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章 / 共 17

姐妹內戰與甦醒的陰影

作者:黑鸦 · 本章 7,804 · 全作 91,707

南喬的手機在護士服口袋裡震動時,她正站在病床旁調整點滴的速度。螢幕亮起,是醫院來電。她接起,聽見值班醫生的聲音:「顧小姐,你丈夫剛才出現微弱意識反應,手指動了幾下,我們已經安排進一步檢查。」 南喬的手抖了一下,手機差點滑落。她掛斷電話,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病床上的男友依然閉著眼,呼吸器規律地起伏,監視器上的線條平穩跳動。微弱意識——這個詞在她腦中迴盪,像一根針刺進心臟。 她該高興的。可第一個湧上來的念頭卻是恐懼。 門鎖轉動的聲音。 南喬猛地轉頭,看見阿超走進來,反手將門帶上。他穿著黑色休閒外套,牛仔褲,神色平靜,像只是來探病。「南喬,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你...你怎麼來了?」南喬後退一步,後腰撞上床沿。 「來看看你。」阿超慢悠悠走近,從口袋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影片檔,轉過螢幕。畫面裡,南喬跪在病床邊,護士服敞開,阿超站在她身後,手按在她後腦。她自己的呻吟聲從手機揚聲器傳出來,清晰得刺耳。 南喬的臉瞬間刷白。 阿超收起手機,走到她面前,伸手撫上她的臉頰。他的拇指擦過她顴骨,動作溫柔,語氣卻冷:「醫院說他醒了?好事啊。不過——」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在說情話,「妳要是敢說半句,我保證他的呼吸器明天就會『故障』。」 南喬渾身發抖,眼淚奪眶而出。「不...不要...求求你...」 阿超的手指穿過她髮絲,輕輕撫摸她的頭頂,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別怕,只要你聽話,我可以讓他...慢一點醒。」他退開半步,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護士服領口,「脫掉。」 南喬僵在原地,手指攥緊衣角。 「我說,脫掉。」阿超的語氣依然平穩,眼神卻冷了幾分。 南喬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顫抖著抬手,解開護士服前襟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白色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內衣。她垂下眼簾,不敢看他,手指停在腰側。 「繼續。」阿超說。 南喬咬住嘴唇,解開內衣背扣。布料鬆脫,落在腳邊。她赤裸著上身站在病房裡,監視器的滴答聲填滿寂靜。 「跪下。」 她膝蓋彎曲,緩緩跪在冰冷的磁磚地板上。眼淚滴落,在地板上暈開小小的水漬。 阿超繞到她身後,解開褲鍊,金屬拉鍊滑下的聲音在病房裡格外清晰。 --- 阿超繞到她身後,解開褲鍊,金屬拉鍊滑下的聲音在病房裡格外清晰。他掏出勃起的陰莖,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往前站了一步,陰莖抵上南喬的後腦勺。 「轉過去,看著他。」阿超低聲說,手指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轉向病床的方向。 南喬的視線落在男友蒼白的臉上。呼吸器的管子在他鼻孔處固定,監視器的線條平穩跳動。她的眼淚瞬間湧出來。 「張嘴。」 南喬顫抖著張開嘴。阿超將陰莖從她後腦移到她唇邊,龜頭抵住她下唇,慢慢往裡送。南喬的舌頭被壓住,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阿超沒停,一手抓她的頭髮,一手扶住她的下巴,陰莖一點一點往喉嚨深處頂。 「用舌頭舔。」他命令道,腰往前挺了挺。 南喬僵硬地照做,舌尖繞著龜頭打轉。阿超低聲哼了一聲,開始前後抽送。每一次往前,陰莖都頂進她喉嚨深處,南喬的喉嚨反射性收縮,發出乾嘔的聲音,淚水流得更兇。 「看著他。」阿超又說,手指收緊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臉,「妳要讓他看看,他女朋友現在在幹嘛。」 南喬的眼神渙散,視線穿過淚水落在男友臉上。男友的睫毛微微顫動,眼皮下的眼球快速轉動——像是在做夢。南喬的胸口劇烈起伏,喉嚨發出破碎的呻吟。 