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章 / 共 17

衣櫥裡的眼睛

作者:黑鸦 · 本章 7,653 · 全作 91,707

阿超從二樓樓梯轉角走下來,手裡拎著一串車鑰匙,在指間轉了兩圈。客廳裡燈光已經亮起,落地窗外天色漸暗,泳池的水面映著最後一抹橘紅。 綺彤坐在單人沙發上,深紅色的絲綢家居服領口微敞,翹著腳看電視,聽見腳步聲抬眼掃了他一下,沒說話。阿超朝她點點頭,目光掠過客廳——南喬窩在沙發另一頭,穿著淺藍色大學T恤和牛仔短褲,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低著頭滑動頁面,看起來心不在焉。靈靈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握著園藝剪,正修剪一盆盆栽的枯枝,動作俐落,視線卻不時掃向門口。 如如從廚房走出來,端著一杯柳橙汁,看見阿超眼睛一亮。「阿超哥,要不要喝點什麼?」 「不用,謝謝。」阿超語氣溫和,目光卻已經捕捉到門口的身影。 若姐站在玄關的穿鞋凳旁,正彎腰套上一雙平底皮鞋。白色護士服外罩著薄風衣,長髮紮成低馬尾,臉上帶著夜班前慣有的平靜神情。她提起放在地上的帆布包,準備拉開大門。 阿超握著車鑰匙,朝門口走了幾步。「若姐,要出門了?要不要我幫你叫車?」 若姐轉頭,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不用,我叫好車了,應該快到了。」她語氣客氣,帶著長媳一貫的溫柔疏離。 阿超點點頭,站在門邊沒動。「今天大夜?」 「嗯,到明早七點。」若姐拉開門,夜風從門縫灌進來,吹動她鬢邊的碎髮。她回頭朝客廳裡說了句「我出門了」,綺彤隨口應了一聲,南喬抬頭揮了揮手。 若姐跨出門,帶上門。咔嗒一聲,門鎖入位。 阿超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門外。他轉回身,若無其事地走回客廳。眼角餘光掃過二樓——楠舒站在樓梯扶手旁,黑色睡袍腰間繫帶鬆垮,冷眼俯視著他。阿超沒抬頭,徑直走向茶几,把車鑰匙放回託盤裡。 「阿超,今晚有什麼安排嗎?」綺彤的聲音從沙發傳來,帶著慵懶的試探。 「沒什麼,洗完澡休息了。」阿超應道,語氣平淡。他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六點二十分。若姐七點到班,明早七點回。 他記下了。 南喬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T恤下擺拉高露出一截細腰。「我也回房了,明天早上有課。」她打了個哈欠,朝樓梯走去,經過阿超身邊時腳步頓了頓,卻沒說什麼,繼續往上走。 靈靈放下園藝剪,拍了拍手上的碎葉。「如如,該去洗澡了。」她語氣平淡,拉著妹妹往樓梯方向走。如如回頭看了阿超一眼,嘴角抿著笑意,乖乖跟上。 客廳裡只剩下阿超和綺彤。電視的聲音低低響著,播著某個八點檔。綺彤放下翹著的腳,身體往後靠了靠,目光落在阿超身上。「你今天下午好像很忙。」 阿超轉頭,神色平靜。「後院那幾棵樹該修了,耽誤了點時間。」 綺彤沒再追問,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拿起遙控器轉臺。 阿超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口,隨口說了句:「我去檢查車庫監視器,前幾天好像有點問題。」 他轉身,腳步踏進樓梯間陰影裡。樓梯往下延伸,燈光昏暗。他走到底,穿過車庫,從後門繞回主屋,腳步放輕,確認走廊空無一人後,悄無聲息地踏上通往三樓的階梯。 --- 阿超踏上三樓,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響。走廊盡頭是若姐的房間,門把上掛著一個小小的護士玩偶鑰匙圈。他從褲袋掏出備用鑰匙——上週趁若姐讓他幫忙搬東西時偷偷複製的——插進鎖孔,輕輕一轉。 咔嗒。 門開了。他閃身進去,反手帶上門,鎖舌入位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房間不大,單人床靠窗,床單是淺藍色的棉質,枕頭整齊疊放。床頭櫃上擱著一本翻到一半的護理雜誌,旁邊是水杯和眼鏡。窗簾半拉,路燈的光從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鋪出一道長長的光帶。 阿超迅速掃視一圈,目光鎖定房間角落的三門大衣櫥。櫥門是百葉式設計,木條之間留著細縫,從裡面可以清楚看見房間全貌。他快步走過去,拉開左側櫥門,裡面掛滿了若姐的衣物——護士服、連身裙、外套,整齊排列,帶著淡淡的洗衣精香味。他側身擠進去,小心帶上櫥門,只留一條不到一公分的縫隙。 衣櫥裡空間狹窄,他的肩膀抵著兩側的衣架,鼻尖幾乎貼著一件白色護士服的裙擺。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站得穩些,從褲袋掏出手機,打開錄影模式,鏡頭對準那道縫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低沉的運轉聲。阿超屏住呼吸,盯著門的方向。