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三人癱倒在墳前。阿超掏出手機，撥通詩韻的電話，響了三聲後掛斷。他點開雲端硬碟，確認剛剛的影片已上傳完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收線。 南喬還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墓碑，眼神空洞地盯著虛空。若姐蜷縮在她旁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阿超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沒再多看她們一眼，轉身往墓園出口走去。 --- 凌晨三點，阿超躺在車庫上方房間的單人床上，手機螢幕的藍光映著他的臉。他剛洗完澡，頭髮還半濕，換了件乾淨的白襯衫，釦子只扣到第三顆，露出結實的胸膛。 手機震動，螢幕上跳出南喬的名字。 他接起來，沒說話。 「阿超...」南喬的聲音從話筒傳來，帶著一種奇異的輕快，不像平常的她，「是我，阿偉。」 阿超挑起眉，嘴角慢慢勾起。 「我知道是你。」他語氣平穩，像在跟老朋友聊天，「你醒了？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我恢復得很好。」南喬的聲音裡有種興奮的顫抖，「我想見你，阿超。我有很多話要跟你說。」 「我也想見你。」阿超說，手指在床單上輕輕敲了敲，「我也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關於...你昏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什麼事？」南喬追問，語氣急切。 「電話裡說不清楚。」阿超放慢語速，聲音低下來，「來我房間吧，車庫上面那間。我們好好談談。」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只有呼吸聲。 「好。」南喬終於回答，聲音輕柔，「我馬上過去。」 「等你。」阿超說，掛斷電話。 他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往後靠在枕頭上，雙手枕在腦後。天花板的吊燈沒開，只有床頭小燈散發昏黃的光。窗外路燈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影。 阿超嘴角揚起，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領，聽著走廊盡頭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等待敲門聲響起。 --- 敲門聲響起，輕柔的兩下。 阿超從床上坐起身，踩著拖鞋走到門邊，轉開門鎖。門推開，南喬站在走廊昏暗的光線裡，白色連身裙在夜風中微微飄動，薄外套敞開，睫毛膏暈開的痕跡還在眼角，眼神卻亮得異常。 「阿超。」她輕聲喚，語氣溫柔得不像平常的她。 阿超側身讓開門，南喬跨進房間，門在她身後關上。她轉過身，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狹小的單人床、床頭小燈、窗簾縫隙透進的路燈光。然後她轉向阿超，眼神專注，像在確認什麼。 她伸手，指尖撫上他的臉頰，沿著顴骨滑到下巴，動作輕柔而熟悉。 「阿偉。」她低聲說，眼神迷離，「你瘦了。」 阿超沒動，任她撫摸。南喬的手指從他下巴滑到頸側，停在他鎖骨上方的凹陷處，輕輕摩挲。她往前靠了一步，身體幾乎貼上他，仰起臉，嘴唇離他不到五公分。 「我想你。」她說，聲音帶著顫抖，「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阿超抬手，手掌覆上她後腦，指尖穿進她髮絲。他低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低聲說：「我也想你，南喬。」 她身體一顫，手從他頸側滑落，抓住他襯衫前襟，用力往下拉。阿超順勢低頭，嘴唇碰上她的，南喬立刻張開嘴，舌尖探入，帶著急切和渴望。 吻持續了十幾秒，南喬才退開，喘息著，眼神更亮了。她手指開始解他襯衫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動作俐落，不像平常那樣羞澀猶豫。 「阿偉，我想讓你碰我。」她低聲說，手指從解開的衣襟探入，貼上他胸口，掌心感受他心跳的節奏。 阿超抓住她手腕，輕輕拉開。南喬愣了一下，眼神閃過困惑。 「南喬。」阿超低聲說，拇指摩挲她手腕內側，「阿偉他...其實可以更進一步。」 南喬眨眨眼，眼神專注地看著他。 「什麼意思？」 阿超放慢語速，聲音低沉：「只要妳願意參加一場特別的聚會，他就會真的醒來。」 南喬的呼吸停了半拍。她盯著他，眼神從迷離慢慢聚焦，像在消化這句話的含義。然後她笑了，笑容裡有種釋然和決絕。 「好。」她毫不猶豫地說，語氣輕快，「我願意。」 阿超勾起嘴角，手指從她手腕滑到指尖，輕輕握住。「那就跪下。」 南喬沒遲疑，膝蓋彎曲，緩緩跪在他面前。白色連身裙的下擺在地板上鋪開，像一朵盛開的花。她跪在他雙腿之間，仰起臉，眼神熱切，像在等待指令。 阿超低頭看著她，手指從她髮絲滑到耳後，輕輕撫摸。「乖。」 南喬伸手，指尖搭上他褲襠，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感受底下逐漸硬起的形狀。她深吸一口氣，手指勾住褲頭，慢慢往下拉。 阿超撫摸她的頭髮，低聲說：「那就看你表現了。」 --- 南喬跪在他面前，手指勾住褲頭往下拉，動作俐落得像做過千百次。阿超的陰莖彈出來，半硬半軟地垂在她眼前。她沒猶豫，張嘴含住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像在品嚐什麼美味。 阿超倒吸一口涼氣，手指插進她髮絲。南喬的舌頭靈活，時而輕舔龜頭頂端，時而含住整根往喉嚨深處送。她發出含糊的「嗯嗯」聲，喉嚨收縮，將陰莖吞得更深。 「你今天特別賣力。」阿超低聲說，腰往前頂了頂。 南喬吐出陰莖，抬起臉，嘴角牽著一絲唾液：「阿偉喜歡這樣。」她說完又低頭，張嘴含住，這次節奏更快，舌尖繞著龜頭打轉，然後突然含住整根，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發出乾嘔的聲音，卻沒有退開。 阿超抓住她頭髮，將她拉開。