阿超加快速度,陰莖在她口中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他的呼吸變重,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對,就是這樣,含深一點。」他低聲說,另一隻手伸到旁邊,調整點滴的速度旋鈕,轉快了兩格,「他一醒,妳就完了。」 南喬的身體猛地一僵。她伸手抓住阿超的褲管,想推開他,但阿超按著她的頭不放,陰莖繼續在她口中抽送。南喬的喉嚨發出絕望的嗚咽聲,眼淚滴落在地板上。 阿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陰莖在她口中脹大。他低吼一聲,猛地抽出陰莖,濁白的精液噴在南喬的臉上和頭髮上。南喬閉著眼,身體顫抖,精液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 阿超喘了幾口氣,往後退開。他拉起內褲,拉上褲鍊,金屬拉鍊滑上的聲音在病房裡迴盪。 「趴到床沿去。」他說,語氣平淡。 南喬跪在地上沒動,身體還在發抖。阿超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強迫她彎腰趴在病床邊的鐵欄杆上。他撩起她的護士服裙襬,露出白色內褲。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小塊。 阿超將內褲往旁邊扯開,露出底下的小穴。穴口已經濕潤,泛著水光。他握住陰莖根部,對準穴口,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南喬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欄杆,發出壓抑的呻吟。阿超沒停,開始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病床輕微晃動。病床的輪子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叫出來。」阿超低聲說,手抓住她的腰,加快速度,「讓他聽聽。」 南喬咬住床單,壓抑住聲音。阿超的動作越來越快,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南喬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陰莖。 「要去了...」南喬的聲音斷斷續續,眼淚滴落在床單上。 阿超沒停,繼續猛幹。幾十下後,南喬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癱軟在床沿,身體還在抽搐。 阿超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才低吼著射出來。精液灌進她體內,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他抽出陰莖,往後退開。南喬癱軟在地板上,身體還在顫抖,護士服裙襬沾滿精液和淫水。 阿超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護士服,用它擦拭下體。擦完後,他將護士服扔在南喬身邊。 「明天這個時候,來病房報到。」他低聲說,語氣不容反駁,「每天。」 南喬沒有回應,只是癱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病床的方向。 阿超拉上褲鍊,轉身朝門口走去。 南喬癱坐在地,男友的手指輕微抽搐了一下。 --- 南喬癱坐在地,男友的手指輕微抽搐了一下。阿超拉上褲鍊,轉身走出病房。 深夜十一點,胡家宅邸地下車庫。 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照亮整排車輛。阿超倚在黑色賓士車頭,叼著煙,煙頭在昏暗的光線中明明滅滅。車庫裡飄著汽油和灰塵混雜的氣味。 樓梯傳來高跟鞋的聲響。 阿超抬眼看過去。靈靈從樓梯走下來,酒紅色吊帶裙在燈光下泛著絲緞光澤,手裡提著小手包。她腳步穩健,高跟鞋敲擊水泥地面,每一步都帶著刻意的從容。 「阿超哥。」她停在離他三步遠的位置,嘴角掛著淺笑,「婚宴上你辛苦了。」 阿超吐出一口煙,沒說話。 靈靈往前走了半步,手指撫過車身,側過臉看他:「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我媽這麼信任你。」