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十分,胡家主宅還籠罩在淺灰色的晨光裡。阿超已經在若姐房間等了二十分鐘,靠著衣櫥側邊,手指轉著那把備用鑰匙。走廊傳來腳步聲,疲憊而拖沓,鑰匙插進鎖孔轉動。 門開了。 若姐拖著身子走進來,護士制服有些皺,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上方一片白皙。她沒開大燈,只按了床頭的小夜燈,昏黃的光暈照亮半張床。她背對著門,抬手解開領口的釦子,肩膀塌下去,長長吁了一口氣。 阿超從陰影裡走出來,腳步很輕。 他從背後貼上去,雙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若姐身體一僵,隨即又軟下來,沒掙扎,只是低聲說:「你怎麼進來的...」 「想你了。」阿超嘴唇貼著她後頸,聲音低啞。他聞到她身上消毒水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氣息,手指搭上她制服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若姐垂著手沒動,呼吸卻變淺了。 「剛下班,好累...」她聲音軟綿綿的,聽不出是拒絕還是默許。 阿超沒停手。制服釦子全解開,白色布料往兩側滑落,露出裡面淺灰色的棉質內衣。他低頭吻她後頸,舌頭沿著脊椎線條往下舔,手指從她肩頭將制服袖子往下拉。若姐閉上眼,頭往後仰,靠在他肩上,喉嚨溢出輕微的嘆息。 「累就別動。」阿超低聲說,手掌隔著內衣覆上她胸口,拇指揉過乳尖的位置。布料下的凸起很快硬起來,他隔著棉質布料用指腹來回碾壓。若姐的呼吸變重,身體往後貼緊他,臀部蹭到他褲襠處已經鼓起的部位。 阿超將她轉過來,低頭吻住她的嘴。舌頭撬開牙關,糾纏她的舌尖。若姐的手搭上他胸口,猶豫了一下,然後抓住他T恤前襟,將他拉得更近。阿超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探進裙腰,隔著內褲按在她小腹上,指尖在布料邊緣來回劃動。 「想要嗎?」他嘴唇移到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 若姐沒回答,但她的手往下移,隔著牛仔褲握住他勃起的部位。阿超低笑一聲,將她推到床邊,讓她上半身倒在床墊上。他彎腰脫掉她的裙子,內褲還穿在身上,布料中央已經濕了一小片。 他沒急著脫,反而俯下身,隔著內褲吻她。嘴唇壓在濕潤的布料上,舌頭隔著棉質布料頂弄。若姐的腿本能地夾緊,又鬆開,手指攥緊床單,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 「阿超...」她聲音發顫。 阿超抬起頭,手指勾住她內褲邊緣往下拉,露出濕漉漉的穴口。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龜頭抵著入口慢慢磨蹭,沾濕頂端。若姐的腰不自覺往上挺,想把他吞進去,他卻往後退了退。 「今天雙胞胎在不在?」他語氣隨意,像在聊家常。 「...下午才回來。」若姐的聲音帶著喘息,眼神迷離。 阿滿勾起嘴角,腰往前一頂,陰莖整根沒入。若姐悶哼一聲,身體弓起來,手指掐進他上臂。他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擊花心發出輕微的噗嗤聲。 「下午才回來...那還有時間。」他低聲重複,動作加快。 若姐咬著嘴唇,呻吟斷斷續續從齒縫擠出來。阿超俯下身,將她的腿壓到胸前,調整角度,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若姐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絞緊,喉嚨溢出壓抑的尖叫——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阿超又抽送了十幾下,在她體內釋放。溫熱的液體灌滿深處,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幾秒,然後退出來。 他穿好褲子,拉上拉鍊。若姐側躺著,蜷縮在被窩裡,眼神渙散,臉上還泛著潮紅。阿超彎腰,從床頭櫃抽屜裡順手拿走一條疊好的淺色內褲,塞進褲袋。 「好好休息。」他低聲說,拉開門。 