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阿超關上房門,手機螢幕上閃爍著日記照片。他靠在門板上,翻看照片,目光停在「酒窖暗格」四個字上。他原本打算去酒窖搜查,但轉念一想——綺彤這麼精明,會把證據放在公共區域?更可能的是,她藏在自己房間。 他收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早上七點半。綺彤每週三上午固定參加婦女會活動,九點出門,下午才回來。他有足夠的時間。 阿超換了件乾淨的深色便服,戴上手套,從抽屜取出那把萬用鑰匙。他推開房門,走廊空蕩蕩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他腳步放輕,沿著走廊走到主臥室門口。門鎖是老式的彈簧鎖,萬用鑰匙插進去,輕輕一轉,咔噠一聲開了。 他推門進去,反手鎖上。 綺彤的臥室寬敞明亮,落地窗簾半開,陽光灑在淺灰色的地毯上。空氣裡有淡淡的香水味,混著女人房間特有的氣息。床鋪整理得一絲不苟,淺紫色的被單平整無皺。床頭櫃上擺著一隻水晶相框,照片裡是年輕的綺彤和一個男人——應該是已故的胡先生。 阿超沒有多看。他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衣物整齊排列,香水味更濃了些。他蹲下身,手指沿著衣櫃底層的木板摸索。指尖觸到一條細微的縫隙,位置在角落,被一疊疊整齊的毛巾蓋住。他移開毛巾,露出約四十公分見方的活動木板。邊緣有輕微的磨損痕跡,顯然經常被掀開。 他從口袋掏出小螺絲刀,插入木板邊緣,輕輕一撬。木板鬆動了,他掀開它,露出一個約二十公分深的暗格。 暗格裡整齊疊放著幾樣東西:一疊舊照片,幾封泛黃的信件,還有一條銀色項鍊,吊墜是心形,表面刻著模糊的字母。阿超拿起照片,翻開第一張。 照片裡,綺彤坐在酒窖的皮沙發上,身上只穿一件黑色蕾絲內衣,頭髮散落,嘴角掛著嫵媚的笑。她身旁坐著一個年輕男人——阿偉,南喬的男友。他赤裸上身,手搭在綺彤肩上,兩人姿勢親密。背景是酒窖那排橡木桶,光線昏暗。 阿超心跳加速。他翻開下一張。綺彤跨坐在阿偉身上,兩人正在接吻,她的手插入他髮間。第三張更露骨——阿偉從背後進入綺彤,她趴在沙發扶手上,臉轉向鏡頭,眼神迷離,嘴唇微張。 他放下照片,拿起信件。信封已經泛黃,邊角磨損,郵戳日期是兩年多前。他抽出信紙,展開。字跡娟秀,是女人的字——綺彤的筆跡。 「阿偉: 你知道我不能冒險。胡家的一切,我的地位,我的生活——這些不能毀在你手裡。你說你愛我,但你太年輕,不懂這個世界的規則。若你敢對任何人說出我們的事,我會讓你像車禍那天一樣消失。你明白我的意思。 最後一次警告。 綺彤」 阿超的手指停在信紙邊緣。車禍那天。阿偉的車禍——不是意外。他翻看其他信件,內容大同小異,語氣從溫柔到威脅,時間跨度近一年。最後一封的日期,是阿偉車禍前三天。 他掏出手機,打開相機,對準照片和信件,逐一翻拍。快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光線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在那些泛黃的紙張上,投下細長的影子。 阿超將所有物品放回暗格,蓋上木板,把毛巾疊回原位。他站起身,環顧房間——一切恢復原狀。他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手機在掌心微微發燙。 樓下傳來大門開啟的聲音,伴隨著高跟鞋敲擊地磚的清脆聲響。綺彤回來了。 阿超嘴角浮現微笑。 --- 綺彤推開臥室門,手提包還掛在手腕上,一眼看見坐在床邊的阿超。她臉色驟變,腳步頓住。 「你怎麼在這裡?」她的聲音拔高,帶著壓抑的怒意,「誰準你進我房間的?」 阿超沒起身,翹著腿,手機在掌心裡轉了半圈。他抬頭看她,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等你回來。」 綺彤的視線掃過房間——床鋪整齊,衣櫃門關著,看起來沒什麼異樣。她鬆了口氣,語氣轉為不耐煩:「出去。現在。」 阿超沒動。他低頭看了眼手機,拇指滑過螢幕,然後將螢幕轉向她。 