她的語氣帶著試探,眼神卻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阿超笑了,把煙頭扔在地上踩熄。他往前一步,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近。靈靈身體一僵,沒推開,手指卻悄悄探進小手包。 「你覺得我有什麼本事?」阿超低聲說,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唇線。 靈靈的呼吸急促起來,眼神閃爍。她張嘴想說什麼,卻突然被一道聲音打斷—— 「她在錄你!」 如如從車庫角落的陰影中衝出來,白色短洋裝裙襬飛揚,臉頰漲紅,眼神既憤怒又興奮。她手指著靈靈,聲音尖銳:「她在用手機錄音!」 靈靈臉色刷白,猛地往後退,手從包裡抽出來,握著亮著螢幕的手機。 阿超大笑。 笑聲在空曠的車庫裡迴盪。他伸手,輕而易舉從靈靈手中奪過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的錄音介面,然後往地上一摔——啪的一聲,螢幕碎裂,塑料外殼彈開。 「這裡沒訊號。」阿超說,語氣平靜,「地下車庫,手機收不到任何訊號。」 靈靈的臉色從慘白轉為死灰。 阿超往前一步,一手抓住靈靈的手腕,另一手抓住如如的手臂,將兩人拉到面前。他彎下腰,嘴唇湊近她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靈靈,你十七歲那年,偷了你爸抽屜裡三萬塊,拿去買名牌包。你以為沒人知道?」 靈靈的身體猛地僵住。 「如如,你高一那年,寫匿名信給靈靈的初戀男友,說靈靈在外面亂搞,害他們分手。」阿超轉頭,對著如如的耳朵說,「你以為這件事藏得很好?」 如如的臉色也白了。 阿超直起身,鬆開她們的手,往後退了一步。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平靜。 「跪下。」 靈靈和如如站在原地沒動。車庫裡安靜得只剩下日光燈管的電流聲。 「我說,跪下。」 靈靈的嘴唇顫了顫,膝蓋彎曲,緩緩跪在水泥地上。如如看了她一眼,也跟著跪下。兩人並肩跪著,裙襬在地面上鋪開,頭低垂。 阿超繞到她們身後,解開褲子。 --- 阿超繞到她們身後,解開褲子,褲鏈拉下的聲音在車庫裡格外清晰。他掏出早已勃起的陰莖,龜頭在日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你們兩個,面對面。」他聲音低沉,手指抓住靈靈的後頸,將她往前推,「舔對方的騷穴,誰先停下來,誰就受罰。」 靈靈身體一僵,轉頭看向如如。如如跪在地上,眼眶泛紅,嘴唇顫抖著沒說話。車庫裡安靜了幾秒,靈靈咬住下唇,往前爬了半步,跪在如如面前。她伸出手,抓住如如裙襬往上掀,露出底下白色內褲。如如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沒反抗。 靈靈深吸一口氣,低頭,臉頰貼近如如腿間。她伸手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露出底下濕潤的陰部。如如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攥緊裙襬。靈靈閉上眼,張嘴,舌尖碰觸到如如的陰唇。 如如身體猛地一顫,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溢出。 「對,就是這樣。」阿超站在她們身旁,手握住陰莖根部,慢慢套弄,「如如,換妳了。」 如如睜開眼,淚眼模糊地看著靈靈。靈靈的陰部就在她眼前,陰唇微張,泛著濕潤的光澤。如如猶豫了幾秒,終於低頭,嘴唇貼上靈靈的穴口。靈靈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手指抓住如如的肩膀。 阿超繞到如如身後,膝蓋頂開她雙腿。他握住陰莖,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龜頭在入口處磨了兩下。「如如,妳說,妳是不是早就想讓我幹妳?」他低聲問。 如如身體發抖,嘴還貼在靈靈的陰部,含糊地發出「嗯」的聲音。 阿超腰一挺,陰莖整根沒入如如體內。 如如猛地仰頭,嘴脫離靈靈的陰部,發出尖銳的呻吟。靈靈趁機喘了口氣,額頭抵在如如肩上。阿超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如如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乳房在敞開的衣領下跳動。 「靈靈,繼續舔。」阿超命令道,手指從如如腰側繞到前方,探入靈靈腿間。