門輕輕關上。若姐蜷縮在被窩裡,手指摩挲著床單上殘留的氣味。 --- 門輕輕關上。若姐蜷縮在被窩裡,手指摩挲著床單上殘留的氣味。 阿超走出主宅,陽光刺眼。他瞇起眼,繞到工具間拎了把活動扳手,慢悠悠走向後花園。涼亭在泳池另一側,白色頂棚在綠蔭間若隱若現。他刻意放慢腳步,讓身影先出現在涼亭視野內。 如如已經站在涼亭欄杆旁,粉色吊帶裙在風中輕輕飄動。她看見阿超,眼睛亮起來,嘴角抿著笑意,手指絞著裙擺。 「阿超哥!」她聲音帶著雀躍,「你說水龍頭壞了?」 「嗯,就那邊那個。」阿超揚了揚扳手,指向涼亭角落的水管接口,語氣隨意,「你怎麼先來了?」 「我正好在花園裡嘛。」如如臉頰微紅,往前走了兩步,離他近了些。 阿超蹲下身,裝模作樣擰了幾下水龍頭,扳手在金屬接頭上敲了兩下。如如站在他身後,猶豫了一下,蹲到他旁邊。 「阿超哥。」她聲音很輕。 「嗯?」 「我...我喜歡你。」 阿超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他轉頭看她,眼神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如如,你在說什麼?」 如如的臉漲得通紅,但她沒退縮,手指攥緊裙擺,又重複了一遍:「我喜歡你。從你第一天來胡家,我就...」 阿超放下扳手,站起身。如如也跟著站起來,仰頭看他,眼神裡滿是期待和忐忑。阿超沉默了幾秒,低聲說:「證明給我看。」 如如愣了一下,然後踮起腳尖,雙手搭上他肩膀,嘴唇輕輕貼上他的。 同一時間,花園小徑轉角傳來一聲倒抽氣的聲音。 「如如!」 靈靈站在那兒,白色襯衫領口微敞,牛仔短褲下一雙長腿繃得筆直。她瞪大眼睛,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如如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嘴唇還泛著濕潤的光澤,臉頰瞬間煞白。「姐...你怎麼...」 阿超也裝出慌張的表情,往後退了半步,舉起雙手:「靈靈,你誤會了,是你妹妹突然...」 「你閉嘴!」靈靈厲聲打斷他,轉向如如,聲音發抖,「你在幹什麼?你瘋了?他是司機!我們胡家的司機!」 如如的眼眶瞬間紅了,嘴唇顫抖:「姐,我...」 「你不知檢點!」靈靈往前跨了一步,手指攥緊,「你知道他什麼人?你瞭解他嗎?你就這樣...」 如如的眼淚奪眶而出。她咬住嘴唇,轉身就跑,粉色裙擺在花叢間一閃,消失在矮棕櫚後。 靈靈深吸一口氣,轉身要追。阿超跨了一步,擋在她面前。 「讓開。」靈靈語氣冰冷。 「靈靈。」阿超沒讓開,反而壓低聲音,眼神直視她,「其實我一直想接近的是妳。」 靈靈怔住了。 阿超往前逼近一步,聲音更低:「但如如太主動,我不好拒絕。妳比她聰明,應該知道我對妳才是真心。」 靈靈的胸口起伏,眼神閃爍著掙扎。她沒說話,也沒推開他。 阿超的手輕輕搭上她肩膀。 靈靈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眼中淚光閃爍。 --- 靈靈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眼中淚光閃爍。阿超的手從她肩膀滑到後頸,拇指輕輕摩挲她耳後的肌膚。靈靈的身體顫了一下,卻沒躲開。 「跟我來。」阿超低聲說,牽起她的手,往涼亭後方走。靈靈腳步遲疑,卻還是跟著他繞過矮棕櫚,走進樹叢陰影處。老榕樹的枝葉遮住午後陽光,地面鋪著落葉和碎草。 阿超停下來,轉過身。靈靈站在他面前,胸口起伏,眼神閃爍。他沒說話,繞到她身後,從背後摟住她,胸膛貼上她的背脊。靈靈身體一僵。 「不行……」她聲音發抖,「如如她……」 「她比我更需要妳。」阿超打斷她,嘴唇貼上她後頸,輕輕吻了一下。靈靈倒抽一口氣,脖子往後仰,卻沒推開他。阿超的唇沿著她頸側往上移動,舌尖舔過耳垂,靈靈的呼吸立刻亂了。 「妳比她更需要我。」他在她耳邊低語。 靈靈的手攥緊又鬆開。 阿超的手從她腰側往前滑,隔著白襯衫覆上她的胸口。掌心隔著布料揉捏,拇指擦過乳頭的位置。靈靈咬住嘴唇,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擠出來。阿超另一隻手往下,探進她牛仔短褲的褲腰,手指穿過稀疏的毛髮,觸到濕潤的縫隙。 「已經濕了。」他在她耳邊說,語氣帶著笑意。 靈靈的臉瞬間漲紅,身體往後縮,卻被他摟得更緊。阿超的手指沿著縫隙滑動,找到那顆小小的突起,輕輕按壓。