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靠在窗邊，雙手插在褲袋裡，陽光從他背後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看著床尾那個緊握欄杆的女人，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南喬。」 她沒應聲，視線釘在病床上那張蒼白的臉上。 「我帶了禮物。」阿超從褲袋裡掏出一個折疊整齊的塑膠袋，隔空拋到床尾，落在她手邊。透明袋子裡，是一件白色比基尼——細肩帶，三角褲，布料少得可憐。 南喬低頭看了一眼，沒動。 「這是什麼意思？」 「每週二約會，總要穿得漂亮點。」阿超語氣輕鬆，像在聊今天天氣，「換上吧，我在外面等妳。」 南喬的手指攥緊床欄，指節泛白。「我不穿。」 阿超歪了歪頭，視線從她臉上慢慢移開，落在床頭那臺點滴架上。透明液體順著管路一滴一滴往下墜，規律而緩慢。他邁開腳步，不急不慢地繞過床尾，走到點滴架旁。 「你知道嗎，」他伸手握住調節閥，指尖輕輕轉了半圈，「這種點滴，流速調太慢，藥效不夠；調太快，心臟負擔太大。」 液體滴落的速度明顯加快，一滴接一滴，幾乎連成一條細線。 南喬的瞳孔驟然收縮。「住手！」 阿超沒鬆手，只是轉頭看她，眼神平靜得像在等一個答案。 「我換。」南喬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被掐住脖子，「我換就是了。」 阿超鬆開調節閥，流速緩緩降回正常。他收回手，朝廁所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南喬彎腰，手指顫抖地撿起床尾的塑膠袋。她沒看阿超，也沒看男友，低著頭快步走進廁所，門在身後咔嗒鎖上。 阿超靠回窗邊，雙手重新插進褲袋。他看著窗外停車場來來往往的車輛，聽著廁所裡細碎的布料摩擦聲和水龍頭開關的聲音，嘴角的弧度沒消失過。 幾分鐘後，廁所門開了一條縫。 南喬站在門後，只露出半張臉。她咬著嘴唇，眼眶泛紅，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白色比基尼的細肩帶掛在她肩上，布料勉強遮住胸前的曲線，三角褲的側邊窄到幾乎只是一條線。 她沒走出來。 阿超轉頭，視線從窗外收回，落在門縫那張臉上。他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 南喬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推開門。 她站在門檻上，雙臂交叉緊緊環抱在胸前，手指掐著自己上臂的肉，身體微微發抖。白色比基尼包不住她豐滿的身材，側乳的弧度從布料邊緣露出來，三角褲上緣卡在髖骨處，露出腰側大片肌膚。她垂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臉頰上兩道濕亮的淚痕一路延伸到下巴。 --- 南喬站在廁所門檻上，雙臂緊緊環抱胸前，身體微微發抖。白色比基尼的布料薄得透光，側乳的弧度從邊緣擠出來，三角褲上緣卡在髖骨處，露出腰側大片肌膚。她垂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臉頰上兩道濕亮的淚痕一路延伸到下巴。 阿超沒說話，只是靜靜看了她幾秒。他邁開腳步，繞過病床，走到靠窗的椅子旁，彎腰拿起放在椅面上的手機。他點開螢幕，手指滑了幾下，將手機架在床頭櫃上，鏡頭調整角度，對準病床方向。 「過來。」他語氣平淡，像在叫一隻聽話的寵物。 南喬沒動，雙臂抱得更緊。 阿超沒催，只是走到床頭櫃旁，伸手拿起手機，點開直播軟體。畫面亮起，鏡頭框住病床旁的旋轉椅和部分床沿——沒有拍到床上的人，只拍到椅子和南喬站的位置。他將手機重新架好，轉頭看向南喬。 「我數到三。一。」 南喬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她看著那支手機，螢幕上直播畫面已經亮起，觀看人數從零開始跳動。 「二。」 她顫抖著放下手臂，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一步一步走向那張旋轉椅。膝蓋發軟，她扶住椅背，慢慢坐下。白色比基尼的布料在燈光下微微反光，胸前的曲線一覽無遺。 阿超走到手機旁，確認鏡頭只拍到她的上半身——從鎖骨到腰際，背景是白色牆面和窗簾的一角。他滿意的點點頭，繞到她身後，雙手搭上椅背，彎腰湊近她耳邊。 「對著鏡頭說——我是阿超的女朋友。」 南喬搖頭，嘴唇顫抖。 阿超直起身，視線越過她，落在床頭那臺呼吸器上。他邁開腳步，繞過床尾，走到呼吸器旁，手指搭上氧氣管的接頭。 「說。」他語氣平靜，眼神卻冷下來。 南喬的瞳孔收縮。她看著那隻手，看著氧氣管接頭在他指尖微微晃動。喉嚨像被掐住，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我...我是阿超的...女朋友。」 「大聲點，鏡頭收音不好。」 「我是阿超的女朋友！」她聲音拔高，帶著哭腔，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阿超鬆開氧氣管接頭，嘴角勾起弧度。