靈靈身體一僵,卻沒推開,低頭重新將臉埋進如如腿間。阿超的手指在她濕潤的穴口摳弄,中指順著縫隙滑入,靈靈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往前弓。 「你們兩個,抱在一起。」阿超說,抽送的速度加快。靈靈和如如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緊緊抱住對方。如如的臉埋進靈靈肩窩,靈靈的嘴唇貼在如如耳邊,兩人身體緊貼,乳房擠壓在一起。 阿超抽出陰莖,從如如體內退出,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他繞到靈靈身後,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陰莖對準她的穴口。靈靈身體繃緊,手指抓住如如的手臂。 「放鬆。」阿超低聲說,腰一挺,陰莖滑入靈靈體內。靈靈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後弓,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阿超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靈靈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如如,舔。」阿超說,手指抓住如如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向兩人交合處。如如的嘴唇碰觸到靈靈的陰部,舌頭探出,舔舐著穴口周圍。靈靈的身體猛地繃緊,呻吟聲拔高。 阿超的抽送越來越快,車庫裡迴盪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壓抑的呻吟。他感到靈靈體內開始收縮,知道她快到了,卻故意放慢速度,在她體內深處磨了幾下。 「求我。」他低聲說。 靈靈咬住嘴唇,沒說話。阿超又動了一下,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靈靈的身體顫抖起來,終於開口:「求你...」 阿超滿意地笑了,腰一挺,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靈靈的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高潮來臨時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軟倒在如如懷裡。阿超在她體內又抽送了幾下,然後猛地拔出陰莖,濁白的精液從龜頭噴出,灑在如如臉上。 如如閉上眼,精液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裙襬上。 車庫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聲。阿超拉上褲鏈,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 「互相擦乾淨。」他說,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平靜,「誰敢背叛,另一個人會先知道後果。」 靈靈和如如靠在一起,衣衫不整,頭髮散亂,誰也沒說話。阿超轉身,腳步聲在空曠的車庫裡迴盪,走向通往酒窖的樓梯。 --- 阿超推開酒窖的門,昏黃燈光從角落的舊式吊燈灑落。他正要往儲酒區走,卻看見綺彤蹲在靠牆的紙箱堆旁,手裡握著一個黑色隨身碟,臉色蒼白。 「綺彤,這麼晚還不睡?」阿超語氣平靜,腳步沒停。 綺彤猛地轉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壓下去。「整理一下婚宴剩下的酒。」她站起身,把隨身碟塞進睡袍口袋,「你來做什麼?」 「路過。」阿超聳肩,目光掃過她身後的紙箱——裡頭堆著舊文件、幾條領帶、一個老舊的筆電包。他若無其事地走到酒架前,抽出一瓶紅酒看了看標籤,「明天家宴,我想確認酒夠不夠。」 綺彤沒應聲,手指在口袋裡攥緊隨身碟。她轉身快步走向酒窖深處的辦公桌,拉開抽屜,將隨身碟藏進一個鐵盒裡。 阿超背對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他放下酒瓶,慢悠悠地往外走。「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得忙。」 