他估算著時間——若姐七點到班,現在才六點四十,她應該已經在車上了。但他不敢掉以輕心,手指緊握手機,拇指懸在錄影鍵上。 大約過了十分鐘,走廊傳來腳步聲。阿超心一緊,手機差點滑出手掌。腳步聲越來越近,停在門外。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清晰可聞。 門開了。 若姐走進來,反手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嘆了口氣。她穿著白色護士服,頭髮紮成低馬尾,幾縷碎髮散落在鬢邊。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保溫瓶——那是她出門前忘記帶的,又折回來拿。 阿超透過縫隙看著她,心跳加速。若姐沒開大燈,只按了床頭的小夜燈,昏黃的光暈在牆上擴散開來。她走到床邊,把保溫瓶放在床頭櫃上,然後站直身體,雙手伸到腦後解開馬尾的髮圈。一頭長髮散落下來,落在肩上。 她抬手揉了揉後頸,動作帶著疲憊。然後,她開始解護士服的釦子——從領口開始,一顆一顆往下。白色布料鬆開,露出裡面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阿超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機鏡頭穩穩對著她。 若姐脫下護士服,掛在椅背上,露出纖細的腰身和豐滿的胸部。她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和同色系的內褲,大腿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赤腳走進浴室,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水聲嘩嘩響起。 阿超在衣櫥裡調整了一下姿勢,褲襠已經緊繃起來。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專注於手機螢幕。水聲持續了約五分鐘,然後停了。浴室門推開,若姐裹著白色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消失在浴巾邊緣。 她走到床頭櫃前,拿起吹風機,插上電源,坐在床沿吹頭髮。轟轟的聲音填滿房間,熱風吹動她濕潤的髮絲。阿超透過縫隙看著她,鏡頭從她潮紅的臉頰滑到鎖骨,再到浴巾下露出的修長雙腿。 吹了約五分鐘,若姐關掉吹風機,房間重新安靜下來。她站起身,把吹風機放回抽屜,然後走到床邊,滑開手機螢幕。夜燈的光映在她臉上,她靠著床頭,手指在螢幕上滑動,偶爾停下來打字。 阿超保持不動,手機電池還有百分之七十,錄影持續進行。時間又過了大約十五分鐘,若姐放下手機,嘆了口氣。她抬起頭,目光空洞地看著天花板,然後慢慢站起身,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最下層抽屜。 阿超屏住呼吸。 若姐從抽屜裡拿出一根粉紅色的按摩棒——矽膠材質,約十五公分長,末端微微彎曲。她握在手裡,盯著它看了幾秒,然後拉開浴巾,讓它滑落在地毯上。裸體在昏黃燈光下呈現出溫潤的色澤,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腰線流暢,臀部圓潤。 她在地毯上坐下,背靠床沿,雙腿彎曲張開,腳掌踩在地毯上。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手指撫過小腹,慢慢往下滑,停在陰阜上。指尖撥開陰唇,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她輕輕按揉陰蒂,身體顫了一下,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 阿超的手機鏡頭穩穩對準她。他看著她的手指在陰蒂上畫圈,速度逐漸加快,另一隻手拿著按摩棒,在穴口附近徘徊。若姐的呼吸變急促,胸口起伏,乳頭已經硬挺起來。她仰起頭,露出纖細的頸部線條,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呻吟。 「嗯...啊...」 她將按摩棒頂端抵住穴口,慢慢推進。矽膠材質順著淫水滑入,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若姐的腰往上一挺,呻吟聲拔高:「啊——」她咬住嘴唇,繼續往裡推,直到整根按摩棒沒入體內,只剩下末端露在外面。她停頓了幾秒,適應那種飽脹感,然後開始抽送。 阿超透過縫隙看著她,褲襠已經硬到發疼。他調整手機角度,鏡頭對準她潮紅的臉頰和顫抖的雙腿。若姐的動作越來越快,按摩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透明的水光。她的呻吟逐漸失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 「好舒服...啊...再深一點...」 她彎起膝蓋,雙腿張得更開,腰肢扭動,配合著按摩棒的節奏。