靈靈的身體猛地繃緊,手往後抓住他手臂,指甲掐進他皮膚。 「別……別在這裡……」 「沒人會來。」阿超低聲說,手指加快速度,繞著那顆突起打轉。靈靈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的重量往後靠在他身上。阿超用另一隻手解開她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白色布料敞開,露出淺藍色的蕾絲胸罩。 他把胸罩往上一推,兩團飽滿的乳房彈出來,乳頭已經硬了。阿超的手指從她穴口移開,往上握住她的奶子,掌心揉捏柔軟的乳肉,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靈靈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唇縫洩出來。 「舒服嗎?」 靈靈沒回答,只是喘著氣,身體往後拱,把奶子往他手裡送。 阿超把她轉過來,正面摟住她,低頭吻住她的唇。靈靈愣了一下,然後張開嘴,舌頭纏上他的。阿超一邊吻她,一邊解開自己的褲頭,拉下拉鍊,勃起的陰莖彈出來。他蹲下身,把靈靈的牛仔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轉過去,扶著樹。」 靈靈眼神迷離,猶豫了幾秒,還是轉過身,雙手撐住粗糙的樹幹。阿超站在她身後,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陰莖,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他沒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淫水。 靈靈的腰在發抖。 「你……你快點……」 阿超沒理她,龜頭在穴口磨了幾下,才慢慢往裡頂。靈靈的穴口緊緊咬住他,阻力很大,他每推進一分,她的身體就繃緊一分。阿超深吸一口氣,腰一挺,整根沒入。 靈靈仰起頭,一聲壓抑的驚叫從喉嚨擠出來。 阿超停在那裡,等她適應。靈靈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溫熱濕潤,隨著呼吸一下一下收縮。他慢慢往外抽,又緩緩插進去,節奏很慢,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 「嗯……啊……」靈靈的呻吟斷斷續續,額頭抵在樹幹上,手指抓著樹皮。 阿超的節奏逐漸加快,抽送的幅度變大,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樹叢間迴盪。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手指揉捏她的陰蒂。 「啊——不要——」靈靈的身體猛地弓起,穴肉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阿超沒停,繼續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如如沒能給我的,妳全給了。」他在她耳邊說,語氣帶著滿足。 靈靈沒回應,只是喘著氣,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阿超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的速度加快,龜頭頂到最深處時,他悶哼一聲,陰莖在穴裡跳動了幾下,射出一股熱流。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幾口,慢慢退出來。濁白的液體從她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靈靈雙腿發軟,靠樹幹滑坐在地,阿超的體液順著她大腿流下。 --- 靈靈雙腿發軟,靠樹幹滑坐在地,阿超的體液順著她大腿流下。她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體,想站起來。 阿超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靈靈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脖子。