綺彤沒回頭,直到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口,她才癱坐在椅子上,手抖著掏出手機撥通詩韻的號碼。 十五分鐘後,詩韻穿著白色居家連衣裙走進酒窖,頭髮微亂,眼神帶著睏意。綺彤已經把筆電打開,隨身碟插在接口上,畫面定格在一個熟悉的場景——花園涼亭,詩韻跪在地上,嘴裡含著阿超的陰莖。 詩韻的臉瞬間失去血色。 「這是...」她聲音顫抖,手扶住桌緣。 「我在舊箱子裡找到的。」綺彤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憤怒,「他裝了監視器,拍下所有東西——若姐、楠舒、南喬、靈靈如如,還有你。」 詩韻的眼眶紅了,眼淚無聲滑落。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破碎的氣音。 綺彤站起來,抓住她的手。「我們不能讓他繼續這樣。」她語氣堅定,「明晚家宴,所有人都在——我要當眾揭發他。」 詩韻抬起頭,眼神裡閃過恐懼和猶豫。「可是...他手裡有影片...」 「我們一起面對。」綺彤握緊她的手,「他不是神,只是個變態司機。我們這麼多人,他不可能控制所有人。」 詩韻顫抖著吸了一口氣,終於點了點頭。兩人擁抱在一起,低聲哭泣。 阿超站在酒窖外的走廊陰影裡,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上正播放著酒窖內的即時畫面。他嘴角揚起,關掉監視器,轉身走向綺彤的臥室。 門鎖咔噠一聲從內反鎖。他從口袋掏出一個小藥瓶,打開床頭櫃上綺彤的安眠藥罐,將藥片倒出,換上幾顆白色膠囊。然後拉開抽屜,將一根粉色震動按摩棒塞進床墊夾層。 做完這一切,他靠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等待著門外即將傳來的腳步聲。 ---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綺彤推開門,還沒看清屋內,一隻強壯的手臂就從身後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摀住她的嘴。 「唔——!」 阿超將她整個人拖進屋,腳後跟踢上門,鎖舌咔噠彈回。綺彤驚恐地掙扎,指甲抓他手臂,高跟鞋踢他小腿。阿超沒吭聲,一隻手箍緊她,另一隻手從口袋掏出藥瓶,拇指彈開瓶蓋,將兩粒白色膠囊塞進她嘴裡。 「吞下去。」 綺彤拼命搖頭,藥粒在舌尖化開,苦味蔓延。阿超手掌用力按住她下頜,強迫她喉嚨滾動——膠囊順著食道滑下去。 「你給我吃了什麼...」綺彤聲音發顫,身體開始發軟。 阿超鬆開手,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綺彤雙頰迅速浮起潮紅,眼神從驚恐轉為迷茫,呼吸變得急促,手指下意識抓住自己領口,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 「很快你就知道了。」阿超勾起嘴角,掏出手機撥通詩韻的號碼,按下擴音。 「...餵?」詩韻的聲音帶著顫抖。 「來綺彤房間,現在。」阿超語氣平淡,「妳若是不配合,明天胡家所有親戚都會看到妳在涼亭裡跪著吃雞巴的影片。」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傳來壓抑的吸氣聲。掛斷。 阿超收起手機,看向床上的綺彤——她已經癱軟在床上,睡袍敞開,露出豐滿的胴體,乳頭硬挺,小穴滲出淫水,把絲質內褲浸出一片深色。她眼神渙散,嘴唇微張,手指在自己身上胡亂摸索,喉嚨發出細碎的呻吟。 「藥效真快。」阿超低聲說,伸手解開褲頭。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停頓,然後門被推開一條縫。詩韻站在門口,臉色蒼白,眼眶泛紅,白色連衣裙下身體微微發抖。 「進來,把門鎖上。」 詩韻咬著嘴唇,顫抖著走進屋,反手鎖上門。她站在門邊,視線不敢看床上扭動的綺彤。 「脫光,爬過來。」阿超坐在床沿,語氣從容。 詩韻的眼淚滑下來,手指顫抖地解開連衣裙的釦子。布料滑落,露出纖細的身軀和濕透的內褲。她彎腰脫下內褲,跪在地上,膝蓋磕在地板上,一步一步爬向床邊。 「上來,先讓妳表姐舒服舒服。」阿超指了指癱軟的綺彤。 詩韻爬上床,跪在綺彤腿間,顫抖地俯下身。她張開嘴,舌尖碰觸到綺彤濕漉漉的穴口——綺彤身體猛地弓起,發出高亢的呻吟,手指抓住床單。 「對...就是那裡...」 詩韻閉上眼,舌頭順著穴縫上下滑動,偶爾頂進穴口。綺彤的呻吟越來越浪,腰肢扭動,淫水順著詩韻的下巴滴落。 