氣明顯減弱了。 阿超的手從她裙擺下抽出,轉而解開她身後的拉鍊。連身裙的布料鬆開,滑落到腰間,露出白色的蕾絲胸衣和纖細的腰身。詩韻抬起手想遮住胸口,阿超抓住她的手腕壓在酒桶上,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解開胸衣的扣子。 胸衣鬆脫,乳房彈出來,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阿超低頭含住她右側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輕輕吸吮。詩韻身體猛地一顫,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頭向後仰,後腦撞上酒桶。 「嗯...不要...」她聲音發抖,手推他的肩膀,但力氣軟弱無力。 阿超沒理會,含得更用力,手指夾住另一側乳頭輕輕拉扯。詩韻的呼吸變急促,胸口起伏,乳頭在他口中硬挺起來。她咬住嘴唇,試圖壓住呻吟,但身體已經有了反應——腰不由自主地弓起,腿微微發軟。 阿超鬆開嘴,抬起臉,手指撫過她濕潤的乳頭,然後繞到她身後。他解開自己的褲頭,拉下拉鍊,勃起的陰莖彈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 「趴好。」他低聲說,手壓住她的後背,將她往前推。 詩韻雙手撐在酒桶上,身體顫抖,連身裙堆在腰間,白色內褲繃在臀上。阿超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布料滑到膝蓋,露出豐滿的臀部。 他握住陰莖根部,龜頭抵在她穴口,隔著濕潤的布料輕輕磨蹭。詩韻的身體繃緊,手指抓緊酒桶邊緣,呼吸急促而紊亂。 「阿超...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穴口滲出濕潤的液體,沾濕了龜頭。 阿超沒說話,腰往前一頂,陰莖緩緩插入。詩韻倒抽一口氣,身體僵住,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龜頭撐開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推進,濕潤的內壁包裹住他,吸附感強烈。 「嗯...啊...」詩韻的頭低下去,額頭抵在酒桶上,手指攥緊邊緣,身體隨著他的插入微微顫抖。 阿超停頓了幾秒,感受她體內溫熱的包裹,然後慢慢抽出,再緩緩插入。詩韻的喘息聲在酒窖裡迴盪,身體順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 詩韻雙手撐在酒桶上,身體顫抖,阿超在她體內抽送。 --- 阿超扣住詩韻的腰,將她從酒桶前轉過來,一把抱起放上品酒桌。桌面鋪著軟墊,詩韻仰躺下去,裙襬堆在腰間,白色內褲還掛在一隻腳踝上晃蕩。 他分開她雙腿,膝蓋壓住她大腿內側,身體往前傾。陰莖頂端抵在她穴口,濕潤的淫水已經順著會陰流下來,在軟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詩韻閉上眼,咬住下唇,頭偏向一側。 阿超沒急著插進去,龜頭在穴口輕輕磨蹭,沾滿了滑膩的液體。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表姐剛才和夫人磨得那麼開心,穴都濕透了。」 詩韻身體一僵,睫毛顫了顫,沒睜眼。 「現在被我幹是不是更舒服?」阿超低聲說,腰往前一頂。 陰莖撐開穴口,龜頭擠進緊窄的通道。詩韻倒抽一口氣,手指攥緊軟墊邊緣,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阿超沒停,一寸一寸往裡推,濕潤的內壁緊緊包裹住他,吸附感強烈,像有無數小嘴在吸吮。 「嗯…啊…」詩韻的頭向後仰,頸部線條繃緊,胸口劇烈起伏。 阿超插到底,停頓了幾秒,感受她體內溫熱的收縮。然後慢慢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緩緩插入。節奏很慢,每一下都碾過內壁的每一寸皺褶。 詩韻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紊亂,手從軟墊邊緣鬆開,無力地垂在桌面兩側。身體逐漸放鬆,腰甚至微微弓起,順著他的插入輕輕迎合。 「表姐身體很誠實嘛。」阿超低笑,加快抽送的速度。 肉體撞擊聲在酒窖裡迴盪,混雜著黏膩的水聲。詩韻的呻吟從壓抑的喉音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牙關鬆開,嘴唇微張,聲音洩了出來:「嗯…哈啊…」 阿超掐住她的腰,陰莖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詩韻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出來,沾濕了他的大腿。 「要去了?」阿超問,節奏沒停。 詩韻沒回答,只是咬住嘴唇,身體顫抖,手指攥緊軟墊。阿超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龜頭碾過花心,頂得她身體往上滑。 「啊——!」詩韻的呻吟拔高,身體弓起,小穴痙攣般收縮,淫水噴湧而出。 阿超沒停,繼續抽送,感受她體內一陣陣的收縮。他加快節奏,腰用力往前頂了幾下,陰莖在她體內猛地跳動,精液噴射而出。 他停下來,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下巴滴落。 幾秒後,他抽出陰莖,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順著詩韻的大腿流下來,滴在軟墊上。 詩韻仰躺在桌面,胸口起伏,眼神渙散,大腿內側沾滿黏膩的液體。 阿超整理好褲子,從口袋抽出一條手帕遞給她:「擦乾淨,明天晚上同時間再來。」 詩韻顫抖著接過手帕,手指蜷縮,將布料攥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