南喬喘著氣，眼神迷離，嘴唇泛著水光。 「翻身。」 南喬沒遲疑，轉過身跪趴在床邊，雙手撐在床沿，屁股翹起。阿超站在她身後，看著她渾圓的臀部，手指沿著股溝滑到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他握住陰莖，對準穴口，龜頭抵著濕滑的縫隙慢慢頂入。南喬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往前弓起，又往後頂，主動將陰莖吞得更深。 「操我。」她低聲說，轉過頭看他，眼神狂熱，「像阿偉那樣操我。」 阿超抓住她腰側，開始抽送。陰莖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南喬的呻吟越來越響，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 「再快一點。」她催促，屁股往後頂，「阿偉都很快。」 阿超加快速度，手掌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南喬發出尖叫，身體顫抖，穴口收縮得更緊。 「打我。」她說，聲音帶著哀求，「阿偉最喜歡這樣。」 阿超抬手，一巴掌甩在她左臀，留下淺淺的紅印。南喬身體一顫，發出滿足的呻吟，穴口劇烈收縮，將陰莖夾得更緊。 「再打。」 阿超又甩了一巴掌，這次更用力。南喬的呻吟變成哭腔，身體往前趴，又往後頂，節奏越來越亂。 「我要去了。」她低吼，身體繃緊，穴口痙攣般收縮，「阿偉...阿偉...」 阿超加快抽送，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更多淫水。他感覺到她高潮的節奏——穴口一收一放，身體顫抖，聲音斷斷續續。 「射在裡面。」南喬說，聲音沙啞，「像阿偉那樣。」 阿超沒回答，腰往前頂，陰莖深深埋入，龜頭抵著花心，精液噴射而出。南喬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趴在床邊，穴口還在微微收縮。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喘息聲。 阿超抽出陰莖，往後退了一步。南喬翻過身，仰躺在床上，眼神渙散，胸口起伏。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將他拉近。 「阿偉。」她低聲說，手指撫上他的臉頰，「你一定要回來。」 阿超沒說話，輕拍她的背，嘴角上揚。 --- 阿超從南喬床上起身，整理好褲子，看了眼床上癱軟的女人，轉身走出房間。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車窗，他開著胡家的黑色轎車，駛入詩韻住的那條安靜巷弄。路邊幾棵老榕樹垂下氣根，在風中輕輕搖擺。他將車停在轉角，熄火，下車，鎖門。 詩韻家的白色鐵門緊閉，二樓窗簾半拉。他按了門鈴，等了約十秒，門內傳來腳步聲。 「誰？」詩韻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警覺。 「我，阿超。綺彤夫人讓我送點東西過來。」 門內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鎖轉動的聲音。門打開一條縫，詩韻的臉出現在門後，眼神戒備。 「夫人說要親自交給你。」阿超笑了笑，從口袋掏出一個信封，在她面前晃了晃。 詩韻猶豫片刻，終究打開門，退後一步讓他進來。她穿著家居連衣裙，淺灰色，領口開著兩顆釦子，露出鎖骨線條。圍裙還繫在腰間，袖子挽到手肘，手上沾著水珠。 「她在廚房忙？」阿超走進客廳，環顧四周。客廳收拾得整齊，茶几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茶，旁邊擱著一本翻開的食譜。 「剛在準備晚餐。」詩韻關上門，走回茶几旁，拿起抹布擦了擦手，「夫人讓你送什麼？」 阿超沒急著回答，將信封放在茶几上，慢悠悠走到沙發邊坐下。他翹起腿，往後靠進沙發，目光掃過詩韻的臉。 「詩韻表姐，你兒子幾點放學？」 詩韻臉色一變，手中的抹布捏緊：「四點半。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確認一下時間。」阿超從口袋掏出手機，點開一個影片，將螢幕轉向她。 畫面裡，詩韻赤裸著身體，趴在酒窖的桌上，阿超在她身後抽送。她的呻吟聲從手機揚聲器傳出，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詩韻的臉刷白，手指攥緊抹布，指節泛白。 「你...你答應過刪掉的。」 「我答應過很多事。」阿超收起手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但你也答應過我一些事，不是嗎？」 詩韻往後退了一步，背抵上餐桌邊緣，無路可退。阿超伸出手，手指勾住她圍裙的繫繩，輕輕一拉，繩結鬆開。圍裙滑落在地。 「別在這裡...」詩韻低聲說，聲音顫抖，「小杰快回來了。」 「所以我們得快點。」阿超的手按上她腰側，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 詩韻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睜開眼時，眼神裡滿是屈辱。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背對著他。 阿超站在她身後，手指勾住她內褲邊緣，往下一拉。黑色蕾絲內褲滑到膝蓋，露出雪白的臀部。他解開褲頭，拉下拉鍊，勃起的陰莖彈出來。 他握住陰莖根部，對準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龜頭抵著濕滑的縫隙，慢慢頂入。 詩韻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抓緊沙發扶手，背脊繃直。阿超抓住她腰側，開始抽送。陰莖在濕滑的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快點...」詩韻低聲催促，聲音帶著顫抖，「快點結束...」 阿超沒理會，放慢速度，陰莖深深埋入，龜頭抵著花心，畫著圓圈磨蹭。詩韻的呼吸變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往後頂，穴口收縮得更緊。 「你明明很喜歡。」