他把她放到旁邊鋪好的園藝墊布上,自己跪在她雙腿之間。 「還沒結束。」他低聲說,分開她的膝蓋,陰莖再次對準穴口。 靈靈的穴口還濕著,混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和她的淫水。阿超腰一挺,龜頭頂開微微腫脹的肉唇,整根滑了進去。這次阻力小了很多,穴肉溫順地裹住他,濕滑黏膩。 「嗯……」靈靈仰起頭,喉嚨溢出長長的呻吟。 阿超沒有急著抽送,而是慢慢往裡頂,直到陰莖整根沒入。他停在那裡,感受穴肉一下一下收縮。靈靈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看著我。」阿超說。 靈靈的眼神渙散,聽到他的話才慢慢聚焦,視線對上他的眼睛。她咬了咬嘴唇,沒有移開目光。 阿超開始抽送,節奏很慢,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磨過穴壁每一寸皺褶。他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繞到她腿間,手指找到陰蒂,輕輕揉捏。 「啊……啊……」靈靈的呻吟斷斷續續,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微微晃動。她沒有閉眼,一直看著他,眼神從迷離逐漸變得濕潤。 阿超的抽送速度慢慢加快,從淺插變成深頂,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靈靈的呻吟拔高,抓緊墊布的邊緣,指節泛白。 「舒不舒服?」阿超問,語氣帶著命令。 「舒……舒服……」靈靈的聲音發抖。 「叫大聲點。」 「啊——好舒服——再快一點——」靈靈的聲音拔高,帶著哭腔。她的身體開始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夾得阿超倒抽一口涼氣。 「要去了?」他問,手指加快揉捏陰蒂的速度。 「要去了……要去了……啊——」靈靈的身體猛地弓起,腰離開墊布,穴肉一陣痙攣,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濕阿超的褲襠。她的叫聲尖銳,喉嚨裡發出含糊的破碎音節。 阿超沒停,繼續抽送。龜頭在痙攣的穴肉間進出,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靈靈的高潮還沒過去,身體還在顫抖,又被持續的撞擊推向更高點。 「你……你慢點……啊——」她胡亂喊著,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皮膚裡。 阿超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舌頭撬開牙關纏上她的。下身的速度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樹叢間迴盪。他含著她的嘴唇悶哼一聲,陰莖在她體內跳動,又射出一股熱流。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汗水滴在她鎖骨上。靈靈的喘息逐漸平穩,眼神渙散地望著天空。 阿超撐起身體,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他起身拉上褲子,從口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傍晚六點。 --- 傍晚六點。阿超拉上褲鍊,瞥了一眼癱在墊布上的靈靈——她側躺著,腿間的白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眼神還渙散著。他沒多說,轉身拎起活動扳手,踩著暮色往主宅方向走。 晚上八點,涼亭裡只亮了一盞暖黃色的燈。阿超靠在柱子上,手指轉著手機,螢幕亮著——南喬的訊息還停留在「我到了」。腳步聲從石板路傳來,輕而猶豫。南喬的身影出現在涼亭入口,白色連身裙在夜風中微微擺動,肩上披著薄外套,眼妝補過了,但眼眶還有些泛紅。 「阿超哥。」她聲音低低的,站在三步外沒再往前,「你說要談我男友的事……是不是醫院有什麼消息?」 阿超收起手機,朝她走近兩步,語氣放軟:「別緊張,我就是想關心你。今天下午聽說你在花園哭了,心疼。」他伸出手,手指拂過她鬢邊的碎髮,「你一個人扛著,太累了。」 