阿超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他爬上床,將詩韻從綺彤腿間拉開,讓她坐在綺彤臉上——綺彤本能地張開嘴,舌頭探進詩韻濕透的小穴。 「啊...!」詩韻身體一軟,雙手撐在床頭板上。 阿超跪到綺彤腿間,握住勃起的陰莖,對準她泛著水光的穴口。龜頭頂開兩片陰唇,緩緩推進——綺彤的穴道又熱又濕,內壁吸附著他的雞巴,像有生命一樣蠕動收縮。 「操...真緊。」阿超吸了一口氣,腰往前一頂,整根沒入。 綺彤的呻吟被詩韻的臀部堵住,只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身體卻本能地迎合,腰往上挺,讓雞巴插得更深。 阿超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而深的頂入,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插到底。綺彤的腰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上下搖晃,汗水順著乳溝滑落。 「主人的雞巴幹得妳爽不爽?」阿超喘著氣問。 綺彤嘴被詩韻堵著,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但腰扭得更厲害,小穴夾得更緊。 阿超加快速度,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他伸手拍打綺彤的臀部,白嫩的肌膚浮起紅印。 「說不出話就點頭。」 綺彤瘋狂點頭,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床單上。 阿超滿意地笑了,轉頭看向詩韻——她正趴在綺彤臉上,身體隨著阿超的抽送晃動,淫水順著大腿流進綺彤嘴裡。 「詩韻表姐,妳也該爽一爽了。」 阿超抽出雞巴,從綺彤體內帶出一股透明淫水。他翻身壓到詩韻身後,扶住她的腰,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詩韻仰起頭,身體繃緊。 阿超開始猛幹,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雞巴在緊窄的穴道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詩韻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太深了...慢一點...啊...」 「慢?」阿超冷笑,反而加快速度,「妳不是喜歡被幹嗎?在涼亭裡吃得那麼爽。」 他伸手將綺彤拉過來,讓她跪在詩韻面前。「舔她奶子。」 綺彤眼神迷離,聽話地俯下身,張嘴含住詩韻的乳頭。詩韻的身體猛地顫抖,小穴劇烈收縮,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尖叫一聲,淫水噴在阿超的雞巴上,身體癱軟下去。 阿超沒停,繼續猛插,直到自己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將雞巴拔出來,濃稠的精液噴在詩韻背上,順著腰線流到床單上。 他喘了幾口氣,又轉向綺彤,將她翻過來,再次插入。綺彤已經徹底迷失在藥效和高潮裡,雙腿夾緊他的腰,嘴裡喊著:「主人...幹我...用力幹我...」 阿超掐住她的腰,瘋狂抽送了幾十下,最後一挺,在綺彤體內射精。綺彤的身體弓成一道橋,小穴痙攣著吸吮他的雞巴,然後癱軟下去。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阿超從綺彤體內抽出半軟的陰莖,坐在床沿喘了幾口。他看向癱在床上的兩個女人——綺彤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淫水;詩韻趴在床單上,背上精液緩緩流淌。 「還有一件事。」阿超說。 兩個女人抬起頭,眼神迷茫。 「互相親對方,然後說——『我是主人的母狗』。」 綺彤和詩韻對視一眼,藥效和恐懼讓她們沒有猶豫太久。綺彤撐起身體,湊近詩韻,嘴唇貼上她的唇。兩人舌頭交纏,唾液混在一起,許久才分開。 「我是主人的母狗。」綺彤低聲說。 「我是主人的母狗。」詩韻跟著說,聲音顫抖。 阿超滿意地點頭,站起身,拉上褲子拉鍊。他從口袋掏出一張新的SD卡,放在床頭櫃上,壓在綺彤的手機下面。 「明天家宴,記得帶上這個。」他語氣平淡,「裡面有妳們兩個的新影片——想讓它消失,就乖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