他走回她身後，彎腰湊近她耳邊，低聲說：「很好。現在，把椅子轉過來，面對你男朋友。」 南喬僵住了。 「讓他也看看，他女朋友穿比基尼的樣子有多漂亮。」 她沒動。阿超的手從椅背後伸過來，握住她肩膀，輕輕用力，將旋轉椅連人帶椅轉了半圈。椅輪在地板上滾動，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南喬面向病床。 床上，男友的臉蒼白而平靜，呼吸器規律運作，胸膛微微起伏。他的眼睛緊閉，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點滴架立在一旁，透明液體順著管路一滴一滴往下墜。 阿超從後方靠近，雙手搭上她的肩膀。 --- 阿超的雙手從她肩膀滑到腰側，指尖勾住比基尼下緣的繫繩，輕輕一拉。繩結鬆開，白色布料從她髖骨兩側垂落，露出光裸的臀部曲線。南喬身體一僵，下意識想夾緊雙腿，但旋轉椅的椅面太窄，她的膝蓋只能微微併攏。 「別動。」阿超低聲說，手掌按住她腰側，拇指沿著髖骨的弧線往前滑，探入她雙腿之間。指尖觸到一片濕滑——她早就在剛才的折騰中滲出了淫水，連大腿內側都泛著水光。南喬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後縮，卻正好撞上他褲襠處鼓脹的硬物。 阿超悶哼一聲，另一隻手解開褲頭，拉下拉鍊，將勃起的陰莖從內褲裡掏出來。龜頭擦過她臀縫，沾上一層黏滑的液體。他扶住陰莖根部，對準穴口，緩慢而用力地往前頂。 「嗯——！」南喬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悶哼。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往裡擠，她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和溫度——飽脹、滾燙，像要把她從內部撐開。她雙手抓住椅墊邊緣，指節泛白。 阿超沒停，腰往前一送，整根陰莖沒入她體內。南喬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絞住他，阻力又濕又熱。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耳後，呼吸灼熱：「記住，別出聲。」說完便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緩慢而深重的頂弄，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再整根沒入。南喬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白色比基尼的布料在胸前晃蕩，乳尖隔著布料若隱若現。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眶裡蓄滿淚水，視線始終落在病床上——男友的臉蒼白平靜，呼吸器的節奏不變，像一具沉睡的雕像。 她的右手無意識地伸出去，指尖碰到男友搭在床沿的手指。冰涼的、沒有反應的觸感。她握住那隻手，像抓住浮木。 阿超的抽送開始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病房裡迴盪，混雜著黏膩的水聲。他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隔著比基尼布料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揉搓。「舒服嗎？」他低聲問，語氣帶著嘲弄。 南喬搖頭，淚水滴落在手背上。 「搖頭是什麼意思？」阿超的腰猛地一頂，龜頭撞到最深處的花心。南喬的悶哼變成短促的嗚咽，身體弓起，穴肉痙攣般收縮。「說，舒不舒服？」 「舒...舒服...」她聲音破碎，幾乎聽不清。 「大聲點。」 「舒服！」她喊出來，隨即又咬住嘴唇，淚水淌得更兇。 阿滿意的哼了一聲，抽送的節奏變得更加猛烈。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陰囊拍打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南喬的身體被撞得前傾，額頭幾乎碰到男友的手背，但她始終握著那隻冰涼的手沒有放開。 「要射了。」阿超突然說，腰部的動作更快更狠。南喬的身體繃緊，穴肉絞住他，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體內脹得更粗。 阿超在最深處爆發，精液一股一股噴進她體內。與此同時，他空著的手抓起手機，鏡頭快速掃過病床——男友的臉在畫面裡閃過一瞬——然後關閉直播。 南喬癱軟在椅背上，淚水無聲滑落。 --- 南喬癱軟在椅背上，淚水無聲滑落。 午後的陽光穿過車庫半開的鐵捲門，在地面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帶。阿超彎著腰，海綿在賓士車頭來回擦拭，白色泡沫順著引擎蓋流下來，在水泥地上匯成一小灘。