阿超看見她的陰唇已經充血腫脹,穴口收縮,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另一隻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掐住乳頭拉扯,身體弓起,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 「要去了...要...啊——」 她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挺,按摩棒停在體內最深處。她仰頭,張嘴,無聲地尖叫了幾秒,然後癱軟下來,身體顫抖,喘息急促。按摩棒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她粗重的喘息聲。 阿超在衣櫥裡屏住呼吸,手機鏡頭仍然對著她。若姐躺在地毯上,胸口起伏,眼神渙散,手指還停留在穴口附近,輕輕按揉著敏感的嫩肉。過了約一分鐘,她慢慢坐起身,伸手抹了抹臉,深吸一口氣。 她站起來,撿起地上的浴巾,擦了擦下身,然後走進浴室。水聲再次響起,這次很短——她只是沖洗了一下。 --- 水聲停了,浴室門推開,若姐裹著浴巾走出來,髮梢滴著水,在浴巾上暈開深色水漬。她擦乾身體,換上睡衣,關了燈,躺進被窩。房間暗下來,只剩窗簾縫隙透進一線月光。她翻了個身,閉上眼,呼吸逐漸平穩。 隔天下午,陽光從窗簾縫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光帶。若姐睜開眼,躺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才慢慢坐起身。她揉了揉太陽穴,赤腳踩上地板,走到床尾準備拿拖鞋——腳尖踢到一個柔軟的物體。 她低頭,踏墊上躺著一條白色內褲,蕾絲邊,布料極少,是她從沒買過的款式。 若姐愣在原地,盯著那條內褲看了好幾秒,才彎腰撿起來。布料在她指尖滑過,質地輕薄,幾乎透明。她翻來覆去看了幾遍,腦中閃過昨晚自慰的畫面——她在地毯上,腿張開,按摩棒插在體內——耳根瞬間發燙。她快步走到門邊,檢查門鎖,鎖舌完好。又走到窗前,窗戶關緊,鎖扣沒動過。她站在房間中央,渾身發冷,手指攥緊那條內褲,指節泛白。 下午三點,若姐換上淡藍色居家連身裙,推開房門下樓。陽光從落地窗湧進來,客廳裡空蕩蕩的,電視開著低音量。她走向廚房,經過落地窗時視線掃過花園——涼亭裡,綺彤靠著竹椅啜飲紅茶,大草帽遮住半張臉。阿超站在涼亭階梯旁,手裡端著一杯茶,正低頭跟坐在階梯上的如如說話。 如如穿著短款運動背心和熱褲,盤腿坐著,手機橫在膝蓋上,抬頭對阿超說了句什麼。阿超笑了笑,正要回應,眼角餘光捕捉到主屋方向的身影,抬起頭,正好對上若姐的目光。 「若姐,你醒了?」他露出平常的笑容,語氣自然,「夫人說今晚想吃紅燒牛腩,我等等去超市買材料。」 若姐心虛地點頭,手不自覺抓住裙擺,布料在指間擰緊。「嗯...好。」她聲音有點啞。 涼亭裡的綺彤放下茶杯,朝她招手:「若兒過來喝杯茶呀,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熬夜了?」 若姐勉強扯出一個笑,走進涼亭,在綺彤對面坐下。「沒事,頭有點痛,可能昨晚沒睡好。」 綺彤眼神一閃,沒接話,端起茶壺給她倒了一杯。阿超在旁邊接口:「若姐好像很累,夜班辛苦。」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 如如抬起頭,插嘴說:「阿超哥你昨晚去哪了?我敲你門想借充電器都沒人應。」 阿超鎮定地回:「去車庫整理工具,弄到很晚。」他喝了口茶,神色從容。 如如嘟起嘴:「喔,我以為你偷溜出去玩了。」 南喬坐在噴泉邊餵魚,手裡的魚飼料灑了幾顆在水面,錦鯉翻湧搶食。她聽到如如的話,手停了一下,沒回頭。 二樓窗臺前,楠舒倚著窗框,手裡夾著一根點燃的香菸。她俯視花園裡的動靜,目光在阿超身上停了一秒,然後捻熄香菸,轉身拉上窗簾。 若姐喝了半杯茶,藉口頭痛起身回房。她走進臥室,關上門,背靠門板站了一會兒。目光落在床尾——那條白色內褲還躺在她枕頭上。她走過去,拿起內褲,指尖摩挲著薄薄的布料,猶豫了幾秒,拉開床頭櫃抽屜,將它塞進最深處。抽屜關上,她站在原地,又拉開抽屜,把內褲拿出來,放在枕頭下。 她躺上床,閉上眼,腦中浮現的竟是衣櫥可能藏人的念頭——身體卻違和地升溫。 --- 三天後的深夜,若姐拖著疲憊的腳步推開臥室門。她沒開大燈,只按了床頭的小夜燈,昏黃的光暈照亮半張床。她站在衣櫥前,指尖輕觸櫃門,猶豫了幾秒——最終沒有打開,轉身脫去護士服扔進洗衣籃,裸身走進浴室。 淋浴的水聲嘩嘩響了五分鐘。若姐關掉水龍頭,扯下浴巾裹住身體,踩著濕腳印走出來。她剛踏出浴室門,腳步猛地頓住——床尾的羽絨被上,靜靜躺著一根粉紅色的按摩棒。她認得那根棒子,那是她藏在床頭櫃抽屜最深處的東西,昨天明明還放得好好的。 若姐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浴巾邊緣鬆脫,整條滑落在地。她來不及撿,身後傳來輕微的金屬滑動聲——衣櫥門緩緩推開。 阿超從陰影裡走出來,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畫面裡正是三天前她躺在床上自慰的影片。她雙腿大張,手指插進小穴裡攪動,淫水順著掌心往下淌。 若姐瞪大眼睛,嘴唇顫抖:「你...你什麼時候...」 