照片放大——暗格裡的舊照,綺彤跨坐在阿偉身上,兩人正在接吻。 綺彤的呼吸停了。 阿超又滑了一張。信件特寫,她的筆跡,日期清晰可見。 「你——」綺彤的聲音卡在喉嚨裡,臉色刷白,手指攥緊手提包帶子,「你翻了我的東西?」 阿超站起身,慢悠悠走到她面前,將手機舉到她眼前,一字一句念出信上的內容:「若你敢對任何人說出我們的事,我會讓你像車禍那天一樣消失。」 綺彤的嘴唇顫抖,眼神閃爍。 「這不是我寫的。」她聲音發緊,「筆跡可以偽造——」 「日期呢?」阿超打斷她,手指點在螢幕上,「阿偉車禍前三天。你約他那天晚上去酒窖,對吧?」 綺彤後退一步,背脊撞上門板。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 阿超往前逼近,將她困在門板與自己之間。他低頭看著她,聲音放低:「你威脅過他。你說——若他說出去,你會讓他消失。然後他真的出車禍了。」 「那是意外!」綺彤的聲音幾乎尖叫,眼眶泛紅,「車禍是意外!我沒有——」 「你讓他去酒窖那天晚上,帶了什麼?」阿超的手按在她肩頭,拇指壓住鎖骨,力道不重,卻讓她動彈不得,「信上寫著『帶更多藥』——什麼藥?」 綺彤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她全身發抖,嘴唇顫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阿超的手從她肩頭滑到她後頸,手指收緊,將她拉近。他的額頭幾乎貼上她的額頭,聲音低得像耳語:「承認吧,綺彤。你威脅過他。」 綺彤閉上眼,眼淚不停往下掉。她張了張嘴,聲音破碎:「我……我只是想嚇他……他太年輕,不懂分寸……」 「你讓他帶藥。」 「他……他拒絕了……」綺彤的聲音越來越小,「他說他不想再這樣……我就說……若他說出去……」 她的雙腿發軟,身體順著門板往下滑。阿超鬆開手,任她沿牆滑坐在地。 綺彤雙手掩面,肩膀顫抖,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輕得像嘆息:「是我……我讓他帶更多藥,他拒絕,我就說會殺了他。」 --- 綺彤的話音剛落,阿超的手就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綺彤踉蹌站穩,淚痕未乾,眼神驚惶地看著他。 「既然承認了,那就該接受懲罰。」阿超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反駁的冷意。他鬆開她的手,退後半步,手指搭上褲頭,解開釦子,拉下拉鍊。褲子鬆垮垮往下滑,露出灰色的內褲,前端已經鼓脹起來。 綺彤的視線下意識避開,卻被阿超捏住下巴強迫轉回來。 「看著。」他命令道,另一隻手扯下內褲,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青筋在燈光下微微跳動,龜頭泛著暗紅的光澤。 綺彤的呼吸急促起來,嘴唇顫抖。 「跪下。」阿超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綺彤的膝蓋彎了彎,卻沒有立刻跪下去。她抬眼看他,眼神裡閃過一絲掙扎。 阿超沒給她猶豫的時間,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壓。綺彤的身體順著力道往下滑,膝蓋磕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張嘴。」阿超說,握住陰莖根部,對準她的唇縫。 綺彤閉上眼,眼淚又滑下來。她張開嘴,龜頭抵住她的下唇,慢慢推進。她含住龜頭,舌頭僵硬地貼著下顎,不敢動彈。 阿超的手按住她的後腦,腰往前頂了頂,陰莖往她喉嚨深處推進幾公分。綺彤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喉嚨反射性收縮,乾嘔的感覺讓她眼角沁出淚水。 「舌頭動一動。」阿超低聲說,開始前後抽送。 綺彤順從地轉動舌尖,繞著龜頭打轉。阿超的呼吸變重,按著她後腦的手收緊,陰莖整根沒入她口中,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綺彤的雙手抓住他的褲管,指節泛白,喉嚨發出斷續的嗚咽。 