南喬咬住下唇,眼眶又濕了。阿超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涼亭陰影裡。她沒有掙扎,身體軟軟靠進他懷裡。阿超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上,隔著裙料揉捏。 「阿超哥……這裡……會有人來……」南喬聲音發顫,手抵在他胸口,卻沒用力推開。 「不會,八點後沒人來後花園。」阿超低聲說,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拉下她連身裙的拉鍊。布料鬆開,露出白色內衣的邊緣。他手指勾住肩帶往下拉,南喬的肩膀裸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南喬的呼吸急促起來,卻沒有反抗。阿超按著她的肩膀,讓她慢慢跪下。涼亭的石板地冰涼,南喬跪在地上,手指攥緊裙擺,抬起臉看著他——眼神裡有恐懼,也有順從。 阿超解開褲頭,勃起的陰莖彈出來。他握住根部,對準她嘴唇。「張嘴。」 南喬閉上眼,嘴唇顫了抖,緩緩張開。阿超將龜頭送入她口中,她含住,舌頭生澀地繞著打轉。阿超低哼一聲,手按在她後腦,慢慢往喉嚨深處頂。南喬發出壓抑的嗚咽,眼角滲出淚水,卻沒有退縮,順從地承受著他的抽送。 涼亭外,腳步聲突然停住。 阿超抬眼——涼亭入口,楠舒站在那裡,黑色真絲睡袍腰帶鬆散,表情從疑惑轉為震驚。她的視線落在南喬跪在地上的身影上,瞳孔收縮。 「你們……」楠舒的聲音乾澀,身體往後退了半步。 阿超沒停下動作,甚至刻意往南喬喉嚨深處頂了頂,才慢悠悠開口:「楠舒姐,妳也是我的人,躲什麼?」 楠舒僵在原地,臉色刷白。她轉身想跑,阿超抽離南喬口中,大步跨過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楠舒掙紮了一下,力氣卻不如他,被他半拖半拉帶回涼亭中央。 「放開我!」楠舒聲音發抖,睡袍領口在拉扯間敞開,露出半截鎖骨和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 阿超沒理會,另一隻手拉起跪在地上的南喬,將她推到長椅邊。「趴好。」南喬顫抖著照做,雙手撐在木質椅面上,白色連身裙滑落到腰際,露出赤裸的臀部和內褲邊緣。阿超轉向楠舒,手指勾住她睡袍腰帶,輕輕一拉。黑色布料敞開,露出豐滿的曲線,黑色胸罩包裹著渾圓的乳房,腰腹線條緊緻。 楠舒閉上眼,胸口起伏,卻沒有再退。 阿超拉起她的手,將她帶到南喬旁邊。「蹲下。」楠舒咬了咬嘴唇,緩緩蹲下身,睡袍下擺在地面鋪開。阿超站在南喬身後,解開褲頭,陰莖還帶著南喬口水的濕潤光澤。他扶住南喬的腰,對準穴口,緩緩插入。南喬悶哼一聲,手指抓緊椅面邊緣。 「舔。」阿超對楠舒說,目光落在兩人交合處。 楠舒的視線順著他的目光落下——陰莖在南喬體內進出,穴口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猶豫了幾秒,終於俯下身,伸出舌頭,顫抖地舔上結合處。南喬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楠舒的舌尖觸到黏膩的液體,鹹腥的氣味在口腔蔓延。她閉上眼,繼續舔舐,舌頭順著陰莖抽送的節奏滑動。 涼亭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悶響和壓抑的喘息。 南喬趴在長椅上,臉埋在手臂間,身體隨著撞擊晃動。楠舒蹲在一旁,舌頭在結合處遊走,偶爾抬眼——視線與南喬短暫交匯,又迅速移開。某種無言的連結在她們之間蔓延,像傷口貼著傷口。 阿超的抽送越來越快,陰莖在南喬體內劇烈跳動。他悶哼一聲,將精液射進她體內。南喬的身體痙攣了一下,趴在椅面上顫抖,喉嚨溢出低低的啜泣。 阿超抽離陰莖,轉身抓住楠舒的頭髮,將她按到長椅邊緣。他從背後插入,沒有前戲,直接挺進。楠舒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手指抓緊椅面。阿超快速抽送,幾十下後在她體內射精。楠舒的身體軟下來,癱坐在地板上,睡袍敞開,露出沾滿汗水的肌膚。 涼亭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南喬癱在長椅上啜泣,肩膀輕輕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