「若姐,你一個人很辛苦吧。」阿超低聲說,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一步步朝她走來。他穿著黑色休閒褲和灰T恤,眼神裡帶著篤定的溫柔。「我不會傷害你,但你得聽話。」 若姐後退,小腿撞上床沿,整個人跌坐在床墊上。她渾身赤裸,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想拉過被子遮住身體,但阿超已經走到她面前,彎下腰,雙手捧起她的臉。 他的嘴唇貼上來。 若姐的身體瞬間僵硬,雙手本能地抵住他胸口想推開。但阿超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纏住她的舌頭翻攪。他的手掌從她臉頰滑到後頸,輕輕按壓,不讓她後退。 若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慢慢鬆開,改為抓住他T恤的布料。她閉上眼,喉嚨深處溢出細微的嗚咽聲,雙臂環上他的頸項。 阿超把她往後壓倒在床上,整個人覆上去。他的嘴唇離開她的唇,沿著下巴一路吻到頸側,舌頭舔過她跳動的脈搏。若姐仰起頭,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 「若姐,你身上好香。」阿超低聲說,手掌覆上她右側乳房,五指收攏揉捏柔軟的乳肉。拇指擦過乳頭,感覺到那粒突起迅速變硬。若姐的呼吸亂了節奏,咬住下唇不讓聲音洩出來。 阿超低下頭,張嘴含住那粒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輕輕吸吮。若姐身體猛地一弓,手指抓住他頭髮,想推開又捨不得放開,喉嚨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阿超...不要...」 「不要?」阿超抬起頭,嘴角勾起,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探向腿間。指尖剛碰到穴口,就感覺到一片濕滑——她的淫水已經氾濫,沾濕了整個掌心。 他低笑一聲,手指沿著陰唇縫隙上下滑動,沾滿黏膩的液體。「原來若姐也在等我。」 若姐羞恥地撇過頭,臉頰燒得通紅,卻沒有夾緊雙腿,反而微微張開,讓他的手指更容易深入。阿超的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穴口插進去,在緊緻的肉壁裡緩慢抽送。若姐的身體顫抖起來,手指攥緊床單,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啊...啊哈...」 阿超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低聲說:「若姐,你下面好緊,一直在吸我的手指。」 若姐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肩窩,雙腿夾緊他的手,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他的動作。阿超抽出手指,解開褲頭,拉下拉鍊。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青筋分明,龜頭泛著暗紅的光澤。他撐起身體,龜頭抵在若姐濕漉漉的穴口,緩慢磨蹭,沾滿她的淫水。 若姐咬著下唇,眼神迷離,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無聲地點了點頭。 --- 阿超將若姐翻成側躺,讓她背對著自己。他一手撐著床墊,另一手扶住勃起的陰莖,龜頭沿著她濕滑的穴口磨蹭了幾下,沾滿黏膩的淫水。若姐趴在枕頭上,呼吸急促,臀部不自覺往後頂。 阿超腰一挺,陰莖順著濕滑的縫隙整根插了進去。若姐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擠出壓抑的呻吟:「嗯...啊...」阿超沒停,手掌繞到她身前,手指按住陰蒂,開始前後抽送。 「若姐,你裡面好燙。」他喘著氣說,腰部撞擊她臀瓣,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若姐趴在枕頭上,呻吟聲被布料悶住,只剩下含糊的嗚咽。她的臀瓣隨著撞擊晃動,泛起淺淺的紅印。 阿超加快速度,陰莖在緊緻的肉壁裡快速進出,帶出濕亮的淫水。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後,低聲問:「喜歡嗎?若姐。」 「嗯...快一點...」若姐的聲音模糊,手指攥緊枕頭邊緣。 阿超故意放慢速度,陰莖緩緩抽出,龜頭在她穴口磨蹭,又慢慢插進去,頂到她最深處。若姐的身體顫抖起來,腰肢往後頂,想讓插得更深。阿超笑了一聲,重新猛烈衝刺,陰莖快速進出,肉壁被撐開又收縮,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哈...到了...要到了...」若姐弓起背脊,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痙攣著緊緊咬住他的陰莖。阿超沒停,繼續抽送,讓她的高潮持續更久。