阿超低聲說，手掌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詩韻咬住嘴唇，沒回答，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穴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沙發扶手上留下一攤水漬。 阿超加快抽送，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節奏越來越快。詩韻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身體顫抖，膝蓋發軟。 就在這時——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詩韻身體猛地一僵，穴口劇烈收縮，將陰莖夾得發痛。她轉頭看向玄關，臉色慘白。 「小杰...」 阿超沒停，反而更用力抽送，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門被打開，一個小小的身影揹著書包站在玄關，瞪大眼睛看著客廳的場景。 --- 門被打開，一個小小的身影揹著書包站在玄關，瞪大眼睛看著客廳的場景。 阿超沒停下。他掐緊詩韻的腰，陰莖在她體內繼續抽送，速度甚至比剛才更快。龜頭頂著花心猛撞，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阿超...不要...」詩韻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抓緊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她轉頭看向玄關，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小杰...你進房間...」 小杰站在玄關，書包從肩上滑落，啪嗒掉在地上。他瞪大眼睛，嘴唇顫抖，臉色慘白。十一歲的孩子還不完全懂眼前發生的事，但他知道媽媽被欺負了——媽媽在哭。 「叔叔在跟你媽媽玩遊戲。」阿超側過頭，看向門口的小杰，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他腰間的動作沒停，陰莖在詩韻濕滑的小穴裡進出，龜頭每次頂到最深處，詩韻的身體就會顫一下。 「你...你放開我媽媽...」小杰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眼眶泛紅。 「小杰，聽話，進房間...」詩韻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被阿超的抽送頂得支離破碎。 阿超放慢速度，陰莖緩緩抽出，又慢慢頂入。他俯下身，貼在詩韻耳邊低聲說：「叫大聲點，讓你兒子聽聽你有多舒服。」 詩韻搖頭，眼淚滴在沙發扶手上。阿超的手繞到她胸前，隔著連衣裙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詩韻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弓起。 「叫。」阿超低聲命令，腰間猛地加速，陰莖狠狠頂入，龜頭撞擊花心。 詩韻的身體繃緊，穴口劇烈收縮。她咬住嘴唇，但呻吟還是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啊...哈啊...」 「對，就是這樣。」阿超滿意地勾起嘴角，轉頭看向小杰，「你看，你媽媽很舒服。去房間寫作業，叔叔跟你媽媽還要玩一會兒。」 小杰站在原地，拳頭攥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看著媽媽趴在沙發上，身體隨著阿超的動作前後晃動，裙子撩到腰上，露出雪白的屁股。媽媽在哭，但也在發出奇怪的聲音。 「進房間...」詩韻哭著重複，聲音沙啞，「媽媽沒事...你快進去...」 小杰往後退了兩步，背撞上鞋櫃。他沒有動，只是站在那裡，身體發抖。 阿超沒再理他。他掐緊詩韻的腰，加快抽送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詩韻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顫抖，膝蓋發軟，幾乎撐不住。 「要去了...」詩韻哭著說，聲音帶著絕望，「求求你...讓我...」 「去。」阿超低吼，陰莖狠狠頂入，龜頭抵著花心用力磨蹭。 詩韻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在沙發上，眼淚滴在沙發墊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 阿超又抽送了十幾下，陰莖在她體內猛地跳動，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小穴。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幾口，陰莖緩緩抽出，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 他往後退開，站在沙發旁，當著小杰的面拉起內褲，拉上褲鍊，繫好皮帶。動作從容，像剛做完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詩韻趴在沙發上，身體還在顫抖，裙子凌亂地堆在腰上，穴口還在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沙發墊上留下一攤水漬。 阿超從口袋掏出手機，對著站在玄關的小杰拍了張照片。快門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小杰身體一抖，眼淚終於掉下來。 「下次聚會，你兒子也該學學規矩了。」阿超收起手機，看了詩韻一眼，轉身走向門口。 他經過小杰身邊時停下腳步，低頭看著這個發抖的孩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好好寫作業，別讓你媽媽操心。」 門關上。 詩韻癱坐在地，裙子凌亂，大腿上還掛著精液。她看著玄關處的小杰，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小杰仍站在原地，身體顫抖，眼淚無聲滑落。