白色背心被汗水浸透，貼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線條。他哼著不成調的曲子，動作不緊不慢。 「阿超哥。」 聲音從側門傳來。阿超轉頭，看見如如站在門檻上，手裡端著一杯冰檸檬水，杯壁凝著水珠。白色短T恤領口敞開，露出一截鎖骨，牛仔熱褲包裹著渾圓的臀部，大腿在陽光下白得發亮。 「姐姐說想喝果汁，我順便過來看看。」她走進車庫，腳步輕快，目光卻沒離開他身上。 阿超直起身，海綿在掌心裡捏了捏。「車還沒洗完，髒得很。」 如如沒接話，走到他面前，把檸檬水遞過去。「先喝點，看你流這麼多汗。」 阿超接過杯子，冰涼的觸感從掌心滲進來。他仰頭喝了兩口，檸檬的酸味在舌尖散開。如如站在旁邊，視線落在他被汗水浸透的背心上，胸口起伏的線條若隱若現。 「你衣服都濕了。」她輕聲說，從口袋抽出一張紙巾，抬手替他擦額角的汗。指尖碰到他的皮膚，沒有立刻收回，反而順著太陽穴往下滑，停在顴骨邊緣。 阿超放下杯子，握住她的手。如如沒有抽回，反而往前站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溫度。 「擦車累不累？」她問，聲音比剛才輕了些。 阿超沒回答，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如如的睫毛顫了顫，沒有避開他的視線。 車庫裡安靜下來，只聽見鐵捲門外傳來鄰居修剪草皮的嗡嗡聲。陽光斜斜照進來，在兩人之間的空氣裡浮動著細小的灰塵。 如如的另一隻手貼上阿超的胸膛，隔著濕透的背心，掌心感受到他心跳的節奏。她輕聲說：「你流好多汗……」 --- 阿超沒等她說完，手掌從她後背滑到腰側，五指收緊，將她整個人往前帶了一步。如如低呼一聲，檸檬水杯從手中滑落，在水泥地上摔碎，冰塊濺開。阿超沒理會，另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往車庫深處走。堆置雜物的角落陰暗潮濕，幾個廢棄輪胎靠牆疊放，工具箱上積著灰塵。他將她抵在牆上，水泥的涼意隔著薄T恤滲進皮膚。 「阿超哥...」如如的聲音帶著顫抖，不是害怕，是興奮。她仰起臉，雙眼在陰影裡發亮，嘴唇微張。 阿超沒說話，單手掀起她的T恤，白色布料翻捲到鎖骨上方，露出一對被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的乳房。他低頭含住其中一側，隔著布料用牙齒輕磨，舌尖在乳尖的位置打轉。如如倒抽一口氣，手指插進他髮間，壓著他的頭不讓他離開。 「嗯...」她咬住下唇，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 阿超的手往下探，解開她熱褲前端的鈕扣，拉下拉鍊，掌心貼著她小腹滑進內褲邊緣。指尖觸到一片濕滑，他低笑一聲：「這麼濕了？」 如如沒回答，呼吸更急促，雙手抓緊他的肩膀。 阿超將她的熱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布料卡在大腿中段。他單手托住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抵在牆上。如如的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扣。阿超解開自己短褲的釦子，內褲往下一拉，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頂端抵在她濕潤的穴口。 「要進去了。」他低聲說，腰往前一頂。 龜頭撐開緊窄的入口，緩慢而堅定地往深處推進。如如悶哼一聲，頭往後仰，後腦磕在水泥牆上，但她沒喊痛，反而收緊雙腿，將他夾得更緊。阿超停了一秒，讓她適應，然後開始抽送。一開始動作不快，每一記都插得很深，陰囊拍在她臀肉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阿超哥...好深...」如如的聲音斷斷續續，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背心的布料。 阿超加快速度，呼吸變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比靈靈更早。」 如如雙眼睜大，瞳孔在陰影裡微微收縮。她沒說話，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肉猛地絞緊，將他夾得發疼，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阿超低吼一聲，腰腹用力，在她體內釋放。溫熱的液體灌滿她體內深處，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幾秒，額頭抵著她的肩膀。 過了一會兒，他往後退開，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阿超將她放下，如如的腿軟得站不穩，靠著牆壁喘息，腿部沾著透明液體。阿超彎腰幫她拉好熱褲，繫上釦子，動作輕柔。他直起身，在她額頭輕吻：「記得，這是我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