「說——」阿超一邊抽送,一邊低聲命令,「說是你威脅阿偉。」 綺彤含混地發出幾個音節,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大聲點。」阿超的動作加快,陰莖在她口腔裡進出,帶出濕潤的嘖嘖聲。 「是……是我……」綺彤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含著陰莖,斷斷續續,「是我威脅……阿偉……」 「說是你害死他。」 綺彤的身體顫抖起來,淚水與唾液混雜,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她閉上眼,聲音破碎:「是我……害死他……」 阿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按著她後腦的手用力,陰莖在她嘴裡猛烈抽送了幾下,然後頂到最深處。他低吼一聲,精液噴射而出,灼熱的液體灌滿她的口腔。 綺彤發出窒息的嗚咽聲,喉嚨反射性吞嚥,一部分精液順著嘴角溢出來,滴在她米白色的套裝領口上。 阿超喘著氣,緩緩抽出陰莖。龜頭離開她嘴唇時,帶出一絲濁白的液體,懸在空氣中,然後斷裂。 「吞下去。」他命令道。 綺彤的喉嚨動了動,將嘴裡殘留的精液嚥下去。她抬起臉,眼神空洞,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 阿超伸手推了她一把。綺彤的身體失去平衡,側躺在地板上,劇烈咳嗽起來,肩膀顫抖。 阿超拉上內褲,繫好褲頭,整理好衣服。他從褲袋掏出手機,打開相機,對準地上的綺彤——她的套裝凌亂,領口沾著精液,嘴角糊著白濁,淚水與唾液混雜,狼狽不堪。 他按下快門。咔嚓一聲。 綺彤抬起臉,眼神驚恐地看著鏡頭。 阿超收起手機,俯視著她,聲音平靜:「從今天起,你不只是我的性奴,還是我的共犯。」 --- 阿超將手機收入口袋,俯視著蜷縮在地板上的綺彤。她的套裝領口沾著白濁痕跡,嘴角殘留著精液乾涸的痕跡,眼神空洞地盯著地板。 「所有證據我已備份多處。」阿超語氣平靜,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你若想報警、或對我動手,這些東西就會出現在警局和胡家家族群組。」 綺彤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指攥緊地板。 「你兒子的照片我也留著——你知道該怎麼做。」 房間安靜了幾秒。綺彤緩慢抬起臉,眼神從空洞變成絕望的認命。她木然地點了點頭,聲音沙啞:「你要什麼?」 阿超勾起嘴角:「我要你繼續扮演高貴的胡夫人,暗地裡做我的聽話母狗。」 綺彤的喉嚨動了動,沒說話。 「今晚酒窖,我要你穿那件阿偉最喜歡的黑色蕾絲睡衣來。」阿超說完,轉身走向門口。 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哽咽。 阿超沒回頭,拉開門,走出去,輕輕帶上門。門鎖咔嗒一聲扣上。 走廊空無一人。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金黃。阿超往樓梯方向走,腳步沉穩,褲袋裡的手機沉甸甸的——裡面裝著足夠摧毀這個家庭的所有證據。 臥室內,綺彤仍蜷縮在地板上。 窗簾半拉,光線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影。她緩慢撐起身體,膝蓋發軟,扶著床沿站起來。米白色套裝皺巴巴的,領口沾著乾涸的白濁痕跡,裙擺也濕了一塊。 她踉蹌走進浴室。 鏡子裡的女人頭髮散亂,眼妝暈開,嘴角殘留著精液乾涸的白色痕跡。她抬手擦了擦嘴角,手指沾上乾涸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黯淡的光澤。 窗外夕陽斜照,橘紅色的光線穿過窗簾縫隙,落在她臉上。 綺彤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眼淚無聲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