若姐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手指在枕頭上胡亂抓撓。 阿超將她翻回正面,壓低上身,張嘴含住她的唇。若姐雙腿纏上他的腰,手指插入他頭髮,舌頭與他交纏。他的陰莖繼續緩慢抽送,在濕滑的肉壁裡磨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嗯...阿超...」若姐含糊地叫他的名字,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阿超又抽插了五分鐘,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最後他腰一挺,陰莖深深埋入她體內,龜頭抵著花心,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灌滿她的陰道。 若姐身體輕顫,感受著溫熱的液體在體內蔓延,眼角滲出淚水。阿超趴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抬起頭,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淚。 「以後想我的時候,不用再自己來了。」 若姐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手指抓緊他背後的衣料。窗簾縫透進路燈微光,兩人交疊的陰影映在牆上,靜止不動。 幾分鐘後,阿超撐起身體,從她體內退出。陰莖上沾著濁白的液體,混著她的淫水。他站起身,拉上褲子拉鍊,繫好褲頭。若姐側躺著,蜷縮身體,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阿超從口袋掏出那條黑色蕾絲內褲——若姐三天前丟失的那條——放在她枕邊。若姐怔怔看著那條內褲,伸手抓住,握緊在掌心。 阿超開門離去,門鎖輕響。 --- 若姐臥室,清晨 窗簾縫滲進灰白的天光。若姐側躺在床上,指尖捏著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布料在掌心揉皺又展平。她翻來覆去一整夜,身體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酸脹感,腿心黏膩,混著乾涸的體液。她深吸一口氣,翻身坐起,床單從肩頭滑落,露出胸前幾道淺淺的紅痕。 她赤腳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熱水沖刷過肌膚,蒸氣瀰漫。她站在水流下,閉著眼,手指撫過鎖骨下方的吻痕,微微發燙。沖完澡,她換上白色內衣褲,套了件黑色高領衫,對著鏡子確認領口遮住所有痕跡,才拉開門走下樓。 餐廳裡,阿超正彎腰擺碗筷,白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精實的前臂。他聽見腳步聲,抬頭微笑:「若姐早安,今天休假?」 「嗯。」若姐低低應了一聲,在他對面坐下,目光垂落在桌面上。清晨的陽光斜照進來,在木紋桌上鋪開一層暖黃。 阿超轉身從廚房端出一杯溫牛奶,放在她面前。他放下杯子時,手指不經意擦過她手背。若姐縮回手,指尖碰了碰杯壁,卻沒有閃躲。她端起牛奶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心跳漸漸平穩。 「那影片…」她放下杯子,低聲開口,視線仍落在桌面,「你會刪掉嗎?」 阿超沒有立刻回答。他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身體微微前傾,手臂擱在桌沿。他聲音放輕,帶著笑意:「那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 若姐咬住下唇,沒有追問。她端起牛奶又喝了一口,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摩挲。 「若兒怎麼這麼早?阿超,今天早餐吃什麼?」 綺彤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她穿著深紅色絲綢睡袍,腰間繫帶隨意打了個結,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一截。她走進餐廳,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 若姐站起身,語氣急促:「我上樓拿手機,忘了帶。」 她轉身快步走出餐廳,裙擺在膝後晃動。阿超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轉頭對綺彤說:「夫人,若姐好像身體不舒服,最近夜班太累了。」 綺彤在餐桌前坐下,端起咖啡杯,目光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 若姐回到房間,關上門,背靠門板深呼吸。她從抽屜取出那條白色內褲,與黑色內褲並排放好,低喃:「你到底是什麼人…」但身體深處仍殘留著他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